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凰途之一品郡主-第2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系于此,是万也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了。”

如果要逼着褚易安为了保全她而放弃褚琪枫,那将会是他们两个人在余生之中共同的噩梦。

褚易安紧抿着唇角,始终一语不发。

其实自从两人的身世问题出现转折之后,他虽然没有动过放弃褚浔阳的心思,但是心里的侧重点却是明显的出现了偏差。

褚琪枫是梁汐留下的最后血脉,即使他忽视他十几年,却是怎么都不能看着他出事的。

而至于褚浔阳——

到底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无心之中,也是怎么都无法狠心割舍的。

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褚易安起身的同时,顺手将女儿扶起来。

他的目光从褚浔阳脸上移开,最终却还说一句话也没有说,错过她身边,当先一步走了出去。

褚浔阳并不是太拿得准他的心思,但这会儿却也由不得她多想赶忙也是收摄心神,快步跟上。

那几名暗卫遗体已经被用黑布裹了,抬到了皇帝的寝宫外面。

一场大火过后,几个人都是面目全非,有风过时,甚至还能嗅到刺鼻的焦糊味道,闻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感。

皇帝看在台阶上看下去,目光阴冷,满脸都是喷薄欲出的愤怒。

他不说话,李瑞祥却是熟知他心思的,侧目就对乐水使了个眼色道:“马上叫人去京兆府衙门,请一个经验老道些的仵作过来。”

“是!”乐水应了,强压下胃里翻腾不已的不适感,转身就走。

“不必了!”不想褚琪炎却是骤然抬手拦住了他,对皇帝说道:“现在去京兆府衙门,这样一来一去之间就得要差不多一个时辰,太耽误时间了,这里有暗卫和大夫,最不济——”

他说着,便是冷然的一勾唇角,看向了延陵君,继续道:“还有荣家公子在,想要查验这几人的真实死因不在话下!”

“南河王世子,请你慎言!”延陵君姑且还没说什么,风邑却立刻板起脸来,不悦道:“这种事你要做便做,别找上君玉来!”

仵作这一行,属于贱业,又是大大的不吉利,就是平民百姓,也都忌讳的很多。

褚琪炎闻言,也不觉尴尬,

延陵君却是款步下了台阶,无所谓道:“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皇帝陛下有需要,我帮忙看了就是。”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态度,直接掏出帕子掩了口鼻,又从对面的花圃里折了一段竹子下来,大致的拨弄着几具焦尸瞧了瞧。

“表面看,伤口外翻,生前应该是有过剧烈的打斗,然后凶手的杀人手法十分老练狠辣,每一刀下去没容情,有些伤口深可见骨,这边这具和右侧那具,致命伤在喉部,剩下两具,一个被刺穿胸腔,破损的应当是肺脏,另一个是腹部失血。”延陵君一边随意的走了一圈,一面已经下了定论。

说完,他便是将手中竹竿一扔,又折回了台阶上,站在了褚浔阳的身边,“我能看到的就这么多,皇帝陛下若是还有疑问,要开膛破肚再行查验的话,那便就只能请您另请高明了。”

皇帝没接茬,而是对立在台街底下的暗卫递了个眼色。

那暗卫隐晦的略一点头,表示延陵君所言和他所了解的情况差不多,然后他就又从身边一个随从手里接过一个黑色长条布包,捧着小心的递送到皇帝的面前道:“这是在事发现场找到的,请陛下过目!”

皇帝以眼神示意他打开。

那人将布包打开,里面放着的赫然就是一把已经被烤焦了的剑鞘。

烈火焚烧之下,上面一层黑灰,看不出原来的面目,那暗卫小心翼翼的将剑鞘翻过来,将其中一小截已经擦拭干净的部分展露在皇帝的面前。

一般的世家大族,都有在用具上雕刻家族图腾的习惯,那剑鞘上的图腾是一只矫健的苍狼,图腾做的很小,不很显眼,但是苍狼背后的一弯新月却显得十分扎眼。

皇帝的目光刚往上面一落,顿时就勃然变色。

“这个图腾,属下找人辨识过了,如果不是有人可以做假,当是——”那暗卫回道,态度毕恭毕敬,尽量的小心,“这当是属于前朝皇家密卫特有的标识。”

这把剑鞘的做工考究,而且明显就不是新近打造,上面的很多雕纹都被摩擦的平滑了。

皇帝腮边的肌肉抽搐,半晌,却是连黑布带剑鞘一把抓起来,砰地一声砸在了褚易安的脚下,一面已经怒声命令道:“去!马上去东宫捉拿方氏,她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侍卫应声去了。

皇帝这才余怒未平的目光狠厉的再度看向了褚易安父女,道:“解释!”

