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钱就能任性,这话果然不假,

萧至东是真的有钱:给萧璟珩一座璟宫;给顾丽君一个祺园;他自己呢,据说另有私人别墅,还拥有私人飞机……唉……

她心思复杂的轻轻叹着走了过去,打了门铃。

门口一块液晶显示屏,突然亮了,一个保安在那边询问着:“找谁?”

“我找萧夫人顾丽君。”

“抱歉,萧夫人从不见外客。”

“我有急事要找。非常急的事。”

“对不起,再急也没用。请回。”

“人命关天。”

苏锦静静的扬了扬手上的手机:

“我叫苏锦,我和萧至东先生打过电话,他有允许我进去探望萧夫人的。”

这话一出口,那边保安态度顿时有了改变,立马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没一会儿大门洞开。

一个看上去极为干练的中年妇女带了两个保安站在门的另一头相迎。

“苏小姐是吗?我叫虹姐,是这边的管家。请。”

那虹姐态度非常的恭敬。

“谢谢,有劳。”

雅致的园子,幽静之极,一条宽阔的林荫道通向园子深处,两边的花花草草,被修剪的格外的漂亮。一阵阵鸟雀啼鸣,不绝于耳,精美的华屋,能让人为之惊叹。

不过,苏锦此行可不是来欣赏房子的,她也无心欣赏。

脑子里浮现的是萧至东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顾丽君本来是恒远的女朋友,因为这件事,做了我太太。”

靳恒远和萧至东父子交恶,势若水火,其原因终于浮出水面了。

这个原因,叫人恶心。

父子同妻,这是***。

怪不得,靳恒远会说,我父亲再没有资格来管我。

怪不得,萧至东再婚至今,没有举行婚礼。

怪不得,顾栎华说话的语气会那么的阴阳怪气。

怪不得,恒远见到璟祺的态度,是那么的不近人情。

怪不得,他总是避而不谈他前女友的事。

怪不得啊……

父占子妻的事,古来有之。

唐玄宗就是这样一个角色。

只是,这种事,不论是放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触人伦底线的一件事,是为人所不耻的。

历史上的唐玄宗和杨玉环虽然留下了一段动人的爱情传说;可他夺子妻的行为,却也永永远远烙了在他身上,一世英名,终有玷污。

萧至东绝对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靳恒远的在律法界也颇有名声,如果父子同妻的事,被曝光出来,那得给世人带来多大的惊闻啊,萧氏集团也必将受到强烈的冲击……

此刻,很快就能见到顾丽君了,苏锦心头,那是百味杂成。

那个曾让恒远爱过的女人,现在成了他的小妈。

与他,这该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

二楼,虹姐带着苏锦来到了书房,敲了敲门,推门而入,一阵异样的幽香扑闻而来。

苏锦闻着那香,立刻皱了一下眉头。

咦,这味道,怎么和昨天恒远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难道,昨天靳恒远撒谎了?

他并没有出车祸,而是和顾丽君私下去幽会了?

这么一想,她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沉。

不,不会的。

肯定不是这样的。

她得相信他。

只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他又没有说老实话,又瞒了她什么事。

哼,很好,认错诚恳,却是屡犯不改,完全不知道坦诚是为何物。

靳恒远,这笔帐记下了,回头再和你秋后总算帐。

……

“夫人,有位苏小姐求见您。”

虹姐走了进去,轻轻报禀了一句。

房内采光很好,开着窗,一阵阵风吹拂着,花香淡淡。

落地窗前,一个年轻女子静静的坐在那里,发呆,目光幽幽的眺着远方……

窗外,是春光明媚,鸟语花香,一片鲜活芬芳,生气昂扬。

窗内呢,一片死寂,静到让人觉得这里仿似没有活人……

一个护士打扮的人,陪坐在一隅,正静静玩着手机,看到她们进来,站了起来。

苏锦扔下了其他杂念,没在别人身上放下太多注意力,目光一煞不煞的审视着顾丽君。

侧坐着,一动不动,没法看到正面,所以,一时不确定她长的如何?而且,她好像没听到似的,不作任何搭理,就那样静静的坐着,沉浸在一个别人进不去的世界。

这样一种状态,她也有过。

所幸,她并没有在那种状态中太久,就走了出来,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价值。

“你好,我叫苏锦。顾丽君,我能和你谈谈吗?”

