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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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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知道,一个你并不知道,让本来很沉着的易埜露出了震惊之色,靳恒远的实力,他再一次领略到了。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令他心惊肉跳。

“什么事?”

“明悦兮也不是裴元钦的女儿。”

这话,令易埜惊的直叫起来:“那她是谁的女儿?”

这样一个追问,太有意思了。

这意味着,最初的时候,池晚珠和易埜都认为这个孩子,是裴元钦的!

“这也正是我一直想查实的事。”

靳恒远很遗憾的给了这样一个回答。

“你也不知道!”

易埜似乎有点不信:“等一下,那你是怎么知道明悦兮不是裴元钦的女儿的?”

“很简单。NDA检测。”

“NDA检测?”

易埜疑狐的盯着:“裴元钦早死了,你怎么做得了那种检测?难道……”他的声音,忽提高了半截:“裴元钦没死?”

“对!没死!”

靳恒远点下了头:

“这件事,现在不是重点。重点是,从半年前,我一直就在查一件事:有一个人,似乎和小苏结了深仇大恨,从小到大,一直在陷害小苏。归根结底,那就是,这人肯定和明澹或池晚珠结着不共戴天的大怨。可至今,我还是没有摸透其中谁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之人。之前,我以为就要抓住他了,一切即将真相大白了。但结果,那人死了。线索一下又全断了。现在,我需要你配合,把这人查出来,易大先生,你愿意吗?”

易埜马上凛了一下精神,点下了头:“当然没问题。”

“很好,首先,我想知道当年和明悦兮调换的孩子,是谁的孩子?”

他扔出一个他迫切想知道的问题。………题外话………明天见。

☆、381,我想知道您在这件事当中,扮演的是怎样一个角色?

靳恒远提出了第一个问题,却换来了他的苦笑:

“也许你可能会认为我在敷衍,但这件事,我的确不知道。孩子是濮少君找来的。之后,濮少君失踪,没多久就被爆烧死了……所以,这孩子的来历,就成了一个迷。”

“你查过?”

见他说得这么的言辞凿凿,靳恒远又问了一句惧。

“对,我查过。没结果。”

对此,易埜颇为无奈。

这个结果,令靳恒远有点失望,原以为他会知道的,谁想……

他把所有情况,前后又联系了一下,随即再问:

“濮少君生前和谁比较好?”

“那时,濮少君有个准备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只是那个男朋友得了重病,濮少君死后没多久,男的殉情也死了。死后他们账上有一笔钱,来自池晚珠账上转过来的。应该是濮少君帮忙调换孩子的报酬。后来全都由濮父继承了。几年前,听说濮父因病过世了,没花光的钱捐给了慈善机构。”

这些情况,和他调查的结果相符。说明他没在撒谎。

据季北勋调查的结果是:濮少君曾帮过池晚珠一个大忙,所以,濮的账上才有了那些钱,而且她的保险箱里更藏着不少金条。这些金条哪来呢?以濮家人的说法是,那全是池晚珠给的。

以靳恒远看,不是。

他沉思了一番,再问:“那么,你这边呢?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你和濮少君做过这件事。”

易埜顿了一下:“没有其他人。整个操作过程,包括时间地点,就我们俩知道。这也是晚珠的计划,孩子由濮少君抱来,先由我跑去养几天,然后她准备把孩子送去给孩子的父亲,也就是裴元钦,结果……”

话没有说完,就被靳恒远打断:

“易大先生,刚刚你迟疑了,这说明,你没有彻底坦白。这关系到三条人命,还请你如实相告。说的更直白一点,我想知道易梵叔叔有没有介入这件事……”

这个强调性说明,令易埜皱了皱眉,疑狐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知道一点,但他没有介入。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靳恒远定定看了他一眼,沉默半晌:

“没什么!”

这人没在撒谎,而有些事,他又不想说明,所以就搪塞了。

“易大先生,你出去吧!请你把易梵叔叔请进来,我有几个问题,想私下问他一问。”

易埜却没有走,直直的看着,眼睛里藏着疑问,却没有再问。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嘴里的话,不是他想套就能套出来的。

“靳恒远,有件事,我想我必须和你说明说明了。”

他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请说!”

