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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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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顾氏进了女儿房间,支走了丫鬟,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欣瑶,道:“等母亲走了,瑶儿再看,看完让李妈妈锁到箱子里。”

欣瑶接过书,扔在一边,见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忙上前搂住母亲的脖子,笑道:“母亲。有什么话要对女儿说吗?”

顾氏微微红了眼眶,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胳膊,一脸宠溺。

“总算是把你嫁出去了,瞧瞧。母亲头上的白发,都是为你操心操的。母亲知道你聪明,只是有些话,母亲还是要说与你听。”

欣瑶没由来的觉着心酸,眼中有了泪意。

“居家过日子,不能由着性子来,凡事,多想着些对方。你的性子是个要强的,却不能要强太过。萧寒那孩子,看着不吱声。最是个心细的,以后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夫妻两个商量着办。”

欣瑶把头靠在顾氏的肩上,轻轻吸了吸鼻子。

“母亲。您是知道我的,既然我应下了这门婚事,我自然会与他好好过。”

顾氏欣慰的点了点头,道:“母亲就怕你太过聪慧,不把萧寒放在眼里,夫妻因此生了口角。瑾珏阁和怡园的事你自个小心,别看你出嫁了。老太太的手伸得长着呢。”

欣瑶点点头,转过身,从枕头边拿出一张单子,递给顾氏,道:“母亲,这是小叔叔给我的嫁妆。我收下了。你瞧瞧。”

顾氏接过单子,惊了一跳,直道:“太贵重了,萧家知道不知道?”

欣瑶笑道:“我就看到了单子,东西都在萧家摆着呢。”

顾氏面露愁容。道:“你小叔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认祖归宗。这孩子,从小就是个苦的,如今二十多了,也不成个家,真真让人纠心。”

欣瑶笑道:“小叔叔有我看着,不会有事。母亲,昊哥儿资质很好,我看着比元晨更聪慧些,下个月,给他找个先生吧。元晨大了,您可放心。父亲那里,您还是得经常提点提点他。我这回看大伯母与大伯父行事,像有要分家的意思,老太太一向偏向我们这一房,母亲到时候提醒着父亲一点,不可太过,到底是亲兄弟。”

顾氏叹道:“我也看出来了,只怕老太太不会应的。”

欣瑶却道:“应不应的,也跟您没关系。老太太怎么说,您就怎么做。母亲,二哥哥是个无用的,胆子又小,你让父亲多拘着些。

二嫂嫂这个人很聪明,母亲面上不防多疼她一些,心里还需防着,现在两个弟弟还小,她不会有什么想法,以后府里添了人,就难说了。

父亲的两位姨娘,母亲还是得多长个心眼,咬人的狗不会叫,这两个都是心思重的,尤其红姨娘,天天在老太太跟前侍候,跑得比你还勤快,心里肯定是有想法的。后头的那位掀不出风浪来,母亲尽可以放心,只衣食上不可待慢。”

顾氏拍拍女儿的小手,示意她都明白。

欣瑶想了想,又道:“母亲,上回老太太娘家的事,我一直没跟您说,是我与小叔叔设的局。经此一事,周家一分为三,老太太的依仗没了,只怕日后会更紧着父亲些,母亲心里要有数。”

顾氏也不惊讶,叹道:“我就知道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

欣瑶冷笑道:“母亲,要不是为了把咱们蒋家摘出来,我才不愿意出手,安南侯如今是颗弃子,只要他明白自己的处镜,安份守已过日子,命是保得住的。不过,还是劝父亲离得远些。”

顾氏点头道:“你父亲心里明白的很。这一回,着实让他怕了些日子。”

欣瑶道:“怕就对了。母亲,许氏如今瘫在床上,一个等死的老太太,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就让她安安稳稳过余下的日子吧。蒋欣珊那里,我又安了一颗棋子,已经进府了。”

ps:

四小姐果真要出嫁了,包子忽然想到多年后,女儿出嫁,包子是不是也该哭得稀里哗啦。

新婚之夜着实难写,知道书友们都是肉食动物,可肉也分大块,小块;包子呈上哪块好呢;

哎,头痛啊!

第八十一回终于出嫁

上回书说到蒋欣瑶又安排了一颗棋子进了冯府。

顾氏惊道:“听说三姑爷又纳房了姨娘,还是上头给的,难不成这也是你安排的?”

