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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种田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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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白以前很笨的，后来慢慢养着就听得懂人话了。”
安风又道：“大黄也听得懂人话，狗与狼，都聪明。”
林小宁听到大黄就想到宁王说，大黄是你送我的定情物，笑了：“大白，带我们去那处地方。”
当大白把林小宁放到那处小坡地上时，林小宁的心中充满了温柔，隔世的温柔。
还是那坡地，山洞，林小宁站在坡地上，又慢慢走向山洞，仿佛又看到宁王吃大黄奶的时候那样的狠劲。突然又想，他知不知道我看到了他吃大黄奶呢？好像不知道吧，我没说过，他也没说过。林小宁笑了……
山洞里那支带血肉的箭早就没了，不知道是被哪只动物给叼走了，也有可能是他走的时候，毁掉了。太多事情没有问过他，与他重逢，就一直没聊过这些，到京城他来解围，再到二人亲密接触，太快了，还没时间去细细诉说呢。
林小宁进山洞，安风跟随在一边，这块坡地，很显然并不吸引这四只银狼，只是在洞外候着。
林小宁这是故地重游，带着一些物是人非之感，但这人非却可爱了，并不唏嘘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成了亲密之人，林小宁心中荡漾着。
林小宁审视着山洞，觉得山洞里是温情。
安风上前道：“小姐，回吧，快到午膳时间了，林大人会担心的。”
“好吧，安风，我真想抓到那只黑熊。”林小宁看了看天色，确是到了午时，不回家，家人肯定担心。哪怕有安风在也一样。
“小姐，那等过阵子我与林大人上前来寻寻，定要找到那只黑熊，打下来，给小姐蒸熊掌吃。”
“嗯，不过安风，好像是春天的熊掌才好吃吧。”
“那行，等到明年开春我与林大人再来打。”
林小宁觉得安风说话太有趣了。便笑着坐到了大白背上，二人四狼下山了。
――
林小宁回了家，换了衣，用了午膳，才回到屋里休息。一边想着山上那块温泉奇观。今天收获真不小，青山上竟有这般宝地，怪不得大小白与望仔那么喜欢上山玩儿呢。林小宁神往着，一定要在上面建个别墅，要坐实了仙这个封号，仙是做什么，仙就是住深山中，不见踪影，让人遐想的。
第152章曾姑娘要大婚了
林小宁又想到山洞里的宁王，便笑了，躺在床上，大睡了一个午觉。
下午时分，村长来了，田县令也来了。
仍是为了租子一事，周边的地主们看到了林家的庄稼，谁都想要林家的种子，可大家都不太想减租子，觉得这样的收成，不减，佃户也等于是增收了，岂不是二厢其好。可林家还要再开地，还要再种地，清水县周边的村里的百姓如果都来林家种地，这可怎么办，一时间又担心自己的地没人种，于是郭老爷与几个小地主愿意减租子，但是说希望林家能卖给他们足够的种子。于是，就又分成了两派。
田县令出面是为了说服林家不要减租子，说清水县还有一些流民，是不是让林家收了做长工，这样，减少佃户的数量，也缓解一些矛盾。
林小宁想了想：“按定好的走，林家不会言而无信，四成就是四成，不会变。长工也要收，那些流民，你交给村长办吧，村长识人准得很，既是长工，就是我林家的人，不是什么人都收的。不合适的，可以做佃户，也可以去窑厂干活。”
林小宁这话就等于是把田县令的话给堵死了。田县令只是七品，当然不会得罪安通大人的妹妹。便应下了。
林小宁又道：“村长，那个五谷神庙可以建了，现在到秋收还有一阵子，组织一些村民们建庙吧。至于租子之事，我们过了这个秋收，再用事实说话。只要收成好，租子几成，到时大家的底线都会松动。”
田县令待要再开口，安风却开口了：“小姐。为何为了这一成租子与那些人打交道呢，小姐就是小姐，小姐就是不想收租子。也是小姐的事，不需要管他们乐不乐意的。”