这句话,似带着一股子魔力,竟让宛若入了定的女子,缓缓转头,缓缓抬头,缓缓对上了她直视的眸光。

下一刻,苏锦看清了她的长相,很漂亮的一个女子。

尖尖的瓜子脸,五官奇秀,肤色苍白,白的有点透明,额头上还贴了一块创口贴;穿的是一条长裙,过膝,却没有掩住脚上的伤。

她缓缓站了来,那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聚集起来,最终变成一个亮点,点亮了她那双黯淡的大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眼神能折射人的精神状态。

一个人,情绪的好坏,品性的好坏,都能从眼睛里看出来。

那一刻,她的眸光,很亮,很清澈,只是那浓浓的幽伤,始终聚集在她的眉眼之间。

苏锦眼神深深的带着打量,觉得她一点也不像三十岁的人,保养的真好,看着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样子。

“苏锦?”

顾丽君咬着这两个字,眼底露出了点不可思议,以及惊疑,那宁静的脸孔,呈现出了几丝不一样的情绪。

“对。”

“想不到,居然能在祺园见到你。”

她轻轻说。

虹姐在边上看。

昨天,顾丽君又在医院想轻生,是顾栎华将她救了下来。

为了防止事态恶化,顾丽君的伤势又不甚严重,所以,他们就办了出院手续。

只是自昨天从医院回来到现在为止,她一句话也没说过,不管是萧璟祺还是顾栎华和她说话,她都没搭理。

刚刚这句话,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意说话,是好事。

之前的医生说过的,应该和她多说话,可是这些年,她安静的一直就像是个哑巴一样,什么都闷在心里。

只有在和心理师聊天时,才会有情绪发泄出来。

“你们聊,我出去给你们准备茶。小周,你出来吧!”

虹姐把边上陪着的护士给叫了出去。

门合上。

房内,顾丽君也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苏锦:

圆润的鹅蛋脸,长发被束成了一个青春靓丽的长马尾,双眸清亮,唇红齿白,肤色白净中透着红晕。

若论长相,称不上美的惊艳眼球,但却是秀致耐看的那种。

整个人文文静静,透着一股文艺女子的优雅。

对,非常的从容雅气。

顾丽君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孔。

她也曾年轻过,只是现在的她,除了一身的忧伤,满心的苦楚和绝望,再也没办法在自己的脸孔找到那份亮眼的青春了。

沧桑和无望,是眼神中唯一能找到的东西了。

现在的她,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抱歉,来的冒昧。打扰了。”

苏锦走了过去。

“我在祺园幽居五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被允许上门拜访。居然见到的会是你。萧至东竟然会同意放你进来看我?呵,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讥讽在她脸上淡淡的浮现出来。………题外话………明天见。

☆、197,困惑:是顾丽君抛弃了恒远,还是萧至东拆散了这对情侣?

苏锦一怔。

幽居五年?

第一次有人被允许上门拜访?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思,转了几转,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渤:

这个顾丽君,在萧至东和靳恒远之间,到底扮演着怎样一个角色?

她先和靳恒远谈恋爱,最后却嫁给了靳恒远的父亲萧至东佐。

这里头,到底是怎样一个因果关系?

是顾丽君爱慕虚荣抛弃了恒远?

还是萧至东强占,拆散了这对情侣?

苏锦理了理思绪:

