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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包的时空迷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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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此时此刻能和她面对面、近距离相处,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放开她。
“什么?”他突如其来的赤裸告白、激动情绪,教连可儿怔楞原地,一时忘了该作何反应。“我……我不是……”
她想否认她并非他所熟悉的方灵,却又想起方父方母及陆懿左千万交代,她在外面无论面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她是连可儿而不是方灵的事。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你,况且我有丈夫,他待我极好,我……我爱他。”面对陌生人,连可儿大胆说出对陆懿左的爱意,即使两人已有夫妻之事,仍不免难为情。
“不——灵,陆懿左跟你只是利益联姻,你们的相处比陌生人还陌生。不管他曾灌输丧失记忆的你什么错误的想法,你心里真正爱的人是我,我们俩一直是真心相爱,你的身心早已属于我。”詹佑哲急着要导正她的想法。
“我……我不是……”面对激动的他,连可儿忙摇着头。
“灵,跟我走,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想起我们才是彼此相属。”他拉着她的手,急着要离开这里。
“不——不可以,我不能跟你走。”连可儿用力地甩开他的桎梏。“对不起,我要回去了,我丈夫还在等着我。”
她转身就走,想去找还等在那头长廊外的陆懿左。
“灵!”詹佑哲快步追上她,再度拉扯她的手臂。
“放手!否则我要叫人了!”连可儿挣扎着,神情严厉地警告他。
但詹佑哲无视她的挣扎警告,一把将她泄进怀里,倾身封住她的唇瓣。
第7章(2)
没料到会被强吻的连可儿整个人惊骇愕住,他的舌强势地入侵她的口,她想喊叫,却发不出声音来。
她因受辱而落下泪来。
“灵,你记得我对不对?你因为记起我的吻而落泪吗?”詹佑哲放开她,伸手拭着她含泪的双眸,深情问道。
连可儿唇瓣轻颤,因受辱气的扬起手想锢掌这个卑鄙的登徒子,一抬眸,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却看见站立在他身后的男人。
男人脸上惊骇的神情,令她内心一震,霎时刷白了脸色。
陆懿左原本在前面的长廊外等待连可儿,在她之后陆续进入厕所的两三个人都已走了出来,却迟迟等不到她,担心的他于是走了进去,在女厕外观望着,突地听到另一方出口似乎有她的声音,他忙转身快步走出去探看。
没料到竟看到如此不堪的画面——她和一个男人搂抱拥吻。
“不……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连可儿慌忙退开詹佑哲,一手拭泪,一手抹着被强吻的唇瓣,心急着想解释什么,却全身颤抖个不停。
感觉身后有人,詹佑哲转过身一看,神情惊诧地与陆懿左怒目对视。
“你认识他?”陆懿左紧握着双拳,试图压抑欲爆发的怒火。
“不、不认识……”连可儿紧张害怕的牙齿打颤,眼泪掉得更凶,这是第一次她看见陆懿左如此愤怒的神情。
“不认识你还跟他走?还可以被吻得感动落泪?!”因被妒火冲昏了头,陆懿左口不择言的质问她。
他人明明在外面等她,如果她真被陌生人强行带走,为何不出声反抗?她若当场呼救,他可以立刻去救她。
“你是谁?你知道她是谁吗?”他压抑着想向他挥拳的暴力行为,将熊熊怒气转向这个强吻他妻子的男人。
“我叫詹佑哲,灵是我所深爱的女人。”事到如今,要否认两人毫无关联,根本是睁眼说瞎话,他干脆公开两人的私情,不管会面对怎样的难题,他都不可以在此时弃她于不顾。
“詹佑哲。”陆懿左微眯眸,复诵一次他的名字,一时想不起方灵的来往对象是否有此号人物。
