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国太后纪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镌椒⒛芽埃中哂峙床桓叶圆芫怖挤⑵⑵荒芙磺辉蛊既鲈诹俗约耗歉鑫椿槠奚砩稀�

他原本还想着,念在以前的情分上,留下她做个妾室,没想到,她这么不识抬举,得罪了曹氏,谁都救不了她。既如此,也就别怪他翻脸无情了,因为这都是她自找的。

秦姝听了这话,神色一冷。这个老贼婆,简直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恶,真是欠揍!随即收起杯子,起身走了出去。

院子里,孙氏还在叫骂,越骂越难听,越骂越大声,左邻右舍都听到了,竟好像秦氏不是她家未过门的媳妇,而是生死仇人一般。

秦姝没有去阻止她,从里间一脚将原本就不结实的门板给踹了下来,随手拎起,向孙氏甩了过去。

孙氏正骂的起劲,忽然听到“砰”地一声响,接着,便见到一块门板快速向自己飞来,顿时惊慌不已,却躲闪不急,被砸了个正着,瞬间被砸倒在地,压在了门板底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天杀的——”

所幸门板是镂空的,木料也不好,时间久了,又被虫子蛀空了一些,已经变得很轻了,否则,这一门板下去,她哪还有力气叫喊?

堂屋里的曹静兰、许世清、许春英,还有满院子的下人,都已经呆住了,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造成这一事故的罪魁祸首。

秦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门口走到了院子里,看着依旧惨叫的孙氏,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修口德,必遭天罚,天若不罚,由我代劳,老虔婆,合该你有此一劫,阿弥陀佛。”

孙氏并没受到多严重的伤势,她叫得这么惨,多半是被吓的。

听到秦姝的话,就找回了一些理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忙掀开门板,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头土脸地再次大骂到:“小贱妇,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让世清休了你!”

“信!怎么不信?!你们摆出这副阵仗,不就是想要退婚吗?好啊,来呀,我等着呢!”秦姝说着,嘴角含笑,看向堂屋里坐着不动的曹静兰和许世清,眼中带着一丝轻蔑,一丝挑衅。

曹静兰见状,心里冷哼一声,知道这个秦氏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同,绝不是什么好欺辱的角色。若她是个软和懦弱的性子,便是将她留下来做个摆设也没什么,她有一千种办法磋磨她,让她生不如死。但是眼前这个人不行。

她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言不合,便动手伤人,甚至连自己未来的婆婆都敢出手教训,连名声都不想要了,简直是个疯子,万一惹恼了她,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敢给她一刀,根本防不胜防,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她可不安心。

想到这里,曹静兰站起身来,挤出一丝笑容,对秦姝说道:“秦姑娘,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也就是了,何必动手动脚的,伤了和气?”

秦姝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胳膊,这副身体的体力实在太差了,得好好锻炼锻炼,闻言不由叹息一声道:“你们早这样说不就行了,非要我动手之后,才肯好好说话。若非有人欺人太甚,谁会出此下策呢!”

许春英见状,急得直跺脚,不满地对曹静兰说道:“大嫂,她伤了你两个下人,又打伤了你婆婆,难道就这么算了?”

曹静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许春英还要再说,却被人拧了一把,随后就看到曹氏的贴身丫鬟,不满地向自己使眼色,她虽然有气,却也不敢发作,只得恶狠狠地看着施施然走进来的秦姝。

孙氏也被两个婆子扶了进来,大家重新落座。

曹静兰这次倒是没有坐在上座,反而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了孙氏,孙氏受宠若惊。

秦姝直接在左下首第一个位子坐了,曹静兰则坐在了秦姝对面,许世清只好紧挨着曹静兰坐了,许春英站在孙氏身侧,不善地看着秦姝。

没有人先开口说话,都等着对方开口,只有孙氏“哎呦”“哎呦”的,时不时地抽一口气,显然被砸的那一下,还没恢复过来。

“来人,上茶。”曹静兰打破了沉寂,吩咐道。

等茶上来了之后,曹静兰方笑道:“不知秦姑娘有何打算?”

