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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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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恒远挑眉睇着,唇角一翘,笑得有点无奈:

“自打我成名,很少有人会这么置疑我的辩护,靳太太,你就这么不信任我的能力?还是不信任我身后这个团队?”

苏锦怔怔看他,这个男人,眉目之间,那是何等的自信。

“我从来没见过你在法庭给人辩护是怎么样的!”

她所见到的靳恒远,永远是温柔无害的,对她深情款款的,让她感觉舒服的……

像那天,她在萧至东的视频当中

所看到的靳恒远那愤怒狂野的模样,她没亲眼目睹过,更没见过他与人雄辩的光景。

所以,没法想象。

“嗯,那你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深入的了解我一下……”

说话间,他那双手开始不规距的在她身上游走,眼神深深然起来,某种渴望,已然呼之欲出。

这一次,苏锦没有如他所愿,而是脸红的拒绝了:

“今天不行!”

“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他定定看她,手停了下来。

“大姨妈来了!”

好吧!

这表明,他的希望落空了。

苏锦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意——呵,这人啊,那得有多盼望她能怀上。

“我们可以慢慢来的。不急好不好?”

她居然想安慰他。

“哦?你知道我在急什么?”

他眨眨眼,笑了。

“怀孕的事,我们,别太着急。”

她脸红点破。

“好吧好吧……那就慢慢来吧,先享受二人世界也是好的……嗯,不能做,那就亲一亲……”

他低笑的吻她。

那压抑的气氛因为他的吻,而消散了。

她无力承受着,人变得有点晕晕乎乎。

那一刻,她在想,什么时候,韩彤也能走出失去母亲的阴影,走进自己的幸福啊……

*

苏锦去上班了。

靳恒远目送她离去,没一会儿就打了电话出去让薄飞泓盯着,回来时,看到姜妈正往韩彤房里送食物。

他在门口看了一眼,姜妈正在安慰这个可怜的姑娘。

小以赞呢,正在喝牛奶,大眼睛骨碌碌直转。

他把姜妈叫了出来,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了,外头有人守着的,要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姜妈笑着让他走吧,家里有她陪着呢!

靳恒远去了嘉市一品轩,季北勋住在那里,他是昨天来的。

“这是你要的资料。”

季北勋正对着电脑打着什么,看到他来,努了努嘴,示意边上搁着的那份案档,嘴里说了一句:

“十八年前,青河孤儿院管理档案的那位工作人员已经死亡。这是她的档案……”

“非正常死亡?”

否则这位不可能会准备这么厚厚一打资料的。

他坐下来。

“对,非正常死亡。”

季北勋点头,手指没停下来过:

“被人谋杀至死。密室杀人。凶手一直未抓获。”

靳恒远听着,翻开了资料。

那工作人员名叫李瑶,十八年前二十八岁,家境一般,已婚,未育,出事之前,已在孤儿院工作三年,是个勤勤恳恳的女人,出事原因,保暖炉没拔掉引起大火。事发时,李瑶在家,半夜才被通知由她负责的档案室被付之一炬了。

因为保暖炉不是档案室的必备之物,是李瑶私自带进去的,这有违孤儿院的规定。但由于没有造成人身安全,最后孤儿院对其作了劝辞。

李瑶下岗之后在家闲赋半年多,有一天她去银行存了十万块钱,以自己的名头存的,这钱是怎么来的呢,不明确。

一个月后,她被勒死在家。

当时,她老公出差在外,家里没有其他人。

这个案子,查了有三个月,没查出来。

之后,李瑶的老公,不得不让妻子入土为安——一直以来,这案子是悬而未决的疑案。

“你有什么收获?”

他一边看,一边问。

铁镜给端了一杯茶过来,笑着接上:

>

“老大仅用了两天时间就把这案子给破了……”

季北勋的确有那样一份能耐,靳恒远自是知道的,一笑,接过茶,喝了一口后放下。

“谁杀的李瑶?”

他继续翻着那些资料,目光一瞄,有了一个结论:

“她男人干的?”

季北勋轻轻点头:

“嗯!”

“因为钱财?”

