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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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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不请自来的表小姐
因今日来客,欣瑶交待梅子多添了几个菜,席面设在东院堂屋,欣瑶亲自陪两位妹妹用饭。
杜天薇见今日菜式丰盛,胃口大开,大大方方用起饭来。因萧家的菜实在是好吃,着实不客气的一连添了两碗饭。
杜天莹则细嚼慢咽,如往常在家一般只用了半碗。
欣瑶一边给两位妹妹布菜,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两位女孩子,心下慢慢有了分寸。
一时饭毕,漱嘴,净面,上茶。
杜天薇心满意足的喝了口茶,道:“表嫂,自从你嫁过来,我外公,表哥就算有了口福,羡慕死我了!”
欣瑶笑道:“喜欢吃,就常来,我这里没别的拿得出手的,就饭菜还过得去。”
杜天莹细细品了品茶,笑道:“表嫂对烹饪有研究,想必琴棋书画更是精湛,回头妹妹可要与表嫂好好切磋切磋。”
琴棋书画,蒋欣瑶一愣,忙如实的摆了摆手。
“快别,天莹妹妹,我这人最是个俗的,只对吃啊,穿啊的有些研究。那些个琴棋书画,我见了就头疼,比不得天莹妹妹才高。”
“表嫂说笑了。蒋府诗礼之家,妹妹听说府里的小姐,可是琴棋书画皆通的。”
蒋欣瑶心下一叹,打了个哈哈。
“虚名,虚名而已。”
说话间,就见微云拿了个清花花绘小茶盘,送药进来。
杜天薇忙道:“表嫂身子还未痊愈吗?怎么还在用药?”
欣瑶苦着脸叹道:“你外公非要给我喝的,还一日三顿,苦死我了。”
杜天薇叹道:“我小时喝药也怕苦,可母亲却说良药苦口。有一年我调皮,着了凉,母亲特意在药里加了几味苦药,从此,我再也不敢不听母亲的话。表嫂。我跟你说,千万不要得罪外公,他用这一招可治过不少人!”
蒋欣瑶捂着帕子笑出了声,半天才道:“妹妹。祖父若敢在我的药里加苦药,我让梅子不给他做好吃的。”
杜天薇拍手赞道:“哎啊,这个法子好,还是表嫂你有办法!”
欣瑶正待回话,冷不丁听杜天莹道:“表嫂得的是什么病?”
闻言站在欣瑶身后的微云深深的打量了她一眼,片刻又低下头去。
欣瑶眯了眯眼睛,客套道:“也没什么病,是你外公总不放心我,说我身子弱,这才开了些补药。”
杜天莹却道:“表嫂可别大意。外公用药是极好的,得紧着吃。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换了谁,都不会放心的。”
欣瑶突然觉得有些个好笑。天莹姑娘,你这话中有话的。是要闹哪出?
杜天薇脸一沉,道:“表嫂,母亲说过你的身子没事,外公他最喜欢大惊小怪,但凡有个人在他跟前,他都恨不得上前把个脉,开个药!表嫂。你身子不好,我就先回房了,下午再来找你说话!”
欣瑶其实是有些困了,这一句正中她下怀,忙笑道:“妹妹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困顿。就不留妹妹了,回头只管来找我,下午我让梅子做了几式点心,妹妹们到时候来尝尝!”
……
等人走后小丫头麻利的收拾屋子,微云则伺候大奶奶喝了药。陪着进了里间。等屋里没了人,才轻声道:“大奶奶,这个天莹姑娘可不简单,小姐防着些!”
欣瑶歪在榻上,懒懒道:“打听出了什么,说来听听!”
微云道:“听萧总管说,天莹姑娘的亲生母亲贾姨娘原是杜府的家生子,从小就服侍杜博士,颜色很是一般。杜家老太太见其老实本份,作主抬了姨娘,生下一女。”
欣瑶笑道:“都说娶妻娶闲,纳妾纳色,一个无才无貌的丫鬟能有这般作为,这个贾姨娘不一般!。”
“小姐料得真准。”
微云从心底里佩服自家小姐。
“贾姨娘在杜家向来似透明人一样,可杜博士一月之中总有几日歇在她房里,吃的,用的一点也不差。她亲自教养女儿,自个虽不识字,可教养出来的女儿却是京城都排得上号的才女,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小姐,你瞧瞧厉害不厉害!”
