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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您的医妻有点毒-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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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捕头双手接过,急忙道:“是是是,小的马上去办。”

楚江流的目光和宋晚致交错,接着,一转身,转身而去。

宋晚致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然后,也朝着前方走去。

至少,有些东西,还是没有变。

------题外话------

才从医院回来,抱歉,又迟了

☆、第三十四章:毁灭的石像

所谓神殿,其实并非一座宫殿,而是司马大道以北那片区域,被划分出来,座位昭国最神秘的一片地方。

连绵有数十里之广。

宋晚致手里拿着黄帛,走入神殿。

宫门被打开,两边的黑袍男子笔直的站着,仿佛根本没有将宋晚致看在眼底。

不只是宋晚致,恐怕是昭后来,这些人也绝对不会弯下他们的腰。

然而宋晚致犹如未闻,只是轻轻的迈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踏进去,仿佛青石板的缝隙间也透露出无边的寒意,只有一种惨白的小草在缝隙间挣扎,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绒绒的光。

这是她所熟悉的地方。

年少的时候,这里和皇宫,都是她生活的地方。

而现在,却都变了模样。

两边有隐约的人影,为了防止她走入另外的地方,宋晚致拿着黄帛,走了很长一段路,方才看到前方巍峨的宫殿,那是比皇宫还更加神圣的地方,即便是宋晚致,也只有在每年祭祀的时候在大开的殿门前,随着众人跪下,为那些人磕头。

而现在,人世早就变迁,那座宫殿里,香烟鼎盛,直冲云霄。

到了宫殿前,旁边传来脚步声,一个妖娆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来找谁?”

宋晚致不用看,便知道是百里闻春的声音,他站在那里,眉眼都是冷淡。

神殿之内,以尊上为尊,之后以七大大宗师,但是尊上和七大宗师都不会理会这些事物。而尊上和宗师之后,是宗主,这才是真正接手做事的人,而多年之后,如果没有意外,神殿的尊上,都会让宗主来继承。

当年的宗主,是宋晚致。

而现在的宗主之一,是百里闻春。

按照宋晚致这样身份,自然不能对宗主这样的人物稍有不敬的,她低头,双手将手里的黄帛递过去:“这是皇后娘娘叫我送过来的,想问问,今年安排的这些够不够。”

百里闻春冷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接过那黄帛,打开来一看,只是略微扫了扫,便道:“可以了,皇后娘娘做事,向来是没有任何的差错的。”

宋晚致垂下头不说话。

百里闻春又忍不住打量了她一下,正想让她离开,然而,门内却传来一个声音。

“让林女官进来,带一个东西给皇后。”

一听这个声音,百里闻春顿时肃容,接着,弯下腰来:“是。”

他对着宋晚致道:“弯腰进去,千万莫要亵渎了尊上。”

宋晚致心中也是暗讶,因为,眼前的这个圣人,哪怕是在以前她被众星捧月的时候,他也不会对她有任何的不同,只是在她十岁生日的时候摸了摸她的脑袋,但是宋晚致永远也忘不了,他身上透出来的浓重的气息,仿佛参天古木,带着深重却又繁盛的感觉。

人生如树。

她垂眸,然后对着百里闻春点了点头,接着,慢慢的走向宫殿。

高大的青铜门无声而开,宋晚致低着头,只看着眼前的一寸三分天地,一进入,浓重的香火气息瞬间将她裹住,然而,经过特制的烟雾并不会迷了人的眼。

不用看宋晚致也知道,那位圣人背对着所有人坐在那里,而在他的两边,七大宗师坐在两边。

“穿过三道门,去那里采集一朵六月雪,给昭后带回去。”

“是。”

宋晚致朝前走,便看到了那三道门,而当宋晚致迈过去的时候,一道门便自动打开,两只闭目的狮子展蹲守在那里,而在这道门与对面那道门之间,却是万丈的悬崖,悬崖下面缥缈着雾气,一个铁索桥横贯其间。

七大宗师的声音在彼此的范围内响起来。

“你说,她能不能让狮子睁开眼?”