靳恒远把注意力重新落到了他脸上。

“十四年前,旅行至非洲的时候,我是在你妈身上动了心机,为的是成全易梵那一份痴心。易梵为你妈一直未婚,我看不下去。所以我是动了手脚。甚至还在你姥爷这边下过功夫,但是易梵没有。

“这么说吧,那一次九死一生,是我的计划出了差错,致令易梵陷入了危机,当时我悔的不行。所幸,最后易梵挺过来了。

“我想说明的事:死里逃生,那不是我想安排就能安排得了的。只能说,那是老天垂怜……

“虽然萧至东是你父亲,但在我眼里,你父亲压根儿就配不上你母亲。只是易梵才是最适合你母亲的。”

这么多年过去,这是易埜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解释当年的事。

“好,我知道了。”

靳恒远很平静的点下了头。

其实,这已经不重要了。

十四年过去了,妈和爸是无论如何走不到一起的。

他不会因为这件事牵怒别人,毕竟决定权一直在妈妈自己手上。

易埜走了下去。

靳恒远闭眼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一件很复杂的事。

没一会儿,身后有关门声传来。

睁眼,他看到易梵叔叔一脸温和的站在了面前。

“小远,你找我?”

“对,坐下说!”

靳恒远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想和您谈谈当初您是怎么从易埜身上把明悦兮带走的,之后,您又把她送给谁了?我想知道您在这件事当中,扮演的是怎样一个角色?”

坐下去的姿势,顿时僵住了,血色自易梵温润的脸孔上一点一点抽离,他整个人就僵了在那里,半天未动。

靳恒远沉沉的盯着:

“关于当年是谁调包了明悦兮这件事。我已经查了半年。有个人一再的在给我们错误的线索,将一切引向了一个名叫罗新阁的男人。这个男人是谁,您应该不陌生的吧……他的顶头上司就是您。”

最后一句话,一字一停,音量无比的重。

“哦,是吗?”

易梵终于坐下了,却只是轻轻的三个字。

“是,对方很巧妙的把我们往这个方向引了去。

“我想他这是想逼我不要再往下查了。因为事情牵到了您,易梵叔叔,一旦把您翻出来牵累进去,我在妈面上就交待不过去了。

“我妈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幸福的婚姻,要因为儿媳妇那点小时候的事,查啊查啊,查到家里着了火。那就不好了。

“对方深知这个理,所以干脆用罗新阁的死,想就此将一切粉饰太平。”

靳恒远也坐了下来:

“所以,您是不该惊讶的。我会来和您摊牌这件事,您心里应该早有底才对。”

易梵一径沉默。

靳恒远不管他神情如何,一径说起了自己这边的已知情况:

“罗新阁,男,五十岁,二十六年前,和您曾是患难与共的好朋友,俩兄弟好得能穿一个裤档。后来,罗新阁交了一个女朋友陶玉。两个人都谈婚论嫁了,陶玉也怀上了孩子,却死了。

“我查过陶玉的原因,才知陶玉是罗粤罗二公子的助理之一。

“她的死,因为明家兄弟的明争暗斗。

“一次,陶玉开了明粤的车去机场接罗新阁,半路车子被炸,陶玉一尸两命,幸免一难的罗新阁就这样恨上了明家。

“因为心里长着一种仇恨的情绪,所以,罗新阁就这样被人利用了。

“这半年,我查到的种种资料是,您和罗新阁干涉了这件事。罗新阁是主犯,而您是包庇了他。

“这是那个幕后之人想要呈现给我知道的。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相信了,二十六年前的事,应该就会这样平息了……毕竟罗新阁已死,为了我妈,我也不要能来追究您的包庇罪,这件事,就会这样不了了之。可惜,我没上当。”

易梵始终没说话。

“易叔叔,事到如今,您就不想说一些什么吗?”

靳恒远沉沉盯着,想得一个真相。

对面,易梵摸了一下口袋,答非所问:“有烟吗?”

