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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宁-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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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就这样到了。
ps:
上午好端端的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想着可能是感冒了也没在意,下午才觉得身上发寒脑袋昏沉,就去躺了会,谁知醒来后头晕眼花,被强行带去了医院。即便害怕打针也还是挂水小针一个没少,回来已经天黑,没胃口吃了几口粥重新躺倒,八点多才睁开眼,依旧觉得很不舒服,想写更新却只是坐在电脑前发呆……之后有个码字的朋友突然发了q过来说起文的事,疲乏状态下我说了几句很泄气的话,差点忍不住发了请假条上来,可转头又觉得自己没用,别人生病照样也更新,我凭什么就不更,所以慢吞吞地还是凑够了一章先发上来……叹息,对不住等了许久的大家
蛋疼人生的请假条
昨天烧到近39度,早上去打针温度只下去了一点,所以继续挂了水,被胖胖的护士小姐生生扎了三针才扎进去,手背上青紫一片,简直了……
下午体温倒是下来了,在37左右,结果傍晚又开始反复……莫不是因为我作死忍耐不住吃了冰西瓜……反正就是又苦逼的去扎针了,再来两次就是不敢坐凳子的节奏……
吃药的时候,又吐了,一直矫情的跟孩子似的,怕打针吞不下胶囊,结果这次也只能继续吃冲剂,据说好的会没有胶囊快,不明觉厉。
感冒发烧大家都知道感觉,说严重不吃药不打针休息几天也会好,说不严重又好像跟快挂了似的。
作者君手脚俱全,能打字,能动弹,可是脑子大概是卡壳了,转不大动。
在椅子上垫了冬天用的厚坐垫,趴在电脑前磨磨蹭蹭写了n个小时,眼瞧着奔向12点了,也才写了一千多字,我自己都不忍心看,就跟脑子被驴踢了才能写出来的东西差不多,实在没脸发上来。
所以,即便很不好意思,还是请假吧,不敢再熬夜。
每年七夕附近都会高烧一次……然后各种呈现疲惫虚弱状态……
大概是老天爷也欺负我没汉子……
嗯,那么灵感君一定是欺负我最近没有粉红……
如果明天情况好转,我会补上。
——因为发烧流鼻涕快要擦成酒糟鼻,无脸求粉的作者敬上
第222章沧海
秋雨绵绵下了多日。
这一年的秋天,几乎是在连绵不绝的细细小雨间度过的。天色总是阴沉沉的,不见日光,但枝桠上生着的树叶仍一日赛一日地黄了下去,风一吹,就纷纷扬扬从枝头上飘落。
谢姝宁收拾了东西返程回谢家去,出门后,只见一地黄叶,在马蹄“哒哒”声下烂进了泥土。
燕淮比她早大半个月离开田庄,等到谢姝宁回到位于北城石井胡同的谢家大宅时,燕淮袭爵的消息,也随着南行的燕子,一道传遍了天下。
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成国公府的局面已是沧海桑田,同往昔大不相同。
过了几日,谢姝宁去玉茗院见宋氏,想要问一问哥哥谢翊如今身在何处,何时可到京,谁知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在说成国公府的事。
世子燕淮终究还是接任了成国公的位置,一步步往谢姝宁记忆中的那个人稳稳走去。
她甚至知,自己那一日同燕淮说过的话,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不过自那日后,燕淮便不曾再来联系过他们,田庄上知情的几人,亦对燕淮曾暂住过的事缄口不言,权当从来没有过那样一回事。
