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爷您的医妻有点毒-第2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它看到宋晚致,“嗷嗷”的叫了一声。

它即便不是很喜欢她,但是它知道,这个少女是能帮助他的人。

宋晚致上前,雪狼便使劲挪开自己的身子,将同样全身是血的萧雪声给让了出来。

宋晚致上前,立马替他把了一下脉,查探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还好。

只要得救及时,便没有性命之忧。

她将萧雪声拉着,然后将他负在自己的背上,回头看了看雪狼:“你可以吗?”

雪狼大口大口的喘气,一滴滴鲜血从它的口中掉了出来,触目惊心。

宋晚致想要伸手摸摸它,但是最终还是没能动手。

这是一只不需要同情,或者不需要旁人温暖的动物。

它只需要独自的战斗,独自的生活,独自的去完成自己的保护,拼尽一切。

宋晚致背着萧雪声一步步往前。

走了一段路,她回头看着那只雪狼,只见它拖拽着自己被咬断的后退一步步的跟在宋晚致的后面,仍然是戒备而保护的姿势。

宋晚致不再回头,只带着萧雪声慢慢的往外面走。

雪狼跟在后面,鲜血顺着它的躯体滚落,在雪地里划开一道血红的影子。

宋晚致将萧雪声背出去的时候,阿英他们见时间到了宋晚致还没回来,便朝着宋晚致离开的方向找来,而行了不久便看见宋晚致背着萧雪声走了出来。

阿英他们顿时便扑了过来。

阿英背上乐萧雪声,然后一边哭着一边往回跑。

回到村子里,宋晚致急忙替萧雪声包扎伤口,虽然看着恐怖,但是没有一个伤口伤在要害,宋晚致不得不佩服。

这个少年,到底又是在多少的生死挣扎中才有这样的隐忍和判断力?

这个人世,每个人都太不易。

——

萧雪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当他闻到自己一身的药味的时候便皱了皱眉,然后便想将身上那些东西全部撕扯下来。

然而他的手一动,宋晚致便走了过来,她站在门口,看着萧雪声,道:“醒了?”

萧雪声没有动。

宋晚致道:“我知道你能站起来,现在,我需要你帮忙,如果你还想要那只雪狼活着的话。”

“它不敢进屋,也不让我为它看伤,比你的伤重多了,”

“你去劝劝它。”

雪狼缩在那里,那仿佛雪一样的皮毛早就成为一片狼藉,血凝固在一起,带着泥泞和脏乱,一坨一坨的,它的断腿支在那里,一只眼睛被野狼的爪子抓过,肿了一片,已经睁不开了。

萧雪声站在那里看着它。

他面无表情。

雪狼抬起头看着他,似乎想要往他面前蹭,但是看着门槛,却又将自己的身子往后面缩了缩。

接着,它又将头抬起来,看着他。

一人一狼便这样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儿,萧雪声方才蹲了下来,然后伸出手,落在了狼头上。

一笑。

——

雪狼被允许到了家里,自从有了萧雪声落下的那一只手,这只被包扎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雪狼撕开了它曾经温顺听话的面具,它开始霸占萧雪声的床,萧雪声的桌子,甚至萧雪声的饭碗。哪怕是伤口还没怎么好,它也会去山里面衔来几只野鸡,然后甩在萧雪声的面前。

这个以前对这只雪狼理也不理的少年,却意外的对这只雪狼有了无限的纵容度。

于是,他的床它在,他的桌子它趴在上面占据一大半,那几只野鸡,萧雪声也开始给它分一半,然后自己烤一半。

宋晚致瞧着这一人一狼在火前吃肉的样子,问道:“要不要给雪狼改个名字?”

萧雪声淡淡的道:“连我都没名字,它要什么名字?”

宋晚致这才想起,这个少年本来不叫萧雪声,他的父亲,那位传说中无敌于天下的秦皇,也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不曾给他取过名字。而后来的且萦,在他的脸上刺上“阿丑”两个字,无论何时何地都“阿丑阿丑”的叫他,也不过当他是一个玩物罢了。

桐树枯立在那里,雪积压在树枝上,风一吹便抖落一层。

树下,也不过一人一狼而已。

——

村子外的远山上,一山梅花如霞绽放,隔了十里都闻得到。

少见的没有下雪的一日。

宋晚致看着那山上梅,想起初见苏梦忱的那座西山,百丈悬崖上那撑开的巨大梅树,还有那漫山遍野的梅树。

不知道这个时候,外面的西山,又是怎么样?

