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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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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语气也柔软了下来,脸上更泛起了微笑,对这个孙女婿的应对自是满意的,跟着就看向了苏锦:
“丫头,既然聚到一起了,你真该正式给我们介绍一下,换换称呼了。我们等着你的姑爷改口叫我们爷爷奶奶呢……苏萧两家的恩怨,也但愿因为你们可以就此化解了……”………题外话………亲们觉得,苏锦现在该带着靳恒远改这个口吗?
另外,关于苏锦的性格,我想说两句。
一,苏锦和靳恒远结婚,只有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他们相处时间少之又少,在几乎还是陌生人的情况下,想让一个女人完完全全的对这个男人投入自己的感情和信任,这绝对不可能。感情是需要时间来积攒的。何况靳恒远又频频出状况。
二,苏锦对萧家有怨更有怕,那是因为她敬爱苏瑜。有件事是不可否定的,那就是,是人都有私心,都会站在自己的角度出发看待事物。而苏瑜死时,苏锦才十二岁。十二岁的孩子是怎么样的呢?会很偏执很较真,会有点小记仇……陈见一旦种下,想要消除,不是一件易事。我了解,因为我儿子正好十二岁。
☆、137,至于婚礼,萧家可以不给,靳家给就足够了
一道道目光,落到了苏锦身上。
爷爷奶奶饱含期望,他们是真心希望她可以得到好的归宿。
以前时候,暮白喜欢她,这二老也是乐见其成的。
这大约是因为,他们的长子苏平首婚失败的厉害,那周玟正是他们看中,苏平遵命娶的。可惜,他们的婚姻很快就走进了穷途末路。之后又发生了姑姑的婚姻悲剧、爱情悲剧嗄。
历经种种之后,这二老把什么都看开了,曾对他们这几个小辈说过这么一句:
“只要你们好就够了,其他不重要。”
可后来暮白另娶了,她离了苏家,曾一度还差点走了绝路。
那时,爷爷奶奶为她担心了好一阵子。
这几年,他们也一直在关心她的个人问题,总希望她可以从过去走出来,可以得一知心人,后半辈子好有个依靠。
今天,他们过来的目的,很明显,不是问罪,而是怕她受了委屈——怕她像苏瑜姑姑那样,受了气。作为长辈,他们发自内心的想来关心一下她这个可怜的孤女。
现在,他们看到了靳恒远,很显然,二老看待靳恒远的态度,和看待当年的萧至诚叔叔的态度是一样的,很乐于接受这个孙女婿。
可是,这真得仅仅只是单方面认可就可以的事吗?
萧家那方面的态度,不是她能猜测得了的。
说的彻底一点,更是她恐惧面对的。
苏锦沉默了一下,转而看向靳恒远,他的眼神,很深亮,正在等她表态。
她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既然结婚了,既然都见到家长了,既然奶奶都这么要求了,她必须正式引见一下,这是最起码的礼数。
虽然,她对他怀着很深的意见。
虽然,对于未来,她怀着太多太多的惶恐,以及不确定。
虽然,她的内心是无比纠结的。
她还是得这么做。
她和他之间的矛盾,应该留到私下去解决,而不是当着爷爷奶奶的面,起冲突,闹争执。
那是不孝。
上了年纪的人,是经不起这样闹的。
苏锦站了起来,轻吸了一口气,稍稍让到边上:
“恒远,这是我爷爷,这是我奶奶。
“爷爷奶奶,这是靳恒远,我先生。我们已经结婚一个多月了。
“很抱歉,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没能及时向二老说明,还请二老包涵……”
说完,深深鞠了一个躬。
靳恒远也跟着站了起来,眼底隐隐带笑,心上似放下了大石一般,轻松不少,还暗自嘘了一口气。
而后,他恭恭敬敬的开了腔:
“爷爷奶奶好,我叫靳恒远,现在是苏锦的丈夫,您二老的孙女婿。
“没能按照常规的结婚礼节,事先上门向二老提亲,而直接和小苏领了证,是我失礼。
“但您二老放心,再段日子,我一定请家中长辈,过府商谈结婚细节的问题。
“虽然小苏已离开苏家,可苏家养育了小苏那是事实。小苏的婚礼,到时还要仰仗二位。”
言辞相当的得体,语气诚恳真挚,同样是深深一鞠躬。
但是,在这种微妙的场合里,谈到婚礼,这让苏锦整个儿为之一僵——萧苏两家的恩怨,不单单是苏家有怨,萧家更有丧子之恨。
在这种前提下,说真的,她真的看不到会有齐乐融融的婚礼。
她能看到的是一片剑拔弩张的讨伐。
而她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成为无辜受罪的羔羊。
想想那光景,她就心生恐惧。
“怎么?你不信?”
