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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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栎华听了,认为这主意不错。
顾丽君则觉得,这件事,实施起来有点困难,说:
“可我又不认得萧璟珩。想去嫁给这人,不太现实吧……”
那女人笑笑说:“人和人,都是从不认得开始的。现在不认得,以后认得了,一样不迟。”
二十二岁的春天,顾丽君在那个女人的撮合下,终于认得了萧璟珩。
……
说到这里时,顾丽君满脸带笑,虽然在黑暗里,苏锦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可是她能感受到她在提到靳恒远时,声音一下变得无比温柔了。
“一见面,我就喜欢上了他。他个子高高的,神情酷酷的,不耐烦时眉直蹙,高兴时会直勾唇角,笑起来其实特别好看,可他不大爱笑,不爱和女生说话,不喜欢有人缠他……”
苏锦嘴里,百味杂成。
听着另一个女人说喜欢自己的男人,那真是一件让人特别不舒服的事。
最奇怪的是,顾丽君所描绘的那个男子,根本就不像她所认得的靳恒远。
被她喜欢的他,是一个有点坏,喜欢笑,爱逗她说话的阳光男人,并不像顾丽君所看到那样的又冷又酷。
好奇怪,为什么同一个男人,展现在她们眼里的形象,会截然不一样呢?
她没问,只静静听着。
顾丽君呢,已然跌进了自己那美好的过去,嘴里轻轻的表达着她对萧璟珩的一往情深。
……
她说:她很喜欢很喜欢萧璟珩。
喜欢到一见到他那张酷酷的脸,就双眼发亮,笑容止不住挂脸膀,并且特别特别的想去招惹他,逗他说话,惹他发笑。
虽然每一次,都是她用笑脸去贴他冷屁股。
没关系。
他越是冷,她越是缠。用足心思的缠。
那个时候,萧璟珩刚开始做律师。
他办案子,她给送爱心便当,做他喜欢吃的饭菜,讨他喜欢。一次不成两次,两次不成三次。
他被人打,她让栎华去帮忙,一旦打不赢,她在边上报警。
他受伤了,她给他上药,包扎……一遍一遍的叮嘱他,千万别忘了吃药,就像一个唠叨的老太婆样。
他打赢了官司,她去给他送花,为他人生的第一场胜利喝彩。虽然那花被他扔了,可没关系啊,在他高兴喝醉酒之后,他却给她打来了电话,让他去领他回家。
有了一次登堂入室的机会,她便天天去蹲点,给他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为此,他还刻意损她:“你很喜欢当保姆?”
她笑笑:“我只喜欢给你当保姆。”
就那样,她缠了他大半年,他才承认了她是女朋友。
那一天,他去应酬,喝高了,直接给她打了电话来让去接人。
她去了。
那会儿,他的女伴问他:
“这是谁?”
萧璟珩勾着她的肩,眯眼看了又看,给了三个字:
“女朋友。”
那一天,她真心高兴坏了。
午夜,在街头漫步时,他带着几分醉意笑她傻:
“那女的是我姑介绍的,我受不了,拿你挡了挡,你能别那么开心么?”
话说得真是很不中听。
可她赖上了他:“不管不管,你亲口承认的。不许赖。”
他笑笑,没再赖,就这样两人走到了一起。
那年春节,萧至东终于知道她和萧璟珩谈了恋爱。
过年前一天,他来到她家,带着过年的礼物上门来,只是那看她的眼神,比平常不知冷了多少倍。
午后的温暖
阳光下,他吸着烟,坐在阳台边,将局促不安的她叫了过去,淡寡寡的看她:
“谈恋爱了?”
“嗯!”
她怯怯的点头。
“知道璟珩是谁吗?”
他问话的语气,不阴不阳,让人怕。
她再次点头:
“知道。他是萧叔叔您的小儿子。”
他扯出了一抹冰冷异常的笑:
“小心眼倒是越来越多了啊——知道你还敢去招惹他?”
她坚持:“只是偶然间遇上的。后来知道他是您儿子,我打心里就喜欢上了。叔叔,璟珩也喜欢我的。”
她如何敢承认,她是把璟珩当作了逃脱他虎口的筹码。
当然,那个时候,她也是真的真的爱上了他。
“喜欢?有多喜欢?”
