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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太后纪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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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刚高兴之余,还喝了两杯酒,两个儿子也跟着喝了半杯,剩下的酒,被他藏了起来,留着以后慢慢喝。

用完饭后,秦姝帮忙收拾了碗筷桌子,又聊了一会儿,秦姝就告辞了。

刘氏果然让小刘氏送秦姝回去,还用篮子给她盛了二三十个鸡蛋,还有一小坛子腌菜。因为知道秦姝家里什么也没有,见她十分喜欢这些草编的东西,又让她带了几张新编的草席和草框子回去。

秦姝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小刘氏将秦姝送回了家,见秦姝住的地方连个门都没有,便帮秦姝将草席当帘子挂在了门上,别说,看起来还挺合适。

之后,小刘氏又帮秦姝打扫了一下院子和屋子,看到屋子里的大木桶是空的,便跟秦姝一起去不远处的溪边,抬了几桶水回来,将大木桶里填满了水,直到没什么可帮忙的了,这才离开。

秦姝的家在山脚下,在家门前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有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流下来,十分清澈,然后汇入村里那条河。只是,因为它经常断流,村里又有两口井,村民并不靠它吃水,也不常过来打水,因此就不怎么在意它,但对秦姝来说,就十分重要了,谁让她家离村里的井都比较远呢!

秦姝现在住的石屋,大概二十来平米,打扫得十分干净,靠窗的地方,摆了一张方桌,桌子上放着一套陶瓷茶具、一盏油灯,还有一个放针线的藤筐。桌子边上放了两张椅子,其中一张椅子上放了一个大包裹,墙角里堆着几个木凳,看起来依旧有些空荡荡的,若是再放一张床就好了,希望孙木匠动作快一点吧!

想起大黑母子还没喂,秦姝转身出去投喂大黑和小黑,然后,就站在院子里,无聊地看着一大一小在那里悠闲地吃草。

不知怎地,秦姝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大秦庄遇到的那个孩子。

自己答应他安顿好了就去看他的,如今,两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伤势好转了没有?有没有被人找麻烦?

想到这里,秦姝突然有些坐不住了,很想立即动身去看他。不过,她还是忍住了,今天有些晚了,还是明天再去吧!

自己还有几匹布料,天气渐冷,倒不如给狗剩做身衣裳,不用做太复杂的,只要做个简单的上衣下裤就成,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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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诬陷

说做就做,秦姝立即返回房间裁布做衣裳。

秦姝本不是什么热心之人,但人就是讲究个眼缘,她就是看那个小家伙顺眼,心里就一直记挂着他。

她原本想给狗剩做身棉布衣裳,但想想觉得不太好,还是决定做给他做麻布衣裳,不显眼又耐穿,里面再做身棉布的单衣就好了。

因为已经给自己做了一身衣裳了,再做狗剩的衣裳,就是轻车熟路了。

白天外面亮,秦姝就在院子里做针线,等天渐渐黑了之后,秦姝就去了空间里,直到将近晚上十点,秦姝才堪堪做完。

秦姝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随便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就睡下了。

次日,神清气爽的秦姝早早就起来了。

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顺便也做了狗剩和刘思的,又煮了几个鸡蛋,做好之后,将蒸好的一大锅米饭和几样菜,放到大号的不锈钢保温饭盒里,看时间还早,她又烙了十来张油饼,足够狗剩吃一段时间了,等做完之后,天色已经大亮了。

秦姝喂了大黑小黑,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出门了。

大秦庄也不远,她也就不坐驴车了,走着去就行,权当锻炼身体。

饭菜和衣裳被她放进了空间里,只挎着一个空篮子,等到了目的地,她再偷偷拿出来。

一路之上,秦姝遇到了不少人,大都是天不亮就去田地干活,此时回家吃早饭的。见到认识的就打个招呼,说两句话,不认识的就笑笑。

值得一提的是,她还遇到了三堂叔三堂婶他们。

这没什么可意外的,毕竟是一个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们也刚从田里回家,见到秦姝,都跟没看到一般,一张脸拉得比马还长,马氏还冲她哼了一声,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丈夫拉扯着走了。