靳恒远对上了她眼中的质疑,以及隐约浮现的担忧:
“你在怀疑我不能给你婚礼。”
她以沉
默表示了心里的难以相信。
“你放心,我会带你去见萧家人,也会带你去见靳家人。
“至于婚礼,萧家可以不给,靳家给就足够了。
“小苏,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身份证上是靳姓,不是萧姓。我最多能继承的也就是靳家的家业。萧家的,以后肯定不会有我的份。”
这几句话,清冷异常,且话中带话。
看样子,这个男人,和他父亲真闹得非常非常的僵。
她深深看他。
他回以轻轻一笑:
“吃饭了好吗?难得遇上爷爷奶奶。我还想和爷爷干一杯呢!听说爷爷年轻时候那可是号称千杯不倒的啊……”
男人主导起餐桌上的气氛,并开了酒。
“爷爷不能喝酒……”苏锦马上阻止。
“没事没事,就一杯!今天高兴,一定得喝一盅……老婆子啊,你也别来扫我兴了……总之,孙女婿这杯酒,我是一定要喝的……”
苏老爷子语气极轻快的看着靳恒远倒起酒来,心下满意的很。
*
这一顿饭,吃的还算融洽。
苏老爷子和靳恒远颇有话题,谈到了一些法律上的事;苏老太太则和靳恒远提到了他母亲靳媛的近况。
苏锦不说话,低着头,听了之后这才知道:奶奶和她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婆婆是认得的,曾几次在慈善义拍上见过面,还一起吃过饭。
“当年苏家遇上经济窘境时,靳女士曾出手帮过一把。至今我还记在心上。”苏老太太委婉的表示了一下感激之情。
靳恒远微微一笑,接话道:
“我母亲脾气比较直爽,不是死板之人,懂得变通之道,若非她是女人,想过几天简单的相夫教子的小日子,她的作为,在商场上,应该比萧家人来得的更大。”
这句话,明显敬着母亲,心也是向着母亲的——在萧家,只有他父亲萧至东是经商的。
是的,聊天的时候,靳恒远提到了他母亲的豪爽,提到了他外祖父外祖母的宽厚,就是闭口不谈萧家任何人。
这是为什么呢?
苏锦不得而知,只觉得里头的原因,怕是极其复杂的。
饭后,苏老爷子听了一个电话,就带着苏老太太离开了。
这当中,这对老夫妻,也是绝口未提苏暮白的事。
可见,他们此来,不是来拆姻缘的,而是来表关心的。
临走,靳恒远一身恭敬,给了一个承诺:
“爷爷奶奶,出孝之后,我一定请上长辈登门拜候。”
苏老爷子颇为欣慰:
“好,我一定在家敬候!”
车子驶离,靳恒远、苏锦、苏暮笙在路边挥手目送。
“我……去商城买点东西。姐夫,你带姐去好好谈谈吧!”
苏暮笙识趣的走开,很快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隐没不见。
城市是这么的繁华。
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忙碌。
悲伤离合,喜怒哀乐。
每个人都在忙碌中写着属于自己的宿命似的人生故事。
有人幸,有人不幸。
机缘无处不在。
有人峰回路转,人生再现一片精彩。
有人乐极生悲,生命只剩一抷白灰。
有人平平淡淡,至死庸庸碌碌。
有人生于富贵,游刃于名利之间,一生风光无限……
世有万万人,万万人的境遭皆不会相同。
这就是生活。
阳光有点发烫。
靳恒远环视了一圈人流、车流绵绵不息的街道之后,转头看静立身边的苏锦。
以后,她就是他生活的中心。
他凝睇着她。
虽画了妆,可脸上的红肿还是看得分明的,爷爷奶奶大约是老眼昏黄了,所以才没有留心到。
真要看到了,恐怕又是另一番担忧。
此刻,她的脸色无比平静,可心底呢?