村长听着安风这样说话，就更踏实了，到底安风往那一杵就知道是个高手，有这等高手护着，能有什么麻烦？
田县令一听安风这话，却是坐立不安。便起身告辞了。林小宁也不留，村长笑呵呵地送田县令出门。
等到村长与田县令出了门后，林小宁微笑地看着安风：“好样的安风，就得是这个姿态。不过家里得有一些护院，回头你去办一下。我们的姿态要坐稳了，坐好了。”
安风道：“小姐放心，护院一事我会办妥，有安风在，小姐想做什么都行。”
“安风，你这话可是说满了，我想做什么都行？”
“是的小姐。”
林小宁又笑了：“安风，怕是你家爷的原因吧，我其实想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减租子。”
安风道：“那就减便是，不必顾及太多，小姐想做什么事，哪需顾及他人。”
“安风，我就喜欢你这样说话，听着就痛快。”
三日后。安风带来了六个护院，是从清水县找的，安风试了试身手，马马虎虎。但护着林家的几个主子是没有问题的。
从此，林家就有了护院了，这表示着，林家从一个普通的地主，升级到了一个有护院的地主。
而田县令送来的流民也有近百个，田县令不像胡大人，会把后事也办得清楚分明，只是把流民往村长手中一送，就走了，连登记都不登记了，像是扔包袱一般。
但林小宁也不计较，这些流民，如果是好的，将来肯定也是要办理户籍的，如是奸滑的，赶走便是，还轻省。
村长与安风对这些流民进行了一一筛选，最后只留了二十个收做长工，其它人，则安排在一个大空屋里，睡大统铺，打算让他们来帮建五谷神庙，完了后还可以去二处窑厂做活。
付冠月终于过了犯懒的时期，虽然孕妇睡得多，但还是能保持一定运动与散步的规律，付冠月身边安排了一个护卫，一直跟随着，生怕付冠月有个什么磕碰。
桃村里的平静有些美妙，大家都在劳作，这是一种带动，再懒的汉子到了桃村，也懒不起来了，这种规律的生活，已形成了氛围，难以被外来的奸滑者打破，所有的村民们看着自家的钱罐子越来越满，幸福感也越来越强。
孙氏终于要临产了，小郑师傅请了给黄姨娘接生的两个稳婆来为孙氏接生。孙氏后来的日子，心结已解，日子富足，加上爹娘又在身边，厨房那块伺候起吃食来也精心，一直严格按着商铺街的老大夫开的膳食方子给孙氏配食。
孙氏不负众望，折腾一个时辰后，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郑老抱着皱巴巴的孙儿泣声不止。
孙氏生产的那个晚上，黄姨娘的院里传出了打骂之声，黄姨娘又嫉又恨，“又老又土”的孙氏，现在还有模有样像个正室夫人，更是生下了儿子。黄姨娘虽然年轻貌美，可只有一个女儿傍身，地位岌岌可危啊。黄姨娘打骂了几句丫鬟，便坐在屋里发呆，她不敢闹得大了，她只是一个妾，打骂几句下人是没事，但过份了，自己日子也不会好过。现在她想的是如何让小郑师傅能给她银子，小郑师傅现在的收入越来越高，可给她的银子还是与从前一样。
苏州村长的小儿让车队带回了信与订单，订单越来越厚。村长小儿说棉巾已铺到苏州的各个布庄与绣庄，还有许多小布庄也主动来找来，希望能在他们的布庄里售卖棉巾。
林小宁大喜过望，此法可行。等到京城车队来时，带信给京城的掌柜，让他也行此法，把京城的各个布庄与绣庄铺满棉巾售卖点。
二日后，京城的车队也来了，王刚也跟着车队回了。
王刚是来接魏家人去京城的，给清凡完婚，现在清凡的宅子也在抢建，估计这几日就完工了。清凡与嫣嫣要提前完婚了！
林小宁心知肚明个中原由，偷笑着。
魏老爷得知了实情，倒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却急急与家中人等打好包袱。
王刚与魏老爷入了林家，两个人给林老爷子恭敬行了大礼，林老爷子急的上前拦住。
魏老爷道：“林老，二小姐，你们林家对我魏家是有恩啊，如今小儿清凡即将要大婚，我得前去京城打点，本应让小儿与嫣嫣一同来谢恩的，但因为京城的铺子，还有建宅，魏家才翻身，一直忙碌至今。我代小儿，还有清凌，谢谢林家对魏家相助之恩啊。”
