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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宁-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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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冬至还有谁?

思忖间,亭子里的人也瞧见了她们,往外走出来迎了一迎。

谢姝宁直到这时才透过正在消散中的薄薄雾气,看清楚了候在亭子里的那几人。冬至自然在,可他身边却多了个谢姝宁没有料到的吉祥。

不及她们再靠近。气氛便陡然一僵。

不知是不是因为要进谢家来的缘故,吉祥身上此刻并没有佩剑。

图兰打量了他几眼,没动,对面站着的吉祥也没动。谁也不出声。事情就变得怪异起来。谢姝宁无力扶额,无心知道这二人之间的矛盾,只拔脚往亭子里走,趁着微明的天色,上了台矶,立即问道:“鹿大夫此刻人在何处?”

冬至看了一眼吉祥,而后才道:“约莫寅时一刻时,奴才一行人同吉祥大人的人,遇上了。”

“我只是个护卫,不是大人。”话音落地。吉祥淡淡解释了句,“鹿大夫在富贵巷里。”

冬至脸皮一僵,斥了声:“怎好在小姐面前说这些!”

富贵巷这样的地方,说出来未免脏了官家小姐的耳朵。

即便冬至知道谢姝宁不同,也秉着做下人的规矩。死死不敢直接在谢姝宁跟前将那地方给说出来,故而方才卓妈妈知道了具体的地方,也不敢告诉谢姝宁。他们都清楚自家小姐的性子,万一她想亲自前去富贵巷救人,可如何是好?

在吉祥这,却没这么多顾虑。

富贵巷的名声太大,满京都从老到少谁人不知。在场的人里头,真的不清楚的,也唯有一个图兰而已。

见吉祥的话说完,谢姝宁面带惊讶,一个字也不说,图兰不由急了:“小姐。我们既然已知道了地点,不如赶紧过去吧!”

谢姝宁一下在石凳上坐下,手指扶着冰冷的石桌沿角来回摩挲,思量着说道:“不是你我能去的地方。”

她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人竟然会在富贵巷里……

一条街的花楼。鹿孔父子又会被藏在了哪间里头?

犹如针入大海,汪洋之中,踟蹰难寻。

豆豆还那么小,正是爱哭爱闹不愿听话的年纪,被藏在了富贵巷中,实在不像样子。

她惊疑不定地抬起头来,看向吉祥:“富贵巷里,有万家的产业?”

那些个老鸨龟公,个个都是老奸巨猾的东西,轻易不可能会收旁人控制,即便是位高权重之人,也艰难,但若是老板下的令,那便不同了。可万家的人,自诩清流,焉会沾染这些东西?

“万家、燕家都没有任何同青。楼赌。场粘连的地方。”吉祥想也没想,断然否决,“这件事谢八小姐暂时不必碰触,主子那自然会给您一个交代。”

若非燕淮让他亲自来同谢姝宁解释提醒几句,他才不愿意跑一趟谢家。

毕竟既然牵扯到了富贵巷,不管谢姝宁做什么,一旦被人知道,于她的名声终归是有损的,绝不会有好事。

吉祥无奈,只能领了命令赶来,“鹿大夫父子性命无忧,还请八小姐放宽心等待。”

谢姝宁听着,忽然讥笑了声,“放宽心等待?我的人好端端被抓,如今尚且生死不明,你叫我如何放宽心?”说完,不等在场诸人回过神来,她蓦地一叠声质问起吉祥来,“燕二爷病了,快死了,与我们何干?你家主子既然已重回燕家,手掌大权,为何不好好将人看牢了?连个病入膏肓的人都看不住,他还妄图成什么大事?万家的人既无产业在富贵巷,那他们又为何会藏身富贵巷?你满嘴谎话,还叫我宽心?”

她一声又一声地诘问着,吉祥一时不查被唬了一跳,连退两步,被冷风一激,方才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可眼前的少女不待他出声,又已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坐在那温声说道:“当然,国公爷既然说了,我自然也只能候着消息,但是……还请给个准话,几日几时这件事方才能了结?”

吉祥被她猛然间似换了的两张面孔折腾得心神恍惚,迟疑着道:“这件事,远比八小姐所想的要复杂许多,怕是要耗上几日。”

谢姝宁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追问起来:“这件事里,还搀上了谁?”

