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种田记-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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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小起，想做的事，就是母后百般阻止，也终是能成。母后也是想明白了，还是那句老话，轩儿辛苦为腾儿定国安邦，只求轩儿平安无恙，开心快活就好。”太后感慨万千。

“谢母后体恤，儿与王妃定好好孝顺母后。那丫头，长得好看，说话极智慧，必能搏得母后欢颜。”宁王欢愉说道。

“行了，这人还没娶进门呢，就这般为她，真是有妻就忘了娘。”太后佯怒笑道。

宁王呵呵一笑：“哪能呢，母后、大哥、还有她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太后笑笑，不再纠缠，对大黄笑道：“大黄，明日那医仙小姐就入宫来看你了。”

大黄在一边慢慢跟着，一直咕噜着一对眼珠子听着两人的谈话，太后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站了起来，发出“汪汪汪”的欢快叫声。

“呵呵，大黄也是个念旧的，还记得那丫头呢。”太后宠爱的摸着大黄的脑袋。心中郁郁散了不少。丫头啊丫头，不论你将来是生是死，我都会好好善待于你，说到底，是轩儿命该如此啊。至于林家，你若不死，我就赐旨保林家十代；你若死了，那，我只保到你这一代。

宁王用过午膳才走，他一走，太后就酸楚掉泪，心腹宫女瞧见，忙摒开众人，递上温热湿帕子。

太后接过擦了擦眼睛，叹气道：“我苦命的轩儿啊……”

宫女小心劝慰：“太后娘娘，您不要伤心，钦天监司说虽是死卦，却还有无解之意，许是医仙小姐福厚，卜不出天机也说不准呢。”

医仙小姐再福厚，能厚过她的轩儿吗？

太后轻轻叹气：“行了，你是个懂事的，不用安慰我，我明白的，这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提，你也要提醒我。”

“是，太后娘娘。”宫女小心接回太后手中的帕子应道。

太医院外院的宅子，林小宁自从做上掌事一职后，反而没去过几回。

清早，林小宁的马车就去接曾嫣嫣一同去，她振振有辞：“嫣嫣你快要临产了，更要多走动走动，别懒在家里，和我去太医院走走。”

曾嫣嫣懒洋洋地梳洗打扮，笑道：“你还算记得你有这个官身啊？”

“不敢忘，只是辛苦嫣嫣了。”林小宁笑呵呵地哄着。

“知道就好，你啊，天生的地主婆命，就是小里小气的享受那些乡野乐趣，胸中格局小得很，真不明白我为何要与你结为金兰，想起来肠子都悔青了。”曾嫣嫣一本正经的说道。

林小宁一看到曾嫣嫣一本正经的说话表情，还有她的大肚子，就乐得不行，忍着笑做出恭敬状：“嫣嫣教训得是，我是如雷灌耳，如遭棒喝，如沐春风啊。”

梅子与兰儿在边捂嘴偷笑。

曾嫣嫣也喷笑了：“去，你个贫嘴，来，梅子兰儿都来，再陪我用些早膳就走。”

曾嫣嫣的早膳很是丰富，摆满了一大桌子，惊得林小宁说不出话来。

魏清凡含笑着着能吃能喝的曾嫣嫣，林小宁喝了一碗白粥，吃些小碟中的各种式样的泡菜与咸菜还有小菜。

“清凡，嫣嫣这样用餐多奢侈啊，昨天晚上那是客宴，丰盛些也是正常，可今天你可是自家吃啊，你们夫妻两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林小宁翻着白眼说道。

魏清凡笑道：“嫣嫣近半年来特别能吃，所以膳就做得丰盛些。每一样她都爱吃，就全摆上了，好歹也能一样尝上一口。”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份量啊，这一桌至少够十个人吃了吧。”

“可如果每样份量太少，她又说看着不饱，吃着不香。”魏清凡又笑。

“那你就纵吧，反正你魏家铺子的酒生意好着呢。”

魏清凡老老实实的笑着回答：“生意是越发不错，京城又开了几家分铺，苏州那里的分铺也多开了几间……江南那边富庶之地都得要开分铺，去年就买了许多铺子，你家不是一样吗，生意好得很，听我爹信里说，你家派人与我家管事一起去买的铺子。”

“是啊，我知道啊，可我家不像你这样，一个早餐吃得这么奢侈。”林小宁无奈说道。

曾嫣嫣大口吃着，咽下去后才插了一句嘴：“我看你这是嫉妒我吧，你将来成了宁王妃，有了身孕后，只会比我更过，你以为呢，装那样，搞得自己真是个乡下丫头，没见过似的。”