“一把剑鞘而已!”褚易安道,抖平了袍子,端端正正的跪了下去,面上表情却是极为镇定,而不见丝毫的惊慌或介意,“就算真是出自前朝密卫之手,也不见得就是和兰幽有关。”

没有人拿住方氏的手腕,这就是口说无凭,可皇帝就是要这么怀疑,却也是谁都没有办法的。

“那么巧,朕才刚派了人去浔阳城找当年给她接生的稳婆,路上就被人劫杀了?”皇帝道,这会儿他自是任何人的任何话都听不进去的,“你还是一口咬定了和她无关?除了她,你倒是给朕说说,还有第二个有理由和动机去做这样的事了吗?”

“父皇既然已经是认定了她,那么随后等她来了亲自询问就是,儿臣现在说什么,只怕在您看来也都是狡辩了。”褚易安道,这个时候再和皇帝争执,完全是白费唇舌。

皇帝的胸口起伏不定,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脸。

褚浔阳跪在褚易安身后,也是低眉顺眼的一声不吭。

皇帝的心中一片混乱,无数的念头都在盘旋不止。

方氏的身份,褚易安是一早就知道的,当初就是两人合力,一起骗了他。

如果方氏真的包藏祸心,褚易安这么多年来就会真的毫无所察?这并不符合他对自己这个儿子的了解。

可如果褚易安是和她串通一气的,那么又是为了什么?

褚琪枫的身世有问题?他们是为了培植继承人来稳固地位?但是那个时候褚易安膝下已经有了褚琪晖了,他们犯得着这样多此一举吗?

皇帝越想心里就越是混乱,到了后面就隐隐开始觉得头痛欲裂。

“陛下,外面风大,要不还是先进去吧!”李瑞祥试着问道。

皇帝现在也十分在意自己的身体,并不逞能,冷着脸就转身往里走,刚走了两步,却见远处的御道上,褚琪枫风尘仆仆的赶了来。

褚浔阳见到他,就是心头一紧——

她和褚易安进宫的时候适逢褚琪枫出去办事,她还特意叫人对他封锁了消息,就是为了让他避开这样的场合。

不想他还是这么快就赶来了。

褚琪枫来的很快,因为一路上走的太急,喘息都有些不平。

见到褚浔阳望他,他的眼中便是闪过一丝明显恼怒的情绪,直接越过褚浔阳,就冲皇帝追了过去,道:“陛下,琪枫有话要说!”

“哥——”褚浔阳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要去拉他,不想就在这一瞬间变故突生,竟是还没等他拽住褚琪枫的袖子,倒是有人先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小郡主,跟我走!”

彼时那里站着的人不在少数,所有人却都没有这样的防备。

那人是褚琪枫匆忙带过来的几个侍卫里头突然跳出来的,一把拽了褚浔阳,随后手往腰际一摸,手中就对了一柄软剑,二话不说就要冲破人群往外闯。

皇帝回头,一时间就有些反应不过来,而侍卫们已经蜂拥而上去阻拦了。

就在这时,前去东宫捉拿方氏的暗卫也匆匆折返,看到这边的情况,远远的就扯嗓子嚷,“快拦下他们,方氏拘捕逃脱了,不能叫他们带走浔阳郡主!”

方氏拘捕?那就表明了不打自招。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是在皇帝面前主动认罪了。

这个节骨眼上,她居然也不忘黑自己一把?叫人来带她走?九重宫阙之中,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便是孤注一掷,要把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了。

好!很好!

方氏的这一招,当真是很绝了!

自此以后,只要她不出面澄清,那么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下面再追查下去,一步一步,她褚浔阳的审视被怀疑,各种证据也会逐渐浮出水面,再就是百口莫辩了。方氏果然是敢想敢做,还真就把她推出来做了褚琪枫的挡箭牌了。

褚浔阳面上冷然一笑,心中却是释然——

这样一来,褚琪枫便是安全了,只要皇帝把冒头对准了她,只要是皇帝认定了她,那么应该这件事就再无悬念了。

不管方氏的用心何其可恶,横竖她的目的也是一样,无所谓了!