可像她脸色这样毫无波澜?
“我……”
“我……”
两人不约而同开了口。
靳恒远笑容温温的:
“太太先说。”
这句话烫到了苏锦的心。
“我想一个人走走。”
她低声说:
“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我想一个人冷静的想一想。”
“你确定?怀着一肚子的疑问,不和我说说话,你就能自个儿想清楚?”
靳恒远挑眉反问,语气没有半点不快。
“是,我确定。
“我想独自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绪,更需要时间压惊。
“靳恒远,你带给我的这些让我意想不到的真相,不是我一下子说消化就能消化,说接受就可全盘接收的,你知道吗?”
她抬头,目光轻盈,带着请求之色:
“想当初,我和你相亲时,我要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婚姻,一份简单的生活。
“可你已经把它复杂化了。
“而那份复杂,已经超出了我本来对于未来的预算。
“现在,我得重新考虑一切已经定型的情况。
“冷静的思考,有助于我迅速从现在这个状况走出来。”
目光交接时,她没闪躲:
“有些事,我的确需要和你沟通,但不是现在。
“最大的枺辉谀悖谖倚睦铩�
“心结不是你可以解开的。
“它需要我自己想透想通。”
说到这里,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光想透,也没用,还得有足够的勇气去接受以后可能面临的一切。
“那才是最难的。”
靳恒远听明白了:她指的是萧家的态度。
“需要多久?”
“不会很久。”
她轻轻说:
“到时我会联系你。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用比较理智的心态说说话。我现在的情绪,其实还是很不稳定的。也许现在,我们谈着谈着就能谈崩。”
她垂下了头。
他双手插袋,定定看她:
“好。那我等你电话。你走吧!我看着你走。”
“再见。”
苏锦抓着包,投入了茫茫人海。
靳恒远看着,眼中是满满的包容。
她从来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小的时候如此,长大后,还如此。
他记得她还是小书的时候,曾说过那么一句话:
“二斤哥哥,人身上怎么就没壳呢?就像田螺。要是有壳,被人欺负了,我可以躲在里头。就不用怕挨打,也不用担心被罚着淋雨生病了……”
长大后的她,因为在感情上受了严重的伤,她真的为自己造了一个保护壳。一感应到可能会危及她未来安宁的事要发生,她就会进行自我保护。
她在害怕受到伤害。
因为有前车之鉴。
更因为,在她的世界,与她来说,谁也靠不住。
所以,她已习惯了凡事靠自己,哪怕遇上可能是自己力不能及的事,她也要冒险靠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要是实在解决不了,就只能忍气吞声。
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常常去忍气吞声,怎么办呢?
只能防患于未然。
在可能发生伤害前,进行自我保护。
其实,活在世上的人,谁又没受过气,受过委屈呢?
只是有些人强势,会有后来的扬眉吐气;有些人弱势,日子常过的战战兢兢,过的窝囊;有些人很努力的做着本份的工作,但求无过:不张扬,也不低声下气,努力经营生活的同时,把自己严严密密的保护着。
她是第三种。
求着平淡,求着安稳,求着不受伤害。
所以,她才会抗拒。
这丫头啊,真是太让他心疼了。………题外话………第一更!
☆、138,后妈从来是最难当的:初见他女儿
苏锦漫无目的在街上逛了一圈,只买了一束鲜花——养母最爱的白色郁金香。
一辆出租车,将她带去了育才小区。
开门进房,苏锦很惊讶。
“暮笙,你怎么回来了?屋”
那个从来不知道要整理的苏暮笙,竟在养母的遗像前擦着台面,正目光深深的睇着照片上的人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得叫,回头也惊怪的叫了起来:
“姐?你也来了?不对,你怎么一个人啊?”
他往外头张望着:
“姐夫没跟过来吗?”
“没有!”
苏锦去找玻璃花瓶,装水,把花插了进去,送到养母遗像前。
“谈的怎么样?”
苏暮笙像跟屁虫一样,追着问。
“没谈!”
“为毛?”
苏暮笙眨眼,满面不解。
苏锦静静看着遗像:
“我需要……想一想。”
她给养母上了一柱香,去拧了一瓶水,一边喝一边往房里走。
“想什么啊?”