他看到了,李瑶那份资料下压着另一个名叫钱正光的资料。

这个人正是李瑶的先生。

此人,自他太太过世之后,就崛起了,本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者,之后却成了一家白手起家的私营老板。

做老板都是要本钱的,所以,这人初时的钱是哪来的这件事,就很值得深入研究了。

“对,有人买他杀他妻子。他还真下了手,并成功拿到了十万元现金。但他没存银行。之后是用他妻子的钱做起了公司。曾面临破产,可他用他的十万备用金把公司撑过了难关。昨天,老大用了一个很巧妙的方法,将其杀人的过程给还原了。并且他也已经供认不讳……”

铁镜说话的语气无比骄傲,倒是破案的那位神情很平淡。

“他怎么说?”

靳恒远最关心的还是这事。

“有人出十万买通了李瑶,营造了失火事件,并且得烧掉有关廖小书的信息。之后有人又出了十万买李瑶的命。钱正光没见过那人长什么样,因为见面时那人戴着口罩。”

“可那人为什么要买李瑶的命?”

靳恒远本能的又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因为李瑶见过那个人。而且那个人还知道李瑶和钱正光正在闹矛盾。李瑶在外有爱人。那时正要和钱正光离婚。”

季北勋回答。

靳恒远一听就明白了:

“所以,这个人应该是和李瑶认得的且很熟悉的熟人。而且还是孤儿院里的人。”

季北勋淡一笑:

“你怎么去做了律师?应该去做刑警才对。警界的一大损失啊!”

靳恒远眉一扬,自然有听出这人在夸赞他:

“这个领域有你已经够了,我觉得我干律师挺好的。术有专攻。”

一顿又道:“说吧!那人是谁?”

“前青河孤儿院院长。他拿了别人六十万钱,准备把廖小书的下落全部抹去。因为当年廖小书被苏家领养这个手续是李瑶办的,所以,院长把李瑶拉进来一起合谋烧了那间资料室。之后,李瑶要和他均分财物,这才令她起了杀心。据说在这之前你母亲曾派人前去找过廖小书。院长怕她嘴碎说漏了嘴,才鼓动钱正光趁夜杀了人。”

十八年前的六十万,那算得上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李瑶也贪了一些,人心不足蛇吞象。

杀身之祸,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那不是他最关心最在乎的。

“是谁想要抹掉廖小书的信息?”

靳恒远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题外话………第一更!

☆、247,靳太太,你这会让我产生危机感的……

“我还没神速到连这事都一并给你挖出来了。麻烦多给我点时间。”

季北勋眯眼看着屏幕。

“前青河孤儿院院长没交待谁指使的他?”

“死了!”

“什么?矾”

靳恒远一愣。

“你没听错,就是死了,就在我去找他的当晚死的。射”

季北勋勾了一下唇角,眼神变的得发亮。

这家伙,一遇上特别复杂的案子,就会有这种表情——越是疑难的案子,他啊,越是感兴趣,越是干劲十足,越喜欢往里头钻。

“表面看,是畏罪自杀,实际上是谋杀——这件事,现在是越来越变得有意思了。我感觉得你老婆的背景,绝对不简单……”

这是他的总结。

*

金辉。

苏锦在发呆,完全不在状态。老总对于她的翘班,没有给予批评,相反,还让她带薪休假。

她说:“这不合规矩吧……”

老总笑笑:“你可以破例。”

为什么她能破例?

因为靳恒远做了金辉的法律顾问。

怪不得那天在香港他笑得神神秘秘的,还让她猜。

那人,一年的律师费不小的,可老总却说,能请到靳律师做法律顾问,这个价位是必须的。

也是,靳恒远就是一张活招牌啊!

有了这么一张牌在,谁还敢和金辉过不去。

据说,最近金辉的单子一下就多了好些,还都是大单位,全是冲谁来的?

靳恒远啊……

“这里有好些合同,一个个都指名道姓的要你设计……苏锦,你挑着先做一单吧……他们都等着和你见个面,商讨一下设计方面什么的细节……”

苏锦看着那一撂合同,有些乍舌:“这么多,我怎么忙得过来?”