昨晚失眠到凌晨三点,早上有事又六点就起了,三天没出门,外面就直接从大白腿变成羽绒服了,整个感觉就是我穿越了,然后直接冻成sb了,求月票,求安慰!有月票的都交出来交出来,统统交出来!

PS:今天有事,外面跑了一天,再加上昨晚没睡好,脑子不够使,就只有这么多了,都不准抽我,我要让你们讨厌的方氏去流浪!

第010章 自断一臂

如今皇帝身边近身护卫他的侍卫都早就换成了暗卫。

那人虽然还不及赶到,暗卫们闻言,根本就无需皇帝吩咐,立刻就蜂拥而上,全力阻燃。

那人拽了褚浔阳,就想往御花园的方向走。

褚浔阳并未反抗,只就由他拽着走。

后面的暗卫随后扑到,那人势单力薄,必定是要不敌的。

就在这时,那御道右侧的高墙后面突然一片银色光芒压了下来。

暗器飞扬,将后面追上来的暗卫暂且挡的一时,同时拽着褚浔阳的那人已经就着一提她的肩膀,就携她翻过了旁边的高墙。

“追!快去追!”有人大呼,“叫人从那边过去,去御花园里包抄,一定不能叫他们离宫。”

暗卫们训练有素,只留下了贴身保护皇帝的人,其他人都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因为变故突然,这边皇帝的寝宫门口,大部分人都还在发愣,待到人仰马翻的闹过一通之后,延陵君已经不见了。

褚琪枫的心弦紧绷,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立刻就快步往台阶下面走去。

褚琪炎也是错愕的愣了半晌,反应过来,也就下意识的要去追。

彼时那名回宫来复命的暗卫已经满头大汗的奔到了眼前,二话不说,直接横臂将褚琪枫拦下了,冷声道:“这个时候,郡王爷还是不要随便走动的好!”

这人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最近经常随在皇帝的身边,褚琪枫是认得的——

正是继适容之后,皇帝新提携上来的暗卫统领。

这个时候,褚琪枫满心惦念着的就只是褚浔阳的安危,还哪里管他是什么人,顺手就抽出旁边一个侍卫腰间佩剑,手法精准狠辣的往他手臂上斩去,同时语气阴冷低沉的吐出一个字:“滚!”

能被皇帝授以暗卫统领之职,那人的身手自然了得,只是他却不曾想到褚琪枫竟会有恃无恐的当着皇帝当面出手,下意识的避让的时候已经迟了,袖子生生的就被褚琪枫斩掉了一截。

那人后退一步。

褚琪枫已经一阵风一样从面前卷了过去。

褚琪炎这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失态,赶忙回头对皇帝道:“陛下,微臣跟过去看看!”

说完又等了片刻,看到皇帝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一撩袍角急匆匆的追了去。

那暗卫首领刚刚吃了褚琪枫的暗亏,脸上挂不住,沉着脸跪在了皇帝的面前,重新禀报道:“皇上,属下等奉命前往东宫去请侧妃娘娘进宫问话,不想才出了东宫的大门,她却骤然出手打伤了随行的侍卫,随后又有帮手接应,属下等遭遇暗袭,一时失手,最后——将人给跟丢了!”

“在东宫门口?”皇帝目光冷冰冰的,全无一丝温度,话一出口,却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冷不防就给笑了出来。

他霍的扭头,再次看向了身边的褚易安。

褚易安的眉头深锁,面上也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只道:“浔阳被人劫持了,此事的始末儿臣一时也说不清楚,凡事都等琪枫把浔阳追回来再说吧,既然兰幽她是从儿臣府上出来的,儿臣就一定会给父皇一个满意的交代。”

平白无故的,方氏怎会突然拒捕逃脱?

这件事,已经演变的相当严重了。

皇帝的戒心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严重过。

他看着褚易安,眼睛里已经不加掩饰,全部都是讽刺和探寻,半晌,才阴阳怪气的冷哼了一声道:“但愿——你能交代的过去!”