“我跟灵早已相爱多年,不管你是否同意,今晚我都要带她走。”说着,詹佑哲便拉起连可儿的手,不惜一切向强行带走她。
“姓詹的,你是大胆还是不智,竟敢当我的面想带走我的妻子!”陆懿左勃然大怒,厉声叱喝。
此刻他无心计较前妻方灵跟这个男人的暧昧关系,但难以忍受詹佑哲错认对象,强吻了连可儿的事。
“灵对你根本没有感情,她早已是我的人了。”詹佑哲大掌紧握连可儿的皓腕,无惧地道出两人背着他暗中来往的深厚情感。
他们其实早已相恋多年,如果不是两人身份不合,被方父强硬拦阻反对,她早就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
“我不是……”连可儿摇着头,却无力挣脱他的手,更因陆懿左强大的怒气,让她害怕得不知所措。
“该死!我叫你放手!”见连可儿泪眼婆娑、神情哀伤,让陆懿左再也克制不住理性,朝詹佑哲挥出右拳。
呯!挨了一记拳头的詹佑哲,不得不松开握住连可儿的手,不吃亏的他也扬起手臂,往对方脸颊回敬一拳。
连可儿见状惊得瞠大双眼,想制止两人的争斗,却因过度惊吓而双脚定在原地,发不出一丝声音制止。
陆懿左抹了抹破皮的嘴角,愤愤地再送对方一记强劲的拳头。
被击中腰际的詹佑哲向后一仰,摔跌在地,他一手扶着腰际,但很快便又站起来。
“今天就算被你打死,我也定要带走灵!”曾经差点失去挚爱的恐惧,让他决定不惜将豁出生命也要奋力一搏,夺回所爱。
站稳步伐,他紧握拳头,准备再度向对方挥拳——
“不……不要……”连可儿颤抖不停,好不容易从干哑的喉咙挤出声音。“拜托……不要打了……”
泪流满面到她害怕陆懿左受伤,更为自己造成这个局面而内疚自责不已。
“你去饭店大厅找司机,马上给我回家!”陆懿左闪过一记攻击,朝一旁脸色发白的连可儿叱喝。
“我……我……”连可儿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无法丢下他不管,一是害怕的六神无主,忘了可以叫别人来帮忙。
“灵,不准走!”詹佑哲伸手挡住了陆懿左一记拳头,对她喊道。
“快点走!”陆懿左再度转头朝她喝道,却因此不慎挨了对方一拳。
连可儿抬起发软的腿想上前为他挡拳头,却又被他怒不可遏的叱喝惊吓到。
“给我回去!立刻!”陆懿左额上青筋蹦跳,第一次对她下达严厉的命令,且不容她在犹豫片刻。
比起两个男人大打出手,他火爆愤怒的情绪更令连可儿害怕。
她抿了抿发颤的唇瓣,只能听从他的话,仓皇转身跑开。
“灵,别走!”詹佑哲大声喊她,想摆开陆懿左去追回她,却被阻挡,两人继续拳脚相向。
连可儿踉跄地跑往饭店大厅。
“少奶奶。”坐在沙发等待的司机一见到她便站起身,朝她点点头。
见她泪流满面,司机非常讶异。“发生什么事?执行长呢?”
宴会时间已经结束,而前一刻他已看着方家及陆家的司机陆续接送双方长辈离开,此时才看见少奶奶走出来,却不见陆懿左的身影。
难不成两人闹不和而吵架,那可就不是他能过问的事了。
“他要你先送我回去,可是……他跟人在后花园打起架了……”说着说着,她不禁哽咽。
司机听了一愣,冷静理性的执行长怎么可能在公开场合跟人大打出手?
他想去探个究竟,却又因为不敢违背执行长的命令,只能告知饭店人员尽快派人去出事地点查看,自己则开车现在连可儿返回住处。
“少奶奶,你先休息,我再回饭店看看执行长的情况。”将连可儿送抵家门口,司机开门让她下车。
“嗯,麻烦你了。”连可儿轻点头致谢,缓缓走近雕花铁门。
进了家门,她却再度害怕颤抖了起来。
现在的她并非担心陆懿左会受伤,有饭店人员去查看,一定能阻止双方继续互殴,她害怕的是老公的秋后算账。
她当着他的面被另一个男人强吻侵犯,这个污点令她愈想愈羞愧,难以原谅自己。
她被个陌生男子拉手拥抱已经是不名誉的事了,还被亲密的强吻!更惨的是,被自己的老公撞见,误以为她沉浸在对方的强吻中而感动,她犯了七出的淫罪,可想而知,老公不可能原谅她。
思及此,她心揪痛着萧然落泪。
她为了逃婚,意外来到这个几百年后的世界,有幸成为陆懿左的妻子,被他呵宠,感觉每一天的生活甜蜜快活,好像作梦。
然而,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她都无法将它当做噩梦一场,是她害他蒙受屈辱,她实在没脸再面对他。
他会不会气到写下休书丢给她?
