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蒋四小姐-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亭抚须思道:“早些回南边去吧。回之前务必到萧府再走一趟,与你妹子说说家常话。元青那个姨娘翻不出大风浪,你只防着她肚子就行。”
沈英一一应下,末了想了想又道:“祖父,孙女儿还想把辰哥儿送到京里,您看二叔他会不会同意?”
沈亭眉毛一扬,冷笑一声才道:“当初就该跟着二房一阵回京,你那对公婆,除了眼皮子底下的东西。还能看见什么?这事,不用去求你二叔,只求四小姐便行。”
沈英连连点头。却忧道:“祖父,万一四妹妹不应下,该怎么是好?毕竟当初……”
沈亭阴阴的看了孙女一眼,想都未想便道:“那也是活该!”
沈英见祖父动怒,不敢再说,匆匆的告退。
……
夜间。沈亭把大儿子沈俊叫到跟前,又把欣瑶的话说与他听。
沈俊听罢。沉吟片刻道:“萧大奶奶让英儿来问父亲您,想往哪一处,这话说得是不是大了些?虽说萧家简在帝心,只朝庭大事,哪容得她一个妇道人家作主,父亲,您看这事……”
沈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俊儿啊,我要是把沈家交到你手里,不出十年,必败无疑。”
沈俊面上一红,忙道:“儿子请父亲指教!”
沈亭喘了口气,目光深邃道:“我只问你,蒋家大房那些产业,除了我们老沈家在暗中照看,还有谁在暗中看着?”
“不是说这里头还有萧家的一份力吗?”
“我再问你,是咱们的力大,还是萧家的力大?”
沈俊沉吟道:“若说以前,当然是咱们的力大。二弟在南边这些年,人脉还是有的。若说现在吗……不好说,只怕是萧家的力大!”
沈亭冷哼一声:“早在两三年前,就没咱们沈家什么事了。”
沈俊心下一惊,惊出一声冷汗,忙道:“父亲,你是说……”
“没错。”
沈亭抚须道:“我问你,萧家人的背后是谁?”
“萧家的背后自然是新帝。”
“我告诉你,三年前或者更早,新帝就把手伸到了南边,只不过一直隐在暗处。”
“父亲?”沈俊目瞪口呆。
“韩王盘踞江南这些年,江南源源不断的为其输送银子才能支撑这么些年。新帝硬是忍着没动手,只在暗处盯着,江南这些世家,只怕谁都逃不出他的眼线。”
沈俊一屁股坐在太师椅里,脸上,眼中惧是惊愕。
沈亭不去看他,自顾自道:“新帝登基,用的手段你也看到了。先以稳为主,稳当过后,他就要动。”
“动什么?”沈俊不解。
“动人。你只看这些日子落马的人,哪一个不是以前韩王的人。动得最厉害的是哪里?是江南!为什么,因为国库空虚,江南富庶之地,人才辈出,世家林立。”
沈俊一声不吭的听得仔细,只浑身上下的冷汗早已浸湿了内衣。
沈亭长叹一声道:“俊儿啊,甘蔗没有两头甜,好事不能尽让沈府都占着。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和你二弟,也是时候为下面的小辈让让路了。”
“父亲?”
沈俊大惊失色。
ps:书友们,有没有惊吓到。说好的三更,居然变成了五更,包子已然疯魔。
需得坦白交待。
实情是,今日编编大大给包子争取到了一个客户端推,非常不容易,包子为了感谢编编大大的厚爱,彻底爆发。
不得不感叹,包子真是一个勤劳的银啊!
(此处,应有掌声,推荐票,粉红票,打赏若干……)
包子厚颜无耻的想!
第二十一回这买卖划不来
沈亭让儿子为下面的小辈让让路。
沈俊大惊失色。
沈亭冷笑道:“你们俩个都是我儿子,你二弟官位没你高,人却比你精明,坏就坏在在南边呆的时间太长,再想在官场有所作为,只怕是难。”
“父亲,二弟资质颇高,早早的退下来,是不是……”
沈亭冷冷看了他一眼,沈俊乖乖的闭了嘴。
“以你的资质,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是老天爷开恩。好在,你有个好儿子。趁着我现在还能喘气,我要帮他把路走稳当了,日后就算我两腿一伸,只要有他在,沈家就不会败。”
沈俊一听到老父亲要为小儿子铺路,心中又羞又愧,忙恭敬道:“儿子一切听从父亲安排!”
