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追妻之医妃难求-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头道:“大人,之前在秦府,晚上我曾经偶然发现几次,有黑色的人影在天黑之时进入了夫人的院子,因此我才觉得夫人的行动有疑,这才跟踪夫人到了书斋,没想到一开门便被打晕了,后来的事情便演变成现在这样。”
二姨娘原本是想以秦家为重,可当秦柳氏和沐锦云都有自己的理由时,她忽然慌了,她忽然明白过来,若是自己今日以秦家为先,那么她必然要死在这里了,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她不想死,不想死啊!她还要看着她的儿子接管秦家,还要自己坐到老夫人那个位置上。
听完二姨娘的话,秦柳氏的眉头一皱,而沐锦云的脸色却是瞬间的变白,因为处于事件的最中心,其实沐锦云最明白,在这件事中自己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两位夫人的话各有出入,那本官再问沐锦云一句,你的身上为何会出现秦王府的位置图?”
“本官也不知道。”沐锦云死死的咬定,自己对这张图一无所知。
“那你可知,我们对比过你的笔迹,这上面的字就是你的。”大理寺卿将一张沐锦云的书稿抽了出来,连同那张位置图一起摆在了眼前,目光看向沐锦云。
“我的确在秦王府教书,但是从未画过那张图,至于笔迹的问题,我也不知。”不管大理寺卿怎么问,沐锦云愣是不承认。
“你们三位的意思是,秦夫人并不知道是谁打了自己,而沐锦云也不知这秦王府的位置图为何会在你的衣服之中,而二姨娘也不知道你为何会同沐锦云混在一起,本官这样说可对?”大理寺卿说完这话就看向三人,等待三人的回答,三人皆是点头。
大理寺卿杨亦,为官已经二十几年,对于朝廷的熟悉并不比秦松差,事实上当他看到沐锦云那两张字迹图的时候就已经明白,那样的字迹连钩笔的弧度都一样,根本就不是伪造的,所以这里面的关系与其说复杂不如说牵扯太多,秦松是太子党,而沐锦云身在秦王府,却将里面主楼的位置图给带了出来,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于是在听完三人的回答后,他转头看向了凤衍。
秦松在杨亦看向凤衍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事情上午刚发生,凤衍下午就出现在大理寺,而且很显然,杨亦分明就是同凤衍通着气儿。
凤衍点点头,杨亦便转回头,拍了拍桌子道:“既然三位如此绕弯子,那只能用刑了,来人啊,带人去刑房。”
杨亦这话一出,几人的脸上皆变了颜色,只有秦柳氏,淡定如初,原本秦松还担心秦柳氏会将什么都给招出来,可现在看起来,好像是不用担心了,再瞅瞅沐锦云和已经吓哭的二姨娘,秦松心里暗暗的打着主意,这两个人,不,或许秦柳氏也不可靠。在这种时候,秦松觉得谁都不是可靠的,唯一能让他有安全感的方法便是,让这些人全都永远不能开口。
“朕让秦相在家反省,秦相可真是给朕一个大大的惊喜啊。”凤衍没有跟去刑房,反而是走到秦松身边的时候,半带嘲讽的语气同秦松说了一句,秦松本就站在地上,听了这话,顿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杨爱卿,这件事不用朕叮嘱了吧?”凤衍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大理寺卿,眼神狠戾。
杨亦点头:“是。”
……
晚上,秦松回到家以后,直接让人将秦漠给叫过来,可等了一刻钟,下人的回话却是秦漠睡着了,还没醒。
积攒了一天的怒火开始爆发,秦松亲自带着人去了秦漠的院子,一脚踹开门,走进去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秦漠。爹在这里气急败坏,儿子却在闲适的睡觉,这鲜明的对比让秦松一个茶杯就朝秦漠砸了去。
在那茶杯眼瞅着就要砸到秦漠头上的时候,秦漠一扯被子,那茶杯就被震了出去。
“你还知道躲?”秦松上前,一耳光就要朝秦漠脸上甩。
秦漠睁开眼,甩开被子,在床上坐了起来,被人吵醒,他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还知道睡觉?你这个孽子。”别人家的儿子都是家里的助力,只有秦漠,从小性子就诡异,家里的事情竟是一点都不管。
“气急败坏也没有用。”秦漠悠悠然的来了一句,那语气就是事外人一般。
“你知道了?”秦松很是快速的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父亲,你应该知道的,这世上速度最快的便是流言。”秦漠在秦松的冷眼下,面无表情的起身,兀自在桌子旁坐下,很有闲情逸致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秦漠,你姓秦,秦家也有你的一份子,你明知有流言还在这里睡觉?”
