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宫燕-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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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帧忙答道：“回殿下，问了，这是绘画师画下的画像。”说毕立即将两幅画像交给太子。

太子展开一看，画像正是闻莹愫和李元的。

原来他们果然是兄妹，而且他们是步寻的儿子和女儿。

这样一来太子全明白了。

怪不得她会冒名来东宫，怪不得她第一次看到他时眼睛里会有仇恨，原来她一直以为是他指使人杀了她的父母。

这样的误会却不但没有让太子感到生气，反而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欣喜。

如果不是这场误会，他和她又怎么会认识呢？

这下好了，这下轮到他来为自己的清白说几句了。

“派人去宫府传话给闻莹愫，让她明日到东宫来一趟。”太子对林帧道。

“是。”林帧立即去办。

太子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窝燕子，嘴角泛起了甜甜的一笑。

不过很快他又收起了笑容。

虽然他可以跟她讲他并非此事的主使者，可他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说明啊，以她一板一眼的性格，她会信他吗？

不过先不管那些了，他先将他该讲的讲了再算。再说，他现在很想见她，很想将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这想法折磨得他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了。

……………。

宫泽哲下完早朝便派了一个人到神机营去打探那个额头上有痣之人的身份。

约莫两刻多钟后那人急匆匆地赶回来道：“大人，小的问过了，神机营里头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名字叫孔武立，但他今天一早便请假离开了，而且请的是三个月的假期。”

“什么？请了三个月的假？”宫泽哲不由得大惊。

那么显然这个叫孔武立的人是已经有所察觉了，所以立即离开了这里。

这事瞬间又变复杂了。

“他有说请假去哪里了么？”宫泽哲强自按捺住惊慌问。

“只说家里出了点事要急赶回去。”派去的人如实答道。

什么样的事需要请三个月的假？宫泽哲不禁起疑。

“让神机营总领导柳志條到我这里一趟。”宫泽哲道，神色似有怒火。

不多久，柳志條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

平日里宫泽哲和柳志條极少来往，所以柳志條一听说他找便知他是问关于孔武立的事了。

宫泽哲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他：“你的下属里面是否有一个叫孔武立的人？”

柳志條装作惊讶地问：“是啊，不知宫大人找他何事？”

“他在吗？我有些事想问他。”宫泽哲继续发问。

柳志條微笑道：“实在是不巧，他今日请假了，说是家里出了点事，我看他神色十分焦急，也就破例批了他三个月的长假。”

“他家里出了什么事？一般来说我们这些当领导的是不允许属下请这么长的假的。”

“说是父亲卧病在床，他的母亲早逝，两个妹妹又相继出嫁了，如今父亲卧病在床，他回去服侍几个月也是应该。对了，大人是有什么事要找他？如果是很急的话下官可以派人去知会他一声。”

宫泽哲摆了摆手，道：“没事，因为他长得跟我失散多年的一个亲戚很相像，所以我才想见见他。”

柳志條笑道：“是吗？那等他假满回来时我再让他亲自上门来找你吧。”

宫泽哲答了句“好”，心里却很明白——那人也许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送走柳志條后宫泽哲在屋子里反复地踱着步。

显然，孔武立的背后还有人的，只是宫泽哲尚不知那人是谁。

要是得知那人是谁问题就好办多了。

唉……宫泽哲叹了一口气。

不过不管如何，步寻全家被杀案是很有必要重查了。

那么就想办法将闻莹愫的证词提供到大理寺去吧。

但宫泽哲也很怕闻莹愫会因此而招来杀身之祸，所以他打算再耐心等待些日子再看。

眼下，他认为最重要的是派人到孔武立的家乡去一趟，看看孔武立是否真的回了家乡，同时，也好让他们沿路留意一下是否有孔武立的踪迹。

这般想好后宫泽哲立即派了两人沿着孔武立回家的路线走一趟。

“路上尽量多打听，看看有没有他的踪迹，要是真的跟踪上了也切莫被他发现，就一路悄悄地尾随。”宫泽哲仔细嘱咐道。

他们连连点头。

那边厢，李元用完早膳不久就收到了闻莹愫寄来的急件，当他打开看完之后整个人不自觉地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妹妹竟然发现了那个额头上有黑痣之人。