“如果她真的是宋晚致,那么自然会让狮子睁开眼,就像当初这个少女出生的时候,三道门的神狮都会因为她而发生异样。”

“但是,我怀疑。”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宋晚致的血脉气息。”

……

少女迈开脚步,然后踏上了那铁索桥。

黑袍老者依旧闭着眼坐在那里,背对所有人,而七大宗师的目光都紧紧的落在那狮子上。

然而,直到少女穿过下一道门,那蹲着的神狮依然没有睁开眼。

“怎么回事?”

“难道她不是宋晚致?”

“可是,所有的开始和结束,都指向的她,她带着漫天的星辰而来,注定将要破除月亮的倒影。”

……

七个宗主间已经练就了不需要开口便心意相通,而在此刻,他们都齐齐的在对方心底看到了惊愕。

因为,自从宋晚致当初被他们放出去寻找麒麟血,便和他们有了联系,那根无法切断的线一直握在他们的手里,便是少女进入覆雪城,他们也能知道,而经过种种迹象,他们几乎可以判定,化名为林游思的少女,便是宋晚致。

但是现在,对宋晚致又特殊感应的神狮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怎么可能呢?

就像十三岁那年少女的血脉觉醒,若非那个雪衣少年以一己之力献祭出了自己的生命,那个少女早就已经入魔了。

血脉觉醒。

每个人,就像当初的他们一样,少女是千年难遇的真正的天凤血脉。

但是谁知道,当少女真正的血脉觉醒,却并非那无双的天凤血脉。

任何的力量,一旦超脱控制,就会失衡,失衡的后果,不得不让他们和昭后一起,将这个少女,置之于死地。

觉醒的血脉被重新封闭,可是,少女的血脉依旧没有改变,然而,为何这些神狮没有任何的变化?

难道,真的错了?

在七大宗师疑惑间,宋晚致已经采了一朵六月雪出来,雪白的小花,盈盈的荡漾在少女的手中,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美丽。

宋晚致依旧垂眸,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

少女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神殿的尽头。

而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七大宗师猛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神狮的身躯突然间裂开,然后,无声的化为粉末。

数千年屹立的东西,哪怕是圣人之力也无法毁灭的神狮子,竟然在这里,化为粉末。

“尊上!”七大宗师忍不住开口。

一直背对着所有人坐着的黑袍老者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那化为粉末的神狮,久久不语。

——

“这是神殿的尊上给我的?”昭后看着那六月雪。

雪白的小花,因为在神殿的尽头供奉着,所以,便显出一种异样的生机出来。

宋晚致点了点头:“是,尊上让我入了神殿里面采的。”

昭后看着那小花,然后将它放在旁边,接着道:“改日得去感谢尊上一番,即便他并不怎么需要。”

宋晚致只能应答道:“是。”

昭后坐在桌案前,拿起那小小的菱花镜,对着自己照了照,然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又长白头发了,来给我看看。”

宋晚致走过去,然后跪坐在她的后面,伸手,拨开妇人的发。

宋晚致的手一顿,密密麻麻的黑发间,安然的躺着一丝白发。

一瞬间,少女刺痛了眼。

宋晚致道:“要不要为皇后扯下来?”

昭后笑了笑:“无事,也不会有人在意。”

当初那个对镜贴花黄的年轻妇人,不过是为了装饰给自己心爱的人看,而现在,心爱的人都已经不见,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丝毫的意义。

昭后微笑道:“人有的时候,还需要些印记,才能证明自己曾经活过,若是一成不变,那便没有任何的意思了。”

宋晚致微笑道:“您说得对。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昭后摇了摇头:“悲欢离合,人之常情。生老病死,人之所欲。”

宋晚致沉默。

昭后站了起来,道:“生老病死,剔除二字,不过生死。然而这生死二字,却又是这时间最大的**。古来有求长生者,百姓有祈求家人安康者,他人有救其病危者,无论种种原因,都是为了生死。追名逐利若无生命,到手如何?情爱缠绵若无生命,相成如何?权势滔天若无生命,权柄又如何?”

宋晚致听了,沉默不语,最终也只是微微一笑:“那我还是看不透的好。”

生死生死,若是看心中所念之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无动于衷,那样的看破,又有什么意义?

