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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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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欣珊猛的站起身,目露凶光道:“蒋欣瑶,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欲如何?难不成,你真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满意。”

才几句话就露出了真面目,定力还是稍稍差了些。

蒋欣瑶冷笑道:“死?我为什么要你死?我得让你好好活。”

欣瑶凑到蒋欣珊耳朵边,轻语道:“三姐姐,你仰仗的安南侯府落魄了;你生母周姨娘一败涂地;素来疼你的老太太亲口把你逐出了蒋家;你手上的嫁妆铺子,庄子都在我手里,你还有什么?”

蒋欣珊悚然一惊,脸色惨白。

“噢,妹妹我忘了,姐姐还有郑家。”

“你敢动郑家?你居然敢?”

蒋欣珊如遭雷击。娘家没了,嫁妆没了,郑家是她最后的仰仗,若是连郑家都……

“为什么不敢?”

蒋欣瑶和颜悦色道:“我家大爷从小就与平王,杜太医称兄道弟,你说倘若我向平王开口,向杜太医求情,这郑家……会是个什么下场呢?是像孙府那样抄家,还是像苏府那样灭族?”

蒋欣珊惊恐无比道:“你……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我能怎样?我只想跟你好好的,慢慢的,算算以往的那些帐。”

蒋欣珊定定的眼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四妹妹,眼里,脸上都是恐惧。

“三姐姐这就怕了?”

蒋欣瑶轻笑道:“三姐姐,别怕,动的都是旁人,你不还荣华富贵的享着,锦衣玉食的供着,分毫未损吗?只是这些东西长久不长久,我就不知道了。”

蒋欣珊面如土色,声音打颤道:“我……我还有娘家兄弟!”

“娘家兄弟?”

蒋欣瑶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得越发地开心。

“倒忘了你也是有亲兄弟可依仗的。只是,二哥二嫂在你,我之间会选择谁,这个就不大好说了。不过,要是我捐个官送给二哥当当,不知他们会不会因为感激我。而把三姐姐拒之门外呢?”

蒋欣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你居然敢……你居然敢……”

“我自然敢!”

蒋欣瑶缓缓的摇了摇头,笑道:“唉,真替三姐姐担忧呢。蒋府你是回不去了。身上又没有多少银子,郑家倒不倒只在我的一念之间,亲兄弟又依仗不上。三姐姐,你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才好啊?”

蒋欣珊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慢慢的跪了下去,涕泪满面。默默道:“蒋欣瑶,你赢了。你要如何报复我。都没关系,只一条,我的儿子是无辜的,求你看在他是你侄儿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

蒋欣珊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取名郑然,已满半岁。

用孩子做挡剑牌,蒋欣瑶心头不屑。

她弯下身子,眯了眯眼睛,冷笑道:“蒋欣珊,摔下山涧而死的老张头无辜不无辜?摔断腿的微云无辜不无辜?当初雇凶杀妹时,可曾想过要放我一条生路?在老太太跟前进谗言时,可曾想过要放我条生路?这会却让我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蒋欣珊,不觉得可笑了点吗?”

“不是的。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动手的。你娘抢了我娘的正室,你抢了父亲对我的宠爱。我没有选择,都是你们逼我的!”

蒋欣珊手脚冰凉,死命的摇着蒋欣瑶的肩膀,不管不顾的一通怒吼。

蒋欣瑶恨不能仰天长笑。

人啊,为什么总要把自己的过错,厚颜无耻的归根到旁人身上来。便是到了绝路的时候,都不肯堂堂正正的看一回自己的内心的*。

她奋力的推开眼前几欲发狂的女子。眼中寒光四起,冷然道:“蒋欣珊,你可知道你最忠诚的奴婢秋分是什么下场吗?”

“秋分?”

蒋欣瑶目光微怔。那个曾经出卖过她,被她一气之下发卖出去的贱婢。

蒋欣瑶唇角漫上一缕复杂的笑。

“她被人毒哑了喉咙,卖到了妓院,做着这世上最低贱的行当。”

蒋欣珊颓然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眼中的泪,一滴滴落了下来,滴落了珠粉,胡散了胭脂,不知是因为害怕,亦若是悔恨?

“蒋欣珊,生路是要自己选的,旁人,谁也给不了你。”

再不愿意看那张脸,蒋欣瑶甩袖而去。

“蒋欣瑶,你给我站住!”蒋欣珊挣扎着站起来。

蒋欣瑶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阳光下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蒋欣珊一步一步,逼近欣瑶,眼中的恶毒喷涌而出,娇美的脸脸已然变形。

“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蒋欣瑶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你恨我,长得比你好看?恨我是嫡出,你是庶出?恨父亲一颗心在母亲身上?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可恨我的?”

