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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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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氏陪着老太太用过中饭,带着蒋家的回礼,回了沈府。

就这样,蒋家大爷纳周家姑娘为贵妾一事,就算是敲定了下来,日子定在七月二十八。

顾氏始终觉得这流言起得有些个匪夷所思,便派了夏荷去了萧府。夏荷见了四小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她听。

欣瑶等人走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冥思苦想,细细推敲了许久,眼中才露出一丝明了之意。

夜晚里男人回府,欣瑶与他说起这事。萧寒虽一口应下,却对大舅子子纳周家姑娘为妾一事,心存不满。闲闲的在欣瑶跟前,讲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蒋欣瑶主动封上了男人的嘴巴,待被人吃干抹净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了男人的当。

第二天傍晚,有关周家两位姑娘所有的事宜便摆在了她的眼前。

第八十二回算你狠?逗你玩?

欣瑶无须细看,粗粗的浏览几眼,便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把沈,周两家的事添油加醋胡说一通的,是周家两位姑娘中的另一位周晓菁及其生母薜氏。

那天老太太过寿,薜氏也来了。比着如今她们这一房这一支缩在一处小小的院落里,蒋家气派富贵的让薜氏恨得牙直咬。

她看姑母把两个侄孙女接到府里,言语中极为宠爱,上下这么一思量,薜氏很快摸清楚了姑母的想法。恰巧女儿回府说起了周晓丽落水一事,她便动了心思,母女俩个一番商量,便使了一招毒计。

而促使薜氏母女下此狠招的恰恰是那周晓丽本人。要说这周晓丽,用欣瑶话说,就是典型的绿茶婊。所谓绿茶婊,是特指那些外表柔弱无依,乖巧清纯,体贴善良,其实野心比谁都大的女人。

原来周晓丽早在来蒋府之前,就把府里的事情打探得清清楚楚,来蒋家后,更是把蒋府众人的心思码得透透的。

她很清楚蒋府二房这一对夫妻是不可能让三爷取一个周府的姑娘。几次明里,暗里对三爷的试探也让她清楚,人家眼里根本没有她。

于是,她就把目光投向了别处。很快,她的处心积虑得到了回报,蒋家的两只呆头鹅成了她的囊中之物,就这样,一出英雄救美正式上演。

周晓丽在蒋府这几天,暗中花了点银子把周晓菁的贴身丫鬟买通了。回府后,丫鬟有意无意在薜氏母女跟前说起老太太夸奖周晓丽一事。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薜氏母亲怕到手的肥肉被人抢跑了,干脆先下手为强,把周晓丽落水一下,添油加醋的一通乱说。

而这一招,正中周晓丽下怀。

欣瑶不由的感叹道。果然是侯府出身的姑娘,真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看着人畜无害,实则暗藏杀机。一哭二闹三上吊玩得出神入化,都不是善茬啊!

大哥哥啊大哥哥,你说一个闺中女子,深更半夜不好好在房里歇着,偏偏衣裳单薄的跑到园子里,对着一池湖水,悲秋伤月,嘤嘤啼哭,她不招引你,还能招引谁。

偏你像个傻子一样。怕人家姑娘一不小心,失了性命,孰不知,她这一招引君入瓮心里盘算过多少回,演练过多少次。

哼!英雄救美。那美人是要以身相许的!

欣瑶痛心疾首的同时,把李妈妈唤进来,仔仔细细叮嘱一番。很快,李妈妈就出了府,去了蒋家。

顾氏见李妈妈乘夜而来,吓得花容失色,还以为女儿出了什么大事。赶紧把人叫到身边。听得是有关周家姑娘的事,这才长叹一口气。

顾氏听罢,脸色就沉了下来:“瑶儿还说了些什么?”

李妈妈忙道:“二太太,大奶奶说周家二房原打算把周晓丽送给韩王做妾的,不知为何,韩王没有接纳。大奶奶还说。那些个寻死觅活的事,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周晓丽还买通了周晓晴的贴身丫鬟如花,让其回府后,在下人中有意无意说起老太太想在周家的两个姑娘中选一个做孙媳妇,话传到薜氏母女耳边。这母女俩怕被人捷足先登,干脆先下手为强。”

顾氏抚着胸口,摇头道:“好好的姑娘家,作什么这般阴险算计。合着咱们蒋家就是快肉骨头,就算上头没有二两肉,都要你争我抢的上来咬上一口。”

