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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种田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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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爷在房间如困兽一般走来走去，从昨天的碰壁到今天好容易才能进去医仙府中，见到了痴痴念念的人儿。他表面装的礼数，心中却是激情汹涌。这样的人儿啊，名朝哪里去找，这样的妙人儿，能娶回家，那是三生有幸。
周少爷煎熬得不行，朝他娘的院子走去。他原是不想告诉爹娘的，可林小宁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被他细细回味，叹息无比。这妙人儿，可不是九姨娘那般货色，绝不是自己能解决的，看来还是得亲娘出马才行，去宫中让太妃姑母来说媒，才是正道，不然给他人捷足先登了，那可是千年之憾！
周家夫人听了周少爷对林小宁的情深意切，看到周少爷眼中的闪闪亮光，直叫出声：“我的儿啊，你可真是回过神了，头一回见你喜欢上一个正经的姑娘。那林小姐有封号，大哥也是四品官职，铁打的正经人家的千金小姐啊！配得上我儿，配得上我儿……”
周少爷听了就道：“娘，那快去下聘啊。”
周夫人一听到儿子看上的是这样的大户官家千金小姐，有名有身份，心下喜的冲晕了头脑，只看到儿子改邪归正，眼中能入得了正经姑娘了，而不是那入不得眼的开小杂货铺出身的，不是那些那唱曲儿的，更不是那青楼的……但一反过神来，就清醒了，无奈道：“人家那样出身的姑娘家，怎么能甘愿为妾呢。”
周少爷道：“娘，我是娶来做平妻的，不是让她做妾，她那般样的人儿。怎么能做妾，且不说她是否甘愿，就是她甘愿，我也不能委屈了她呀。”
周夫人更是无语：“娶做平妻，那韦氏那儿如何交待，韦氏进门这么多年，大家风范，温和孝顺，大度宽容，更为你生下儿子。妻妾之间也安静无龌龊之事，你后院女人多，却这般干净。她功不可没，况且当初娶她，她已是下嫁了，现在你要娶平妻，让韦家人如何看我们周家。”
周公子叹息道：“韦氏是个好说话的。我与她说说，她定会答应，最多，我每月在她房里多呆上几天。算是补偿于她。”
周夫人沉思着：“这韦氏就算是答应了，那林家小姐，估计不是好娶的。”
“那娘就入宫去请姑母给说媒吧。这样，林家就断然拒不了这门亲事。”
周夫人一听就啐：“你这猪脑子，晕了头了。先把事情理顺了再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到让你姑母说媒的事！”
“嗯，娘，我们先理理。先理理再说”周少爷兴奋极了。
“不急，我儿。你坐下来听我说。”周夫人叫人上了茶，轻言细语对周少爷道，“林家小姐是四品官的妹妹，又是有封号的，之前郡马那，想让林家小姐做妾室，可林家小姐不愿意，还闹了起来。”
周少爷急问：“有这事？郡马想娶她做妾室？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有一阵子了，就郡马成婚不久的事，这事你不要瞎说，知道你在这种事上是个知分寸的，才把这事说于你听。这事最后是宫里派人压了下来，都封了口的，没闹大，也就几个人知道。我也是从你姑母那才知道的。当时你姑母只是好奇哪家姑娘竟不愿意入郡马之门。又听说这林家小姐与郡马好像有旧缘，可都是封了口的，什么也打听不出来，只好作罢。”
周夫人顿了顿又继续说：“还说那林小姐生性跳脱，不喜礼数，但家里富，医术神奇，心肠也好，还是个好说话的。连下人都与她关系好得很。但以她的性子也做不了主母，性子那般跳脱，对下人太好，没规矩不成方园啊，下人就是下人，要恩威并施才对。”