唯独云詹先生,在燕淮走后很是沉默了几日,直至谢姝宁即将临行之际,他面上才终于见了几丝喜色,又拉着谢姝宁下了几盘棋。
谢姝宁回回欲言又止,有心想问他为何对燕淮如此在意,却又觉得这般直白地问他不好。人皆有秘密,她亦有,云詹先生既然不想告诉她,论理她便不该问。但她不放心,所以一直在让冬至将云詹先生要他调查的事,提前一步告知她。
可惜的是,直到她回了谢家,冬至那边也并没有什么可用的消息。
云詹先生先是让他查燕淮。见没有异状,消息寥寥便又让他接着查燕淮的生母大万氏,可大万氏死了十几年,能查到的事就更少了。其中能用的,几乎没有。
左不过只是个少时在家得宠的名门娇女,及笄后嫁入了门当户对的成国公府,做了国公夫人。
观其短暂的一生,不过十数年,尚不足双十年华,便撒手人寰。
她自出生以来,便是一路顺风顺水,连一丝波折也无。
听说,成国公府同万家的儿女亲事。是早就定下了的。
两家原就交好,大万氏上无婆母要立规矩,身旁亦没有姑嫂妯娌勾心斗角,下无庶出子女需要教养,前任成国公燕景又是出了名的美男子。风度翩翩。这样的一门婚事,放眼西越,也再难寻出一门好的来。
但大万氏显然没有福气,生燕淮时难产,虽然保住了性命,此后却一直缠。绵病榻,久久不见痊愈。最后更是一命呜呼。
燕家的福,都叫后来的小万氏给享了。
生子一事,可算是大万氏病中唯一的一桩波折。
除此之外,她已经湮没在岁月长河中的人生,丝毫不见曲折波澜,亦不见古怪。
仅凭那些资料而言。大万氏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人,简单到不论是谢姝宁还是云詹先生见了,都觉得未免有些过了。
可冬至甚至连大万氏几岁时摔了一跤,手腕往上三寸左右的位置留了浅色疤痕的事,都查了出来。若有遗漏,也不大可能。
谢姝宁回忆前世,对大万氏更是一点印象也无,只隐约记得很多年后,权倾朝野的燕淮从不提亡母一句,甚至连亡母的祭日也从不出面,连一炷香也从不上,倒是亡父燕景那,不论清明祭日,他一直风雨无阻。
这般想来,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云詹先生那边却没有继续再叫冬至往下查,那时,燕淮袭爵的消息,在他们看来,已是十拿九稳。到底是他的生母,万一不小心惊动了他,可就不妥了。
所以没多久,这件事就这样被掀过不提。
谢姝宁未亲自过问过云詹先生的用意,却也发现在冬至送了消息回来后,他变得很愈发消沉了。
她不由开始疑心云詹先生同燕家,又或是万家有所关联。
然而云詹先生的身份是个谜团,连头都寻不到,即便她想查,也无迹可寻,甚至连云詹这个名字,都是化名。她没有法子,只得偷偷写了信送往敦煌,仔细同舅舅打探。
毕竟最初,就是舅舅将云詹先生师徒二人给送到京都来的。
叫人无奈的是,敦煌和京都两地之间相距甚遥,也不知猴年马月,才会有回信送到她手中。
**
她站在门外,思绪飞扬。
不断有斜斜的雨丝自庑廊外飘进来,守门的丫鬟在她的示意下悄然打起了帘子。
她一个人未带,孤身进了门,循声往东次间去。
有人在毫不收敛地高声谈笑。
她越走越近,这道声音也就越来越响亮清晰。若谢姝宁没有记错,这该是三夫人蒋氏的声音。她向来同他们家关系不佳,六姑娘谢芷若又从来拿谢姝宁当颗眼中钉,蒋氏也因此见不得他们一家好。
今日怎么会来寻宋氏说笑?
想必不是来显摆的就是故意想要来讥讽一番的。
谢姝宁想得明白,慢悠悠进了里头,恭敬地冲她行了一礼。
蒋氏的说话声一顿,微微侧目朝谢姝宁看了过去。
只数月未见,蒋氏却忽然有了种,许多年都不曾见过谢姝宁的错觉。分明年纪比六姑娘还小,看着却稳重成熟许多。
她方才还眉飞色舞的神情就淡了些,嘴角倒还挂着笑,同谢姝宁颔首:“在外头疯玩了一个夏天,阿蛮竟也不曾晒黑。”
谢姝宁垂眸不语。
蒋氏这人,最爱在嘴上占上风。
明明她是去田庄上避暑的,人人也都知道她跟着云詹先生,琴棋书画样样都学,并非日日在外头晒太阳,何来的疯玩,何来的晒黑?
