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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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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抚着发疼的额头,大叫了回去,权当不知道这些事,语气说有多愤怒就又多愤怒。
这不是演戏,她的确很生气。
谁挨打了会不生气?
“怎么?你不知道?”
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一脸沉疑的扫着,瞄着,那目光,就像X光一样,似要将她从骨里头看透了。
“我该知道什么?”
疼啊,发根连心啊!
“靳恒远一直在查你的身世,你不可能不知道!”
周玟在那里叫,完全不相信她的话。
“对,他是在查我的身世,但那么久远的事了,他能查到什么?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怎么能查得出来?周玟,你放开我……”
用尽全力,苏锦推开了她,擦掉了额头的血,可血仍在噌噌的冒着。
她头有点晕。
血腥味令她想吐。
那女人呢,就站在三步远处,审视着,锐利的鹰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神情变得有点不正常:
“你手上有个镯子,那是一个名叫濮少君的女人给你的。当初,他们把我女儿和你替换时,把身上的衣服都换上了,就是没把那镯子取下。因为那镯子脱戴很复杂。结果,这镯子,最后成了确定你身份的信物……”
苏锦把眉头皱的是紧紧的,故意满口不信的厉叫:
“你在胡说,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害死我女儿的罪魁祸首……”
周玟指着她,白凄凄的脸似厉鬼,阴冷的呼叫,似鬼哭狼嚎,此时此刻,那个干练、沉着、凌厉的女强人不复存在了,住在这个躯壳里的是一个只知道报仇的恶魔。
就像人格分裂了,就像一只发了病的狂犬,她在那里狂叫:
“我怎么可能让那个孽种娶了你?
“那孽种不配得到幸福,你这害人精更不配。
“我不可能看着你们美美满满的结为夫妻的。
“有人想整得你生不如死,我当然愿意配合,我就要你活得万分委屈,没一天能过得舒坦;我就要你们一起陪着痛苦,无论晨昏,都不得开心……
“要不然,我这么些年过的苦日子,我找谁去追讨……
“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年,我过得有多苦,有多累……
“那个明澹,先是把我和明粤赶了出来;然后呢,拆散了我们,害得明粤成了半死不活的植物人……最后呢,他还把我送去了美国,卖给了一个混混当老婆……
“你知道我那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每天都在挨打,每天都在受虐……
“那时候,我每天都在想:我不要活了,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我不甘心,命运这么愚弄我,把我害得这么苦,如果我认命了,如果我抹了脖子,我遭的这些罪就白遭了……
“对,我不甘心就这样白白遭了那些罪……所以,我就拼命忍着,拼命熬着,最终,我熬出了头……那个混混死了……我自由了……”
周玟扬起了头,愉快的笑着,带着她认为的胜利和骄傲,显得是那么的得意:
“你问我在国外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国?
“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回国,就是来复仇的。
“所有亏待过我的人,我一个一个都不会放过。
“所有毁掉我幸福的人,我要他们的生活都要破碎了。
“所有我尝过的那些苦,我要让他们通通尝个遍……
“而苏家,是我所有痛苦的源头。
“若不是苏平,我就不会受这么多的罪。
“我回来就是要给苏家敲响丧钟的。
“这就是我回来的目的……”
苏锦没有接话。
因为,和心灵扭曲的人,是没办法沟通的。
因为,她心里藏的全是恨。
他们被恨控制着,做着一些违背道德和伦理的事。
周玟本是一个受害者,可因为恨,她的身份变了,成了报复者……
本来,她是值得同情的弱者,可当她的心被仇恨点燃之起,她再也不值得同情。
现在的她,是可怜可悲可恨的。
“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如愿的毁掉了一个苏家。”
头有点晕,苏锦靠着墙壁,随身带着的帕子压着伤口。
“谢谢,毁掉苏平,我真心很快乐!”
周玟笑的很开心,病态似的开心着。
“周玟,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明悦兮的?
“还有你说,有人想让我生
不如死,那是谁?
“那时的明悦兮才多大,到底是怎么一拨疯子似的人会对一个才只有几个月的孩子下了这样的毒手?”
