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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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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道:“不是,是她身边的丫鬟做的。昨日孙儿是走了狗屎运。”

沈老太爷意味深长道:“隐忍不发,守拙藏愚,深得蒋振神韵,是个聪明人。我还是那句话,把人家底细摸摸清楚再说。”

沈力凑上前去,头交头耳语一番,那沈老太爷听了半日,方才展颜道:“嗯……臭小子,这还差不多……不错……。”

……

这厢边沈府祖孙俩头颈相交,算计着蒋欣瑶。

那厢边被算计的人义正严词的对贴身丫鬟训话:“从明儿起,小厨房暂时关闭,我上母亲那儿吃饭。莺归对外称病,就说偶染风寒。打现在开始,你们几个见着三爷,绕道而行,不允许多说一句话。若不然,哼,别以为小姐我只会对你们笑。去吧。”

丫鬟们你看我,我看你,见小姐难得一回真动了怒,都不敢上前相劝。别看小姐脾气好,可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三爷,你自求多福罢。

蒋府东园厢房里,蒋元青抱着女儿兰姐儿在屋里来回走动。大奶奶沈英刚刚沐浴起来。蒋元青见她湿着头发,便把女儿交给了乳娘,接过明月递来的帕子,帮她绞头发。

沈英心下一动道:“爷,四妹妹院里的莺归做的菜,果真那么好吃?”

蒋元青笑道:“确实比府里的厨娘做的要好。”

沈英道:“祖父后来没说什么吧?”

“没说什么,只是让二叔居安思危。”

沈英深思片刻,猜测道:“你说活祖宗是不是看上四妹妹了?今儿个平白无故到府里来,又是看书,又是吃饭的,我怎么觉着这事透着蹊跷?”

蒋元青嘴角微翘:“我看未必,力弟冷着一张脸,哪里是中意的样子?再说四妹妹还小,二婶只这么一个亲闺女,必定舍不得她早早的嫁了。”

沈英冷笑道:“不是最好,省得麻烦。若是,这府里有得热闹呢。你都不知道三妹妹今日那样,大姑娘家家的,凡事出头,我都替她脸红。”

蒋元青自上回亲妹子被禁足后,一提起二房那几位,脸上便一脸的不耐烦。

他见屋里没人,轻声道:“别管她,咱们只过咱们的日子,阿英,今儿用的什么擦的身子,真香,咱们早点歇了吧,嗯……”

沈英嗔笑道:“去,少来烦我,”

夫妻俩说说笑笑,没多会,便熄了灯。

……

日子波澜不惊的流淌着。

蒋家四爷蒋元昊的周岁宴,顾氏只把两房人聚在一起热闹一下,就草草揭过。

老太太过后念叨了两天,直说委屈了小孙子。

顾氏浑不在意,借口说二老爷闲赋在家,大操大办不合时宜。倒是顾氏娘家的几个兄妹,送了表礼过来。顾氏趁无人的时候,偷偷哭了一场,日子照旧。

蒋元晨少爷近日有些烦闷。吃不到莺归做的饭就罢了。姐姐怎么也突然对他不冷不热起来。便是那几个丫鬟,见着他,就像见着鬼一样,避之不及。真真是奇了怪了。一连十天半个月依旧如此,蒋三爷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日,他坐在书房想了整整半日,也没想也个所以然来。最近学业挺好,在家也很用功,对父母言听计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怎么一下子就乌云遮日了呢?

蒋元晨想起李妈妈是姐姐身边最贴心的人,主仆两个感情非常人可比,姐姐有什么心事。李妈妈头一个知道。他唤来李君,如此这般一番交待。第二日,听李君回话,蒋元晨这才明白这其中的原由。

蒋元晨欲哭无泪。唉,这叫什么事?

没错。姐姐屋子里的书是他无意中说漏了嘴,这事怪他。沈老太爷及沈大哥来府里做客,可不是他邀请的。再者说,亲戚之间,你来我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请客人吃顿好的。不是应当应份的吗?怎么到了姐姐那里,倒成了他的错?

再说满月那日,那更不是蒋元晨的错。沈大哥出游两年,一路爬山涉水,风餐露宿的,好不容易回来。当兄弟的能不尽心招待吗?谁知道那日莺归偏不在府中?

蒋元晨不听则已,一听心情更糟。

辗转反则了几个晚上后,蒋元晨从书房的暗格里,咬咬牙取出最后几张百元银票,决心将功补过。

次日。蒋元晨早早下了学,便来到听风轩。

蒋欣瑶歪在塌上看书,见他来,只欠了欠身。

蒋元晨变着法的,从胸口掏出一只玉簪子,递给她,陪笑道:“姐姐,这是弟弟孝敬你的,瞧瞧,可喜欢?”