那位遇见的西山种田人,现在又在哪里?

宋晚致拿着篮子,然后便和阿英打了招呼,说自己可能要出去一趟,迟点归来,让她不要担心。

阿朱窝在她的篮子里,跟着来到那红梅山上。

宋晚致准备收集点梅花泡茶。

一篮子的红梅。

不知道何时又开始下雪。

雪笼红梅,开始不过细粉,不知道何时便变成了鹅毛大雪。

她站在那里,看着眼前那仿佛红色云霞的梅花,任凭雪花落下。

她突然开始想他,很想很想。

这将近一年的光景,因为相信的等待,所以在思念一个人的时候都可以温和,因为想着以后会有长长久久的相处。

但是此刻,银装素裹的天地里,独她一人。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只海螺,却无法说出更多的话。

有时候,思念一个人是这么简单,也是这么难。

她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天色快要压下来,她弯腰,帮阿朱拂去那满身的白雪,正想将它抱起来跟着回去。

她的手突然一顿。

雪粉一点点的落在地上,似乎落地无声,十里梅花林里,却又沉沉的雪粉从梅枝上一点点洒下来。

沙沙沙的响。

而在这样细细密密的声音中,一道脚步声却响了起来。

明明隔得那么远,远到按她现在的耳力根本听不清,但是此刻,那个声音却仿佛从千山万水的尽头踏来,一点点踏碎这一地红尘如雪。

她站起,回头。

是谁的天地因为这一眼而突然锦绣?

大雪茫茫,不辨人影,隐约中雪满一身,久经风雨却不染半点落拓。

宋晚致眨眨眼,几乎要落下泪来,然而到了最后,只能将那隐约的颤抖之意化作一丝笑意。

一年辗转,人间何世?

他走来。

她奔去。

大雪覆盖两人躯体。

宋晚致张张嘴,又张张嘴,方才喊他:“梦忱。”

他看着眼前的姑娘,然后一伸手,轻轻的,狠狠的,将她纳入自己的怀里。

十里梅花淡去,只有那漫野白檀初绽,是多少次梦境里出现的久别重逢。

他的手穿过她的发,将她扣入自己的胸膛。

他开口,含笑,声音却低沉沙哑的不成样子。

“晚致,久等。”

------题外话------

除夕快乐~大家晚上好好玩~旧岁已去,来年更佳,惟愿健康平安,开心便好~

☆、第七十五章:一起,好不好?

久等。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感受着那薄薄的布衣下面那温暖的温度。

何来久等?

且不知你这千万里追寻,又到底经历了怎样的风霜?

小白早就从苏梦忱的袖子里奔了出来,然后朝着阿朱奔了过去,一把将阿朱给扑倒,然后伸出舌头不停的使劲舔着它。

阿朱第一次没有挥着爪子将小白给拍开。

而小白鼠打了个滚才醒来,也掉了下来,然后揉了揉眼睛,方才看见阿朱,然后活蹦乱跳奔过去,本来想要学着小白的模样使劲的舔着阿朱,但是小白却将阿朱整个霸占住,小白鼠站在那里,想了想,然后对着小白的屁股扑了上去。

不行,它也要舔。

小白:嗷!丫的给爷滚!你丫的敢占爷的便宜!

结果三只小团子滚做一堆。

而两人却只是紧紧相拥,似乎这样便已经足够。

过了许久,苏梦忱方才松开他的手,然后拂开少女发上堆着的雪,道:“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雪。”

“嗯。”

红梅树下,苏梦忱将衣摆一放,让少女坐在那里,然后伸出手,握住少女冰冷的手,叹道:“怎么这么冷?”