说到底,蒋氏不过是想讥她似个村姑。竟能在处处简陋的田庄上一住近一月。
“可不是,好在没有晒黑,否则如六姑娘一样晒成了黑一块白一块,可就不妙了。”宋氏以扇掩嘴。眉眼含笑,朗声说道。
蒋氏听着,嘴角一垮,差点黑了脸。
六姑娘谢芷若打小就喜欢跟谢姝宁比较,如今眼瞧着就要及笄了,也还是不改小时脾性。见谢姝宁从来不用府里众多姑娘份例内的胭脂水粉、头油香膏的,甚至连外头买的也不用,她便起了疑心。
后来知道谢姝宁只用月白亲手调制的东西,不由就嫉妒了,也要自个儿使人调了用。
谁想到。竟把自己弄成了黑一块白一块,活像是个厨房里的烧火丫头,叫人耻笑,生生在屋子里躲到现在,也没见全部白回来。
这是蒋氏的痛处。觉得自家闺女只会丢人,如今被宋氏一提,差点憋不住气了。
好在她今日来,乃是因为手中有大消息,可用来嘲笑宋氏。
蒋氏将火气尽数压下,故意幽幽道:“芷姐儿,如何能同阿蛮比。阿蛮早早同成国公府的二公子定了亲。哦不,如今怕是该叫二爷了!六弟妹你瞧,这样的亲事,打着灯笼也难找,如今这满京都的,谁不羡你?我家芷姐儿。却还悬着呢。”
宋氏打着哈哈:“芷姐儿的亲事,只会比阿蛮的好,三嫂何须担心。”
谢姝宁跟燕霖的亲事,已同作罢无异,偏生蒋氏总记挂在心上。叫人不喜。
更何况当着谢姝宁的面,谈论儿女亲事,宋氏觉得颇为尴尬,便有心打发谢姝宁先回去,可看看女儿,却只坐在那吃茶,模样再泰然不过,就又说不出话了。
蒋氏倒摇了摇头,“这可保不齐。”
她说话的模样一派真挚,宋氏差点就信了她是真的在担心谢芷若的婚事,便打起精神斟酌字句准备劝解几句,谁知下一刻蒋氏便故意压低了声音同她道:“不过六弟妹,你听说了没有?这新任的成国公,同燕二爷的感情极不好,似要将人赶出成国公府呢!”
“三嫂是从哪里听来的诨话!”宋氏听着这话不像样子,忍不住轻斥了一句,“国公爷再年轻不懂事,那上头也还有位母亲在,他焉会做出那样的事来,不过都是外头胡说八道的话罢了。”
蒋氏微笑:“他们母子关系不佳,六弟妹总不会不知。”
明面上再如何和善,背地里的暗潮涌动却从未停止,就算是瞎子也能察觉出来。
宋氏就道:“便是如此,这事也同我等没有干系,三嫂你说是不是?”
“怎么会没有干系?阿蛮可是同……”
“三嫂,阿蛮年纪还小,有些事,过几年再提也不迟。”宋氏正色说道。
蒋氏一愣,眉头紧皱:“六弟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听说小万氏有意择日来同六弟正式将这事给定下的!”
宋氏大吃一惊,“什么?”
谢姝宁亦跟着惊诧地抬起头来,望向了蒋氏。
“阿蛮先回潇湘馆去。”宋氏心乱,见谢姝宁在一旁听着,连忙赶她走。
谢姝宁踌躇几番,应声退下。
就凭蒋氏的为人而言,她的话,真假参半,只能听五分。所以她说燕淮有意赶燕霖出府,谢姝宁是不信的,但她知道燕淮迟早会送燕霖离开京都,就如他自己昔日一般。至于小万氏的事,谢姝宁忽然有些不敢肯定。
莫非,小万氏真的已经开始在为燕霖做最后的谋划?
ps:
感谢王二皮嘻哈亲的香囊,sunflower889亲的平安符~~感谢…冰霜…、沧海流苏、chys308、天一生水88、cocogao25、°陌微ヾ、claudia。a、冯嘟嘟、爱拿耗子的狗、甘霖小酒妈几位亲的粉红~~作者君的感冒已经好转了,大家不要担心~加更会慢慢都还上的,今天暂且先一更~俺们明天见
第223章桑田
若真到了这样的地步,那燕家的局势,可见已是极为紧迫危险。
前世,燕淮在顺利袭爵,继任成国公后,便将燕霖送往漠北,直至数年后,燕霖才被小万氏给偷偷寻回了京都。而她的这副举动,彻底惹恼了燕淮。其中因果,除他们之外,自无人知晓,前世的谢姝宁甚至连旁观者亦算不上,更是一无所知。
她现如今所知道的那些关于燕家的往事,关于燕淮的事,都是她从往日听来的传闻里,一点一点抽丝剥茧,整理出来的。
所以,谁也不知道为何燕淮软禁了小万氏几年后,却只因她偷偷找了燕霖回京一事,便要小万氏的性命。
谢姝宁走在庑廊下,望着外头细密不断的秋日雨丝,忽然不寒而栗。
小万氏虽说是因燕淮而死,可事实上却是死在了她的亲生儿子,燕家二爷燕霖的手里。
说来,燕淮丢下三尺白绫,命令燕霖吊死小万氏一事,谢姝宁还是有一回无意间从林远致嘴里听说的。林远致很瞧不上燕淮,偏生林家只是破落小侯,孤儿寡母撑起来的门第,饶是后头谢姝宁做了长平侯夫人,林家恢复了几许昔日光景,却也还是叫人轻视的。
但林远致背地里十分看不上燕淮,时常觉得燕淮除了出身好,背后又有外家可依,素日也尤为得昔年在位的庆隆帝所欢心,这才有了他如今的地位身份。
谢姝宁知道,林远致明面上不提,心里指不定日日在想,若换了他跟燕淮易地而处,兴许还能更厉害些。
可彼时谁敢说真的将燕淮的坏话挂在嘴边,旁人不敢,林远致也是不敢的。
谢姝宁能听到小万氏的死因,也还是林远致醉酒后失言吐露,方才知道的。
她当时在灯下听着那话。只觉得心头寒意遍布,自此对燕淮此人骇极了。
他当时还未曾身居高位,但若想要小万氏的命,那也多的是法子。何须非得让燕霖动手?