秦姝只当没看到他,对她来说,他们连陌生人都不如。

走了大概一刻钟,秦姝过了桥,到了大秦庄的西头,前面不远处就是那座土地庙了。

秦姝趁没人的时候,将东西放到了提着的空篮子里,然后继续往土地庙走去。可是,当她走到土地庙时,却发现里面根本没人,墙角的草垫子,也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好像没有住人似的。

狗剩身上还有伤,又没了家,这个时候,他能去哪儿呢?

就算他真得走了,也该给自己留个消息才对。莫名的,她就是相信这个孩子。

秦姝不信邪,把土地庙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却依旧没有发现狗剩的影子,这让她不由皱起了眉头。

直到看到一位身材瘦小,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来土地庙上香,秦姝才稍稍舒展了眉头,上前询问道:“请问大娘,您知道之前在这里住着的孩子去哪儿了吗?”

老太太闻言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警惕地上下打量了秦姝一眼,冷淡地问道:“你问的可是狗剩?”

“对,就是狗剩。”秦姝虽然觉得有蹊跷,还是点了点头。

“姑娘,你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吧?我以前没见过你,你又怎么会认识狗剩?”老太太不答反问道。

秦姝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将自己遇到狗剩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又道:“现在我安顿好了,有点担心他的身体,特意过来瞧瞧他。”

老太太闻言不由松了口气,语气也好了不少,说道:“原来那粮食是你留给他的,我就知道狗剩不是那样的人。”

“大娘,狗剩到底怎么了?”秦姝压下心中的焦急问道。

老太太也没再隐瞒,叹了口气道:“他昨天被撵出去了。”

“撵出去了,为什么?”秦姝不敢置信地问道。

“因为偷窃!”

“偷窃?”

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刘财主家的小儿子说狗剩偷了他们家的钱,秦屠夫家的大宝,也说亲眼看到狗剩偷了村里的粮食,村老们就把狗剩撵出村去了。”

秦姝闻言,简直被气笑了,说道:“这明显就是有人在诬陷狗剩,村老和众人竟然就这么轻易相信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脑子都长到狗身上去了。”

老太太听到这话,也不由老脸一红,辩解道:“这也怪不得乡民们,因为村里的确有丢粮食的,粮食就是庄稼人的命啊!谁家不是看得紧紧的。而且,刘财主是十里八乡最大的地主,不知多少人佃他家的地种呢!刘财主家管事一句话,谁敢不听?大家还指望着刘财主少收点租子呢!这年头,谁家也不好过。”

秦姝怔了一会儿,又问道:“大娘,那狗剩……”

不等秦姝说完,老太太就摆了摆手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你还是去问问刘思那小子吧!只是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被他娘关在家里不准出门,他后奶和后爹都是个厉害的,你怕是见不到他。”

说完,又好心地给秦姝指了路。

秦姝知道再多的话也问不出来了,向她道谢后离开了。

按照大娘的指点,秦姝很快找到了刘思家,上前用力拍了拍大门。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柔弱的妇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中气不足,没一会儿,门打开了,露出一个三十多岁,脸色蜡黄的妇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颇有几分姿色,她看到秦姝,脸上也露出几分惊讶问道:“姑娘找谁?”

“我找刘思,他在家吗?”秦姝平静地问道。

“你是谁?找我儿子做什么?”妇人顿时戒备起来,尖声问道。

“我问他点事。”秦姝说完,伸手拨开她,就闪身进了院子。

妇人楞了一下,立即追上来阻止道:“不行,我儿子病了,现在不宜见客,你改天再来吧!”