她冷静的问着,想从这个女人嘴里套得一点有用的东西。
周纹的笑容越发明艳了,就像全胜而归的女战士,往后退了几分,靠到了窗口:“是啊……那是怎样一群疯子啊,居然为难一个孩子?原因很简单。因为恨那两个把你制造出来的人。你很想知道他们是谁是不是?可惜,我不会告诉你的……”
她警觉的没说。
不告诉就不告诉吧!
这其实不是苏锦现在关注的重点。
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自己接下去的命运: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看,今天,你抓了萧潇,又用萧潇把我弄了到这里,你想干什么?”
苏锦环视着这间独立的屋子,无法知道萧潇现在被他们藏哪了。
“萧潇呢,我想见她!”
“你现在见不着她的……”
周玟往桌边走了过去,倒了一杯水,仰着脖子喝了,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情绪似乎一点一点冷静了下来,脸上的怒嘲也退了下去。转过头来时,她的愤恨不在了,只剩下一脸的深不可测。
“为什么见不着?你们把她怎么了?”
苏锦紧张的直叫。
“她是萧靳两家的种,拿她能换上什么,你猜猜看……”
她坐了下来。
桌上有饭有菜,她自顾自吃了起来:
“哦,对了,我给你备了饭,过来,一起吃饭了……看在你曾经叫我一声周姨的情份下,我会让你吃的饱饱的再送你上路的……等一下,绝不让你做一个饿死鬼……”
什么意思?
苏锦猛得打了一个激灵:
“你想弄死我?”
“死不死,到时,你自己选择,我不逼你……嗯,你要不死,那就只能另一个人死……猜猜看,那个人会是谁?”
她一派笑容可掬,死亡在她嘴里似乎成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苏锦想到了邬婷,想到了萧潇苒,心脏开始害怕的狂跳:
“周玟,杀人要偿命的……”
一抹古怪的笑,跳上了这个女人的眉梢:
“你觉得我会怕吗?”
苏锦一怔:什么意思?这人,这是想同归于尽吗?
这时,周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接了一个电话,接完,抬头又一笑:
“猜到了吗?”
苏锦不接话,更不想和她玩这种猜猜猜的无聊游戏。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的……”
周玟转身,往墙边打开了一个柜子,另取了一瓶红酒,拎在手上,走了过来,在她面前一掠而过,盯着她神秘一笑,话说得很轻:
“你和靳恒远,只能活一个……不过不是今天……我们改主意了,再让你多活一个晚上。明天,你会死得风光无限……明年的明天,必是你的祭日。而且还是你心甘情愿去死的……”
她转了回去,倒了一杯酒,优雅的挑在指间,愉快的笑着。
苏锦看在眼,浑身发毛。
明天,她真会死吗?
恒远能在明天找到她吗?
她不知道。
她真不知道。………题外话………明天见。
☆、389,寒冷之夜,贵客云集,重头戏,才开场
靳恒远小时候,见过池晚珠三面。
第一面在画廊。
满廊的画,皆是她的作品。
画的都是春天里的景色,满目尽是娇艳,流露的是一个女人对于未来美好人生的期待。
年轻女子温柔似水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那时的她,应该陷在爱情里,所以,作品当中展现着一种叫人惊艳的柔情美惧。
那些画,有一部分被他母亲用照片永远的定格了下来。
之前他找来翻看过,每一件作品都非常的有特色。
第二次见面,在明悦兮的百日宴上。
那天,她静静的站在人群当中,眼底带着一抹幽冷。
热闹的宴会上,她明明是焦点,可最格格不入的也是她。
独独在抱着小悦兮时,她的脸上才会抹开似水柔情。那时的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三次见面,在明悦兮的送别会上,她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任由人扶着,来来回回的穿梭。
小小的他,曾站在角落里打量:觉得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幽灵。
飘飘忽忽之间,随时随地,她好似就能飞了去,且一去不回。
这是第四次见面。
再次见面,这当中隔了足足有二十六年。
岁月并没有眷顾她,满头白发,让人震惊,不过,面色却已沉寂。
是的,如今的她,没了初次见面的青春娇软;没了第二次见面时的满目冰冷;没了第三次见面时的麻木苍白,有的是被岁月洗礼过的宁静似水。
“你就是阿媛那叫璟珩的孩子啊!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当年的小童,如今都已成顶天立地大丈夫了!”