蒋欣珊死死的盯着欣瑶,咬牙切齿。

“你都知道?原来你都知道。”

“我自然知道。”

“放屁……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蒋欣瑶,你知道姨娘最欢喜的时候是什么?是父亲迈着矫健的步子,走到她的房里,露出好看的笑颜。可是,只要你母亲在,姨娘只能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站在她的院子门口,眼巴巴的等着父亲来。你们母女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

蒋欣珊撕心裂肺的吼道:“你们为什么不去死……你们为什么要活着……你母亲抢了父亲……你抢了沈大哥……你们都是贱人,都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要没有你们,我才是蒋府嫡出的小姐,我才是父亲嫡出的女儿。”

蒋欣瑶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漠然的看着眼前似疯似狂的女子。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三番四次的害我?为什么姨娘能压正室一头?为什么老太太的眼里,从来没有我?蒋欣珊,我很想对着你这张脸打下去,却又怕脏了自己的手。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蒋欣瑶泰然自若的轻笑一声,翩然而去,再不作半分停留。

微云快步跟了上去。

沈英远远的瞧着这姐妹俩一个决然而去,一个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遂冷冷的朝后头那个看了两眼,朝着欣瑶迎了上去。

第十二回骂人要文雅

欣瑶赶到正厅时,礼已毕,两个孩子被折腾的累了,喝完了奶,已呼呼大睡。

欣瑶作为女主人,与萧静娴一道引着着众女眷移步到园子里开宴听戏。

刚坐定,便有小丫鬟回话说郑府奶奶因身体不适,先行告退。欣瑶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今日的戏班子请的是南边来的名角,唱的是《桃花扇》《牡丹亭》,都是欣瑶喜欢的戏本。

众女品菜听戏的同时,也暗自惊心萧家的富贵。且不说这宴席上的菜式,口味,和特意从南边请过来的名角,就看这用来待客的茶叶,都稀罕的紧。

欣瑶还没听上几句,就被大爷身边的贵明请到一边。

贵明在大奶奶耳边一阵耳语。

蒋欣瑶眼眸慢慢垂了下来。

萧静娴眼尖,赶紧附过来对欣瑶意味深长道:“好歹劝着些老太爷,别闹得动静太大给人看了笑话,待客人走了再说不迟!”

欣瑶会意,道了句:“放心”,绕到顾氏身边交待完明日回府的事,才跟着贵明去了外书房。

……

欣瑶入了外书房偏厅,一进门就有一股凝重的气息扑面而来。抬眼见萧亭脸色铁青的坐在上首处,萧寒面无表情的站立在他身后。

左边下首处坐着一锦衣中年男子,身形高大,肤白微胖,相貌堂堂,只是两鬓微白,额上的川字如清晰可见。

欣瑶迎上萧寒的目光。见他朝右边下首的位置抬了抬下巴,只得老老实实的坐了过去。

接过贵明递来的热茶,拿着盖子拨了几下。见偏厅里一点声响全无,欣瑶略思片刻,放下了茶盏,静候下文。

哪知候了半晌,厅里仍无一人说话。

欣瑶抬眼瞧去,只见老太爷目光紧盯中年男子,几欲喷火;

中年男子则紧盯萧寒。眼中含泪;

萧寒则把目光落在欣瑶身上,眼中一片平静。

这是玩的哪一出?蒋欣瑶心下暗暗称奇。

一盏茶见了底。老太爷开口说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话没屁赶紧给我滚!”

那中年男子正是忠勇候赵正信,只见他起身作揖道:“老太爷。今日我来,是受赵氏族人委托,想请老太爷放萧寒及其两个孩子认祖归宗。”

“放你娘的屁!”

萧亭拍桌而起,骂道:“萧寒姓萧,是我萧亭的孙子,从小到大,吃的是我萧家的食,喝的是我萧家的水,住的是我萧家的房。每年清明,除夕拜祭的是萧氏祖先,跟你们赵家有屁关系啊。滚。滚,滚!”

