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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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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元青接了信,颤颤威威的拿出来一瞧,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去瞧沈氏。
沈氏接过信瞧,连连冷笑道:“欺人太甚!合着我蒋家没了人?”
蒋欣瑶也不关心信上说的是什么,只悠闲的端了茶,把夏荷叫到跟前问些闲话。
蒋元青朝沈氏递了个神色,沈氏忙把信送到欣瑶跟前:“妹妹瞧瞧吧!”
欣瑶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嫂嫂快拿回去吧,大房,二房早已分家,且我又是出了门子的,哪里还能管了旁人的闲事?顾着自己不被人算计,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夏荷一听四小姐说这话,又见大爷脸色难看的紧,一时不知进退。
微云上前悄悄指了指外间,夏荷轻摇了摇头,微云心下便知必是太太派她来打探消息的,就把人拉到了一边。
蒋元青面色涨得通红,沈氏正欲再说,却被欣瑶的眼光止住。
一时间房里气氛凝重起来,静寂无声。
蒋元青沉思片刻,只得咬牙走到欣瑶跟前。作揖道:“四妹妹,哥哥没用,不能为大妹妹作主。让大妹妹被人欺负到头上,所以,特意来求四妹妹,为大妹妹出得这口气。”
蒋欣瑶冷笑道:“大哥身为大房唯一的嫡子,连自个亲妹妹的事都不能作主,怪得大姐姐要被人欺负了去,原是娘家没有倚靠啊!大哥既然能为个姨娘求到我府里来。自然也能为大姐姐再去求旁人,何必来找我?”
蒋元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满是悔意,求救似的看向沈氏。
沈氏狠狠的瞪了他两眼,这才道:“妹妹气也气了。骂也骂了,若再不解气,只管朝你哥哥身上打几下,嫂嫂我决不心疼。”
蒋欣瑶也不是真动怒,不过是想让他长长记性,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蒋元青虽不是什么伶俐人,见状也知趁机陪笑道:“四妹妹,你放心。以往是哥哥糊涂了,你只管打,只管骂。哥哥都听你的!”
欣瑶深吸几口气,盯着蒋元青瞧了半晌,才柔声道:“听我的作什么?好好听嫂嫂的才是正经。哥哥与嫂嫂近十年夫妻,若不是哥哥为人软弱,嫂嫂又何必事事要强?像今日大姐姐的事,哥哥没法子。若不在我府上,有谁会急哥哥所急。愁哥哥所愁。必是嫂嫂头一个站出来替哥哥解难。哥哥偏袒着小周氏说话的时候,可有一刻想过嫂嫂心里的感想?”
蒋欣瑶这话句句讲到沈氏的心坎上,滴泪道:“妹妹别怪他,你哥哥对我,是极好的,素日里也是我太要强了,才渐渐与他离了心。”
沈氏本就是个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更胜小周氏三分。
蒋元青抬眼望去,沈氏含羞转过身,恍若当年新婚时的模样,蒋元青心头一顿,便再也移不开眼。
蒋元青原本就喜欢沈氏,当初求娶的时候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只不过夫妻时间一长,没了新鲜感,这才移情到了小周氏身上。
许久,蒋元青转过心神,心下已一片清明,他朝欣瑶道:“妹妹,小周氏跟我一场,若我休了她,只怕引得老太太,周家大动干戈,从今后,只当院里养个闲人罢。”
说罢又朝沈氏作揖道:“英儿,前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为夫给你赔个不是,日后,我都听你的。”
沈氏见蒋元青当着四妹妹的面如此作低伏小,当下脸一红,妙眼轻转,嗔道:“当着外人的面,臊不臊?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欣瑶轻轻一笑,也不管他们夫妻如何眉来眼去,只从几上拿起书信瞧。
信是蒋欣琼写给蒋元青的,上面只写了两件事。
原来这蒋欣琼去年回了南边后,不知何故身上添了个毛病,每月的小日子淋漓不尽,拖拖拉拉的没个十天半个月不会干净。调理了一年也不见成效。头一件事便,是想请蒋元青到萧府,拜求萧老太医寻医问药。
这第二件事是去年底,冯思远第三房姨娘黄莺产下一子,名冯宣,这黄莺最近不知如何说动了冯思远,要把孩子记在蒋欣琼名下当嫡子教养,且那冯思远以蒋欣琼身子欠妥为理由,让黄莺在旁协助着理家。
欣瑶放下信,略思片刻,道:“大姐姐吃了一年的药,难道一点进展也无?”