当他站定在池晚珠面前,这个女人极感慨的叹了一句,手,忍不住抚了抚那已全白的头发。
这个女人,和他母亲年纪差不多。或者,更为年轻。
他母亲呢,青丝如缎,笑容依旧如花,一身旗袍裹在身上,妩媚生春,成熟的女性美,令她闪闪动人。
可她呢……
他看得有点为之心酸,好一半晌才道:
“是的,池阿姨,我就是当年那个小璟珩。真是抱歉,家里出了点事。请您来,是有事想向您求证。我还有几个客人没到,这会儿,只能请您到东偏厅坐坐了……等一下,我母亲还想和您说说话的,她一会儿就能来……”
池晚珠的身边,其养子凌放紧紧跟着,而隔着两步远,却是明澹目光咄咄的在盯着池晚珠;再两步远,谢天佑父子则深深的在审视她。
“好啊!你妈妈啊,我是很久没见了,等一下一定得和她谈谈的……”
池晚珠轻轻应着,目光四下转了一眼,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靳恒远明白的,她这是在找苏锦。
可此时此刻,他不好说这事,只叫靳长宁把池晚珠带去东偏厅。
待他们走远了,靳恒远才转而走向明澹:
“明世伯,这边请……”
“靳恒远,你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明澹不等他多说什么,就声音沉沉然的质问起来,目光里铺着层层疑云。
“请您移驾偏厅小坐一会儿。我卖什么药,稍后您就能知晓了。易叔,麻烦您陪明先生到西偏厅喝茶。”
“好!”
易梵应了一声,转而温笑示意明澹:
“明先生,我们那边坐坐。”
明澹疑狐看了靳恒远一眼,转身跟着易梵去了。
“靳恒远,我能去东偏厅吗?”
谢弦目光发亮的盯着东偏厅,一脸的蠢蠢欲动。
“不能!”
靳恒远将他给抓了回来:
“不急在一时的。”
“可是……”
“小靳说的对,不急在一时的!”
谢天佑的目光也直直的盯着东偏厅,心里明明比儿子还要渴望去东偏厅,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相当克制的。
“谢先生,这边坐!”
靳恒远招呼着他们进了书房坐下。
边上,萧璟欢纳闷极了,哥哥这是摆的什么阵势?
*
而彼时,园子里,三辆豪车鱼贯着驶进了靳宅。
萧至东、萧至北、萧至阅一起跨出车门,齐集着出现在了靳家车道上。
萧至东看了一眼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林园,心情复杂极了。
曾经,他是这里的娇客,如今呢,只是客人了。
老四萧至北来到大哥身边,又瞄了一眼在点烟的老六萧至阅,低声问:“大哥,靳媛唱的这是哪出戏?”
“不知道!”
萧至东拢了拢外套,只静静看着最后一辆驶进来的车——那是靳媛的车。
今天是她的生
日,好好的生日没过,这是闹哪样,他还真是猜不明白。
“这见鬼的天怎么这么冷!”
萧至阅在那里骂了一声,看着车上下来的前大嫂,还是恭敬的了叫了一声:“媛姐,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这么晚了,还把我们哥儿三全叫来了这边……”
“有事!进去再说!”
靳媛踩着清脆的脚步声领头往里进。
萧至阅搓了一下手心,把领子竖了起来,跟着两个兄长,往正屋那个方向急步走去。
四下里,呼啸的夜风在偌大的园子里咆哮着,听着有点吓人。
夜已渐渐深了,而重头戏,才开场。
*
萧至东的眼皮在直跳。
他素来是不信这些的,他和靳媛,都是祟尚无神论的人,可今天,他的心,却因为这眼皮乱跳,不安了一整天。
隐隐的,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事。
刚刚,他在自己家里瞧见靳媛到访,特别是,靳媛一再交待他,让他必须马上给老四和老六打电话,一定得把他们集合到靳宅,他就觉得肯定是出事了。
偏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是不肯说。
没一会儿,他进了客厅,看到靳家二老,以及易埜、易中天、萧璟欢他们,一个个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过来,纷纷站了起来。
他得体的和他们打招呼。
萧璟欢马上黏人的蹿了上来叫了一声:“爸,四叔,六叔……”
萧至东微微一笑,摸了摸女儿的额头,转而问:“这边,什么情况……恒远呢?”