说完就当先一步转身,回了殿里。

这个时候,风邑在场,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他脸上表情略有不自在的掩唇咳嗽了一声,但是延陵君明显不可能置身事外,所以他也不能一走了之,转身又硬着头皮跟随皇帝进了里面的寝宫。

褚易安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目光却越过对面高耸的宫墙,落在御花园的方向。

“殿下,可是需要属下跟过去看看?”陆元忧心忡忡的往前挪了一小步,试着问道。

方氏要推褚浔阳出来承担此事,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她会把人派进了宫里,那么——

褚易安的心中飞快的思索,想到后面,眼中就突兀的闪现一抹阴唳的冷色来。

方氏要做,那就一定会把一切的前因后果都安排妥当了。

“府里那边曾奇会处理,你马上出宫去一趟慈修庵。”褚易安道,他的语气不重,声音也压的略微有点低,说着就别有深意的看了陆元一眼。

陆元反应了一下,也是飞快的反应过来,“是!”

然后便匆匆离宫而去。

如果方氏要刻意的留下追查线索,她的人一走,府中她的住处,曾奇一定会第一时间都想到清理,可是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又居心叵测。

她这样步步为营的布局,保不准早前就会慈修庵那里还留一手的。

目送了陆元离开,褚易安也没跟去御花园查看具体情况,而是转身跟着进了皇帝的寝殿。

*

御花园里。

三名秘密潜入宫中的密卫携带褚浔阳一路突击闪进了御花园。

宫中的御林军已然是被调动了起来,再加上有皇帝的暗卫从旁协助,整个花园四下里就被迅速的围拢起来。

彼时已经是秋日,部分花木凋零,那院子里的遮掩也不是十分隐蔽。

几个人却明显是对这花园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再这样严密的封锁线下,竟然左突右闪,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四五拨奉命前来拦截的御林军。

褚浔阳一声不响的被几人带着往前走。

从头到尾她都半分也不见反抗,一行四人倒是十分默契,一路只是沉默着避开御林军和皇帝暗卫的堵截。

从花园西侧斜穿过去,前面就是皇宫里开辟出来的最大的一处人工湖。

这湖的对面,再过一道院子就是宫中守卫最为松懈的冷宫,要从那边夺路出宫的可能性还比较大。

只是那湖面开阔,所有的路都是紧沿着湖岸修建,这要是一路走过去,行踪就一定要暴露的。

褚浔阳抿了抿唇角,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开口问道:“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方才暗卫回禀,说母妃拒捕潜逃?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几个密卫像影子一样跟了她整整十五年,对她的性情十分了解。

所以她也试图做出什么惊慌错乱的表情,反而问的十分镇定。

这个少女,仿佛生来就带了这样一种处变不惊的胆识和气魄,这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俾睨一切的桀骜气质,并不是随便什么就能有的。

所以这些年来,他们每个人都心悦诚服的愿意相信——

这个少女就是他们倾尽此生的唯一任务。

现在这一夕之间骤然急转直下的真相到了这会儿还叫他们有些难以适应,只是——

方氏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是事实。

否则——

她也不会给他们安排了这样一项任务,祸水东引的来坑害他们真正的主子。

“事情复杂,凡事都等您见过她之后再当面说吧!”一名密卫回道。

说话间另外一人已经快走了过去,拨开一处假山石前面的灌木,探手就要去摸索后面的机关。

西越的皇宫是建在大荣皇宫的旧址上面的,虽然当初褚沛攻陷京城的时候曾经将宫殿焚毁了大半重建,但是因为当时他急称帝登基,所以大部分的格局来不及重新设计,也有部分残留的建筑是从那时候保留下来的。

褚浔阳自幼就经常跟着自己的父兄出入宫廷,对这宫里的环境格局也算是了若指掌,却还从不曾注意到这御花园里居然还有密道。

那人探手要去摸索机关,却不想那山石内部却先是传来一阵石块挪移时候发出的声响。

这里的密道,是大荣皇室不外传的秘密,并且已经废弃多年不曾动用了。

几名密卫本能的戒备,纷纷握紧了手中刀剑。

片刻之后,那石缝中间的黑暗处便是弯身走出一个人来。

锦袍玉带,一张本是俊逸非常的面孔,此时看上去却是乌云盖顶,透出一种森然又阴冷的味道来。

却是——

褚琪枫?!