“我说过,我对壮大秦家一点兴趣也没有。”秦漠很是直接的朝秦松再一次强调到。
“由不得你,你以为没兴趣你就可以抹杀掉这个姓氏?秦家要是完了,你一样没有活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秦松怎会不知这背后的来龙去脉,可偏偏让人气愤的是,对方做的滴水不漏,他竟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秦漠笑:“父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句话您定然了解的很。”
“呵,你以为就凭这件事,凤凌天就能掰倒我?这世上可还有祸水东引这句话。”秦松十分肯定,这件事定然有凤凌天的参与,四年前凤凌天在自己手上吃了一次闷亏,四年后,自己也倒在他身上一次,还是平局。
“既然父亲有法子,那何必又来找我,反正我也是一个无用之人,我有多大本事父亲也知道。”秦漠表情淡淡的品着茶,就连一旁的奴才们看着都觉得大少爷这人贼磨叽。喝个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还做出一副在喝着琼浆玉液的表情。一脸欠揍的表情。
“你……”秦松被气得说不上话来。
“好像到晚饭时间了,儿子要用饭了,父亲要留下来么?”秦漠抬头看着秦松。
秦松走之前,一脚将秦漠的桌子给掀了,刚刚还被秦漠拿在手里的青花瓷茶杯顿时成了一地的碎片。
秦松带着人走出去之后,秦漠在歪倒的桌子前蹲了下来,伸手捏起一片破碎的磁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故事再回到第二天,凤凌天告别秦素去了宫里。
这些日子,凤凌天上朝也是懒懒散散,所以当凤凌天跟着徐秀进宫的时候,徐秀并没有将凤凌天带到御书房,而是直接将他带到了金銮殿。
“还没下朝?”凤凌天皱眉问道。
徐秀摇头:“原本是下了的,可大理寺那边传来消息,所以又将但人们给招了回来。”徐秀解释道。
“三弟,好久不见。”金銮殿外,凤凌天跟着徐秀从左边来,而凤凌顷却是独自从右边来。就在金銮殿外,两人碰到了一起。三个月的禁足让凤凌顷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消瘦,仿若三个月前一样。
“好久不见。”出乎凤凌顷的预料,凤凌天今天心情看起来格外的不错,竟然也应了一声凤凌顷的招呼。
“三弟今天心情不错。”凤凌顷咧咧嘴角笑道。
徐秀在一旁低着头,心中却也在赞同,三殿下今日的心情的确不错。
“不错。”里面还没传出凤衍的宣召,所以两人也有闲时在外呆着。凤凌天点点头,今天心情确实是不错。
“三弟应该不是这种因为一件小事就这么高兴的人。”凤凌顷意有所指的道。
“里面这种小事的确不能让我勾起我一点的愉悦。”凤凌天听得出来,凤凌顷以为自己是因为秦家的事情高兴,真是肤浅。
“是么?”凤凌顷的语气阴阳怪气。
“呵。”凤凌天懒得理他,挺拔的站在那里,只是徐秀同凤凌顷都能感受的到,今天的凤凌天很不一样,依然冷峻,但是身上的冷硬竟比往日淡了许多。
“三弟,这件事情跟你有关吧?”凤凌顷故意当着一旁徐秀的面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徐秀果然听到了这话,在凤凌顷刚说完,他就往后退了几步,走出了两人的听力距离之外。
凤凌天肯定的点了点头:“沐锦云画了我墨枫居的图,自然是跟我有关。”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三弟,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设计秦府,就没有想过,有时候目的太明显也不是一件好事。”凤凌顷说话没有直接的时候,全都是拐着弯来。