魏清凡便微微笑着，不再说话。

林小宁笑骂着：“嫣嫣你这臭德性一直这样，什么都喜欢上好的。我肯定不会像你这样浪费，你惯会享受。”

“钱赚来不是为了享受是为了什么。”曾嫣嫣回了个白眼，继续大口吃着。

她的吃相让林小宁想起了天下无贼结尾时的刘若英，太能吃了！

“嫣嫣，和你说个事，我呢，为了专门治治你们这帮朱门酒肉臭的望族，特意办了一个三千堂……”

林小宁笑眯眯地把三千堂事宜说了出来。

曾嫣嫣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听着，最后狠狠地咀嚼了一筷子泡菜，咽了下去，才长叹一气：“啊，终于吃饱了，那三千堂不错，我说呢，合该你得成为宁王妃，生来就喜欢管这些天下民生疾苦之事。三千堂算我一份。去了太医院后，下午你随我去我爹娘府里，也和我娘说说，这事我娘参与的话，会顺利得多。”

林小宁摇头眯眼叹道：“我的嫣嫣姐啊，你可真是我的知音，你不知道我这次进京，就是想把这事给操办起来，太傅夫人与你，我早算上一份了，但还有几个人，也得拉进来，就是胡夫人与周太妃……”

“哼，现在知道我这金兰姐妹的好处了吧，要求到我这儿时，连嫣嫣姐都叫上了，你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这么久以来，今天还是第一回叫我嫣嫣姐呢，”曾嫣嫣笑着喝了一小盅香茶，漱着口，然后用帕子擦净嘴。

“胡夫人我自己去说，周太妃那儿就交给太傅夫人吧。”林小宁笑道。

曾嫣嫣笑道：“走吧，去看看咱们的太医院分院去。让那个荷花的相好车子赶穏些。”

荷花有些羞涩道：“魏夫人，李二不是我的相好，只是旧识而已。”

第255章小人德性

荷花有些羞涩道：“魏夫人，李二不是我的相好，只是旧识而已。”

曾嫣嫣奇道：“不是相好？那为何要费尽心思找他啊。”

荷花脸色有些复杂，再见李二，虽然激动，却是生不出那般情愫了。

林小宁早在桃村时就心下了然，笑着解围：“李二以前有恩于荷花，荷花惦着李二在曲家日子不好过，所以才求我买了他回来。”

“哦原是这样啊，我还当是相好呢，我就说荷花什么眼神，怎么相好是这模样，依荷花的条件，那是得配六王爷的年轻管事才行的。”曾嫣嫣直言说道。

荷花有些羞窘，不知道如何言语。

林小宁笑道：“荷花的亲事还早呢，怎么着也得把梅子与兰儿嫁出去后，才轮到她。”

“那是，兰儿，说起你的亲事，夏护卫你觉得怎么样？”曾嫣嫣笑问。

兰儿到底是曾嫣嫣的仆，半点害羞也无，只是低头笑道：“他……等两年再说吧，姑娘。”

“嗯，等两年再嫁，我现在还不舍得呢，况且你这两年也得存存嫁妆。”曾嫣嫣正色说道。

林小宁听着也想到了梅子与安风的事，小声问道：“梅子，你与安风的事，你看，不如我去问问？”

梅子红了脸，声如蚊蝇，老半天才低声说道：“他。他现在天天去镇国将军府上。现在他的身份不像以前。他哪里会娶不着好女子。京城的女子等着嫁他呢。”

那就是愿意了，这模样，是怕安风看不上她。也是，安风虽然年岁有三十出头了，可长得那是英俊潇洒，估计马上就要挂帅了，只要立了一功，京城贵女排着队想嫁。

去年在青山上问过安风。可那时安风是刻意隐瞒身份，才那般回答，不能作数。

林小宁笑笑：“你如今可是正经的九品官，又年轻，他肯定是心里是乐意的，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我回头去探探他的口风可好？”

梅子红着脸，默认了。

林小宁与曾嫣嫣还有兰儿偷偷笑了起来。

魏清凡早早就识趣出府了，去了李二那交待路上的事宜。丢下这帮女子在慢慢八卦着。

小宅大门挂着“太医院外院”的大牌子。

里面已修葺过了，焕然一新。也改了格局。前院是学堂，有好多间。一间是教授医术，里面坐着排排的男女娃娃，正在认真地听着先生授课。

一间是草药辨认学堂，还有一间是华佗术学堂。一侧是大食堂，一侧是下人屋，给男性仆人住。

中间院子是大书阁，以及草药库房以及男孩还有先生的住房，后院则是女孩的与女仆的住房。

曾嫣嫣叉腰挺肚慢吞吞骄傲地说道：“怎么样，我按京城学府的格局布置改了改。现在比之前要方便得多了吧。”