吉祥深深看她一眼,“即便说了,八小姐也不会明白的。”

深闺少女,再有胆色。又能知道多少。

吉祥是轻视她的,他甚至觉得自家主子让自己跑上这么一趟,都是白费功夫。

谢姝宁却在这时站起身来,站在距离他一步之外。“是谁将燕二爷从府里悄无声息地带走的?”

吉祥沉默。

“两日之内,如果鹿大夫父子未曾平安归来,这笔账,我会算在你家主子头上!”谢姝宁微笑,笑容纯真善良,眼神却深邃如古井,似历经沧桑。

吉祥咬牙:“八小姐这笔账也算得太糊涂了些,人又不是我家主子劫的,怎能这么算?”

谢姝宁仍笑着,“如果他看好了病榻上的兄弟。那还有鹿大夫什么事?”

“您候着吧!”吉祥被她无赖的算法算得有些懊恼起来,一气之下差点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尽数都和盘托出,好在话将将要出口之际,他恍若醍醐灌顶,明白过来谢姝宁的用意。连忙闭嘴告辞。

冬至和他一起出去。

谢姝宁这边不能连一个人也没有,唯有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才不会变味,剩下的可就都说不好。

因而吉祥略想了想,到底还是带上了冬至一道走了。

清晨带着雾气的亭子里,顿时只剩下了谢姝宁跟图兰主仆二人。

谢姝宁扶着柱子,幽幽叹了声:“激将法总没想的那般管用……”

可这件事里。到底还有谁搀和了一脚?

小万氏若有法子将儿子在燕淮的眼皮子底下送出府,必然不会等到现在。至于万几道,这样的人,就算是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把自己当成宝贝看待的外甥藏在花街柳巷里。

他是天生的武将,为人苛刻严谨。绝不会这般做。

所以会是谁?

她猜不透。

可有人却已经知道了。

***

因为主子惧冷,而连门窗都用胶封死了的屋子内,点着多个火盆,温香煦煦,恍若仲春。

走进里头的人。几乎能瞧见空气里氤氲的烟气,泛着淡淡的香味。

再往里,有张桌子。

桌上搁着一只汝窑白瓷的碗,里头盛着浅浅的一汪药汁。漆黑的颜色,也不知用多少药材,熬干了多少水,方才有了这点子药汁。

有只手伸了出来,端起了碗。

手的主人,叫汪仁,是东厂的督主,内廷最位高权重的主子。

每年一到落雪的日子,他就会觉得遍体生寒,呆在再暖和的屋子里,也依旧冷得厉害。这药,也只是用来驱寒的。然而天知道,到底有没有用处。

他喝尽了药,用洁白如同初雪的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残留的药汁,而后朝着对面坐着的人歉然一笑:“这屋子里怕是太热了吧?”

少年听见了他的话,却并没有看他,只是望着四壁垂落的厚厚罗帷,颔首道:“叫人透不过气来。”

汪仁姿势优雅地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走动,似闲庭漫步。

他身上还穿着极厚的大氅,手却下意识互相搓着,“咱家倒是仍嫌冷。”

依旧坐在那没动的燕淮,说着透不过气来,面上的神色却是冷的,不见一丝热意。

汪仁看着他摇摇头,指了指窗:“今年这雪下得早,怕是不日还会有场更大的。”

他少时日子过得苦,被冻怕了,而今几十年过去了,也依旧惧冷惧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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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相杀(日珥仙葩+6)

最冷的雪,是能下到人骨子里去的,深入脊髓。

汪仁笑着问燕淮:“您不曾受过冻吧?”

只有未曾挨过冻的人,才会不惧冷,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若尝过了那种滋味,谁又还能忘得掉。至少,他是忘不掉了。

“……印公说错了。”忽然,端坐在铺着厚实细密软垫上的少年施施然站起身来,“这场雪虽冷,但到底也冷不过旁的去。三九寒天喝上一碗冰水的感觉,我可才刚刚尝过。”

汪仁佯作吃惊:“方才那茶是冰的?”

