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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第一佞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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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的?”

“怎么样了?”司马赋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的牵扯住,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油尽灯枯,药石无灵。”

看着顾流离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他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

这个时候,陆言和陆焕终于追了上来,却没有想到少主也在这。

俩人对视一眼,立即跑了过来,“少主,公子她……”

“啪!”

楼朝睦直视着前方,看也不看一眼俩人,一掌毫不犹豫的打出。

在强大的内息冲击下,陆言陆焕堪堪的后退一步才稳住了身子,喉咙传来一阵腥甜,他们却不敢当着少主的面吐出来,只能艰难的吞咽了下去,往地上一跪,“少主!”

“复仇之后为什么不回鬼谷,她人在西明为什么不通报?你们还胆敢阳奉阴违为她隐瞒行踪!”

又是一掌打出,陆言陆焕好不容易咽进去的一口鲜血忽然喷了出来,低低的埋下头颅,“属下玩忽职守,还请少主降罪。”

他们是少主一手培养的,但是,长期和公子在一起,对她已经产生了一种主子之外的感情。

她不只是是他们的主子,也是他们的朋友,他们想让她最后的日子里活得自由,没有遗憾,却不曾想,竟然会让她加速了死亡的时间。

楼朝睦每一个字都泛着沉冷肃杀的气息。

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就仿佛笼罩上了一层蚀骨的寒霜。

看向陆言陆焕的一双眸子更是寒冽若冰,天生的有一种令人臣服的威仪。

“陆言陆焕玩忽职守,阳奉阴违,即刻起……”

“顾流离定然不会希望你处罚他们的。”在他宣布最后的结果之前,司马赋立即开口吐出这样一句。

楼朝睦即将出口的话便这样卡在了喉咙,抬眸,他目光怔怔的停留在顾流离脸上,那双眼睛里似乎有浅浅的绝望闪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淡淡的丢出四个字,他忽然翻身上马,一行人直奔鬼谷。

陆言陆焕忽然松了一口气,俩人无力的摊到在了地上,原以为他们这一次已经在劫难逃了。

果然,不管少主如何的愤怒,在提到公子的时候还是会对他们网开一面。

草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们也快速的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用了三天的时间到底鬼谷,此时,顾流离的时间已经不到四天了。

她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楼朝睦给她用了很多的名贵的草药,却依旧不见起色,回应他们的,是越吐越多的血。

直到后面,楼朝睦已经不敢再给她用药了。

他躲进藏书阁,翻阅了无数的典籍,却没有任何一个方法是可以救治顾流离病因的。

啪的合起手中的书,楼朝睦无力的靠在墙角。

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么?

……

司马赋坐在床前看着她,手指轻轻的描绘过她脸颊的轮廓,在手指拂过她唇角的时候,忽然被她张嘴重重的咬了一下。

眼睛一亮,他急切的看向她的眸子。

这是自她昏迷之后的第一次苏醒。

看着眼前不修边幅的司马赋,顾流离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司……马赋……你,真丑!”

“你别说话了,别说了。”司马赋手指搭上她的唇角,他感觉到,她每说一句话的用力程度。

艰涩的扯出一抹笑容,看着司马赋这张疼痛的脸,她心里的某根弦似乎被强烈的拉扯了一下。

“人家说,天妒英才,我估计是被妒忌了,所以啊司马赋,你以后要蠢一点,天是不会妒忌蠢材的。”

“顾流离你别说话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她虚弱的笑了笑,没有了刚才的玩世不恭,“司马赋,别为了我难过,我其实十六年前就该死了,这十六年的时光已经是天之馈赠,于我而言,足矣。”

第247章 你看你这张脸,白得跟得了传染病似得

一句话说完,她忽然剧烈的咳了起来,接着,慢慢的闭上了那双眸子。

司马赋瞳孔剧烈的一缩,猛地扑了过去,“顾流离,顾流离你起来,你难道不要你的俸禄了么?顾流离……”

他死死地握住顾流离的双肩,用力的摇晃着,看着那张毫无生机的脸,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空了。

这是他一生之中从未体验过的绝望和疼痛,他多想,躺在这里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就在他摇晃个不停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沧桑的声音,“你要是再不放手,她估计真的就死了。”

司马赋一愣,错愕的放开了顾流离,抬头看向说话的人。

“你……你是……鬼医圣手?”

