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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种田记-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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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师抬着看着天相。很久,点点头。

大弟子恭敬肃穆在祭坛下堆好的柴禾上浇上油,夏国国主亲自取来火把,点燃柴禾。祭坛周围火光起,熊熊之火围绕着祭坛,坛上趴躺着人被火光与烟呛醒。怒瞪着双眼呜呜地挣扎着。坐着的大巫师如磐石,动也不动。

名朝的帝星辅星暗淡无光。

名朝皇帝、太后、钦天监司坐在御花园中,面色含悲。

“就在今夜了,皇上,太后娘娘。只有八十多日,不到一百日。”

“六弟打了两个大胜仗,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夙愿。”皇帝黯然自语。

太后悲道:“我却没见到轩儿最后一面。”又恨恨地看着皇帝,“你满意了?”

宁王、安风、银夜骑着大白与小白还有千里,越荒岭奔往夏国国都。

才到岭上,突得风起沙扬。宁王迷了眼,无端心口绞痛,他捂着胸口,痛哼了一声,直挺挺从大白背上跌落。由荒岭滚落下去。

大白长嚎了一声,啸声中说不出的惊慌。

安风与银夜大骇:“爷——”

七月初一的桃村。

夜深人静之时,林小宁突然醒来,出了一身的汗,头发与衣裳贴着她的身上,口干似火,又觉得心中似有九只猫儿在抓,慌得无以伦比,如同生了重病一般。

望仔与火儿吱吱乱叫,从暗处跑来。跳到她的床上。

此时,她手腕上的胎记一阵巨痛,便不省人事。

她苏醒来的时候,已是天明。浑身疼痛不已,有一种特别绝望的情绪莫明的围绕着她。

望仔与火儿在她的床头焦急地吱吱乱叫着。

她凄然一笑:“空间不能用了,我失去了空间?”便试着要进入空间。然后失望地又笑。

她躺在床上。暑天已到,屋里的窗棂透着外面热烈的阳光,这才什么时辰,阳光就这么烈,又热又堵。她呆呆的躺着,浑身的汗也不觉得难受。只是静静看着帐纱被一丝儿风吹过时,轻轻柔柔地微微拂动……

她怔了半天,大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听起来很怪异,她边笑边说:“本来就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是吗,没了就说明我才真正与他们没什么两样,我的爷爷,我的大哥大嫂,我的妹妹与弟弟,我的亲朋好友……”

她笑完了又说:“我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名朝最普通的女人,我第一个愿意嫁的男人,苏大人,我爱不爱他不知道,却是被郡主抢走了。后来我爱上一个男人,可他的家人不喜欢我……”

她的声音充满悲伤:“因为空间,我才那么勇敢,我敢舍,没有了它,我就是一个胆小鬼?”

她坐在床上,不言也不语。

望仔与火儿小心的看着她,许久后,又小心上前,跳到她的怀中,轻声吱吱叫着。

“我不难过,不伤心,我的望仔,我的火儿。”她恍惚地说道。

望仔扭了扭屁股,讨好地叫了两声。

“哈哈哈……”林小宁诡异地笑了,眼泪流了下来,“原来有人在坏我的天命之星,空间是天星的一部分。原来望仔你现在是空间主人了,我失去了,你就成了它的主人。不用等我死了。”

望仔与火儿,在林小宁的怀中蹭着,叫着。

林小宁摸了摸望仔,笑得奇怪:“我知道了,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就还是我的。别担心,我不生你们的气。”

望仔与火儿小心翼翼在林小宁怀里躺下。林小宁靠在床上,抱着望仔与火儿。

“小姐可是醒了?要进来伺候吗?”荷花在门外问道。

林小宁没应。

荷花站了一会,又道:“小姐,您再多睡会吧,给您留了早饭。”

林小宁还是不应。

荷花走了。

林小宁靠在床上,仿佛睡着一般。望仔与火儿静静趴在她的怀中。

屋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突然,她直起身,抓住着望仔与火儿,神情复杂说道:“这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怪,就是这么可笑,就是这么微妙,兜兜转转,是我的仍然还是我的。可我不会一直这么好运。我在想,我之前,是凭了什么,要做那么傻的事情。舍?勇敢吗?我为什么要舍?傻啊,我若有舍的勇气,为什么不去抢呢?!”

望仔与火儿吱吱兴奋叫着。

林小宁笑得灿烂:“怪不得我上一世是老姑娘,我要去找他,告诉他,除了我,他休想娶别的女人!”