萧至东是个中年人,事业成功,几十年的生活阅历,几十年的奋斗,将他捧上了一个相对显耀的社会位置。

他长相出色,家境巨富,又是离婚的身份,是极容易赢得女人们芳心的。

像这种男人,想要养个小姑娘做情人,绝对不是一件难事,犯不着干那种拆人姻缘的恶事。

何况拆的还是儿子的姻缘。

据说萧至东在私生活方面,是相当干净的人,为人又严谨,绝对不是那种美色当前,什么都干的人渣。

靳恒远呢,六年前,二十六岁,事业初起步,正当血气方刚,意气分发。

因为有一个非同一般的出身,其身上就被镀上了另一层闪闪发亮的金光。

这个男人,不光有自己的事业,更是父母手上争着抢着要立为继承人的人。

年少得志,春风得意,如此男人,想要博得年轻姑娘的心,那太容易太容易。

苏锦以为:一个妙龄女子,如果想要找丈夫,在这样两种男人当中,必定都会选年轻那位。

一,都是年轻人,容易产生共同话题。

二,子承父业,父亲的一切将来势必都会传给儿子。

这在中国,有着上千年的历史影响力。

嫁一个事业成功的中年男人,虽然能在财富上得到最大的满足,可因为年纪相差太大,将来的婚姻状况是很难得到保证的。

嫁这个男人的儿子,不光能得一个衬心如意的年轻丈夫,以后还能享有这个男人的财富。

这绝对是一桩鱼与熊掌皆得的美事。

在这种情况下,谁会就老而弃少?

之前,恒远在提到前女友时,只淡说:另嫁了。

在了解了他的出身后,苏锦曾好奇过:

那女子,到底生了怎么一种心思,竟会弃了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而另嫁他人。

之前,她曾以为是那女子贪慕虚荣而负了他,才令他在感情上受了严重的怆伤,以至于这么多年,再没谈情说爱。

记得那天萧至东和她谈话时,也曾说过这么几句话:

“我只是希望璟珩以后不会再受到任何来自感情的伤害。一个男人再如何坚强,总有其脆弱的一面……”

但同时,她也记着姜妈说过的话:有过一个女孩曾跑去小别墅找靳恒远……

那个女孩子,按照时间推算,想必就是顾丽君了。

那个时候的顾丽君,可能还爱着靳恒远,否则怎么会去找他?

既然还爱着,却要嫁给别人,这显然是被霸占的节奏。

可是,那萧至东分明就是极爱儿子萧璟珩的,为什么要做出强占儿子女朋友的事出来呢?

所以啊,苏锦是越发好奇了:

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萧至东做了这种荒唐事?

并且,还在得到之后,用他的强势控制住了顾丽君的社交生活,约束了她的人生自由……

以至于至令她在这一刻吐出了这么句话。

她的婚姻,很不幸福。

这也是苏锦从这句话当中体味到的。

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不该死气沉沉的。

所以,她越发不懂了,萧至东娶顾丽华,到底为哪般?

……

“你是在告诉我,这五年,你是被软禁在这里的吗?并且,平常都没有人能来看望你的?”

思量罢,苏锦轻轻问了一句。

顾丽君呢,定定又看了她一眼,几丝疑惑一闪而过。

“你怎么会问出这种可笑的问题来的?”

“这问题怎么可笑了?”

苏锦蹙眉。

她不觉得啊!

“看样子,你什么都不知道!”

顾丽君在作出一个判断之后,又重新坐了下来。

苏锦凝眸一睇,没有接话。

无他,是她突然之间顿悟了,一种极为复杂的同情,紧跟着在心头冒了上来。

为什么要幽居?

因为要掩饰丑闻。

所以,顾丽君必须被深藏。

这座华美的巨宅,则成了她的牢笼。



是猜想。

苏锦相信,真相也一定十不离八~九是这样的。

正思量,顾丽君发了一句:

“苏锦,你在来祺园之前,难道都没弄清楚我是谁的么?”

苏锦回过了神,看了一眼,才作了回答:

“你是萧至东先生的第三任太太。”

“这称呼,听着怎么有点怪。”

顾丽君眼神是古怪的,语气也是古怪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萧至东和靳恒远是什么关系?”

“当然知道。”一顿又道:“他们是父子关系。”

不管靳恒远承不承认,那始终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既然知道他们是父子关系,有做儿媳的,直呼公公的名讳么?”