“少——少主!”三名密卫都俱是一惊,之前的整整十五年他们都认褚浔阳为主,这会儿对身份骤然转变的褚琪枫还是有些局促。

只不过——

因为褚琪枫从这条密道里出来,倒是叫几人再不怀疑他的身份。

方氏既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都告诉给他知道了,那就说明的确他才是他们真正需要保护的那个人。

“把浔阳留下!”褚琪枫直接开口,一个字的废话也没有。

几人一个激灵,看看他又看看褚浔阳,为难道:“少主,眼下非常时期,属下等必须带走郡主才行,否则褚氏逆贼追究下来,难保您就一定不会再有麻烦。”

虽然他们的做法几度自私,但这却是为今之计,唯一可走的一条路。

没有任何事会比褚琪枫的安危更重要的了。

“把浔阳留下!”褚琪枫道,却是完全没在乎对方说了什么。

他从那灌木丛后面走出来。

几个人直觉的想要就阻止他和褚浔阳近距离的接触,但却又碍着他的身份,并不敢逾矩去拦,反而畏首畏尾的不知道该是如何是好。

褚浔阳抿着唇角,紧皱着眉头看着那少年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眼中神色复杂。

“哥哥——”她急切的开口,想要说什么,褚琪枫却是骤然抬手打断她,只就以雷霆之势霍的转身,将手中提着的一把剑劈头朝离他最近的一名密卫砍去。

那密卫始料未及,却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拔剑抵御。

面对这样杀机凛冽的暗招,他但凡反击,自是拼尽全力的。

两剑相撞,铿然一声脆响。

那人本来真是精神无比紧张的时候,但随后就是猛地一惊,然则要撤手的时候已经晚了,褚琪枫手中长剑脱手,同时已经蓦地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他竟是完全不曾往剑身上面灌注内力,直接就让自己受了内伤。

“少主!”几名密卫大惊失色。

“哥哥!”褚浔阳的心里一急,顿时就红了眼眶,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他因为受到冲撞而被迫后退的身体。

褚琪枫却是一把推开了她,紧跟着一脚将迎上来的密卫踢了出去。

那人高大的身躯凌空而起,扑通一声摔进了旁边的湖水里。

水花四溅,激起了极大的动静。

紧跟着从湖岸对面巡逻而过的御林军已经察觉,大声嚷道:“那边有动静,快过去!”

落水那人倒是通晓水性,自己爬上了岸。

另外两名密卫则是完全的傻了眼,惊诧不已的看着褚琪枫,骇然道:“少主,您这是何苦?属下等只是奉命带郡主离宫的,并不曾——”

“我不听你们解释。”褚琪枫根本不等他说完就沉声打断。

他撑着直起了腰身,直接抬袖子擦掉唇角血迹,脸上表情和出口的声音都一样的阴冷,“你们既然尊我为主,那就从今天开始认清楚了自己的本分,我不管淳于氏给你们下了什么命令,总之浔阳就要留在我的身边。否则的话——谁要一意孤行,就别再打着我的旗号行事!”

这么多年,方氏在褚琪枫面前为他竖起褚浔阳这么个挡箭牌的做法的确是有些过激,但是换个角度来说,也是用心良苦的。

现在褚琪枫这架势,却竟然是全不领情的。

“少主,请您以大局为重,现在的情况特殊,只有将郡主带离这里,才能断了褚氏逆贼手中的一切线索,如果让他们盘问追查下去,一旦您会有什么闪失——”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褚琪枫道,态度强硬,半分也不肯妥协。

远处的御林军已经往这边直逼而来,那几人就不免急了。

褚琪枫只把褚浔阳挡在身后,道:“这话是我说的,你们或者原封不动的回去转告给淳于氏知道,也或者继续留在这里,直接来一个鱼死网破!”

方氏的用心,昭然若揭,也许她对这些密卫下命令的时候真的只是叫他们带走褚浔阳,用她来吸引视线,解决褚琪枫眼下的危机。

可是——

那个女人去是不值得相信的。

就只从她以前对待褚浔阳的态度上推测,十有八九她随后就会翻脸不认人。

毕竟——

只有死人的口风才是最严的。

“快快快,在那边,那边好像有人在打斗,过去看看!”御林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几名密卫心急如焚,可是看着褚琪枫那般强硬的态度也是无计可施,最后实在无计可施,只能一咬牙转身就沿着湖岸朝冷宫方向奔去——

这里的密道不能暴露。

如果不带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