“哼!”老头子哼出一声冷哼,伸手拿起顾流离的脉搏,“我不是难道你是?”

司马赋没有与他计较这些问题,只是紧张的看着顾流离,“她怎么样了?”

好久之后,他轻轻的放下顾流离的手,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这死丫头就是自己作的,如果她复仇之后及时回来调理身体或许真的还有一年半载的性命,如今,怕是……”

“如果救不活她,我便率大军荡平你鬼谷!”

司马赋忽然站了起来,一双眸子噙着一抹嗜血的冷意,每一个字,杀伐之气奔涌而来。

闻言,老头子冷笑了一声,“她这十六年的性命已是我当初逆天换来的,如今,怕是真的撑不过去了。”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开点吧,人总是要死的,至少,她完成了她的夙愿。”

司马赋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怔怔的看着床上的人,许久之后,他薄唇轻轻开启,十分严肃的吐出一句。

“不,她的夙愿还没有完成!”

她是天际的苍鹰,注定要驰骋天下,不管是她的谋略还是她的气度,都该傲世。

“我想救她,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老头子似乎愣了一下,诧异的看向他:“天命不可违,想要救一个天命已到的人,只能以命抵命。”

“那就用我的命来抵!”

一句话,他说的没有半分的犹豫。

“主子……”

他一个眼神看了过去,止住了苏祁和苏役即将出口的话,“我自有打算。”

闻言,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看向她的眼睛多了几分的钦佩,“你要知道,这本就是强行逆天的行为,一旦你这么做了,你的灵魂将一辈子得不到救赎。”

司马赋一双眼睛依旧停在顾流离的脸上,似乎要将她的容貌深深的刻进脑海,他说:“如果是为了她下地狱,我并不需要什么救赎。”

老头子不再说话,只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流离遇到你,是她的幸运。”

“需要怎么做?”

他现在一刻也不想等,多等一刻,便会多一些变故。

其实,遇到她才是他的好运。

“好。”点了点头,他打开一个盒子,里面躺着一只通体乌黑的虫子,嘴上却长着尖锐的獠牙。

“这是苗疆的蛊虫,世间至毒之物,你需要提前吃下鹤顶红,鸩毒,断肠草,雷公腾,钩吻,番木鳖,天然砒霜,金刚石,乌头,奎宁十味毒药,之后再让蛊虫进入你的体内……”

老头子微微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之后,我需要再把蛊虫从你的身体里取出来放到流量的体内为她修复身体功能,在这过程中,你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疼痛,这样你还救她么?”

“少废话,药给我。”

司马赋一席话说的慷锵有力,他这辈子,或许就只有这件事是顺从他的心意而为。

点了点头,老头子便也没有再犹豫,毕竟,他也希望她活着。

……

顾流离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马车上,对面,是睡着的司马赋。

眉头皱了皱,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却发现那种疼痛的感觉已经不再了,身体的力气也恢复到了七成左右。

疑惑的握住自己的脉搏,顾流离又是一阵懵逼,难道之前她病入膏肓的事情是幻觉么?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的脉搏强劲有力,丝毫不像是即将油尽灯枯之人。

看了司马赋一眼,她伸脚踢了他一下,“司马赋,你怎么会在?这是要去哪?”

司马赋一双眼睛慢慢的睁开,看到她的时候嘴角突然勾出一抹笑容,十分的炫目。

终于,又看到充满活力朝气的她了。

“现在要去西明。”

“你救了我?”

“嗯。”他点了点头,“朕刚好路过看到你死成一滩烂泥,便让西明皇室的珍宝救了你,顾流离,你可得用一生来回报朕知道么?”

闻言,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司马赋,我其实都知道的。”

“你知道?”他眼里闪过一抹惊愕,藏在衣袖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你怎么知道的?”