欣瑶点点头道:“小叔叔安排的,她想要我的命啊,我却不想要她的命,我要让她高高兴兴活。”

顾氏恨恨道:“好好的姑娘家,心却那么狠毒,你看她外祖家出了事,连个面也没露,真真是个没心肝的。”

欣瑶紧了紧搂着母亲的手,道:“这些事母亲无须劳神,您只管把两个弟弟照料好,其它的,只交给我。”

顾氏擦了擦泪,嗔道:“你这孩子,什么都自个担着,你让母亲怎么放心得下你,顾着自个就好。旁的,各人有各人的命。你才生下来的时候像小猫一样丁点大,如今却要嫁人了,这十几年怎么一晃就过去了?”

欣瑶心中酸涩无比,母女俩个靠在一起静静的流了会泪,说了些旁的话,顾氏才回了秋水院。

欣瑶洗漱一番,上了床,才拿起母亲送来的册子,细细的翻看了几页,心里笑得乐开了花。谁说古人食古不化?如此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半遮半掩,比着前世的毫无遮揽,更让人充满遐想。在蒋家的最后一个晚上,欣瑶抱着春宫图,一夜好眠!

……

寒夜幽凉,星光惨淡。

怡院的暖阁里,桌上已一片狼藉。

除了尚有一丝清明的萧寒外,余下三人俱是东倒西歪,显然已是醉了。

“表……哥……恭喜你,怡红院的姑娘与你……没缘了!”

“天翔,什么……什么没缘,是彻底……没缘。天翔,我跟你说,那个叫什么的……就是眉心有颗痣的,长的真是。真是……好看!”

燕十六一手搭在杜天翔的肩上,眼睛却朝身边的徐宏远看去。

而此时的徐宏远早已不胜酒力,趴在桌子上酣然入睡,微微苍白的脸庞上。一丝红晕若隐若现,分外迷人。

“好,好看个鬼,还是媚……媚儿最……最有……味道,还有……还有那个叫……叫馨儿的,也……也最带劲!”

杜天翔一把甩开燕十六的手,叫嚣了几声,忽然一个倒载葱,人已睡倒在地上。

燕十六转过脸,“小……寒。你说……你来说,哪个好看?”

萧寒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三个醉鬼,轻叹一声道,高声道:“白芷,白芍。把你家主子扛回去,明日他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你们俩个提头来见。”

门吱呀一声,白芷,白芍两人匆匆进来,陪着笑道:“表少爷放心,我们俩一早就把他叫醒。保证坏不了表少爷的好事。”说罢,眼睛不敢多瞧,一左一右架起烂醉如泥的主子,拔腿就走。

“十六,你喝多了,散了吧!我把青峰。雁落叫进来。阿远我送他回去。”

燕十六一扫刚刚醉眼朦胧的模样,抬眼一笑,笑意苍凉。

“小寒,百花虽美,独一人入我心。便是让我舍了一切。我都愿意。”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令萧寒眼中光芒微闪。他拿起独剩的半壶酒,斟了两杯,一杯递到燕十六手里,举杯饮尽。

“十六,兄弟一场,我只劝你一句,大业不成,你便是舍了一切,也未必保得住他。”

……

天还未亮,欣瑶就被李妈妈给摇醒了。一番洗漱过后,梅子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及一笼水晶饺。

欣瑶食欲大开,也顾不得李妈妈在边上着急上火劝着不能多吃,一碗馄饨及一笼水晶饺吃得光光得。开玩笑,成亲可是个体力活,吃不饱饭,哪有力气折腾一天。

顾氏一早就来了,虽说新嫁娘因如厕的原因不能多吃,她却舍不得女儿饿肚子,自然是睁只眼闭只眼随女儿去。

欣瑶用罢早膳,就着微云的手漱了漱嘴,刚坐下,屋里陆续就有人来。

今日帮欣瑶开脸的正是她的大伯母陈氏。蒋欣瑶忍着痛任由陈氏在她脸上糊作非为。

陈氏头一回帮人开脸,手抖得厉害。欣瑶暗地里轻轻扯了扯陈氏的衣裳,脸上挤出一个痛苦欲绝的表情,意思是大伯母,装装样子得了,咱俩都轻松。

陈氏收到侄女的恳求,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心,手上加快了动作。

欣瑶还未来得及喊疼,就已完事。开完脸,描好眉,画好眼,接着就是上头,穿衣服。

微云,积月,轻絮,梧桐几个大丫头帮着欣瑶一层层穿戴起来。

欣瑶暗自松了口气,幸好是冬天,换了夏天,这身新嫁衣可不得给她捂出身痱子来。

可接下来的插珠翠让她愤恨了半天。

往日里欣瑶最不爱的便是头上插这个,插那个,今日大婚,一切梳妆打扮都得按着规矩来。待最后一枝簪子定格在欣瑶头上时,屋里一片寂寞。

半晌,陈氏才叹道:“弟妹,这般标致的新娘,我还是头一回见,真真是便宜了那萧家哥儿。”