沈英忙道:“四妹妹有所不知,大小姐这病多半是被这黄姨娘气出来的。”
欣瑶奇道:“大姐姐素来是个能为的,那黄莺再怎么厉害,不过是个富商家的庶女,大姐姐连她都弹压不住,反被气出一身毛病来,这是何道理?”
沈英意有所指的瞧了蒋元青一眼,轻叹道:“妹妹只知道黄姨娘是富商家的庶女,却不知这黄姨娘在闺中时,就是个极厉害的角色。其生母原是咱们南边大户人家的小姐,琴棋诗书无一不通,因家中犯了事,卖身至青楼,后被黄老爷看上,赎回家做了妾。”
“生下此女后,便一颗心只扑在女儿的教养上,听说那黄莺从小就熟读四书五经,绝非一般商户家的女儿,加之长相绝美,声音婉转,又从其生母身上学得一套伺候人的本事,大妹妹正经官宦人家出来的小姐,哪里是其对手?”
蒋欣瑶这才听出几分道道,怪道大姐姐在其身上栽了跟斗,原来是个风月场上的高手。
这也难怪,老太太侯府出身,对闺中女儿的教养极严,大姐姐作为长姐,更需事事处处约束自己,为妹妹们作一番表率,久而久之,便形成了温柔贤德,平和稳重的性子。
那冯思远一无所成时,正需要这样性子的女人为其生儿育女,操持家宅,告诫劝勉,激其奋发。故小夫妻俩夫唱妇随,恩爱有加。
如今那冯思远事业有成,少年得志,事事处处无一不顺,有道是温饱思淫欲,正好来了这么一个婀娜多姿的,如何不神魂颠倒。
欣瑶正想着,却听沈英又道:“四妹妹也知道,大小姐这人一向是最守规矩的。这守规矩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公公婆婆,姑子妯娌之间守着规矩却是不错,可夫妻间若也常常守着规矩,难免无趣。且大小姐又是个要强的,过强则易折,又不愿被人小看,凡事总一个人撑着,时间一长,身子哪有不坏的道理。”
欣瑶心中微叹,女人啊,真真是不易,不仅得学会三十六计,还得学会七十二变。
男人事业起步时,你得学长孙皇后贤良恭俭;
男人大权在握,你得学妲己魅惑众生;
男人失意时,你得学才女薜涛作他的知己,倾听理解;
男人得意时,你得学和坤,时刻恭维;便是这样也不能保证你在男人心中永远鲜亮。
欣瑶思道:“如果仅是这些,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看这第二件事,大姐姐说的隐晦,大哥又说了那样一番话,难不成这里面,另有隐情?”
蒋元青由衷的赞道:“妹妹果然一针见血,妹妹可知道新帝两个月前封了个婕妤?”
欣瑶思道:“婕妤?似乎听大爷说起过这事。”
蒋元青压低了声道:“妹妹,黄家共有三个庶出的女儿,一个被送进了韩王府,如今生死不明;另一个是黄雁,送到了苏家;最不得宠的那个名叫黄莺,早几年就被送进了靖王府。新帝登基后,这黄莺不知为何,入了新帝的眼,被封了婕妤。”
蒋欣瑶恍然大悟,当下便道:“大哥,冯家是个什么意思?”
蒋元青道:“你大姐姐在冯家这些年,行事端正,上上下下无人不夸。只是一南一北离得甚远,一年也只年下才回京一趟,你大姐姐是个要面儿的人,素来报喜不报忧,再者那冯思远也是个精明的,黄姨娘进门这两年,冯家只闻其名,未见其人,都以为不甚得宠,所以大半是不知的。”
沈英眉头紧皱,道:“四妹妹,那冯思远都敢让个姨娘协理府中事务,可见是偏宠的紧。如今那黄姨娘生下了儿子不说,还有庶姐在宫中为其撑腰,你大姐姐的日子只怕是难过的紧。”
“我这大姐夫胆子有点大,按理说大嫂娘家在南边也是说得上话的。”
“妹妹有所不知,南边不稳,我父亲前些日子递了告老还乡的折子,打算颐养天年呢。连我大伯,听说也生了去意。”
蒋欣瑶秀眉微挑,轻轻点了点头,笑道:“及早抽身,是好事。新帝顾念老臣,定不会亏待沈氏后人。”
沈英顿时明白过来那日祖父对着她叹息的那句话是何意思,心中暗喜。
蒋元青不明就里,叹道:“这个当口岳父递了辞呈,怪不得那冯思远欺我蒋门无人。四妹妹,你瞧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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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东风压倒西风(二更)
欣瑶淡淡一笑道:“大姐姐可曾与那冯思远说起过小叔叔的事?”