秦姝吹了吹茶沫子,闻言诧异地看向她。

曹静兰耐下性子说道:“无论秦姑娘怎么想,但米已成炊,我也已经嫁进了许家。虽说姑娘比我先进门,但到底只是有婚约,尚未成亲。我虽有意让出正室的位子,但是,干爹也不允许我们曹家的女儿做妾,否则,他肯定不会讲父女情面,打断我的腿的,说不定连我这个女儿也不认了……”

说到这里,曹静兰眼泪落了下来,许世清连忙凑上去安慰,一边安慰,一边用谴责地眼神看向秦姝。

曹静兰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但是,委屈姑娘做妾,我也不忍心,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所以,便想问问姑娘的意思。”

秦姝还没说话,孙氏好了伤疤忘了疼,抢白道:“这有何难!以儿媳你的家世,哪能做妾?自然是秦氏做小了。她若不愿意,让她滚蛋就是了。向她这等贱妇……哎呦——烫死我了——快、快拿凉水来……”

孙氏被兜头泼了一脸茶,屋子里顿时乱成一团,好半天才消停下来。

所幸,孙氏皮糙肉厚,只除了脸皮发红外,狼狈丢脸外,倒是没受什么伤。

秦姝慢悠悠地将空茶碗放到高几上,冷眼旁观了一会儿,等场面平静下来,才淡淡说道:“怎么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呢!既如此,骂我一次,我便打一次,看你改不改!”

孙氏恨得咬牙切齿,但因为吃了两次亏,不敢开口了。

许世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姝说道:“秦氏,你这心肠歹毒的恶妇,我要休了你!我一定要休了你!”

“哈哈,求之不得!”秦姝毫不在意,也不理睬他,只向曹静兰说道:“你也听到他们是怎么说了,你觉得,我还能在许家待下去吗?”

孙氏倒霉,曹静兰也没什么愤怒,毕竟,她跟孙氏没什么感情,只是再三下定决心,尽快将秦氏这个祸害送走。

曹静兰闻言,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不怕她退婚,就怕她不退,否则,留下一个祸害不说,她这个正妻位子,也名不正言不顺了,遂点头道:“这么说来,姑娘是想跟许家退婚了?”

“亲事必然是要退的。只是,”秦姝冷冷扫了许家诸人一眼,说道:“许家欠我的,必须加倍偿还才行。”

“你做梦!”孙氏听了这话,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地跳起来,指着秦姝说道:“我们许家何曾欠你了,你在我们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我不向你要食宿费也就罢了,你还有脸向我们伸手。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种你就杀了我!”

------题外话------

嗯,貌似咱们的书名不太好听,大家觉得,用哪个书名比较好一些?

《开国太后记事》《太后选夫记》(bodhi2014亲亲提供)《太后养儿手札》,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提一提嘛,咳,我取名的水平实在太差了。ORZ,拜托了。

☆、第四章 这婚,我不退了!

秦姝没去理睬又开始蹦跶的孙氏,一双秀目只静静看着曹静兰。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许家的状况了,那根本就是个空架子。

许秀才在世的时候还好,无论是坐馆,还是给人当账房,每月都有不少进项,再加上祖上留下来的二十多亩地,家境很是不差。但他一直供两个儿子读书,还要维持体面,日子就过得有些紧巴巴的了,紧张的时候,还陆续卖了不少地。

许秀才去世后,许家一家老小没了约束,又自持身份,不肯劳作,只知坐吃山空,吃空许家,孙氏就把注意打到了秦素莲身上。

这几年,若非有秦素莲替许世清支撑着这个家,许家怕是早就散了,哪还能过得这般舒服?

许世清明知道这种情况还离家求学,将养家的包袱彻底扔给了秦素莲,这何尝不是在逃避责任?

由此也可看出他的本性,是多么的自私和凉薄,没有一点担当,偏偏还自傲自大,空有野心,却没才干,瞧不起女人,却还要靠女人往上爬,这样的人,秦姝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

秦素莲几乎被他们吸干了血,最后又被许家抛弃,含着愤怒和怨气而死,若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她岂会心安?