被一堆负面情绪笼罩的她,愈来愈难过,突然驼鸟地想逃。
与其等他的归来,亲口说出休妻的话,她宁愿先躲开,把自己藏起来,她还可以假装仍是他的妻,永远是陆家的人。
做下决定,她慌忙上楼,换掉身上的衣饰,收拾简单的行李,匆匆下楼,走出大门。
夜晚的社区一片宁静,宽敞的巷道两旁路灯向前笔直地排列闪亮着。
连可儿朝着前方快步走着,走向远处幽暗的山头……
第8章(1)
陆懿左怒气冲冲地让司机接回家。
之前饭店人员见他和詹佑哲拳头相向,无法制止,于是叫了警察前来处理,由于两人都不愿说明打架的理由,也没人要提出告诉,最后在双方同意下和平结案。
因为不想牵扯到连可儿及前妻,陆懿左只能勉强放了詹佑哲一马,却无法原谅对方强吻连可儿之事。
一进门,他便大喊,“可儿!可儿!”
没人出声应答,他以为她已经睡了,便大步上楼,前往他的卧房。
打开房门,房内空无一人,他于是转往她的卧房。自从她要求同房后,她已经没再睡过原本的这间房。
在她的卧房、书房、浴室,楼上一样都找不到她的人。
陆懿左纳闷不已,于是踏进庭院,继续叫喊找寻她。
确定屋里屋外都找不到她,他不免开始担忧起来,忙打电话给司机。
“执行长,我在十点四十分已确实将少奶奶送到家门口,还目送她进入屋里才离开的。”司机听到少奶奶不在家,感到很意外。
“她有没有说要去哪里?”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自医院回来,可儿就从不曾外出,今天是他头一次带她出门。
“没有,她很担心你的安危,希望我尽快去接你回来。”
陆懿左急忙挂掉电话,再返回她的卧房查看。
打开一长排的衣柜,他看见她今晚穿着的礼服挂在最外面的衣架上,再往里面一排一排的检查,无奈衣服太多,他无法得知她是否从里面拿了什么衣服离开。
检查鞋柜、首饰柜,除了认出她遗留下今晚的鞋子、配件外,其他的东西他完全没有概念。
他忙打电话给守卫管理室。“我是陆懿左,我要调阅晚上十点四十分以后从大门、车库到巷道的监视影像。”
可儿不可能无缘无故离开,他不禁要怀疑她该不会被绑架了,虽然屋内没有任何争斗的迹象,但他又无法解释早到家的她为何会无故失踪。
在静待守卫检查监视器的这段时间,他快被焦虑给淹没了。
二十分钟后,终于等到守卫室来电。
“陆先生,陆太太一个人在十一点零五分走出大门,朝巷道北侧步行而去,而你在十一点四十三分抵达家门口,这段时间并没有其他人出入。”守卫仔细报告。
陆懿左闻言一怔,在看了守卫室传送到他电脑的影像画面时,更是讶异瞠眸。
只见可儿穿着长裤及薄外套,脚上是一双轻便的球鞋,背了一个手提袋,垂头丧气的离去。
他拧眉不解。她为何要离开?
难道……跟那个詹佑哲有关?!
瞬间,他心中熊熊妨妒火再起。
他开着车沿着她行走的路线驶着,笔直的巷道到底,便是高级社区外围的大铁门及栏杆,他接着在社区里的每条巷道梭巡,绕了两三圈,仍不见她的踪迹。
他心急如焚,却又不想在情况未明之下惊动警方出面,只得先拨电话给司机,要对方立刻过来帮忙找人。
挂断电话,他驶离社区,在附近道路、住家寻找,他觉得自己像无头苍蝇漫无目的找寻,只是白费力气。
眼下,他能问的只有一个人,可又非常不想找那个人要人。
内心无比矛盾挣扎,如果可儿确实是被那个人带走,他会因知道她的下落而放心,却也会更加的妒火中烧。
不管任何理由,或是天大的难言这隐,他都无法忍受可儿背着他,偷偷跟别的男人出走!