“嫣嫣你真了不起。”林小宁笑道。

曾嫣嫣得意道：“当然。”

“不过……”

“不过什么，”曾嫣嫣变脸道，“你少挑刺啊，拍拍屁股走了，好容易才回来，可别乱给我挑刺，不然我要你好看。”

林小宁笑道：“我的好嫣嫣，你最是劳苦功高了，我哪会挑刺啊。只是一些建议，就是得再加多个大房间，专门摆放那些个……那个，到时孩子们可以去里面细看人体结构，器脏啊。”

曾嫣嫣眼睛亮了：“这主意是不错，前院房间多，收拾出来一间就是，就这么定了，省得我们每回还得去医仙府的北院去抬过来。”

“还得请个胆大的看着门，不然夜里睡觉，仆人总归是害怕的，有个看门的壮胆就无事了。”梅子与兰儿说道。

“说得对，去请个义庄的汉子来，不能有怪毛病的那种，月例给高些，住就在找两间挨着的，打通来，一间住一间做摆放室，家具什么的都用好的，也得给这样的人一些脸面，如今可是为太医院服务，不再是义庄的那种下等人了。”曾嫣嫣笑道。

“就你天天上等人下等人的挂在嘴边，毛病最多。”林小宁翻着白眼。

“好嘛，以后改还不行。”曾嫣嫣撒娇笑道。

“现在这些费用是哪个在出？”林小宁笑问。

曾嫣嫣笑道：“是宫里出，每月也要做好帐，每年底交一次帐本。金额不大，只是衣食住行而已，一个宅子，几个仆人，加一起，一个月撑死也就百八十两银，我们的月俸除外。月俸也不高，我都没领，以前也都是年底时才去领一回，倒是兰儿与梅子，月月不间断的去领。可怜兰儿，现在的月俸虽然明面上是九品官级的俸银，可我们这儿就是个清水衙门，除开四季衣食首饰的开支，倒不如从前跟着我时的光景，所以我让兰儿还是和我回府住，衣食什么的我还管着。兰儿梅子哪像那些太医院的老家伙，看一回病，收多少赏银啊，身家厚着呢。”

“梅子不也一样，活该我们俩欠她们俩的。”林小宁笑道。

梅子与兰儿笑着，眼中是满满的感激：“我们可都是小姐（姑娘）的人，一辈子要跟着小姐（姑娘）的，衣食什么的，简单些就行，我们不要那么好的。”

兰儿与梅子一直是称曾嫣嫣为姑娘，这姑娘的称呼是当初封医者时，皇帝说了一句医者曾姑娘，便成了封号的后缀，不再是未嫁之意。

“不要那么好的？你们到底也知道是我们的人啊，不穿好吃好，那出去不是给我们俩丢人？”曾嫣嫣翻了翻眼皮子，淡然道。

林小宁乐了：“行了我的嫣嫣，我求你不要这样口气说话行不，我们都是自己人。”

曾嫣嫣也笑了：“我是一想到太医院那帮老朽们，我就忍不住要这样说话了，所以梅子兰儿要体面，要风光，一点也不能节省。也得让太医院那帮老朽们看看，我们这外院也是体面风光的，别一边想来学奇术，一边又乱嚼舌根做小人。我本来还想让两院多多走动交流，看着那帮老朽们的小人德性，我还不乐意了呢，我们四个人撑起这外院，让世人瞧瞧。”

说着说着语气又成了淡淡然的极为不屑。

第256章坏丫头

“这是怎么回事，又有哪个太医院的老头把我们嫣嫣给气成这样了，”林小宁笑道，“其实嫣嫣，太医院的人我看有几个是不错的，对华佗术很有兴趣，他们的医理也与我们有相通之处。还有军医，都可请来交流交流，别闹得那么僵，还是多走动交流的好。”

兰儿与梅子愤然道：“是开春不久时，还是曾姑娘以前花钱买她做剖腹产的那个妇人，她又怀上，快要生了，找来问说，要不要再买她做剖腹产。我们当然愿意，但这次明说了，还得有太医院的太医旁观，给八百两银子。那妇人同意，但要求我们不要告诉夫家，她到时骗说回娘家生娃就行。