沈亭满意的看了他一眼,闭眼沉思道:“饭要一口口吃,事情得一步步做。写信给你二弟,让他上折子告老还乡。你到史部走动走动,帮你侄儿沈群寻摸寻摸位置,一旦新帝准了折子,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等你侄儿的事情定下来,你再上折子换个清水衙门,权当养老吧。”
沈俊眉头紧皱,道:“父亲,那阿力……”
沈亭睁开眼睛,意味深长的笑道:“你放心,你退得越干净,阿力他……才能爬得越高。”
……
话说萧府百日宴后把郑家送来的礼,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以后。郑家几位爷大惊,连夜商议了半宿。
第二日一早,年过半百的郑恒。亲自去了萧府求见欣瑶。
欣瑶正与两个孩子逗乐,听丫鬟回完话后,把孩子交到奶娘手里迎到了二门外,拜见了这位老祭酒,把人引至偏厅,又亲手奉上茶。
郑恒一瞧萧大奶奶这般以礼相待,竟有些拿捏不住是何用意。虽面上不显,实则心里坐立不安。甚至有几分惶恐,虚笑着说了半天的客套话。
欣瑶何等人也,客人不说明来意,她乐得装糊涂。
一盏茶后。郑恒连客套话都说尽了,只得平复心绪,言归正传。
“大奶奶,今日老朽前来,不为别的,只想求大奶奶一句话。”
欣瑶含笑做了个摆手的姿势,笑道:“老祭酒,何需出此言,一个求字万万不敢当。且不说蒋家与郑家。连着姻亲,就凭老祭酒与杜家的渊源,晚辈也应该先到府上。给老祭酒请安才是。奈何我的身子,从小就是个弱的,一年到头吃药调理着,大爷体量着我,也就少了走动,就这样两家耽误了下来。”
郑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欣瑶。当下不敢大意,忙接话道:“大奶奶身子弱。确实该仔细养着。好在老太医医术高明,想必是无碍的。”
欣瑶笑道:“正是这个话,祖父说我的身子,冷不得,热不得,气不得,怒不得,否则便会肝郁气滞,肝火上升,脾虚肝乘。”
郑恒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话听得分明。
他心中又是一惊道:“哎啊,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这个病,可有医治的方法,要用些什么药?”
欣瑶笑道:“倒也无需什么药,只不该听的话不听,不该见的人不见,心平气就和,静心能调气。”
“人生不如意之事常有,大奶奶还得想开些。”郑恒踌躇道。
欣瑶暗暗冷笑一声。
“祖父也是这么说的,只是……哎,老祭酒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人有各人心魔,各人有各人的难处,一时半会,又岂能是说想开就能想开的。”
郑恒想了想,抚须痛快道:“老朽愿为大奶奶排忧解难。”
欣瑶扬了扬眉毛,轻轻“噢”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郑恒仔细打量蒋欣瑶神色,心中略思片刻,便有了计较。
他笑道:“老朽院里有一只扁嘴鹦鹉,整天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还会啄人,按大奶奶的意思,是把那畜生扔出府呢,还是关在笼子里养着。”
欣瑶眨着黑亮的眼睛,笑道:“虽说是个畜生,却也是条生命,扔出府了,即没个去处,也找不到吃食,连我瞧着都有几分不忍,倒不如关在笼子里养着吧,只省得它到处啄人。”
“老朽倒也是这个意思。偏那只畜生前些日子有了小畜生,有道是母子连心,该不该放在一处,老朽有些为难。请大奶奶示下。”
欣瑶略思片刻,笑意深深道:“还是另养着吧,别到时候带坏了小的。听说贵府的太太是个慈善人。”
郑恒暗暗松了口气,由衷道:“大奶奶才是真真的慈善人。”
欣瑶谦虚道:“罢了,又何必跟个畜生计较呢。”
郑恒遂招了招手,身后的小厮上前两步,把一直捧在手里的锦盒送到欣瑶跟前。
郑恒笑道:“大奶奶身子不好,老朽就不叨唠了,这锦盒里面,有几张药方,大奶奶瞧着有没有用。”
欣瑶玉手轻抚了抚锦盒,笑道:“老祭酒太客气了,不过即是药方,我就大胆留下了,想必应该是对得了我这症的。”
郑恒见欣瑶收了下锦盒,心下大喜,说了几句客套话,起身告退。
欣瑶又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到了二门外,方才止了步。
回了房,见微云捧着锦盒跟进来,命其打开锦盒瞧瞧。
微云一瞧,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三张地契,正是蒋欣珊最后一点身家家当。
欣瑶冷冷瞧了一眼,叹道:“真真是一无所有了呢。”
微云踌躇道:“大奶奶,这……”
欣瑶笑道:“人家诚心诚意送来了。就收着吧,回头让孙景辉带李君他们瞧瞧去。”
欣瑶把地契从锦盒里拿出来,不想下头还有东西。拿起来仔细一看,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盛了几分。
微云凑过去打眼一瞧,原是一叠银票。
欣瑶把锦盒递到微云手上,笑道:“数数!”
