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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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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美国历史上唯一一任满三届的总统富兰克林?D?罗斯福和妻子埃莉诺就是堂兄妹。他们一共生养了六个孩子,每个孩子都卓有建树非常成功。

再比如:香港首富李嘉诚的妻子庄明月,就是李嘉诚母亲亲哥哥的女儿。这对婚姻的结晶则是“小超人”李泽楷。而类似李家这样的家庭在香港并不少见。(注:以上借鉴资料,皆来源于网络。)

这些中外历史上的个案,可证明表(堂)兄妹结婚并不一定造成后代弱智或其他缺陷。

问题,这是在当代的中国。中国的《婚姻法》明确规定了:三代之内禁止通婚。

且,在中国,自古就有这样一种婚姻传统:表亲可以婚配,堂兄妹、同姓不得通婚。

靳恒远又是个名人,要是被好事的人,把这样一桩秘事给挖出来,那得闹出多大的风波。

不论是对萧家还是靳家,肯定都会引发名誉受损这样一个情况的。

她细细想过的:萧靳两家实在不需要为了一个一只脚踩在棺材里的人,去面对那样一个污名的。

她不想拖累他们,只想余生,可以安安静静的度过,只盼着,可以在闭眼前,多看一看他。

因为,她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还有什么好贪想的呢?

可她要是真能放得下,也就不会回来这边了,更不会想着再去他的家里看一看,奢望着他能对自己笑一笑了。

偏偏啊,想的同时,却又害怕。

害怕自己一时冲动,害怕他会发觉,害怕毁掉他平静的现在,以及未来的锦绣前程……

那种矛盾,纠结在她心里,令她没办法下定决心。

她恨这样忧柔寡断的自己,偏偏,她就是没办法战胜自己,变得果断。

唉!

她只能叹气。

*

大上海是个繁华的都市,这里一片灯红酒绿,这里处处充满机遇。

多少年轻、有抱负的有志青年,前赴后继的投身到这里,想为自己的未来谋一片璀璨前程。

可是它的高消费也让很多人又爱又恨。

爱它的繁华似锦,又恨它带给人的压力山大。

朴襄算了一下自己账上的钱,可怜的三位数,根本不够付下个月的房租了。

她需要挣钱,而手上的设计稿就算给了出去,一时半刻也是拿不到钱的。

那份钟点工的工作虽然好,可是……她有顾虑无数啊,一时之间,她难下决断。

周日,她再次来到了那座街心公园,摆了地摊,给人素描。

一张二十块钱,够廉价的。

一般来说,当街卖画,画一张都在三十到五十之间。

她是初次经营,志在薄利多销,

因为便宜,也因为她画的好,生意倒是挺好。

“阿姨,你能给我画一张吗?”

一个嫩嫩的声音钻了进来。

朴襄抬头,一个漂亮的小女娃站在面前,头发长长的,文文静静的,笑容甜甜的。

她抓笔的手,紧了紧;喉咙口,紧了紧;心上,更是紧了紧,直直盯着看,一时接不上话。

“阿姨,你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吗?”

小女孩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好。”

朴襄连忙点头:

“你摆个简单的pose吧!”

“嗯!”

小女孩盘坐到了面前的毛毯上,拿着书,静静的看了起来。

这姿态,一点也不做作,非常的自然。

朴襄看着,微微一笑,落笔画了开来。

画出了一个美得像小精灵似的女娃,在认认真真的看书,大家风范十足。

“好了!可以起来了。”

朴襄拿着画走过去让她看。

小女孩很满意,笑得灿烂极了:

“麻烦阿姨把我的名字画上好不好,我想拿回去裱起来……”

“你的名字是……”

“萧潇苒!”

朴襄把这个名字画成了一坛子盛开的花朵,非常的有艺术感。

萧潇苒拿到手上时,喜笑颜开的低叫了一声:“真好看,谢谢阿姨。”

她给了钱,一百元。

朴襄找回了她八十元。

萧潇苒愣了愣:“才二十元钱,阿姨,您收费是不是太低了?”