就算不能直接杀了他们,也得让他们大出血一次,疼死他们,然后,昂首挺胸,堂堂正正地离开许家。

许家抽不出什么油水来,她也只能将目标对准曹静兰了。反正在孙氏心里,她的东西是她的,儿媳妇的东西也是她的,效果都一样。

曹静兰既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接收这个烂摊子,自然也要连债务以一起接收了。

曹静兰既然有本事做了九千岁的干女儿,还比较得宠,自然会不会太蠢,更不可能抢着去当什么冤大头,便诧异问道:“秦姑娘,这‘亏欠’二字从何说起?就算相公对你确实有些亏欠,但许家对姑娘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却不是假的,真正说起来,也该是姑娘欠了许家才对。”

“养育之恩?”秦姝轻蔑一笑,环视众人一周道:“你可别侮辱这四个字了,我都替他们臊地慌!就算有养育之恩,也是我养着他们这群蛀虫,而不是他们养着我。我为许家做牛做马十几年,吃不饱,穿不暖,还得花钱供他们吃穿,稍不如意,就动辄打骂,你问问他们,他们身上穿的,口里吃的,哪一样不是我的钱?”

“哦,对了,就连你的好相公出门游学的钱,都是我辛辛苦苦卖绣品存下的私房钱,和卖光了我陪嫁的良田得来的,没有我,他们家早就去当乞丐跟狗争食了,哪还能这么体面,一个个当着光鲜的夫人、少爷、小姐,更不可能娶了你这么一房高门媳妇。更何况,许家还一直拖着婚事,既不肯成亲,又不肯放人,耽误了我多年的青春,俗话说,寸金难买寸光阴,许家耽误我的,岂是千金万金?”

说到这里,秦姝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年纪大了,嫁妆也被许家败光了,就算退亲,恐怕也找不到什么好亲事了,毕竟,我可不像夫人那么有福气,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爹。”

嫁过人,年纪大了,还能找到小鲜肉。

秦姝虽不知曹静兰的具体情况,但是看她的年纪的身段,就知道,她不太可能是第一次嫁人。她就说,那九千岁的干女儿怎么就看上许世清了,原来她是二嫁,或许还是三嫁,说不定这许世清已经当上后爹了。

秦姝猜的没错,曹静兰还有一儿一女。九岁的女儿,是她跟第一任丈夫生的,四岁的儿子是跟第二任丈夫生的,只是,都留在了京都,没跟过来。

一番话,说得许家人面红耳赤,当然,他们不是羞愧,而是愤怒,一个个对秦姝怒目而视,觉得秦姝在曹静兰和一众下人面前下她的脸面,着实可恨!

而曹静兰和她带来的下人,听到这话,看向许家人的目光里,都不免带上了几分鄙夷。

若非顾忌秦姝出手狠辣,让她心里存了三分惧意,孙氏早就扑上去挠她了。

许春英一直娇生惯养,又没被秦姝胖揍过,见到众人鄙视的眼神,哪里还忍得住,冲上去就要给秦姝几个大耳刮子。

“小贱人,叫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啪啪啪——”

大堂里顿时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不过,被打的不是秦姝,而是许春英。

即便秦姝现在的身体素质,远不及前世,但是对付一个许春英,却是绰绰有余的。

她既然这么“善解人意”,主动凑上来让她出气,她就如她所愿,多打几下好了。

秦姝打斗技巧早已经炉火纯青,扇人耳光也扇的有技巧,连续挥上百下都不带手酸的,可惜,她只扇了十几下,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她被许春英涕泪横流的模样给恶心到了。

打完许春英耳光,秦姝顿觉通体舒畅,心头的郁气也散开了许多,神清气爽得很。

孙氏见到女儿被打,“嗷”了一声,就想要扑上来跟秦姝厮打,但是身上无处不在的疼痛,却提醒着她,对面那个女人有多凶残,她自己不敢上前,就将怒火发泄道了满屋子下人身上,怒骂道:

“你们是死人哪,还不去搀扶小姐,将那个贱妇给我拿下!”