苏暮笙继续追着。
这光景,就像小时候一样,这孩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追着她,打破沙锅问到底。
养母看了,常常发笑。
现在,她依旧在笑,只是挂在墙上了。
苏锦没答,进了自己的房,先是把房间整理了一下,暮笙懂事的帮忙,然后,她从床底下拉出整整齐齐一大包。
“这是什么?”
暮笙的注意力转移掉了,看着苏锦仔仔细细的把捆在上面的绳解开,展开外头那一层牛皮纸,全是画——她的画。
最上面的那张,被裱了起来,里头是一对年轻男女。
娴静如水的女子,笑脸若芙蓉,清雅之极,那是她画笔下的姑姑;英俊不凡的男子,笑得明亮,温润如东升之旭日,那是她画笔下的萧至诚……
事隔多年,他们的音容笑貌宛似还在耳边在眼前,可他们,到底已经不在了。
“姐姐,你别难受了。姑姑和至诚叔叔都过世那么多年了……你要这么想,害死姑姑的不是萧家,是那个该死的傅世淳。全是那混蛋,毁了姑姑,第一次婚姻报销在他手上不说,还毁了姑姑另找幸福……”
苏锦坐在地上,抚着那张画儿,似水流年,好像又在眼前重演了一遍似的,经过了那么多年,记忆不是模糊了,而是越发清楚了。
轻叹,自嘴里幽幽飘出来:
“是啊,全是傅世淳害的。
“那场错误的婚姻,姑姑早不想要了。
“一直想离,离不了。
“我进苏家的第二年年底,姑姑就在动那心思了。
“那时,傅世淳早在外头养人了。只是保密工作做的相当好,根本让人查不到养的是谁?
“既然都有了其他人,就该把姑姑放了。
“可他为了钱,为了姑姑陪嫁的那些股份,拖着死命的不肯离婚。
“姑姑和他谈离婚,他就要全部的股份,你知道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概念吗?
“要是让步了,就等于把半个苏家全给了傅世淳。
“姑姑哪能把苏家的股份给了那败家子。只能忍了。
“后来呢,是想拖着分居三年。
“结果,分居两年,姑姑遇上了至诚叔叔。
“本来,姑姑是不用死的。
“如果再晚一年遇上的话。事情也许会不一样。
“可他们就是在不恰当的时间里遇上了,还相爱了。
“爱的那么的深。
“暮笙,姑姑是给他们萧家怀过孩子的。
“那孩子本来是能好好生下来的。
>
“却没有好的结果。
“姑姑连她心爱男人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你说,这到底算是谁的错?
“难道真的得怪姑姑自己咎由自取吗?”
她无比苦涩的笑了一笑:
“这句话,是萧家给的。我至今记得。”
“姐……”
暮笙看得心惊肉跳:
“你已经嫁给姐夫了,夫妻关系可不能被那些事影响到。
“何况,现在,姐夫姓靳。
“姐夫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呃……您别这么看着我啊……昨晚上的事,你都还没给姐夫解释的机会呢……
“我觉得,他不是那是花心的男人……”
苏锦抿紧了嘴,收回寂寂的目光,一不小心,就落到了被这张画压在底下的那些作品上,好些张是姑姑教她画的。
她一张一张往下看,却被压箱底那张吸引住了所有目光。
那画的是暮白。
坐在藤椅上,正认真看书,唇角勾笑,神情怡然自乐。
在那些爱画画的日子里,暮笙曾是她专属的模特儿。
曾经,她画过无数个他,后来,他另娶,她伤心欲绝,几乎毁了所有的画,所有记忆,就只剩下这一张了……
手上的画儿被暮笙要了过去,压住了那张画。
“姐,往日不可追。
“我们需要做的是面对将来的问题,而不是缅怀过去。
“你一时没办法接受姐夫是萧家人,我可以理解,但不要因为这件事,就全盘否决了姐夫。
“这不理智。
“姐,这样吧,我帮你把这些记忆包起来,藏起来。
“这些都不要再看了。真的!”
他帮忙把牛皮纸将旧物包回原样。
“你就没半点生气的感觉吗?”