蒋元青心中微动,忙道:“去年老太太六十整寿,冯思远公务繁忙,未曾入京。你大姐姐素来不是多嘴的人,应该不会说起。”
欣瑶意味深长的朝沈英笑了笑,道:“不说也好,总不能张张底牌都让人瞧了去。我可记得他这个太仓县知府,当年可是父亲与冯家老太爷一同出的力。”
蒋元青怒道:“可不正是如此。”
欣瑶沉吟片刻,道:“夏荷,父亲那边,可有什么话带到?”
夏荷忙走到跟前回话:“老爷一早就去了衙门,不知道有这回事。太太因前两天,大爷替小周姨娘求情,说是要解了小周姨娘的禁,动了气,也不想管这事,只让奴婢把信交给大爷。”
蒋欣瑶,沈氏均把目光落在蒋元青身上。
蒋元青跌足暗叹。
我真真是混了头了,居然忘了二婶最是痛恨姓周的人,被那小周氏几话好话一说,几滴眼泪一流,居然连二婶都得罪了去,该死。
他急急道:“回头,我亲自跪求婶婶谅解,这事,全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以后,我要再帮小周氏说一句好话,我……我……我连她的房都不进。”
欣瑶见大哥连这话也都说出了口,必定是急了,不愿再揪着不放,正色道:“大姐姐的病。只凭症状,怕祖父也不敢用药,需得细细诊了脉才行。大姐久病的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如此看来,大姐意思是想回京。”
沈英也怕把男人逼得太急,反倒不好,忙道:“我看大妹妹确是这个意思。回了京有冯家的人,那冯思远想一意孤行,也得惦量惦量。”
蒋元青更怕她们几个再提自己做的那些个傻事,忙不迭道:“对对对。英儿说的对,”
欣瑶略思片刻。道:“这事是大房的事,不用我出手。沈家大伯虽有去意,却仍在位上。大哥,你且晚两天走。明日给沈家大伯请个安,只管把这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与他听。”
“大嫂,你明日去到冯家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到南边去。顺便把大姐姐的事情跟她婆婆提了提,好生听着冯家有什么说法。”
蒋元青为难道:“四妹妹,万一英儿大伯他……”
蒋欣瑶脸一沉,冷笑道:“你能替个姨娘求到我跟前,就不能替大姐姐求求人?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沈家大伯看在嫂嫂的份上,必会应承下来。若是他不应承。必是你做了让他不欢喜的事情。”
蒋元青急道:“好好的,又说起那一茬来,我去还不行吗。”
欣瑶舍近求远把事情推到沈家头上,沈英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四妹妹这是替她拿捏蒋元青呢,遂朝欣瑶感激的瞧了一眼。笑道:“大爷别急,且等我从冯家回来。我再陪着大爷去求求大伯。”
蒋元青在沈家,最怕两个人,头一个是老太爷沈亭,其次便是身居高位的沈俊,一听沈英愿意陪她一道去,激动的叫了声:“好英儿!”
沈英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对着欣瑶道:“四妹妹,若我大伯问起来,冯思远回京,该升该降,我该如何作答。”
蒋元青不假思索:“明升暗降!”
欣瑶笑意盈盈,打趣:“大哥哥这会子,倒是聪明的很。”
……
蒋元青夫妇用过中饭,欣瑶亲送到二门外,才回了房。
微云悄悄在其耳边轻语道:“大奶奶把事情推到了沈家,沈家到底行不行,万一宫里的那位……”
欣瑶说了一上午的话,着实有些累,半眯着眼睛倚在贵妃塌上道:“好微云,没有白跟我一场。别小瞧沈府,沈家几世为官,官场上的人脉,比着蒋家只多不少。这事由大嫂的娘家出面,最为合适。
且依我看那冯思远之所以敢这么做,多半是黄姨娘虎假虎威,暗中挑唆的缘故。冯思远不是傻子,明升暗降都看不出来,那他这些年在官场上,也就白混了,回京后,他必定会善待大姐的。
我再跟你说,新帝为防再出一个苏家,严禁宫中嫔妃与外界私相传递,沆瀣一气。若那黄婕妤敢出手相帮,她的青云路也就到此为止了。咱们啊,得先礼后兵!”