他捧着她的手,一边低头呵气,一边将身体里的暖流从她的手指间送入她的身体。

宋晚致只是在那里看着他。

他唇齿间呵出的温暖气息将冰冷麻木的指间渐渐的融化,他的发上仍然铺满冰雪,垂落下来,从他的肩上落下。

而此刻,男子却只是低着头,全心全意的捧着她的手,似乎,这就是最重要的事。

宋晚致声音微微的低:“梦忱。”

苏梦忱抬起眼来看她。

宋晚致微笑,然后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然后也去一点点的拂落他发上的雪。

苏梦忱一伸手,握住她的手:“晚致,我不冷。”

他说着,将少女揽入自己的怀里,然后,他的身子便像是一个暖炉一边热了起来。

他握住她的手,试了试,接着叹息般的笑道:“这么冷的天,现在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冻着了怎么办。”

宋晚致的手被他拉着探入他的衣服里,触碰上那暖暖的身体,宋晚致知道自己的手有多冷,想要收回,却被苏梦忱按住:“别动,让我暖暖。”

暖暖,就好。

这一路找来,他都在想,她可曾冻着了,冷着了,有没有遇到危险,危险的时候可曾伤着?虽然手指尖的联系告诉他他的姑娘很好好的活着,可是纵有千百般的如意,却最终不是他将她护着的如意。

不论眼前的姑娘多厉害,然而在他眼底,却仍然有千百般的担心。

宋晚致的手不动,她柔顺的靠在他的怀里,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苏梦忱含笑道:“一遍遍试着来的。”

一遍遍。

哪怕他是苏梦忱,可是光阴卷对他也没有厚待,这个独立的空间被隐藏在一片虚无之中,不比天地小界有入口,也不比天地小界是唯一。等到他终于找到进入光阴卷的方法,但是落脚的时间却有千万种,而在同一时间,落下的地点也有千百种,有时候找对了时间,也不一定在对的地点。

不过,还好。

宋晚致顿了顿,然后道:“抱歉。”

抱歉她这样的“不告而别”。

苏梦忱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道:“所以你要好好补偿我。”

宋晚致一笑,抬起眼来看他,眼底都是散碎的光:“补偿你什么?”

苏梦忱正待说话,却突然一顿,然后道:“有人在找你。”

宋晚致这才想起来,如今天色早就暗了,虽然和阿英他们说过会晚点回去,但是也未免太晚了点。

“他们找来了。”宋晚致道,“我居住的村子里的村民。”

而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着急的呼喊:“晚致姐姐!晚致姐姐!”

两人这才从红梅树下站起来,然后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旁边红梅如霞,他拂袖,前行的路上那梅花顶着的雪纷纷坠落,他拂开花枝,带着她一同出去。

两人从旁边走出,便看见几个人拿着火把在不远处,萧雪声站在那里,身边跟着雪狼,喊了一声:“宋晚致!”

他还在继续往上面爬。

苏梦忱的眉眼一闪。

他的手指一弹,萧雪声旁边山坡上的梅林发出一片簌簌的声响,接着,那边的他们都转过了头。

黑暗天地,只有隐约的光亮,十里梅林之前,两人相携而站。

萧雪声的身子突然顿住。

虽然隔得比较远,看不清楚面貌,但是那身形一看便是宋晚致。

阿英瞅见了,急忙跑了过来:“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萧公子和我们还以为你又遇上狼了!”

宋晚致握着苏梦忱的手,朝着她走去,微笑道:“抱歉,阿英姐。”

阿英跑过去,看她好好的,方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打量起身边的男子。

苏梦忱全身上下都铺陈着厚厚的雪,鹅毛般的雪缠在他的发上,发垂落,天色又太暗,却是瞧不清模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站在那里,她就觉得怯弱,忍不住要后退。

宋晚致微笑道:“梦忱,这是村长的女儿,我叫她阿英姐。这些日子对我颇多照顾。”

苏梦忱颔首,微微弯腰:“这些日子以来,晚致麻烦你的照顾了。”

“没,没有。”阿英只觉得那声音便是天籁也形容不出来,月洒玉山,却又起了粼粼声响,却非人世所有。

她一时之间有些呆愣,但是又突然反应起来:“你便是晚致的媳妇儿?”

“媳妇”二字落入宋晚致的耳朵,她急忙想要解释,然而苏梦忱却含笑看了身边的少女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是。”

宋晚致:……

阿英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面对这个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真是奇了怪了。

宋晚致道:“阿英姐,我们先回去再说。”

阿英急忙点了点头,然后喊着那边的人,一起下山。

萧雪声落在最后,看着那两个相携而行的人,嘴角渐渐的勾起一丝凉薄的笑意。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一片山水,沉默下来。

雪狼蹲在他旁边,蹭了蹭他。

——

宋晚致刚刚到村口,大家就迎了上来,因为阿英抢先回来,所以大家都知道,宋晚致的媳妇儿找来了。

一时之间,倒是又欢喜又惆怅的。

欢喜的是宋晚致等的人终于来了。

然而惆怅的是,村子里的人都想着,若是宋晚致家的人还没找来,便商量着给宋晚致找媳妇,虽然横看竖看这村子里没人能配得上,倒不如将那位萧公子和她凑成一堆,就在这里安居了。但是现在她的家人找来了,岂非就要离开?

