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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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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热闹。”

杜天翔喜得直搓手,大喝一声道:“好主意。”

燕十六瞧这两人说得热闹,慢慢挪到徐宏远身侧,低声道:“等我从军中回来,我着人把庄子再修一修,咱们房后头也砌一方大池子,阿远,你瞧如何?”

徐宏远嘴角噙着一抹笑,微不可擦的点点头,眼中尽是温柔。

燕十六觉得心跳有些不稳,正欲再说,却听萧寒问道:“十六,什么时辰出发?”

燕十六凝了心神,正色道:“三日后,辰时三刻。”

杜天翔收了笑,与萧寒对望了一眼,正色道:“老地方,我们送你!”

燕十六心头微暖,打趣道:“何必再送,这回可不同以往,本王爷去得堂堂正正!”

“习惯了,送送吧,送送心里踏实!”萧寒沉声道。

燕十六眼中闪过光芒,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小厮们远远散开,遂低声交待起事情来。

……

仲秋刚至,天色渐渐暗沉,晚间的庄子里已带着冷意,笼罩在暮色之中。

一轮弦月初挂树梢边,若隐若现像个娇羞的女子。

须臾,庄子四处同时上灯,星星点点的四下晕照开来,让人看着心生温暖。

三处院舍的后头有一处院落,院中遍种梅花,芍药,另有一角翠竹森森,风吹竹动,颇有一番意趣。

院落中央有一座四角亭,亭子带着窗户,窗户一关,就是座小厅。

亭子里摆着一张红木圆桌,桌边各有两张六角高几,一几上各色瓜果点心俱全,另一几上摆着六只茶盏,几边两只红泥小炉烧得正旺,既可用做烧水温酒,又可御寒。

萧寒等人从半山下来时,两个庄子上的小丫鬟正在煮水温酒。

燕十六一看桌上空空如也,斜眼看着萧寒,酸不拉叽道:“这是闹的哪一出?”

“大奶奶,表小姐呢?”萧寒问。

绿衣小丫鬟行礼道:“回大爷,大奶奶让大爷略先坐坐,一会就来。”

四人下午在林子里转了半天,又刚从温泉池子里面出来,早就饥肠辘辘,唱起了空城计。

杜天翔一屁股坐下,等了没一会,就嚷嚷道:“小寒,去催催,表嫂这是成心想饿死我啊。”

“谁想成心饿死你啊,表弟?”

说话间,亭亭袅袅的玉人相携而至,身后丫鬟,婆子捧着各色盘子鱼贯而入,顷刻间,空荡的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杜天翔一瞧这架势,喜上眉梢,哪还顾得刚刚一瞬间的尴尬,笑道:“表嫂,妹妹,这边请。”

萧寒见欣瑶粉面微匀,朱唇轻染,衣裳,首饰都已焕然一新,只觉眼前一亮,上前摸了摸手,触感微凉,轻声埋怨道:“斗篷带了没有?夜凉,也该小心身子。”

杜天薇打趣道:“表哥眼里只瞧着表嫂了,也不关心关心我带了斗篷没有?”

燕十六撇撇嘴,拉着徐宏远着实不客气,先坐了下来。

萧寒轻斥道:“调皮,还不快坐下。”

杜天薇吐了吐舌头,故意轻哼一声道:“回头我告诉母亲,说表哥偏心。”

燕十六笑道:“表妹,他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用得你去告状,舅母心知肚明。”

欣瑶见萧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言不晦的表示关心,羞得脸上染了红晕,又见他们夫妻二人被人取笑,遂轻轻抽了抽手,抬眉嗔笑道:“天薇妹妹?”

杜天薇一听表嫂语调上扬,立马陪笑道:“表哥关心的对,表哥表嫂快入座吧,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欣瑶轻点天薇额头,啐笑道:“滑头!”

众人倒也见惯不惯,各自坐下,只杜天薇捂着嘴巴直笑。

丫鬟们斟满酒,燕十六闻着菜香,有些撑不住,头一个举杯,笑道:“上好的梨花白,香!话不多说,兄弟们情谊,都在酒中。”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放杯提筷。

今日菜肴俱是热菜,鸡鸭鱼肉一应俱全,看着倒也没有什么稀奇,只闻着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燕十六漫不经心的夹了一筷子送入口中,神情突变,赶忙朝徐宏远交换了个眼色,两人微微一点头,再不肯多说一句,只埋头苦吃。

