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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私宠帝少轻一点-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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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了一会儿,景如歌才走出房间,打算去问问苏管家,有没有在房间里见过她的皮夹。

谁知苏管家还没有见到,景如歌就见到一个让自己心纠纠的人,顿时停住了脚步,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还快,下意识往后跑然后钻进了房间里的衣柜里去。

衣柜门一关上,房门也被推开了。

唐靳言淡凉的眸光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然后双手插着兜进了里面,径直走到了衣柜前。

紧接着,打开了衣柜。

景如歌的心脏都提起来了,心跳如鼓,生怕在这个时候被唐靳言发现,她也说不出为什么要躲着,直觉她和唐靳言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见比较好。

免得……太尴尬。

那天的事情他还没有给她任何解释就那样对她,她也是有脾气的哄不好?不过,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还好景如歌面前还有一层衣服,只要不扒开外面那一层,是看不见她的。

正想着,景如歌突然双眸一瞪,一双小手捂住了鼻子,一脸惊愕地看着正在脱衣服的男人。

他并没有发现她,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带,继而解开衬衫上的纽扣,露出他胸前精壮的肌肤来。

然后,衬衫脱下,景如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六块腹肌,还有健美有力的双臂,简直移不开眼睛。

她知道唐靳言的身材很好,是绝对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多一份也满,少一分则亏,不多不少刚刚好那种。

每一块肌肉,都极其有力量,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到了强大的安全感,想要依靠。

如果说穿上衣服的唐靳言是高冷禁…欲系男神,那么脱掉衣服后的唐靳言,就绝对是个分分钟能让人想要扑倒的妖孽。

景如歌忍不住吞噎了一口唾沫,直勾勾地看着唐靳言的上半身,忽然觉得鼻子一热,立刻用力捂住了。

没出息,居然看着人家脱衣服要流鼻血!

忽然,站在衣柜前的唐靳言朝着衣柜里面看去,直直地看着景如歌的方向,那双深幽的眸子精睿得仿佛能够洞穿人心。

景如歌心里咯噔一下,浑身僵直,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就被他给发现了。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让她有一种,自己已经被他发现了的错觉。

可是……并没有!

唐靳言只是看着她这个方向一会儿,然后继续脱衣服,现在脱的,是下面……

景如歌差点没有忍住尖叫出来,特喵的他这个举动简直就是魅惑,魅惑有没有,简直就是在红果果地勾…引她啊!!

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景如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努力想转移注意力,可是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放在正不紧不慢,慢条斯理脱衣服的唐靳言身上。

说好的高冷男神呢?这个妖孽是哪里来的?!

只剩下最后一件了……

昏暗的衣柜里,景如歌小脸爆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

就在景如歌紧紧盯着唐靳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衣柜的衣服外面伸了进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景如歌的手腕。

“啊!”景如歌惊叫了一声,手刚被抓住,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强行带出了衣柜。

然后,跌进了一个微凉的怀抱中,小脸紧紧贴着他未着寸缕的上身,一个滚烫,一个微凉,形成了鲜明的比较。

被发现了……

这个念头刚落下,景如歌心里一慌,立刻推开了唐靳言,退后了几步,强装镇定地看着他,“衣柜有有老鼠,我刚刚抓老鼠老鼠来着……”

唐靳言眸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通红的小脸,似明白了什么,“抓老鼠?而不是偷窥?”

“我……我才没有躲在衣柜里面偷窥你脱衣服!”景如歌连忙解释。

“既然没有,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脱衣服?

唐靳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眸光深幽,看不出情绪来。

“你身上没穿衣服,刚刚不是在脱衣服是在干什么?我瞎猜的,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景如歌噎了一下,好在她反应快,立刻淡定地应对着。

事实上,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见了,还看得一清二楚……

谁知,唐靳言却不信,步步逼近她,直到将她逼到了衣柜前,微微倾身,离得她很近,声音低醇,“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脱,而不是在穿?”

