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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私宠帝少轻一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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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看护对视一眼,然后装作不明白一样低头,“景女士就在里面休养着,我们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还给她装!
景如歌瞪着他们,发现他们不吃这套,于是另辟捷径
比如,翻墙。
她小时候,可是翻墙的一把好手,爷爷不让她出去祸害周边的小屁孩的时候,让她在房间里闭门思过,她都是翻墙出去的。
装作离开的样子,景如歌绕到院子的围墙外面,目测高度大概三米左右,旁边没有树可以让她爬,所以只能靠力气了!
五分钟后,景如歌终于摸到了最顶端,心里一喜,就要抓紧了,谁知道脚下一滑,从墙上甩摔了下去。
害怕被发现所以景如歌连叫都不敢叫,嘴闭得紧紧的。
屁股没有挨到地面,景如歌就觉得自己被人抱住了,睁开眼睛一看,本来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却没想到,会看到唐靳言。
“你想死吗?”唐靳言抱着她轻飘飘的身子,眉宇轻皱,语气有些不太好。
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她刚刚那么一摔,得摔成什么样?
这么高的墙,也不管危不危险就爬上去,这个磨人的臭丫头!
“唐靳言?”景如歌愣了几秒,听见他不太好的语气,扁了扁小嘴,“太久没有爬墙了,有些生疏了……”
“我问你这个了?”唐靳言直接伸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抱着她离开这里。
景如歌捂着额头瞪他,看见他要带着她离开这里,立刻说:“等等,我要去里面找找,说不定会找到什么线索!”
“不用找了,时一已经找过了,那个洞通向外面公路,我已经让人去那两个方向找了。”唐靳言嗓音淡淡地回答她,抱着她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精神病院。
竟然没有一个工作人员敢加以阻拦。
景如歌愣愣地看着唐靳言,从她打电话给他到现在还不到半个小时,他竟然这么快就把一切安排好了……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不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还有他。
“谢谢。”景如歌靠在他的怀里,声音低低地道了声谢,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不必。”他们是夫妻,谢谢两个字会划开彼此的世界。
他最不想从她嘴里听到的,就是谢谢两个字。
唐靳言将她放在了副驾驶座,然后绕到了另一边,上了车,发动引擎,离开了这里。
“你想想,有没有什么你妈妈可能会去的地方,哪怕她生了病,也记得的一个地方。”唐靳言边开车,边对她说道。
景如歌思考着,想了很多个地方,最后目标停在了一个地方上,“虽然我也跟不确定,可是……我妈很有可能会回景家!”
那里有萧正,妈妈一定会回去的吧?
因为妈妈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害的她沦落至此的人,就是她最亲爱的前夫!
唐靳言微微颔首,将车开向了景家。
一个小时后,阿斯顿抵达景家,一停车景如歌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看着紧闭的景家大门,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还是上次的胖女人,看见是景如歌,有些惊讶,在看到她身后的唐靳言时,立刻低眉顺目了。
“三小姐,唐先生。”
景如歌没有理会她,直接进去了。
“等等,三小姐!”胖女人连忙把景如歌拦住了,“您如果有什么事我可以代您告诉老爷夫人,就不用您亲自进去了……”
“我自己家我进不进不需要你多说,让开。”景如歌俏脸微冷,伸手推开了胖女人,往里面走去。
唐靳言警告地扫了一眼胖女人,随后跟上。
胖女人不敢再阻拦,只能干看着。
越往里面走,景如歌就越是心惊,最后停下了脚步。
唐靳言看她停下,那张俏脸上略显苍白,眸中划过一抹心疼,温声询问:“怎么了?”
“唐靳言……我怕,我怕我在里面找到妈妈,她不肯跟我离开,反而要和萧正在一起……”
景如歌唇瓣微颤,一向坚强乐观的心好似蒙了一层纱,有些迷茫。
以前她也想过偷偷转移了妈妈,不被萧正控制。
可是妈妈自己不愿意,坚持要选择萧正,听萧正的。
妈妈生病了,不知道萧正是怎样的人,她不怪妈妈,可是眼睁睁看着萧正控制妈妈,利用妈妈来牵制她,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会痛啊。
可是她能怎么办?