蒋欣瑶仔细打量了那簪子一眼,道:“瑾珏阁买的吧,花了多少银子?”

蒋元晨苦着脸道:“三百两不到。”

“那瑾珏阁是什么地方?听说里边的东西可贵了。三百两,怕是最便宜的吧。”

蒋元晨叹道:“真真是黑店,还不给还价。姐姐,弟弟全部身家就在此了。”

蒋欣瑶笑道:“哟,堂堂蒋三爷就这些身家,谁信啊?”

蒋元晨涨红着脸,攒眉蹙额,心酸得说不出话来。

蒋欣瑶起身,纤纤玉指朝弟弟额头一点,叹道:“你啊!真让我说你什么好!”只见她转过身,从藏宝阁里拿出个小锦盒,递给蒋元晨:“打开看看。”

蒋元晨半信半疑接过盒子,打开一瞧,脸色变了几变,恁是没说出话来。

欣瑶也不管他,自顾自道:“当真以为姐姐要你的银子呢?都帮你存着呢,就怕你乱花,数数,可曾少了一两。便是父亲给的,也一并在里头。”

蒋元晨顿足道:“姐姐,这是为何?我的银子,给姐姐花,那是应当的,我心甘情愿着呢。”

“今日你既来了,姐姐便与你说上一说,你可愿意听?

“姐姐,我什么时候没听过你的话。你只管说,只管骂,别不理我就行。”

蒋欣瑶正色道“弟弟,贫而无谄,富而无娇,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这话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你生于富贵人家,从小锦衣玉食,我且问你,你的富贵从何而来?”

ps:

亲们,包子今日携女回南边见其外公,外婆。

老人家一年见女,见外孙女一两回,言语切切,行止火热。

包子不忍亲电脑而弃双亲,加之有个小果果需包子热情侍候,故改文、写文速度放慢。

一日三更怕要食言,容包子一日二更吧。午12点,晚8点。

ps:豪言已放出,包子含泪做好挨打的准备。

第八十四回掌眼(三更)

上回书写到蒋欣瑶肃脸问蒋元晨,他的富贵从何而来?

蒋元晨认真思索了一下,道:“从父母处来,从老太太处来。”

欣瑶冷笑问:“若有一天,这些人都不在了,你的富贵从何而来?”

蒋元晨勉强道:“我好好读书,将来做官,自个挣回来。”

“有志气。姐姐告诉你,富贵从自己手中来方才长长久久。我把你的银子拿来,为的就是让你体会到一个人没有银子的难处,处处伸手问别人要银子的苦处。如今你可有体会了?”

蒋元晨小脑袋点得跟鸡琢米似的。

“父亲,母亲宠爱你,怕你吃苦,除了月例外,私底下常有补贴。若双亲老了,蒋家倒了,再无能力供给,你该怎么办?弟弟,姐姐不是危言耸听。现如今日子安稳,谁能保证一世安稳?”

蒋元晨的脸渐渐紧绷,眼睛越发明亮。

“哪一天,你当真一贫如洗了,可会贫而无谄,贫而乐有?富贵时且不能富而无娇,富而好礼,何况贫穷时呢?今儿个,你拿着所有家当为我买簪子,我很高兴。若有一天,你拿着自己赚的银子,买根线送给我,我会更高兴。弟弟,祖上的荫护只能护得一时,自己的安身立命,才能立得一世。”

蒋元晨重重点点头。

欣瑶又道:“有道是智者不失言。一个聪明的人,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不说什么。有些话,随手捻来,信口讲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人在对面。心隔千里。今儿个只是些旧书,不值什么。明儿个若是稀世珍宝呢?保不准就有那别有用心之人心怀歹念。都道祸从口出,言多必失。你还小,不明白世道艰险。有的时候,背后捅刀的往往是你最好的朋友。”

蒋元晨听罢,心悦诚服,肃然起敬,刚想开口,又听姐姐道:“弟弟,你可知咱们姐弟两个相处,有了矛盾,有了意见,不论对错。谁先低头?”

“哎,自是我先低头,谁敢让你低头。”蒋元晨一脸委屈道。

“噢,为什么不敢让我先低头?”

“那还不是因为……”蒋元晨哪好意思把真正的理由出来。

蒋欣瑶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所以。今日,我想跟你说的其三便是:别让自己的弱点成为他人有恃无恐的理由。”

“姐姐,是不是老太太因觉着亏欠了周姨娘,这便成为周姨娘有恃无恐的理由。”蒋元晨茅塞顿开。

蒋欣瑶道:“嗯,异曲同工。咱们姐弟俩一母同胞,姐姐有所依仗,以此要挟。只当逗乐,无伤大雅;若是有人故意为之呢?便是那祸乱的开始。你可明白?”