他离得她太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景如歌白皙的脖颈上,惹得景如歌又是一阵脸红。

“你当然是在脱,我都看到了……”

第262章 你太过分了

忍不住的,景如歌看着他那双极具魅惑力的狭眸,不小心吐露了一句,说完之后,恨不得把自己的嘴都给缝起来。

让你嘴贱,一会儿被当成偷窥狂了也是活该!

唐靳言全然不见她懊恼的样子,依旧是气定神闲地靠近她,说话的时候薄唇如羽毛一般轻轻掠过景如歌的肌肤,“这么说,你都看到了?”

景如歌皮肤一阵颤栗,想后退,可是身后就是衣柜再也退不了了。

顿时就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我都看见了,怎么?你要把我抓起来送进警局?”

料定了唐靳言不会那么做,景如歌说的格外理直气壮,像是要把憋了这么多天的火气给灭下去一样。

天知道她这几天有多郁闷,每次一想起唐靳言离开时的那个目光,就难受得要命,可是她性子也硬,没做错什么的情况下让她道歉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嗯,这个提议不错。”谁知,唐靳言却点点头,神色认真得让人不会怀疑他是在开玩笑。

景如歌瞬时就睁大了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他说什么?

什么提议不错?

把她送进警局?!

唐靳言看着她震惊错愕的神情,薄唇浅勾,“你躲在衣柜里不声不响偷窥了我这么久,给我造成了精神和身体上的损失,把你送进警局,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提议。”

“我……我没有偷窥,我就是刚好看见的!”景如歌小脸有些憋屈,听着唐靳言的话满是不敢相信。

居然就因为她看了他的身体几眼,他就要把她给送进警局里,而且还是那么扯淡的理由!

“说谎只会罪上加罪。”

唐靳言一本正经,看着景如歌憋屈的小脸,眸底却划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我是看见你回来了才躲进衣柜里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突然脱起衣服来啊,你自己要脱给我看的,怪不得我啊。”

“为什么躲?”

景如歌咬咬唇,直视着他深幽的眸子,不知道为何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你还问我,如果不是你那天突然对我做那种事情羞辱我,我用得着看见你就躲吗?”

而且到现在她那处还有些痛,可以想象那天唐靳言究竟有多疯狂了,她不躲,还等着受虐不成?

“羞辱你?”唐靳言神色微凉,眸光深了几许,低着头看着景如歌,“你觉得我是在羞辱你?”

“不是吗?你有问过我的意愿吗?我做了什么你要那么对我?唐靳言,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具,更不是你予取予求的发泄工具!”景如歌眼眶有些发热,不知道为什么,心酸得厉害。

她的话好好落下,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一阵阵寒冷彻骨的气息从眼前男人的身上迸发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景如歌心里一惊,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睁大了眼眸,倔强地看着他。

哪怕知道这么说会惹怒他,可景如歌还是不怕死的说了。

“你不是要把我送进警局吗?随你好了,反正在你眼里我只是唐家挂名的少夫人而已,就算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在意……你做什么?”

景如歌震惊地看着抓住自己手臂往浴室带的男人,刚刚满腔的委屈和愤怒被真的一打断,都有些发泄不出来了。

“唐靳言,你带我去做什么?”景如歌想挣脱掉他的手,却发现犹如铁箍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开。

侧头一看,就看到唐靳言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水的俊颜,光是真的看着,都让人胆寒了。

景如歌刚刚的气势一下就焉了,看着这样的唐靳言莫名觉得有些害怕。

就在她揣揣不安的时候,唐靳言直接将她推进了浴室里的浴缸中,然后打开了头顶的花洒,往她身上淋着。

哪怕是秋天了景如歌穿得也不怎么多,一件衬衫还有一条修身的七分裤,十分的单薄,冷水真的一淋下来,顿时让她浑身打了个冷战。

“唐靳言,你到底想做什么?”景如歌伸手去挡,接着想从浴缸里面起来,可是只要她一起来,唐靳言就会重新把她按回去。

“做什么?让你清醒清醒!”唐靳言举着花洒,对着景如歌一顿喷,看着她披散的发丝还有湿透的衣服都紧贴在了她的脸上还有身上,眸色渐深。

“咳咳……唐靳言,咳,你太过分了……”景如歌一开口,嘴里就被灌进了几口水,呛得她不停咳嗽,香肩轻颤,说不出的可怜。

胸腔里的怒火也早就被冷水给冲没了,也不知道唐靳言又在发什么疯,为什么总是这样对她?

