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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湮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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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塞好,衣襟尚未系拢,半遮半掩的露出一截胸口,隐约可见藕荷色的抹胸,听她进门,抬起头来,嫣然一笑。
扶楚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伸手搓掉胳膊上窜起的鸡皮疙瘩,暗道这厮果真够敬业,真要将那女子形容深刻入骨了,可她满脑子只一个念头:“要你扮本公子的宠姬,不是风尘舞娘,庄重点。”
听她这样说,玉倾城有些憋屈,可他素来不与人争,只好默默迎合。
本着‘男’主外‘女’主内的原则,扶楚让玉倾城睡在里面,他有他的紧张,她有她的不安,他翻身朝里,她侧躺向外。
半个时辰后,他偷偷看她;又半个时辰,他翻过身来,正大光明的看他;再半个时辰,他偷偷挪向她,试着将手伸过去,只差那么一点就触到她的外袍,忽听门外一阵震天的喊:“有刺客。”倏地缩回了手,她无动于衷。
听着外面的刀剑相抵声,他微微颤,不知过了多久,碰的一声巨响,他们的房门被人踢开,而一直紧张畏怯的他,在这一瞬,竟一把拉过她来,翻身压上了她。
她推他不开,昏暗不明中,努力将他看清,声音冷冷的问:“你干什么?”
他将她紧紧拥抱:“不能让他们伤到你。”
她推他的手忘了施力,许久,突兀的笑了:“果然天真。”
一声哀嚎后,房间内顿时灯火通明,闲杂人等一拥而进,胥追走在最前头,佯装紧张的问:“三殿下,您还好么?”撩起帘子,挑灯来看,玉倾城正衣衫不整的压在扶楚身上……
从这天起,扶楚再添传奇:一墙之隔,管他屋外刀光剑影,你死我活,他自顾窝在芙蓉帐里,与倾城夫人颠鸾倒凤,果真非比寻常!
嫖客们啧啧称奇:这都能硬起来,真他妈禽兽!
扶楚住街头,巷尾那久无人烟,近乎荒宅的大院里,傍山的观景台上,一道月白人影,迎风而立。
不多时,又上来一人,明明凉风习习,他还要摆着羽扇,摇头晃脑:“公子。”
月白人影未见动作,只清冷的问:“结果?”
羽扇稍歇,撇嘴:“比公子您还心狠手辣呢!”
月白人影遥望街头的灯火通明,波澜不惊道:“没留活口?”
那人又将羽扇轻摇,点头:“胥追此人深不可测,不知从何处找来的亡命之徒,出手干脆利索,事成之后,再将他们一并斩杀,现今再没有外人知道,扶楚那小子,自王都来此的路上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是我的疏忽大意,没往那小子身上放心思,要没有迟怀鉴的通知,我到现在还没发现那小子竟能网罗到这样的高手。”
月白人影微微偏过头来,侧脸的线条精致完美:“可是姜夫人安插?”
扇停头摇:“就目前掌握的信息,胥追和姜夫人从未有过私下接触。”
月白人影又转过头去,望着渐渐平静的街头:“继续调查。”
再摇羽扇:“迟怀鉴遣人来问,那小子在他眼前出了这样的事,要不要再递帖子,我回他,这帖子是得递,迟怀鉴还有个想法,此地距元极宫还有一段距离,那小子的名声素来不好,极难招揽上豪杰,迟怀鉴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既然那小子把钟离府的奴婢赠送给他,他正好借机还那小子十个好身手的侍从,正好将眼线安插进去,就近监视那小子,可我觉得这事恐怕不妥,有那个胥追在,恐怕多少个细作都会被干掉,万一他们顺藤摸瓜,反倒给我们填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暂时还没答应他,公子您看这事?”
月白人影毫不迟疑:“就照迟怀鉴的意思办。”
“为什么?”
“挑十个身家简单的高手,通过迟怀鉴的手,送到扶楚身边去,告诉他们,除了保护扶楚的安全外,什么都不必做。”
“公子是想?”