这下事情就好办多了。

李元立即派人去神机营打听。

派去的人的回复和宫泽哲派去的人的回复一样。

李元原本欣喜的心又像被泼了冷水般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显然，这人是畏罪潜逃了。

李元立即到宫府来找宫泽哲。

“实不相瞒，宫大人，我与你家义女原先是有些表亲的关系。”李元主动解释道。

“我看出来了。”宫泽哲一脸平静道。

李元便跟他讲起闻莹愫写来的那封信的内容。

“我已派人沿路去找孔武立，你先别担心。”宫泽哲安慰道。

李元点头。

“你知道你表妹曾经目睹过步寻一家被杀的事吗？”宫泽哲望着李元问。

李元不由得心里一惊。

看来妹妹已经将那件事跟宫泽哲讲了。

“具体的事我并不清楚，但我曾听表妹大概地讲过，正因为这样，我一直很担心表妹的安危。”李元轻声道，脸上也露出不太放心的表情来。

“我和你一样，也很担忧，不过她掌握的这些证据非常利于步寻一家，所以我们应该重视起来。”

“是，宫大人，这件事晚生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帮忙的。”

“眼下不适宜仓促行动，还是静等我派去的那两人的消息吧。”

“好。”

“你要见见你表妹吗？”

“如果方便的话。”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让人去叫她来吧。”

“要不还是我到她的书房去吧。”

宫泽哲本想听听他们两人的谈话的，如今听李元这么一说便明白了李元的心思，遂笑道：“去吧。”

李元立即去了闻莹愫的书房。

当闻莹愫得知孔武立已经离开京城的消息后也很是着急和惊讶。

可眼下着急和惊讶也没有用，所以她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前去见他

“哥哥，恐怕静等义父那两人带回消息太被动，我看我们还是得有所行动才行。”闻莹愫凑近李元的耳边轻声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眼下并无手下可指派。”

他知道闻莹愫这边也没有。

“要不这样，哥，我女扮男装去找吧。”闻莹愫提议道。

“这怎么行？如果你去的话还不如我去。”

“可是孔武立的家乡在袁州，来回得将近一个月，哥哥，你刚进入翰林院任职不久，恐怕他们不会批你的假的。”闻莹愫冷静分析道。

“这个事比那个事重要。”李元坚持道。

就算丢了翰林院的工作他也在所不惜，他再也不想和妹妹失散了，况且妹妹独自上路的话他也不放心。

“我不困身，我去比较合适，还有，我女扮男装去，不会有问题的。”闻莹愫坚持道。

李元只好说：“好吧。不过你身上一定要带着防身的武器。”

“我会带把小刀，很锋利的那种，这样一来不容易被他人发觉，二来携带也方便。”闻莹愫微笑道。

李元目不转睛地望着闻莹愫，终是不太放心，叹着气道：“还是我去吧，妹妹，你一个人去我实在不能放心。”

“不会有事的啦，都说了我是女扮男装去的。”闻莹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但这样一来宫大人和宫夫人可能也不会允许你去。”李元冷静道。

“我就说我回恭州去探望舅舅，他们应该不会不允许的。”

“好吧，那我和你一同去跟他们说。”

宫泽哲听了闻莹愫的话后连连摇头道：“这个时候我不放心你外出。”

李元忙说：“我会派人护送她去的，请宫大人放心。”

“那不如由我这边派人护送她吧。”宫泽哲又说。

“不必，我有一熟人正好要去那里，就由他来沿路护送就好。”李元赶忙道。

宫泽哲望着他们兄妹两若有所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义父，我可能需要一个月后才回来，这段时间里望你们多多保重。”闻莹愫道。

“我们不会有什么事，倒是你，路上要格外小心啊。”宫泽哲一脸不放心地望着闻莹愫说。

正说话间，林帧派来的人进来了。

来人先朝宫泽哲行了礼，然后对闻莹愫说：“太子殿下让闻姑娘明日到东宫来一趟。”

屋内的人顿时面面相觑。

太子忽然让她回东宫做甚？

“太子有说是为什么事吗？”闻莹愫望着来人问道。

“没说，只说让您明日一早过去。”