抱紧了自己的身体,景如歌死死咬着唇瓣,不肯再让自己发出一个示弱的声音来,身子单薄地坐在浴缸里,倔强得让人心疼。

可是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怜惜她的。

心里的委屈一点点将景如歌淹没,本来人就不太舒服,吸了吸鼻子,她觉得脑袋越来越沉了,在冷水的喷洒下,身体冰凉得吓人。

然后,她的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地晕了过去。

见此,唐靳言眸光骤然紧缩,看见忽然晕倒在浴缸中的景如歌,想也不想地扔下了手中的花洒,将她抱出了浴缸。

她的身子很凉,就好似一块冰一般,明明秋天也并不是那么冷,可她的身体却十分反常。

唐靳言英气的眉宇紧紧拧起,将景如歌放在了床…上,立刻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

看见景如歌身上湿透的衣服,唐靳言才从床沿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将她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换上衣服。

全程看着景如歌虽然纤瘦却十分有料的身子,唐靳言心底并不是没有过冲动,只是这个时候了,他并没有心情顾暇这些。

换好衣服,唐靳言握着景如歌冷冰冰的小手,眉宇有着一抹懊恼和愧疚,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试图将自己的体温渡给她。

一气之下他竟然忘记了,她才刚出院不久,这么一淋,就算好了,也要弄出病来了。

第263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更何况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经得住?

如果没有从她口中听到那几个“玩具”“发泄工具”的字眼,唐靳言甚至没有想到,在她心里,竟是那般想他的。

她在埋怨他,恐怕也是因为风景的原因,而他却禁止让她和风景接近,让她难过了是么?

唐靳言微微敛眸,看着怀中景如歌苍白如纸的小脸,唇瓣抿得紧紧的,心口一阵泛疼。

该死,他究竟做了什么?

将她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的身子拥紧了一些,唐靳言深邃的侧颜一半隐匿在阴影中,透出些许说不出的荒凉。

罢了,他这辈子,终究是要栽在这个小女人身上了。

既然如此,爱了这么久,也放不了手,就算她喜欢着风景又如何?只要她依然留在他的身边,那便足够了……

景如歌紧闭着双眼,柳眉紧皱着,并不知道,她因为委屈而发泄出来的一番话,竟让一向倨傲尊贵,高高在上的唐靳言,做了如此一个卑微的决定。

只是这个世界上,有人生来尊贵,却为了另一个人甘愿卑微,仅此而已。

……

家庭医生很快赶到了,给景如歌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才低声对唐靳言回报:“少爷,太太应该是洗过胃,身体还很虚,也有些感冒的症状,淋了雨之后才导致晕倒的。”

说着,医生不由得郁闷,这外面也没有下雨啊,怎么就淋了呢?

“而且……太太生病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有太过激烈的运动,以免加重原来的病情……”

瞅见帝少大人那不是特别好的脸色,医生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了。”唐靳言抿着薄唇微微点头,一边认真地记下医生嘱咐的事项之后,让苏管家送走了医生。

苏管家送走医生之后,回来看了看景如歌,再看看唐靳言,忍不住说道:“少爷,您也别嫌我多嘴,像太太这么好的女孩子已经很少见了,而且毕竟还年轻,难免有时候任性不懂事,您应该多担待她一些……”

她就说为什么景如歌好端端地要一段时间不回来,让她休息,感情小两口是吵架了。

还好她还没有回老家,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这小两口怎么闹腾呢。

“我知道。”唐靳言轻轻一叹,伸手将景如歌额上渗出的冷汗给抹掉,眸光不再掩饰的柔和,如同化了的千年寒冰。

苏管家惊了一下,原先以为不是得不到回答,就是会被一个凌厉的目光投射过来杀死,却怎么没有想到,唐靳言竟然会这么说。

叹了口气,苏管家本来想跟唐靳言提一提回家看儿子还有怀孕的儿媳的事情的,只不过这节骨眼太太出了事,她也就不敢说了。

反而是唐靳言见她站在这里碍眼,淡漠地道,“苏管家,你不是要回老家么?还在这里做什么?”