微云恍然大悟,怪道大奶奶不出手,原是在这儿等着呢。遂忿忿道:“姨娘这玩艺,都不是省心的主。连大小姐这样厉害的人都吃了亏,可见得心眼有多坏。”
欣瑶没有说话。自古痴心女子,负心汉,世上都道姨娘不省心,可又有几人能明白,这不省心的根源来自于他们抢夺的那个男人。
男子昂首,女子低眉,男子三妻四妾,女人三从四德,这一昂一低之间,高低立现,谁来会来探究合不合理,公不公平。
再者说,大姐嫁给那冯思远已近十年,女子一生中容颜最美的年华已逝,正所谓色衰而爱驰,爱驰而恩绝,谁会为一张备受岁月摧残的脸,为一具渐渐松驰的身躯,分泌爱情的荷尔蒙呢?
手扶上脸庞,蒋欣瑶心想,倘若有一天,枕边的男人也如蒋元青,冯思远那般,喜新厌旧……
欣瑶自嘲的笑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男人要变心,就像女人要变老,都属于不可抗力,深究不得,深究不得啊。
……
不到一日,冯家和沈家的回应就传到了欣瑶耳边。
冯家听说儿子宠妾灭妻,不用深思,立马态度明确的站在蒋欣琼这一头。
冯家老太爷亲自书信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去了南边。至于信中写了些什么,欣瑶不得而知。
沈家就更简单了,沈俊一听说夫妻俩头天去过了萧府,又见侄女婿亲自来求,当场应承下来,四下走动,其中繁琐不一一累述。
万事妥当,蒋元青夫妇不日起程回了南边,同行的依旧是两位姨娘。
小周姨娘见大爷去了趟萧府后,不仅没有解了她的禁足,反而对她生色厉疾起来,不明就里,在船上闹了一场,手法同以往如出一辄,不外乎上吊抹泪。
蒋元青知其底细,心生厌恶,连面都没露,只让丫鬟带去了一句话。
大概意思是既然想死,就赶紧去死,也好早死早投胎之类的,只把那小周姨娘气得七窍生烟,反倒绝了想死的念头,不得已只得按捺住心思,等回了南边再作打算
至于卧病在床的杜姨娘,到底是母女连心,私下里拖了个病体又去了女儿府里劝了两回,回回气得半死才回来,不仅病没好,反重了几分。
顾氏一怒之下,拿出当家太太的威严,责令其好生养病,不许出院子半步。
杜姨娘心灰意冷的上了船,无事只在船舱里呆着,一路倒是安稳。
一月后蒋家的船行至苏州码头,冯思远的调令便已下来,太仆寺寺丞,连升两级,正六品官位,一个闲得不能再闲,油水少的不能再少的衙门。
顶头上司正是蒋欣琼的二叔蒋宏生。
冯思远拿着调令苦思半宿,拿起冯老太爷的书信看了又看,心中一片清明。
世上诸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冯大人内宅里的风该如何吹,冯思远官宦人家出来的人,眼睛比那毒蛇还毒,岂能不明白。
当天夜里他就歇在了正房,几日后,找了个借口免了黄姨娘协理府中事务一事,从此再不提及将庶子记在蒋欣琼名下一事。
只可怜那黄姨娘儿子也生了,靠山也有了,都快临门一脚了,居然功亏一篑,气得病倒在床。
……
蒋元青夫妇俩坐了车刚回了蒋府,将将洗漱一番,换了件衣服,还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被老太太叫到了归云堂。
归云堂老太太卧房里,蒋宏建夫妇俱在,正翘首盼着来人。
蒋元青夫妇入了房,一一朝老太太磕了头,将将喝了口温茶,就把京城的事捡重要的说与长辈听。
末了又着人把二房备下的礼送至老太太跟前,礼单请老太太亲自过目。
老太太半靠在锦垫上听李妈妈念礼单,听到这当中有萧府孝敬她的一份,脸色有些阴睛不定。
蒋宏建听得萧府两字,喜上眉梢道:“听说你四妹妹得了对双生子,百日那日连平王妃也过来贺喜,果然是件天大的喜事,只可惜,府里事多走不开,若不然,我是定要与那四姑爷喝上几杯的。”
陈氏把身子往老爷那处凑了凑,笑道:“可不是吗,哎啊啊,府里四个姑娘,就数四丫头最是好命,嫁了门好亲不说,一生还生两,得了个儿女双全,哪个都比不过。”
老太太听得刺耳,重重的咳嗽几声,脸色绷得铁青,吓得陈氏眼皮跳了两跳,忙收了声。
沈英见状,定了定神,笑道:“都说四妹妹命好,哪里知道生产那日着实凶险,二婶说若不是萧老太爷,杜夫人及杜太医联手,只怕无力回春,便是月子,也是比着旁人要多坐了两个月。”
老太太面色稍缓道:“身子不好……姑爷……房里添人了?”