大家想着,将二人迎进了村。

阿英看见苏梦忱那一身被雪裹着的模样,便道:“夜深了,明儿再说!晚致的媳妇儿爷累了,看他冻成这个样子,先让他回去洗个热水澡再说!”

大家都点了点头。

秀秀跟挤在旁边想要瞅瞅苏梦忱,然后叫道:“我晚致姐姐可是厉害的很!又是少见的大夫,定能保你吃穿不愁,身体无忧!你,你可真是捡了大便宜!”

宋晚致想要扶额。

这算什么事儿?

这人纵横天下,天下无双,哪里捡了什么便宜?

苏梦忱含笑应道:“能得晚致青眼是在下之幸。”

大家听到这声音又是一愣。

秀秀顿了一会儿,方才又道:“虽然你声音好听,但是,但是晚致姐姐的也好听。晚致姐姐什么都会,所以你一定要贤良淑德,否则你可配不上晚致姐姐。”

宋晚致无奈的笑,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解释。

苏梦忱转头看着秀秀,坦然笑道:“在下一定努力。”

隔得不远,秀秀被那人看过来的璀璨眼眸弄的一滞,顿时紧张起来。

宋晚致叹息般的看了苏梦忱一眼。

苏梦忱低低一笑。

宋晚致却拉着苏梦忱的手一起回到自己的小院。

大家在门口嘱咐了一会儿,便各自回了。

苏梦忱打量着院子,想起这便是宋晚致这段时间居住的地方,便一点点的看着。

院子里简洁朴素,种着些花草,一间小屋里放着草药,窗台土瓮内种着一株小小的杜鹃,刚露生机。

屋内不过一塌一桌,还有阿朱的小窝。

宋晚致去备水,他站在那里,拿着她喝水用的粗瓷茶杯。

他倒了一杯桌上的冷茶,然后慢慢的饮了一杯。

唇齿间绵长的滋味。

宋晚致已经收拾了回来,看着他几乎湿透了的外衣,道:“将衣服给我。”

苏梦忱脱下自己的外衣,只着了一件中衣,宋晚致将外衫上的雪全部都擦掉之后才转身,看见苏梦忱正在看她。

她走上前,然后拿着帕子,看着他中衣的衣领上仍然有雪粉,便抬起手轻轻将雪粉擦了,一边擦一边道:“梦忱,后面备了热水,先去洗浴。”

苏梦忱抓住她拿着帕子替她擦雪的手,垂眸看着她。

宋晚致抬起眼,便看见他的唇角慢慢的攒出来一丝笑意,然后那笑意一点点的勾勒上眉梢眼角,像是一朵乍然绽放的瑰丽花朵。

“怎么了?”

苏梦忱低头,亲吻着她的手指,然后贴过去,在她的耳边低低的道:“一起,好不好?”

------题外话------

大家初一快~

(* ̄3)(ε ̄*)

☆、第七十六章:祸水

苏梦忱最终只是说笑罢了……

他去洗浴的时候,宋晚致正他的衣服烤干,然后拿着针线将衣服上那些小口子给缝好。

苏梦忱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少女的手落在他衣服的肩上,那是多年以前她替他缝补的印记。

听到声音,宋晚致抬起头来,便看见苏梦忱,她拿着自己手上的布衣,道:“怎么还留着?”

苏梦忱走过来,俯身,蹲在她的面前:“这件好。”

衣不如旧。

岂非这尘世里有千百件华衣,他唯一想穿上的就只有这一件罢了。

宋晚致看着他,看着这许久未见的容颜,这个人,真好看。

苏梦忱看着她,眉宇间渐渐的又含了隐约的笑意,那笑意一点点的溅开,一点点挤满人的心,叫人连心也跟着失去了定力。

这是她的意中人。

宋晚致低头,将自己的头放在他的肩窝,苏梦忱伸手慢慢的抚摸她的发,道:“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宋晚致想了想,道:“我慢慢讲给你听。”