“啊?少爷,太太这我不太放心,今天就不走了。”苏管家没想到唐靳言会突然提起这个,愣了一下。

“不用了,她有我照顾,你走吧。”唐靳言一边拿起桌上医生留下的药查看,一边淡声说着,虽然冷淡,声音中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苏管家犹豫了一会儿,本来还是想留下,可是也知道唐靳言说出口的话不会轻易更改,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把需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才放心。

唐靳言一直在床边守着景如歌,不时给她量体温,确定体温正常才稍微放心。

他的手指停在景如歌泛白的唇瓣上,眸光复杂地看着她憔悴的小脸,只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而已,她竟然能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之前脸蛋虽然小巧却有肉,粉嫩嫩的很是可爱,现在明显可以看出她的下巴都尖了不少,眼窝上一层青色,大概是没有睡好。

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便是她,最后伤害得她最深的却是他。

“歌歌……”他低声开口,声音轻如呢喃,“我该拿你怎么办?”

深夜的时候,景如歌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眨了眨干涩的双眼。

“咳,咳咳……”咳嗽了几声,景如歌才觉得喉咙稍微好受了一些,脑袋仍然是昏昏沉沉的,鼻子也有些不通气,十分不好受。

她刚动,便引起了正在用平板看一份乔北刚刚传来的文件的唐靳言,微微侧头,便看见她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眸,鼻尖泛红,像个无辜的小兔子一样看着四周。

唐靳言唇角轻勾一个弧度,抬起长臂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很正常,也不烫。

“醒了起来把药吃一吃。”说完将手中的平板随手放到一旁,去接了一杯温水,和药一起递给了景如歌。

然后动作轻柔地扶起了景如歌,在她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景如歌有些茫然地接过水和药,脑袋里乱糟糟的,还有些生疼,于是也不去想那么多,把药吃了。

“我怎么了?”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景如歌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事,小感冒而已。”唐靳言拿着水杯让她多喝了几口水润润嗓子,才将被子放到一旁,“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

景如歌躺下,然后摇摇头,一边吸了吸鼻塞的鼻子,难受得要命。

“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就在这里。”唐靳言微微俯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虽然淡漠,可是听着却十分舒服。

景如歌听着听着,睡意袭来,再一次睡着了。

生病时的她比平时要乖巧了不知道多少,也不似不久前张牙舞爪地朝他大吼像是炸毛一样的猫咪,这样看起来,倒是温顺。

唐靳言自然知道她为什么会怕他的原因,只是,他无所谓任何人怕他,唯独她,不行。

纵使,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又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翌日。

临近中午的时候景如歌才醒来,因为吃过药的原因,身体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因此,理智也在渐渐回笼。

第264章 跟她谈离婚?!

她……昨晚好像做了什么超出理智范畴的事情?

待到记忆一点点回到景如歌昏沉的脑海里,她倏地惊了,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抱得紧紧的。

她昨晚,不会是真的吼了唐靳言,而且还大声指责他了吧?

啊,胸口痛……

景如歌顿时觉得头更痛了,咬着唇一脸懊恼,她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哪里找来的胆子,竟然敢把所有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而且,还那样发生指责了他。

他肯定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不然怎么会把她推进浴缸里,用冷水淋她?

想到这里,景如歌浑身打了个颤,掀开被子下了床,谁知道脚刚沾地,她就感觉到一阵无力,好半天才稳住。

看了看房间四周,并没有人在,说不定唐靳言昨晚就已经回去了,她现在如果不走,还等何时?