“知道你忙不过来,不过,他们说都愿意等着。之前,他们看过你的设计,觉得非常不错……”

老总对她全是夸赞之辞。

可是上午,从老总办公室出来之后,她就在发呆,一点想设计的想法都没有。

“都中午了,发什么呆?”

杨葭慧敲门走进来,好奇的问。

“想不通。”

苏锦托着下巴:

“那得多耽误工程啊?为什么不能交给别的设计师呢?我不明白。”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啊?因为你是靳太太。这消息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和你拉近了关系,就是和靳恒远套了近乎……其中的厉害关系,很明显的:抛转引玉而已。”

这让苏锦皱起了眉:

“我不喜欢。他们不是因为欣赏我的设计而来,心思太不纯。”

“傻子。”

杨葭慧戳她额头,反问起来:

“你做设计是为什么?”

“一喜欢,二糊口。”

苏锦抚着额头回答。

“如果你只是单纯的喜欢,没有任何报酬,你愿意起早摸黑做这件事吗?”

杨葭慧再问。

“不能。”

苏锦摇头:

“没报酬,我拿什么养活自己!”

这是很富有现实性的、极其赤~裸裸的生存问题。

“所以嘛,我们工作,最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养活自己,养活家人。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才能谈喜不喜欢。

“你可以仔细想想啊,在这世上,多少人在读书的时候读的是这个专业,出了校门,正经工作了,却是在做另一项可能自己完全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去做的工作。

“为什么?因为要养活自己啊……在养活自己的基础上,才有资格谈自己的喜好问题。”

她表述了对于工作这个概念的理解:

“所以,这世上最棒的工作,就是你从事的事情是你喜欢的,是你愿意用心去做的。

“就像我们现在正在做的软装设计,这是我们的喜好,也是我们的工作。

“就现在而言,软装,是一份工作,我们得靠它糊口,所以,现阶段我们没必要太较真他们是不是认可我们的设计才来找的,重要的是,机遇,你懂吗?

“抓住机遇表现自己,让自己的设计让更多的人知道,那才是最关键的。

“真正懂得欣赏的,外头大有人在,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往外推销自己的设计……

“在没有成为大师之前,对客户,我们不能太挑剔。等成了大师,等他们来求着设计了,到时,你才有骄傲的资本。

“就像靳恒远,最初不是什么官司都接的么?现在呢,他有多挑,你知道吗?

“我听老总说,你家这位,每一次的律师费,没个六位数,根本请不动他……”

说着

说着,她哆嗦了一下,以表示了一下敬畏之心。

这些理,苏锦当然是懂的,就是有点过不了心头那枺�

不过,被这么一劝,她的心情也就豁然开朗了。

“那就做吧!现在做出自己的成绩来才是最重要的。”

想想,靳恒远只给她半年时间,半年后,要真是怀了孕,肯定得放下工作。嗯,那现在,就全力以赴工作吧!

“嗯,当然得做,而且还得做好。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杨葭慧给了她满满的鼓励,苏锦立马笑了出来。

“走了!陪我相亲去!”

她上来挽住她的手。

“相亲?”

苏锦立马瞪大了眼珠子:

“相什么亲?”

“还不是被我妈逼的。她说了,我要是不去相那个亲,她就掐死我。为了不至于一尸两命,你得帮我一帮……拜托拜托……”

杨葭慧头疼的求着。

苏锦无奈一笑,道:“我又不是男人,怎么帮你?我看,倒不如找薄飞泓啊……那个人光那张脸,就能把人家吓走……”

“别和我提薄飞泓啊……”

“可我真帮不了你!”

两个人往外头来。

“我已经想好主意了……你听我说啊……咱们啊,这么做……”

她在她耳边咕嘀了几句。

苏锦听了立马瞪大了眼:

“亏你想得出来。”

*

杨葭慧的计划很成功。

她很含蓄的向那个优秀的男士送去了那样一个信息:她和一起来的女伴,是拉拉的关系。

男士没有落荒而逃,笑着和她们共进了一顿午餐,而且还给付了钱。

不过,经此一闹,这人肯定是看不上她了。

回来之后,苏锦先和韩彤通了一个电话,又和靳恒远打了一通,说了一下刚刚她干的那件坏事。

“说真的,要不是葭慧肚子里怀着一个,那男人倒是和她真的很配的。”

苏锦感慨了一句:“长的不差,又斯文又礼貌,很有涵养。”

“靳太太,你这会让我产生危机感的。家有这么帅的老公,居然还有心思研究别的男人?我能不能表示我很受伤?”