景如歌微微闭眼,唇瓣抿得死紧,在极力忍耐着。
“不用担心。”
第228章 我想带走妈妈
忽然一声低醇清冽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好似一道清流,一点点洗涤了她蒙上一层灰的心。
直到,让她重新找回属于的自己的光辉。
“你是你妈妈的女儿,你们之间有着最紧密的一层联系,无论她是否生病,都不会想看到你难受。”唐靳言很少安慰人,也从来没有安慰过人。
可是不知道为何,这一刻他只是遵从了自己的心。
看见景如歌露出一丝一毫伤心的表情,哪怕她在隐忍,他都不允许。
“嗯,好!”景如歌转过头,冲着他笑了笑,眸光坚定而且柔软,让人一看就不愿再抽离。
看着一旁的唐靳言,景如歌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主动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想寻求一些像他一样无论遇到什么都不会为之色变的力量,朝着里面走去。
感觉到手心的温软,唐靳言微微低头,便看到景如歌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掌,故作镇定地往里面走去。
深幽的瞳眸中晕开一抹清浅的笑意,只是景如歌此时太紧张并没有发现,他眸底深藏的深情。
“这个很好吃的,不信你吃吃看?我还会骗你吗?”
刚走进花园,景如歌就听见白玲的声音传来,不知道在和谁说话,一副哄骗的语气。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景如歌快步走过去,便看到一幕让她当场呆愣住的景象。
白玲手里拿着一抔土,应该是随便从地上挖来的,正往蹲在她面前的景若卿嘴里伸,一副那东西是美味的样子。
“换作别人我还不给她吃呢,你快吃,吃完了我才带你去见你女儿。”白玲恶毒地要把那些混杂着脏东西的土塞进景若卿的嘴里,一边说道。
景若卿十分消瘦,没有往日的风采,听到白玲说带她去找女儿,立刻乖乖张开了嘴。
白玲得意地看着景若卿张开嘴,就在她快要把那些土塞进景若卿嘴里的时候,手腕被一股重力袭中,将她的手毫不客气地踢到了一旁!
“啊!谁……是谁?!”白玲痛得脸色都变了,尖叫着抬头看去,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敢踢她!
结果,就看到唐靳言那张俊美如斯的容颜正不断散发着寒气,那双深幽的眼眸,如同利刃,一眼就能让你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帝……帝少………”白玲吓得往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尊贵男人。
想到自己刚刚做的事情,白玲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透了。
她刚刚……是在对帝少的岳母下手啊!!
“你好大的胆子。”森冷的话语从齿缝间迸出,唐靳言眸光冷峭地看着白玲,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景如歌已经将景若卿扶了起来,一边将她身上的泥土拍掉,双眸溢满了焦急,隐隐有些泛红,“妈,白玲有没有给你吃什么东西?你吃下去没有?”
景若卿看着景如歌,咧开嘴傻傻地笑着,双眼无光,“歌歌?你是我的歌歌吗?”
“妈,我是,我是歌歌,你还记得我?”景如歌欣喜极了,以前她去看望妈妈,妈妈时而认得她,时而会忘记。
总之,忘记的次数比较多。
“你怎么跑出来了?你如果跑了,歌歌会不开心,快,快回笼子里去……”景若卿拉着景如歌的手,一边拍拍她的头,像是顺毛那样。
这时景如歌才发现,景若卿并不是想起了她,而是把她当成了她以前养过的一只小鸟,名字叫鸽鸽。
“妈,我是你的女儿歌歌,不是那只鸟。”吸了吸鼻子,景如歌抬起手腕,给她看手腕上的腕表,“你看,你送我的手表。”
景若卿一看到这个手表就激动了,指着这块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嘴里吐字不清晰,很难听清楚。
“歌歌快跑,大灰狼就要来了,你快跑!”景若卿嘀嘀咕咕了一会儿,然后用力地推了景如歌一把。
景如歌担心反抗会伤到景若卿,硬是没有反抗,被推到了一边去。
好在唐靳言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才没有让她摔进玫瑰花从里,避免被那些花刺伤到。
“怎么样?”唐靳言微微垂眸,看着她有些伤心的小脸,狭眸凌厉地眯起。
“我没事,唐靳言,我妈妈她好像又不记得我了……”虽然这件事常有,可是景如歌从找到妈妈的那一刻,就下了一个决定。
她一定要带走妈妈,不能再让她被萧正控制利用了!