朴襄笑笑,眼底渗进了淡淡的喜欢之情,揉了揉她的小头:“去吧……找你家人去吧!”

萧潇苒又愣了愣,说:“阿姨,你画的画,给一百都嫌少的。你可以提价的。我懂点画,你画的真心好……”

小姑娘都替她委屈了呢!

真是知音难求啊!

“谢谢萧潇小朋友的赏识。”

“阿姨再见!”

萧潇苒欢蹦乱跳的往某个地方冲了过去。

不远处,她的父亲靳恒远,在一清池边上坐着,手上正看着一本书,小姑娘上去勾住了她父亲的脖子,献宝似的让他看。两个人在那里兴奋的说着话。

父女俩的关系,真好。

这一刻,她突然好羡慕萧潇苒,可以依偎在他怀里,可以得他宠爱,可以和他说话……

唉,她这是在想什么啊?

她抓了抓头皮。

“请问,还画吗?”

一个小男生在那里问。

“画的画的……”

朴襄转头忙应道。

她继续画,一幅又一幅……时不时会看一眼那边,忽然觉得今天过的好有意思。

因为她和他在同一个地方,因为她终于离他那么近了。

临近傍晚时分,朴襄一共画了十几幅,赚了有三四百块钱。有些人多给了一些小费。

这当中,她几乎没有停过,画得很累,手很酸。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作画了,有点小气喘,不过心情很愉快。

“阿姨,您收工了吗?”

正望着天空发呆,萧潇苒再次出现在她面前,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

那笑容,令她看着心里舒服极了。

“嗯!”

“我爸爸想和您说几句话,您能和我过来一下吗?”

萧潇苒指了指远处那一直一直在看书的男人。

朴襄的心,急跳了一下,却还是点下了头:

“好……”

夕阳,是金色的,铺在男人冷峻的脸孔上,莹莹发着光。

朴襄很想停下步子,把这美好的一幕给悄悄画下来。

可是,不行。

边上还有萧潇苒张望着,她不可能在这孩子面前摆开画架,偷偷画人家……

唉!

真是好生遗憾。

不过,终于又可以和他说上话了,这令她雀跃不已。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脸孔在莫名发烫:

呵,都快是三字开头的人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初陷爱情而面红耳热的可笑的心理变化呢?——题外话——明天见。

PS:本文已经写了足足五个月,晨在此感谢所有读者朋友们的支持。今天是七月最后第二天。后天开始就是八月了,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晨第一次连着四个月进了订阅榜前十。那可不可以请在文文最后阶段,也就是下个月,请用你们手中的月票送晨上一次月票榜?晨的要求不高,每个在订阅的读者朋友给我一张就够了。

为此,今天,晨在这里虔诚的向你们请求一次:

八月一日,给晨你的月票,可好?

☆、408,付钱只是助人为乐,那么,想送人家一程,是什么意思?

“爸爸,阿姨我请来了!”

萧潇苒走得飞快,笑眯眯的向她父亲报告起来。

靳恒远放下书,抬起了头,冲着孩子微微一笑,金色的晚霞,把他的微笑,点缀的无比柔软俊美。

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乖,去玩吧!等一会儿,我们去吃晚餐……纺”

朴襄觉得自己那平静的心湖啊,因为他这一笑,这一揉,就好像,被微风吹动了的湖面,不由自主就荡起了层层涟漪。

是的,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这人,总能轻易的令她心神荡漾……

“嗯!”

萧潇苒看了一眼朴襄,欢快的走开了。

靳恒远这才把目光落到了那个穿得古里古怪的女孩子身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那个大大的连衣帽下和口罩之间闪动着,黑葡萄似的。

他站了起来,正想说话,一张十块钱的纸钞递了过来:“这钱,还您。”

她还记得他。

昨天他帮她付了早餐钱。

平常时候,他不是那样爱多管闲事的。

昨天,看着她检查自己口袋时,一身的局促,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流露着好不尴尬之色。

他不知怎么的,就起了好心,递了十块钱上去。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好心?