杜天翔不明就里,正欲出言相问,被徐宏远轻轻扯了扯衣袖,杜天翔看向燕十六,见十六频频下筷,顿时明白过来,一时间,亭子里静寂无声,众人只顾埋头苦吃。

萧寒第一口,就觉得味道非比寻常,细思片刻,神色动容。却不用眼睛去瞧欣瑶,只悄悄把桌下的手伸过去,紧紧握住了她的。

欣瑶调皮的在他手掌心里挠了挠,抿了口米酒,向杜天薇点了点头,含笑不语。

……

半盏茶后,婆子们纷纷上前撤下菜肴,杜天翔正巧夹了一筷子鱼肉,没夹住,正欲再夹,那道菜连鱼带盘子都不见了踪影,急道:“这是做什么?我还没吃饱呢。”

大快朵颐的燕十六也急道:“唉,唉,怎么都撤走了,小寒?”

萧寒忙看向欣瑶,狐疑道:“瑶瑶?”

微云边斟酒边笑道:“菜冷了,就失了原味,王爷,表少爷稍等片刻。”

杜天薇不敢多言,只笑道:“还有好的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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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回陌上花开

却见两个婆子抬着一支大铜火锅下来,锅子显然已烧了有些时间,早已翻滚开了。

微云,淡月引着小丫鬟把片得薄薄的各色野味,酱料一一摆放开来。

欣瑶见东西齐全,遂笑道:“山里夜凉,菜冷的快,失了原味。这会支个锅子,野味都是爷们刚刚打上来的,最是新鲜不过,就着梨花白,倒该好好品一品,也省得牛嚼了牡丹,浪费了上好的食材。”

杜天薇也笑道:“表嫂说得对,照表哥,哥哥这样的吃法,就是牛嚼牡丹!。”

杜天翔遂放下筷子,语重心长道:“妹妹,我是你亲哥,你这胳膊肘能不能往里拐一拐。”

杜天薇气结道:“哥,今儿这顿饭,可是我求来的,你还说我胳膊肘没朝你拐,真真是没良心的。”

杜天翔正奇怪今日这桌菜的由来,一听这话,忙陪笑道:“我就说我家妹子必定是心疼他哥的,知道他哥中午没吃好,便千方百计的给他哥弄了好吃的来。这样的好妹妹,天底下打着灯笼也难找,也就我杜家才有。”

燕十六也帮腔道:“阿远啊,我这个表妹,不是我自个夸,最是贴心的,小寒,你说是不是?”

萧寒正饶有兴趣的把目光落在欣瑶身上,听此一问,笑道:“谁说不是?表妹,若不是你今儿这顿求,表哥哪里能吃到你表嫂亲手做的菜。可见你的脸面儿,比我大。回头表哥也得求着你。”

徐宏远也挑眉道:“连我这个亲叔叔也是没尝过的。天薇妹妹,今儿个。你是我们的大功臣。我这个小叔叔也没给过见面礼,回头自个上瑾珏阁去挑件可心的玩艺,拿着玩。”

杜天薇被奉承的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熨贴,喜道:“小叔叔,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嫌我挑了个贵的。”

徐宏远笑道:“就冲你这句小叔叔。你就是挑了再贵的,我也愿意。”

蒋欣瑶见这几人一唱一合。把天薇哄得笑颜如花,遂仰天长叹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天薇妹妹啊。我这忙活了半天的,连根针也没捞着,你这只费了些唾沫星子的人,却得了大实惠,没天理啊没天理。”

燕十六哈哈大笑道:“小寒,你媳妇问你要实惠呢,还不麻利的给了。”

杜天翔唯恐天下不乱道:“表嫂,小寒身上可是藏了私房的,你赶紧问他要。”

萧寒深深的看了欣瑶一眼。微不可察的冲她点了点头。

欣瑶深笑道:“淡月,微云,把锅子撤了。端到我房里。”

淡月,微云齐口称是。

燕十六,杜天翔急得直跳脚。

徐宏远笑出声道:“我就说惹谁也不能惹他们夫妻俩,这两人若是一条心了,咱们谁也捞不着半分的好处。来,瑶儿。小叔叔敬你一杯,瞧在小叔叔的份上。此事打住。”

杜天薇也笑道:“表嫂,我敬你。回头我得了好东西,着人给你送一份来。”

杜天翔哼哼道:“傻妹子,半个瑾珏阁都是她的,你那点东西,岂能入她的眼,自个留着玩吧。”

杜天薇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笑道:“哥,你回头再想吃到表嫂的东西,难了!”