妇人足月快临产时，我们请来那太医院的几个人在一边旁观，结果那几个人看到活生生的小男婴从肚子里取出来，还母子平安，兴奋得不得了，过后几天问东问西，我们细心教授，有问必答。曾姑娘还开心呢，说终于有人不吐了，可以更快的将华佗术发扬光大了。

可没多久又传出闲言碎语，说那妇人为了银子让一群男子观看，比青楼女子都不如。好在那妇人与家人没听到这些闲语，在这里观察休养了半月，每日好吃好喝好汤药奉上，被伺候得白白胖胖，高高兴兴地与她娘家人一起回了，走时还说下次再怀上时，还找我们来做这个华佗术。我们说，下回就能只是五百两了，她也应了。”

曾嫣嫣挺着肚子，愤然而不屑道：“小宁，你说天下有这个理吗。我花钱请人来做**华佗术，还说通了那妇人，允许几个男子来旁观，结果看了人家；还这般说词，什么青楼女子都不如。笑话，那妇人是有功之人，褒奖还来不及呢，竟被这样侮辱。这次的几人还不如头一回看我做剖腹产又晕又吐的几个呢，他们至少没有这样侮辱那妇人。这就是活生生的小人，少在我面前晃悠。不然我见一回骂一回。”

林小宁也怒了：“骂得对，这般不识好歹的小人。你没接我以前说的那样，在身上铺上在腹部开洞的白布单子吗。”

“铺了，就是铺了也能看到肚子啊。小宁你说这几人是不是小人。”

“十足十的小人，嫣嫣骂得太对了，就要见一回骂一回。不过那妇人知道前次也有人观产吗？”

曾嫣嫣尴尬摇头：“前次是背着她的，反正她服了麻沸散，不醒人事，可这次我没有背着她啊。现在我是太医院外院的掌事。这事可是正大光明的，不用背着人，我明说了的，她同意。说是反正几个娃的娘了，被太医看怕什么。当然我也明白，她是为了那八百两银子，虽然没有前次多，可八百两足够普通人家丰衣足食好几代了。”

然后她又骄傲地笑了：“小宁，现在人体剖腹产的技术已比前次成熟多了，我没有你的药水也母子平安，事后也没有前次的那种迹象。我与院里这两个教医术的先生会诊开的方。之前用狗做试验已有了许多用药方面的经验。华佗术施后，当即就要服用大量治疗溃烂的汤药，一直服用到伤口完全愈合后。再慢慢用温补之方调养，就能恢复如初。只是这样就没有奶水，不过，她有银子可以请乳娘。

古人的医术，到底是现代中医忘尘莫及的，这样的手术，术后没有抗生素，只凭中药也能做到这般，实是令人叹为观止。

林小宁心中感叹，问道：“嫣嫣，那两个教医术的先生是宫中给配的吗，听他们讲课，很深道行的样子。”

“哪里是宫中配的，是我是师父给寻来的隐世高人，为了这华佗术才又重入尘世授课育人，还虚心向我们这几个小辈讨教华佗术呢，术后的方子也是他们慢慢摸索出来的，又倾囊授于我们。”

“看来这两个先生才是真正的高人奇术啊，我们这是班门弄斧了。”

曾嫣嫣撇了一眼道：“各有所长，先生的方子的确精妙，但华佗术，却是破局之术，这个才是大妙！目前对于术后的一些不良反应的用药，只有剖腹产最成熟。可其它病症的反应，仍是不能解决。”

是啊，岂是那么简单之事，她也只是一个中医，不过是有些理论知识，路慢慢兮啊。

“不过光只是这个剖腹产，也能救人无数，多少妇人不管贵贱与否，生育都是鬼门关走一遭，我们现在就要与阎王爷抢人命，所以这个妇人身体情况我们极为重视。兰儿是定期去妇人家复诊，只说上回之事结了缘，表示个心意，温补药材从没断过的送去，那妇人现在恢复得相当好。”曾嫣嫣骄傲说道。

兰儿点头笑道：“是的林小姐，恢复得可好，也漂亮许多，眼睛皮肤都是水水的，都是滋补药材养的。她肚子上的疤痕，我用了太医院配的那种袪疤药膏，虽然还是有淡淡痕迹，但根本不显。那妇人私下与我说，她把那八百两银子给了娘家，让我不要和夫家人说。我当然不说，万一让他夫家人知道了有男子在一边观产，那不得休了那妇人吗。我还指着帮她做第三回的剖腹产呢。”

林小宁笑着点点头：“这种愿意为华佗奇术献已身已力的人，除了付银子外，我们还要好好保护他们的**以及名誉，不然我们这太医院外院也太怂了。”