李妈妈叹道:“二太太,大奶奶让我交待您,这大房的事,您自个看着办,如果您不想管这闲事,他们去了南边,自然眼不见为净。”

顾氏皱着眉头叹道:“按理说,这事也轮不到我插嘴,只是当初我与周秀月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大太太一向是站在我这头的,话里话外也帮衬过我,这个时候,我倒不好意思不提点一二。再者说,到底是侯府嫡出的小姐,心机,手段比那周秀月强的可不止一星半。沈,蒋两家交好了几十年,别到头来因着一个女人,坏了几十年的情份。”

李妈妈忙道:“大奶奶说,二太太不防让沈大奶奶知道,沈大奶奶背后有个沈家,沈家老太爷是个极厉害的人,老爷子岂会让自个的亲孙女吃了暗亏。”

顾氏扑哧一声,笑道:“你这老货,我不问你还不说,快说,你家奶奶还交待了什么?”

李妈妈微微凑上前,腆着笑道:“大奶奶还说,分家的事,不防让大房那头去闹腾。二太太只管督促着三爷把书读好,男人有了本事,才能养家糊口。”

顾氏眉头一挑,当下就明白女儿这话是提醒她,万一有人提起元晨的婚事,都以读书为理由拒了去。

她笑道:“快去回了你家奶奶,就说我都知道了,让她放心!”

李妈妈看了一眼顾氏身后的春兰,垂下了头不说话,顾氏会意道:“春兰,到外头去守着。”

春兰知道李妈妈有话与二太太话,走到外间,边做针线,边守着门。

李妈妈见屋里没了人,这才把大奶奶交待的事情一一都与二太太说。

顾氏听得是心惊胆颤,额头冷汗直冒,半晌才道:“这个孩子,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真真是要了我的命啊!”

李妈妈一听,忙跪下道:“二太太,大奶奶这也是没法的事。二小姐这事,大奶奶要是不伸手,万一二小姐一时想不开,那可是一尸两命的事啊。”

“你先起来,把二小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说。”

李妈妈不敢隐瞒,把孙家姑爷的事如何被二小姐发现,曹氏如何下的套,二小姐怎么找上的大奶奶,又如何去的庄子,统统交待了个干干净净。

顾氏一向是个温和的人,这会子听完,也恨得锥心泣血,怒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李妈妈退后两步,把几上的茶碗递到顾氏跟前,道:“二太太息怒。”

顾氏接过茶,送到嘴边了,却又重重放下,道:“你先回去,这事容我细想想,过两日,我去趟萧府,你跟你家大奶奶说一声!”

李妈妈忙道:“二太太,大热的天,何苦走这一趟?大奶奶知道了,必定舍不得您遭这个罪,奴婢担当不起。”

顾氏缓了缓语气,道:“你只需跟她说,我胸口这两日总觉得有些闷,想请亲家老太爷把把脉,老人家年纪大了,不敢劳动他。”

李妈妈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这才这回府报讯去。

……

而此时,欣瑶正在萧寒的书房里,与不请自来的燕十六,杜天翔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萧寒则在边上怡然自得的喝着茶!

燕十六苦闷的叹了一声,把玩了几下手里的锦扇,道:我快人快语,不跟你们绕弯子。后日,我便往军中去了,这一趟至少到明年二月才能回来,京里的事,我只交给你们两个,给我看牢了。”

萧寒,杜天翔认命的点了点头。

燕十六心头一暖,脸上带了些讨好的笑容,对着蒋欣瑶道:“弟妹啊,阿远的婚事,别人我不放心,你是他侄女,你多操心。他成亲后,你与燕红玉常来常往。”

蒋欣瑶翻着白眼,心道,不就是让我帮你看着小叔叔与那燕红玉吗,何苦绕弯子;遂道:“以婶婶的名义常来常往,还是以萧家大奶奶的名义常来常往?”

燕十六以扇拍额,半晌才道:“阿远谨小慎微惯了,还是以萧家大奶奶的名义吧,等时机到了,再说也不迟!”

欣瑶心道还没被感情冲晕了头脑,知道藏着掖着,遂微笑点了点头!

萧寒见十六一副牵肠挂肚的样子,心中不耻,脸上却笑道:“我们这里,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到是你自个,这次不比往日,要多加小心。凡事不可鲁莽。”

杜天翔懒懒的抬眼道:“走之前,跟我回杜府一趟,我给你弄了些好东西,以备不时之虚,关键的时候,说不定能够用上。”

众人面色渐渐凝重了起来,心里都清楚这一趟可谓是生死攸关。若成功了,便是皆大欢喜,若失败了,后果无法想象。所以萧寒,杜天翔两人虽一副神色淡然的表情,可心里着实替十六捏把汗。

欣瑶看了三人一眼,见屋里气氛陡然转低,遂轻笑道:“十六,你只要想着一件事,必能得胜归来!”