欣瑶用帕子掩面挡住了唇角的笑意,祖父啊祖父,骂人也需有些创意,来来回回总是屁啊屁的,显得多不文雅。

赵正信脸色未变。恭敬道:“老太爷,话不能这么说。当年静雅与我和离,九个月后便生下了萧寒,算算日子,这个孩子可不是我赵家的?我清楚记得那一年,我喝了些酒,听着琴音,而后……”

萧亭又骂道:“放你娘的屁,谁有闲功夫听你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萧寒轻咳一声,朝欣瑶打了个眼色。

欣瑶接到男人的眼神,不得已只得出声道:“祖父。”

“作什么?”萧亭没好看道。

“祖父,您先别气,为这些小事气坏了自个身子,不值当。那两个小的日后可都得仰仗祖父您啊,不如您先喝口茶,让他把来意说明白。”

老太爷一听到两个小的,气就消了一半,再听到孙媳妇让人把来意说明白,立马就听明白了话中的意思,顺手接过她递来的茶盏,坐了回去。

欣瑶转过脸,对着来人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正信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面有悲色道:“老太爷,当年之事,您也是知道的。当年我与她在庙中一见,惊为天人,拼死求娶,婚后也是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静雅嫁到赵家三年,三年虽无所出,我却依旧一心一意厚待于她,连个妾室都不曾有。直到老太太去世,我才同意母亲为我纳了两房妾室。”

“后来她自知愧对于我,求我休书一封自请下堂,我虽心有不愿,却又禁不起她苦苦相求,这才使鸳鸯别离,谁知她临走前那一夜,我与她……九月后,静雅产下一子,我算算日子,正是那天怀上的。我心中悔恨不已。真真是老天无眼啊!”

我了个去啊!

蒋欣瑶心里暗骂道。什么叫黑白颠倒,什么叫本末倒置,瞧瞧人家这出戏唱的,可比后面那戏子唱得动听得多。

“后来母亲逼着我续娶了苏氏,可我这心里始终没有一天忘记过她,常常夜深处,睹物思人。原想着把静雅接回来,却又不忍心她居于苏氏之下;想着把孩子接回赵家,偏又听说她身子不好,怕母子分别,伤了她的心。左思右想之下,只得作罢。这一作罢,便是二十年。”

蒋欣瑶听得恶心,忍不住出声打断道:“赵侯爷,既然您二十年都已作罢了,为何今日……”

赵正信抹了一把眼泪,哀道:“苏氏为人,阴险算计,苏家一门,家大业大,我虽有心,但却无力,只得一日日苦熬着。好在老天有眼,苏家犯下那十恶不赦之罪,终得报应。我这才敢厚着脸皮上门求情。”

蒋欣瑶暗自冷笑。一会子老天无眼,一会子老天有眼,敢问赵侯爷,老天到底对你有眼,还是无眼呢?欣瑶暗中腹诽。

“老太爷!”

赵正信说到动情处。扑通一声跪下,满面涕泪道:“母亲老了,我也老了。膝下无子,倍感荒凉,看别人儿孙满堂,我却连个嫡子嫡孙也没有,他日九泉之下,有何颜面见赵家列祖列宗。请老太爷看在我一片诚心的份上,让萧寒认祖归宗。我愿意把我身上的爵位承让给他,让他掌赵家一门。”

怪道婆婆在其手上。任其捏圆搓扁,就这一番唱念坐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蒋欣瑶朝萧寒挑了挑眉,你这位便宜老爹真够豁得出去的啊。一开口就是承爵,掌家,直接把好处摆在你面前,*裸的诱惑啊。

萧寒清咳一声,深深的看了欣瑶两眼,偏过头去。

老太爷虎的跳了起来,拿起茶盏就往赵正信脚边砸,暴怒道:“滚,滚。滚,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孙子,生是萧家人。死是萧家鬼,你给我死了这份心吧。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此事绝无可能。”

赵正信躲闪不急,一盏茶水直接淋到衣衫上,湿了半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老太爷尤自骂道:“你这个畜生。害死我女儿还不够,还来害我的孙儿。还敢在这儿胡言乱语。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女儿嫁给你,你给我滚!”

说罢,老太爷眼睛一瞪,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欣瑶吓了一大跳,还未及反应过来,萧寒已把老太爷扶住,一边掐人中,一边从他怀里掏出两颗药丸,塞到老太爷嘴里。

欣瑶忙不迭的递了茶水到嘴边,硬灌了几口,一通手忙脚乱后,老太爷无力的靠在萧寒的怀里,欣瑶蹲在一边轻轻的帮他顺着气。

萧寒深叹了一口气,朝赵正信道:“赵侯爷,祖父身子不好,你先回去吧。此事,日后再说。”

蒋欣瑶见男人说话这般口气,狐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脑海中电闪雷鸣,不由的神色微变。

赵正信一脸激动的站起来,冲着萧寒情不自禁的叫一声:“寒哥儿!”