“唐靳言,我想带走妈妈。”抓着唐靳言的衣服,景如歌坚定地说道。
萧正把妈妈送进精神病院是为了囚禁她,用她来向她提出条件,从来没有想过帮妈妈治病。
她要把妈妈带走,送到疗养院,让她好好养病。
她也想告诉妈妈,她赚了很多钱,她可以养活妈妈的!
唐靳言薄唇微微抿起,看着正在花丛前摘花的景若卿,对她道“如果你可以说服她的话。”
他曾经几次去找过景若卿,目的就是将她带走,不让她受萧正控制,把她送去最好的疗养院,接受治疗。
只不过,景若卿本人不愿意,次次抵抗,甚至几次做出过激的举动,为了不伤害到她,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精神病院安排进了很多他的人,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景若卿,不让萧正对她做出什么来,为了不引起萧正怀疑,其中还是有院里的工作人员。
景若卿对于景如歌而言有多重要,没有人比唐靳言更清楚,她如果希望,就算采取特殊措施,他也会将景若卿带走。
景如歌有些沮丧,转头看见景若卿要拔花,立刻制止了她,“妈,这上面有刺,不能玩这个。”
“花,花,歌歌曲曲最喜欢花……”景若卿没有听到她的话,自顾自地重复着这句话,伸手又要去摘花。
景如歌眼底有些湿润,立刻沈破骨去拦住了她,然后从里面拔了一支,递给她,“妈,给你。”
就算神志不清楚了,妈妈还是记得她和姐姐喜欢漂亮的花。
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妈妈的健康。
第229章 跪下道歉
手指被花刺刺破了景如歌也没有感觉,想到上面还有刺,立刻伸手拔掉了那些刺,然后才递给她。
看见这一幕,唐靳言并没有上面,而是观察着景若卿的反应。
果不其然,看见景如歌的手指流血之后,景若卿把花扔开,拿起了景如歌的手,放在嘴边呼气,“呼呼,不痛,不痛。”
“妈,我不痛,真的不痛,我们回家好不好?”一滴泪毫无预兆地顺着景如歌白皙的脸颊滑下,她伸手抱住了景若卿,声音有些哽咽。
“老公,你快救我!”白玲忽然大叫出声,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想跑过去,可是却被时一单手抓住了手臂。
萧正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场景,担心白玲肚子里的孩子,连忙跑了过来,看见唐靳言和景如歌在,就连景若卿就在,脸色顿时大变。
“帝少,您这是想做什么?”看见白玲被抓住,萧正就要去帮她脱困。
谁知道还没有碰到白玲的手,自己的手臂就被时一挥开了,而由始至终,时一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
“萧先生有个好妻子,竟喜欢往人嘴里塞泥巴,想必泥巴很好吃,那就让她试试好了。”唐靳言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正,眸底落满了冷意。
收到命令的时一没有任何犹豫地从地上抓了一把土,直接就要塞进白玲的嘴里。
“啊啊,我不吃,我不吃啊,老公,你救救我,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这样了!”白玲失声尖叫,拼命躲避,可是怎么也躲不开时一的手,生怕时一就这样把那把土给塞进来。
唐靳言一向是说什么做什么,不允许任何人违背的,她给景若卿喂泥巴被他们看见,是别想好过了!
听到唐靳言说白玲给景若卿喂泥巴,萧正脸色变了变,也没有多去理会,立刻求饶:“帝少,求您看在我是歌歌的父亲的份上,放过白玲这一次,我保证没有下次!”
“让我放过她,可以。”唐靳言微微抬起手臂,示意时一暂停,神色微凉,看着萧正继续道,“除非,她跪下来道歉。”
欺辱他唐靳言的岳母,岂可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就想被原谅,那是做梦。
白玲既然敢做,就要敢付得起这个代价。
“什么?让我给贱……下跪道歉?!”白玲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让她给景若卿这个贱…人道歉?
凭什么?!
当初是她景若卿抢走了她白玲的男人,她有什么错,凭什么要她道歉?