但她明日一早便要去跟踪孔武立了。

闻莹愫望向李元。

李元朝她点了点头。

在李元看来，太子这个时候找她势必也是有重要的事，那就不如先听听太子这边怎么说吧，反正宫泽哲已经派了人跟踪孔武立的。

闻莹愫明白了哥哥的意思，便朝来人点头道：“好，”

也好，她一旦离开京城就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回来了，而且路上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万一她此趟再也回不来了呢？

还是在临行前去见他一面吧。

次日清晨，闻莹愫便在腊梅的陪同下去了东宫。

去到的时候被告知太子尚未下早朝，所以她在太子住所的会客厅里等。

太子妃亲自出来招待她。

从太子妃现在的精神状态来看，闻莹愫可以猜测她和太子的关系应该是比先前还好了。

闻莹愫的心里顿时涌起莫名的酸楚。

不知为何，她有些妒忌太子妃。

但仔细想想，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妒忌人家，便又渐渐释怀了。

自己和太子之间是不应该再有什么纠葛了。

这次见到太子时也不能再搂搂抱抱了，闻莹愫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是她真担心他届时做不到，而她也担心自己届时做不到。

这段日子里她是如此的想念着他。

走廊那边又传来了燕子的叫声。

闻莹愫的整颗心立即被牵引了过去。

“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望太子妃准许。”闻莹愫鼓足勇气开口道。

“你说。”太子妃一脸笑意。

“小女子可否到那窝燕子那里去看看？”

太子妃立即点头道：“当然可以，来，我们一同去。”

闻莹愫其实是不太想和她一同去观赏那对燕子的，但这里是她的住所，闻莹愫自然不敢明着拒绝，便笑着点头道：“好，多谢太子妃。”

太子妃已伸手挽过她的手。

闻莹愫发现那对燕子又在孵育小燕子了。

“还没有生出来吧？”闻莹愫问太子妃。

“还没有，估计这一两天会生了。”太子妃仰头望着那窝燕子道。

闻莹愫也默默地看着他们。

此时，母燕正窝在燕子巢里面，公燕趴在巢沿上伴着她。

偶尔，母燕会抬头朝公燕叫几声，声音里透着撒娇，公燕便立即伸嘴去逗弄几下她的嘴和她身上的羽毛，偶尔还用翅膀拍拍她的身子，一副无比宠爱她的样子。

“它们真恩爱啊。”太子妃由衷道。

“是。”

“殿下也时常观看它们。”太子妃微笑道。

闻莹愫笑而不答。

一名宫女就在此时走了过来，对太子妃和闻莹愫说：“殿下回来了。”

太子妃忙对闻莹愫说：“我们到客厅去吧。”

太子妃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太子道：“本宫想单独跟闻姑娘说一会儿话，请太子妃先退避一下吧。”

“好。”太子妃立即提起裙摆走了出去。

闻莹愫知道太子就站在自己身后，但她不敢回过头来看他，她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去。

可正当闻莹愫静等他开口说话时他已经伸手从背后抱住了她，温热的唇也随即贴在了她的玉脖间。

闻莹愫被他一亲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她缓缓地转身，抬头望向他。

四目才一相接就像天雷勾动了地火，他猛地俯头噙住了她的嘴。

什么都没有办法阻止他们了，哪怕此刻有刀和剑威逼也不行，她被他紧紧拥抱在了他的怀中，被他炽热的唇狂热地索求着。此刻，仿佛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我好想你。”他边亲她边说。

“我也是。”她轻声答道，第一次主动回应了他的吻。

太子像得到了鼓励一般一把将她抵在墙壁上，手便从她的侧襟摸了进去。

这次闻莹愫没有推开他。

太子将她侧襟的衣服微微扒开，又将她肚兜的系带解开，俯头朝她胸前的丰满亲了下去。

闻莹愫只觉体内有什么被点燃了，浑身热如火烧，红着脸伸手抱住了他的头。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另有其人

闻莹愫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头，万般柔情顿时从心底生发，她忍不住轻轻抚摸他乌黑的头发，并暗暗地希望时光能就此凝住。