欣瑶笑道:“不争是最好的争,正是因为她不争不闹,委曲求全,才使得男人怜爱。”
“萧总管还说,天莹姑娘刚满十岁,就能让姑太太吃了暗亏还有苦说不出,表小姐与其交锋从来没赢过。”
“噢,怪道老太爷不喜欢。她可曾定过婚?”
“萧总管说,议过几回亲,不知为何都没成,听说她自视颇高。”
欣瑶来了兴趣,笑道:“你说,她这回非要跟过来,所为何事?”
微云心下不耻道:“大奶奶,这奴婢哪里知道?杜家的富贵在萧府之上,按说咱们府里也没有什么让她可图的啊!”
欣瑶但笑不语。
微云一拍脑袋,哎啊一声道:“难不成她图的是……”
欣瑶笑道:“跟李妈妈说,这两天府里来贵客,那四个香跟着大爷有些年头了,跟表小姐们熟悉,就派她们去伺候表小姐吧。”
“那大爷的书房……”
“大爷的书房让桂华,晓荣去顶几天!对了,把天莹姑娘的心意稍稍透露给这两人知道。”欣瑶想了想,又道:“回头让萧总管的小儿子来见我!”
微云把大奶奶的吩咐暗暗记下,便掩门而出。
欣瑶拍了拍发困的额头,叹道:日子过得安逸,有几天没动脑子了,也不知道生锈了没。
莫夜月明,萧寒才回了府,先到老太爷处说了几句闲话,才回房。
欣瑶早已卸了朱翠,洗漱过后,准备入睡。见男人这几日回来都晚,也不多问,披了件袄子起身伺候。
萧寒忙上前一步按住了她的手,口吐寒气道:“别忙活,我就进来看看你。书房还有些事没了。今日药吃过了?”
欣瑶点点头,嗔道:“哎,若天底下的文武百官都像大爷这样早出晚归,夜以继日却只拿那么一点可怜的俸禄。只怕有人要笑死,有人要哭死。”
萧寒不甚明了,直问谁要笑死,谁要哭死。
欣瑶红唇微嘟,“自然是皇帝要笑死,那些个官夫人们要哭死。”
萧寒听了哭笑不得:“瑶瑶是在怪为夫冷落了你?”
欣瑶细细一回味,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忙道:“我是在怪你拿了一份俸禄,干了三个人的活,回头你得跟你二哥提提意见。看在你如此呕心沥血的份上,长点俸禄行不?”
萧寒大笑道:“你放心,明日我就提。只怕我提了,头一个反对的就是二哥。这些日子他最惨,每日里只睡两个时辰。南边一堆破事。千头万绪,很是烦人,还大把大把的往外掏银子。”
欣瑶嘀咕道:“他那是先苦后甜,以后给他送银子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十六最近在忙什么?”
不提十六倒也罢了,一提十六萧寒咬牙切齿。
“他啊,自愿到西北军营里去了。得三四个月才回来,所以爷才这么忙!你先睡,别管我,对了,明日晚膳我回来吃,温上一壶好酒。天翔要来!他说他要吃上回怡园吃的锅子。”
欣瑶心道十六这厮不会是怕她去要帐,故意躲到军营里去了吧。
男人俯下身,亲了亲女人的额头,又抚了抚女人柔软的头发,便起身去了外院。
屋里安静下来后。欣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男人临了交待的差事。小脸忿忿,心道果然媳妇娶回家就是用来使唤的。
……
第二日一早,欣瑶按时醒来,男人已没了踪影。
她如常到老太爷房里请了安,便去了议事厅,路上转了几个心思,派下人去把天薇妹妹请来,自己则是悠闲的一边喝茶一边等人。
杜天薇进了议事厅,见表嫂及府里管事都在等她,脸上一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忙在表嫂下首处坐下。
欣瑶等她坐定,也不理她,自顾自与府中管事说起话来。
那几个管事都是聪明人,见大奶奶把表小姐请来,心知大奶奶这是在教表小姐理家,回起话来,都有条有理。
杜天薇这才明白过来,表嫂把她叫到议事厅所谓何事,当下细心听起来。
欣瑶暗暗点了点头,又抽空看了看天薇认真的表情,配合着把理事的速度缓了缓。
事毕,欣瑶把淡月留了下来,教天薇如何看帐,如何做帐,怎么分辨真帐,假帐,看清楚里头的门道,自个则带着李妈妈去了东院。
李妈妈边走边轻声道:“大奶奶,今日一早大老爷问我书房的丫头为什么换了人,我照着大奶奶的吩咐回了话。大爷没说什么就走了。昨儿晚上,玉莹小姐房里的灯到了子时才灭。那两个没什么动静。”
李妈妈又道:“昨儿燕鸣送讯来,请大奶奶往怡园走一趟。”
欣瑶问道:“可说有什么事?”