可是萧正却并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比起帝少让人动手到时候危及白玲肚子里的孩子,这个惩罚已经很轻了!
“快,听帝少的,给若卿道个歉就完事了,不要再惹怒帝少了!”萧正对白玲说着,让她上前去给景若卿道歉。
听到萧正喊景若卿的名字,白玲脸色又是变了变,“她不是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吗?你去跟她说说!”
“这……”萧正犹豫了下,景若卿的确很听他的话,他去说可能还有一丝希望。
可是一对上唐靳言那双布满了寒意的幽眸,萧正就一点想法就升不起来了,催促着白玲去道歉。
景如歌是听到了刚刚唐靳言的话的,暗想唐靳言是越来越腹黑了。
因为他的本意根本就不是要让白玲吃土,而是为了吓唬他们,毕竟白玲是孕妇,做事留一线,不是每个人都像白玲和萧正那样,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
思及此,景如歌眸底一片温软,看着唐靳言冷峭的面容,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多久没有过了?
白玲不情不愿地走到了景如歌和景若卿面前,用力地咬着唇,十分屈辱地跪了下来,低着头,遮住眼底怨毒的光芒。
“若卿姐,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妈听不见。”景如歌讽刺地勾唇,看着白玲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就知道,她很不甘心给她妈妈道歉。
白玲抬头瞪了景如歌一眼,然后提高了声音,“若卿姐,刚刚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
景如歌这才满意地转头,看着景若卿,“妈,你说呢?”
景若卿拿着刚刚扔掉的花甩来甩去的玩,根本没听见白玲说了什么,听到景如歌问,傻呵呵地点着头。
“若卿都点头了,帝少您看,可不可以……”萧正连忙上前来,搓着手问道。
唐靳言却是看向了景如歌,一副任由景如歌定夺的样子。
这明显的态度让萧正惊诧不已,帝少竟然这么宠爱景如歌了,那景瑜怎么办……
景如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头对萧正提出条件,“我要接走妈妈。”
一听到这个,萧正脸色就变了,本来知道景若卿失踪后他就心急如焚,生怕景若卿不见以后没了控制景如歌的筹码。
如果真的让景如歌带走景若卿,那她手里那些股份,还有公司的事情,他就再也不能控制景如歌了。
不行,不能让景如歌带走景若卿!
“歌歌,不是爸爸不让你带走你妈妈,是你妈妈自己不愿意跟你走啊,如果她愿意跟你走,我二话不说一句!”萧正拍着胸脯保证。
他是笃定了景若卿不会跟景如歌走。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夫妻一场,景若卿甚至还不知道他和白玲的事,对于她而言,他还是她的好丈夫。
所以才会那么信任他。
是不可能会和景如歌走的。
看着萧正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景如歌心里一阵不舒服,转过头,有些紧张地看着景若卿,“妈,你愿意跟歌歌走吗?歌歌已经长大了,有能力给您治病了,您跟我走好不好?”
景若卿依旧是一副傻呵呵的样子,看着景如歌傻笑,伸手摸摸她的脸,然后摇摇头。
景如歌有些失望,咬了咬唇。
“看吧,这可不是我不让她走。”萧正一看景若卿摇头,上前来拉住了景若卿的手,要往他的身边拽,以免帝少一声令下,他不得不把景若卿交给他们。
谁知道下一秒,景若卿就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
第230章 你在担心我?
萧正转过头,一脸惊愕地看着景若卿,“若……若卿,你怎么了?我是阿正啊?”
然后就见景若卿跑回了景如歌的身边去,紧张兮兮地对景如歌说:“歌歌,小心,这个人是大坏蛋,不能靠近他!”
“妈?”景如歌感觉到眼底一片温热,看着景若卿这样,心里腾起一抹无法诉说的感动。
妈妈选择了无数次萧正,终于有一次,是选择了她。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次,让妈妈看清了萧正呢,哪怕她还神志不清着,可是她已经感觉到萧正不是个好人了!
听到景若卿的话,萧正脸色变了变,十分难堪,看着景若卿那样顿时不满,“若卿,你做什么?我是你的丈夫,怎么可能是坏蛋?”