“娘，你说下人做什么，说林家小姐啊，人家连郡马想纳妾都不同意，那是多好的人啊，多矜贵啊，”周少爷说着说着，就神往起来，一脸痴迷，“娘，这么好的林家小姐，郡马竟然想纳为妾室，太过份了。我是把她当成宝，我要娶她做平妻，如果不能娶回来，娘啊，叫我如何是好啊，我这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周夫人沉思：“这不是在想法子吗？郡马纳她，她能闹起来，由此可见她是个心气儿高的。”
“娘，可不是吗，那林家小姐心气高，长得也和仙人一般，看着就像喝了仙酿一样。”
周夫人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我的儿啊，你看你，平素里还正常，遇事也知个分寸，你爹总是骂你不肖子，我却知我儿是个懂事体的。就是女人这关，你老是过不去，老是犯糊，你啊，唉。那林家以前就是个贫民之家，后来发了财，大哥捐了个四品官，没有实权。如今虽然富了，可到底家世背景单薄。与那寻常的四品五品官家自是没法比。我周家虽是商家，可百年老号，富可敌国，又是皇商，你姑母又是太妃，身份自然是寻常商家不能同日而语的，莫说娶个没实权的四品外放官家妹子，就是朝中实权在手的三品四品官家千金都不是问题。”
“那太好了，娘，此事宜早不宜迟，别等人家给抢了。”周公子急急切切。
“可问题是……那林小姐与太傅之女是金兰姐妹，性子应该都是有些相同的，怕是她眼高手低啊。说到底她毕竟自身有封号，名朝就二个女子有封号，一个是她还有一个就是那作怪的太傅之女。一个是医仙，一个是医圣，女子从医，虽然打作怪的太傅之女起，慢慢也不再被人议论，可总归不是什么体面的事。但这封号吧，却又是皇上给赐的，所以，这高不成啊，低不就啊，说是尊贵，其实骨子里也就是一个才富起来的农家……不过她不喜规矩礼数，倒也与你相配，你后院里的女人，可没有一个懂礼数的，除了韦氏。”
“娘，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周少爷急了。
周夫人笑了：“娘这一说不就说偏了吗，是说这林小姐啊，这事要从长计宜，她那样的人，想嫁到大户人家去是不可能的，哪户人家不讲礼数与规矩的，可偏就你不太计较这些，所以倒也是多了二分可能。你以平妻之礼娶她，如是韦氏愿意，估计你的后院也还能保持干净，不过一条，你得把那些没生养过的妾室都打发出府，九姨娘除外，她是你那些妾室当中，唯一一个不是出身烟花柳巷的，虽然家里是开小杂货铺的，也算是正经人家吧。当初不是她，还买不到那株灵芝呢的。”
周公子面露不忍：“打发出府，她们将来怎么办？”
周夫人叹气：“我周记也万做不了这种打发妾室的事来，除非她们做了下作事才发卖，但现下她们也是安安稳稳，没有把柄。可毕竟她们出身太贱，儿啊，太丢人了，如今你能看上林家小姐，那说明你眼界清明了，看到了好的，自然那差的贱的，也入不了眼了。她们那儿多给些银子，还她们卖身契，让她们出府后能自己置个小宅子，再有些银钱傍身，过一辈子也是没问题的。”
停了停，想了想又怒道，“她们就是没有银子在身，出去也饿不死，你看你那前八个妾，哪个不是烟花女子，她们，她们能饿死吗？就二个还好，生了孩子，另外六个，没一个有孩子，你不知道，那些地方的女子，都是不能生养的吗？”
周公子亲自倒水斟茶给周夫人。看着周夫人细细品了，便道：“娘，能不能不打发了，让那六人搬到偏院去住就是了。虽然她们出身烟花，可到底也是我的妾室了，又没作什么下作事，就这样打发出去，也对周记名声不好。不如让她们搬到偏院去，好吃好喝养她们一辈子就是了，周家又不差这些银子，娘，您看呢。”
“就知道我儿是个心软的，”周夫人嗔了一句便趁势又道：“那你答应娘，她们六人搬到偏院之后，你的后院只留韦氏与九姨娘，和那二个生养了的，等林小姐能娶进门后，就她们五个，再不纳新人进门？可答应？”
“答应答应，都听娘的。”周公子乐颠颠的说。
“行，我们再来理理这个林家小姐的事，儿啊，你看，这事还是得慢慢来，等你爹爹回来后，我与他商量一下，得先得摸摸林家小姐的底，主要是忌讳她那个封号，不然这林家小姐，就是一打也给你抬进门来……”