三人眼前一亮,不约而同的问道:“哪件事?”

欣瑶斯条慢理的端起青花茶碗,轻啜一口,慢腾腾道:“你只要想着,如果你输了,我就只能带着小叔叔,小婶婶隐居山林,给他娶上十七八房姨娘,生下十七八个娃娃,然后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做吉祥如意的一家!哎,我和小叔叔存的那些银子,省着花,一辈子也就够了!”

萧寒,杜天翔先是一愣,几秒钟后,失声大笑。

燕十六则怒目相对,手指着蒋欣瑶,半晌才从嘴里憋出三个字:“算你狠。”

蒋欣瑶轻哼一声,算你狠,我还逗你玩呢!我这叫激将法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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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包子只有贞操,没有节操!

第八十三回找上门的蒋兴(二更)

上回书说蒋欣瑶把燕十六气得哇哇大叫。

偏杜天翔不怀好意道:“表嫂,到时候带上我,你说咱们找个什么地方比较好,我喜欢山青水秀的,若有那山里妹子长得青葱水灵的,就更好了!”

萧寒应声而道:“找个像清凉寺后山,十六,就是咱们练功的地方。门前有片竹林,林前有道小溪的也行,瑶瑶喜欢那里,我住着也习惯!”

燕十六看着这三人无耻的嘴脸,恨不能吐血而亡。

他怒吼一声,把手里的扇子狠狠的砸在地上,愤愤道:“行,你们这帮没良心的,爷在军里吹冷风,吃粗粮,拼死拼活。你们三人倒把后路都想好了,真真是岂有此理,这回我若不把中军拿下,我燕十六回来给你们当猴耍。”

蒋欣瑶盈盈起身,轻轻一福,柔声道:“欣瑶祝平王凯旋归来,小叔叔交给我,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萧寒上前拍了拍燕十六的肩膀,沉声道:“十六,京城的鬼鬼魅魅交给我,等你胜利归来,我在百里之外,摆酒迎你!”

杜天翔捡起地上的扇子,掸了掸灰,啪一声,打开,扇了两下,笑道:“表哥,你若伤了,残了,弟弟我保证帮你医好!”

燕十六抢过扇子,朝杜天翔头上猛的敲了一下,冷笑道:“你就不能像他们两个一样,说点人话,盼我点好。什么伤了,残了,爷我刀枪不入。”

杜天翔惨叫一声,摸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道:“他娘的,小爷我说的才是大实话。你们一个个,哪个不是我替你们收拾残局?”

燕十六一扫阴郁,笑得扬眉吐气。

萧寒则同情的看了看杜天翔,作沉思状。

欣瑶捂着帕子没敢笑出声。她朝萧寒打了个眼色,抬起衣角,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又轻轻把门掩上。

下面的事。就留给屋里三个男人自己去解决吧。

……

这一晚,杜天翔那厮又死皮赖脸的赖在了萧府的书房,并很不自觉得抢了厨房专门为大爷送来的宵夜。

白芍、白芷兄弟俩见自家大爷又歇在萧府,心下狂喜,趁着杜大爷吃宵夜之际,趁机咽了几下口水。

杜天翔大手一挥,吩咐厨房再弄些个吃食过来。厨娘梅子见表少爷发话,不敢有违。

夜里,白芍,白芷两兄弟扶着圆溜溜的肚子在庭院散步。两人对视一眼,心道回头还得在大爷跟前狠下眼药水。这萧府得常来才行。

十六那厮则悄无声息的去了怡园某处与某人话别。

青峰,燕落两人苦命的守了一夜,喂了一夜的蚊虫。

萧寒那厮则把正在回话的李妈妈赶出了房门,舒舒服服搂着自个的女人说了会话。当然,说话的同时,手也没闲着。

……

次日晨,顾氏给老太太请过安后,就把大奶奶请到了房里。半个时辰后,大奶奶走出秋水院,脸色极其难看。

回了房。沈英把明翠叫到跟前,把即将进门的周姨娘所作所为说了个大概。

明翠原是沈英的陪嫁丫鬟,对侍候了十几年的主子忠心耿耿,这才被沈英抬了姨娘,容许她生了个女儿。便是这样,明翠仍天天在主母跟前端茶递进。伏低作小。

明翠一听,如临大敌,周家的姑娘将将十五岁,嫩得像跟水葱似的,惯会狐媚魇道。心计又这般厉害,哪里会是省油的灯?以后大爷跟前,哪里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主仆俩个不得不严阵以待,全副精神用来对付那个“不是省油的灯”。