蒋元晨哪里听过这些?茫茫然不知所措看着欣瑶。

欣瑶知道有些话须得细细体味琢磨,方能明白,笑道:“弟弟,我们是姐弟,你只须记得一点。姐姐永远不会伤害你,就如同弟弟永远保护我是一样的道理。”

蒋元晨捧着锦盒浑浑噩噩回了书房,枯坐了一夜,第二日照常起来练武,上学。

待欣瑶起床后才发现。锦盒安安静静的摆放在她妆台上。

蒋欣瑶莞尔一笑,灿若明珠。

……

老太太近日帮二爷相看了几户人家,总觉着不太满意。不是门第低了,就是姑娘家是庶出。

还是钱嬷嬷一语中的,府里下个月才出孝,二老爷或官复原职,或是更进一步,都观望着呢。这个时候给二爷定亲,真正是高不成,低不就,不如等二老爷定下来,到时候再相看也不迟。

老太太思虑再三,派人找来小儿子,两人在房里商议半天,第二日,便有书信往京城去。

蒋欣瑶近日却意外的接到了京城二姐的来信,信中只引用了前人的一首词:

楼倚春江百尺高,烟中还未见归桡,几时期信似江潮?

花片片飞风弄蝶,柳阴阴下水平桥,日长才过又今宵。

欣瑶看罢,一连几日心情烦闷。

这是一首闺怨词,说的是闺中女子念远怀人,孤寂愁闷,熬过了长长的白日,熬不过漫漫长夜的幽幽凄苦。

烦闷了几日,欣瑶还是让微云把二姐姐的信私下里给杜姨娘送去。她不是观音菩萨,救苦救难,能救的唯有二姐姐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嫁的又是这样一个人,过什么日子,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二姐姐心知肚明。

自伤,自恋,自怜容易上瘾,毫无益处。聪明的女人,无论在何种境况,都不会让自己置身困境,郁郁而活。

思前想后,蒋欣瑶还是回了封信,也只有四句话:

善似青松恶似花,青松冷淡不如花;

有朝一日浓霜降,只见青松不见花。

花儿易逝,青松不屈,蒋欣瑶唯有祝福。

顾氏见女儿因二小姐的事心绪不宁,冷眼旁观了几日后,也不多言,推说身子不舒服,把照顾昊哥儿的事交给了欣瑶。

蒋欣瑶忙着三个铺子的经营,加上个精力旺盛的小不点,日子一下充实起来,哪还有时间悲秋伤月。

……

这日蒋元晨刚下了学,便被沈力拉着上了马车,李君见此情形,安排人回府传话,自己则驾着马车紧随其后。

那沈力一身家常青袍铺展如云。

他半倚在车内,黑沉沉的眸子无声一抬,似笑非笑道:“晨弟,过两日父亲生辰,我常年不在他老人家身边,想买块好玉送与他。听说瑾珏阁的东西甚好,我在苏州府没几个称兄道弟的朋友,今日找你来,请你帮我掌掌眼。”

蒋元晨下意识摸了摸怀里惴着的银子,叹息连连:“沈大哥,去那个地方,银子可得带够。”

“噢,原来晨弟早已去过,这趟我算是找对人了。”沈力笑不及底。

蒋元晨一想到那次的窘态,面色微红。心有余悸道:“去过一次,带了几百两银子。进门前还觉着自己是个爷,雄赳赳气昂昂,腰背挺得比哪个都直。谁知进了门以后才知道。我怀里揣的那点银子,只够买只簪子,还是最不起眼的那种。”

沈力俊眉轻抬道:“好好的,力弟买什么簪子,可是送什么人?”

蒋元晨老老实实道:“我看姐姐头上老戴那只白玉簪子,都几年了,也没换过,想买了来,送给她。”

沈力道:“噢,看来。你们姐弟俩感情非同一般。她可欢喜你送的簪子?”

蒋元晨挺了挺胸膛,笑得欢实:“那是自然,她与我一母同胞,最最亲近不过。姐姐说,我便是送她根线。她都欢喜。”

沈力若有所思的叹道:“这让我想起我那两个亲姐姐来,在家里,可不是对我最亲?如今都嫁了人了,一年到头,也难得见次面。即便回来,也是姐夫长,姐夫短的。伤人心哪!”