“玩个游戏。”
第七十一章脑子有病
“生就一张和气生财的脸,比之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狡猾,言谈拿捏得恰到好处,行事滴水不漏,是个值得结交的对手。”
会晤后,扶楚对迟怀鉴做出如上评价,她终究没能从他口中套取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关于这场‘遇刺’的消息,以三千里加急的慎重程度送回宫中,很快收到姜夫人回信,寥寥几字:恰逢玄乙真人闭关,尽早动身入宫。
从头到尾,对自己的儿子可有受伤,没有过问半句,真是个冷酷的母亲,可为什么要趁着玄乙真人闭关进入元极宫,这点连胥追都不清楚。
而因‘盛情难却’,只好笑纳的那十个训练有素的随从,胥追曾出言提醒过扶楚:“殿下,谨防他们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扶楚不甚在意:“迟怀鉴的主子,是个知人善用的高手,如此处心积虑,若不求财,自是求权,早晚有一天,我们要和这个劲敌正面交锋,他隐在幕后几年来没出任何纰漏,岂会这么容易给我们铺垫出将计就计,蔓引株求的机会,你若不信,尽管将这十人细细调查,我话撂这儿保管你揪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听她轻言慢语,胥追心中开始翻腾,劳心者治于人,劳智者治于事,她已能适应勾心斗角的生活,这点,极好,但凡是人,谁没点野心呢无法成为称霸一方的王者,成为只手遮天的权臣,也算功成名就罢!
“找个机会,把这十个人处理掉?”他试探问她。
她静默了一阵,突兀的笑了:“这百无聊赖的人生,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事解解闷。不然,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那人的战书。我接了。”
尽管姜夫人一催再催,但她扶楚是个尽人皆知的纨绔,扶不上台的草包。明明不到几天的路程,她愣是把时光虚掷在沿途风景上。寻欢作乐,停停走走,待进了元极宫地界,已是二十多天后的七月。
外人看她,只当她宠极玉倾城,携他游山玩水,可只有胥追知道她在寻找时机和佑安见面。她很想她,不过那十个侍从都不是吃素的,叫她没能顺心遂愿。
七月初五的夜里,他们入住元极宫山下的来宾楼,胥追毫无意外的给她要了最奢华的那栋套房,独院的揽月阁,她和玉倾城已适应彼此的存在,同处一室,她睡床,他住榻。
这世上。从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独行者,孤单时,总要抓点什么,哪怕只是回忆。只要心不再飘摇,扶楚在思念佑安的同时,不知不觉开始依赖倾城。
即便势同水火的猫和狗,在丧家飘零后,遭遇在瑟瑟寒冬,也要放弃剑拔弩张,挤在一起互暖,不是相爱,只是太冷……
倾城眼皮的深摺里总是含着一点媚态,目光灼灼投向她,兴致勃勃的:“三殿下,我们晚点再进元极宫吧,还有两天就是乞巧节,街上布置的很隆重呢,听说还会放灯和烟花。”
扶楚歪靠在软榻上,懒散的挑眉:“乞巧节?”
倾城点头:“对,女子们穿针乞巧,但愿心灵手巧,渴求锦绣良缘,福禄寿也要求的,仪式上有花果点心、女红脂粉、精致的饰物,琳琅满目,若是参与了,没准还会白得些小奖品。”
扶楚喟叹:“倒是有趣,可惜佑安不在,不然是一定要带她去看看的,她这些年跟在我身边,错过了女儿家最好的年华,像这样的活动,也无缘参加。”
倾城眼中的华彩瞬时黯淡下来:“佑安夫人不在,三殿下就不去了么?”
听他语调失落,她有些不忍,坐直身子,笑望他:“有你在,也是一样的。”
一语过后,再去看他,那琥珀色的眸子,流光溢彩:“真的?”
她淡淡的笑:“真的。”
他很激动,不知该说些什么应景的话来表达此刻心情,扶楚看他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的意思,又懒洋洋的躺回软榻,不想这片刻宁静竟被不速之客打扰。
先是一阵急切的哀求:“姑奶奶,您就饶过小人吧,今晚入住揽月阁的可是小人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小人给姑奶奶把西凤阁腾出来还不行么?”
那个虽轻却铿锵的女声冷冷的拒绝:“你知道我素来只住揽月阁,不管今晚住在这里的是谁,都得给我腾出来,我若换了地方,叫他去哪里见我?”
越说越近,侍从到底出声拦住:“这位夫人,我家公子已包下了这里,请您不要在此喧闹。”
“滚。”那个女子跋扈道。
迟怀鉴送来的侍从,身手都不错,没想到再次去阻拦那个女子,竟被她打倒,扶楚心生好奇,推门而出,一眼望见那个身穿素麻衣裳,披散着及膝长发,手执子午鸳鸯钺,冷若冰霜的绝色女子。
那女子见扶楚出门,伸直胳膊,将一钺比向她,不留余地道:“揽月阁是我的,你出去。”
扶楚自若道:“出来行走,岂能不懂规矩,住店有先来后到之分,此阁我已包下,为何要出去?”