萧寒脸色一沉,吓得赵正信身子一颤,忙作揖道:“老太爷,您好好歇着,过两天我再登门给您请罪。”说罢掩了神色,低头匆匆而出。

……

“祖父,人都走了,还装呢?”蒋欣瑶眼睛一眯,轻哼一声。

刚刚还靠在萧寒怀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萧亭轻咳一声,略有些心虚道:“我就说瞒不过你,怎么样,演得像不像?”

蒋欣瑶白了萧寒一眼,斯条慢理的说了几句老生常谈的话:“感情不够投入,表演略带生疏,言语粗俗了些,不符合祖父您一个绝世神医高风亮节的气度,下回改进!”

萧亭煞有其事的想了想,抚须道:“言之有理。回头还得琢磨琢磨才行。”

欣瑶重新沏了盏茶,端到老太爷面前,一字一句道:“祖父,您真舍得让大爷回赵家?”

萧亭知道自己的打算瞒不过这个孙媳妇,沉默了一会,正欲开口,却听孙子道:“瑶瑶,回赵家是我的意思,你也知道,这些年,我帮二哥刀光剑影,为的就是这一天。”

短短一句话,道尽了二十年来的不易。

欣瑶两世为人,自然知道一个无父无母的私生子,一步步走到今天,需得忍下多少苦,咽下多少气,才能有如今的气定神闲。

头一回见他,他就像个影子一样,跟在燕十六,杜天翔的身后,从不多言一句。

他与十六不同,十六再怎么样,也是皇子,天底下,除了那几个,没人敢给他气受。

他与杜天翔不同,杜家是两个皇子的母族,又常年在先帝跟前走动,便是韩王见了,也得礼让三分。而他能稳稳的站住这铁三角的一边,并受二哥重用,需得比常人付出更多。

欣瑶走到萧寒身边,抬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道:“你是想替婆婆讨个公道,还是想为她正名?”

ps:包子昨日经朋友的提点,才知道起点弄了个女生网年终盘点,包子居然得了新人王的两百多票的支持。真真是汗颜。

不必深想,定是书友们慷慨无私默默的支持。包子心怀感激。

其实对包子来说,书友们议论起蒋四这本书来,只需说一句:这丫的,写的还不错。便已是最大的鼓励。

真心感谢投书友们的厚爱,真心感谢迷恋妹妹的打赏。

第十三回轻易不用,用则必胜(二更)

萧寒伸手抚着欣瑶的额头,静静道:“我要母亲的牌位堂堂正正立在赵家祠堂里,受后人祭拜。”

欣瑶顿时明白过来。

婆婆当初被休,是因为犯了七出中的无子一罪,才被夫家休弃。如果赵家要萧寒认祖归宗,势必要承认当初休书无效,那么婆婆就应该是堂堂侯府夫人,即便已经过逝,其棺墓应入赵家祖坟,牌位入宗祠。

欣瑶抓住额头的手:“可想好了?”

萧寒点头不语。

欣瑶轻叹一声道:“当初婆婆自请休书,连嫁妆都不屑要回,绝决而去,是因为对赵侯爷失望之至,也不想再回到赵家那是非之地。大爷如今想把婆婆的牌位入赵家宗祠,是不是有违婆婆生前意愿。”

萧亭,萧寒爷孙俩两只时愣了愣神,一时竟呆住了。

欣瑶又道:“祖父,大爷,我也知道你们是不想让婆婆的棺墓孤零零的一个人,才想着让大爷认祖归宗。只是我在想,婆婆那样一个柔弱美好的女子,被人休弃后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宁可选择以一己之力来抚养孩子,却丝毫没想过,再带着孩子回赵家去仰人鼻息,可见她对赵家是彻底死了心的。”

“好不容易出了污泥浊水,又何苦再让她回去?斗又斗不过人家,骂也骂不过人家,受了一肚子气不说,还扰了清净。就算是我们把婆婆的牌位。堂堂正正的立在了赵家宗祠里,那些个赵家子孙有几个是诚心诚意祭拜的,不过是装个样子给旁人看罢了。”

“孙媳妇的意思是……”

“祖父。换了我,日日看到赵家子孙偷鸡摸狗,眠花宿枊,气都要气得半死,倒不如眼不见为净。再说婆婆有祖母陪着,又怎会冷清?将来还有祖父您,还有我。还有大爷,还有那两个小的。到时候,又是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多好。”