“可不是吗。”曾嫣嫣撇着嘴。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些小人不用搭理。走，去找两间房子去，我们还要紧早找一个义庄的汉子，要年轻长得不吓人，还没有怪毛病的那种。”林小宁笑看着曾嫣嫣。

曾嫣嫣回视一笑。

太傅夫人越来越喜欢现在的女儿了，太为她骄傲与自豪了，医圣的封号、太医院外院掌事这些不提。只说她嫁人有孕后，脾气好了不是一点半点，看人看事。眼神也温和起来，对家中的兄长与弟妹，也是宽和不少。

现在与她的金兰姐妹林小姐又来府中，说了三千堂的事宜，太傅夫人啧啧称奇。这是多好的主意啊，贵族得名，穷人得利，互取所需。

太傅夫人由衷感激林小姐，和女儿结为金兰后，女儿的性子就在慢慢改变。记得当初药承长老说过，想让嫣嫣变性子，就得是一个比她更强的人，还得是好性子的那种。才能影响到她。

这不正是说林小姐吗，未来的宁王妃。太傅夫人笑吟吟地看着身边的二女，年轻，貌美，做出了多少名朝贵女不可能做的事情，两人带着两个丫鬟做上了名朝首封的女官。是真正的官，不是后宫那种女官。

现在连带着自己女儿也开始关心天下民生之计，三千堂一事，是妇人之事。却是为自家夫君收获多少声誉与名望。说起来只是纯善事，是也是纯善事，但却能带动各种官场的暗流与风向，太是妙不可言了。

当下就答应操作此事，至于周太妃那边，太傅夫人笑道：“交给我就行，周太妃与我关系甚好。这事宜早不宜迟，这几日就拟出细则。我入宫一趟。”

林小宁高兴道：“夫人。早在桃村时就拟好了，只是我这字不太好，我找人誊写一遍。回头送过来。”

太傅夫人微笑道：“小宁啊，你的字是得练练了，这马上都要做宁王妃了。”

林小宁汗然道：“是的是的，多谢太傅夫人教诲，我肯定要好好练字。”

曾嫣嫣笑道：“娘，你就省省吧，练字做什么，就为了搏个虚才名，不顶用，字能写能认就行。”

太傅夫人哭笑不得：“嫣嫣你不是最看不得家中弟妹字写得不好吗，怎么这回又换了态度。”

曾嫣嫣笑道：“娘，那是从前，现在女儿不再这样看了，表面功夫怎比得上实实在在的东西。”

太傅夫人宠爱笑道：“理是这个理，但身为名门望族、皇室成员，那这些虚才名就不能丢。这可是脸面。”

“正是正是，太傅夫人说得极有道理，我一定好好练字。”林小宁笑道。

“还是小宁乖，嫣嫣，你可要学学。”

“我的字又不难看，京城找不出几个字写得比我好的女子。”曾嫣嫣笑道。

太傅夫人嗔道：“我是说学小宁的心性，谁让你练字来着。”

林小宁笑道：“夫人，嫣嫣的心性是极为纯粹的，我就特别喜欢。”

太傅夫人失笑：“现在倒是比从前好多了，还是你与清凡的功劳呢。”

曾嫣嫣挺着大肚子撒娇：“娘就是宠清凡与小宁，都不宠我了。”

太傅夫人与林小宁乐得呵呵笑起来。

曾嫣嫣丝毫不觉，还打趣道：“娘，小宁说这法子是为了治治我这种朱门酒肉臭的名门望族，我就是早餐吃得多了些，坏丫头就这样说我，多坏。”

太傅夫人更乐了，笑道：“小宁性子格局大啊，华佗术公开天下，还有三千堂，减租与增产……你要有这性子……”

曾嫣嫣撇嘴插话道：“娘，我昨天才说她胸中格局小，只知道做地主婆，你就来打我嘴了，她这种就是天生就爱沽名钓誉，吃得好些，用得好些，怎么就不行了，那坏丫头好像自己不用好的不吃好的一样，坏，太坏了。”

“坏，才赖上你结了金兰姐妹了不是。”林小宁笑道。

第257章酒中悲欢离合

林小宁回府时，已是下午时分。才一入府就听门房报，那个王大人来了，在前厅候着。

林小宁笑笑：“这个家伙，来我这儿，还矫情在前厅等着。”

荷花捂嘴笑着：“小姐人不在，当然就在前厅等着。”

医仙府前厅茶香正浓。

宁王正在皱着眉闻着茶味。

这茶是去年曾嫣嫣送来的好茶。

医仙府没有主子时就是梅子当家。梅子本是下人，出身贫苦，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