靳恒远在那边夸张的表示心碎了一地。

“别人再好,都比不上我老公好。”

苏锦马上掐媚了一句。

靳恒远不觉咧嘴笑了:“马屁精呢!”

“哎,你这人怎么就这么难侍候啊?我夸别人,你吃味,我夸你,你说我拍马屁,不理你了,我干活……”

她挂了,心头一片美美的,只要不想韩彤的现状,她的情绪是很好的。

*

薄飞泓正在车里偷懒,边上的小吴叫了起来:“老大,杨葭慧的车出去了。怎么办?要跟着吗?”

“一个人吗?”

他马上睁眼问。

“没看清楚。”

薄飞泓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苏锦,你现在在哪?”

“公司上班啊!”

“杨葭慧呢?”

“也在公司啊!”

“哦,谢谢!”

不等她再说什么,他挂了:

“小吴,你在这边守着,我去盯着。”

薄飞泓让小吴下了车,自己开着他的车,跟了上去,没一会儿,看到她进了第一医院。

他皱眉:她病了?还是她家人病了?

注视着她进了门诊大楼,他戴上眼镜,套了一顶鸭舌帽,尾随而入,见她挂了号,往电梯去。人太多,他不可能跟进去。

脑筋一转,他来到她刚刚挂号的窗口,挤过去问了一声:

“不好意思,想问一下,刚刚一个叫杨葭慧的人,挂了什么科?”

那工作人员瞄了一眼:“你是她什么人?”

“家人!她偷偷瞒着我来的医院,我瞧她平常心事重重的,怕她得了什么病不肯和家里人说,心里很担忧……”

“应该不是什么大病,挂的是产科……方专家那边的号。”

“哦,谢谢!”

产科?

她,真怀孕了?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孩子会是谁的呢?………题外话………明天见!

☆、248,冷落,他有点小怅然;威胁,他觉得迷雾重重

夜晚。

苏锦在陪韩彤,而靳恒远呢,孤零零的被那对姐弟“遗弃”在了边上。

好吧,说遗弃,有点严重了矾。

但是,被冷落,那是肯定的了射。

这样一种感受,与靳恒远,绝对不好受。

韩彤来他们家好几天了。

这几天,每天家里的晚餐是姜妈给做的,他呢,白天时候,或去了上海律所,或是在这边收集各种证据,正在为章以赞的抚养权作最后的准备,忙的很。

是的,天天忙,是他这几天的生活写照。

白天忙完了,作为一个身心健全、且处在新婚的男人,回到家来,最想干的一件事,就是抱抱老婆,或是亲一亲,或是随意聊一聊天,那是最能替人解除疲劳的。

悲催的是,由于家里电灯泡太多,所有福利,全然享受不了。

不错,这段日子,他老婆的心思,全在韩彤姐弟身上,他呢,也就吃饭的时候能和老婆说上几句话。晚饭一完,她很快就又会和韩彤他们腻在一起,又是给切水果,又是陪着给章以赞讲故事的,暮笙也会去和以赞闹一会儿。

如此做,只是为了排解韩彤的心情,以防她钻牛角尖。

靳恒远自然是懂的。

只是,苦了他!

他们那个小世界,他参予不进去。

那些是苏锦的亲人,和她熟稔,和他呢,总归不是特别亲的。

最重要的是,韩彤是个女孩子,他过份关心不好。

好吧,事实上是,除了苏锦,除了家里那几个女人,家外头的,他没办法表示亲近。

这是性格使然。

时,七点半。

外头月色正好,若能携妻之手,出去走走,那应是一件极美好的事。可他不能进去把苏锦拉出来,去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会有点小怅然,那是免不了的。

他独自出了房门。

当头之月,散发着皎皎月光,把整洁的单行道照得异常的明亮……

负手走着,他想着很多事,复杂的,绕脑的,猜不透的,想不明白的,重重的疑惑,压在心头,解不开。

他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团迷雾里,四面八面都是浓白的雾气,想看清真相,似乎只有等太阳升起,或是等风大了,把雾吹散了,才可以。