“就像你们当年设计我一样么?”凤凌天在心中冷笑,这次你们好像是想错了,这次我只是看戏,可不是掌局。
------题外话------
之所以更新晚,被卡住了,你们懂得。谢谢昨天投票票的菇凉们。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情之一字,如此滋味
徐秀这天上午一直处于很惊讶的状态,他站在远处看着凤凌天同太子站在金銮殿的面前,两人的面上都挂着淡淡的笑意,凤凌顷的笑永远都是那种浮在表面的,而凤凌天向来是不笑的,在这宫里呆了那么多年,徐秀没怎么见过凤凌天笑得样子,也是,与太子相比,凤凌天如今的一切可以说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没有强大的母族,有的只是自己。
“两位主子,皇上宣了。”外面走出一个小太监,徐秀这才上前朝凤凌顷两人说道。
凤凌顷朝凤凌天做了个请的姿势,凤凌天却站在那里看着他不动弹,最终,在金銮殿的大门打开的时候,两人的身影并排走了进去。两人皆是一身白衣,气质却浑然不同。
“老三,你还真是难请啊。”凤衍在看到凤凌天进来的时候,眯着眼朝凤凌天说了一句。
凤凌天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到了凤凌玖的身边。
正是因为走了进来,凤凌天这才看清大殿上的情况,沐锦云,秦柳氏以及二姨娘竟然全都跪在大殿中央,若不是心中有数,三人那凌乱的模样,凤凌天差点认不出来。
“大理寺昨天用刑了。”凤凌玖见凤凌天看过去,小声的在他耳边解释道。三人身上的血迹以及手指上的伤口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今日本该是秦相和太子的解禁之事,可谁料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是不是该给朕一个交代。”凤衍在朝堂之上的脸色向来好不到哪里去,见凤凌顷同秦松都在一边低头站着,他将视线转到两人的身上。
秦松上前一步,朝着凤衍跪了下去:“皇上,臣冤枉,臣的确只是同夫人商议给犬子寻师,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秦松早就知道了,昨晚大理寺的用刑,秦柳氏一句话也没露出来,甚至于二姨娘和沐锦云也都坚持着自己以前的说辞。沐锦云站在秦柳氏的的一边,而二姨娘直接将秦柳氏院子里的黑影以及跟踪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的直白些,秦柳氏和沐锦云站在一条活路上,而二姨娘的言论,很显然是要被秦松给放弃的。可事关性命,二姨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弃子,只是尽力的将事情往别人的身上推脱。
“这么说是有人设计你们了?就连这位置图也是有人模仿你的笔迹?”凤衍这话是看着沐锦云说的。沐锦云从凌乱的发中抬起来,看向坐在龙椅上的凤衍。这个位置,几年前,他在这里殿试,几年后,竟是成了阶下囚,命运可真是会捉弄人。
“是,臣不知。”沐锦云死咬着这话不松口,只要将事情推给一个“幕后人”,这样他就可以推脱开来,沐锦云心中是这样想的。
“沐锦云,朕昨天就说过,你真的很令朕失望。”凤衍从龙椅上起身,在众人吃惊的时候他踱步走了下去,在沐锦云的身前立定,声音寒冷的让沐锦云身子哆嗦了一下。沐锦云跪在那里,趴着头,只听到凤衍的声音道:“沐锦云,三年前,你可记得你在这里说过什么话?”