萧正这话一出,白玲的脸色难看极了,恶狠狠地瞪着景若卿,让人毫不怀疑,如果唐靳言和景如歌不在场,她会扑上来撕咬。
那样的阴狠。
“萧先生,请你别忘了,你已经和我妈离婚了,你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景如歌冷笑一声,犀利地反驳道。
萧正顿时说不出话来,只看着景若卿,那眼神如同以前还没有和景若卿离婚的时候一样温柔,“若卿,跟我走好不好?我会好好对你的,如果你不过来,我就不要你了……”
“萧正,你别再骗我妈妈了……妈?”景如歌双眸大睁,看着重新回到萧正身边的景若卿,不可置信。
“阿正,我过来了,你不要不要我。”景若卿乖乖走到了萧正身边,双眼虽然无神,可是笑得很满足。
“妈……”
景如歌身子轻颤,险些撞到身后的花坛边缘。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的纤腰,轻轻将她带入了怀中,隔着布料渡给她安全强劲的温度。
“乖,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萧正得逞地笑着,颇有些阴恻恻的意味,摸了摸景若卿的头,才转头一脸得意地看着景如歌,“歌歌,你看见了?这可怪不了我。”
景如歌唇瓣抿得很紧,看见萧正这样,吐出两个字,“卑鄙。”
可是看着妈妈满足的笑容,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或许对现在的妈妈而言,萧正还是以前的萧正,她最爱的丈夫,她相信他……
景如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景家的,只知道唐靳言让时一亲自把景若卿安全送回了精神病院。
接下来,景若卿又会再受到萧正控制,白玲我有可能会伤害她。
“放心,那个院子里都是我的人,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妈妈。”唐靳言一眼便看出了景如歌心中所想,将车子开离了景家,一边淡声说道。
景若卿自己不愿意离开萧正给她铸造的牢笼,这是他们都阻止不了的。
唯一的方法,就是尽早让她接受治疗,能够自己选择。
思及此,唐靳言侧头看了景如歌一眼,那张本就白皙的小脸此刻更加苍白,长而卷的睫毛如同蝴蝶翩跹,分外惹人怜爱。
“嗯,我相信你。”景如歌有些心累,听到唐靳言的声音,心里总会觉得很安定,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
简末市时常会问她,唐靳言除了很帅,很有钱,很高大,很有权势之外,对她又不好,她为什么还要喜欢他。
她每次回答她的答案都不一样。
有时候是因为很久之前就喜欢上课他,从未变过,有时候是因为他某次突然对她很好了,或者是他帮她写过作业打过架……
如果是现在,她的答案是,因为她心理防线崩塌的那一刻,他一直都在她的身后。
哪怕他极少开口,可是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至少这一刻,景如歌能够感觉到他是她的丈夫,而不是喜欢着别人的唐靳言。
唐靳言熟练地将车头转弯,上了公路,一个不经意的侧头,便看见景如歌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唇边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看着那抹笑,唐靳言深幽的眸子有些沉凝,不知道那个在梦中也能让她展颜一笑的,是谁。
车开回了锦绣苑,还没有开进别墅里,景如歌就看到了停在锦绣苑外面的一辆熟悉的车子。
旁边站着一抹焦急等待的身影,赫然就是风景。
而此时,唐靳言也发现了风景的存在,狭眸仿佛沉淀着细碎的冷光,朝着风景的方向看去。
“风景?”景如歌惊了一下,他不是在外地拍戏吗?怎么……
这个家伙,居然跑回来了!
景如歌下意识地转过头,看见唐靳言的脸色有些不好,立刻解释道,“给你打过电话之后我就给风景打了,但是我什么都没说,也没等他接听,他应该是猜到什么怕我出事才跑过来的。”
唐靳言和风景一向不对头,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可是两个人见面也都是火花四射的,必定是无硝烟的战争。
所以能避免他们见面,最好避免比较好。
听到她略有些着急的解释,唐靳言神色微凉,“我还什么都没问,你这么急着解释做什么?”
怎么听,怎么感觉这话说得有些……怪。
景如歌一下就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坐在座位上僵着身子,本来想跟他说自己下去一下,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
过了好半晌,唐靳言的目光才悠悠从风景身上收回来,定在景如歌身上,薄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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