微云点了点,惊讶道:“大奶奶,整整五万两啊!”
欣瑶长眉细拧,叹道:“果然是下了血本了。他这是怕我把怨恨都撒在郑家头上。累及郑家满门。”
微云低下头轻声道:“那大奶奶打算如何行事。”
欣瑶略思片刻,舒展眉梢道:“此事等大爷回来再议!”
……
稍晚。萧寒从外头回来,刚换了衣裳坐定,欣瑶便把此事说与他听。
萧寒接过淡月递来的温茶,一口饮尽。才冷笑道:“这郑恒倒也会钻营。只是把人拘着,依我看还是轻了些。你忘了当年她是如何对你的?”
忘?如何能忘?
不能忘,也不敢忘。
蒋欣瑶幽幽一叹。
萧寒听这一叹千回百转,默默的握紧了欣瑶的手,婆娑道:“以如今咱们的本事,想让她生就让她生,想让她死就让她死,何苦让自己为难。你若下不去手,我来!”
蒋欣瑶心中慰贴极了。就势靠在男人怀里,柔柔道:“大爷有什么好主意?”
萧寒对着欣瑶的唇啄了两口,低声道:“我的主意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当初她怎么对你的,你如今就怎么还回去。”
欣瑶转过脸,对上男人的眼睛,抬眉道:“萧寒,我这心里头奇怪的紧。明明心里恨得要死。真要动她,却又动不了手。可看着她毫发不伤。心里头却又不甘心。”
“你啊,还是心太软!有什么下不去手的。”萧寒轻声埋怨。
欣瑶索性把两条胳膊环在男人颈脖上,翘了翘唇角,笑道:“倒不是下不去手,只是我想着,万一我真动了她,父亲虽说已不待见她了,可到底还是他的亲身女儿,心里多少会有些酸涩。父亲这一酸涩,母亲那头怕得不了好;母亲一不好,我这头又担着心……如今咱们日子过得极好,何苦为了她坏了好不容易得来的顺心日子。我左思右想,总觉得这买卖划不来。”
萧寒见女人胡搅蛮缠,说得统统不在理上,不由的失笑道:“瑶瑶觉得什么样的买卖划得来?”
蒋欣瑶厚着脸皮道:“我觉得,让所有人,心下觉得都亏欠我蒋欣瑶的,这样的买卖划得来!你想啊,只要我忍下这口气,父亲一看到我,心中就有愧疚,心中一愧疚,就会对我和母亲加倍的好……”
“然后呢?”
“然后……”蒋欣瑶有些胡绉不下去。
“瑶瑶!”
萧寒低低的叫了一声,正色道:“你是有丈夫可依仗的人,便是你动了她,岳父也不敢说你半个不字。我萧寒搏了这么些年,到头来自己的女人还要看旁人的脸色过日子,那我岂不是白活了。”
蒋欣瑶轻声嘀咕道:“那可是你岳父,可不是什么旁人!”
“便是他,也不行!”
萧寒脸色一沉,加重了声音。
“你心里如何想的,便去做,出了事,爷帮你顶着;爷顶不住,爷亲自去求能顶得住的人。”
蒋欣瑶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对着男人的唇便重重亲了一下,扬起笑道:“一辈子禁足,儿子养在婆婆身边,这样的惩罚说轻也轻,说不轻也不轻。当年周姨娘禁足了不过短短几年,人就老得不成样。一辈子那么长,这样的日子最是难熬。你家媳妇我不喜欢打打杀杀,那是粗人干的事。你媳妇我就喜欢这样钝刀子割肉,慢慢磨。”
萧寒心下不愿,却也不愿违了女人的心意,想想心头又有些不甘,遂一把拉过女人,狠狠的吻了上去。
蒋欣瑶自知自己干了件雷声大,雨点小的蠢事,很是配合的依偎在男人怀里。
半晌,萧寒抬起头,咂了咂嘴道:““郑家,瑶瑶打算如何。”
ps:包子想先吐槽一下某位书友,居然要求一更一万八千字。昨日夜,在阳台上,望着底下车水马龙,左思右想,一更一万八,三更五万四,这已不是要吐血而亡,这已经是亡了的节奏。(这位书友,请自动的到墙角蹲会)
行文很慢,一天能写个六千字已是极限,双休日还得陪女儿上各种的培训班,补习班,分身乏术。所以书友们谅见!