顾流离再次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你是因为欠了我钱,良心过意不去,再加上我太过丰神俊朗,文韬武略,风华绝代,决胜千里,运筹帷幄,所以你舍不得我就这样死掉,对不对?”

司马赋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以前烦死了她这自我褒奖的样子,如今看来,却觉得格外的窝心。

“顾流离,朕决定把朕的江山送给你。”

司马赋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以她那爱财的性子,定然会十分的高兴。

然而,高兴他是没有看到,只在她脸上看到了满满的鄙夷,还有点点的嫌弃。

嘴角一抽,他道:“顾流离,你那是什么表情?咳……咳咳……”

声音大了点,一不小心牵动体内已经千疮百孔的内脏,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拿手绢捂住嘴,悄无声息的把溢出的鲜血擦去。

“哼!”轻哼一声,顾流离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套路,等我很高兴的对你感恩戴德的时候,你就送我一个人,然后告诉我,他或者她,叫江珊什么的。”

闻言,司马赋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对她有些不忍直视。

“我跟你说皇上,你这些小把戏我早就已经看透了,你说你怎么就那么龌龊,整天耍我很好玩么?不知道我很脆弱的么?

司马赋没有再像往常一样与她斗嘴,只是一脸温淡的看着她,眼里的温柔似乎能将人淹没。

顾流离眉头轻皱了一下,只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似乎是想到什么,她不由得做起防备的姿态,“我跟你说司马赋,虽然你救了我,但是,你克扣了我的俸禄,对我人还有我纯洁的心灵都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你现在跟我要钱我也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给。”

司马赋无奈的低笑一声,伸手,他从旁边拿起两件东西递给顾流离,然后淡淡的开口,“这是传位诏书,这是国玺,你带着。”

顾流离怀疑的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辨认了真伪后,她抬头严肃的看着他,“司马赋,你是认真的?”

“嗯。”淡淡的点了点头,他一脸温柔的看着她,不动声色的把即将吐出的血咽了进去,袖子里的手指重重的捏了起来,几乎捏到骨骼碎裂,那是剧烈的疼痛导致的。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脸温淡的看着她。

这笑容看在顾流离眼睛里则有几分不怀好意的味道,毕竟,在记忆里司马赋这个男人从没有对她这么笑过。

而今天,却一直这样笑着,还突然要送他国家,给的诏书和国玺居然都是真的。

这……特么说不是有什么阴谋她不相信好么?

正当她想再问一句的时候,司马赋一口鲜血忽然喷了出来,将华贵的马车染的嫣红。

顾流离一怔,“司……司马赋?”

抬手风轻云淡的擦去嘴角的血,他笑的虚弱,“血太多了装不下,我特意吐点出来。”

顾流离并没有听信他这无稽之谈,一把抓起他的手,手指即将搭在他脉搏的时候手忽然被他抽走。

“别碰朕!”

“司马赋,都这个时候你还装什么逼,你看你这张脸,白得跟得了传染病似得。”

强势的抓过他的手,她指间搭上他的脉搏,之后,她瞳孔忽然剧烈的缩了一下,“司马赋,你做了什么?”

“朕……”

“这就是你说的西明皇室珍宝,我的命就是这么来的?”

司马赋深深的看着她,低头,狼狈的低笑一声,整个人再也忍不住的跌落了下来,滚在了马车的地面上。

“司马赋……”

将地上的人扶了起来,顾流离惊愕的看着他,这一刻,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一直以为,司马赋是不喜欢她的,甚至说是厌恶的,可是此刻,他居然用自己的性命来救她。

救她这样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

真的……值得么?

司马赋靠在她的怀里,那双眼睛轻轻的闭上,这一刻,他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顾流离,朕的子民,托付给你了。”

许久之后,他薄唇张了张,淡淡的吐出那样一句,轻的仿佛风一吹便会彻底的散掉一样。

第248章 那么想伺候人就先去净身房自宫吧

“司马赋,老子不要,老子不要你的江山,也不要你的命,我们回鬼谷,我把你的命还给你。”

他摇了摇头,唇角轻轻的扯出一抹笑容,“顾流离,如果……如果你先遇到的人是我,如果,我跟风玺一样对你好,不针对你,你会不会……也……也喜欢我?”