爷孙两个面面相觑,听着欣瑶这番调论。半天说不出话来。

蒋欣瑶自嘲的笑了笑,又接着道:“赵家想让大爷认祖归宗,掌赵家一门,听着是威风凛凛,气派十足,暗地里打的什么心思,你知,我知,人人知。若赵家子孙成器倒也罢了。偏那赵府一门欺男霸女也有人干,赏花阅柳也有人干,尽是些会折腾的人。再加上内宅里的那些个算计争斗。东家长啊西家短,哎,看着赵侯爷那半头的白发,我便替大爷以后的日子担心哪。”

萧寒伸手摸了摸头发,沉声道:“以瑶瑶之见,该如何?”

“依我看。大爷大可不必为了婆婆,而认祖归宗入赵家。更不必改名换姓。爵位谁愿意承就让谁承去,家谁想当就让谁当去。大爷完全可以隐在后面,左手一壶香茶,右手一盘点心,看着这些人为个虚名,争个你死我活。”

蒋欣瑶妩媚一笑:“若有空咱们就窜窜门子,逗逗乐子,顺便把欺负过婆婆的人一一报复回去。若没空,就把人冷在一边,先让他们水里火里的煎熬着。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大爷背靠大山,何苦自己赤膊上阵跟人拼斗?只需手轻轻一指,有的是人为你赴汤蹈火。到那时候,该报的仇也报了,该出的气也出了,大爷若还不满意,那就狠狠心,让这世上再无忠勇侯府!”

爷孙俩不可置信的看着欣瑶,眼中俱是惊愕。

欣瑶轻轻摇着老太爷的手臂,叹息道:“祖父,如今我们的日子刚刚好过,何苦为个赵家分崩离析。要是回了赵家,大爷忙着衙门里的事,赵府的事,分不开身。我身子弱,跟那帮三姑六婆,耍心思,用心计,哪里还有精神照顾两个小的。万一有人记恨我们,暗中下黑手,狗窝虎穴的,你让我们母子三人怎么活?”

蒋欣瑶恨不能落下几滴眼泪来,才显得她对萧寒回归赵家一事,有多么的痛彻心扉。

啪,啪,啪三下掌声惊动了偏厅里三人,抬头看去,只见燕十六一边鼓掌一边赞叹道:“好计,好计,妙极,妙极!”

萧寒皱眉瞧了瞧他身后之人:“你们怎么来了?”

燕十六嘴角弯弯,上下打量了欣瑶一眼,答非所问道:“老太医,依我看,此计甚妙啊。”

萧亭见是他,正欲行礼。

燕十六眼疾手快,双手扶住,笑道:“又没外人在,老太医哪需如此。今日府上大喜,我也是来凑个热闹,许久没见着那两个小的,心里想得紧,正好寻了来,就在外头站着略听了片刻。”

徐宏远看着欣瑶亮晶晶的双眼,笑道:“老太爷,瑶儿说的极是,人生短短,不过数载,一家分离哪比得上骨肉团圆。那赵家,气数已尽。”

萧亭早就被欣瑶那一番话打动:“罢了,罢了,这事我也不管,只管逗弄我两个宝贝重孙儿去。”

欣瑶忙笑道:“祖父放心,婆婆的事,大爷一早与我说过,那几个作下孽的,一个都跑不掉,孙媳妇定帮您出了这口恶气。”

萧亭重重拍了两下萧寒的肩,语重心长道:“孙儿啊,祖父老了,也舍不得你们。听你媳妇的吧,她的主意比咱们爷俩的好。王爷,徐大人,老朽先行一步。”

欣瑶忙上前扶道:“祖父,我跟您一道走,宴席上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总不像话。”

说罢,也不管身后三人是何表情,盈盈而出。

……

燕十六瞧了瞧萧寒的脸,嬉笑道:“小寒,你们家两个小的,一个萧左,一个萧右,勉强能入耳,要换了赵左,赵右,哎,惨不忍听啊!”

徐宏远朝燕十六瞥了一眼。笑道:“正是,正是,比六两。三两还难听。”

燕十六假装没听到,自顾自的喝茶。

萧寒目光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面无表情道:“好好的跑来做什么,还嫌这里不够热闹?”

燕十六笑道:“钓了两条新鲜的鱼,过来讨碗鱼头汤喝。为了避人耳目,就躲到这里。小寒,你身手退步了。我和阿远在外头站了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听出来。”

萧寒坐下。道:“外头有暗卫,我光顾着听她说话了。”

燕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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