三千红尘便是那空门所谓的泥沼,也情愿陷入里面而不愿清醒罢了。

昭后也笑了:“是呀,看透又有什么?还是不要看透的好。总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活一回,即便一败涂地,也是此生无憾。”

宋晚致看着昭后的脸上露出笑意,也笑了。

昭后今日似乎兴致颇高,对着她道:“走,我们去喝粥。”

宋晚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昭后爱喝粥了,以前的时候都是她熬粥给她们喝,里面莲子去苦心,百合正鲜嫩,却只是看着她和萧雪意喝下。

两碗白粥放在面前,昭后道:“吃来吃去,反而还是这种不加修饰的来的真味。”

宋晚致面对昭后毫无压力,或许对别人而言这是至高无上的皇后,然而在宋晚致眼底,这只是曾经一个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如母亲一般都人物。

宋晚致喝着白粥,不由想起苏梦忱,嘴角也慢慢的浮起微笑。

昭后笑问:“在想心上人?”

宋晚致的脸微微一红,然而,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是。”

昭后笑道:“那时候我还是小姑娘,大概也是如你这样,想起这个人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只觉得高兴。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很爱很爱这个人了,你很好,不必兜圈子,简简单单的明白,简简单单的生活,剔除了所有身份和容颜,也不过是彼此之间和天下夫妻一般都二三事。”

宋晚致顿了顿,将一口粥在唇齿间细细的卷过,道:“您说的是。”

吃了一碗粥,昭后站了起来,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好好去睡一觉,不要认为自己年轻便不爱惜自己,你们呀,别让人太操心,其实父母的心愿都很简单,不要你多大本事,那些不过锦上添花,最希望的,不过人生在世,平安二字。”

宋晚致呆在那里,心底泛起些微的酸涩之意,只能低着头,对着昭后道:“您也是。”

昭后叹息一声,然后站了起来,朝着前方走去。

孤孤单单的一个影子,落在那青石板上,孑然一身。

晚上睡觉的时候宋晚致终于还是忍不住在昭后的外面转了转,她依旧按着平日的作息,宋晚致潜进去,走到她的床前。

小的时候昭后想要抱着她睡,便被昭帝不放心的嘱咐:“你去抱阿晚睡觉,也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你平日里都还要人抱着呢,常常睡得半边身子都在外面。”

宋晚致垂眸一看,就看见昭后果然睡得半边身子都在被子那面,一时之间,却又生出些微的恍惚,眼底终究有了些微的泪意,为那些时光离去而生出一些怅然和无可奈何。

她伸出手,替昭后理了理被子,手离开的时候听见昭后咕哝了一声,喊的却是昭帝的名字,顿时心底又涌出无数的滋味,然而到了最后也只是收回了手,站了一会儿,转身而去。

外面月明星稀,夜里已经有蝉在鸣叫,不知不觉,六月将尽,七月流火。

宋晚致低头,看见黑暗中一个小东西站在那里,一双古井不波的狐狸眼看着她。

宋晚致走过去,将它抱了起来。

“你在等我吗?谢谢。”

人有时候总会生出莫名的孤独感,然而,却总有陪伴。

——

宋晚致常常会抬起自己的手指,大概是那所谓的“龙之精血”的作用,即便是苏梦忱不在身边,她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

那是一种鲜明而温暖的印记。

于是,等待和思念也显得不那么难熬,大概是知道有个人在远方,从未丢失,心心念念,却不必沉沦。

而七八月的时光被夹在苏梦忱寄来的书信里寄来,那些经年的客路也显得异样的温柔。

有时候写的是路中所见的人事,有时候写的是夕阳下的一缕薄光,而有时候青鸟衔来的,不是信笺,而是一枝将要枯萎的花,更有的时候,落到她手上的,不过是一片雪白的宣纸上那翩若惊鸿的两个字——晚致。

晚致。晚致。晚致。

似乎辗转流离间,也能感受到这两个字从男子的口里吐出,如捻破刹那的春息,于咫尺间化为一朵花,在心间慢慢的绽放。

于是见着这些字也会缓缓的溢出微微笑来。

不必去过问他办的事情怎么样,因为知道,无论结果如何,都只是让自己走过的路途不必后悔罢了。

而呆在昭后的身边,对她而言,不过是日常的琐事,整个国家都以一种既定的轨道慢慢的向前,而除了那些关于国家政务之外的事情外,昭后会拉着她去看日出,她说她不看日落,只看日出,有时候会和她一起下一盘棋,昭后的棋艺一般,只是走得心态平和,一子落下满盘皆输却也只淡淡笑着掠过,而更有的时候,她会握住她的手,嘱咐她穿好衣服,睡好觉,吃好东西。