仿若一道惊雷穿进了沐锦云的脑袋,他抬起头,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惊诧。
“你说,你本就自平民中来,若你为官,定然会走到平民中去。朕看过你的文章,你期冀指点方遒,可你告诉朕,你可有一颗不为名利所指挥的心?你当真以为朕放你去做闲散的太傅是故意针对你?”凤衍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站在那里,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沐锦云一直保持着昂起头的状态,可他已经完全忽略了脖子酸痛的事实,不顾脸上的血污一脸的惊异。
凤衍的这话,在场的都是些人精,他们怎么会不明白这里面的意思。
“皇上,您……”沐锦云的嗓子干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是惊讶的长大嘴巴,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听凤衍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不想听,不想听。
“你若是连三年的平静都熬不过去,朕怎么放心将官职交到你的手上?”随着一声极低的轻叹,凤衍终于将这句话给说出了口,他低头看向同样仰视着自己的书生,脑海里依稀浮现出三年前殿试时的场景。那天,几人之中沐锦云的表现极其的出色,只是声色言语之中带着几分微妙的浮躁,想到他的出身,凤衍担心若是刚开始将他捧到太高的位置,他会因此骄纵,于是故意只封了他一个榜眼,且没有安排实职。虽说是宫中一个不起眼的太傅,可因着在宫中,同皇子以及一些人脉也有关联,所以就看他的表现了。凤衍的目的,在于磨一磨他身上的骄傲,只要他耐得住寂寞,那么就会有更好的东西等着他,可没想到,三年过去,等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皇上,您让微臣做太傅是为了锻炼微臣是么?”沐锦云扑通一声磕了一个头,他费力的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很是艰难。
凤衍没有回答,可答案已经不用猜了。
就好像被秋风吹落的树叶,沐锦云一口血吐了出来,身子也破败的倒了下去。他呵呵的笑着,笑他还以为自己很快就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可没想到,最好的机会已经等在他的面前,是他没有珍惜。
“沐锦云,你可还有话说?”凤衍转身,不再看他。
“皇上,是微臣被权力迷了眼睛,才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副王府的位置图的确是微臣画的,也是微臣要交给秦相的。”后面的话沐锦云没有再说了,只是单单凭着这几句话已经足够让众人震惊了。沐锦云作为当事人终于开口,这也就代表秦松暗中策划秦王府的事情被暴露了出来。
“沐锦云,你可不要胡说。”原本秦松觉得,事情已经要尘埃落定了,没想到凤衍会同沐锦云讲那些话,而他自己也着实也没想到,原来凤衍竟是在沐锦云身上下了那么多的心思。
“皇上,我家中书橱里还有几张秦相用来传递消息的纸条,这些都可用来作证。”对着那背影,沐锦云又吐出一口血来,声音已经开始变得虚弱。
“将人带下去。”凤衍朝徐秀打了个招呼,徐秀立即带人将沐锦云给拖了下去。金銮殿上的那个人离他越来越远,沐锦云的眼睛似乎要渗出血一般,所有的不甘以及悔恨,都已来不及。
“秦相,如此,你要作何解释?”凤衍目光冷冷的看向秦松。秦松跪在那里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让人将王府的位置图给取出来,可是看中了老三府上的布置?”凤衍说话专门挑讽刺的来,被他堵得,秦松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自己也明白,此时多说无益。
“老三,你说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啊?”在凤凌天进来以后,除了最开始的一句低吼,凤衍还是第一次朝凤凌天询问意见。
“一切单凭父皇定夺就是。”凤凌天好像没有要掺和的意思,完全将主动权给让了出去,他的这种反应让凤凌顷心里很是怀疑,这件事中,凤凌天到底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凤凌天不说话,凤凌玖也在一旁安静的站着。朝堂上的人心里都知晓四年前秦家算计凤凌天的事情,而如今秦松的小尾巴被抓住了,他们都以为凤凌天会在这件事上做一番文章,没想到凤凌天好像一副没有看在眼里的样子。
“事关你府上的事情,你就没有一点意见?”凤衍很是厌烦凤凌天这种倔强的性子,就是天皇老子跟他说话,他若是不乐意了,也是一句话都不说。
凤凌天依旧摇头:“虽说秦相的手段依然那么下作,不过王府里也并没有什么损失。”回答的时候,凤凌天不忘讽刺秦松一句。秦松听了凤凌天的话,一口老血差点要吐出来,凤凌天那话的意思无异于:下作的手段还是动不了王府的一毫。
“秦相,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凤衍站在台阶之上,俯视着秦松如同俯视着一只小蚂蚁一样,权力的差距在这一刻无比的拉大。