不过发现了一个现象,一暴更,那个粉红票票啊,纷纷砸了过来。亲们,不带这么玩的!
(感谢的名单放下一章)
今日几更呢,容包子卖个关子吧,因为——包子还未准备好!
第二十二回蒋欣珊的病(二更)
欣瑶拢了拢微乱的头发,眸色深深道:“郑家在紧要关头倒戈,只怕二哥日后不会重用,这五万两银子明着是为了三姐姐一事,暗着未必不是为了他郑家的前程。爷看着办!”
萧寒思虑片刻道:“既如此,明日我把这五万两银子送到二哥跟前,只看他的意思行事。瑶瑶你看如何!”
欣瑶由衷的竖起大拇指,点点头赞道:“大爷聪明!”
……
话说郑恒从萧府出来,坐在马车上思量了一路,越想越觉得这个萧大奶奶年岁不大,心机却深,说话行事滴水不露,万万小瞧不得。
回府与儿子商议后,定下计来,决定把蒋欣珊亏空管家银子的事情掀出来,并借此缘由,把她送到了庄子上,孩子则留在郑府。
哪知次日蒋欣珊就一病不起,请来大夫诊脉,说是忧虑过甚,伤及脾胃,需得静养。
郑家只得在府里寻了一处冷清偏僻的院子,令其搬入,看似静养实则禁足。
……
这日晚上,萧寒又把五万两银子递还到欣瑶手上,深笑道:“二哥说了,郑家既能用,又不能用。这银票你且收着,当私房用。”
欣瑶会意,接过银票只笑道:“噢,二哥这是什么意思,我若当私房用,可不是与那前吏部尚书买官卖官的行径,无甚区别。还是不要了,这银子便是我用了。也不趁手。”
萧寒轻点欣瑶额头,谑笑道:“郑亮这人虽女色上看重些,然为人做官却有几分伶俐。二哥说礼部那些个老家伙,着实顽固不化,把人放进去倒也能缓和缓和。只这郑家鼠首两端,读书人的骨气早丢到了十里外,不可重用!”
“礼部。”
欣瑶轻轻念叨,随后深深一叹道:“二哥真真识人善用,如此这般。我这银子也算是收的安心。”
萧寒不知何故,冷笑两声道:“瑶瑶。富贵就在眼前,我却要那蒋欣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瞧着,连一口汤水也喝不着。”
欣瑶知道男人心有不甘。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半晌,轻笑一声道:“如此这般,只怕我那好三姐老得越发的快了。”
……
蒋欣珊被拘在院里养病的消息传到蒋元航府上,周姨娘坐了马车就去了蒋府,哭倒在顾氏脚下,磕头请求顾氏出面好歹帮帮三小姐。
顾氏看着哭成泪人的周姨娘,心里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如果时光倒退至十年前,周姨娘哪里会如此低三下四的哭求顾氏。那时候安南侯府还荣华富贵,她娘家还吃香喝辣。再加上老太太宠着,老爷敬着,一双子女傍身。那日子真真是过得舒心惬意。那时候的她除了老太太,还有谁能放进眼里。只可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的周姨娘哪里还半分十年前的气势。
“糊涂,且不说三小姐已经被老太太逐出蒋府,就算我出面为三小姐撑腰。也该三小姐行得正才行。偏她贪了郑府的管家银子,犯了错。你让我有什么脸面到郑家说情去?羞也羞死了。”
顾氏极不客气道:“再者说郑家诗书传家,已历百年,素来是讲规矩的人家,倘若因为三小姐开了先例,日后如何约束府里众人?周姨娘休要再提!”说罢令人端茶送客。
周姨娘正要再说,抬眼却见顾氏面色不豫的盯着她瞧,想起前些日子老爷令其到顾氏身前侍候的苦楚,一肚子话只好咽下去。
周姨娘回了那边,又与儿子哭起这事来,蒋元航左右为难,既怕得罪了萧府那边,又禁不住生母哭诉,无奈之下,只得派人送了些吃食到郑府,顺便打探打探妹妹的情形。
好在去的人回来说,郑家虽把三小姐挪了院子,衣食住行倒没有亏待,请医问药也都及时,只是不能随意出入。周姨娘稍稍放下心来,暗道将且稳住,日后再慢慢去求老爷和太太。
蒋元航听罢则是另一番思量。郑家如此待妹妹,怕是为自个府里留着后路,如此看来,妹妹的日子倒也不是不能过,遂置之不理。