谢姝宁那会只觉林远致的话冷意森然,万分可怖,实在该好好对燕淮这人远远避开才是。
然而时至今日,她终于忍不住推翻了自己昔日所想。
燕淮固然心思狠辣,可燕霖呢?
严酷的兄长丢下三尺白绫,要他拿着亲手吊死一心为自己殚精竭虑的生母,他竟然也真的就从了,真的就这样硬生生将至死都还在为他心疼,为他担忧的小万氏,给吊死在了横梁上。
小万氏的绣鞋。在半空悬荡,满脸惊骇,瞠目结舌……
只怕燕霖也是瞧不见的。
毕竟,他想活,多过了不敢亲手杀害母亲。
真的比较起来。谁敢说,燕淮就一定比燕霖心狠手辣?
谢姝宁收回落在不远处那片渐萎的草木上的视线,脑海里蓦地浮现出少年燕淮穿着穿云锦飞鱼服,佩绣春刀的模样,面色冷峻,不苟言笑,眼神里却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沧桑和落寞。
那应该是十六七岁时的燕淮。
前世那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同燕淮打过照面,自然也不可能见过他的样子才对。
谢姝宁暗暗掐了自己左手虎口一下,留下一弯月牙状的指甲痕迹,意识这才清醒过来。她听着庑廊外雨打落叶的声响,嘴里轻声嘟囔着:“活见鬼了不成……”
明明连见也不曾见过,也不知为何竟会想到了他身上去。
她摇摇头。招呼一直守在外头的柳黄打了伞,送自己回潇湘馆去。
走至半道,却在细雨霏霏间,偶遇了父亲谢元茂。
她在伞面下裣衽行礼:“父亲。”
谢元茂便问:“从玉茗院回来?”
谢姝宁仰脸看他经年不见岁月痕迹的面孔,回道:“是。母亲留了三伯母说话,我便先回潇湘馆去。”
“哦?你三伯母在?”谢元茂听到蒋氏在同宋氏说话,愣了下。
“我去时,三伯母便已在了。”
谢元茂闻言略沉默了几息,而后摆摆手放行,让谢姝宁下去,旋即抬脚大步往内书房走。
谢姝宁停在原地,看了眼他远去的背影,这才惊觉,算一算日子,原来没多久便该出三老太太的孝期了,难怪这几日他总在外走动,想必也是在为服满起复的事做准备。
如今谢家三爷在朝中如鱼得水,堪比当初的谢家二爷,甚得皇帝器重。
有他这个做哥哥的在,谢元茂的位子,应当不难办。
谢姝宁便有些意兴阑珊,无意再去想这件事。
眼下最要紧的,该是她的三伯母蒋氏嘴里说的那句话。
小万氏如果果真有那样的想法,恐怕近几日就会联络谢元茂抑或是宋氏。于谢姝宁看来,她派人同父亲商量的可能性远远大过见母亲,然而出乎她意料的事,很快就发生了。
平郊田庄上的一林子雪桃眼瞧着便要成熟的时候,小万氏终于动了。
她并没有如蒋氏所想,直接联系了谢元茂,亦没有单独联系宋氏。
她直接便给谢家下了帖子,邀了谢家的几位小姐入府赏梅。
成国公府的梅花开得早,刚刚十月,便渐次开了。燕家的梅花,也一直都是京都里最有名气的。只是这么多年来,小万氏也没办过什么赏梅宴,更不必说给谢家的姑娘们下帖子。
府上几房人,但凡有未嫁姑娘的,都收到了帖子。
长房老太太拿着请柬仔仔细细看了又看,低声吩咐大太太王氏,只管让府上的姑娘们都去。
若只是小万氏的宴,如今去不去都一样,不去兴许还能少沾染些麻烦,但这一回却是万家的几位小姐,借了姑母小万氏的名头,才开的赏梅宴。所以,这背后可还有个万家,既然他们给谢家的姑娘们下了请帖,她们就没有不去的道理。
但去,却也不能全去。
老太太便又同大太太叮咛起来:“老六家的丫头。定然是不好缺席的,老四家的,不用你操心,至于长房的几个丫头。你看着办。”
大太太苦着脸笑,做惯了能干人,这时接了这样的命令,也不敢说自个儿不会挑。
可这事,的确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年纪太小的不便带出门,添麻烦!订了亲的也得讲究个规矩,不便出门去。
最后便只定下了五娘谢萱若,六娘谢芷若,并个八姑娘谢姝宁,再由长房的大少奶奶朱氏带着一道去燕家赴宴。