“哥在书房,我去叫。”
易中天飞快的往书房跑。
靳恒远却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并直直迎向了自己的父亲:“爸,四叔……”眸光掠过萧至阅时,深了深,顿了一顿还是叫了一声:“六叔……”
萧至东一眼就发现儿子神情有点异样,他往客厅瞟了一圈,敏感的发现不见儿媳妇,还有小孙女:
“发生什么事了吗?现在该和我们说明白了吧!”
“是啊,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靳媛生日吗?家里怎么没半点过生日的气氛啊?”
萧至北也感觉到,这边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的凝重。
“是这样的,小苏和潇苒出事了。下午四点左右被梆架了……”靳恒远看了一下腕表:“现在已经过去有六小时,绑匪还没有打电话过来……爸,我找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萧至东的神情一下也紧张了起来:
“在哪里被绑架的?”
“潇苒是在家里被人带了出去,然后对方用以威胁小苏,逼她驱车出了门,之后把她也控制住了。”
靳恒远简单说了一个经过,并把刚刚他在家里查出秘道,以及内贼是谁全给说了。
萧至北听完之后,直吸冷气啊:“看来对方这是有备而来的,居然还知道靳家有秘道?”
“等一下,小远,你说,对方是针对苏锦而来的,不是为钱下的手?所以,苏锦会有性命之忧……”
萧至东掐的是这句重点。
“嗯!”
靳恒远点头。
“小苏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萧至东直皱眉心,心里一阵阵揪心啊,儿子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儿媳妇,儿媳妇又怀上了,这大好的日子才开始啊,怎么这喜讯还在心头翻,就出了这么一宗祸事了呢?
“不是她得罪了人,而是有人在和她过不去,从她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开始和她过不去了,对方就是想通过折磨她来发泄内心深藏的怨恨……”
靳恒远沉沉说了一句,未完,被打断。:
“等会儿,等会儿……”
萧至北听得纳闷极了,实在有点摸不着头脑,“我怎么听得很糊涂啊……你倒是给我们说说明白了……谁会和襁褓里的孩子过不去……这听着就有点匪夷所思啊……”
“四叔,会说明白的。今天我请大家来,就是想要把这件事好好理个清楚,说个明白的……
靳恒远目光静静的在每一个人脸上掠过,最后落在了面色也无比严肃的萧至阅身上:
“长宁,去把我另三位客人请到会议室那边。我们一起到那边坐着说话。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故事当中,我还有很多困惑的地方,需要在讲的过程中,向那三位请教的。”
“好,马上去!”………题外话………第一更。
☆、390,不想法子救悦兮,却在这里提那烂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池晚珠是第一位被请进来的人。
“来的都是故人。不过,我还是想给你们引见一下:这位是池晚珠池阿姨。”
靳恒远还是正式作了介绍。
一身朴素,满头华发,当靳媛看到她时,脸上皆是惊错,起身快步迎向了这个已经有二十六年不见的故人。
虽然以前,她们的交情并不如何如何深厚,可不管怎样,二十六年前,她们曾一起喝过茶,吃过饭,逛过街,现在呢,儿子又娶了人家女儿,有这层关系在,她们自该好好亲近交流一下的惧。
“晚珠,你的头发怎么白成这样了?”
靳媛满口惊乍;心疼极了,红颜变白发,到底是怎样一种人生巨变,才让她蜕变成了今天这样一幅模样的啊鹊!