望仔跳了起来,大声叫着。

林小宁的眼睛闪着光芒:“好,去抓住那个坏我天命之星的坏蛋,把他杀了,用他的血来肥空间的地。坏我天命,欺负我,当我是病猫呢……”

她跳下床,叫着:“荷花,我要洗个澡。”

林家众人早就吃完早饭,干活的干活,上学的上学,教书的教书去了,只有她起得最晚。

林小宁半点不好意思也没有,让人端上早餐,吃得饱饱的,神清气爽地去找姑奶奶林氏。

林氏还有付奶奶正在后院的水亭中纳凉,她们这对老姐妹小声低语着,林氏的脸色红润,眼神泛着愉悦的光彩。

林小宁请了平安脉,笑着打趣着:“姑奶奶,付奶奶,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两个老妇相视而笑,避而不语。

“不说算了,神神秘秘的。”林小宁娇嗔撇撇嘴。

“去去去,去你嫂子那看你的小侄儿去。”林氏笑着轰赶着。

林小宁笑嘻嘻地走了。

林小宁抱着那个团团的,肉肉的,粉粉的小玩意——她的小侄儿,哄了半天,逗了半天,只觉得生命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小小的孩子,白白的小小的手掌与脚丫,散着*。咿咿呀呀地流着透明的口水叫着笑着,让她胸中泛起说不出的爱意。

她没头没脑亲着这个小婴孩,心中感动。

“小宁,腮别亲狠了,他就是被人亲狠了才老爱流口水。”

“没事,我不嫌。”林小宁笑道。

付冠月笑骂着:“还你不嫌呢,就是被你亲坏了,不许亲脸。”

“他喜欢我亲他呢,看他开心的样子。”林小宁笑着又亲了一口。

付冠月无奈道:“你亲吧,啊,回头他长大了还流口水。”

“傻子才会流口水,我侄儿才不傻。”林小宁笑道。

付冠月吃吃笑了。

林小宁突然蹙眉,傻子,他临走那天说,别醉了,记得以后要喜欢傻子的笑容……

还有,他让她再说一遍小王子的故事。

小王子不是死了,是回到他来的地方。

林小宁顿时心慌,她预感到她错过了什么,错过了他想告诉她的。

“我现在就要去西北,”她对大叫着,“荷花,叫安雨来”。

第299章出发

她现在就得去西北。

她大叫着,“荷花,叫安雨来”。

宁王仰躺在荒岭脚下,动也不动。他望着无垠的天空,这是夜晚,天上没有月亮,只有满空繁星,闪得人眼花。然而帝星辅星黯淡无光。

这是什么时候了,离他的百日大限还有多少日子?

他静静地躺在一堆骨骸中,这堆不知是什么野兽的骸骨,其中一根肋骨刺透了他的背。这根肋骨像弯刀样尖利,深深的没入他的背脊,生命如同他身下的血一样在慢慢流逝。原来真的活不过百日。

安风与银夜还在大小白的声音在夜中响起。他凄然一笑,原来夏国的预言只是一个笑话。他是这个笑话里的一个戏子,奸细王妃也是,夏国的那些个刺客也是,曾经中盅的银影也是。都是个笑话,如今戏演完了,要落幕了。

他要刺杀的人还好端端地活在夏国的王宫中。他是那样不甘心与懊悔,他应该早做决定刺杀夏国国主。

百日灭夏,真是做梦啊,夏国不富,可地方广阔,人口分散,站线如此之长。没有几年,岂能灭得了。

那么他为何要来?他来不是为了看到梦灭,他来是要以身死激励士气。和顺长老曾对他说过,当你遇到你的增上缘就明白了。

他要做西北军士的增上缘,他死后皇兄、尚将军、银夜、安风定会灭夏!

皇兄,我说我会平安归来,其实我是希望我能平安归来。

母后。走时没有看您最后一面。

他看着满天繁星,想到自己在西南时已经死了。是啊,他已经死了,死的时候如同睡着一般。然后就又醒了。他们告诉他,是丫头救了他。他欠她的。

他欠了她的不止这些。但是他还不了了,下辈子,等下辈子。一定要找到她。他一定能找到她的,看到她,闻到她的气味,就知道是她了。如那次在荒山上看到她的脸,突然意动难耐的感觉。

是了,这辈子,他其实就在找她的,只是那时自己并不知道。只是下辈子一定要记清,她的笑容。气味。眼神。不能再错过。

只是不能在有生之年灭夏了。他轻轻叹息。背上的伤口的巨大痛楚让他脑中混乱。

他是安国将军,他是宁王。天下安宁,宁安天下的预言说明了他是要为名朝打下周边之国。让皇兄一统天下的。

为什么,什么他却躺在这儿动弹不得?