蒋元晨只觉此话甚为贴心,沮丧道:“这也是我愁闷的事。若有一日,姐姐出了门子,就再无人给我做新衣,管我读书,哎……”

沈力坏笑道:“噢。晨弟,你姐姐还管着你读书。”

蒋元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浑然没有察觉:“不早跟你说过吗?不满她的意,我可是连饭都没得吃。我那四姐姐,学问自是好的。若为男子,必能成就一番大事。”

沈力眼中精光一闪,缓缓道:“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闺中女子,识得几个字,也就罢了,如何能成就大事?晨弟言过其实了!”

蒋元晨心下很不服气道:“沈大哥,你说的,那是一般的庸脂俗粉。不是我吹,我那四姐……算了,不说了。”

沈力奇道:“好好的,怎么又不说了?”

蒋元晨面色有些奇怪,踌躇半晌才道:“也没什么,反正我知道她是个好的,就行了。”

沈力心下暗惊。这傻小子什么时候对我存了戒心?

说话间,马车来到瑾珏阁门口,早有那铺子里眼尖的伙计上前打起帘子,侍侯两人下车。

“两位小爷,里边请。”

沈力不慌不忙,打开扇子,轻摇两下,一副富家公子的做派。

蒋元晨斜眼看沈力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敬佩之心油然而生,心道还是力哥比我有气魄。他哪里知道,沈力怀里揣着两千多两银票,银子一多,气魄自然足。

沈力抬眼只见瑾珏阁的牌匾高高悬挂,边上书有一副对联: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那字端得是龙飞凤舞,入木三分。

进了里间,只见头顶八只烛台高高悬挂半空,左手边三节柜台,柜台里铺放纯白色兔毛作垫布。右手边三节卷草纹多宝阁,错落有致的摆放着精致的物品。

沈力细细打量,暗自心惊。

小伙计早就练得一双慧眼,瞧两人通身气派,非富即贵,殷勤地道:“两位爷,咱们店二楼由掌柜亲自接待,东西都是珍品,可要上楼一看?”

沈力展开折扇缓缓扇风,装模作样道:“晨弟,瞧瞧去。”

蒋元晨囊中羞涩,底气不足道:“沈大哥,我看着下边的东西就很好。”

眼尖的伙计早就认出来人是谁,陪笑道:“这位小爷,瞧瞧也无防。我们东家说了,上回卖您那簪子,卖贵了,下回只要您来,一定给您个好价格。两位,楼上请。”

蒋元晨狐疑的看一眼伙计,愤愤道:“我就说你们这个店黑,一只小小的簪子,就卖几百两,我……”

ps:

今日咬牙三更,明日起只有两更,对不住亲们了!

第八十五回心动

上回书说到蒋元晨控诉瑾珏阁是个黑店

沈力暗下好笑,不等他把话说完,一把搂住蒋元晨,挑眉道:“晨弟,稍安勿噪,咱们上楼一瞧。”

钱掌柜早得了信息,沏了好茶,上了点心,临门恭候两位。要知道,身形尚小的那位上爷可是东家的嫡亲弟弟,怎么着也得侍候好不是?

伙计引着两位上楼。楼梯笔直而上,步步高升,异常宽阔。

三人上了二楼,伙计递上热毛巾,给两位少爷擦了手,关上门,弓身退了出去。

二楼布局颇为雅致,与大户人家的书房无异。四座两人高的宝阁上摆放着各色古玩,玉器。四面角落里各放着一个兽头铜炉,一色南海黄花梨木的家具,雕工精细,雅致脱俗,让人倍感舒适。

钱掌柜坐与书桌前,含笑道:“两位公子请坐,请问要看些什么货?”

沈力大大方方坐下,拿起手边的茶盏,轻喝几口,润了润嗓,扇子轻摇两下,才慢悠悠道:“请问掌柜,这货与货有什么说法?”

钱掌柜眯着眼,笑道:“公子,我是问您想看什么价位的货?”