欣瑶接过微云递来的铜镜,看了又看,心道大伯母,你若是这样一打扮,你也会很标致的。

一切妥当,天已大亮,此时萧家迎亲的队伍已到了蒋府大门。

欣瑶被人扶着进了归云堂,拜过老太太后,欣瑶跪在锦垫上着着实实给父母磕了三个头。

顾氏早已泣不成声,哽咽着说不出话来,饶是蒋宏生嫁过一回女儿,此时心里仍是五味杂陈,跟着滴下几滴泪来。

欣瑶倒不怎么难过。人生便是这样,能陪着你走完全程的,只有自己。

祖父陪她走了近五年,驾鹤西去;

母亲,弟弟陪她走了五年,她却要嫁了;

以后的五年,十年,五十年,不知道萧寒那厮能不能陪她一起走过……

背蒋欣瑶上桥的是弟弟蒋元晨。

这小子,五分钟的路程。任是让他走出了半盏茶的时间。欣瑶背伏在弟弟身上,只觉得安心无比!

也不知谁高喊了一声“起轿——”,鼓乐齐鸣,八人抬的喜轿稳稳的被抬了起来。欣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闭目养神。

坐在喜轿上的时间很长,蒋欣瑶觉得有必要为自己十六年的未婚生涯作一个总结,以及将来不知道多少年的已婚生涯作一个展望。

欣瑶记得前世每一回考试后,老师都要十分严厉的布置一项功课,总结此次考试的进步之处和不足之处。蒋欣瑶那时读书十分用功,成绩却不尽如人意,回回总结的最后一句,总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作为结束语。

只这句话摆在现下。稍稍有些不大合适。

其实她的内心也想把未婚生活延续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奈何形势逼人,逼着逼着,就把她逼入了婚姻。只要过了今晚,那层薄薄的膜一破。她蒋欣瑶就是孙悟空再世,七十二变傍身,也变不回黄花闺女了。

作为黄花闺女的十六年,蒋欣瑶认为,苦是苦了些,倒霉是倒霉了点,然瑕不掩瑜。正所谓芝麻开花节节高。在她的带领下,母亲,弟弟们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瑾珏阁的生意一年好过一年。蒋欣瑶颇感欣慰。

这欣慰对于正坐在喜轿上的蒋欣瑶,来得似乎尤为的强烈,强烈到她有想流泪的冲动。可一想到一旦落泪。自己擦满粉的脸必将大打折扣,蒋欣瑶硬生生的把头抬到传说中的四十五度。

人生啊,果然是喜中带泪,泪中带笑,笑中带悲。悲中带喜。喜泪同存,笑悲互转正是她来这个世界十六年最真实的写照。

总结完过去,需得展望未来。

欣瑶觉得未来她的婚姻生活势必也是喜泪同存,笑悲互转。

她是那厮明媒正娶的妻,受法律的保护,那厮想要停妻再娶的话,需要准备好试试那谁的狗头铡刀。

至于宠妾灭妻这个活,欣瑶有合约在手,计算下买卖的成本,那厮如此精明的一个人,估计这活他也不会干。

如此算来,那厮想要有二心,也只剩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一条活路可走,俗称至外室。

蒋欣瑶转动了一个略显僵硬的脖子,在喜轿中寻了个更为舒适的坐姿。

男人至外室就好比女人藏私房钱一样,寻找起来相当有难度。以那厮对她的喜欢程度,五年之内不大可能,第七年可能会是个高发期,必竟有个七年之痒摆在那里。

蒋欣瑶犹豫的是,那厮如果真的痒了,她是带着孩子转身就走呢,还是睁只眼,闭只眼容他挠一挠。她这个前世今世都母爱泛滥之人,很是舍不得孩子受委屈,必竟单亲家庭的生活对孩子的身心健康多少有些损害。

蒋欣瑶突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沉,思维有些混乱,意识有些模糊。她觉得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痒这个玩艺对于男人、女人存在着公平性。如果那厮没痒,她痒了怎么办?她痒了可以挠吗?挠破了怎么办?会被沉塘吗?

轿子一颠一颠,颠的人真想晕晕欲睡。

蒋欣瑶陷入昏睡前,突然发出了一声感叹。

两颗心的距离,离得这么远,又隔得那么近。

萧寒,我可以相信你吗?

……

ps:

第二卷写到这里,已全部结束。四小姐的婚姻生活徐徐展开。

两个陌生的人走到一处,散发出的是详和,还是鸡飞狗跑,谁又能知道?