那亲她的双唇如具有魔力般，一点点地将她的身体点燃，让她不由自主地紧紧将他的头抱住。

当他的吻一直往下，到达她的腰部时她猛地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推开了他，红着脸说：“殿下，不可以。”

他们不能这样。

她平生最怕的就是与异性有不明不白的关系。

赵聿梁当然也没有疯狂到没谱的地步，因此当他听得闻莹愫这么一说时立即就帮她系好她肚兜的系带，又接着帮她整理她的衣衫，待一切都整理妥当后他轻抱着她的纤腰说：“我知道，我有底线的。”

说完，赵聿梁便俯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每次只要一看到就想抱她、想亲她、想一直一直地凝视着，直到生生世世再也不能忘记为止。

她于他来说仿佛黑夜里的一道光，伤痕世界里的一个安慰，又像一块无与伦比的磁铁，总能牢牢地将他吸引住。

闻莹愫乖顺地依偎在赵聿梁的怀中，任由他亲她的额头和脸，良久之后才问：“殿下今日找我来是为何事？”

赵聿梁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抱她的手，望着她说：“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讲，来，我们到会客厅里坐下说话。”

“好。”

赵聿梁便与她一同去了会客厅。

太子妃正在会客厅里坐着，见得他们前来立即站起身来。

赵聿梁看了太子妃一眼。

太子妃当即识趣地退了下去。

闻莹愫在赵聿梁的对面轻轻坐下，她虽然表面上极力装得平静，可是心里仍然是不免忐忑。

赵聿梁并没有坐下，而是背对着她望向窗外。

闻莹愫的紧张顿时飙升。

太子赵聿梁的声音就在此时响起：“你真实的名字并不叫闻莹愫，而是叫步锦棠，你还有一个哥哥，叫步锦海，他正是新科状元李元，我说的没有错吧？”

闻莹愫大惊失色，立即条件反射般地从座位上站起，但很快她又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里是他的地盘，她就算想逃也逃不了的，她颓然地坐回了座位上。

她不敢作答，但此刻当她想起这几个月来他的表现心里就全明白了——原来他有暗中调查她的身世。

如今他既然连她的身世都查探出来了，下一刻或许就是她的死期了。

想到这里时闻莹愫忽然来了勇气，抬头望着他道：“既然殿下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么要杀要剐也只有由你了，只是殿下，不知你是否知道我进入东宫的真实目的？”

太子赵聿梁缓缓地转过身来望向闻莹愫，语气平静地道：“你不妨详细讲一讲。”

他已经推断出她是由于父母被害之事而进东宫来的，但更具体的他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闻莹愫勇敢地迎向他的目光，但见他目光中并无丝毫的愤怒，而是充满了慈悲和温暖。

忽然间，闻莹愫原本还十分忐忑的心情便放松了下来，热泪也随即盈满了她的眼眶。但她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挣扎，毕竟，如果她说出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也即意味着当年那人亮出的东宫令牌之事也会暴露，那么，她的处境就会变得更加危险。

太子赵聿梁看出了她的担心，他一撩袍子在她的对面坐下，一脸认真地望着她说：“你尽管向我坦白，我向你保证——无论你说的是什么我都不会要了你的性命。”

他是早已经认定了要娶她为妻的，何况在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世后他又对她多了几分疼惜，自然就更不会做出任何对她的人身安全不利的事情来。

闻莹愫这下总算放心了些，也直视着他一鼓作气道：“殿下，我是因为当年杀害我父母的为首之人曾向我们亮出一个东宫令牌所以才进东宫来的。”

太子赵聿梁愣了愣，又问：“东宫令牌？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没有，当时那人亮出的确实是一个东宫令牌，当然，那令牌的真假我就不知道了。”

太子赵聿梁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又将她的下巴托起，凝视着她问：“所以你就怀疑那是我在背后指使的？”

他的脸离她的脸那么近，呵出的热气弄得她脸上一阵阵的酥麻，她脸红耳赤，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未几，她轻声道：“我不得不有这方面的怀疑。换做是你也会这样，不是吗？”