他冷冷的问。
“想陪他走到地老天荒。叔叔,请允许我做您的儿媳,来报答您多年的栽培,您说好不好?”
那一天,她鼓起勇气请求,想为自己的未来争取另一种无限的风光。
那一天,萧至东狠狠将那没吸完的烟给拧灭在了烟灰缸中,穿上外套后,一句话也不说,匆匆离去,就此再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
计划,就这样成功了,她终让这个男人打消了染指她的想法。………题外话………明天见。
☆、202,她被迫结婚生子;她劝她勇敢走出悲剧 (揭密)
如果一个人太在乎另一个人,她(他)就会产生患得患失感。
这大约是因为那个人,没能给予这个人太多的安全感。
那年春节,顾丽君和萧璟珩确定了恋爱关系,可她并不因此觉得踏实了。
因为萧璟珩对她总是忽冷忽热的夥。
也没有说过要带她去见家长。
当然,那个时候,他俩的关系,也的确没有达到该去见家长的火候。
对于这段恋爱关系,顾丽君异常珍惜,私下里,她挺害怕萧璟珩会查出她和他爸的关系。虽然那时,他们只是纯萃的资助人和被资助人的关系,但她还是紧张。
所以,她特意从公寓搬了出来,另外租了一间出租房,和栎华在外头住,正式和萧至东在经济上脱离了关系。
那段日子,过的清苦,但很轻松。
那个时候,萧璟珩工作很忙,不过每周都会和她见见面,喝咖啡,看电影,去吃一些他不喜欢的垃圾食品,教栎华跆拳道……他们的生活过的有滋有味。
恋爱谈了三年,璟珩知道她是孤儿,知道曾有好心人资助她,知道现在的她,必须靠自己养活自己。
他看她过的那么辛苦,就给她和栎华安置了一套公寓,房租他付。
有时他也会去住一两晚。
节假日,他要是不回京,就会拉他们一起过节,还会和栎华抢饭吃。
相恋第四年,他们二十六岁了。
春节的时候,她在家发了一场高烧,栎华给他打了电话,他接了后,大年初四,从北京赶回来陪她。
那几天,她高烧不退。
他看在眼里很急,托关系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治她。
昏昏沉沉当中,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依在他怀里,提了一个请求:
“什么时候娶我?要是没嫁给你我就死了我会死不瞑目。”
他安抚她说:“只要你病好了,我就娶你。”
七天之后,她烧退了。
他没有赖账,真的把她带去见了他父亲,真想着要结婚了。
萧至东看到他们双双而来,并没有道破顾丽君是他在外资助的孩子。
他只说:“璟珩,你二十六岁了,不是十六岁,你想娶怎样的女人,你自己作主。至于出身什么的,不是特别重要。萧家不需要再锦上添花,重要的是,娶的这个人: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并且还是你愿意爱她护她的女人。娶了之后,就该好好的和她过一辈子。别学我……我是个坏榜样。”
他还说:“你们的婚事,只要你妈妈那边同意,我这边绝不会反对。你还是把小顾带去见你妈妈吧……”
萧至东的欣然同意,让顾丽君很高兴。
几天后,璟珩又把她带去拜会他母亲。
恋爱的这几年,璟珩一直说:他母亲怎么怎么好相处。
顾丽君总以为,既然过了他父亲那一关,他母亲那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三月十二日,萧璟珩带着满怀欢喜和期待的她去了北京。
在一处高雅的私人会馆,顾丽君见到了那位雅致高贵的酒店女大亨。
含羞答答的会面,迎来的是一张冷若寒霜的怒脸——靳媛不给他儿子任何情面,当场就给了她难堪:
“小远,你要是想娶她,这辈子别认我这个妈。我可以当作从来没生过你。”
这样的否定,令顾丽君即时即刻花容失色、手足无措。
萧璟珩是一个很奇怪的男人。
他敢和他父亲大吵大闹,却不会去忤逆他母亲。
见面不欢而散之后,他将她送去了酒店,而他被他母亲叫了过去。
据说,去了之后那是好一番教训。
三月的后半个月,靳媛把萧璟珩看得很紧,以至于他俩都没什么机会见面。
因为这件事,她很生气,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这么否定了。
曾想找靳媛理论,可璟珩阻止了她,并且
还满口答应,先偷偷把婚给登记了,来个先斩后奏,她这才转怒为喜。
四月一日,萧璟珩和她约好要去登记。
她欢天喜地的去了,他失约了:因为临时有事,他被靳媛带走了。
事后他来找她解释。
她气不过,没接电话,任性的跑去夜店和好朋友范春燕喝酒买醉。
结果,正是那一次,她们被梆架了。
……