第四十一回为人妻气度要大(三更)
沈英一听这话,暗道不好。
她深怕老太太又如从前一般往四姑爷房里塞人,思忖半晌,才避重就轻道道:“老太太,四姑爷房里添没添人,孙媳妇哪里好多问。不过三姑爷的两房妾室,倒是都有了身孕。听说三姑爷刚刚升任了礼部侍郎,走的是四妹夫的路子。”
陈氏一听,眼红得紧,忙插话道:“哎啊,你四妹妹作什么帮着外人升官,你们兄妹走得最近,如何不与你四妹妹说说,帮着她大哥也寻个好门路?”
沈氏只恨自己多嘴。
心道几个月前,您老人家还想尽办法要与那二房众人脱了干系,这会子偏又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自打耳光的事,婆婆您做得也忒直白了些吧。
蒋宏建听陈氏这话,却甚是悦耳,忙道:“你婆婆说的很对,元青是长房长子,按理四丫头也先该帮着自家人才是。”
蒋元青只觉得头疼的紧,忙道:“三妹夫是正经科考出身,又在翰林院呆了这些年,走四妹夫的门路不过是锦上添花。儿子文不成,武不就的,哪里是做官的料。”
蒋元青倒也并非有自知知明,他实在是对读书,做官无一丝兴趣。
沈英一想到欣瑶与她说的那些个话,忙帮话道:“大爷说的很对。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一着不慎,便是的满门祸事。大爷是个直性子的人,最不耐烦与人周旋。万一给人算计去了。只怕还得不偿失,倒不如太太平平的过日子方是安稳。”
蒋元青只觉得心中慰贴,拿眼角直去瞄那沈氏。越看越觉得沈氏温柔可亲。
蒋宏建正要说话呵斥,沈英眼尖,急忙道:“二叔也说了,元青的性子不适宜在官场,若那两个小的读书上有些造诣,倒可往这上头靠一靠。”
蒋宏建自打新帝登基以来,心里头最担忧的一件事情。便是二房夫妇俩会不会与大房生了嫌隙。如今一听这话,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只见他装模作样道:“你二叔读书。学问俱是好的,又为官了这些年,他的话,你们很该听一听。虽说两房分了家。到底都姓姓蒋,血浓于水的道理不肖我说。日后,你们多与他们书信来往,凡事多听听你二叔的意见,不可意气用事。”
老太太听了半日,似有若无的看了大儿子一眼,又重重的咳嗽一声道:“大丫头……怎么说?”
蒋元青忙正色道:“老太太,大妹妹的事,孙儿与二叔商议过后。找的是英儿的大伯。如今调令应该到了。”
陈氏一听,脸色大变,忙道:“要调到哪里去?”
“调到京里。明升暗降,正巧在二叔的手下,是门闲差。”
老太太听到这里,早就明白其中的过门关节,细思之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偏那陈氏杏眼圆睁。不明就里道:“南边呆的好好的,做什么调那么远?在眼皮子底下那冯思远就敢待慢我女儿。入了京,连个依靠都没有,还不把我女儿欺负死。”
老太太身子虽僵了,脑子却异常的好使,当下脸色一沉。
蒋宏建恨恨的瞪了陈氏一眼,骂道:“妇道人家,你懂什么?还不快闭嘴。京城有二弟,四丫头在,谁敢欺负到你女儿头上?”
陈氏见男人动了真怒,委屈的不敢再言。
沈英忙笑道:“太太,四妹妹说了,大妹妹的病需得入了京,给萧老太医细细诊了脉,才好开了方子,对症下药。再者说,大姑爷回了京,上有父母长辈约束,下有兄弟姊妹盯着,又在二叔眼皮子底下呆着,谅他也不敢做出那宠妾灭妻的事情来。除非,他当真不想要头上那顶乌纱帽了。”
陈氏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脸上讪讪一笑,自圆其说道:“这天底下做娘的,有几个舍得自个的孩子离得那么远,我这也是心疼你大妹妹。”
沈英趁机道:“太太说的极是,原本媳妇走时,四妹妹就劝说让大爷与我多在京城住些时日,两家也好香亲香亲。媳妇我心里倒是想,可思来念去总放心不下那三个孩子,这才早早的与大爷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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