他回家想了想,得出了一个结论:大约是因为那双眼睛,长得和苏锦有点像。

当小苏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的时候,他纵有再大的怒气也会消融……

当小苏在大火里,留下最后一记眷恋的凝睇时,他的心,怀有的是大痛……

很多个晚上,他会惊醒。

因为梦里会有一个无形的声音,在那里哀哀的叫着:

“恒远,我疼,我疼……”

可他就是看不到她的模样。

梦醒后,他把床头灯打亮,会坐在那里想象,那样的大火,要将她烧成怎样?

成灰了?

炸碎了?

怎么梦里就是只有声音,没有人形呢?

每一次想到,她被炸没了,她成灰了,她就那样子成为了海洋生物的食物,消失了,他就只能去拿酒来吃。只有吃得差不多了,有点醉了,他才能睡过去。抱着苏锦的枕头睡去,并让自己相信她一定还活着。

虽然,他知道,那是一种自欺欺人。

“我说过,小钱,你不需要记挂在心上的。”

靳恒远没有接。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的呢……我和你,素未平生,昨天得先生相助,不至于令我饿了肚子,今天有缘,又遇上了,这钱,我是无论如何都得还您的……”

她走上前,把他的手拉了过去,将钱拍到了他手上。

这举动,非常唐突。

朴襄也是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才有了这样一种自觉,忙退开,眼里浮现了不自然之色。

靳恒远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这两年以来,这是第一次有女人这么亲近他。

当她套着手套的手抓住他暖暖的手掌时,指间有几丝凉意侵略过来,而迎面,则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药腥味。

看样子,这女孩子身体不是特别好。

“对了,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朴襄在那里轻轻问,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哦,有件事想问你。”

靳恒远从桌子上取了那张刚刚她给萧潇苒画的素描:

“你是学画画的?”

“嗯!画的不好,见笑了。”

朴襄见他看得很认真。

她倒是不怕他看出什么来。因为臂力的原故,以及手的灵活度的原故,她现在的画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画的挺好。卖20一张,亏了。

这样的素描,两百块钱一张,在我看来讨价还是讨少了的。恕我冒昧问一下,你是大学生,还是已经参加工作了的……”

靳恒远很少夸赞人。

不过,这姑娘真心画的不错。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手臂似乎有问题,在画各种线条的时候,有轻微颤抖的痕迹表现出来。

不过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不足,而将那些因为颤抖而画歪的地方,巧妙的以另一种美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所以,一般人看不出这作品里的小瑕疵,但是,他是内行,他看出来了。

“我啊……我身体不好,没在工作,一直在养病。以前学过,生病后就荒弃了,这半年才又拿起了画笔,闲来没事,就随便画画打发时间用的……”

朴襄回答。

这些话,一句也不假,全是真的。

“嗯,看出来了,两次见面,你两次都把自己裹得就像阿拉伯女人似的,手又这么冰凉……”

靳恒远点了下头。

朴襄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了,快要冷场。

“你是不是很缺钱用?”

靳恒远找了一个话题。

这人啊,不是个易处的人。

他不爱和人交流时,一句话就能把你堵得接不上话。

他愿意和人亲近着,就能找出聊之不完的话题。

她感觉,现在的他就故意在引她说话。且眼光还是那么的毒辣。

朴襄在心头暗叹,嘴上却接上了,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要不然,你不会把这画儿开价开得这么便宜?”

“薄利多销!”

朴襄的眼睛里闪起了笑意:

“好吧,我承认,我缺钱用。过段日子我得动手术……我求着他们放我出来玩一趟,等我玩够了,我再回去做手术。现在一半日子过去了,我还有一半日子可以在上海玩玩。可又不想向长辈要钱,所以,我就琢磨着靠画画赚点生活费……我想自食其力……这样的钱,花起来踏实。”

靳恒远听着,黑眸里露出了赞许:这女孩有着一种非常好的独立自主的精神。

嗯,也不知生了什么病,感觉那手术好像很危险似的……

“你除了画画,还会一些什么?”