“没有。我现在戒烟。”

靳恒远淡淡道。

易梵闷声不响,走到书桌前,准确无误的从第二个抽屉里找出了一盒雪茄,点了,吸了起来。

很快,淡淡的雪茄气息在空气里漫了开来。

“姥爷的身子不太好,为什么他的书房里会有雪茄?”

靳恒远皱眉问。

“我给的。”

望着在空气中散开的烟气,他回答:“偶尔抽一根两根,没事。我会盯着的。”

靳恒远没催,只静静等着。

在等他叹了一口气之后,才终于往下说了起来:

“是的,我一直在等你来,如果你来向我求证,我会说,这一切全是罗新阁的所作所为。因为这是罗新阁死前跑来求我办的最后一件事。他让我按着他说的做,如此,当年的事就能告一段落。他说,查下去,

不好。为什么不好,他没说。可你没来。你继续在查不是吗?”

靳恒远听着,暗自松了一个口气:

“好,那现在,关于这件事您知道多少?请您如实说个明白。”………题外话………第一更。

☆、382,问题是:谁是潜伏在他们生活圈里的同党?

“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

易梵吁着气,一边点头一边猛吐着烟圈——抽雪茄,不能猛抽猛吐,它需要慢慢品尝。显然,此刻的他,内心应该小不平静:

“首先,我的确知道易埜要和濮少君准备偷梁换柱。没阻止。因为不好阻止。

“那是我无意间听到的。但我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惧。

“其次,从易埜手上带着明悦兮的是罗新阁。不是我。我这人从不喜管人闲事。

“至于罗新阁为什么这做,你应该猜得到的。

“事发那天,我正好有事去找罗新阁,看到了孩子,逼问之下,才知道摔死的是别人的孩子,不是明家的小小姐。

“至于罗新阁是怎么知道易埜和濮少君换孩计划的,我并不清楚。

“以我估计,应该是濮少君那边的问题。我一直觉得她的死,有蹊跷。

“那天,我晓以大义,并把孩子强行带走,本来是想去还给明家的,但是,中途被抢了。是罗新阁通知了人,抢去了孩子。

“至于我,我被套了麻袋打了一顿,对方是谁,我不知道……只知罗新阁有关。

“事后,罗新阁和我摊牌了,孩子已经送走……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跟一个孩子过不去,丢不丢人。他说了两字:报仇。谁让他家破人亡,他就让谁活得不安生。

“那个时候,他的心,早已被仇恨扭曲。

“因为心疼他痛失爱人和孩子,我没报警。

“后来,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我对谁也没提起过,就那样把事情烂在了肚子里……

“我只知道这样一件事:那个孩子明悦兮,是从池晚珠手上流出来的,经过濮少君到了易埜手上,又从易埜手上到了罗新阁手上,再从罗新阁手上到了我手上,最后从我手上丢失,去了何方,我不得而知……

“为此,我也有悄悄的查过,只是一直没什么消息。

“同时,我也知道易埜有在查这事,但我没道破。因为我怕这人性子烈,找罗新阁麻烦。

“私下里,我有问过罗新阁的,到底把孩子交给谁了?

“在被我再三逼问之后,他说了,孩子重新交给了濮少君,再由濮少君交出去的。具体交给谁,他是真不知道。

“至于濮少君为什么要脚踏两条船,我无从知晓。之后没多久濮少君就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我把罗新阁给供出来,也查不到孩子的下落的。所以,我咬紧牙关,什么也没说。

“所以,现在,你要是想知道是谁指使他干了当年那件事,抱歉,我是真不知道。

“至于罗新阁,除了干过那样一桩事之外,这些年,他一直循规蹊矩,没再做过其他昧良心的事。也再没有人联系他说起过那孩子的事。所以,我们都以为,事情翻篇了。

“直到不久之前,罗新阁来找我,我才知道事情没完,有人在暗中查这事了。而且还是你在查。

“我不确定你这么查的有意义是什么,只听你妈提过,说你之前接过一个案子,在查明家好像。具体查的是什么,她不知道,我也不能问。反正罗新阁就是因为你的暗中调查,没了。

“罗新阁自杀的事传来之后,我思来想去,闹不明白。虽然这些年,他一直活得不痛快,但也不至于轻生。

“这一次,他舍了自己的命,也要阻止你继续查,到底想要掩饰什么。这是我很想知道的事情。

“自从送完他最后一程之后,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挺想从你嘴里知道一些事情的始末的,但一直没敢亲自问你。