李妈妈忙道:“是为了莺归与那个琴师的事。”
欣瑶叹道:“等二位表小姐回府了再去吧。”
李妈妈看了看欣瑶的脸色,道:“二太太一早派人送讯过来,说碧苔被老太太放到二爷书房里当了个粗使丫鬟,听说是二爷亲自求的老太太。”
欣瑶似未听到一般,抬头看了看天上日头,半晌才道:“随她去吧,是好是坏都是她的命。”回过头,却见李妈妈欲言又止的表情,笑道:“说吧,还有什么事?”
李妈妈讪笑道:“二太太说,沈家三月十八办喜事,请贴已经送到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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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托你带个讯(二更)
上回书说到沈府要办喜事,请贴已送到蒋府。顾氏让李妈妈把这事说与欣瑶听。
欣瑶听罢,神色未变。
“这么快啊,倒是件大喜事。大哥哥,大嫂嫂他们怕是来不及进京了。”
李妈妈见大奶奶神色无异,暗暗松了口气,道:“听说双方年龄都不了。”
“是不小了,沈力今年十九,馨玉姐姐十八,是该紧着办才行。沈家二房进京了吗?”
李妈妈道:“听说下个月初到京。”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欣瑶见新栽的几株梅花长了新芽,驻足而立,笑道:“咱们这个院子太冷清了,李妈妈,回头让萧总管买些个雀啊,鹦鹉回来,叽叽喳喳叫着热闹些!”
李妈妈狐疑的环视四周,不明白大奶奶好好的怎么想起养鸟来。
……
萧府一处僻静的院子里。
杜天莹一身素袄坐在房里打棋谱,半天没落下个棋子。
贴身大丫头悠琴站其身后,低声回话,只听她道:“小姐,什么都打听不出来,萧府的下人嘴紧得像老蚌一样,使银子也没用。”
天莹笑道:“傻丫头,一两不行二两,二两不行五两,总有那见钱眼开的,她才嫁进来几天,难不成就把萧家打造成铁桶一个?去吧。”
悠琴为难的掂了掂手里的荷包,只得转身出去。却不知她们这个院里的一言一行,早有人在暗中回了少奶奶。
……
掌灯时分,萧寒与杜天翔一脸疲惫的回了府,下人告知老太爷及大奶奶在西院堂屋等他们。
两人进了堂屋,却见八人方桌上已支起了锅子。
老太爷坐北朝南,脸有怒色。蒋欣瑶,杜天薇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相向而坐,朝北的杜天莹则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端座不语。
欣瑶见两人进门。忙起身而迎,笑道:“说是回来吃饭,偏到这个时辰才到家,让祖父好等。瞧瞧。锅子都滚了几回,我与妹妹闻着香,早就饿了。”
杜天翔长揖道:“表嫂,好久不见!”
欣瑶光明正大的朝他翻了个白眼,紧接着递了个眼神给他。
杜天翔会意,忙狗腿似的跑到萧亭身边,行了礼。一屁股坐在天薇身旁,嘻皮笑脸道:“外公啊,开吃,开吃。我今日连中饭都没顾得上吃,饿死我了。”
萧亭一听外孙子连中饭还没事,脸色不由的缓了几分。
他倒不是等得心急,实在是闻着香,饿着肚子等人。滋味有些难受。听说怡园的锅子可是一绝,今日好不容易借光吃一回,还被这两个兔崽子搅了性。生可忍,熟不可忍。
天薇,天莹两人各自起身朝表哥,哥哥行了礼。
杜天翔宠溺的摸了摸天薇的脑袋,转过身问了天莹几句闲话。便一脸期待的看着蒋欣瑶。
欣瑶见人齐全,招呼下人上酒,下菜,并亲自给众人盛了热热的羊排汤。
杜天翔见几日不见,伶牙俐齿的蒋欣瑶贤惠的令人发指,忙朝对面的萧寒打了个眼色。
兄弟。什么情况?
萧寒只当没看见,眼睛盯着老太爷,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道:“瑶瑶,别忙了。这些活让丫鬟去做,难不成咱们府里的丫鬟都是摆设不成?”