凤衍的话虽然说得轻松,但其实里面的意味谁都明白,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就算是秦松说出一朵花来,可想来,这后果并不能好到哪里去。
“臣无话可说。”有沐锦云的事情在先,秦松的心已经吊到了嗓子眼儿,他跪在那里,听着身后的寂静,纵横朝堂这些年,完全没想到最后悔落到这样的地步。
“太子可有话说?”凤凌顷从进来开始,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凤衍故意朝凤凌顷问道,凤凌顷不慌不乱的行礼回道:“父皇英明,儿臣无话可说。”
“朕还以为,你会为你舅舅求求情。”凤衍挑着嘴角,眼底的凌厉几乎要看进凤凌顷的眼底。
“舅舅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儿臣也无话可说。”凤凌顷同样一撩袍子跪了下去。
“真是好一句无话可说。”凤凌玖在一边小声的说道。无话可说还拐带一句“一时糊涂。”果然是见缝插针啊。
“众位爱卿可有什么意见?”凤衍又看向所有的朝臣,一大部分人都已经将头给低了下去,他们站在原地,全都沉默了起来。
“秦爱卿做出这种事情,着实是寒了朕的心,从即日起,剥夺相位,爱卿就在家养老吧。”凤衍说完又看向大殿中那两个女人,二姨娘已经吓得晕了过去,而秦柳氏虽然身受重伤,却依旧挺直的跪在那里,凤衍想了想道:“至于这两人,明日午时三刻,处决。”
话说完,这朝终于是上完了,凤衍转身离开的时候,二姨娘已经有些癫狂的喊了起来:“老爷,你救救我啊。”
所有的人都在往外撤,秦松从地上爬起来,根本理会二姨娘的*,二姨娘见所有人都不理自己,而身边的秦柳氏更是一句话不说,她一想到菜市场那些斩首的人,身子就惊得一颤一颤的,根本停不下来。见秦松起身,她立即爬了过去,抓住了秦松的袍子,在她眼里,这是她目前唯一的依仗,带血的手指紧紧的攒着秦秦松的袍子,声音凄厉无比:“老爷,请你救救我啊,看在漠儿的面上好不好?啊?”
“滚。”上次半山庄园的事情后,秦松的权力已经被架空,如今连相位都被剥夺了,他心里的火正没处发,恰巧二姨娘撞了上来,也不顾这里是金銮殿了,秦松一脚就朝二姨娘的胸口踹了去,二姨娘一个女人哪经得起这样大力,被人踹到了柱子上,她一口血给喷了出来,见秦松丝毫不管自己朝外面迈去,二姨娘忽然不想动弹了,她也不能动弹了。想着自己今天被这样的对待,二姨娘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老爷,你对我这么无情,那么当你知道你亲爱的四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种的时候,你是会什么表情?啊,这世上没有人会夺得她儿子的位子。秦府只能落到秦漠的手上。”到死,二姨娘心里想的都是秦漠一定要夺得秦府的继承人身份,可他从未想过,她的儿子是不是喜欢那个没有人情的院子,她的儿子过得是不是开心?
秦柳氏一直安安静静的跪在那里,直到有人将她们又给押回牢房。身边的二姨娘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她平常看着随和,事实上火气极大,经历这两天的事情,生命的意志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安静的牢房里,除了那残缺的呼吸声,剩下的只有耗子啃咬木草的声音。
在另一边的牢房,
沐锦云也已经是出气儿多,进去的少了。他趴在草堆上,身上散发着牢房里特有的臭味。他迷迷糊糊躺在那里不知何年何月的时候,牢房的门被打开了,然后就听到好像有人跟狱卒说什么话一样。
“爷,他这个样子还能活么?”宋九朝蹲在地上的身影问道。
“只要还喘气就行。”那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掏出一颗丸药喂进了沐锦云的嘴中。
做完这些动作,宋九仍旧有些疑惑的道:“爷,咱们这样做皇上不会发现么?”
“真是傻,你以为没有他的命令咱们可以进了这里面么?”那身影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宋九的肩膀,轻笑了一声。
“难道皇上?”宋九吃惊的看着男人。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小宝今天下午还要来呢。”说着,男人的身影率先消失在了牢房之中,宋九见此,赶紧跟上,主仆两人消失之后,这牢房安静的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
秦府,
来人单膝跪在地上,朝头上盖着书的秦漠回道:“回少爷,二姨娘和夫人都已经落狱,明日五十三棵处斩,相爷也被剥夺了官位,如今正要回来呢。”
秦漠慵懒的将脸上的书给拿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她还真是拼了啊!”
也不知那人听不听得懂这话,秦漠自己笑了起来。
“少爷,要行动么?”那人跪在那里,等待着秦漠的回答。
“这个就不需要了,那人会帮咱们处理好的,你们候命就是。”说完,又将书给扣到了脸上,一点着急的模样也没有。
那人应了一声,嗖的一声就消失在窗外。
……
凤凌天出宫以后,将事情给朱雀交代了以后,就骑着马一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