顾流离抱着他,一向冷情寡淡的她在这一刻,泪水忽然止不住的决堤,“司马赋,你要是敢死,我就睡遍你后宫的美人,让你变成绿头龟。”

他低笑了一声,无奈的吐出一句话,却蕴含着无边的宠溺,“你高兴就好。”

一句话落下,他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此时,顾流离才发现他的腰部居然有好大一滩的血渍。

她颤抖的撕开他的把衣服,只见腰上有很大的一个洞,此时,鲜血正泊泊的流出。

“司马赋,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的腰为什么会有洞?”

他带着这样的伤口还有破损的五脏就这样一直陪着她一路,强颜欢笑……

司马赋,居然会这么对她。

“你,会喜欢上我么?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努力的睁着那双眼睛,好像她的答案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司马赋,你别死,我其实是女人,我是女人,我不能做皇帝,就算你把江山给我,我也不行,你别死,你……”

“别人或许不行,但是你,一定行,因为……你是顾流离……”

抬起一只被鲜血染红的手,他轻轻发拂过她的脸颊,“我相信,你会带着西明王朝走向……盛……世……”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他的手忽然滑落而下。

“司马赋——”

顾流离一声尖锐悲戚的声音穿破云霄,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

马车往的苏祁和苏役闭上了眼睛,一直隐忍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

今年的冬天似乎是提前了,转眼之间,整个世界被一片银装素裹覆盖了起来。

漫天的白雪为这萧条的冬天增添了点点的旖旎之景。

顾流离单薄的身影站在悬崖边,面朝南秦,那双眸子似乎有浅浅的思念在流转。

原本想,去南秦找凤玺的,现在看来,不能去了。

如今的她,带着司马赋的遗愿,西明的皇朝才是她的战场。

顾流离悠悠的叹息了一声,以那个男人的性子,怕是已经恼了吧。

“苏役已经带着皇上的遗体回西明了,不久之后,西明内部将会有一场关于皇位的争夺战,你应该快点回去主持大局。”

听着苏祁淡漠的声音,她眼帘轻轻的颤了一下,“苏祁,你会怪我么?”

闻言,苏祁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刚要说话,她孤寂苍凉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不管你怪不怪,反正我也不在乎,只是……”

只是很难过,她这样十恶不赦的人早该下地狱的不是么?可是为什么到头来死的却是司马赋!

看着她眼睛里那掩藏不掉的哀伤,苏祁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能不怪么?如果主子不遇到她,不喜欢上她,当日途径西明的时候没有将她救起来并带回西明,如今,主子怕是也不会死。

只是……

如果这是主子想要的,他和苏役又有什么能力反对呢?

“顾流离,既然主子已经把江山托付给了你,那就代表也一同把我和苏役给了你,但是,想要我叫你一声主子,像臣服主子那样的臣服你,除非你登上帝位。”

他相信她知道皇位争夺的凶残程度,一个不慎,满盘皆输,而她现在,除了皇上的一纸诏书还有国玺,便什么都没有。

而阻碍她登上帝位的最大鸿沟,便是她那已经大白于天下的女子身份。

顾流离唇角缓缓的扯出一抹笑容,“如果那是他希望的,不过一个帝位而已。”

苏祁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见她一双眸子仿若没有焦距的看着别处,负手而立,苏祁惊讶的发现,现在的她似乎有些变了。

以前,她虽然也是满腹谋略,但是,却不会如现在这般表现在脸上,若不是了解她的人,一眼看去,只会被她猥琐的外表而蒙蔽,以为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之徒罢了。

而现在的她,那股属于王者的气息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没有丝毫的掩饰。

他知道,她想放手一搏了,也接受了主子的遗愿。

带领西明走向盛世……

南秦。

“主子,青族首领率青族皇室在外面跪着,想要称臣。”

凤玺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整个人一脸淡漠的站在窗边,一阵冷风吹来,吹起他垂落的发丝。