第159章婚礼与任命书
“行，我们再来理理这个林家小姐的事，儿啊，你看，这事还是得慢慢来，等你爹爹回来后，我与他商量一下，得先得摸摸林家小姐的底，主要是忌讳她那个封号，不然这林家小姐，就是一打也给你抬进门来……”
***
当魏家新建的宅子全部整理干净，所有家具物件摆设都一应俱全后。曾姑娘在那宅子里踱了几圈。
曾姑娘那爱挑毛病的性子，看到哪儿就是是哪儿不满意，心里是这儿那儿的不舒坦。脸都气歪了。
魏清凡看着百般心疼，好说歹说哄着让曾姑娘不要想那些许多，不满意以后慢慢修便是。可曾姑娘还是不依不饶。让清凡送她来医仙府诉苦。
真是一肚子苦水！以前宅子在建时，再挑也看到不成品，后来全建成了，也是一堆乱，现在这宅子真是富丽堂皇，漂亮精美，细节处无一不精心雕琢。比林家桃村那林宅是好上了多少倍都不止。可那曾姑娘心中却是苦大仇深，一株草都能挑出一堆毛病出来。
林小宁听得曾姑娘叨叨了半天，曾姑娘那苦楚，那表情，还有将来在这宅子里生活时那所有的不方便，不自在，不好看，不舒坦。不品质，不高贵，不典雅……大笑起来：
“嫣嫣，不如我们换一下，你与清凡住医仙府吧。嗯，你那新宅子，又难看，又低俗，又不方便，也不清雅。倒是给我这小地主婆住极合适呢，怎么样，换一下？”
曾姑娘愣了一下。嗔骂道：“你坏死了，臭丫头。”
林小宁笑着：“嫣嫣，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家太傅府，桃村的林府。还有这医仙府，你都是住过的，哪个府宅都不如你的新宅子。你还诸多挑剔，清凡为了那些砖，光从京城找车队从桃村运来，就花了多少银两与心思。虽说活不累人。可事累人啊，嫣嫣，如果我要像你这样。早就活活气死了。”
“你那什么都凑合的性子，能气得死吗，哼！”曾姑娘丢来一个白眼。
林小宁又乐了：“那可不是，我是凡事就凑合，反正活一世。操心生气也是一世，快快乐乐也是一世。何必这样折腾自己，你还真像那些修葺房屋要自己亲力亲为的贫困人家，为了一点意见闹得兄弟反目，夫妻成仇方肯甘休。”
“去去去，坏丫头，也不安慰我两句。”
“我才不安慰你呢，你那宅子我看就很好，我可想住进去了，我还等你和我换宅子呢。”
“我生气了。”曾姑娘气哼哼地。
“嫣嫣，这宅子啊，只是一个住的地方，不用过于计较，你想想，光清凡耗费的精力与心血，就让这宅子与众不同了。”
曾姑娘一听就激动了：“可不就是嘛，我以前为何不挑，为何独对这宅子这样挑，就是因为清凡耗费了这些精力与心血，如果不尽善尽美，心中就是不舒坦。”
林小宁又笑：“清凡听了肯定会难过的。嫣嫣，你想，清凡花了这么多精力，可不就是想听你一个好呢，想看你一个笑呢，想得你一个欢心呢？嫣嫣，天下最高贵的嫣嫣，别生气了哈，就凭你那高雅的品性，那就是住茅屋都能让茅屋生出高雅之气来的。况且还是这么个细心建造的大宅子呢？先有清凡心血融在其中，再有你入住后沾上你这高雅之气。多不一样的宅子啊。你和清凡，将来在宅子里，花前月下，对影成双，那怕是一株草，你们夫妻双双除去或种下，可是多么生动与乐趣。”
曾姑娘停了嘴，看着林小宁，然后幽幽说道：“我懒得生气了，算了，不讲究这些了，说到底，其实心性是什么样，周边环境就会熏习成什么样，我与这些俗物较什么真啊。”
“那可不是，我家嫣嫣心性最是难得了。”林小宁笑道。心中也发笑，可爱的嫣嫣啊，真是老可爱了。
第三天清早，魏家人马就浩浩荡荡进了京城了，入了新府，一家人热闹无比暂且不提，只等到十六日的黄道吉日为曾姑娘与魏清凡完婚。
十六日一早曾姑娘梳装打扮，凤冠霞帔，百年好合金丝绣成，嫁妆一百二十抬，箱箱压得实实的，陪嫁的丫鬟婆子还有五十六个。
太傅与太傅夫人喜笑颜开，老闺女终于出嫁了，胡大人与沈尚书一家来也来祝贺，还有朝中少许官员。林小宁做为曾姑娘的金兰姐妹，自然是从太傅府中送嫁。按风俗是只送到门口，由曾姑娘大哥及送嫁队伍亲自送嫁到魏家。可林小宁才不管这些，到了门口又跑到魏家的迎娶队伍中去了。