苏梦忱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放入床榻,靠了上去,一挥袖,屋内所有的明火全都灭了,他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道:“好,慢慢讲给我听。”

宋晚致便将进入之后那些点滴都告诉苏梦忱,那些平淡的生活也说的极其细致,苏梦忱含笑听着,听她讲她的清明雨前茶,听她讲之前她喂养的几只小鸭子,听她讲山间的一株野花,这一年他未曾参与的她的生活。

宋晚致又给他讲起山海船,讲起他曾经所说的归墟,讲起萧雪声。

讲到归墟的时候苏梦忱微微沉默,那一路是如何的艰难险阻,她又受了多少的风雨,他的手往下,摩挲着她手掌间那细细的薄茧,然后捉起来一点点的亲吻。

说道萧雪声,宋晚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和心结,戚夫人的话还留在我的耳边,有时候想想,很多事情,并没有绝对的错和绝对的好,所处的立场不同,所以坚持的也就不同。你说,如果当初的且萦不曾那样对待过他,又将会是什么样子?”

苏梦沉吟了一会儿,道:“过去永不会再来,有些人生,有些人死。于我而言,便是永远不为做过的选择而后悔。”

宋晚致听了,点了点头,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不见丝毫的伤口。

苏梦忱将她的手按在心口,沉沉道:“晚致,下次不要这样了。”

宋晚致贴过去,低低的喊了他一声。

苏梦忱嘴巴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她拥得紧了些。

这将近一年来,她第一次心无杂念的睡着,那种安心如一颗种子,在他的怀抱里如同在土壤里生根发芽,开出一朵璀璨的花。

只有他能给与。

苏梦忱拥着她,睁开眼看着她睡着的样子,过了好半晌,方才闭上眼。

她从未知道,这也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睡着。

当他远远的看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感受着那股莫名的力量注入身体的时候,却又是什么滋味,与他而言,所有的所有,都不如这样拥着她来的好。

宋晚致醒来的时候,苏梦忱还未醒。

这几乎是宋晚致第一次看见男子的睡颜,以前不论什么时候,他总是在她之前醒来为她准备好一切。

熹微的光亮照进来,落在那张脸上,眼下带着黑影,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不眠不休的日子。

宋晚致一时酸涩,然后紧紧的抱住他,再次闭上眼睛。

有时候,就这样和他静静的靠着,便觉得时光已经足够。

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苏梦忱也已经醒了,他睁开眼,脸上未见丝毫的疲惫,两人相对一看,便起身。

两人穿好衣服,宋晚致拿着梳子帮苏梦忱束好发,看着他道:“幸好你是苏梦忱。”

苏梦忱微微扬了扬眉:“如何?”

宋晚致道:“否则在这里,你肯定会被抢走,而我又打不过。”

她将下颌轻轻的放在他的肩上,忍不住笑。

按照苏相这般的姿色,若是她所在的地方不是这淳朴的小山村,而是在城池内,恐怕这般的容色,他肯定护不住。

苏梦忱瞧着她眉眼间促狭的笑意,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宋晚致干咳了一声,想要将自己的目光转开。

苏梦忱伸手扶住她的脸颊,似笑非笑的开口:“在下身娇体弱,除却一张脸勉强能看外,一无所长。哪里及得上夫人的万一,在下早已为夫人神魂颠倒不能自拔,但望夫人您敝帚自珍,不能弃了在下。”

宋晚致呆在那里,听着他的话,一张脸渐渐的被不可思议和无措所占据,却又慢慢的浮出一丝红,顿时哑口无言。

他,他……

苏梦忱瞧着她呆愕住的一张小脸,那修长的脖子如同春日里抽出的一截幼苗,忍不住一歪头,贴了过去,牙齿咬着她衣服的盘口,微微一扯,贴着那香软,轻轻的吻了上去:“夫人,让在下服侍您。”

宋晚致顿时涨红了脸,扶住他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然而手却软软的提不上力:“梦,梦忱,你,你……”

苏梦忱的声音如沾了艳色的花汁,一点点涂抹上来:“晚致,我已是二十五的老男人。”

宋晚致听了,微微咬着嘴唇,又突然想起自己将苏梦忱当做老先生的事情来,那个时候他是她曾经高高在上的梦,到了如今,却是她毕生欢喜的夫。

宋晚致道:“你以前……”

苏梦忱叹息般的笑了一声:“傻姑娘。”

没有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