“这大约是因为我是一个保守的人,我贪恋现在的生活,不喜欢冒险激进。

“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意就是娶你妈妈。后来,娶到了,还生了儿子,与我,别的什么事都变得不重要。好好的和你妈妈把日子把下去,是我唯一的心愿。

“所以,对于罗新阁的事,对于明悦兮的事,我虽有满肚子的疑惑,可我不想深入的去研究,去查访。因为那不关我的事。

“直觉在告诉我,可能会翻出更大的事来。与其惹事上身,不如避祸抽身。

“如果没发生今天的事,如果你是之前几天问我情况,我会对你说的会是另外一番话:是罗新阁把明悦兮送走的,因为报复。按着他生前交代的应付你,努力让事情到此为止。

“说来,我有点自私,可人都是自私的。我早过了那种凡事强出头,好盘根溯源的年纪。摆正心态,过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我最要紧的事……

“还有,关于明悦兮的下落,我是牵挂的,毕竟是被我丢弄的。夜深人静时,有时,我也会有罪恶感:那么小一个孩子流了出去,也不知最后是生是死。

“只是我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的……”

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并为之长长一叹:

“刚刚我听到你说苏锦就是顾悦兮时,我呆了好半天。

“我没想到我挂心了二十六年的孩子,最后竟然又回到了我们这个圈子里,只能说老天爷真会玩,我无话可说……”

说了这么多,感慨了这么多,靳恒远从中得出的是这样一个精准的结论:

“也就是说,关于今天的事,你完全没一点头绪?”

易梵苦笑,把最后一截雪茄,毫不怜惜的给狠狠辗灭了,说:“今天是你妈妈的生日。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妈妈,我比任何人都不愿意在她的生日里出这种事了。再有,家里有秘道这种事,你妈妈都不知道,何况是我!”

事实也的确如此。

“易叔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您能给我提供一点可用的线索……”

道破这一切,靳恒远的最终目的在此。

“抱歉,我这边怕是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的!”

易梵是真不知道,眉心跟着蹙了起来。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叔叔,您再想想,我觉得,这个人,可能和我们很熟悉,因为他知道我们家有秘道,更知道用你来阻止我往下查,也就是说他知道你对我母亲意味着什么,母亲对我又意味着什么……并且这人还得和明澹以及池晚珠结有深仇大恨的,你想想,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谁是这样的人?”

靳恒远不死心的拓展他的思路,希望他可以给点有用的信息。

易梵却摇头:“你该知道,你妈因为当年的事,和明家的关系就疏远了。我和明澹本就不熟,后来越发没什么联系。真没什么好说的。易埜和明澹关系交恶,也许他比较清楚明澹有什么死对头……”

紧接着,易梵把易埜叫了进来,问了这事。

可易梵也为之摇头:“貌似没有。哎,会不会是他兄弟姐妹干的……想当初,为了争继承权,他们暗斗不断……”

“不像。我总觉这人应该是我们比较熟的……明家的那些人,和我们都不熟……”

靳恒远捏起了眉心。

事情至此,似乎进了一个死胡同了。

而且还出现了这样一个矛盾:幕后之人,之前不是打算用罗新阁的死,把一切粉饰了,那为什么现在他又冒出来生了这件事?

他细细想了想,也许情况是这样的:

对方不止一人,他们内部起了纷争,一方想息事宁人,另一方却不甘这样,甚至想闹大。

想闹大的,可能是凯琳尔的余党;想大事化小的,可能是同党。

现在,他要做的是找出同党,才有机会把陷在余党手上的苏锦和萧潇救出来。

问题是:谁是潜伏在他们生活圈里的同党?

易梵易埜出去了,靳恒远在那边深深的思量,想了各种可能,想了各种猜测。

站在窗口,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疾如焚,却又不得不逼自己冷静面对。

想了一会儿,他打了一个电话让萧璟欢进来,问:“那本古书,那本被你发现有地图的书,现在在哪?”