相对来说,池晚珠的反应,却异常的平静,微微一笑,在被靳媛牵住手时,淡淡答了一句:“病了一场,吃药吃的……”
此刻,自然不是叙旧的好时机,靳媛将人招呼在身边,只说:“等一下我们再细细聊一聊。”
池晚珠点头,转头时,只看到那个颠覆了她大好人生的男人——明澹也跟着走了进来,被靳恒远安排坐的位置,离她有点远。
靳媛在见到这人时,愣了愣,再看儿子的安排,一时有点理不清情况。
紧跟着,谢天佑父子也被领了进来,靳恒远没把他们介绍给在座的人认得,只叫长宁安排座位,让他们坐在了池晚珠附近。
“小远,你集齐了这么多人,这是想讲什么故事啊?”
众人定坐后,靳老太太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她不懂啊,小苏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他还要摆这么大一个阵势讲故事?
“姥姥,我讲的这个故事,我们在场一大半人都有直接或是间接参予了其中……”
靳恒远站在那里,环视着所有人,目光流转中,徐徐然就说了起来:
“二十六年前,发生过这样一件事,相信在场每一个从那个年代走来的长辈,都有所耳闻。画界,有一个很有才华的女人名叫池晚珠……”
话突然顿住了,他的眸光定格在话中人身上,然后,彬彬有礼道:
“池阿姨,今天我把所有人请来,只是想弄清楚当年真相,要是在讲的过程中,有提及您的伤心往事,还请见谅。”
池晚珠神情极为淡静:
“没事,事过境迁,现在,再难有能让我愤怒或激动的事了。”
整个人就若老僧入定。
如此言辞,令靳媛越发心生诧异,转眸之间,但见明澹脸冷如霜,纳闷之情,越发深重。
而谢天佑则深深睇了一目。
“不管怎样,我都该给您提个醒,有个心理准备的。”
靳恒远刻意在强调。
“你继续吧!”
池晚珠示意他言归正转。
靳恒远点了一下头,往下继续:
“池晚珠曾在香港开过画展。留港期间,她在那边邂逅了她一生的至爱,那个人名字叫裴元庆。一个还在读书的政法系高材生……虽然池晚珠年长了裴元庆几岁,可他们就是互相钦慕,相爱了,并且相约结婚。
“这期间,池晚珠另有几个追求者,一个就是名声赫赫的明氏五公子明澹,一个就易家这位大少爷易埜,对了,六叔当初也是其中的追求者之一对不对……”
坐在末座的萧至阅有点漫不经心,听到点名,抬头,摸摸鼻子,懒懒说道:
“多少年以前的事了,还提来干什么?”
“六叔,请耐心点。听下去之后,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提了……”
靳恒远的声音淡淡的。
“行,那你说!”
萧至阅点头,低头审视那茶具,一副对这个故事不是特别感兴趣的模样。
池晚珠呢,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好像靳恒远说的是另外一个人的故事,脸上当真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只是,池晚珠最终并没有嫁给裴元钦,因为明澹。”
应着话音,靳恒远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某人:
“明澹先生使了手段分开了这对情侣。
“那会儿裴元钦的母亲病重,想要治好他妈妈的病,不仅要钱,而且还要医术。正好,这两样,明澹先生都有。
“裴元钦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但单借着他妈妈的病情,并不见得能逼着裴元钦和池晚珠分手。所以明澹另外借了一件事把裴元钦推去了英国。那件事就是裴元钦导师的性丑闻事件。
“据资料显示,裴元钦和其导师情如父子,师生情谊非常的深厚。
“两件事夹逼之下,裴元钦不得不飞去英国,就此和池晚珠分道扬镖。
“池晚珠伤心欲绝之下,却没有就此和明澹走近,反倒是易埜趁虚而入,以保护为由,和池晚珠终日形影不离。
“
之后,又是明澹使了手脚,游说我父亲,引见了池家二老,紧跟着,他用心摆布了池家二老,终于如愿娶了池晚珠。
“池阿姨,我想问,我说的这些是事实吗?”
几句话陈述罢,靳恒远向池晚珠求证起来。
池晚珠静静点了一下头:“对,我嫁明澹,只是无可奈何。”
另一边,明澹脸色虽然难看,却并没有就此翻脸。
情况得到核实的靳恒远双手撑着桌子,俯视众人,将众人之神情尽数纳入眼帘,嘴里一径徐徐说道:
“所谓,强扭的瓜是不甜的,因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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