太傅虽然是疼爱女儿，可到底只是嫁女，不是娶媳。声势不可能太大。况且最近太傅隐有退位之意，多少有些门前冷落，可曾姑娘却真心不在意这些，这太傅府与魏家离得不远，想回府也是日日可回。
其实林小宁对于这些礼节，只是好奇，并不太在意，有没有都是要过日子的。只是曾姑娘算是她穿到这世的闺蜜，那是要亲眼观礼才能对得起这可爱的曾姑娘的，而曾姑娘与清凡二个人是佳偶天成，那是真心想祝福他们的。
太傅府与魏府不远，一堆人马慢慢走着，多有炫耀嫁妆之意，可也一个半时辰就送到魏府了。
本以为要哭嫁，结果谁也没哭，曾姑娘因为有孕，经不住折腾，草草行完礼就送入了洞房。
曾姑娘入了洞房后却听到任命书到了，被兰儿又扶来大厅。
来人当众宣读：任命曾嫣嫣，林小宁为太医院外院掌事，官位七品。曾兰儿，黄梅子太医院外院助事，官位九品。
原是太傅想给女儿长个脸面，太医院外院的掌事与助事的任命书，让今天下来，也给这不省心的女儿撑个面门。
这个任命书比曾姑娘的婚礼要轰动多了！
名朝建朝以来，从没有女官！
这是第一次任女官，一下子就是四人。任命书一式四份，分别是给四人的。来人声音喜庆，大声唱说道：“请――曾嫣嫣与曾兰儿小姐接任命书――”
曾姑娘与兰儿便伸出双手接书。完后再行礼起身，道谢。
曾姑娘表情漠然然，说话清淡淡，行礼恭敬敬，挑不出毛病。有装模作样之嫌，却又是她的一贯作风，林小宁乐得肚子疼。看到一边的胡大人与沈公子，对视而笑。
迎娶与送嫁队伍里不知情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这太重磅了！哪有女子能做官的？！
女子从医本就不体面，一些小门小户世代行医之家倒也有女子继承衣钵行医，可终是上不了大雅之堂。
唯这太傅之女除外，一品官家的千金女儿，掌上明珠一般，却不喜礼数，自小学医，京城有名得很，无人敢多嘴说出难听的话。
当年，也倒有正义知耻的言官提过，可架不住曾姑娘那刻薄的嘴顶回去，一番古往今来，一番巾帼英雄，一番凛然浩气，一番通天道理，一番义正辞严，把那些个言官顶得哑口无言。传到皇上耳中，把皇上乐了半天，还顺势给封了个医者的封号。
可如今，才把医者封号换为医圣，又任命医圣曾姑娘与医仙林小宁为太医院外院七品掌事。她们二人的贴身大丫鬟，一个曾兰儿一个黄梅子，竟然成了九品助事！
丫鬟啊，是丫鬟啊！竟然能做九品官！
这天上的太阳打西边出了！
所有的人交头结耳，曾姑娘清淡淡视而不见。但林小宁知道，她心中不知道多得瑟。其实林小宁心中也是得瑟的，这是女官，表示女子也有了地位了，这一世，活了没白活！
魏清凡是早有准备，这任命早前就得之，只是不知道今日会下，看来太傅对女儿实在疼爱，生怕在他这儿受了半点委屈。但心中却是极欢喜。宣读任命书时就叫人去备上二个大红包，好在今日本是大婚喜日，红包是备得足足的，待到曾姑娘起身道谢后就把红包递过去，这红包递得大大方方。
任命之人收了二个大红包，那是二个金元宝，乐得合不扰嘴。笑眯眯的对曾姑娘与魏家人贺道：“双喜临门，双喜临门……”看了看林小宁又道，“在下就不打扰府上办喜事了，在下还要去医仙府送医仙小姐与黄梅子的任命书”
林小宁傻眼了，莫不是要让我回医仙府再接任命书，再给红包？便笑道：“大人，这今日不是赶巧了吗，正逢我这金兰姐妹大婚，您就送这任命书下来了，真是天大的大喜事儿。难不成现在让我回府去吗，不如趁着这大婚的喜庆，我就在这儿接了任命书，正是三喜临门。”
说完就大大方方的跪了下去，梅子也极有眼色的跪了下去。
来人显然是已知道四人都在的，吃惊都不装一装，便笑得脸上菊花开遍：“还真是赶巧了呢，四人都在，”于是又唱说道，“请――林小宁与黄梅儿小姐接任命书――”
林小宁与黄梅儿接书，起身，道谢。
魏清凡与魏老爷一边道谢一边道喜，又递过去二个大红包，来人接过红包，满嘴的喜庆吉祥话儿不要钱似的吐着，最后又强调着：“魏家有福啊，大喜啊……”便退去。魏老爷一行满脸喜气，亲自送出了大门。
第160章我说过这话吗