司机奔波了一夜也毫无消息,直到凌晨五点,陆懿在把车子驶往另一个方向,最后在一栋两层楼的旧公寓前下车,按下电铃。
跟詹佑哲大打出手,警方出面调停时,曾要求留下双方的基本资料及联络住址,于是他打电话到警局要求提供对方的地址。
凌晨五点半,一夜无法入眠的詹佑哲,听到电铃声以为是方灵,忙起身前往开门。
没想到,门外站了个令他非常惊讶的男人。
“陆执行长一大早来访有事?该不会在警方面前装太平,想私底下把我给埋了?”詹佑哲语带嘲讽。
也许当时不该留下正确地址,但既然已坦承和方灵这间的婚外情,他便已抱持着宁为玉碎的决心。
如果可以为了爱她而心,他无怨无尤。
“可儿……方灵呢?”陆懿左之所以没向警方问电话,便是想突袭。
“灵?”没料到他竟是上门向他要人,詹佑哲感到困惑。
“你把她藏到哪里?现在叫她出来,我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否则一旦让我告你绑票诱拐,定让你一辈子坐牢!”陆懿左厉声警告。
“灵不是被你带回家了,来我这里要人,会不会太可笑了?”詹佑哲讪笑。
以为他故意要安个罪行给他,然后便可向警方提出搜索,到时因为找不到受害者,顺理成章再给他一条重罪关进监牢。
“方灵是被司机接回家,却又独自离开,除了你,不可能有人把她带走。”陆懿左隐忍着想再次对他出拳的冲动,尽管两人脸上、身上仍在着彼此互揍的伤痕。
如果此刻消失的人是方灵,他会理性地诉诸法律途径,不会在疯狂找了一夜后,还冲动的跑到对方住处来撂狠话。
“灵一时忘了我,你却卑鄙地趁机灌输她错误的想法,她当我是完全的陌生人,根本不肯跟我走。”因为如此,他才会颓丧地一夜无眠。
“我的耐性有限,快把方灵交出来。”陆懿左一心认定是他带走连可儿,根本听不进他的胡言乱语。
“你想派警方还是黑道来逼供?就因为我得到你的妻子的身心想要报复我?不用搞得那么复杂,你可以直接一枪毙了我。”得不到心爱的女人,他也不想活了。
过去的他可以甘愿当地下情夫,和方灵偷偷往来,那是因为他在等待机会和她私奔,他可以如愿的带她飞离牢笼。
然而现在的方灵失去了记忆,将他彻底遗忘,且两人的婚外情已摊在陆懿左面前,他想跟方灵在一起已是无望,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方灵确实不在陆家。”见他心灰意冷、颓丧到极的模样,连可儿应该不在他这里,这发现令陆懿左突地更加心慌。
如果不是他,还有谁会带走可儿?为什么可儿要背着他偷偷离开,是不是受谁的威胁?
“如果灵真的跟我在一起,我早就连夜将她带离台湾了。”詹佑哲嘴角泛着冷笑,他要向他下手就干脆点,不需要再和他演戏套他的自白。
“我会派警方盯着你,如果你真动了她,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陆懿左撂下重话,转身悻悻然离去。
过去从方灵口中得知陆懿左对利益联姻的她几近不闻不问,为何现在的他态度大变,表现出对方灵的极度占有欲?
令全更不解的是,方灵明明被陆懿左带回家,为何这会他选特地上门,演一出无厘头的戏给他看?