是啊，除非真相不是这样，否则她还是无法凭空相信他的。

“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并没有指使过人去杀害你父母。你自己想想也应该明白，我与你父亲无冤无仇，也无利益冲突，我又如何会对他下毒手呢？”太子将脸紧贴着她的脸说。

闻莹愫便直直地望着眼睛，仿佛要直望进他的心里去。

但他的眼神十分之坦荡。

闻莹愫闭上了眼。

是呀，这几年里她也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来证明那事乃太子所主使，眼下太子这般坦荡荡地看着她时她就更有理由相信他是无辜的了。

如果事情真的这样，那么接下来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会发展得更加自然顺畅了吧？

想到这里，闻莹愫的心里顿时无比的兴奋。

而太子赵聿梁的心里也同样兴奋。

“殿下，你有仇家吗？”闻莹愫目光温柔地望着他问。

若是换在以前，太子是不会正面回答这样的问题的，但今天，太子很坦然地答道：“明着的没有，暗着的应该还是有的。”

“究竟是谁会这么算计殿下呢？”闻莹愫望向窗外在心里道。

“这事就交由我来查吧。还有，你父母被杀的案子我也会接手查，望你从今往后与我同心协力，千万不要再向我隐瞒关于此案的任何细节了。”

“好。”闻莹愫向他点头，遂跟他说起她父母被杀害的过程来。

在这之前，闻莹愫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跟他坦诚此事的，所以当她这般向他讲述时她总有种不太敢相信的感觉。

太子赵聿梁边听边握紧她的手，还时不时无比怜惜地亲一亲她的脸和嘴唇。

闻莹愫终于慢慢地确信——他对她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子妃有孕了

“如果你肯早点跟我坦白又何需受这么多的苦？”太子无比怜惜地对怀中人说，一双手将她搂得紧紧的。

闻莹愫微笑，也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说：“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我怎么敢跟你说这件事？”

太子也微笑，伸手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子道：“现在好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阻碍了，我们挑个吉日就成亲了吧？”

他等这一天等了足足一年半，都快要忍不住了。

闻莹愫轻轻地摇了摇头，望着他道：“在没有查出杀害父母的真正主使人之前我还不能与你成亲。”

“为什么？成亲与查案又不相矛盾。”太子忙问，脸上透着紧张。

他生怕会失去她，况且万一这案件要查好几年呢？

闻莹愫垂下眼帘道：“殿下不会懂的。”

她好不容易存活了下来，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查出杀害父母的凶手来，如果这个愿望没有实现，她是不能安心地嫁人的。

尽管她不明说，但赵聿梁还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又亲了亲她娇艳如花的脸颊，温声道：“好，那我等你。”

同时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尽快地将此案给查出来。

他边想边更紧地抱住了她。

闻莹愫想着太子妃此刻兴许就在屋子外头，心里便多少有些顾忌着，遂轻轻地推他。

赵聿梁装作没察觉，依然紧紧地抱着她。

“殿下，时候已不早，我要走了。”闻莹愫红着脸低声道。

她确实是要走了，在东宫和他这么呆着对他和她都不好，况且她还要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出行的行李。

想到明天便要离开京城了，而且起码得离开一个月，也不知道他届时若是知道了此事后会是怎么个反应。反正不管如何她现在还不能跟他说这事，她怕他得知之后不肯让她单独出行。

“在这里住几天再走吧？”赵聿梁将头埋在她的发髻间柔声说道。

闻莹愫忙拒绝道：“还是不要了。”

她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会忍不住来找她的，她真怕他们的事被太子妃发现。

往细里说，她是不希望自己的出现让太子妃难过的。太子妃要算是太子六个娘子中待她最好的一位了，不管太子妃对她的好是出自真心还是表面功夫，反正自己也多少算是受过了她的恩惠的，所以闻莹愫一直很尊重她，一直尽力避免做出让她伤心的事来。

“好吧，我会让人送你回去。”太子边说边轻轻地松开了抱她的手。

他的手一松开她就开始留恋了，于是忍不住再次主动地抱住他。

太子赵聿梁嘴角微扬，朝着她的樱唇缓缓地亲了下去，与此同时，他的手也轻轻地从她的衣襟伸了进去。

别看她年纪尚轻、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