那个时候,她看向宋晚致的目光,宛如一个母亲。

就像当初她落入神殿的寒渊里冻得三天三夜不醒来,她在床前握住她的手,急的眼泪都落了下来,一滴滴滚烫的打在她的手腕上,热烙至今。

以前觉得和昭后的相处不多,但是现在想来,却突然间发现,那些点点滴滴的小事,再回首,却似乎成了记忆里最让人难以割舍的部分。

——

九月来临的时候,昭后拿着走着沉沉不语,宋晚致替昭后端上一口一杯苦茶,轻轻的放到她面前。

“出了什么事儿?”宋晚致开口问道。

昭后站了起来,然后将奏折扔在了桌案上。

宋晚致垂眸一看,却是有关昭国的军队,昭国因为有耶河为屏障,外面的地方无法进行侵略,所以近三百年来,昭国根本没有大型的战事。

但是在昭国之外,毕竟还有许多小族,他们各自为政,却也依附昭国,只需要每年给昭国献上供奉就可以。而现在事情却颇为不太平,因为在昭国西北,有两个小族不知道用什么笼络了驻守的一处军队,竟然在开始在偏僻处不断的开辟自己的版图,这显然有国中国的心思。

任何一个有作为的执政者,都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昭后看着宋晚致,开口道:“这件事,现在还需要你去一趟,拿着圣旨去,能不动武,还是不要动武的好。”

宋晚致微笑道:“游思知道了。”

昭后拿了旁边搁着的一个茶壶,然后替宋晚致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路上,注意身体。”

宋晚致双手接过,微微一笑,看着那一杯清茶,最终还是喝入口中。

她转身,略微走了几步,便被昭后叫住:“过来,孩子。”

宋晚致停下,然后回头,走了过去。

昭后站在石阶上,拔下自己发上的乌木簪子,然后将宋晚致发上的那根玉簪收了起来,接着将她的发挽了起来,用自己的这支乌木簪子挽住。

“没什么可以送你的了,记住,赶在年底回来,年底有千秋宴,那是昭国最热闹的时候。”

宋晚致微笑着点了点头。

昭后摸了摸她的发:“去吧。”

宋晚致对着她弯了弯腰,接着,拿着圣旨,向着外面走去。

少女的背影在昭后的面前渐渐的远离,她看着她,注目着她离开,抬起手来,似乎还能感受到少女那柔软的发。

依稀如旧时。

然而,她最终只是背负着手,然后站在了那里,站在这空荡荡的皇宫里,看着自己的曾经伴随着宋晚致的离开而彻底的消失不见。

悲欢离合,人之常情。

生老病死,人之所欲。

还是,不要看透的好呀。

——

神殿里,青烟袅袅,山峰穿插而出,小亭独立。

有人站在那里。

“你觉得,她会死吗?”

“这要看,昭后会不会动手了。”

“她呀,她有什么舍不得的呢?你可别忘了,当初,若非她的儿子,宋晚致这条命,恐怕早就不在了。”

“是呀,谁能想到,那样一个皇后,竟然能亲手将自己的夫君害死,便是自己的儿子也不管,而养在她身边的小姑娘,更是被她逼得走投无路,受着那般的折磨。若非尊上出手,恐怕,坟上的青草都不知道长了好几尺。”

“这真的是个厉害的女人呀。”

“是的,太厉害了。”

------题外话------

时间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以前看了不觉得如何的东西,如今再看,却又有另外的感觉~

比如红楼,小时候拿言情小说看,后来当百科全书看,以前喜欢葬花吟,现在却喜欢前面的那“陋室空堂”那一段~

——

谢谢票票~其实最近心情实在太缓了,缓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写下面那些紧张的~嗯,阿吹努力调整~

时间不稳定,自己都知道是致命伤~抱歉~

☆、第四十五章:脱下的三件衣服

“人来了?”