匆匆在浴室里洗漱了之后,景如歌才揉着昏沉的脑袋走出房间。

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景如歌也没有看见苏管家,全然忘记了自己让苏管家休息一阵子的事情,边走边纳闷。

走到楼下,她才闻到一阵香气逼人的饭菜味道从餐厅里传出来。

昨天一晚上没吃东西,今天也没有吃完早饭的景如歌早就饿了,忍不住吞噎了一下。

不行,她不能过去,她是个有骨气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桌饭菜折腰?

想着,景如歌就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餐厅里。

嘛,不过也有君子能屈能伸这一说法嘛。

想着,景如歌走进餐厅里,看见那一桌清淡却香气诱人的饭菜,双眼顿时就亮了。

“醒了?坐下吃饭吧。”

一道低醇清冷,饶富磁性的让嗓音却顿时让准备偷吃的景如歌镇住了,吞噎了一口唾沫,她才缓缓抬起头。

便看见唐靳言正端着一盘菜从里面的开放式厨房里走出来,身姿英挺倨傲,身上穿着闲适的家居服,墨发有些凌乱,说不出的慵懒和美感。

原本应该在办公室里手掌生杀大权的帝少大人,此时却把饭菜做好了……

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而景如歌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当场愣在了原地,她还以为是苏管家,可是怎么会是唐靳言?!

唐靳言将手中的碟子放下,看着景如歌小手拿着一块排骨,愣愣地放在嘴边,那副惊愕的模样,顿时明白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苏管家回老家了,这几天都不在。”

这会景如歌才想起来自己之前说的话,简直就是作死,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端端给苏管家放假做什么?

“这样啊……我的病应该已经好了,今天还有拍摄,就先去剧组了。”随口扯了一个谎,景如歌立刻把那块排骨放了回去。

她以为唐靳言不知道她的拍戏行程,所以才会这么说。

可是她不知道,唐靳言知道她的行程,恐怕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你不饿?”唐靳言也没有阻止她,而是坐在了位置上,慢悠悠地盛了一碗白米饭。

“当然不饿了!”

咕咕咕……

景如歌的话刚说完,就响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她没有哪一刻比现在痛恨自己的胃,真是没有脸色,不知道你主人的苦吗?!

两餐没吃,她能不饿吗?

“坐下一起吃吧。”唐靳言眸光含笑,看了她一眼,然后为她拉开了一旁的座位。

景如歌犹豫了一会儿,目光在唐靳言淡漠的俊颜上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那些饭菜上面。

她很想有骨气地走掉,可是上次吃过唐靳言做的饭菜之后,她就一直念念不忘那个味道,明显让唐靳言做给她吃也是不可能的。

如今……

景如歌立刻抛下了自己的节操,坐在了唐靳言拉开的那个位置上,看着那些饭菜,胃都沸腾了。

唐靳言睨了她一眼,然后盛了一碗汤给她,“润润胃”

“好。”景如歌接过碗喝了几口,汤还是热的,喝下去胃里很舒服,暖洋洋的。

喝碗汤,她就开动了,大快朵颐地解决着碟子里的食物,吃的很快,像是饿极了。

她时刻没有忘记是明星的身份,而且也很能控制住自己的食量,说吃多少,就绝对不会多吃。

可是和上次吃唐靳言的饭菜一样,她忍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啊!

比起景如歌大快朵颐风残云卷的吃法,唐靳言就要优雅得多了,咀嚼的时候基本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犹如一幅画一般富有美感。

看着景如歌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他的心里仿佛照进了一片暖阳,亮堂堂的,眼前只剩下她可爱舔嘴的模样。

吃完饭之后,景如歌满足地拍了拍小肚子,随后发现唐靳言还在,立刻收回手,有些尴尬地地清咳一声。

“把药吃了。”唐靳言递过去一杯温水还有一包药,淡声说着。

“噢。”景如歌乖顺地点点头,接过药吃了下去。

都说吃人嘴短,就是景如歌这样的,连反抗一下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那个……药吃完了,我先回去了?”景如歌捧着水杯,一双明眸看着唐靳言,有一种想躲得他远远的冲动。

想想就有些好笑。

她以前最想靠近的人就是他,这两年也在为之不断努力,希望打破那个芥蒂,哪怕靠近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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