血汩汩的流着。他很快就要离去了。原来没有谁是无敌的,他两次死亡都这么遗憾。西南那次,是银影中盅杀了他,这次更是荒诞,从山上摔下来,被一根肋骨刺中。血流尽而亡……

他没有死在战场上。

但是,名朝统一天下是必然的,哪怕没有可笑的预言。他就是相信,他甚至都看到了那一天。

混乱的思维慢慢远离他,他眼睛沉重。

丫头,等我找你。

他合上眼之前,看到了林小宁的笑容。丫头爱笑,丫头笑起来特别好看,她心里应是知道的,所以爱笑。其实她长得的确好看,虽比不得京城艳丽佳人,却那样独特智慧自信。并且她从不脸红,出征前,她眼神中那么多的情义与暗示,却依然脸不红,落落大方地热情似火看着他,这样的女子,天下就她一人,她真是对他的心意……

安风与银夜其实很快就找来了。宁王躺在骸骨中,失去了意识,身下血流满地。

“爷!”安风与银夜绝望地叫着。

林小宁对林老爷子与林家栋只说要回京城去,曾姑娘都催了。之前因为姑奶奶的病,现在姑奶奶的病好了,有耿大夫的药养上半年一年的就没事了。

林老爷子与林家栋相视而笑。果然,丫头长大了,心就向外,急着要回京城等那六王爷给交待呢。便也没有阻拦。

林小宁撒谎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但她心中却是满怀歉意,真对不起爷爷,大哥,不是有意要骗你们,只是你们要知道我去西北,而西北战乱,肯定是不会允许的。

荷花收拾了行囊,吩咐了安雨、小丫、李二几人。林小宁偷着拉过荷花道:“小丫与李二不带。”

荷花疑惑看着林小宁。

“我们是要去西北,不是京城。”林小宁说道。

“啊——”荷花轻声惊叫了一下。

“闭嘴,你敢说出去,我打断你的腿。”林小宁压着嗓音恶狠狠地说。

荷花忍着笑忙点头:“知道了小姐,放心小姐,我去多收拾些行李。”

不止是小丫、李二没带,林府给京城几位交好大人的礼都不让备。

林小宁撇嘴说:“京城太医院外院事急着呢,这些礼回头你们备好了,叫人送去就是,哪非得要我带啊。”

林老爷子与林家栋想想也是,丫头急着要回京,备礼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专程送去也是无妨的,到底这和个大人的回礼也得有几车呢。

卢卫两个先生上门来,林小宁与林家栋在正厅客气接待着。

两个先生又是酸拉拉的啰嗦一堆,林小宁心急如焚,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发生,面上就显出不耐烦。

卢卫两位先生却话峰一转,说起运动会的事来。

林小宁按捺住心情,笑道:“两位先生还记得运动会呢,先生们自己的看着办吧,不用与我商量。我只是觉得这法子对孩子们不错,不至于读死书,把身体读亏空了,得像两位先生一样,又满腹经伦,又身体健康如少儿郎才是正理是不。”

卢卫两位先生本来对林小宁之前面上的不耐烦颇有微词,听到这句,却是忍不住笑了。还少儿郎呢,这丫头。

两位先生笑完又想到林家这丫头是客气,运动会一事,早前就应预承过的,丫头现又说让他们看着办,总归得办一场才行,至于运动会的良性反应,并没有抱以太多的期望。见得林小宁说得真诚又风趣,少不得夸了一番,便又与林家栋聊起目前桃村的管理之事来。

林小宁先是按捺着心情在听,可听听却又听出味来了,两位先生对林家栋的回归带着满心的欢喜与赞誉。

之前的桃村,富是富了,但人一多,事就多。暗下的不公不平、欺上瞒下、冷漠嫉妒等事不在少数。更有甚者,还有拉帮结派之风,虽不成气候,但若不严加管治,怕之后少不得要惹些麻烦。

自林家栋回村后这阵子,制定了一条条的规矩制度,事务安排,时间管理等,细得很,比林小宁定的那些个不痛不痒的制度要严厉太多。他是用了军中的制度来管理林家的家业,其实就是在管理桃村。虽然苛刻了些,却与三虎、张年、马大总管、以及安水、安雨他们几人都马上达成共识。众人一致认同。