“是的,大人。人来了。”

大门内,中年男子立在那里,一边擦拭着手里的兵器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

“昭后派了谁来?”

“是傅家的人,傅彦生,但是,傅彦生却只是协助,而且,奇怪的是,他协助的人是一个女人。”

“女人?”

“是的,据情报传来的消息,似乎是新选出来的昭后的贴身女官,籍籍无名。”

“籍籍无名的贴身女官,竟然让傅彦生作陪,那可是有趣。我们要试试看,这个女官到底有什么大的本事,去吧,我知道,你们做这些是很擅长的。”

“是。”

——

西北之地,幽州城外,胡杨林沿着枯萎的河床屹立成一种孤独的姿态,金色的树叶在金色的阳光下,反射出金色的光。

宋晚致裹着一件袍子,骑在马上,看着这空旷的天地。

而在她的旁边,一个青年也骑着马,跟在她旁边。

身后,不过是数千人马。

“这个少女是什么来头?竟然让我们傅少将作陪?”

“听说是齐王府的小姐,倒是有些背景。”

“我们管她是哪里的小姐,就算背景再大,但是她以为这战场是好玩的么?靠她那些背景又能有什么出息?也不拿自己的眼睛好好看一看自己的实力,真是可笑的很,可千万别成为楚家军那样捧着一个小姑娘,那样可就丢人了。”

“覆雪城内的人不知道,还以为楚和光多么的厉害,但是哪里知道,楚和光也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

“管她多强大的背景,反正我们不认,随她!”

……

后面的人几乎没有压制自己的声音,就那么大咧咧的准备刺入少女的耳朵。

听见没有,连楚和光那被楚神将捧在手心里的少女我们都没有放在眼底,所以,你算什么?别想用你的身份来压制我们?我们不服管!

傅彦生骑在马上,丝毫没有管束自己人马的意思。

而宋晚致骑在马上,却仿佛丝毫没有听清楚所有人说话的样子。

又走了一段路,前方的伙头兵已经将饭菜全部都做好了,宋晚致还没有开口,后面马上的人已经下了马,然后准备去吃饭。

有些人看着宋晚致,然而那少女依旧一句话都没说。

人们一看,嘴角暗暗的浮起一丝冷笑,看来,昭后派来的这个少女是个怂包,叫人搓扁揉圆的怂包,倒是有点自知之明。

傅彦生也从马上下来,然后看着宋晚致道:“林小姐,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而跟在傅彦生后面的一个副将道:“少将,我们这些粗茶淡饭,都是大老爷们吃的,恐怕林小姐吃不惯。”

傅彦生道:“若是林小姐吃不惯,便叫人重新煮一锅饭,派人留下来等着林小姐先吃完。”

而说着话的时候,宋晚致却已经一翻身下了马,走向那里。

其他人早就替傅彦生舀了一大碗,肉多菜多的,这都是军队里不成文的规矩,按着实力和官职大小先后给饭,而宋晚致站在那里,却没有人给她。

人们瞅着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就等着这个小姑娘受不了,看看到底是一个如何娇惯的。

然而,那个少女却依然笔直的站在那里,排着队领着饭和菜,然而到了后面,却只剩下一碗稀粥和一块冷馒头,那一般都是大家吃了东西不够再来垫肚子的,但是此刻,却独独留给了眼前的这个少女。

“哟,大小姐,真对不住,咱们就只剩下这点东西了。”一个伙头兵道。

宋晚致双手接过,微笑道:“谢谢,够了。”

少女这样不惊不怒的话倒是让人一愣,周围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觑,而宋晚致拿着那碗稀粥和冷馒头走到旁边,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所有人都吃过那稀粥和冷馒头。

稀粥是用的杂米,馒头都是上一顿剩下的,在西北这个地方,半天不到,就冷硬的磕牙。

这个王府出来娇惯的少女,吃得下么?

大家的目光都偷偷的看着她。

而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只见眼前的少女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放在地上,而后,撕下了一块冷馒头,放在了那帕子上。

众人一瞧,顿时皱起了眉头。

就算不喜欢吃,直接将那冷馒头放回去就行了,这是在干什么?!

而就在一个人忍不住开口嘲笑的时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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