可惜的是,她的命令对曹静兰带来的下人没什么用,那些下人,依旧低眉顺目地站着,好似没有听到一般。而许家雇来的那个婆子,根本没有资格进来伺候,又哪会听到她的话,结果就是根本没人听令。

最后,还是曹静兰吩咐道:“卷珠,卷帘,你们扶许姑娘下去休息,再上点药,别留下疤痕。”

许春英哭哭啼啼地被扶下去了。

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虽然性子差,却比孙氏好对付多了,打一次就怕了。

秦姝出了一口恶气,也就不跟她计较了,拍了拍手,重新坐了下来,对曹静兰说道:“曹夫人,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总不会还认为,是我亏欠了许家吧?”

曹静兰淡淡一笑,说道:“这是姑娘你跟许家之间的事情,你们两家协议解决就是,问我这个外人做什么?”

显然,一旦牵扯到自身的利益,她就不想管了。

曹静兰也是穷苦出身,就算后来富贵了,她也将银子看得很紧,让她在自己和一双儿女身上花钱,她不心疼,但让她将银子给别人,那是想都别想。

秦姝也笑道:“夫人可不是外人,您现在是许家的当家主母,自然是许家的一份子。许家的规矩,一向都是拿儿媳妇的钱,当自己的钱用。曹夫人既然进了许家的大门,自然也要遵守许家的规矩。何况,许家如今的家底,还真赔不起我的嫁妆,要不,曹夫人您借点钱给许家,让他们先还了我的钱,以后在让他们慢慢还你也就是了,反正你们是一家人,就是跑也跑不了。要不然,让外人知道,堂堂九千岁的女儿,竟然嫁了一个连债务都还不起的穷鬼,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夫人呢!”

曹静兰闻言脸上笑容一收,一双眼睛,宛如利箭一般射向秦姝,打量了她许久,方缓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秦姝脸上的笑容连变都没变,说道:“我怎么敢威胁夫人呢!只是,若是许家不肯赔偿的话,那就只能委屈夫人当二房,给我磕头敬茶了,这婚,我不退了!”

------题外话------

☆、第五章 哪管他洪水滔天

听到秦姝的话,满屋子的人都对她怒目而视。

刚才一直没有做声的许世清,立即站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这可由不得你,像你这种敢殴打长辈,残忍恶毒,小肚鸡肠,又斤斤计较的人,跟我夫人提鞋都不配,更别说进我们许家大门了,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你死心吧!”

一边说,一边小心觑着曹静兰的神色,见曹静兰脸色微缓,心里有了底,他有意在妻子面前扭转之前的印象,因此,越发卖力地贬低起秦姝来。

“……别以为自己仗着有聘书,就可以对我们予取予求,我们许家可不欠你,信不信我当场写退婚书,将你撵出去!”

孙氏也在一旁恶狠狠地帮腔道:“没错,她竟敢对我动手,真是反了天了,不但要撵出去,还要沉塘浸猪笼。”

反正他们许家已经有了九千岁做靠山,还会怕一个小小的秦氏,就是弄死了她,谁又能奈何他们?

之前,孙氏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反应过来,就想要用权势压人了。

“呵呵~”秦姝等他们说完,突然轻笑一声,站起身来,“果然是两条好狗,这狗主人还没发话,就自觉地开始乱咬乱吠了,狗仗人势做得可真熟练。怎么,我揭了你们的短,就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了?”

说得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何曾说过这样的话……”许世清恼怒辩解道,就算心里有这个意思,也不能说出口。

“不过,就算你们想要杀人灭口,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此刻,秦姝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笑意,看着他们的眼神带着几分疯狂的杀意,“别以为有了什么狗屁九千岁做靠山,我就怕了你们。要么,你们就乖乖地退了婚,将嫁妆十倍还于我,要么,鱼死网破,不死不休。若我侥幸活下来,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你就是有再大的靠山,我也能将它给一脚踢开。”

对于秦姝来说,谁想杀她,谁就是她的敌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别说是九千岁的干女儿了,就是万岁的干女儿,她也敢杀。

若是他们非要跟自己作对,那她只好杀了他们了,然后潜入京城,将那个什么九千岁一枪崩了以绝后患,再往山林里一躲,哪管外面洪水滔天。

这里可不是现代,处处都有卫星监控。就是千军万马,都别想找到她。何况,她还有空间这条退路。

等过两年,事情平息了,她再出来,那什么九千岁的坟头都长草了,势力恐怕也已经被人吞并,一个个都忙着争权夺利,谁还顾得上她?