这阵子下来,竟见奇效。首先荒地上那些开荒的众人做事有条不紊,效率提高,再就是以前的佃户在田间与窑间两边忙活也不显乱像,砖瓷窑里的产量慢慢上去了。抱括郡主传出的退婚的流言,在林家栋等人的手段下,也很快就没了声息。

还有马家的宅子建得更快了,商铺又开始加建。

桃村几千号人,都对林家栋这个年轻的候爷世孙服得不得了。想浑水摸鱼的机会没有了,作怪的小人少了,风气好了,踏实干活的人心更踏实了。

尤其是马大总管,那话说得粗鲁直白得很:自古以来就是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啊!老候爷极宠小宁小姐,什么都听她的。所谓心慈当不了家啊。幸得林大人回来了,小宁到底是女子,胸中只是妇人之仁,唉,败家!不如好生生的做她的千金小姐便是。再给些钱她行行善,积积功德,小宁小姐心肠良善,就好这口。

当然这些话是不会让林小宁知道的。

桃村这阵子的变化林小宁不曾关心过,她一心只想找些具体的事情来耗费时光。况且这些变化是暗下的,从面上来看与之前一样都是一片欣欣向荣。

林小宁听到卢卫两位先生对林家栋的夸赞,只觉得一身轻松。就是嘛,让她一个女人与爷爷这没读过什么书的,只知道喝酒吃肉唱曲的老头来管这么大的家,多难啊。

林家与别家不同,林家是缺了整整一个辈。爷爷年岁五十多了,正是应当享福的年纪,大哥当仁不让是要撑起家业的。总算大哥不用去西北那破地方烧砖了,总算可以好好呆在桃村,与妻儿团聚一堂,把林家的家业做起来了。

想到这里,林小宁心情好了些。这家大业大麻烦也大,她自问不是女强人、白骨精之类的铁腕人物。她前世只会看病,若她是外科医生还有竟争之力,却也是个中医。在这世,在中医盛行的古代,若没有神奇的空间水,她那点医术真是不够看了。

她自嘲笑笑,她真的成了米虫,什么也不会,只需做做慈善,谈谈恋爱就行了。

这曾是她的最高梦想。只是这恋爱谈得真憋屈呀。

她的心情更加急切,明日,明日就出发去西北!

第300章魔怔

安风与银夜把把晕迷不醒的宁王带回了军中。军医吓得浑身哆嗦,拿着林家的伤药粉不断地撒在宁王的伤口处。

那根骸骨仍在宁王背后,谁也不敢动,此时一动,就必死。

尚将军扶着宁王的胸口,感受着越来越弱的心跳悲怆不已。

“怎么样?”

军医满头汗水,不断用袖子擦着,不敢接话。

尚将军已近五十,一脸威严,拍案怒道:“问你话!!”

军医扑通跪地,战战兢兢道:“回将军,现在只能止血,灌药吊着一口气,那根骸骨不能拔,这一拔就……就……,可若是不拔,王爷他就……就……”

尚将军征战沙场一生,岂能不明,此等伤势,目前只能吊命,多活一个时辰是一个时辰,根本没有救。可仍是一腔悲愤,一脚向军医踢去:“滚,废物!”

三人静静地守着侧躺着的宁王。

宁王在太阳出来的时候,睁开了眼。

“六王爷,你醒了。”尚将军哑着喉咙,睁着血红的眼睛上前轻声问道。

宁王浑身痛楚不堪,虚虚笑着:“将军、银夜、安风,你们不必难过,我本大限已至,此乃命数……”

尚将军与银夜、安风听了宁王之言,均沉默。

尚将军率先打破沉默:“六王爷,老夫知你的心意,老夫今日立下军令状,两年内,夏国必亡!”

太阳高照时。宁王面色惨白,呼吸微弱,双目紧闭,已然不行了。安风突然道:“将军、银夜,我去接小姐来。”

银夜摸着宁王胸口微弱的心跳,悲道:“怕是来不及了,爷是见不到小姐最后一面了。”

“爷会等小姐的。”安风道。

尚将军大吼:“那还不快去!”