他颠倒众生的脸颊上,是嫣红刺目的鲜血,给他增添了一种犹如嗜血修罗一般的堕落美。

此刻,他手中一把被鲜血染红的剑,他正用一块洁白无瑕的手绢轻轻的擦拭着,仿佛没有听到齐刃的话。

齐刃看着他,那双眼里闪过一抹无奈。

主子是在顾流离走后的第二天醒来的,之后,他没有提过顾流离三个字一下,就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一切都好像很正常,他还是照常上朝,批阅奏折,只是……

在青族来犯的时候,他甚至没给对方一丁点的余地,亲自御驾亲征,一夜之间斩杀青族民众一万余人,最终将青族逼入绝境,无处逢生。

现在才有了门口的那一幕。

“主子……”

见他半天没有反应,齐刃又试着叫了一句,然后,就见凤玺冷漠的刀眼如同利刃一样看了过来。

皱着眉头,他薄唇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何事?”

齐刃:“……”

“青族首领在宫门口跪着,准备向南秦求和。”

闻言,凤玺冰薄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冰冷没有半分情绪的眸子看向齐刃,冷漠的丢下两个字,“杀了!”

齐刃一愣,惊愕的抬起头,“主子,那可是青族的首领,青族虽然不足为惧,但是他们部落却是出了名的团结,我怕主子今日杀了他们的首领,以后终将再无宁日。”

凤玺冰薄的眸子闪过一抹嗜血的冷意,杀气涌动,正在这个时候,齐厉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子,西明那边有消息,司马赋,驾崩了!”

齐厉和齐刃紧张的看着他,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而他们却无力的发现,他脸上,除了波澜不起的冷漠之外,什么都没有。

许久之后,他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嗯。”

齐刃齐厉:“……”

齐厉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看着上面嫣红的鲜血,他眉头轻皱了一下,“主子,属下去给你打水来洗脸。”

齐厉刚刚转身,男人一如枯井无波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那么想伺候人就先去净身房自宫吧。”

“……”齐厉脚步一顿,一张脸快速的龟裂了起来,只觉得一双脚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提不起来。

在齐刃的提醒下,他猛地跪了一下,“属下知错。”

“嗯。”又是一个冷漠的音节吐出,他直接走进了里屋,把外面的一切阻隔了起来。

看着凤玺的样子,俩人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们知道,主子虽然什么都不说,可受到的伤害必然是不小的。

一直以来,主子从未这么真心的对待过一个人,他性子冷清,就是跟人多说一句话也是不愿意的,而在他和顾流离的相处中,他们几乎看到了主子近乎变态的宠溺。

旁人或许以为那是很正常,可是一旦真的了解主子,就会发现那是一个颠覆性的转变。

……

司马赋驾崩的消息尽管极力的隐藏,却还是有消息泄露了出来。

一夕之间,北燕,东吴都集结了军队,在西明边境严阵以待,只要时机成熟便会冲进去将失去了帝王的西明瓜分掉。

他们太过于清楚,如今没了司马赋的西明是如何的脆弱。

西明皇室人丁本单薄,却偏偏只有司马赋一个帝王之才,如今他驾崩了,西明的王朝也该随着结束了。

而此刻,某个人还在慵懒的躺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春宫图兴致勃勃的看着。

苏祁一脸怒火的走了进来,“现在东吴和北燕的军队已经在西明境外不到十里地了,皇宫朝堂都乱做一团,你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看书。”

顾流离风轻云淡的翻过一页,十分敷衍道:“嗯,所以呢?”

苏祁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顾流离,你难道忘记主子临终前的交代了么,你……”

他一把抢过她手中的书,随意瞟了一眼,当看到上面大尺度的图时,脸上闪过一抹羞愤。

“……你!你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她从软榻上坐了起来,一把抢过被他拿走的图,“你还老子书来,要看不会自己去买么?”

苏祁被她这一系列举动气得蛋疼,两颗都疼,胸口更是不停的起伏着,明显是被气到了极致的样子。

亏他还以为她准备认认真真的筹谋,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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