“我只问他两句话。”秦姝脚步不停地说道。

“站住!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民宅。”这时,从正房里出来一个身形微胖的老妇人,冲着秦姝严厉地呵斥道。

刘思家的情况看起来不错,正房居然是瓦房,虽然已经是老房子,却依旧让人欣羡,不过,其他的房子就都是茅草房了。

秦姝也不理睬她,直接喊道:“刘思,你在家吗?我是小秦庄的秦姐姐。”

“秦……姐姐,我在家!”刘思虚弱的声音,从西边一个破烂得几乎快塌掉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秦姝立即循声走了过去,一把推开了门,那妇人想拦却没拦住。

这里明显是间柴房,里面堆了不少干柴和谷草,刘思就侧躺在一堆谷草上,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正挣扎着要站起来。

秦姝见状,忙疾步走过去扶住他,靠近之后才发现,他不止脸上有伤,身上也有伤,忙皱眉问道:“你受伤了,谁打的?”

刘思却摇了摇头,焦急地说道:“秦姐姐,我这都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你快去救老大,老大被刘财主家的人带走了,说是要让他以工抵债。刘财主家的小儿子也在村学上学,跟秦屠夫家的秦大宝交好,他一定不会让老大好过的。老大如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怎么可能受得了?现在只有姐姐能救他了。”

秦姝闻言不由怒火中烧,她跟狗剩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一见投缘,心里早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来看待,如今,听到有人如此糟践他,心中岂不愤怒?

但她到底是成人了,且十分善于控制情绪,很快就压下了怒火,冷静地问道:“刘财主家在哪儿?”

“就在我们村北边的刘家屯,最大最气派的院子,就是他们家。”刘思咬牙带着几分恨意说道,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一下子变得灰白,对秦姝说:“刘财主家还养着一些下人打手,秦姐姐……”

“不用担心,”秦姝伸手安抚住了他,轻笑着说道:“姐花钱雇几个人去,他们奈何不了我的。再说,我只是去要人,大不了赔俩钱,不会轻易跟他们动手的。”才怪!

刘思闻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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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不好意思,打扰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刘思的母亲和后奶就站在门口听着。

她们不是不想阻拦秦姝,而是家里男人不在家,家里的大人,只有她们这一老一弱,秦姝来势汹汹,她们又怎么敢用力拦?

听到两人的对话,刘思的后奶脸色就是一变,冷冷说道:“这位姑娘去刘财主家要人可以,但是千万别连累我们家。”

说完,又骂刘思道:“小扫把星,来我们家之后就没好事,若是刘财主家不让我们家佃他的地种了,你跟你娘就都给我滚出去。”

刘母闻言,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幽怨地看了刘思一眼,又哭着哀求秦姝道:“求姑娘高抬贵手,到了刘财主家,千万别提我家刘思,要不然,我们娘俩儿可就活不了了。”

刘思的父亲也是刘家屯的,刘母对刘财主的行事作风还是比较了解的,专横跋扈又苛刻,还喜欢迁怒,在这一片根本无人敢惹,若是被刘财主知道此事跟刘思有关,他们家就别想好过了。

刘思听了这话,顿时有些面红耳赤,不知是自责还是羞恼,但说这话的人是他的母亲,他也只能沉默。

他能为了老大奋不顾身,却不能不管母亲。

“两位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牵连道你们家的。”秦姝也理解她们的难处,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笑着说道。

刘母的婆婆听到这话,脸色才好了一些,也不管秦姝了,转身就回屋了,刘母怕她生气,也连忙跟了上去。

秦姝从篮子里拿出几张饼和几个鸡蛋,用布包起来,递给刘思道:“给,拿着吃吧!”

刘思连忙摆手道:“不,秦姐姐,我不饿,还是留着给老大吃吧!”