当然不会。沏茶的水,一直温着,用上等的炭一刻不停地在底下烧着,哪里会冷。

燕淮闻言,就笑了起来。

笑声是清越的,又如早春湖上新融了的冰,犹带着淡淡的冷硬跟水意。

汪仁微怔,旋即淡淡地道:“您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的确是我派人从成国公府带走的。”

他说着,竟是一派光明正大,正气凛然,丝毫不曾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亦不觉得背着盟友在背后捅人一刀有何不可。司礼监的汪印公,原本,就是个再随性不过的人,即便是肃方帝,也无法左右他的心思。

燕淮从一开始就知道,跟汪仁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看到了汪仁这条可走的路,又怎会舍得直接放手。

但汪仁,显然已经腻了。

他微微弯着腰,似冷得厉害,缓步往回走,重新落了座,端起桌上的另外一盏温茶来。手指摩挲着茶盅,上好的瓷,触手细腻滑润恍若羊脂,里头的茶水清澈香冽。

他轻声道:“咱家同万几道玩了几日猫捉老鼠。忽然想起若有朝一日边疆起了战事,可少不得他,若此刻便将人玩死了,难免不妙。您说是不是?”

万几道很会打仗。精通战事,于这方面来说,他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汪仁的话并没有错,可显然,这又怎么会是汪印公心里头真正的想法。

燕淮呷了一口茶水,道:“自然是。”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了万家大舅的命,让汪仁出手,为的不过是制衡二字。

汪仁微微皱起眉,转着手中茶盅。“再者,万家的东西,咱家也有些兴趣。”

那些上过战场杀过敌祭过神的刀枪,若拿来摆着看,想必是不错的。万几道是个有意思的人。他也想瞧一瞧,万几道究竟为何会想要对自己的外甥下毒手。

空穴不来风,事出必有因,这里头的因,他查了许久竟也是丁点未能查出来,实在叫人心头痒痒,难以安生。

他无声地透了口气:“不过一个少不更事的弟弟。母亲舅舅既都想他活下去,左右如了他们的愿又能如何?来日方长,缺了这些个人,可不得无趣至死?”

汪仁说的云淡风轻,不紧不慢,像在说一场梨园里的戏。而非活生生的几个人,活生生的日子。

在他眼里,燕家也好,万家也好,这皇宫也罢。都只是他手里的几张皮影,几件道具,终了还是一场他要坐下来看的大戏。

“印公说的这些,其实都无妨,只不过……”燕淮淡然一笑,道,“抓了不该抓的人。”

汪仁反问:“抓了谁?您可别将屎盆子都往咱家这个清白人身上扣。”

燕淮哈哈一笑,“这般说来,大夫的事,富贵巷的事,都同印公无关?”

“地方是咱家借的,燕二爷也的确是咱家给挪出去的,但大夫,您莫非觉得咱家是菩萨转世,心善到连大夫都帮人给请好不成?”汪仁抓着茶盏,微笑沉吟。

燕淮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像是认同了他的话,但转瞬便道:“人是不是印公帮着请的大夫,其实并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如今该放人了。”

富贵巷狭长幽深,里头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什么鬼都有可能出没,要想大肆找寻,只会打草惊蛇,叫人转移,愈加难寻。若小心翼翼一间间寻摸过去,却不知要耗费上多少光景,到头来还是做了一场无用功。

所以,他索性直接来寻了汪仁。

汪仁沉吟不语,忽而眼神似刀,望向燕淮:“只不过一个大夫,缘何叫新任成国公如此看重?”

特别的东西,他可皆有兴趣。

燕淮霍然长身而起,“是个不该碰的人。”

汪仁敛目,抿了抿嘴。

这回他倒是真的没有撒谎,他的的确确只是动用东厂的人,悄悄潜入成国公府,再靠小万氏跟万几道兄妹的理应万和,做了把顺水推舟之事,将燕霖给带出了成国公府,藏到了富贵巷里。

至于大夫,他根本不曾在意过。

就算万几道他们找个天仙下来给燕霖治病,也同他没有干系。

但这会燕淮一提,他不由愣了愣。

这年头,竟还有他不该碰的人?汪仁不禁嗤嗤笑了起来,快要捧腹,实在是天大的笑话。他笑着笑着,指了燕淮跟前的那只茶盅道,“这茶里融了毒,算算时辰,这便该发作了,您说咱家这回是不是也碰了不该碰的人?”