……

平王明日就要去军中了,平王妃和两个刚刚进府几日的侧妃心里五味杂陈,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施如眉则一扫前几日愁眉苦脸的样子,一派的云淡风清。这几日王爷要么歇在她房里,要么歇在书房,那两个侧妃连王爷的衣角边都没摸着过,真真是大快人心。

中宫赐下的又如何?能逼着她把人带回府,难不成还逼着王爷行房事不成。

孙侧妃和林侧妃则是满心酸楚无人诉。进府几日,统共就见过王爷两回面,还是在给王妃请安的时候,这让两位侧妃空有十八般武艺,又如何使得开来?

本以为王爷,王妃成婚一载半,新鲜劲已过,哪里知道这两人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两位侧妃心里的酸味,隔了十里地都能闻见。哎,若是等到王爷从军中回来,真真是黄花菜都要凉了!

平王府的饯行酒,就在王妃含情脉脉的目光里,及两位侧妃幽怨哀伤的眼神中缓缓落下,

夜暮将近,两位侧妃始终不愿早早离席,年轻的平王一怒之下,拂袖而去,终是歇在书房。

而深夜的怡园,徐宏远一袭白衣临窗而立,静夜默然,弯月冷清,只听得一声轻哨声,门轻轻推开,熟悉的那身影如约而至。

……

清晨,欣瑶醒来,男人早不见了踪影,才想起今儿个十六去军中,男人起了个大早,送出城外,这会子应该在回城的路上了。

给老太爷请了安,祖孙俩个用了早饭,欣瑶按时出现在议事厅里。快月底了,府里府外的事情多,她不敢偷懒。

刚刚理完手里的事,却见李妈妈领着瑾珏阁的钱掌柜进来。钱掌柜这些日子因着采买徐府东西,常有拿捏不准的时候,入府回话也是常有的事。

钱掌柜给欣瑶请了安,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人。欣瑶会意,挥手让左右侍候的人退下。

钱掌柜这才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蒋府上的兴老太爷从昨日开始就坐在铺子里喝茶,说是要见东家。老钱不敢擅自作主,特来请小姐示下。”

小叔公找上门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见还是不见,认还是不认。

蒋欣瑶有些犹豫了,许久才道:“小叔公有没有说什么?”

钱掌柜一张胖脸笑得有些个不大自然:“小姐,他说他在对面的酒楼里已经坐了十来天了。”

欣瑶哀叹一声,姜还是老的辣啊。

她道:“这事的根子怕是在南边引起的,罢了,罢了,你先回去,好好招呼,不可待慢,我这就派人去通知小叔叔和全爷。”

“那小姐您?”

“我随后就来。”

等钱掌柜走后,欣瑶唤来贵生,贵明两兄弟,交待了几句,就让这两个快马加鞭的去通知人。

自个则回房换了身衣裳,临了又往头上插了一只钗,算了算时辰,从锦盒里拿了两样东西才带着李妈妈,淡月出了府。

马车缓缓穿过人来人往的街市,路经一处点心铺子时。欣瑶闻到了莲蓉水晶糕的味道,道了句:“好香啊,淡月,快去买几块来,这东西最是软糯香甜,让叔公尝尝。”

淡月赶忙叫停了马车,麻利的跳下车,摸了摸荷包里的银子,一路小跑着去了点心铺子。

很快,淡月又回到了马车上,马车继续缓缓而行。

而这一幕,正好被刚刚掀起车帘往外瞧的秋分看见,她忙惊呼一声道:“小姐,快看,这不是四小姐身边的大丫鬟淡月吗?”

蒋欣珊正苦恼着铺子的事,没好气道:“什么淡月,浓月,与你有什么相干。还不快把帘子放下来,让外人看见,只道我们郑家的丫鬟没规矩。”

秋分被白抢了几句,只得讪讪放下帘子,低声道:“淡月上了马车,说不定马车里就是四小姐呢,我想着难得这么巧遇着……”

蒋欣珊冷哼一声道:“我管它里头坐的是四小姐,还是四爷,以后,别在我跟前提起这个人!让赶车的人快些走,福人居还有段距离,别让人家等我们!”