几丝揶揄,在顾丽君的脸上浮现。

苏锦没淡淡一笑,接上了话:

“第一,我还没有正式见家长;第二,我没直呼其名,名字后面,我加了‘先生’两字,联在一起,那是一种比较正规的称呼。在中国历史上,‘先生’一称,向来是尊称。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等哪一天行了礼,该改口时我自会改口。”

“呵,倒真的挺能说话。”

顾丽君淡淡睇了一眼,语锋忽一转,着重提了一句:

“按辈份来排,以后,你得叫我一声小妈……”

苏锦不接话,听着她念出“小妈”两字时,她感受到的不是被占了便宜,而是莫名的替她觉得疼。

与苏锦,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丈夫心里的隐痛,情敌在前,如芒在背。

与顾丽君,她苏锦,成了她心爱男人的妻子,那样一层身份,绝对是一种刺痛。

就像以前,她每次见到秦雪时,心里都会涌现一阵难受。

“我不是来和你排辈份的。顾丽君……”

她不想和她纠缠这个无聊的问题。

顾丽君一直一直在审视苏锦:

“那行啊,说一说你来的目的吧!”

时,虹姐送上了茶,随即又退了下去。

苏锦一直还站着,看了那杯茶,提醒了一句:

“你还没请我坐下!”

顾丽君不得不又再瞅了她一眼:

“请坐。”

“谢谢!”

苏锦坐了下来。

“说吧!”

“是这样的……”

苏锦沉吟了一下:

“我遇上了一点麻烦。想请你帮忙。”

顾丽君一怔,很是意外,语气是匪夷所思的:

“你来找我帮忙?”

“对!”

苏锦点头。

顾丽君却是一脸的嘲笑。

“你找错人了。我一没人脉,二又和你不熟。你来找我帮忙?苏锦,你在开玩笑吧!”

以前,她是挺爱帮人的。

不过这些年,她闭门锁居,自我存在的价值,再难找到。

她不找人帮忙就够不错了,如何还能给别人提供帮助。

“不是玩笑。”

苏锦轻轻道:

“这事,也只有你能帮得上忙。”

“哦,是吗?说来听听。”

苏锦马上接道:

“事实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接到了我弟弟的电话,却不是我弟弟打来的。

“有人绑架了我弟弟以及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那让绑匪让我来这里,和你拍一张合照,发给她。

“要是我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办好她所提的要求,那女孩子会惨遭凌辱……

“顾丽君,为了那两个孩子不受伤害,我只好厚着脸皮来求你帮个忙……

“因为那帮团伙,和六年前伤害你的那帮人是同一伙人……”

顾丽君本来在喝茶,因为最后听到的那句话,茶杯哐啷落在了脚边,茶杯裂,茶水淌,有几滴还溅到了她脚上,烫的厉害,可她却不觉得疼。

苏锦的神情看着,有点不知所措了。

怎么了这是?

她,说错话了吗?………题外话………第一更。

☆、198,难堪,因为她说:我还仍然喜欢着璟珩

“你怎么了?”

苏锦轻轻问了一句,有点不明就里。

顾丽君缓缓抬头,脸色是那么的复杂,布满了震惊,想笑笑不出来,最后化作了一片薄愠:

“原来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渤”

“我和璟珩的关系?难道你想说你是不知道的吗?”

顾丽君的语气,莫名就变得忿忿然了佐。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苏锦点下了头:

“昨天之前,我不知道。现在,我已经知道。”

话音落下,她看到几丝痛苦,在顾丽君脸上一闪而过,她的拳头捏得紧紧的,声音更是压抑的:

“谁告诉你的?阿珩吗?”

听得她这么亲密的叫靳恒远,苏锦心头有点小不舒服,可还是作了回答:

“不是。”

“那是长宁?”

“也不是。”

“薄飞泓。”

“都不是。”

“都不是?”

顾丽君怔住。

在他身边,知道他和她关系的,好像也只有这几个人了,总不可能是她猜出来的吧!

“是萧至东先生和我说的。”

苏锦了揭晓了答案。

顾丽君呆了一呆,脸色顿时变得乌沉沉的,有股恨意,毫无掩饰的在眉目之间流露了出来。

对,是恨意。

顾丽君竟恨着萧至东,却还和萧至东维持着夫妻关系,那么,这段婚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苏锦顿时困惑住了。

“其实具体情况,我不并清楚,也没时间去弄明白所有事的来龙去脉。现在我关心的只有我弟弟的安危。顾丽君,情况紧急,你现在能和我合张影吗?”

她站起来到她身边,拿出了手机,一脸殷殷的望着,却被顾丽君一把恶狠狠拍到了地上。

怒气,勃勃然在她脸上浮现出来。

她动怒了?