屋外的青空上,日头终于撕裂了云层探出头来,碎金似的日光斜斜照耀在窗棂上,被厚厚的罗帷隔绝,连带着外头的风声,亦尽数阻断。

外头的人,也听不到里头的动静。

汪仁鲜见的大笑声,自然也无人能有幸听见。

因为燕淮喝的那盏茶里有毒,如今在他眼里,燕淮也已是个死人。所以他笑,不论笑成什么模样,是狼狈是难看还是古怪有*份,都无所谓。

死人是看不见东西的。

然而汪仁心底里隐隐约约还有些失望,失望于能获知他的喜好,成功同自己暂时结盟的有为少年,这一刻却笨得厉害,竟敢为了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蠢大夫,只身同他在密封的屋子里吃茶说话。

他狂笑着望向了燕淮,已想着如何才能用刀子将那张清隽到叫人惊艳的少年面孔给剥下来。

要完整的。兴许还能缝面小纨扇用用。

就在这时,笑声戛然而止。

他修长白皙,保养得宜的手“啪嗒”一声重重搭在了桌子上,震得上头的茶具哐当作响。

紧接着。那张还犹带着笑意的脸狠狠一僵,口中呕出一口暗红的血来,溅在了他华贵的大氅上。

日头升得愈发高了,并不十分厚的积雪也开始飞速消融,一水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渐渐有了湿漉漉的痕迹。

汪仁又呕出了一口血。

他似想要扶着桌子站起来,身子却晃荡着摔了下去。

燕淮依旧站在原地,面色不改,轻描淡写地微笑道:“忘了知会印公一声,火盆里的炭,在下不慎加了一味料。”他声音极轻。却字字似柄锋利无比的尖刃,正中红心。“还有一事,印公手下的人看来也是惧冷因而不中用了,竟没能将我不惧毒的事,给查出来。”

与虎谋皮。焉能自己不成虎?

这密密封住的屋子里,烟气袅袅盘旋,一丝丝朝着人鼻子里钻去,谁也逃不掉。

他走近,轻而易举地丢了东西进去,火苗骤起,骤然消失无踪。

即便是汪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头下毒。

二人呆在同一间屋子里,呼吸着一样的空气,想杀他,一定也会杀了自己。

燕淮没有说错,他手下的那群人,的确是不中用。竟一直没有将他百毒不侵这么重要的事,给查出来!

心中一阵激荡,喉间便是一阵腥甜。

又是一口血——

汪仁眼前已有了淡淡的黑影。

“印公放心,我并没有要同你交恶的意思。”清俊如竹的少年在他跟前蹲下身来,两手托腮。竟像个十足十的天真少年郎模样看着他,徐徐道,“只是人,该放了吧?”

汪仁浑身无力,这毒发作得又凶又猛,无力之外更是腹痛如绞。

他强自撑着,也不管自己这模样都凄凉得快要死了,只翕动着嘴角,好奇地问道:“……那个大……大夫究竟是何人?”

究竟是何人,有如此重要!

蹲在他身前的少年摇了摇头,“那人姓鹿,名孔,印公该不会不知道才是。”

姓鹿的人十分罕见,满京都也找不到一两个,更不必说是个大夫。

汪仁当然记得!

他知道的唯一一个,可是谢姝宁的大夫!

口中咸涩混着腥甜,叫他恨不得立即用清冽的山泉水漱上一百遍口才好。但此刻是顾不上了,汪仁恼恨,既是谢姝宁的大夫,要他姓燕的这般着急做什么!

思忖着,汪仁苦笑,气虚微弱地道:“……去明月楼找春十三娘……”

话音未落,燕淮已起身,甩袖便要走。

汪仁身上沾了血,口中气味也不洁,本已叫他快要发疯,眼瞧着燕淮胆大包天竟还敢不给他解药直接就想走,当下怒气上涌,竟扶着背后靠着的椅子硬生生给站直了身子,“解药!”

沉重的大门已被打开了细溜儿一条缝,背对着他站着的少年回过头来,逆光的脸叫人看不清神情。

快要力竭,强忍疼痛的汪仁眼睁睁看着他又转过头去,往门外迈开步子,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

疼上一个时辰便自愈,死不了。

汪仁瞪眼,起了杀念。

恰在这时,已走出门外的少年突然转过身来:“不过印公再疼也不要忘了吩咐下去,让你的人乖乖的不要动,莫要误事。”

话毕,大门紧紧关上。

汪仁弯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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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在电话里帮着骂人骂狠了遭报应,写着文生理期匆匆而至,俺也跟汪公公一样腹痛如绞了……本来应该还有一章的,不过已经这个点了,大家也不要等了,我尽量写,但估计是艰难,明天来看吧。另外对不起盟主日珥亲,欠的更一直没能还完,今天还掉一更后,也还剩下14章,不过会保证还上的,不要担心~~~欠账一定还,兰尼斯特有债必偿,老妖婆也必须有债必偿~~粉红15加1,和氏璧1块加2,老规矩不变!各位债主大大就是我拼命的动力!