可现在,他既没有太阳可以将它穿透,也没有大风能将它吹散,一切静悄悄的弥散着,平静的厉害,会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关于凯琳尔,他今天去见过了。

那个被关在牢里的女人,看到她时,笑得洋洋得意,对他说:

“萧璟珩,看到你这张脸,我就会情不自禁想到你叔叔萧至诚……乍一看,你们叔侄俩,倒还真是像,一样的高大威猛,一样的风度翩翩,一样魅力无边……萧家的男人,皮肉长得还真是不错……这么好看的男人,不在中国好好过你们的舒服日子,却要跑来我们的地头上毁掉我们的生活……我说过的,我不会让我的父亲和妹妹白白死掉的……如今的一切,就是他必须为之付出的代价……”

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靳恒远就觉得她的眼神,透着一股子疯子似的癫狂。

从小的环境,早已蒙蔽她的良知;亲人之死的仇恨,更是完全扭曲了她的心灵。

很明显,此人,已病入膏肓。

他坐在她面前,淡淡看着,有点不解的问:

“至诚叔叔已死,不管你怎么报复,他都不知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她笑的很愉快。

哦,不,应该说,她完全享受着那样一份别人看不懂的畸形的快乐。

“挺有意思,不是吗?

“至少我看着解恨了。

“因为,你和萧璟珣还有萧璟欢,都是萧至诚爱护的人。他爱护的,我就不计成本的对付。

“萧璟珣那么死了,还真是可惜了。本来我还给他另外安排了特别有意思事的去面对的。可

惜白白浪费了那么一出好戏。

“你呢,枉你自认有本事,还不是被我玩弄在手掌心上——自己的女朋友被老子占了的感觉,怎么样,特别挖心吧……

“还有萧璟欢,偷偷告诉你,那件事也是我做的……

“我就是要让你的家人没有一个人能过得舒舒服服……

“萧至诚狼心狗肺,害我家人,萧至东自以为是把我抓了,这就是你们为此必须受到的惩罚……”

靳恒远面无表情的看着,至此才明白:原来璟欢和那个男生的事,也是她搞出来的!

这人,做起恶来,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把我叫来,就是想让我听你吹吗?”

他觉得,她肯定别有所图。

所以,他没生气,只是慢慢引导着将谈话转入正题。

这个女人,笑得极其诡异,脸上渐渐散发出了一层闪得有点让人觉得不安的光芒:

“我想告诉你,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萧璟珩,就算我被关着,该发生在你身上的不幸,仍然会降临。

“上帝在诅咒你,你信不信?

“韩彤会死,杨葭慧会死,苏锦会死,苏暮白会死,苏暮笙会死……

“这些人一个个都会死……

“我会在牢里拭目以待……看着你们一个个下地狱……”

这些话,以一种几近疯狂的语气说来,能令闻者心惊肉跳。

除此之外,她没有再说其他。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次让人觉得糟糕的见面。

和他一起去的,还有季北勋,他有亲耳监听到这些话。

事后,他分析并作了判断:

“这人,应该还有一个实力不凡的同伙潜在暗处。恒远,日后,安全问题,你得留心起来。”

……

此刻,他双手插袋,站在柳树下,望月,心情,有点沉重。

“恒远。”

身后,苏锦叫了一声,小跑步的走近。

他转头看。

“你怎么来了?”

“出来倒水,发现外头静悄悄的,不见了你……你干什么?出来散步怎么不叫上我?”

她深深睇着这个冲她温温而笑的男人。

“是想叫你,可我不好和别人争宠啊!更怕争不过,丢了面子。”

他笑笑,自我调侃着:

“为了不让人笑话我,我只好一个人出来溜达了……”

她一怔,莞然而笑。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好吧,这几天因为韩彤,她的确有点忽略他了:白天忙着工作;晚上呢,又忙着开解韩彤;躺到床上时,他往往又在书房处理事情;等他回房,她已睡沉;一觉天亮后,又要各自忙着上班去,两个人哪有什么时间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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