萧亭收到孙儿递进的眼神,忙轻咳一声道:“孙媳妇,都不是外人,让他们自个动手,咱们家没这些死规矩。”
欣瑶盈盈坐下。
“祖父,有客人在,我怎么着也得给您装装样子,其实心里头就等您这句话呢。”
此言一出,杜天薇捂着帕子直笑。杜天莹若有所思的看了欣瑶一眼。杜天翔咧了咧嘴。萧寒则暗地里握住了欣瑶的手,慢慢把玩。
萧亭就喜欢欣瑶这份痛快劲,凡事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他把众人的神色,举动收入眼下,笑道:“今日难得一聚,都是自家人,就不讲究男大女防这一套,一起热热呼呼吃个锅子,我……”
他正欲再讲,却见萧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忙道:“我闲话少说,开饭!”
男人们喝着欣瑶从南边带来的上好的竹叶青,女子们则喝葡萄酒,桌上六人吃相各异。
老太爷满面潮红,虽大快朵颐,仍风度翩翩。
杜天翔许是真饿了,往日里风流佳公子的形象一落千丈,频频下筷。
萧寒因外人在场,吃相斯文,时不时帮欣瑶布菜。
杜天薇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锅子,食指大动,额头渗出密密的汗。
欣瑶遇到美食向来不会客气,埋头苦吃。
只杜天莹细细品着葡萄酒,矜持的略动了动筷子。
一时饭毕,男人们去了外书房喝茶议事,女人们则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些个家常琐事,就各自散去。
欣瑶回了房,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起身扶着微云的手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微云笑道:“除了上回怡园那一次,大奶奶每回吃锅子,总要吃撑了为止,哪次不得走个半个时辰。”
欣瑶叹道:“锅子这东西,得人多了吃才热闹,你一筷,我一筷,吃着吃着就吃出食欲来。”
微云忙道:“我看天莹表小姐就斯文的很。”
欣表叹道:“一个太过自律的人,要么她心有大志,要么就是假到极点。我倒希望她是前者。”
……
夜凉如水,萧府书房里灯火通明。
杜天翔,萧寒两兄弟一个歪在塌上,一个端坐在书桌前,你一句,我一句商议事情。
只听那杜天翔道:“小寒,中宫那位这个月已是第三次把我叫去请脉了。今上看我的眼神,我自己都觉得没牛缓冒彀。 �
萧寒往后靠了靠,冷笑道:“她明着是想让你弃暗投明,内里怕不简单,她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谁的侄儿,不过是离间计罢了!你那洞察世事,洞悉人心的好姑父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怕是故意的。”
杜天翔刚刚吃饱喝足。心情极好,打了个哈欠道:“得了,别扯什么亲戚关系,说出来我自个都不信。他是君。我是臣,仅此而已。”
萧寒双手抱颈,“十六走了大半个月,可有信来?”
“我还正想问你呢,一个去了南边,一个去了西边,敢情都潇洒快活去了,留我们两个在这里苦苦支撑,都是没良心的。”
“十六走是有苦衷的。”
“苦衷?什么苦衷?”
萧寒抬了抬头,笑道:“那位嫌平王府太过冷清。王妃嫁过一年多未有身孕,张啰着要为他纳两个侧妃呢。”
“对他来讲,多娶几个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摆设罢了。”
“你别说,十六这招一走了之还真走对了。”
“噢?”杜天翔挑眉奇道。
“施家以为十六对王妃一往情深,才远走军中。如今可是一门心思辅佐二哥,比谁都积极。十六这回不仅手握西北半壁大军,还让施家对他死心踏地,真可谓是歪打正着。”
“这多半是二哥支的招。”
“是老刘他们几个出的主意。”
杜天翔懒洋洋道:“不过是怕女儿失了宠罢了。王府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一年来王妃还没有身孕,施家也是该积极了。”
萧寒没有再往下接话。
杜天翔轻轻叹了口气,扯开了话题。
“这次你怎么不跟着二哥去江南。以你的身手在他身边,我才放心。”
萧寒喝了口茶,道:“二哥这回去南边是暗着去,他说我新婚燕尔还不到一个月,没了人影,反招人耳目。我调了六个高手跟在他身边。再加上王府的暗卫,南边的人想动手,也没那么容易。”
杜天翔点了点头道:“还是小心为妙,明日我去趟王府,给他送点好东西。关键的时候能救命。万一……”
萧寒突然脸色一变,忙止住了杜天翔的话。
片刻,只听萧寒的贴身小厮贵生在外头高声道:“表小姐,请止步,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一个温和的女声笑道:“去吧,我等着!”