沈力眼皮轻抬冷笑道:“掌柜的,都看看也无防。今儿个不买,不代表明儿个不买。瑾珏阁,爷是头次来,也得打量值不值得。”

钱掌柜笑意更深,道:“公子既如此说,在下也不敢私藏。”说罢,背过身解下钥匙,从后面锁着的柜子里,拿出几十个锦盒,摆在案上,又从身下拿起一张上好的白狐狸毛皮,把锦盒里的物件,一一摆放在白毛皮上。

端坐的两位小爷脸色变了几变,不由自主的对视一眼。蒋元晨偷偷擦了擦手心的冷汗。看向玉件的目光有点儿虚。

钱掌柜不动声色看在眼底,把东西一件件递给两位爷把玩,含笑不语。

小姐交待过,有些时候。言语反倒是累赘,让客人自个瞧,等他瞧对眼了,再分说不迟。

那沈力自小京城官宦人家出身,不是没见识的。当然知道眼前这些白玉,翡翠,珠宝都是上佳的宝贝,持扇子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沈力算了算怀中的银票,漫不经心的选了个和田籽白玉双瓜。造型为两个相连的瓜果,以红色玉皮巧雕出两只昆虫。形态活泼,造型饱满圆润,质地细密,白莹起润,半个拳头大小。

钱掌柜叹道:“公子真真好眼力。这个白玉双瓜。一整块上好的和田籽玉精雕细琢而成,最为难得的便这皮色及巧雕。为利用好这一点巧色,琢玉师傅可谓煞费苦心。放在手中当个玩件,大小正合适。”

沈力又拿起一款翡翠琏子,道:“这个款看着新鲜,倒是从未见过。”

“公子真是见多识广,这是咱们瑾珏阁独一无二的翡翠琏子。”

“贵店的琢玉师傅当真是聪明。”

钱掌柜笑道:“这是我们东家想出来的点子。”

沈力笑道:“噢。有机会倒是要见见你们瑾珏阁的东家。”

钱掌柜虚笑道:“东家跟着车队往南边去了,若回来,一定请公子来铺子里坐坐。”

沈力听罢,冷笑一声,啪的收起扇子,道:“掌柜。这个白玉双瓜,我要了,包起来。今儿个小爷还有事,改日再来。”

钱掌柜笑道:“公子,白玉双瓜若按往常卖。没有个三千两拿不下来,今儿个看在这位小公子的份上,给您个好价格,二千四百两,再不能便宜了。”

沈力心道好险,我就带了了两千五百两银子。当下颇为大方的从怀中掏出银子,递给钱掌柜。

钱掌柜收下银子,笑道:“公子爽快人,这两块扇坠,不值什么钱,送给二位公子把玩,若公子下次再想淘些个宝贝,别忘了上咱们瑾珏阁来瞧瞧。”

钱掌柜陪着两位少爷下了楼,蒋元晨不经意间看到庭院里圆石桌上摆放着的深色石头,问道:“掌柜,这么多石头,用来做什么?”

钱掌柜道:“公子,这些个石头都是原石,公子若有兴趣,不防赌上一赌。”

蒋元晨哪敢玩这个,忙摆手称不必了。两人径直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钱掌柜恭着身,笑眯眯的送走了两位爷,转身便在伙计耳边嘀咕几句。

那伙计点点头,一溜烟跑得没了影。

……

马车上,蒋元晨拿出掌柜送的扇坠,左瞧右瞧,忍不住道:“沈大哥,你看这玉坠子怎么样?”

沈力懒懒道:“还行吧,雕工差了点,玉质倒是不错。”

蒋元晨叹道:“沈大哥,今儿个我算是开了眼界,就一个翡翠玉瓜,两千多两,还只半个拳头大,掌柜拿出的那些个东西,恐怕都不便宜,看得我眼睛都直了。沈大哥,掌柜为什么说看在我的面子上,难不成他们知道我是蒋府的人?”

沈力浅浅一笑道:“许是这个道理。晨弟,为兄做东,咱们上德月楼喝一杯,谢晨弟陪为兄走这一趟。”

蒋元晨自是一口应下。

两人在德月楼叫了几个小菜,喝了几杯小酒,闲说了会话,见时辰不早了,才各自回家。

……

沈力回府,衣裳都没换,直奔老爷子书房。

沈老太爷正伏在案前,奋笔疾书。

老爷子在书法上造诣颇高,从小便得名家指点,常常兴致一来,就练上几笔。见沈力进屋,忙道:“阿力,快过来,看看今儿这字怎么样?”

沈力走到书桌前,端详一番,随口夸道:“行云流水,苍劲有力,好字!好字!回头我让人把这字裱了,挂在书房,也好日夜拜看。”

沈老太爷被奉承的很是舒坦,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道:“怎么连个衣衫也不换,就上书房来了?”

沈力一屁股坐下,拿起老爷子喝过的茶一饮而尽,深吸一口气,叹道:“老爷子,您说对了,那四小姐,不简单。”

沈老太爷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忙道:“快说说,打探得如何?”

“老爷子,您可知道苏州府桃花坞巷的瑾珏阁?”

沈老爷子点点头,“好像听你二叔说过,是家玉器行,说是苏州府头一份,玉质雕工尤其出众。”

“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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