林老爷子听着就气急了，骂道：“老魏，你太不是个东西，我们二家早已是这样的交情，你如今摆出客气姿态来，莫不是怕我林家将来沾了你们魏家的光，非得先把二家交情撇清不可？”
魏老爷听了便笑：“林老头，我是小儿要成婚了，心下激动，想到一年多以前，又起到如今，才有此一谢，行，不谢了，我们二家是缘，不是恩，是缘。不说别的，只王刚与清凡二人，要不是你们当初收留，也不至于有今日的清泉酒的面世啊。”
两个老头话题一转就扯起来家常了，把王刚与林小宁晾在一边。
两个老头，扯着清凡的婚事，又笑扯起当初撮合王刚与小宁一事，一边扯一边哈哈大笑。
扯来扯去，最后定下：魏清凡是小辈，林老爷子不必去京城参加他的婚事，但林小宁一定要去的。等到清凡大婚后，会带曾姑娘回桃村来，再到桃村摆酒。魏家装完货后，坐魏家自己的马车去京城，车队人多货沉，由镖师押运既可。而林小宁，就直接坐大小白去京城好了。省得车马颠簸。
最后林老爷子给了贺礼一万两，魏老爷没推辞，大大方方收下了，林家还有三个没有成家呢，还得了。
郑老也送了贺礼，一对瓷瓶。方老送的是二千两银票，魏老爷都大大方方的收了。
桃村停满了车队，装茅坑物件，瓷片与棉巾，瓷片的需求量越来越大，瓷窑得再次扩张了。
林小宁让小郑师傅再次扩窑，小郑师傅笑逐颜开，郑家现在越来越有钱了。小郑师傅性子好了一辈子，现在性子还是好，但有钱了，性子好就不是窝囊，就是福气。小郑师傅现在有了二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妻一妾，虽然妾室有些刁钻，但至少不过份。郑老也越来越健康，看那样子，再活着二十年全完没问题，小郑师傅一身的劲儿。又挑出许多村民做徒弟，还把最早跟着他的几个徒弟，提了管事，缓解一下他的压力。
魏家也忙着装酒入车，百辆车队，装了足足一天，才装满。
魏家又把郑老的瓶子小心装箱，用了木屑，要运去京城的清凡府中。
林小宁最后又给所有村民们分发了一些空间水，结果梅子眼红红的来了，只道一句：“小姐，你对梅子的恩情，梅子生生世世报不完。”就又开始抽泣。把林小宁搞得莫明奇妙，老半天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砖窑现在的掌事者，方老二儿子提了梅子的叔叔做砖窑的小管事，虽是小管事，也是管事，终归是个小头儿，有月银了，活也轻松多了。梅子婶婶乐坏了，一得知后，就来找梅子，说要好好谢谢东家。
第153章林小宁做官了
林小宁笑着对抽泣的梅子道：“你叔叔那是自己的努力，与我无关，我都不知道这事呢。”
梅子抽抽答答地说：“我真心谢谢我的婶婶当初把我卖了，不然我们一家哪里能遇到小姐，我梅子哪里能与六王爷还有镇国将军、曾姑娘同桌同饮，还能习得医术、华陀术。小姐，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我把福气都用完了。”
林小宁正色道：“好梅子，怕福气用完了，就得更用心钻研医术，救治更多的病人，积更多的福报，就不用怕福气用完了。”
梅子恍然大悟一般笑了，声音轻松又带上了欢乐：“是，小姐，梅子知道了。”
当魏老爷一行人，坐上马车出发去京城时，安风就让大小白与千里如风，带着大量伤药，还有水袋，去了西南，让千里如风在西南助宁王与镇国将军。大小白送完后再回桃村，送林小宁与梅子去京城。
安风则留在桃村，护着桃村的林家，京城有安雨就成了。
大小白回到桃村时，带回了宁王的信，信中不谈风月，只谈战事，说伤药已收到，西南又攻下了四座城，要再一鼓作气，把三王打退到川河以西去。最后，宁王道，秋收快到了，到时坐千里与如风来桃村，收租子。
林小宁看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了。
林小宁与林老爷子还有林家栋商议了一会儿，打算让大小白送自己到京城后，就仍是回桃村。林家栋一直惦着西北的战事与砖事，想带大小白去西北助银夜。大小白速度快，可以探敌情，也可以探路。林家栋表现出来的是与小郑师傅不同的情怀。虽然付冠月已有身孕，但林家栋身为长孙，顶着这个捐来的从四品。心中着实不安，一直想把这从四品给坐实坐稳了，真正能立下些功劳，才能让林家从富户成为真正意义的官家。