“所以我就说你这孩子多跟你表嫂处处,也好学个一招半招的,咱们兄妹俩再不用求人,岂不快哉。”杜天翔翻着白眼忿忿道。

燕十六笑道:“你妹子早晚嫁人,便是学会了,也是便宜别人家,如何也便宜不到你嘴里。”

杜天薇一听嫁人,脸色微变。

徐宏远轻轻推了推燕十六的胳膊,燕十六会意,忙笑道:“表妹放心,天下才俊,但凡只要你看得上,表哥就为你作这个主,若你不愿意,谁也勉强不得你!”

杜天薇展颜笑道:“表哥,此话当真?”

欣瑶含笑端了个杯子,起身道:“表妹,你十六表哥好歹也是个王爷,堂堂王爷说话,自然一言九鼎,再说,这么多人听着呢,岂容他有变。”

言毕,盈盈看向萧寒,深笑道:“今日这一桌,便没有天薇妹妹,欣瑶也会为各位奉上。那一夜,欣瑶九死一生,你们都守着我,替我揪着心,感激的话说多了,就显得生分,敬各位。”

萧寒起身举杯道:“瑶瑶的话,便是我的话。赵府一事,多亏兄弟们忙前忙后。话不多说,十六,早去早回,平安归来。天翔,你表嫂的身子,多亏有你,大恩不言谢,兄弟敬你们!”

燕十六听得血气直往上涌,大喝一声:“好,今日兄弟好友,爱人亲朋,齐聚一处,为我送行,不醉不归。”

杜天翔幽幽叹道:“这世上,唯美食和好兄弟不可辜负,阿远,不醉不归。”

徐宏远微微一笑,眼睛只看向一人,举杯道:“锅子暖胃,兄弟暖心,不醉不归!”

杜天薇浅笑举杯,对欣瑶吟道:“对花对酒对弦月,表嫂,我们饮我们的!”

众人相视一笑,举杯饮尽。

……

不过是用熬了一下午的浓浓的骨头汤做底锅,却是浓香四溢,诱得人口水直流,再配上刚刚猎上的新鲜野味,蘸上酱料,入口回味无穷。

多饮了几杯的杜天翔有了些醉意,抬首叹道:“我记得有一年元宵,咱们几个在怡园,也是吃的锅子。十六,你可还记得?”

燕十六眯着眼睛灼灼看向徐宏远,朗笑道:“如何不记得?那年元宵,兄弟们说好晚上看灯,是小寒硬把咱们几个大白天的拉去了怡园,只为见某人一面。”

徐宏远笑道:“我记得那一日。吃的是羊肉锅子,羊肉嫩而肥美,害得我馋了好几个月。那一日我们三人吃得最多。某人秀色可餐,拘紧着呢!”

杜天翔得意的笑道:“何止拘谨,只怕连说话都不利索。十六你说,是也不是?”

燕十六用膝盖在桌下偷偷碰了碰边上的人儿,哈哈大笑道:“利不利索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走后,某人巴巴的朝那人的背影看了半天。一动都未动。”

那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着。

萧寒也不反驳。静静凝视欣瑶片刻,笑道:“若没有我,你们哪来的口福?”

杜天薇好奇道:“表哥,你为了见谁啊?”

萧寒低低笑道:“除了你表嫂。还能有谁!”

欣瑶嗔笑道:“听你表哥胡说。”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杜天薇捂着帕子直笑。

燕十六笑道:“小寒媳妇,你说你的那些个锅子啊,菜啊,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了不得沾个新鲜二字,为何吃了来,就别有滋味呢?我王府里的大厨,手艺也是好的,怎的就做不出这种味道来?”

欣瑶靠在萧寒怀里。抿着米酒,笑道:“说白了,也只六个字。”

众人齐问。哪六个字。

欣瑶歪着头,看着萧寒,轻笑道:“应时应景应人!”

“说得好!”杜天翔猛一拍桌,大声喝道!

燕十六懒懒的瞧徐宏远一眼,赞道:“时不对,景不对。人不对,便是对着一桌山珍海味。也没了兴趣。”

杜天翔突然哈哈大笑道:“怪道今年元宵节,云宵阁那一桌子酒菜吃了没味,原是人不对。十六,去年元宵节你可错过了一场好戏,阿远,那三对对子可还记得?”

徐宏远捞了片鱼肉,送到十六的碗里,笑道:“尤在耳边!”

燕*为新奇,一边把鱼肉送到嘴里,一边笑道:“快快道来,我不在时,发生了什么趣事?”