吴氏一看自家男人都不理睬,暗自偷笑。
那个小姑奶奶,岂是能沾惹的,躲得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不见。
夫妻两个夜里凑在一处商议半晌,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顾着四妹妹那头要紧。
……
要真论起来,蒋欣珊这病有一大半是被蒋欣瑶给吓的,一小半是被郑亮给气的。
这郑亮自打从其祖父嘴里,知道蒋欣珊做下的这些蠢事后,越想越觉得这个女人着实可怕,再不愿到她屋里歇着。再加上三个姨娘似有若无的说起少奶奶往日里那些个不好的事,郑亮越发的不待见这个正室,夫妻俩便是见着面,说不上几句,就冷了场面。
蒋欣珊有心修好,打扮妥当令丫鬟去书房请了几次,却被郑亮以各种理由拒了去。
蒋欣珊心中大恨,却也无可奈何,这才不得已厚着脸皮去了萧府。
本以为自个跌个软,说几句好话,哭诉一番,蒋欣瑶心一软,就能既往不咎。哪知道听到的却是另一番话,又惊又怕之下,当天身子就有些不大舒服。
偏巧那日她又无意间听下人说起郑祭酒去了萧府,蒋欣珊大叫一声不好,腿一软,人直往后仰,被丫鬟扶到床上,就起不来了。
没有人知道蒋欣珊躺在床上病得缠缠绵绵时,看着窗外景清人寂心里想的是什么,只丫鬟往郑祭酒处回话说,奶奶时常呆呆的,一言不发,药也不喝,饭也不吃。像是不大对劲的样子。
郑恒头也不抬,自顾自写着字,半晌才道:“去跟她说。她一天不吃饭,哥儿一天没饭吃。”
丫鬟吓了脸色煞白,忙把话带到了蒋欣珊床前。
蒋欣珊想着自个的儿子,默然许久后,嚎啕大哭。哭声悲凉而绝望。
院子里草木萧疏,落叶片片。两三个小丫鬟在廊下耍着,听到屋里的哭声。对视一眼又自顾自玩乐。
……
这日郑亮回府,喜滋滋的往祖父房里去。忙把自己升任礼部主事,正六品官位,分管仪制清史司这一喜事说与祖父听。
郑恒心下大喜,心道这萧家大奶奶果然是个厉害的。这才几天的功夫,孙儿就得了个实惠的位子,看来日后更要敬着才是,一切须得以这位姑奶奶的意愿行事。
暗思之后,遂把郑旭叫到了跟前,祖孙三代细商了小半个时辰,交待管家送了些平常的衣食到了蒋、萧府,方才在府中设了酒宴。
蒋欣珊听丫头们说起府里得了个大喜事,自个的男人升了官。忖度半晌,不由又喜又忧,又恨又怨。心中端的是五味杂陈。思极那日萧家蒋欣瑶于她说的话,再细细咀嚼一番,只觉心中生寒。
她突然想起她尚未出门子时,承欢在老太太跟前的情景。老太太抚着她的发,眼睛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听她说到好玩处。一把搂她在怀里,猴儿猴儿的叫着。
蒋欣珊泪如雨下。再不敢往前细想半分。
……
就在蒋欣珊泪如雨下的同时,蒋欣瑜也立在庭院的一颗石榴树下抹眼泪。
轻风从里间拿了间披风,披到小姐身上,劝道:“小姐,夜深露重,早点歇息吧,奶奶身子不大好,爷怕是就在那头歇着了。”
“轻风啊,我只不过是想与他好好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轻风也不知道如何劝,默默的立在身后,也心酸起来。
主仆俩个无言静立片刻,却见小曹氏身边的丫鬟小英上前行礼道:“蒋姨娘,七奶奶这会子咳得厉害,七爷说让姨娘看看府里可还有参没有。”
轻风哪还顾得上心酸,眉头一皱便道:“谁的主意?”
小英上前两步,轻声道:“轻风姐姐,是爷的主意,七奶奶还拦着说‘如今铺子光景不好,能省一点是一点,别让蒋姨娘为了难。’”
轻风暗暗咒骂了几句,心道:杀千刀的,面上装得宽仁慈厚的,心眼比那蜂巢里的窟窿还多。
蒋欣瑜道:“你先回去,明儿个我着人送去。”
小英行了礼出了院门。轻风面上一急,忙道:“小姐,咱们……”
“轻风”
欣瑜打断道:“明日陪我到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