第243章平息(粉240+)

知道了该去何处寻人,又该寻谁,原本一团乱麻似的事便沿着线头飞速被整理妥当。

时近黄昏时,鹿孔跟豆豆直接被人送到了谢家门外,冬至亲自带着人回来,打发人去禀了谢姝宁。

鹿家那座小宅子已不安全,再住下去也无意义,谢姝宁便打算让他们一家人暂且先住到府里,往后的事往后再另行打算,但眼下,这样最好不过。她让卓妈妈跟着月白去将他们父子迎了进来,自己则先去见了冬至询问详情。

冬至面上犹带着惶惶不安之色,同她细声解释,说是他从吉祥口中无意得知,那地方原是汪仁汪印公的地盘。

谢姝宁听了亦觉惊诧不已,她算到这件事里有旁人搅合,却没敢往汪仁身上想。

知道事情同汪仁有关后,她不由有些惊疑不定起来,狐疑地问:“打起来了?”

冬至愣了愣,摇头说道:“没有,奴才原先跟着吉祥一道候在富贵巷隔壁的那条街上,本还觉得古怪,这样等着如何能找到得到人,谁想后来也不知是谁递了消息上来,吉祥便说找到了。”顿了顿,他又道,“后头的事,奴才并不清楚,吉祥亲自带着人下去,奴才留守,约莫小半个时辰,人便被带过来了。”

行动隐蔽,又牵扯上了大太监,本就还是燕家跟万家自己的事,冬至亦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不带他,并不古怪。

谢姝宁没吭声,随即略想了一想,让冬至回去歇上一日,明日一早便想法子将鹿家的那座小宅子给处理掉,若为难,先留着也无妨,但里头的东西都要清空。

月白一家人的衣物用具。鹿孔的药,都要带过来。

冬至仔细应了,一一记下,重新驾着马车离开了谢家。

他离开之际。黄昏之意已经很浓,天边现出了一道红云,火烧火燎的,像要将天都给点燃。

地上的积压的雪,白日里已化得差不多,到处都还残留着水漉漉的痕迹,泛着湿润的青。

谢姝宁穿着厚厚的衣裳缓步走在抄手游廊上,并没有立即去见重新相聚的鹿孔一家人,而是直接领着玉紫一道,去玉茗院见了母亲。近些日子。谢元茂在家的日子锐减,宋氏也变得忙碌起来。

眼瞧着离过年便没剩多少日子了,对宋氏这个当家的主母而言,要忙的事委实不少。

谢姝宁去见她时,她正拿着笔在思量该给各家送些什么年礼。

见到女儿赶来。她先摆着脸训斥了一番,“我让你禁足,你为何还在外头胡乱走动?”

冬至来府里的事,她都是知道的,只不过谢姝宁素日让冬至管着平郊田庄云詹师徒的事,所以冬至见她的次数本就频繁些,宋氏也并不以为忤。但该训的还是得训。略说了几句,宋氏忽然想起刚刚才得到消息的一事来,蹙了蹙眉,问她道:“鹿大夫进府来了?”

谢姝宁点头应是。

宋氏便不由搁了笔,略带担忧地道:“可是身上有哪里不适?”

谢姝宁赖在她身边,半是撒娇地回道:“天太冷。浑身都不舒坦。”

“这可怎么好?”宋氏急了。

谢姝宁赶忙笑着安抚:“娘亲莫急,只是昨日咳嗽了几声,卓妈妈几个不放心,正巧女儿也有些惦记月白,便索性让他们入府住上一阵。”

宋氏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不可掉以轻心,还是得让鹿大夫好好给你把把脉才是。”

“是。”谢姝宁颔首,又陪着她说了几句闲话,陪着她定下了几份礼单,这才起身告退。

宋氏手头一大堆的事还未忙完,眼见天要黑了,便也不留她,只千叮咛万嘱咐好好叫鹿孔把把脉,开了方子来回她。

谢姝宁也好好地应了,迎着渐起的夜风离开了玉茗院。

鹿孔跟月白这时已说了好一会话,豆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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