那女子不与她讲道理,纵身一跃,近在眼前,直接将钺架上她的颈子,咬牙道:“再废话,就要了你的命。”
扶楚抬头望天,光天化日的,竟有人在大庭广众强取豪夺,真是艺高人胆大!
玉倾城循声而来,惊见扶楚被劫,瞬时白了脸,抢上前来,急声道:“公子是倔性子的人,你这样劫他,他越要不从,我是公子最在意的人,你要劫就来劫我。”
扶楚心头一动,不过劫持她的女人不为所动:“你当我是傻子?”
侍从自四面八方包围过来,还有一人从月亮门冲进来,不是胥追,浓眉深目。体格矫健,声音洪亮而急切:“小姑姑,快住手!”
来人和劫持她的女子仿佛年纪。却尊那女子一声小姑姑,女子偏头看向来人,疑道:“荆尉。你在这干什么?”
荆尉道:“师公让我代他和父亲来迎三殿下入宫。”
女子问道:“什么三殿下。”
荆尉回道:“大宋三公子。”
女子眼神瞬间迸出杀意,更将钺尖抵住扶楚咽喉。森冷道:“你就是扶楚?”
扶楚心道,莫非这名字的本尊和她有仇,正商酌该如何应对,又来高手,不见其人,只闻其声,飘飘渺渺。响在天边,是以内里送来:“无畏,莫要造杀孽。”
荆尉明显松了口气:“小姑姑,姑丈找来了。”
荆无畏没有理他,盯着扶楚道:“你若真是扶楚,下次再见,我定取你狗命。”说罢推开她,纵身跃上屋顶,消失无踪。
玉倾城展开胸怀,接住踉跄倾倒的扶楚。这样的事情,从前一直都是佑安在做,而今换他,纵然再是柔美。毕竟是个男子,他将她抱个满怀,稳稳当当,没有跌倒。
这样踏实的感觉,许久不曾有过,她抬眼看他,真心实意的:“多谢。”
他眼中满溢出柔情,抿着嘴角,笑容灿烂,不染世故的天真模样,比他的容颜更动人。
正在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时,对面屋顶又飞来一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色劲装,脸上罩着个皮面具,只露着眼睛和口鼻,转瞬便到眼前。
先前本要和扶楚打招呼的荆尉看她忙着和那位‘倾城佳人’浓情蜜意,不敢打扰,见到后来这人,立刻笑脸相迎:“小姑丈。”
这一声称呼将扶楚吸引过去,曾经,有个少年,总喜欢将这三个字挂在嘴边,而今听见这三个字,真如钝刀割肉。
皮面具视线扫过安然无恙的扶楚,吁出一口气,转头去问荆尉:“代我替你小姑姑解释一下,我去追她。”
荆尉点头:“小姑丈放心的去。”话音刚落,已不见皮面具的踪影。
荆尉扶楚此行要见的玄乙真人大弟子付梓的徒孙,受命前来接应,不想竟在此地巧遇半年多没见的荆无畏。
荆无畏是荆尉父亲荆岳一奶同胞的幺妹,比荆尉还要小两岁,荆尉替他小姑丈兰山向扶楚解释说:“三殿下,请您莫要与我小姑姑一般见识,她受了些刺激,脑子出了毛病,时好时坏。”
荆尉还说:“你看我小姑丈就知道了,小姑丈是我父亲的师弟,从我小姑姑十二岁开始等她,等了她整整八年,小姑姑终于被他感动,嫁给了他,可谁能想象,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小姑姑竟划花了小姑丈的脸,她是个疯子,和她没理可说,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求三殿下今后遇见她,避着些她,她本性不坏的。”
扶楚问他:“哦,受了什么刺激?”
荆尉支支吾吾,大概是一段不足与外人道听的秘辛,扶楚无意深究。
因出了这样一段插曲,荆尉觉得亏欠扶楚,对其言听计从,扶楚要晚两天上山,荆尉不说二话,听之任之。
荆尉是元极宫嫡传弟子,拥有以一敌百的好身手,带他一个抵得上将迟怀鉴送的那十个赠品捆在一起,人少不扎眼,更能节省时间和空间,穿插在百姓之间,活动自如,扶楚很满意,荆尉很无奈。
七夕这天,华灯初上,扶楚脱下那花里胡哨的织锦袍,换上一身牙白暗云纹的缎袍,她仍是偏好白的颜色;倾城也换回男装,是宝蓝缎袍,长发束起,以宝蓝缎带缠绕,卸除妖娆女装的他,俊美的这样逼人,自然,为了方便出门,扶楚特特让荆尉去给她买回两个鬼面具,倾城站在她面前,用那鬼面具缓缓遮住了惑人容颜,又来替她佩戴,指尖不经意扫过她的鬓角,说了句叫她紧张的话,他说:“不知怎地,我总觉的三殿下好像一直都戴着面具生活。”
她不动声色的问:“何出此言。”
琥珀色的眸波光潋滟:“总觉的三殿下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道:“那该是什么样子?”