“没了,早弄丢了!”

三个字让靳恒远眯起了眼:“怎么弄丢的?”

“不知道,大概六年前,我将那书带去了香港,然后塞在爸的书柜上。后来发现没了。我问过爸,爸说不知道。反正,它说没就没了……”

“怎样

一本书?书名叫什么?”

靳恒远觉得丢失这件事,不会是一个巧合。………题外话………第二更,还有一更。

☆、383,请客,捉贼,他要挖二十六年前的旧事

“书名叫《家族风云录》,书皮很破了,不仔细看,都看不清作者名……我QQ空间还有这书的照片。以前拍的。我翻给你看……”

萧璟欢把那照片从QQ相册给里翻了出来:

“喏,就这本!”

她递过来让他看鹊。

一接触到这本书的封面,靳恒远的心,陡然一震。

无他,这书他见过的,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别人家。

当时,他还拿到手上翻了一下,却被那主人抢了回去说:“这书,不外借的。我借的古董书,正要还回去。别给我碰坏了……”

后来,他再去他家,没再见过那本书,以为还了,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应是被藏起来了惧。

“我见过的!”

他低叫了一声,双耳嗡嗡作响,似乎一下子顿悟了什么。

“在哪见过,什么时候?我弄丢好些年了。”

萧璟欢急声追问起来。

靳恒远不答,而是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是打给季北勋的:

“在哪?”

他凝声问,声音带上了少见的急切。

很快季北勋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和你一直想见的人会晤。今晚不是家宴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池晚珠已经到北京了?”

“对,池女士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太太,所以,提早一天到的,如果没有意外,明天会有一场母女相认。”

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可是……

他的眉心,全是凝重:

“恐怕不能了!”

“怎么了?”

“苏锦和萧潇被人绑架了……”

“绑架了?在家遭了绑架?”

季北勋语气惊讶之极。

“是我疏忽了。”

“多久了?”

“距现在已有四个小时。”

“绑匪有进一步行动吗?”

“没有!”靳恒远吐着气,一手叉腰,一手执手机望着窗外那沉沉的夜色:“我怀疑对方不是要钱,而是想要命……”

这话,令边上听着的萧璟欢脸色一下发白起来。

另一头,季北勋凝声接上了话:“你打我电话,这是需要我做什么事吗?”

“对。我需要你帮我请几个人到我家里来,今晚上,我一定要见到他们……非常重要。”

他往阳台而去,声音也压低了。

“你说!”

靳恒远吐出了三个人的名字。

“十二点之前,麻烦你将他们集齐请到靳宅。他们现在都在北京。”

“没问题!”

挂下电话,靳恒远长长吸气,转头看到萧璟欢脸色骇白的盯着他看,唇颤了颤,转而问道:“哥,对方为什么要嫂子的命?”

“不知道。”

靳恒远困难的吐出三字,没办法去宽慰她,因为此时此刻,他心里也正烦的厉害。

这时,门外头另有一阵脚步声传来,是靳媛走了进来,一脸沉凝之色的刚要开口说话,靳恒远迎上去先一步抢到了说话权:

“妈,我想请您帮个忙!必须马上帮!”

靳媛见儿子说的这么郑重,到喉咙里的问话,生生给咽了下去,转而问了一句:

“什么忙?你说!”

“请您去请几个人到家里来,马上。”

“请谁?”

靳恒远说了那几个人的名字。

靳媛一怔,问:“为什么要请他们过来?”

“等一下,您就知道了!”

“好,我这就去!”

靳媛点下了头,马上动身。

*

有一件事,靳恒远可以很肯定,那就是对方派来的人,是通过秘道带着萧潇悄无声息的离开的。而秘道,必须有人在靳宅内部给予开启。

也就是说,家里贼肯定是出了的。

那么,谁是那个贼呢?

等人来的时间里,靳恒远翻看了靳宅内的所有监控,根本找不到有外人侵入的迹向。

紧接着,他又询问了靳宅内的所有人。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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