杜天翔遂把年元宵节在云霄阁看灯的趣事说与众人听。

燕十六听罢大笑道:“妙妙妙,真真是妙不可言。明年元宵节时,我们齐聚云霄阁,赏灯赏月对对子。”

杜天薇拍掌笑道:“哥,我也要去。”

“少不了你!”

欣瑶放下杯子,素手冲着天上的弦月轻轻一指道:“明年元宵节,我们得正正经经对对子,比一比高下。”

杜天翔一听,欢喜道:“表嫂,有什么彩头!”

萧寒接话道:“这个简单,到时候每人从身上掏个物件出来,赢的人,都归他。”

欣瑶追问道:“最差的那个,该如何?”

燕十六笑道:“掏银子,那一日的东道都由他做。”

徐宏远接着道:“还需饮下众人敬的酒。”

杜天翔手脚并用,兴奋的拍着桌子道:“好主意!”

蒋欣瑶秀眉微蹙,计上心来,笑道:“还有个更好玩的!”

众人都道:“快说,快说!”

欣瑶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最差的那个,若是女的,需得朝众人作揖,再说一句‘对不住各位,我是最傻的。’若是爷们,需得学着女人行礼,再说一句‘对不住各位,我是最傻的’。”

说罢,不等众人明白过来,人已经笑倒在萧寒怀里。

燕十六,杜天翔,徐宏远呆愣片刻,连连拍手叫好。

杜天薇心头憧憬脸上却佯怒道:“表嫂,就数你是最坏的。”

杜天翔兴奋的坐不住,索性站起来,居高临下道:“明年元宵节,云霄阁雅间,诸位不见不散。谁若先怕了,现在就说,也省得到时丢了面子,脸上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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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养肥了再吃(二更)

杜天翔的话,令燕十六眼前一亮。

他盯着徐宏远一瞬不瞬笑道:“男子汉大丈夫,金戈铁马,醉笑沙场,爷从来不知道个怕字。这个约,爷赴了。”

徐宏远举了举杯,笑道:“如此妙趣横生的元宵佳节,我岂能不来。“

萧寒见这几人跃跃欲试的模样,轻笑道:“十六,别到时候迟迟不归,害得我们空欢喜一场!”

杜天翔抬脚踢了踢萧寒,笑道:“又不是陌上花开,西北寒苦之地,谁有他归心似箭,瞎操什么心!来,干了!”

亭子的气氛如同这翻腾的锅子一样逐渐升温,众人闹到三更时分,才各自散去。

……

月色渐隐,秋风乍起。

红绡帐里,燕红玉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索性披衣而起,叫道:“芙蓉,去把白嬷嬷叫来。”

芙蓉看了看时辰,心下狐疑却不敢多言。不多时,白嬷嬷披着衣裳匆匆而入,见夫人眉心愁色难掩,忙坐到床沿轻声问道:“夫人找老奴有什么事?”

燕红玉欲说还休,半晌,才憋出一句:“嬷嬷,老爷的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白嬷嬷原以为有什么急事,连衣裳都没穿妥贴了就赶了来,这燕红玉这么一说,放下心来,起身给她倒了杯温茶,笑道:“夫人想太多了。早些安歇,对肚子里的胎儿也好。”

燕红玉推了茶盅。忧心道:“嬷嬷,不是我想太多,我总觉得老爷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与他夫妻一年。我走不到他的心里,嬷嬷,你说我该怎么办?”

白嬷嬷抚着燕红玉微微苍白的脸庞,笑道:“老奴跟着夫人到这徐府一年,老爷对夫人如何,老奴是有眼睛的人,都瞧着呢。且不说老爷把徐府上下都交给夫人打理。就说日常,也从没对夫人有句重话。”

“夫人怀了身子。爱吃什么,想吃什么,只消一句话,老爷帮夫人千方百计的寻了来。早也来房里瞧。晚也来房里瞧,不论多累,总要陪夫人说了话,才肯回书房。夫人别怪老奴向着老爷说话,这样的男子,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燕红玉突然惊道:“嬷嬷,不对,你瞧萧大奶奶怀了身子,从来都是歇在房里。也没说天天睡在书房。”

“这……”白嬷嬷脸色变了数变,答不上话来。

燕红玉见白嬷嬷没了言语,越发印证了自个的猜想。猜疑就像一颗生命力旺盛的种子。早已在其心底的土壤上,生根发芽。

她无力的倒在锦垫上,神色不明道:“嬷嬷,王府内宅,姬妾无数,争宠夺爱。各种手段,各种伎俩。不计其数。我从小就发誓,将来所嫁之人,需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如若不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白嬷嬷轻叹一声,半晌才道:“老爷那样一个人,应该不会的。就算他心里藏了人,也藏不住。夫人不是去书房瞧过了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什么都没有。”

燕红玉突然坐起来,神色有些狰狞道:“嬷嬷,难道他心里真的藏着人?”