这大焱建朝立国至今,已经有二百五十多年了,看外面的形势,已现乱象,估计已经快走到了尽头,她一点也不介意再添上一把火。

当然,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不到逼不得已,她是不会这么做,她还是希望做一个良民,老老实实地生活。

秦姝此话一落,抽气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疯子,隐隐中还透着几分惧怕。

秦姝的表情实在太认真了,让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话,而她提起九千岁的口气,就像是提起一个微不足道的无名小卒,那么不屑一顾。

“你……你放肆……”曹静兰浑身发抖,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

尽管秦姝这个人,让她深为忌惮,但就是看在她屈辱义父这一条,她也不能放过她。

她深吸一口气,吩咐道:“来人,将她给我抓起来!”

秦姝带来的护卫,都在院子外面,得到命令,也没那么快进来,倒是一旁伺候的几个粗壮婆子,快速向秦姝扑来。

秦姝一脚一个踹中她们的小腹,将最先冲过来的婆子踹飞出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曹静兰面前,伸手锁住了她的喉咙,曹静兰忙伸手去抓秦姝的手臂,但她的力气,又怎么比得上秦姝,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让秦姝缩住她喉咙的手越来越紧,很快便翻起了白眼。

“想杀我!我倒要看看咱俩谁先死!”秦姝笑着说道,一对梨涡在唇边若隐若现,却无端让人心底发寒。

说完,又收紧了手指,竟想将曹静兰当场格杀。

“住手!快住手!素莲,有话好好说!”许世清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哀求地对秦姝说道。

秦姝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别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吓得许世清顿时闭上了嘴,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眼睛四处乱瞄,好似寻找逃跑的出路。

“秦姑娘,我们夫人答应你的条件了,求你快放开夫人!”这时,曹静兰身边的大丫头卷珠焦急地说道。

秦姝闻言,稍稍松开了手,问脸色隐隐有些发紫的曹静兰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曹静兰艰难地微微点了点头。

秦姝见状,果然松开了她。

曹静兰死里逃生,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嗓子更是疼得好像有人用刀子割一样,她剧烈地呛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来。

但她怕秦氏这个疯子再次动手,连忙忍着疼痛,用低哑地嗓子说道:“秦姑娘……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了,”

秦姝微笑道:“曹夫人果然识趣。只是,我想来想去,只有赔偿还不够,我还要加上几个条件。”

曹静兰以为她狮子大开口,心中暗恨,却有不敢反对,只好勉强笑道:“……好!”

她虽然将钱财看得很重,但钱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

秦姝看了眼心疼地看着曹静兰的许世清,除了去学堂的许世灏,也只有他没有受到教训了。

于是,便说道:“你放心,该我的我会要,不该我的,我分文不取。”

“首先,你们许家要赔给我嫁妆钱,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医药费等等,凑个整数,一共是两万两。”

“什么?两万两!”孙氏不敢置信地瞪着秦姝,她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现在秦氏开口就是两万,岂不是在挖她的心?

“呸!你休想!你这是趁火打劫,好儿媳,你可千万别伤她的当。”

秦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曹静兰。

此时银子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一两银子一般能买两石米,只有荒年时,米价才会大幅度上升。

每个朝代,一石的的数目都不大一样,本朝一石是五十七公斤。可见这两万两银子,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曹静兰也感觉心在滴血,她这次出门,也就堪堪带了两万多亮银子而已,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只能忍痛答应了,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了,你继续说。”

曹静兰只是曹忠的众多干女儿之一,就能随手拿出两万两银子,而普通百姓,却是连饭也吃不饱,可见这个朝代*到了何等程度。

“我只要现银,你派人将这两万两银子兑成金子给我。”秦姝再次吩咐到。

“好!”曹静兰点了点头,反正都给了,换成金子也没什么。

秦姝很满意她的识趣,说道:“第二,劳烦曹夫人给我办个女户,我以后也好立足。”

在本朝,只有无夫、无子才可以立女户。立女户之后,可免徭役,减赋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