谢姝宁倒是很不想去。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还是得去一趟。
转眼间,便到了燕家赏梅宴的这一日。
今年的天亦冷得尤为的早,恍惚间秋日还未过去。冬天便似乎已经到了。
才十月,就冷得好似隆冬。北风呼呼刮着,清晨出门的时候,冷得像是刀子。
卓妈妈特地将暖和却瞧着也不过分厚实臃肿的狐皮袄子寻了出来,服侍谢姝宁细细穿戴妥当。玉紫便将手炉准备好,塞进了她手中。她身子骨比别个弱些,她身边的人。也就都尤为小心些。
临到出门,图兰又带上了一堆月白前几日才送来的丸药,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谢姝宁这才赶在大少奶奶朱氏催人之前,到了二门。
谢芷若横眉冷目地瞪她:“都是一道得的消息,偏生你动作拖沓!你年纪最小,却叫我们几个年长的在大风天里等着你。像话吗?”
“六姐可用了晨食?”谢姝宁打发了图兰先悄悄去检查马车,自己则漫不经心地应对着谢芷若。
谢芷若听到她忽然不答反问,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由怔住,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大少奶奶朱氏上了最前头的那辆马车。招呼着她们:“被迟了时辰,赶紧上车出发了。”
众人齐齐应声,各自准备上车。
谢芷若一早说定要同大少奶奶一辆,谢姝宁便跟五堂姐一辆。
谢姝宁便指了指打头的那辆马车,笑着道:“六姐还不上车?”
谢芷若一跺脚,带着人转身往前头去。
在她身后,谢姝宁抱着手炉,悠悠道:“六姐晨食怕是吃多了辣的,因而火气大得很,过会行车还是开了窗好好散散才是。”说完,她便上了自己的马车。
谢芷若远远听见声音,扭头怒视她,想骂却耐不住大少奶奶没了耐心,开始催促她,只得先上了马车,等着同谢姝宁秋后算账。
一行人这才真的开始启程往南城的燕家去。
马车上,向来沉默寡言的五娘同谢姝宁绞尽脑汁闲扯了几句,实在无话可说,俩人便索性不说话了,静静靠在那等着到燕家。
谢姝宁也落得个轻松,默不作声地猜测起了小万氏的用意。
眼下这样的节骨眼上,她怕是日日急得夜不能寐才是,如何还有心思开什么赏梅宴?
而且这场所谓的宴,也的确并不是小万氏开的,而是燕淮跟燕霖的几位表姐妹提出来的。真假不论,但今日肯定少不了万家的人。
马蹄声响“哒哒”响个不停,谢姝宁的心思也跟着千回百转。
——小万氏想见她。
谢姝宁神态凛然,微微敛目。
以小万氏对燕霖的疼爱程度,她想先见一见已多年未见的谢姝宁,也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对她而言,好端端地去小万氏跟前转上一圈,可实在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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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燕家
然而即便心神不宁,马车依旧载着她,到了燕家的门前。
本以为是门庭若市的场景,可谁知到了成国公府的大门前,众人却发现,冷清得很。跟谢姝宁同乘一辆马车的五娘悄悄掀开了一角帘子,往外头探头探脑地看了几眼。不多时,她收回了视线,奇怪地道:“怎地就只有我们家的人?”
谢姝宁掀了掀眼皮,却没接话。
前任成国公燕景才去了多久?
燕家众人此时正在孝期里,原本该是连这场所谓的赏梅宴也不能办的。重孝加身,焉能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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