宁王正在做梦,他梦见夏国已灭。他与林小宁在桃村的山上,那处温泉处建了一个石头房子,他泡在温泉里,泉水越来越烫,而他的身上却越来越冷。

他便笑道:“丫头,我老了,我都老得怕冷了。”

林小宁笑道:“知道老了还叫我丫头,得叫我老婆子了。”

他又笑:“丫头再老也是我的丫头。”

林小宁笑着,却仍是年轻的笑容。“傻子。快起来,泡多久了。”她笑着骂着,拿着一块白棉巾放在温泉池边上的石头上。

他笑着起身。却扑通又跌倒水中。林小宁哈哈笑着。

他也笑了。

银影看着宁王晕迷中的笑容。道:“尚将军,安风说得对,爷一定会等小姐的,爷听到接小姐来,笑了。”

安雨带着林小宁与荷花出发了,望仔与火儿坐在马背上。揪着马儿的鬃毛兴奋地吱吱乱叫。这时已是宁王出事的第三天清晨。

安雨赶着马车一边问道:“小姐,真的要去西北?”

“当然是真的,还能有假。”

“小姐是要去找爷?”安雨试探着问。

林小宁笑了:“是,怎么了安雨,你觉得不妥?”

安雨不好意思地笑着:“岂不会妥。其实小姐早应该去找爷了,在京城时。”

林小宁又笑:“是。早应该去了。”

安雨抿嘴而笑:“是,小姐,坐稳了。望仔、火儿,过来……”

然后一鞭子挥在马背上,马车笃笃地行得更快了。

安风带着大小白来到桃村,却扑了一个空,林家栋与林老爷子说是林小宁去京城了,才出发不久。

安风急不可耐,爷千万等着啊。他来不及解释就又赶往京城。

林老爷子与林家栋又是相视一笑,怕是西北那边六王爷送信给丫头呢。

安风一路上根本没看到林小宁的马车影子,大小白的速度不可能赶不上!

安风心急如焚,到了中午时分,他可以确认林小宁根本没往京城方向而去,才停下来喝水、吃干粮。

小姐到底去了哪里?

安风心里越焦急越难耐,深吸一口气。小姐到底去了哪里,绝不可能去了京城,也绝不可能再遇刺,一路上一点痕迹也没有。

他拍拍大小白的脑袋:“你们能找到小姐吗?”

安雨停下马车,三人喝了水,吃了一些干粮,又上路了,林小宁在马车厢里昏昏睡着。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满脸皱纹,而宁王却依旧风华无双,她气恼的骂道:“你个死男人,凭什么长这么年轻,好去勾搭哪个女子,嗯!”

宁王笑道:“丫头你想些什么呢,在我心中,你就是八十岁了,也是那朵独一无二的玫瑰花。”

“骗子,这种话只能骗十八岁的小姑娘!”但她仍是笑了。

“十八岁是老姑娘了好不好,丫头。”宁王笑道。

林小宁笑醒了。

安风找到林小宁一行人时,已是暮色四合。他悲喜交加,大声叫着:“安雨——小姐——”

安雨吁的一声停了马车,大小白箭矢一般冲到马车前站立。

“安风,你……怎么来了?”安雨纳闷道。

“小姐在车里?”安风道,“小姐,爷出事了……”

车厢的帘子猛一下被掀开。“出什么事了?”林小宁脸色难看。

“爷要去刺杀夏国国主,在荒岭上突然摔了下来,被一根骸骨刺中了背部,很深……”

“死了没?”林小宁苍白着脸问道。

安风愣了一下,死?小姐说话真白。便道:“我来的时候,还……没……”

“你来接我的?”林小宁声音发颤。

“是小姐,我接小姐去见爷最后一面,我把大白带来了……”安风声音黯然无比。

安雨呆怔怔地听着。

荷花在车厢里探出她的脑袋。傻了。

“最后一面?”林小宁喃喃说着,“伤得很重?救不了?”

安风点头,眼中是说不出的悲痛。

“小姐……”他提醒着,“怕是……怕是再慢些,便来不及了。”

林小宁狠狠的咬着嘴唇。是那个,是那个坏她天命之星的人!西北方向,是夏国!

她脑子嗡嗡的鸣叫着,全身怒火在沸腾。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耳垂。

“望仔,这个晶石还是属于我的吗?”她在心中问着。

望仔吱吱乱叫着:“是我的,现在是我的了。不要再用了,空间灵气越发少了。”

“如果我非要用呢?”林小宁捏着耳坠子笑了,心中说道。

望仔愤怒地看着林小宁。

“是啊,我非要用你也没法子是吗?”林小宁心下问着,又笑。

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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