“我这里还有呢!这份是专门给你的。给你你就拿着,别磨磨蹭蹭的。”秦姝看起来有些不耐烦,语气强硬地说道。

刘思这才红着脸接下了,发现饼和鸡蛋都还是热的,不知怎么地,当他将东西拿到手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整个人都温暖起来,心中滚烫,眼睛也有些湿热。

他没敢抬头,只大口大口地低头吃着饼子,用力地咀嚼,只觉得这张饼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香、最好吃的东西了。

秦姝盯着刘思吃了一张饼和一个鸡蛋,又给他上了药才离开。

出了刘思家的大门,秦姝原本还挂着微笑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手中的篮子也瞬间消失。

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拳头,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她走得很稳,目不斜视,有人好奇地看向她,她也不理睬。路边看到一根小孩手臂粗、一米多长的棍子,她捡起挥了几下,发现手感不错,就随手扔到了空间里。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就到了刘家屯。

就像刘思所说的那样,刘财主家真得很好辨认。

毕竟,在一片茅草屋或零零星星的砖瓦房中,夹杂着一座好几进的大宅子,那简直不要太显眼。而且,为了凸显自家高人一等的身份,刘财主还特意把宅子建在了一片高地上,除非来人是瞎子,否则,就不可能看不到。

刘财主仗着县衙里有人,自家又养着打手,根本不把几个小毛贼放在眼里,做事也是肆无忌惮,横行乡里,将这十里八乡,都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所以,当有人敲门的时候,门房竟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最醉醺醺地上前开门。

“谁呀?”

打开门,看到门外竟然站着一个俏丽的小娘子时,门房先是一愣,随即就是了然,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大少爷出门收租去了,姑娘改天再来吧!”

大少爷十分风流,最喜欢在附近的村里招惹漂亮姑娘,经常有女子找上门来要求负责,可惜,能进刘家的寥寥无几,大都是拿几个钱打发了,因此,连他这种下人都不把这类女子放在眼里。

秦姝微微一笑,“我不找你家大少爷,我找你们老爷和夫人。”

门房一听,这才来了点精神,正正经经地打量了秦姝一番,发现她穿的并不寒酸,整个人也是白白净净的,最重要的是,她态度大方又从容,没有一丝紧张畏缩之态,便收起了几分轻视之心,硬挤出几分笑容来,说话也客气了几分——

“请问姑娘贵姓,找我们老爷夫人有何贵干?”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要去通报就是了。”秦姝语气淡淡地说道。

这种接近于命令的态度,反而让门房更加不敢怠慢了,他连忙赔笑道:“姑娘请在此稍等,小人立马去通报。”

说完,立即去通报给了二门上的小厮,小厮再进去里面通报。

而秦姝却没有听门房的话,在门外等候,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刘财主没有出门,正在正房跟他夫人说租子的事情。

今年年景不错,算是一个丰收年,因此,刘财主就想要加点租子,这也是往年的惯例的。不过,刘财主也有些分寸,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了,加的租子,都在佃户勉强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所以,直到现在,他活得依旧很滋润,佃户们虽然生气,却也没几个人反抗他,而且还得巴结着他,敬畏着他,就怕不把田佃给他们种。

他的夫人钱氏则是比他还贪心,而且十分抠门。每次都暗示收租子的管事们对佃户们百般刁难,各种嫌弃和挑剔,就是为了多榨取一点租子,甚至还要求佃户们三节送礼,按时交租,拖一天都不行,惹得佃户们怨声载道,心里将她恨了个半死,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对家里的各种长工、短工也是各种压榨,拖欠工钱,十分不得人心。

两人正谈论地热火朝天的时候,就听到了小厮的禀报,说有个年轻女子找上门来,说要见老爷夫人。

“不见不见!”钱氏不耐烦地说道,“本夫人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遇到这种情况,不必通报,直接撵走!若是她不走,便是动手也使得。一群小狐狸精,就知道巴着我儿子不放,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进我刘家的大门。”

刘财主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连理都不想理。

“可是……”通报的小厮有些犹豫,“那姑娘说不是来找大少爷的,是找老爷夫人的。”

“她说自己是什么人了吗?”刘财主闻言,终于来了点兴致,开口问道。

小厮摇了摇头,“没有!但是……”