陆懿左开车回家,因为迟迟得不到连可儿的消息,令他焦虑得心烦气躁。
忽地,他想起方父方母,心一怔,他怎么会忘了该先问最近的人。
连忙按下车内免提GSM电话,拨打到方宅。
内心升起的一线希望,却在瞬间破灭,方父听一到连可儿离家出走也大感意外,他只对岳父匆匆交代几句,再打另一通电话给父母。
结果仍是令他失望,连可儿并未和他们联络。
她已经失踪一夜毫无音讯,陆懿左不想再空等待,决定暗中梭巡,他打电话合警政署高层,凭着陆氏企业过去和警方的良好关系,请求警方全力协寻她妻子的行踪,并要求严防消息外泄。
他再次调阅社区的监视器,只能查出走出长巷道的她,用感应器开启外围的铸铁大门,独自走出了社区外。
监视器只照到她独自消失在镜头前,并没有照出第三者的影像,也没看到接应她的车辆,他甚至询问过所有计程车,并无查出在那个时间到这社区附近接人的车辆。
深夜在路灯映照的巷道,还能看清她小小的背景,但走出社区大门外,她仿佛被暗夜吞噬——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陆懿左心惊胆颤了下,他不断重复观看着她远离监视器,消失在镜头的最后一抹淡淡的影像。
不!她不可能会平空消失。
他一再在心里否认,更不愿相信善良单纯的她会遭遇不测。
她已经失踪了两天两夜,完全无心工作的他不吃不睡,时时刻刻担心她的安危,精神紧绷已令他身心疲累。
忽地听到庭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快步往庭院奔去。
以为可以看见可儿回来的踪影,却只见数只小鸡及鸭子在庭院叽叽喳喳地觅食。
他顿时失望不已,抚着脸,神情落寞忧伤。她不过失联了两天,他便已食不下咽,心忧如焚。
转身想进屋子,却看到一只小鸡在他脚边轻啄着。
弯身拎起小鸡,想起一个多礼拜前,他为她买了雏鸡雏鸭交给她的情景,她一脸惊讶开心的神情,还动手做了篱笆围笼,信誓旦旦说会养出肉质鲜美的鸡肉,让他在餐桌上大饱口福。
只是,她才照顾了几天,竟然无故失踪,这些原本待在围笼内的鸡鸭不知何时窜出篱笆,在广大的庭院里四处溜达。
陆懿左抬头看向她开辟的菜圃,她洒下的菜种子已发出青绿的小小嫩芽,却被鸡鸭当成食物啄食起来。
原本无心管这种小事的他,想起可儿辛勤翻土、播种的景象,如果放任不管,待她回来见心血全部白费,肯定会失望。
一思及此,他把手中拎着的小鸡捉往围笼,把篱笆门重新拴好,打算将其他的鸡鸭也一一捉回笼里。
只见堂堂一个大公司的执行长,在自家庭院里四处追赶着弱小的雏鸡雏鸭。
一阵手忙脚乱、鸡飞狗跳后,汗流浃背的他,总算将六只小鸡、一对小鸭统统捉回它们该待的地方。
进屋后,他电话给管家叶嫂,现在家里需要她来帮忙照管,她还多了新工作,饲养六只小鸡、两只小鸭,及一畦的菜圃。
连可儿失踪第五天,警方迟迟搜寻不到她的线索,跟陆懿左商讨过后,主动告诉媒体,让他们大肆报道,希望借此能由更多民众提供线报。
当初方灵意外过世,因顾虑到方氏企业的核心稳定问题,他们极力隐瞒事实,甚至偷天换日让连可儿替代了方灵。
而这一次连可儿无故离家,音讯全无,陆懿左只想用尽一切方式寻到她,再也无法顾虑任何企业间的利害关系。
不工作在家里等的他,只感觉时间更加漫长难熬,整日打开电脑盯着监视器里她最后的倩影发怔,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于是返回公司,想借由繁忙的公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第8章(2)
“陆执行长,楼下有位詹先生要求见你。”孙秘书送资料进他办公室说道。
陆懿械头也没抬,意兴阑珊的道:“如果是重要人士,安排会面时间;不急于见面的人,一律延到下个月再说。”在找到连可儿之前,除了推不掉的合作对象外,他实在没心思做多余的交际。
“对方说他叫詹佑哲,执行长认识他,有紧急的事一定要见你。”对于非公司往来的访客,她一定会先过滤回绝,但对方报上名字,且要她务必转达,她心想也许是执行长的朋友,这对帮双方通报。
“詹佑哲!”听到这名字,陆懿左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来,一脸讶异。
难道……他有可儿的消息?!
“叫他到十七楼的贵宾室,不,直接到我的办公室。我跟他谈话时,没有我的指示,谁都不准进来打扰!”他起身,走往一旁的沙发落坐。
他的私人办公室向来只接待重要人物,他原想跟詹天佑在贵宾室会谈,却又不想引起注目,尤其公司的会议厅、贵宾室皆有监视录影,只有他的私人空间保有绝对隐私。
片刻,詹佑哲神色匆匆踏进他的办公室。
“你有……”一见他进门,陆懿械开口想差距他连可儿的消息,却反被他抢先开口。
“灵真的失踪了?”看到报道时,詹佑哲非常骇然,算一算她已失踪多日,他顿时心急如焚,只能贸然跑来找他问清楚。
“你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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