萧寒冷了脸压低声道:“她怎么来了,一个姑娘家深更半夜乱跑,还有没有规矩?”
杜天翔抚额长叹,“你小心,我这个妹子,心机深的很,我在她手上都吃过亏。”
萧寒懒得理会他,高声道:“夜深露重,男女有别,还请表小姐早点安歇。”言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却听杜天莹道:“表哥请别误会,我不过是想托哥哥带句话给姨娘,我在这里一切都好,请姨娘放心。”
萧寒,杜天翔两人面面相觑。
半晌,杜天翔才出声道:“妹妹请回吧,这事我记下了!”,转过身却低着声问道:“她怎么知道我还没走?”
萧寒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飞身一跃,轻轻打开书房门,正看那杜天莹含笑转身离去。
萧寒合上门房,才轻道:“你这个妹子倒是个人物,说起假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吃饭时不说,吃饭后不说,偏夜深了特意跑到我书房来说。她怎么就跟着天薇一起来了?”
杜天翔冷笑道:“你好歹也在我们家住过几年,难道你忘了她那个娘?她怎么来的,我不大清楚,今日我走得早。”
杜天翔猛的打了个喷嚏,脑中灵光一闪,一半是笑,一半是叽道:“她不会是冲你来的吧?”
ps:昨日包子经历跌宕起伏。
午后,接一电话,语气焦包。称女儿在学校晕倒,已送医院抢救,让家长速到医院。女儿身子弱,包子接完电话心下一片死寂。
五分钟后电话又响,称女儿很危险,医生速手无策,家长怎么还不来,已病危,要签字。包子整个慌了神,立马给学校打电话,学校无人接听。绝望。
走至车库,电话再响,称孩子快不行了,入院押金需得交,并短信附了一个帐户。包子一路开车,一边打电话问110可有接到急救电话,一边让家人准备用网银付款,一边往学校赶,踩油门的脚软作一团。
到达学校,车没歇火,直冲进去,才知道遇到骗子。
包子又惊又喜,泣之。
由此一事,包子感叹:
用孩子性命行骗的人,我诅咒你十八层下狱。
如今骗子信息灵通,姓名,学校,班级分毫不差,需得小心。
让包子颇感欣慰的是:女儿闻之,叹曰要好好学习,带其家人迁居国外,不让家人担惊受怕。中国骗子太多,不适合人类居住。
小事一桩,与书友们共勉。
第二十回女怕嫁错郎
杜天翔最后一个“吧”字还未出口,萧寒毫不客气拿起书桌上的书砸了过去。
“别瞎说,坏了你妹妹的名声,我可担不起。明儿捎个信,三日后把人接走,回头天薇要来,我亲自来接!”
杜天翔侧过身,一把接住书,翻了几页,坏笑道:“得了,不就是怕你家那位吃醋吗,我这庶妹长相清秀,又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才女,给你做小,不委屈你!”
第二本书劈头盖脸朝杜天翔砸来,只听萧寒道:“再胡说,以后别上我们家来,我管她是才女,美女,只要不跟我扯上边,都行!”
杜天翔被书砸中脑袋,“哎啊”一声怒道:“跟你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你就是这样对你们夫妻两个的大恩人的,别说给你做小,就是给你做大,我头一个不会同意。统统都是没良心的,回头有病,不要来找我!”
杜天翔正骂得起劲,却听外头又有女声道:“大爷,今日的宵夜送来了。”
萧寒一听声音,忙打开房,笑道:“辛苦了,大奶奶睡了?”
微云进门,把托盘放在小几上,笑道:“回大爷的话,大奶奶已经歇下。今儿厨房做的是羊杂汤,大爷,表少爷尝尝。老太爷,两位表小姐的那份已经着人送过去了。对了大爷,刚刚奴婢在来的路上像是看到了表小姐。”
萧寒清咳一声道:“她来找她哥哥说几句话。行了,你回去吧。”
微云朝两人行了礼,悄然离去。
萧寒背着手,在门口略站了一会,转身进屋,却见杜天翔已经毫不客气的喝上了,笑道:“你倒是快,怎么不骂了?”
杜天翔抬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口渴了。正好喝点汤,解解渴!”
萧寒也不理他,两人稀里哗啦一碗羊杂汤下肚,舒服的各自打了个饱嗝。接着被打断的话续说了一会。
夜阑时分,杜天翔身边的白芍在外头喊声道:“爷,夜了,该回府了,!”
杜天翔懒懒的活动了下身子,抬眼道:“大半夜的,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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