胡大人与魏老爷是旧友，关系极好。这次曾姑娘与林小宁等人的封官，胡大人在之前也是打过招呼的，加上清凡也与家人说过，魏老爷与魏清凌还有王刚以及家里几个主事的都心中有数。喜是早就在心里欢喜过了的。
虽然太傅做了小手段在清凡大婚当日下任命书，多有护女之嫌，可胡大人与太傅也是交好的，魏家又是才撤罪不久，以前大家子的人因为流放，死去众多，家族现在正是细心呵护，稍见起色的关健时候。此时，那会介意太傅此举之意啊。不仅不介意，还由心感谢，这任命书可是下到了魏宅里，还不是给魏家门楣增光啊。
魏老爷把京城的魏宅建得大，却又分隔两块，女儿与儿子就可各自独立成院。又能在院内互通往来。这些，都是当初与太傅还有曾姑娘商议好的。魏家在给曾姑娘与清凡完婚后，家里老少一行人还是要回桃村那风水宝地去酿酒过那神仙般的日子去的。
魏家是酿酒世家，也曾是大家族，这样安排在当下本是不合情理，却因为桃村的水是魏家的至宝，而京城的酒铺，又是魏家重振家族、发展的总铺，这样一来就也合情合理了。所以当初与太傅商议时，是两家都满意。
但林小宁觉得，魏老爷是不喜欢曾姑娘的性子的，可清凡娶曾姑娘，那是给魏家将来带来不少便利及好处。不说别的，光之前太傅讨来的皇上御笔亲书就不同凡响。魏家再有十五年。新生一代成长，人口一多，又能恢复为大家大族的体量。魏老爷是深谙此道，故处处相让，且大大方方，毫无芥蒂，让太傅一家对这亲家是极为满意。
魏老爷一行送完人，喜滋滋的回到府中，府里清凌与王刚还有清凡，胡大人。沈公子早就招呼起来客，把四个升官的主角捧得高高的，喜宴与升官宴就一起摆上了。更是派出去敲锣打鼓，四处相告。引来太医院众太医们纷纷前来道贺，魏家摆上流水宴，清泉酒一坛坛放在桌边。
林小宁也就顺势不再另摆宴席了，这些个酒宴。她一个姑娘家，医仙府又没男子又没长辈，实在也设不起来，索性就交给魏家一同办了，但是把医仙府的一众丫鬟婆子们叫来帮忙。
胡大人也是一脸喜气，与魏老爷抽着空就私下咬耳朵。两个人都面色感慨。
林小宁最怕生人多，这种应酬的场面，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话。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场，说些个场面话。
曾姑娘正是初孕胎儿不稳之时，又有些反应，更是怕应酬时少不得要喝酒，顺势说是大婚。按规矩新娘子是不能见客，只在洞房候着新郎的。捏着这个理由也跑到房中偷睡去了。
倒是兰儿与梅子。那是兴高采烈，采烈兴高啊。
脸上就像抹了猪油似的泛着光彩，说出来的话也好似练过一般上得了台面，更多的是学曾姑娘的口气：什么我朝男子英勇，女子也不能输。古往今来，巾帼英雄哪里会少，我们几个却是因了华陀术才被封官。不仅是我们四人之大幸！更是当朝皇上圣明！女子为官只是一个形式，重要的当朝皇上是想让失传的华陀术发扬光大，为福百姓呢！
太医院有几个人是曾看过曾姑娘施剖腹产的，当时实在是惊吓无比，有晕有吐。现在一听此话，却有些汗颜。当初哪个不是向往华陀术啊，只是太惊世骇俗了，那场面……现在想起还是有些反胃。
可还有一部分太医却是钦佩向往得很，一心想着将来有机会可近观华陀术。这四人身份不过是个掌事与助事，较起他们来说，不论职位，经验，医术都低得多了，这四人可是子辈，孙辈的年纪。但既然人家得了华陀术之法，恭敬还是得有的。
林小宁心里却是惦着自家的粮能收多少斗，还有几日就要秋收，京城的事完后，就得马上回桃村了……
这么想着，就也偷溜着去了一边，却见沈公子翩翩跟来，林小宁笑着打了个招呼。
沈公子大大方方的笑道：“林小姐今日做七品掌事，实在是可喜可贺。
“哪里哪里，你都知道我这性子，做不了这些事，只挂个名而已，最终还是要嫣嫣那儿出力才能做得起来。况且这种事，我也没什么兴趣，说到底，我医术也是半吊子，若不是得了华陀术，也不至于做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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