他摇头浅笑:“是我在胡思乱想,三殿下莫要见怪。”
她果真沉得住气。他说胡思乱想,她便不再追问言多必失,她懂的。
除去与倾城初见的那日。便属今晚见的人多,东家豆蔻女,西家少年郎。齐齐挤进人堆,一次次擦肩后。到底相遇,妾有意郎有情,七巧娘娘为媒,满天星辰为证,爱情,亘古不变的人生主题。
鹤立鸡群的玉倾城,即便戴上假面具。照样出众,他一面护着扶楚不被人挤到,一面迫切的张望,终引得扶楚好奇:“你在找什么?”
他有些心虚,低声道:“我偷偷打听过,今晚有鹊桥,可不知到底在哪。”
她再问:“你找鹊桥干什么?”
他并未立刻回答,她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两个人都沉默了,人群中一阵骚动。突将没有防备的二人挤向一边,倾城下意识的将扶楚拉进怀中,紧紧抱住,扶楚条件反射的便要挣开。却听见他近乎腹语的低喃:“和喜欢的人之间,距离再远,只要搭上一座鹊桥,就能够天涯咫尺。”
鼻翼间盈满花香,她曾以为那是花瓣浴的余香,后来才知,竟是他天生异象,她曾笑着打趣他:“日后短了熏香,将你摆在屋子里,也可缓解一二。”
他竟一本正经的回她:“只要三殿下需要,我定不移半步。”这个少根筋的家伙,连她调侃他也要当真。
他的心跳擂鼓般的响,带动她的怦然,可她还是从他怀中挣脱:“若不相爱,纵然搭上鹊桥,也是咫尺天涯。”
他又开始苍白,手足无措,好在那阵骚动的源头适时解除了他的尴尬,原来不远的前方便是他苦寻的鹊桥,今夜有特殊的庆祝,鹊桥上也格外加上一场助兴的游戏。
高台上有人抛洒花苞,请捡拾到花苞的有缘人上台,过鹊桥。
扶楚捡到了,玉倾城也捡到了,一对并蒂花,玉倾城望见扶楚手中的花苞,眉目间又晕开喜色。
情绪高涨的百姓比武林高手还可怕,荆尉难以招架,只是一闪神的功夫,扶楚和玉倾城便被台上的人请了过去,荆尉努力靠近,却被人群挤到后面,暴徒可以宰掉,平民不可以,缺乏实战经验的荆尉很恼火。
刚被带上去,立刻有人递上宽宽的绫带,是用来遮挡视线的,那些热情的人没等扶楚和倾城同意与否,径自出手摘下他们覆脸的鬼面具,因为上台的人太多,看都没看他们的面容,便给他们缠上了绫带,推他们上鹊桥。
从左边上桥的事男子,从右边上桥的是女子,大家蒙着眼睛,寻找自己的有缘人,不知是哪个大意,将扶楚和玉倾城一起推到了右边,踏上桥来,不抓到个人,不准下去,抓到了对的那人,给一份特殊的礼品。
至于那礼品究竟有多珍奇,在意的人倒是不多什么能比和对的那人缘定三生更为贵重呢?
蒙眼摸人的游戏,扶楚也玩过,是佑安教她的,蒙上眼睛的一瞬,她又开始想念佑安和那些平静而美好的日子,缓缓移步,摸上桥来,不得不说,这座鹊桥的规格有点超标,致使许多人一再错过,终难携手。
她不知身在何方,四处碰壁,以为走投无路,忽闻一阵药香,想也不想,伸手抓住,凉如水的广袖,再往上,不冷不热的金属腕镯,最后才是柔滑的肌肤,她到底抓到了他的手腕,欣喜的嗓音混在嘈杂的喧闹声中,不能真切,却可以叫咫尺眼前的人听个分明,她说:“终于找到了你。”
却换来那人一句漫不经心的回问:“你是谁?”