燕十六对某人的肖想,可否心想事成,谁又能清楚?

感谢一路陪着包子走到现在的书友们,你们的支持是包子坚持的动力。

第一回亲戚们,几天没开火了?(二更)

萧寒一身喜袍,骑马走在最前面,脸上微微带着笑。

身后的杜天翔则一脸的喜庆,脸上的笑倒比新娘官还盛上三分,看不出半分昨日宿醉的痕迹。

只白芍,白芷两人知晓,自家主子硬是狠狠心朝自个身上扎了两针,才有现下的精神抖擞。

喜轿行至半路,萧寒突然朝人群中望去,一青衣男子隐在人群之中,目光直直向他向来。

视线在空中交汇,萧寒眉心微蹙,嘴角上扬,不动声色的偏过了头。

青衣人眸色幽暗不明,转眼消失在人群之中。

杜天翔似察觉新郎的异常,骑在马背上的身子微微前凑。

“什么事?”

“无事!”萧寒身形未动分毫。

蒋欣瑶是被外头的鞭炮声吓醒的。

蒋家到萧家一个时辰的路,欣瑶很好的实现了睡回笼觉的意愿,除了脖子有些酸疼外,一切神清气爽。她甚至丁点都没有想起初入轿时,她对人生的总结与展望。

她迅速的理了理衣裳,整了整盖头,端庄的坐定。

轿子到了萧府门口,稳稳的落下。

欣瑶扶着微云的手缓缓下轿,喜娘上前,把红绸布塞到欣瑶手里,欣瑶被人簇拥着进了正堂。

此时的正堂已挤满了人,萧老太爷端座上首,见一对新人翩翩而至,脸上的褶子都乐开了花。

拜了堂,新娘被扶进新房,安坐在喜床上。

新房里嘻嘻哈哈全是女人的喧嚣声,欣瑶安安静静的坐着,微微低着头,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轻轻敲动。

外头的丫头叫了一声:“新郎官来了”,只听得脚步声由远及近。

萧寒接过喜娘递来的如意称,手轻轻有些颤抖,小心翼翼的掀起了那红得晃眼的盖头。

欣瑶慢慢抬起头。脸一红,复又垂了下去。屋子里顿时一片安静。

萧寒望着眼前一身红衣的女子,眼睛有些发直,愣了半晌。边上的杜天翔适时的推了推,这才缓过神来。

喜娘小心的用托盘奉上两杯酒,酒杯的后头用红线连在一起。萧寒取了一杯,欣瑶取一杯,两人离得极近,彼此都能数得清对方眼睫毛是几根。

欣瑶略偏过身,一饮而尽。喜娘接回杯子,往榻上扔了过去,“一俯一仰,大吉大利!”

屋子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恭喜声。

杜天翔从喜娘手里拿过花生。枣子之类的东西,朝坐着的两人撒得欢实。

欣瑶偷偷抬起头,轻瞄了一眼,心道下回等你成亲,我砸你个满头开花。

萧寒顾着欣瑶的身子。稍稍朝前坐了坐,挡了大部份的五谷果钱。

人群里也不知谁家的小媳妇笑道:“哟,新郎官真会疼人。”招来众人好一通笑。

喜娘及时的端上一碗饺子,夹起一个送到欣瑶嘴边。

欣瑶硬着头皮咬了一口,嚼了几下,眉头微皱,却是生的。喜娘笑滋滋的问:“生不生啊?”

欣瑶前世娃都生过的人,怎么会不明白这里头的意思,羞涩道:“生!”

众人又是一通好笑!

喜娘又取了剪刀,告了声罪,小心的从萧寒和蒋欣瑶头上各剪了一小缕头发,说了些祝福的话。手上麻利的把两缕头发盘在一起,用红布包起来,塞到枕头底下

眼看时辰差不多了,挤在人群里的萧静娴朝儿子打了个眼色。

杜天翔会意,两人忙上前拦住众人。偏有那不肯走的非要讨了喜钱。李妈妈适时的拿出一把碎银子,分给众人,大伙抢了银子,才兴高采烈的到前头喝酒去。

欣瑶见人走了,微不可吱的叹了口气。

萧寒在边上听得分明,轻声道:“累吗?”

欣瑶如实的点了点头。

“忍忍就好,十六,阿远,全爷,福伯他们在另一处院子,一会我带你去。”

欣瑶想了想,道:“不了,你去招呼吧。”

“我……”

萧寒正欲再说,不料杜天翔急忙跑进来,喘着粗气道:“小寒,快,快,你那帮兵马司的人吵着要你去。还有,你好歹让那个小姑奶奶菜上快些,那帮恶鬼,哎,我就不说了,太难看,太难看了!”