他又问了一句。

朴襄觉得,对于一个才初识的人来说,他貌似有点关心过头了,但还是作了回答:

“除此之外啊,都不怎么会了……以前会在家做做饭啊,打扫房间啊什么的,闲来没事就爱看书。病了之后呢,我多数时候是躺着的……这半年才好起来的。也是这半年才被允许出来走走的。之前,我一直住在无菌室内……”

呃,说的好像有点多了,她突然就闭了嘴。

“无菌室?你得的是什么病?”

他终于问了。

“不是病,就是大火把我烧伤了。脸也烧坏了……”

朴襄用手轻轻抚了脸,声音低了下去。

靳恒远明白了,怪不得她要用这么一个口罩蒙着自己的脸,原来是毁容了。

“要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乘公交过去有好几站路呢……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朴襄将画具包换了一个肩膀提着,想走了:言多必有失啊!

“嗯,我正打算带孩子去吃饭,要不,我送你一程……”

吐出这句话时,靳恒远暗自在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对一个陌生女子这么好心?

之前帮着给付钱,只是助人为乐,那么今天,想送人家一程,是什么意思?

朴襄也楞了一下,连忙摆手,语气都要结巴了:

“不用……不用。那……怎么好意思呢……”

“其实呢,我这边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靳恒远努力为自己的行为找

理由:

“我女儿呢酷爱画画。要是可以,我希望能在你回医院之前,每周六每周日能来教她画画,至于报酬,我可以按市场行情的双倍给付。”

朴襄又楞了楞,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来这边画画,会有这样的好事落下来。

“怎么?不愿意?”

她不吱声,面部表情又看不到,那双眼睛明明亮了一下,似乎是乐意的,可就是没回答,这样的反常,令靳恒远不觉反问了起来。

“我能考虑一下吗?”

朴襄很想答应,可事到临头又犹豫了。

她就怕,距离一拉近,有些小细节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就比如,刚刚她就直接抓起了他的手。

这举动,太随便了。

唉!

好纠结的。

“当然可以。你记一下我的号码。想好了,可以直接给我电话……”

他报了自己的私人号码。这个号码,也就家里那几个人知道。

她拿出手机默默记了下来。

其实不用录进手机的,那号码,一直一直就记在她心里,刻在她灵魂里……

“瞧,真是很没礼貌,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号码记下后,她轻轻问了一声。

“靳恒远。革斤靳。”

“靳先生好,我叫朴襄。木卜朴,郭襄的襄……我想好会给您电话的。再见,就不再打搅您了……”

她挥手离开,走得飞快。

靳恒远站在那里,不自觉的摸起自己的下巴来。

这小姑娘好像怕他,目光总躲着他,虽然在工作的时候,他是挺爱板着脸的。

难道是自己刚刚摆脸色给人家看了?

没有吧!………题外话………第一更!

☆、409,矛盾,想要得到更多,又不想带给他痛苦

朴襄很怀念以前的自己:有奋斗的方向,有追赶的目标,有盛旺的精力,有健康的心态,有想做就去做的执行力,有难能可贵的果断……

现在的自己呢:没方向,没精力,没心态,没执行力…沿…

目标倒是有一个,就是想回到那个家去看看,可她就是缺乏勇气和果断。

她不认得现在的自己,所以,她只能把自己整个儿缩在帽子和口罩底下,用一双小心翼翼的眼睛窥看这个世界。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离了,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是的,现在的她害怕受到伤害,也害怕伤害到自己最心爱的人。

她甚至不敢回忆,那两年,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熬过来的。

夜晚,穿着米老鼠睡裙的朴襄坐在床前的地毯上,面前,尽是花瓣。

晕黄的灯光底下,她已摧残了好几朵白色的芍药。

关于要不要去教萧潇画画这件事,她用花瓣来作决定:“去教画画,不去教画画;去教画画,不去教画画……”

如此念叨了几十遍之后,刚买的那几朵芍药,就全铺在了脚边,却还是决定不下来纺。

可,真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这辈子,她怕是没机会了。

因为,她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要是进了那手术室的话,也许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想一想,这两年,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她熬着,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想要重新见他一面。

“可你已经见到了,你该知足了。

“你怎么能想入非非的又计划着得到更多呢?