他不认得她了,对啊,那时她是雪姬,而今她是扶楚,他当然认不出她。
他身边还有人,却不是颜良古,那人的声音是真正的吊儿郎当:“公子,咦,这找相好的家伙怎么下了鹊桥,喂,我说我家公子虽然长得惊天地泣鬼神啊,公子我错了。喂,小子,虽说我家公子长得是俊美了点。好像对女人不感兴趣,可我都色。诱他十几年了,他也没动心。所以你再扯着他不放,他也相不中你。喏,桥上站着的那个呃,看不清长啥样的高个儿是你的相好吧,瞧着伤心欲绝啊,你赶快回去哄哄他,可别叫他一时想不开,从桥上跳下去。坏了大家的兴致啊!”
她瑟缩了一下,缓缓松开手,脚步声渐远,唯有药香仍盈鼻,隐约听见模糊的片段:“公子,兰山怕是撑不下去了。”
那人清冷的回:“告诉他,撑不下去,提头来见。”
这样温暖的天,她竟一再寒战,到底没有勇气揭开覆眼的绫带。去看那个给她第二次生命的人一眼。
冰冷的手被人牵起,紧紧握住,好温暖,他却说:“三殿下。我怕……”
怕什么,他终是没明说,只是一直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可他的温暖却填不平那冰冷的肌肤留下的失落。
啪的一声响,一簇烟花直冲天际,随即四方天际火树银花一时之间全部绽放,覆眼的绫带被倾城揭开,他靠她这样的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轻拂过对方的脸颊,烟花的轨迹映入他琥珀色的眸子,不知是他的眸子折射出烟花的璀璨,还是烟花将他的眸子衬得愈发晶莹,他说:“三殿下,您的眼睛真美。”
她无意识的回:“你也是。”
然后,他愈发将那绝世的容颜靠近她的脸,她瞪圆了眼睛看他,却见他突然抬起手覆上她的眸子,这厮想干什么?
唇,柔软温润的唇,贴上她的,这家伙疯了,怎么可以,两个男人!
“三殿下。”荆尉的声音打断这魔咒般的瞬间,她觉得解脱。
玉倾城被人抓了现行,惊慌失措。
而荆尉却是呲牙咧嘴,先入为主,即便玉倾城已经换回男装,可他打心底里将玉倾城认作是个女人有那么完美的男人么!可这一瞬,他竟好像看见两个男人在玩亲亲,妈的,肯定是好些天没睡好觉,致使他头昏眼花,再这么下去,没准就跟他小姑姑一样神经错乱了,今晚上回去好好睡个觉,不管亏不亏欠这两个无时不肉麻的家伙,明天说什么都得拉他们入宫,好换得他个无事一身轻。
这鹊桥太宽,善男信女的缘分就窄了,统共也没摸出几对有缘人来,司礼借着烟花的光亮瞧见立在这边角落拥吻的扶楚和玉倾城,理所当然的认定这是一对对的有缘人,亲自过来请他们登台,却发现是两个男人,十分尴尬,荆尉不以为然,指着玉倾城与那司礼道:“这是个女扮男装的。”
那司礼斜眼歪嘴的看着荆尉,将荆尉看得怒目圆睁:“看什么看,我脑子没病。”
不过包括扶楚在内的所有围观群众听来,这句简直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奖品还是依着先前的承诺发给了扶楚和玉倾城,是用连理线贯双针,织就的同心结,上好的手工,绝非出自寻常百姓家腰间双绮带,梦为同心结,这是,定情的信物。
这一晚在玉倾城看来,虽然出了点小纰漏,总体上以完美作结,哪怕不能真正相守,也足够他回味一生。
可这一晚对于扶楚来说,却是满腹焦灼,首先就是玉倾城这家伙看来脑子也有病了,到底要不要处理掉他,怎么处理掉,有点棘手,二来就是那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走过街头,穿进巷尾,天上的星子依旧璀璨,烟花的余味还未消散,总会在不经意的角落撞见一对正在互述衷肠的恋人,扶楚是一脸的无所谓,可玉倾城和荆尉这两个男人却倍感不自在,她鄙视他们两个。
已经走到揽月阁外,扶楚突然想起一件事,出声问荆尉:“对了,你小姑丈叫什么来着?”
荆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兰山。”
第七十二章跑去鬼混
难怪听它熟悉,果然空穴来风,竟曾亲见,只是不能确定,此兰山与彼兰山可是同一个。
疑窦生网,将她渐渐裹缚,竟至挣不脱,索性放任自流,又有什么关系,这场迷局中,她不过是个误打误撞的路人,那些尔虞我诈,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人生。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
一晚不见的胥追跟在扶楚后脚进门,带回了佑安绣的并蒂花开,又是并蒂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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