杜天翔话还未完,萧静娴又跑了进来,跌足叹道:“哎哟,我的祖宗哎,你怎么还在这里?女眷那边备着的酒喝完了,咱们府里的她们又嫌难喝,真真是要了命了!”

微云几个大丫头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欣瑶冷冷的看了众女一眼,起身道:“淡月,让梅子几个到厨房帮忙。李妈妈,你让燕鸣快马加鞭到怡园取酒,都拿来。”淡月,李妈妈哎了一声就跑得没影了。

欣瑶转身对着萧寒道:“你快去吧。”

萧寒咬牙低声道:“你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欣瑶忍了忍笑,一本正经道:“贵府的亲戚家里,几天没开火了?”

萧寒嘴角抽搐了几下,硬生生扯出个无可奈何的笑,转身离去。

杜天翔母子朝欣瑶打了个照面,忙跟了上去。

微云等人都走光了,才忿忿道:“小姐,奴婢长这么大,可没听说过喜宴的菜不够吃,酒不够喝的。”

欣瑶咧着嘴道:“微云快来,快帮我把这些劳什子东西都下下来,我这脑袋要断了。”

微云,轻絮,梧桐三个急忙扶着小姐坐下,帮她去了嫁衣,把头上的珠翠一样样卸了下来。

却有两个小丫头轻轻敲了门,端了两个托盘,上头摆着五菜一汤,小丫头脆声道:“小姐,我们是莺归姐姐身边的,特意给小姐送吃的来,小姐快用些吧!”

欣瑶暗暗道了声好丫头。

轻絮,梧桐忙接过托盘,微云则从荷包里拿了赏钱,塞到小丫头手里。

欣瑶去了累赘,全身松快下来。就着香喷喷,热腾腾的菜,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李妈妈与淡月两个才进屋。

微云几个忙问前头怎么样了。李妈妈与淡月两个互看了一眼,李妈妈愁道:“前头一共二十桌,莺归备了三十桌菜的份量,酒备了五十坛,哪料想前头客人还嫌菜的份量少。”

李妈妈看了看小姐的脸色,又补了一句:“小姐,外头桌上盘子都是空的,上一个菜,空一个!”

欣瑶笑道:“今日共有几个菜?”

李妈妈为难的道:“小姐,十个凉菜。二十八道热菜,六道点心。”

淡月忙道:“小姐,咱们府里的酒席,也只有八个凉菜,二十道热菜。四道点心。!”

欣瑶笑道:“行了,我吃饱了,你们也来吃些,忙了一天了。”

李妈妈几个肚子其实早饿了,因人生地不熟,只得忍着,当下就着小姐吃剩的菜。三口两口吃了些胡乱填填肚子。

屋里刚刚收拾干净,便有两个丫头进来回话说水准备好了,请奶奶洗漱。

欣瑶笑了笑,道:“你们叫什么,在府里当什么差?”

青衣婢女笑道:“回少奶奶,奴婢是大老爷房里的丫鬟。叫梅香,她叫兰香。”

欣瑶笑道:“都多大了?”

梅香道:“大奶奶,奴婢今年十五,兰香与我同岁。”

欣瑶打量着两个,不曾想两个丫头也正偷偷打量这个新来的大奶奶。六目相对,两个丫头慌忙低下头。

欣瑶笑道:“竹香,菊香在何处?”

兰香愣了愣,心道大奶奶怎么知道还有个竹香,菊香,赶紧道:“大奶奶,竹香与菊香在净房,等着伺候夫人。”

欣瑶道:“知道了,先下去吧。”

微云上前,从荷包里掏出二两碎银子,分给了两个丫头。

等人走后,李妈妈凑近欣瑶跟前,道:“小姐,打听清楚了,姑爷房里原来有三个通房丫头,与小姐定亲后,有两个出府去了,如今府里还剩下一个,名叫秋霞,今年十七了,是姑爷房里的大丫头,那四个香,都是二等的。”

轻絮道:“妈妈可打听出来这秋霞是个什么来路。”

李妈妈道:“萧家家生子,娘老子都是府里的管事,有个哥哥叫秋阳,是姑爷跟前得用的。秋霞从小就侍候姑爷,姑爷院里都是她说了算,情份应该是好的。”

欣瑶笑道:“情份好不好,与咱们也不相干,咱们只过自己的日子。妈妈,你们睡觉的地方可安排好了?”

李妈妈道:“小姐,都看过了,干干净净,被褥都是新的。”

欣瑶道:“还算用心。妈妈到那个院里侍候着些,李君哥哥也去,让他认认人。”

李妈妈高兴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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