“她都没说自己是谁,你们还通报,简直比猪还蠢,我跟你老爷,是有人想见就能见的吗?赶快滚!”钱氏的耐心早已经磨尽,大声怒骂道。

刘财主见状,十分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出声。

小厮喏喏地正要退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喝止声和吵嚷声,接着就是一阵乒里哐啷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惨叫一起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刘财主和钱氏大惊,对视一眼,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疾步走出屋子,刚要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名女子手里拿着一根长棍,闲庭信步一般从二门走了进来,见到他们,竟对他们微微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来找个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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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见到来人只是一个小娘子,刘财主和钱氏的胆气顿时就回来了,就算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根棍棒,也并不在意,只怪自家下人太过无用,连个弱女子都拦不住。

钱氏更是脸色一沉,柳眉倒竖,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硬闯我们刘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将那群只吃干饭不干活的废物都给我喊过来!一群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候,屁用没有,简直浪费粮食。”

她对丈夫养着一群五大三粗的打手,早就不满了,每个月花费在他们身上的银子,就不是一笔小数目,还不能指使他们干活。

在她看来,家里的这些长工、短工,足以充当打手了,根本不必花那份冤枉钱,可惜,无论她好说歹说,都没让丈夫打消主意,反而骂她目光短浅,让钱氏很是没脸,对他们自然没好话。

刘财主暗暗瞪了她一眼,却也没反对她的话,随后沉声问秦姝道:“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何必非要动手呢?”

秦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刘老爷了吧,幸会。其实小女子也不想动手,实在是被逼无奈,否则,我又怎么能见到两位呢?”

钱氏正要说话,就被刘财主给制止了,只见刘财主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笑眯眯地问道:“不知姑娘特意来见我们,所谓何事?”

秦姝微笑着说道,“我听说舍弟被你们刘家的人打了一顿给抓走了,没办法,我只好亲自过来找人。小女子救弟心切,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两位海涵。”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循声望去,就见到从两旁的跨院里走过来十来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手里拿着棍棒,一个个凶神恶煞地向秦姝包围了过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见到自家打手来了,刘财主也变了一副嘴脸,不再是那副笑态可掬地模样,阴冷地说道:“姑娘好大的口气!没有人在得罪了我刘满金,还能全身而退的。来人,给我拿下她!打死不论,死了我兜着。”

“是,老爷!”

一群大声齐声应和一声,毫不留情地着向秦姝攻了过来。

秦姝冷笑一声挥棍而上,跟众多打手战成一团。出手快、准、狠,干净利落到了极点,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被打得失去战斗力,惨叫声接二连三的传来出来。

穿过来这几天,秦姝每天都在空间里锻炼,加上吃得好,身体恢复了不少元气,虽然身体素质远远无法跟前世相比,但她拥有丰富的打斗技巧,即便是跟十几人对战,依旧稳占上风,将一群人打得哭爹喊娘,没一会儿,就全趴下了。

刘财主和钱氏的脸色,也由一开始的得意洋洋,变成了目瞪口呆,最后又变成了惊恐,看秦姝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个可怕的怪物。

这还是女人吗?三拳两脚就把这十几个壮汉给干翻了,是他们做能没睡醒,还是他们眼睛出了问题?

其实这群打手也就是个花架子,手上又没有兵刃,否则,秦姝也不会赢得这么容易。

不,即便如此,秦姝赢得也不容易。

她知道自己体质太差,拖得时间越久,对她越不利,所以,只能速战速决,干翻这十几个人,已经让她有些脱力了,只是刘财主他们看不出来罢了。

秦姝暗暗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这才冷冷地看向刘财主夫妇。

“别、别……别打我,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钱氏吓得直哆嗦,连连后退求饶道。

刘财主脸色苍白,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姑娘,这……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秦姝却对他们的求饶声充耳不闻,拎着棍子缓缓走到了他们跟前,伸脚用力一踢,就将胖墩墩的刘财主踢飞了出去。

“嗷——”刘财主落地之后,发出一声惨绝人寰地惨叫。

“打死不论?呵,真是好大的气魄,说得我都害怕了。”

说完,秦姝又看向钱氏,钱氏连忙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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