“还想登堂入室,你傻是不是?

“你本来就笨,现在比前还要笨,想想吧,你要是进了他家,又没把握住那个尺度,让他一旦起了怀疑,会有怎么一个结果?”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那里冷冷的对她说:

“你要是不知足,你带给他的只会是痛苦……

“你要是爱他,就该让他淡忘了你。

“而不是想着再在他的生活中留下你曾经来过的痕迹……

“这个道理,这么的浅湿,难道你会不懂?”

道理是很足的。

她心里也明白的很。

可是,她就是想再走近他那么一点点……

这个想法,是不是很任性?

好像是吧!

唉!

第二天,下雨。

雨好大,天变得阴冷。

天一冷,她就觉得人不舒服。

窝在小小的懒人椅上,对着电脑发呆。

这个设计,她花了很多心思的,准备用来参加比赛,还有一周就得交稿了,她觉得她需要对它进行进一步的修改。可是,她的心思,现在全不在这上面。

此刻,她在想:他现在在干什么?

在这样一个雨天。

哦,对了,今天是周一,他该在忙碌的工作,在做有意义的事。

哪像她,整日无所事事,就只知道胡思乱想,然后,思念成狂,疼得心慌。

是啊,对着绵绵的细雨,她莫名就起了忧伤。

忽然,她想去走走。

她不喜雨,可是这样坐着,心乱得厉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说走那就走吧!

一顶伞,一个包,带着她,出了门。

坐在公交上,望着车外的繁华,一路路走着,一路路换着车,直到站在一处咖啡厅前,脑子里恍惚记起了一些甜蜜的旧事,她不自觉的往无名指上摸去。

很久之前的某一天,那个温暖的阳刚男人,曾在这里弹着一首《做我老婆好不好》向她求了婚。

一枚很漂亮的戒指,被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它向所有人宣告着那样一个事实:她结婚了。

那一天,她曾喜极而泣。

被自己爱着的男人求婚,那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

那一幕幕,是那么的美。

美到她都不敢去重温。

怕流泪。

怕心碎。

怕黯然消魂也无味。

所以,她没进去。

至少,今天,她没勇气进去。

带着几丝叹息,重新上了公交,漫无目的走去。

再次下车时,她站在一处一般人消费不起的地方:靳氏名远大酒店。

细雨绵绵中,它显得那么的高大上。

它占地面积广,它有一个风景如画的酒店外环境,它有与国际接轨的一流服务,它是成功人氏爱来下榻的地方……

她也来过的。

这边的餐厅,食物很不错。

特别是那个汤,味道美极了。

可是,想想那个价位,再想想自己这干瘪的荷包,

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她走了上去,却并没进去,转而跑到附近一凉亭里躲起雨来。

背上还背着那画架包。

闲着没事,她又想画画。

画画这一座华丽丽的五星级大酒店……

雨帘里,车来车往。

来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或是有势的人。

一辆辆豪车,动则几百万的,那与普通人来说,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她这一生遥不可及的世界。

当好运用尽之后,她只能这样苟且的活着,还想奢望什么呢?

*

有些应酬是推之不去的。

比如母亲给安排的饭局。

母亲一个电话过来,说:“陪我吃顿饭。带着萧潇一起来。我好久没见萧潇了。”

好吧,别人,可以推,但是,母亲的面子,靳恒远是必须给的。

特别是这两年,母亲过的很不易。

饭局安排在自家大酒店。

很快,车子到了酒店门口,他把车停下,由泊车侍者开了去,他撑着伞,牵着萧潇的手,一起上台阶。

待进了大门,萧潇忽挣脱了她,往落地窗前跑去,并趴在那里往外头张望了起来。

“怎么了,萧潇?”

靳恒远上前,抚上了孩子的头。

萧潇指了指某处:“爸爸,是那个怪阿姨。她在那边画画。”

顺着女儿所指,还真看到了:那个怪怪的女孩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作画,身上穿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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