秋分识相的闭了嘴。

……

小半个时辰后,欣瑶进了瑾珏阁,而此时,蒋全已经先到了,正陪着兴老太爷在二楼喝茶说话。

欣瑶入了铺子,也不急着往二楼去,把楼下的铺面的东西一个不落的看了个遍。

钱掌柜弓着腰,站在欣瑶身后侍候,两个商议了一会铺子的事情,才见徐宏远行色匆匆的走进来。

欣瑶上前行了礼,指了指楼上,撇了撇嘴道:“小叔叔,叔公在对面喝了十来天的茶,只怕是有备而来,你自个小心。”

徐宏远摸了摸欣瑶的脑袋,见鬓角边别了支双衔鸡心附小银的凤钗,那钗子做工精细,模样栩栩如生,忍不住出声道:“瑶儿带着真好看,咱们一道上去。”

欣瑶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嬉笑道:“小叔叔,您打头阵,您先请,我辈份最小,我殿后!若叔公怪罪下来,您替我扛着!钱掌柜,把铺门关了,今日不做生意了。你与淡月两个把这个月的帐盘一盘,省得再送到我跟前来!”

徐宏远笑骂了句:“调皮!”便带头去了二楼。

欣瑶与李妈妈紧随其后。

钱掌柜一声应下,赶忙招呼两个伙计关铺门。

……

“关铺门了,关铺门了,快看!”

对面福人居的二楼上,正是当初徐宏远与十六呆的那个屋子里,蒋欣珊与张馨玉临窗而立,顺着秋分指的手看过去。

第八十四回话要半真半假(三更)

瑾珏阁门前,两个伙伴模样的正一块块的把木板合上,离铺子不远,两辆马车停放在一处,赶车的车夫正坐在树荫下熟捻的唠嗑。

原来这福人居的东家,正是张馨玉的母亲严惜文。这处酒楼原是她的嫁妆铺子,因身处闹市,生意一向很好,也算是京城有名的老字号了。

前些日子张馨玉送了几匹纱布给蒋欣珊,蒋欣珊回了几张皮毛,张馨玉便趁机把她约到了这里,为的正是想打探一下以往在苏州府沈力与蒋欣瑶的事。

巧的是,当她推开窗户,正好看见一妙龄女子从马车上下来,因着女子身段婀娜,她便多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女子正是前些日子在蒋府见过面的蒋欣瑶,她心道真真是巧了,也没有多在意。待蒋欣珊入座后,便当玩笑般的说与她听。

蒋欣珊一听是瑾珏阁,就起了好奇之心,让秋分扶着她到窗户边瞧一瞧。而此时,徐宏远正好从马车上下来。

蒋欣珊,张馨玉两个亲眼看着一个身穿六品文官朝服的青年男子入了瑾珏阁,随后瑾珏阁便关门打佯,心里不约而同的咯噔一下。

张馨玉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道:“欣珊妹妹,你这四妹妹真真是好本事啊!瑾珏阁,听说是从你们南边来的,能在京城站稳脚跟,背后肯定有高人啊!”

蒋欣珊心下大惊,当初周姨娘被禁足,正是因为在瑾珏阁门口大吵大闹,失了蒋府的体面,才被父亲禁足到现在。而那回,好像也是因为这对母女入了瑾珏阁,铺门大关,姨娘想进去,被掌柜拦着不让进,才让姨娘盛怒之下。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张馨玉含笑看了眼蒋欣珊,又道:“哎啊,妹妹,刚刚进去的那个青年男子是谁啊。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你说这一男,一女进了里头,铺门又关上了,光天化日的,到底是做什么呢?真让人好奇呢?”

只见她朝贴身丫鬟香儿使了个眼色,香儿从怀里掏出一只精美的荷包,递给身边的秋分。

“秋分啊,这里头有十几两碎银子,到外头打听打听。这穿官服的人是谁,正好帮你家小姐解解惑。”

秋分不敢擅自作主,眼睛朝主子望去,见自家主子点了点头,才赶紧去了外头。

……

回头再说叔侄俩个上了二楼。一番相认,自然抱头痛哭。

蒋全早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兴老太爷说了个大概。蒋兴听得嫂嫂已逝,侄儿入了翰林院,忍不住老泪纵横,近六十岁的人,哭得稀里哗啦,哽咽难语。

蒋兴从小就是跟在蒋振身后长大。蒋家与徐家的渊源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在他心里,能让他尊称一声嫂嫂的,也只徐锦心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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