顾丽君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嘴巴干的不得了,心里则苦的不得了:
“要是那一次我没有任性跑出去,也许情况不会变得那么糟糕。”
眼底有眼泪,慢慢聚集了起来。
苏锦什么也没说,只静静听着,心头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
毕竟,顾丽君深深爱过的的男人,是她现在的丈夫。
与她,听得自己的男人,曾和另一个女人如漆似胶的爱过,那是一件多么让人别扭的事。
就好像,如果让靳恒远听苏慕白说他和她从小到大相恋的故事,那必定也会不痛快。
除了沉默,她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
顾丽君继续往下说,嗓音带着浓浓的痛苦:
“那一趟绑架,是一次痛不欲生的经历……”
……
一处荒山野岭,十来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间破破烂烂的屋子,顾丽君和范春燕被梆得结结实实,扔在稻草铺成的地面上,一天只有一顿饭吃,一碗水喝,可以在那烧饭的阿婆的照看下,上一次茅厕。
足足半个月,那些人将她们随意扔在边上,不理不睬也不放。
他们心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她们不得而知。
四月十八日傍晚,两个绑匪将另一个刚被抓来的男人推进了她们的房间——竟是萧至东。
萧至东是军人出身,早年的时候,萧老爷子曾希望他做他的接~班人,可惜萧至东志不在此。这个人是会一点功夫的。由于以前他曾受到过袭击,所以后来他出入一向有保镖跟随。
那一次之所以会被人捉住,是因为绑匪拿顾丽君为饵,一步步诱着他踏进了精心设计好的陷井。
被抓之后,那些绑匪更是打断了他的脚骨,让他寸步难行。
事后,顾丽君始知,原来这些人抓她,皆是冲萧至东去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她,顾丽君,对于萧至东很重要。
绑架的结果,不外乎两种。
一种是为了钱财,把受害者绑来,以其靳索受害者家属,从而拿到财物,事后可能会放走被绑者,也有可能就此撕了他们。
一种是单纯为了报仇,受害者,最终只有一个结果,死亡。
顾丽君遭遇的绑匪,是为了钱财。
他们向萧至东进行了勒索,金额庞大。
这个男人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答应了,他只有一个要求:
“只要你们放了我们所有人,钱我可以给。”
绑匪头子却说:“你可以放,这两个女人不能放。她们都得死。”
因为她们都已见过他们这些人的模样,要是活着,他们的安全无法得到保障……
萧至东不同意。
那些人直接把范春燕的眼睛戳瞎了,说:
“这样的话,那就OK了。”
当他们想要对顾丽君实施身体伤害时,是萧至东用命护下了她。
他和他们斗智说:“要是你们敢再伤她们,我就自行了断,这样的话,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如此僵持了几天。
为了拿到钱,他们改变了策略。
他们要求:萧至东必须睡了顾丽君。
他们会拍下视频,然后用这视频,保他们这辈子守口如瓶,并且不能报警……
萧至东哪肯答应。
为了逼他就范,他们残忍的将范春燕刺成了重伤……
双方再度僵持。
第七天,萧家长子萧璟珣带着几个私人保镖找了来,可他们太低估了这些绑匪的能力,四个保镖齐齐遇难,萧璟珣身受枪伤之后被活捉。
这一次救援活动,打草惊蛇,以失败告终。
之后,他们开始撤离。
等到了另一处巢穴,安顿好一切之后,他们再次来逼他们就犯。
这一次,他们的筹码加大了:萧至东这边,他们用萧璟珣作威胁;顾丽君这边,他们用刚刚绑来的顾栎华作威胁,下达了最后通碟:
要么,由萧至东睡顾丽君;要么由他们的人轮~奸顾丽君……
顾丽君要是敢寻死,同期被梆架的顾栎华和萧璟珣,就会被一起撕票……
再后来,他们屈服了。
因为,要保他们命,因为他们都想要活命。
……
听到这里时,苏锦满心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来,心里难受的厉害,对于顾丽君,生了满满的心疼。
顾丽君呢,声音是漠然的,也只有用这样一种旁观者的语气,她才能将整件事,比较客观的表述出来。
另外,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详尽的说出这些事的前因后果。