苏锦坐在地上,半靠着床边,看着他整理,嘴上轻轻问:
“还这么维护他?”
之前,他对靳恒远的意见,可不是一般的大。
“姐,那年我才几岁?
“六岁多点吧!
“而且我打小顽皮,姑姑爱静,和我不是特别亲近,感情浅,不像你,你对她投入的感情比我和暮白都多的多。
“所以,我的感触肯定没你这么深。
“现在,我看到的是姐夫对你的好。姐夫对你是用了真感情的……”
暮笙把那打旧物塞回到了床底下,转头说:
“我不维护他,我只是想让你冷静的处理你和姐夫的问题。
“姐,你得和他谈谈,了解他的想法,才能更好的放下过去。
“而且吧,我说句大实话,有时,姐你也真的是很能感情用事的……
“用偏见来看事物,看到的事物,往往是被扭曲的现实。不能作数。”
话落地,房内一阵沉默。
“暮笙,他还瞒了我他有女儿这样一个事实。难道你不觉得他这种欺瞒的做法很恶劣吗?”
苏锦咬了咬唇,又问。
暮笙沉默了,是哦,姐莫名奇妙就做了后妈。
唉……
在这件事上,姐夫的表现真的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姐会委屈,那也是必然的。
刚刚用餐时,他也绝口没提这件事,整个聚餐过程是一团和气的。
可他们心里都明白,有些事,只是不好道破罢了。
“姐,难道你会因为这个原因就不要他了吗?”
苏暮笙想了半天之后,反问了一句。
苏锦不说话,低下了头,好半天才
道:
“后妈从来是最难当的。”
打了不行,骂了不行。
那种关系是最最难处理的。
她没经验,也没那种处理复杂关系的心理准备。
总之,那是很麻烦的事。
*
在家养了三天,周三,苏锦去上班,脸上的红肿已消的差不多。
上午很忙,近中午的时候,被老板叫了进去。
对于尾款是怎么拿回来的这件事,乔大川还是很好奇的。
“老板,这件事解决了就好,没什么好说的。”
关于那U盘上的事,她想了又想,还是不说了。
一整天,过的很忙碌很充实,时有公司同事跑来和她说话,恭喜她洗脱了嫌疑。
也许也有打听的意思。
这事解决的好像太过于顺利,这让那些爱八卦的同事们,觉得匪夷所思。
她不想说明什么,反正解决了就好。
五点下班,杨葭慧来了她办公室问:“今晚,你打算回家去么?回你和靳恒远的家。”
这两天,苏锦一直住在育才小区。
不过昨天,她和韩彤过去看他们时,意外从暮笙嘴里知道了一件事:靳恒远在善县近郊有幢别墅,正是多年之前苏锦亲自装修过的那幢。前几天,他们就住在那边。
知道之后,她们自是惊讶的,从中也看出了靳恒远待苏锦的不一样。
她们私下讨论过,一致认为靳恒远对苏锦的好,根本不可能存在玩玩或是尝鲜的心态。
她们也和苏锦说了她们的想法。
苏锦什么也没说。
此刻,苏锦还在修图,闻言,依旧没作声。
“今天,他可有打电话过来?”
杨葭慧只好换个方式问了。
手机已经新买了一只,不过,到今天为止,靳恒远并没有打过电话过来。
这男人,还真是给足了她时间和空间呢。
“没有!”
苏锦老实回答。
“哎,你这算是在和他冷战吗?这样不行的……”
杨葭慧忽就替她急了起来。
“葭慧,我的事,你别管了。我心里有分寸。你先走吧,不是说你爸今天过生日吗?早点回家陪老头去!我这边没事的。”她说。
“哎……怎么就别管了?
“那男人,难道你真不想要了?
“虽然他是瞒了你很多事,可不管怎样,现在他是你配偶栏里的丈夫。在外头多少人抢着要他,你知道吗?
“我不能看着你傻傻的放弃了这个男人好不好……”
听得这话,苏锦抬了头:
“葭慧,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会儿,你一直劝我……”
杨葭慧马上接话道:
“你别拿以前我说的话来堵我。
“那时,我只是用一般性的眼光在看待你和靳恒远这段婚姻:一个又穷又不知道疼你,只会在外头拈花惹草的男人,当然要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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