林老爷子自然是同意的，林家几代猎户，不缺的就是热血，长孙豪情当然能理解。付冠月也显出无比的大度。倒是林小宁想要说服林家栋，但林家栋宠爱地说：“小宁啊，你做得够多了，现在应该是大哥来做的时候了。”
林家栋的话引出了林小宁的泪水，原来兄弟姐妹是这样的。是大家一起发力的。自己一直在做想做的事，却忽略了大哥的感受，他是男子，又是长孙，他多想为家人带来荣耀并且挡风遮雨啊。况且这个年代，都是男儿传承家业，哪来女子所做盖过兄长的，最终自己是要嫁人的，林家仍是要靠大哥与小宝啊。
林老爷子看到林小宁哭泣。以为是林小宁心疼林家栋，笑着扭转话题：“宁丫头，你现在十四了，再等开春，可就十五了，我林家的姑爷还不见影呢。”
林小宁破涕而笑：“放心爷爷。肯定给你们找个好姑爷。”
小香在门外偷听，听到林小宁这话就偷笑出声。林小宁打开门，看到小香傻笑着，忍不住嗔骂道：“多大的人了，还干这种偷听壁角的事。”
小香做了个鬼脸道：“二姐要嫁哪个？快告诉我们嘛。”
“是啊，”林老爷子也问道，“丫头是相中了哪个啊，我们也想知道呢。以前答应过你，你的亲事你自己做主的，但也不能不让我们知道吧。”
林小宁笑着：“秋收后你们就知道了，秋收他来，帮我们收租子。”
林老爷子与林家栋愣住了：“他来帮我们收租子？哪底是哪个啊？”
林小宁笑而不语，与他之间算是私定终身，得等他来提，这个可是矜持。
林老爷子与林家栋留了个心眼，隐隐猜到了。京城的解围，安风这样的高手护卫，西南疫情……两个人对视着，心中盘算着，没有再问，这事，不能开口，太大了！得有了定数才能说。
在安排好桃村的一切后，林小宁带着梅子，坐着大小白，去了京城……
林小宁到了京城时，魏老爷一行还没到呢，清凡与曾姑娘的宅子已抢着落成了。
医仙府的十六个丫鬟婆子们，还有安雨，守护着这个大府邸，相安无事。等到林小宁入了府，一众人等就惊喜地忙活开来，想尽办法做些好吃的，来让主子开怀。
曾姑娘得到林小宁来的消息，就赶到医仙府，又叫夏护卫去通知清凡来医仙府。拉着林小宁就眉开眼笑，说起上回至西南回后，皇上当朝夸赞她与林小宁，不愧为名朝的医仙与医圣，说大名朝，女子都可这样报效朝廷，更况且男子。名朝百年来，当属本朝奇人最多，女子再也不能小觑。竟又提及医仙府后面的小宅，说一介女子，都知道做这等事情，朝堂上允了这个小宅为华陀术院。隶属太医院下面的小分院，但安在宫外，由曾姑娘与林小宁二人掌管。所需费用由朝堂下拨。至此，那些小娃娃们，就摇身一变成了学院里的学生，成了自由人……
曾姑娘脸上散着光彩，让林小宁也心动，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样一来，这本是曾姑娘个人的事业，却被收编为太医院的小分院了。
便问：“那嫣嫣，这样一来，你的事业就与朝堂挂钩了呀。”
曾姑娘笑道：“是啊，所以才是喜事啊，自古以来，有哪个女子能像我们这样，我们现在都是拿俸禄的人了，包括兰儿，还有梅子。我以前是凭医术，做护城军的医者，医者不是官，虽然是拿了俸禄，就像随军的大夫一样，不是官。但现在我们是有官职的，但我们现在是官了，有职务的。名朝百年来，没有哪个女子能有官职，就我们几个。”
“几品！”林小宁眼睛泛光。
“我们两个是七品，华陀院的掌事，梅子与兰儿是九品，是助事。”
“好低哦。”
“小宁你又俗气了，官职多大有什么要紧，重要的是女子可以为官，且不是那种后宫女子的品阶，是真正的官职，这是突破，小宁，我太高兴了。爹爹说，这几日就会颁旨。”
是啊，这样一来，就有了突破，女人的身份，有了重大的突破，林小宁也高兴了。
曾姑娘说完好事又开始一通抱怨，曾姑娘实在是不太会与人相处，当然，林小宁与兰儿还有梅子除外。
曾姑娘抱怨着她的大宅子因为建得急，所以花园打理得不是特别好，又说到她要大婚，娘亲给她备的嫁妆，让家里那些庶女们争吵了几天。一些下人们又在背后议论着，说他是急着嫁人，没脸没羞……