不知为何,面对苏锦,面对今天这样一种情况,她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我们总共被了梆架一个半月多。
“最终,璟珩领着各方警力救下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们。
“当璟珩冲进来找到我时,我除了哭,什么也不会了……
“再后来,他知道了我身上发生的一切。
“那天,在医院,他紧紧抱着我说:‘没关系,我们去国外。我们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全忘了。我们可以从头开始。’
“可我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我。囚禁期间发生的一切,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太可怕太可怕了……所以,对于他说的移居英国一说,我是迟迟不敢答应……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是萧至东的。
“同一天,萧至东知道了这件事,他第一时间让靳媛把璟珩软禁了起来。
“几天后,栎华出事。被人打成了重伤。要是不能马上进行医治,就会没命。
“可那个手术,需要上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我没钱。也找不到璟珩。我去求萧至东。求他救救那个由他一手资助着养大的孩子。
“他给了我一个选择。
“嫁给他,把孩子生下来,他出钱,请最好的医生治栎华;把孩子打掉,我就只能等着给栎华收尸……
“他说:他要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因为璟珣就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我得赔他一个儿子。”
黑暗中,她拉长着惨淡的声音低笑,那低笑中还夹着哭音,那颤栗的哽咽,更透着一种得不到救赎的绝望:
“我没有任何办法。
“除了认命,我还能怎么办?
“最终,我只能同意结婚。嫁给了我心爱男人的父亲。
“至那时起,我再也没见过璟珩。
“在我还那么爱他的时候,我们分开了。
“我觉得我的人生就这样彻底玩完了。
“生下璟琪之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曾跑出去找他,找不到。
“之后,我被萧至东派出来的人就此带来了香港,定居于在那座华丽的祺园。
“再后来,我等来了璟珩让长宁带来的一句话。
“缘尽了,既然嫁了,就好好过日子吧!为了璟祺。
“呵,为了璟祺,就该维持这段婚姻吗?
“孩子本不该生下来的。这段婚姻也不该结的。
“可我就是被逼着结了这个婚,生下了这个孩子。
“苏锦,你说,这样的婚姻,与我
,会有幸福可言吗?
“这样的日子,我能过得下去吗?”
说到最后,顾丽君凄凄然哑问了一句。
苏锦接不上话,心头莫名难受的慌。
若设身处地的站在她的角度去想,那样一场婚姻,真的是一场灭顶之灾。
无论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让人崩溃,难以面对。
谁甘心好好的、充满希望的一生,就这样被毁了。
原本,会有一个美好的前程的,却因为一场梆架,整个世界都塌了;还要被困在一个看不见未来的婚姻当中,永远受折磨;更要面对一个不招自己喜欢的孩子。
那孩子的存在,会永永远远提醒她,她的婚姻,是何等的不堪。
可要是,再换个思维去思考呢?
如果萧至东没拿那孩子逼迫顾丽君结婚;如果顾丽君把孩子流掉了;如果萧璟珩出于弥补的心理,娶了顾丽君,这对小夫妻,真的可以完全没有半点介怀的、将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当作从来都没存在过一样的,将日子过好吗?
恐怕未必。
那个阴影,与顾丽君,是永世都难磨灭的;与萧璟珩,妻子曾怀过父亲孩子这件事,怕也将成为一块永远的心病。
是男人,谁会不介意这种事?
这种痛,势必将如影随形跟他一辈子。
当顾丽君将他当作浮木想得到解救的同时,说不定,因为那件事的影响力太大,而最终将他也一并拉沉,一起成为了那件事的牺牲品。
这会最终导致:二个人的婚姻会成为一场难醒的噩梦,终生难得欢颜。
以苏锦看来,那绝不乐观。
如此想罢,她轻轻问了一句:
“你没想过离婚吗?”