为什么?

“走……你给我马上走……”

顾丽君指着门口,寒声叫了起来。

“顾丽君。”

“你分明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顾丽君怒目厉叫:

“刚刚你问我:你是在告诉我,这五年是被软禁在这里的吗?并且,平常都没有人来看你的?我还以为你毫不知情。结果你什么都知道。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就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被人看管在这里?为什么平常没有人来看我。

“因为,事至今日,我还仍然喜欢着璟珩,仍然憧憬着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他的妻子。

“萧至东呢,他怕我闹出丑事,扣了我的证件,派了人看着我,监视我,把我从内地带到这里,让我寸步难行。

“他要保护他儿子,要让他儿子有一个新的开始。而你就是他的新的开始。

“结果,你却跑来向我炫耀……

“苏锦,你嫁给了我最心爱的男人,却还要来我心头补上一刀,你有必要这么残忍吗?

“心这么恶毒,你觉得我该帮你这个情敌吗?

“不可能帮的!

“绝不可能。

“虹姐,送客!”

愤怒燃烧了她的脸孔。

门开,虹姐出现了门口。

苏锦怔怔然,脸色微微发白了一下,因为一句话,她说的:

“事至今日,我还仍然喜欢着璟珩,仍然憧憬着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他的妻子。”

看来,她真是迫不得已才嫁给萧至东的。

唉……

那绑匪怕也是知道这些事吧,所以,故意逼她跑来向顾丽君寻求帮助,让她们彼此难堪,不痛快。

瞧,明明她没有那个意思,偏偏顾丽君就想成了这个意思。

在这种心情下,她怎么可能再来帮她?

唉……

这事不好办啊……

苏锦默不作声,低头,把手机捡了起来,所幸没有摔坏。

抬头时,看着这个女人,她轻轻吐出一句:

“顾丽君,我没有跑来炫耀、在你心上补刀的想法,我也是没办法才来的。时间点快到了,我要是再不把照片发过去,会无辜人惨遭伤害的。”

“那不关我事。走,马上给我滚出去。”

愤怒的顾丽君,狠狠的将桌面上的了一切全都扫到了地上,哐啷啷一声巨响,地面上一片狼藉。

门口,虹姐静静看着,并没有过来安抚。

她从来没有见她这么动情绪过。

有时,发脾气也是一种宣泄。

苏锦沉默了一下,等着她的情绪,一点一点冷静下来,直到房间内连呼吸都平静了。

她才走向虹姐,欠了一下身:

“我还有几句话想和萧夫人说。请你离开一会儿。”

“好!”

虹姐答应着,把门带上。

苏锦转过了头,继续下说道:

“顾丽君,你真忍心见死不救吗?上一次,因为消息走漏,主谋人逃了。这一次,对方卷土重来,你就不想把其抓住吗?”

顾丽君不说话,将身子背了过去。

房内一下静寂无声。

眼见得自己劝上去毫无作用,苏锦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临走靳恒远交代的话,思虑罢,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恒远让我带句话给你。”

背对着她的女人,终于缓缓转过了身,目光闪闪,问道:

“什么话?”

唉,她果然还爱着恒远。

苏锦心里,滋味莫名酸酸的,嘴里却不得不把靳恒远的原话,一字不差的复述了出来:

“璟珣的死,春燕的死,不能白死。你受的罪,也不能白受。所以参予了那个案子的人,我们都该将他们一个个绳之以法。千里之外的余犯逃不掉,近在眼皮底下的危险也不能放过。这一步棋必须走。”

话音落下,丝丝缕缕的悲切在顾丽君的脸上漫开。

苏锦并知道的当初发生了什么,但想来,那绝对是让人痛苦难忘的。

顾丽君呢,捂嘴而泣,脑海里闪过了太多记忆,萧大少璟珣,好朋友春燕,为他们煮饭的阿婆……一个个死的那么凄惨。

她本来也该死在那场祸事当中的,却因为要活下来,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可活着的代价,真的是太累太累了……

苏锦不知她在想什么,见她情绪这么大,擅自作主另外加了一句:

“恒远还说,那个团伙里的人,差不多都被他端掉了,现在在外作案的是几个余党。要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