白嬷嬷皱着眉头道:“夫人,老奴哪里知道老爷心里的想法。”

燕红玉摇头尖声道:“不要,我的心是他的,他的心只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他心里藏下任何人,他答应我的,一辈子不纳妾,一辈子都会对我好,他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嬷嬷,他亲口答应我的。”

白嬷嬷哄劝道:“夫人,夫人,不能激动,不能激动,好歹顾着肚子里的孩子。”

燕红玉泣道:“嬷嬷,我顾不得了,我只要一想到老爷他,我的心里就像被刀生生割了一块,嬷嬷,你去把他找回来,我要见他,我要亲口问问他……”

白嬷嬷一把搂住几欲疯狂的燕红玉,轻轻叹息一声,哄劝道:“嬷嬷帮你,嬷嬷一定帮你。”

……

欣瑶是被窗外的骤雨敲打窗户的声响惊醒的,她动了动酸疼的身子,睡意朦胧道:“萧寒,什么时辰了?外头怎么下雨了。”

萧寒柔声道:“快五更了,四更的时候就下了,这会听声音,越发的大了。”

欣瑶不及多想,往男人怀里钻了钻,喃喃道:“夜来骤雨……明日……必定是个好天气……”

玲珑的曲线紧紧的贴在男人健硕的身子,使得萧寒原本惺忪的睡意渐渐散去。他睁开眼睛,眼神渐渐温柔,大手慢慢的游走在怀里的人身上。

胸前的蓓蕾傲然挺立,男人慢慢低下头,吻住了欣瑶的唇,温润的舌头灵巧的探了下去……欣瑶迷糊半天,才逐渐清醒,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回吻过去。

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热,两人的气息渐渐不稳,萧寒喃喃道:“瑶瑶!”

……

巳时二刻,欣瑶幽幽转醒,却意外的见男人支着胳膊正玩着她的头发,遂嗔道:“今儿个怎么不去打猎?”

萧寒亲了亲她微红的脸蛋,笑道:“谁说夜来骤雨,来日就一定是个好天气的。”

欣瑶凝神听了听窗外,果然有细细的雨声,懒懒道:“老天爷心情不好,我有什么办法。他们人呢?”

萧寒拉过欣瑶的手,轻轻的咬道:“那两个回了自个庄子,天翔,天薇昨儿酒有些多,这会还没起。瑶瑶,这会半山的温泉没人,咱们要不……”

刹那,欣瑶的脸上一片绯红,赶紧用被子蒙了头,闷声道:“不要!”

昨儿夜里酒席散了后,两人一身酒味的回了房,萧寒直接把她扔进了屋后的池子里。

欣瑶多喝几杯酒,心头有些兴奋,行事不免肆无忌惮了些,只把男人撩拨的欲罢不能,遂把池子变成了战场。

萧寒哈哈大笑,正欲再说,却听外头贵明道:“回大爷,徐夫人见夜里变了天,派人给徐大人送了衣裳和吃食过来,这会人正在咱们庄子门前候着。”

萧寒低声道:“一大早的,怎么寻到这里来了,派了何人送来?”

“回大爷,就一个赶车的老头和徐府的管事张阿福。”

萧寒不假思索道:“问问清楚来意,先把人打发走,再把东西送到平王庄子上,你亲手交给阿远。”

欣瑶在被窝里听得清楚,心头有些疑虑,等外头声音消失后,才探出了脑袋问道:“今儿比昨儿冷吗?”

萧寒压低了声道:“我还没出这屋,若不然我们一同到半山试试?”

欣瑶媚眼轻转,手悄悄伸到男人腰间,欲狠狠的拧上去。萧寒早就意识的欣瑶的小动作,身手敏捷的轻轻一抓,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两人闹了半晌,欣瑶终是气喘吁吁的倒在萧寒怀里又交了白旗。

萧寒想起昨日的事,眼睛幽深如夜,低低道:“怎么想起来亲自下厨的?”

男人的手臂健壮而有力,锢得欣瑶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侧着脑袋认认真真的想了一回,浅笑道:“想听真话,想听假话?”

“假话如何?真话又如何?”

男人灼热的的气息在欣瑶耳边回旋,她往外缩了缩身子笑道:“假话就是,你的女人我闲着没事,想做一餐好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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