“你觉得这婚,我离得了吗?”
顾丽君哑着声音反问。
苏锦沉默。
“几天前,他倒是同意和我离婚了。可是他要我离得远远的,去美国,不死不得落叶归根。因为他要保他儿子幸福。所以,必须牺牲掉我。”
她讥嘲的大笑,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着:
“他怕我继续缠着他儿子,毁了他儿子。那些丑闻要是一公开,不光辱没了他萧至东,辱没了萧璟珩,更会对萧氏产生可怕的冲击。所以,他是不可能放掉我的。现在倒是好了,那些人帮了他大忙,如果,我们一起死在这里的话。那些耻辱就烟消云散了……”
苏锦继续沉默,心头就像压了一座大山一样,无比的沉重。
真的太沉了。
好好的一对情人,好好的一对父子,好好的一对资助人和被资助人……好好的人伦关系,全毁了……
与顾丽君是痛不欲生,与萧璟珩是情何以堪,与萧至东呢,他是愧疚的,更是残忍的,也是无奈的,他受着双重的折磨,双重的恨,可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他选择了一个他认为最好的方式,保护了他的儿子。而把他和顾丽君关在了地狱里。
此刻,顾丽君也说累了,只在那里重重的喘气。
时间在流逝。
黑暗中的死神,在一步一步向她们逼近。
渐渐的,顾丽君的情绪平静下来了。
苏锦则在那边幽幽的叹息……
这件事,谁对谁错,她没办法评断。
都有委屈,都有恨,都有苦……
又不知过了多久。
苏锦好像又睡了一觉,醒了,嘴里干的快要起烟,她叫着顾丽君的名字。
顾丽君回应了。
两个人的声音,都变得异常的虚弱。
苏锦突然问了一个刚刚她在睡梦里想到的问题:
“顾丽君,若世上真有来生,你还想遇上萧璟珩吗?”
那边,顾丽君想着曾经走过的那些痛苦的、快乐的、难堪的、甜蜜的生活,思虑良久,终回
答了上来:
“不想了。”
一顿,再道:
“若有来生,我不想在十二岁的时候,得到萧至东的资助。也不想因为要摆脱萧至东,而去缠上萧璟珩。我想简单点,再简单点。日子可以清苦一点。但我不想爱的这么苦了,生活的乐趣全被剥夺光了……没意思,太没意思。”
最后一句话,她重重咬了两遍。
“你觉得你的生活乐趣,是被命运夺走的,还是被你自己夺走的?”
苏锦轻轻又问。
“什么意思?”
顾丽君不明白,眉跟着蹙起。
苏锦不答再问:
“现在,我们都要死了,你觉得遗憾多吗?三十二岁,没有实现自己一星半点的人生价值就这样没了。这五年,你把所有时间困死在了自己的悲剧当中。你活的痛苦……顾丽君,你有没有想过,或者你本可以不用这么痛苦的……”
“不这么痛苦?我又该怎么过?”
顾丽君一怔,茫然的反问了一句。
“你可以出国,可以选择离开啊,将自己从困住你的环境中走出去,让心从已困死的爱情里走出来,用另一种眼光看世界,用书本,用工作,用各种忙碌去充实自己,让自己神彩奕奕,而不是愁眉不展,和社会隔绝,将自己关在了一个封闭的牢笼里。
“爱情从来不是生活的全部。
“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在婚姻当中、爱情当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其实还可以在事业上,去努力获得成就感。
“就像格力集团的女总裁董明珠一样。婚姻失败,爱情失败,可事业上却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这令她成了当今中国最让人肃然起敬的女强人。
“这说明什么问题:一个人要是一味的钻牛角尖,不是智者。
“在爱情上,我也是一个失败者,也曾钻过牛角尖。
“当然,比起你的境遇,我的似微不足道。
“我想说的是,只有放下,才会有一个崭新的未来。
“人得往前看,而不是拿着过去整天回忆其中的苦乐。
“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你若向命运屈服了,是你失败了。你若将一切苦难都攻克了,回头看,那些只是人生一道掠影而已……
“刚刚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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