“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啊，小宁，”曾姑娘轻蔑地说道：“这帮下人就是被那些姨娘庶女这些主不主，奴不奴的人带坏了，成日里说长道短，搞得乌烟瘴气。所以我绝不会允妾室进门，好好干净的一家人，愣是被带脏了。”
林小宁忍着笑：“嫣嫣，你等级之分可真明显啊，姨娘庶女不好，那你的嫡兄呢？”
“嫡出的那几个兄长，虽然不太亲密，但至少不乱嚼舌根，这次西南之行回后，他们几个对我也态度好了许多，还每人出了五万两银子给我陪嫁。不说他们了，他们其实是不喜我的，但我是嫡妹，他们也不会对我坏，以前是嫌我给他们丢人了，现在又觉得我给他们争光了。好歹是兄长，算了，不计较。”
兰儿与梅子听着不停地偷笑。
曾姑娘抱怨完了后，又道：“我娘说，我这一辈子没有交过一个朋友，总是孤单单，小时候就怕我是得了病，才有那样的性子，才送我去药承长老那儿学医。许是我就是学医的命，不然，也不会认识你，还有清凡。”
林小宁笑道：“嫣嫣你是天生学医的，你是高贵的太傅之女，将要嫁给酿仙之后，天下最帅的魏清凡，一生一世一双人……”
曾姑娘听到此就咯咯地笑了起来，梅子也兰儿也跟着笑出声儿了。
这正是林小宁最喜欢曾姑娘的地方，曾姑娘是一个心性极简单的人，虽然刻薄，有极强的嫡庶之分，但却是执着于医术，抱怨归抱怨，却不从做腌臢之事。
她与林小宁之间一直保持良好的关系，却不需要林小宁与太傅府过多接触，也是因她自己觉得家宅不净。而一品官家，林小宁又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打交道，正是两厢其好。
这次林小宁是坐着大小白来，也没带什么特产礼物相送的。这种空手的交往，让林小宁与曾姑娘的情义更加清晰。
太傅府知道林小宁来了，订了一品轩的宴席送来，胡大人也派人送来了一桌宴席。送席的人带话道：“胡大人说林小姐路途劳顿，让林小姐好好休息一日，明日胡大人再过府叙旧。”
结果傍晚时的医仙府，吃食摆满了宴厅。害得林小宁愧疚不已，只好偷空去了空间，让望仔咬了一株三七，用一只小瓷坛子装了，交给曾姑娘道：“这是年份较高的三七粉，给你娘亲与爹爹补补身体吧。”
第154章不像姑娘的姑娘家
曾姑娘一点也不客气的收下，把瓷坛盖打开一闻，满脸陶醉，开心笑道：“小宁你还敢藏私啊，这么好的宝贝，做成粉，怕我看出来呢，还年份较高，”然后挖了一眼林小宁：“我一闻就知道是什么年份，摆弄草药，好像我比你强哦，这是至宝啊，听爹爹说你曾献给皇上千年宝药三株，看来你手上还有呢，做成粉好，避人耳目。”
林小宁讪笑着：“行了嫣嫣，我哪敢在你面前藏私啊，就这点压箱底的宝贝了，忍痛给你了。”
曾姑娘得意笑着：“还是我家小宁对我好。”然后把瓷坛让兰儿小心包好。兰儿也是懂的，那动作，像是摆弄个翡翠珍宝一般。
魏清凡也来了，还带着几坛清泉酒，看到几桌宴席，吃了一大惊。
林小宁笑道：“府里就做了许多，太傅与胡大人，一家又送了一桌，结果就这么多吃的。
魏清凡乐了，太傅与胡大人怕小姐你饿坏了吧，这么多菜式，
曾姑娘不以为然道：名朝就这样，官家往来，不是送玉器就是送酒席，真个俗气。
林小宁却是感动的，觉得这种作风真亲切，便叫来荷花，撤掉一些菜式，带两个婆子，送去小宅那些娃娃们，给他们也尝尝鲜。
林小宁招呼着一众人等入席：“夏护卫与安雨也来一起上桌吃，梅子与兰儿还是老样子，坐下方。”
梅子与兰儿，二个人。交头接耳地，低头吃吃傻笑着，入了座。
林小宁看着她们两人吃吃傻笑，就乐。你们两个傻笑什么呢？
魏清凡笑道：“她们两个马上也是官了，但当着你们的面不敢乐，只在心中偷着乐。就笑得这般傻了。”
曾姑娘嗔骂：“这两个小妮子，不过是个九品，乐成这样傻，跟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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