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国太后纪事-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二十人,秦姝就把她们请到了客厅里,客厅里的椅子不够,欧婶搬了一些凳子来,才勉强能坐下。

秦姝看了这些少女脸上既紧张又兴奋的神色,叹了口气,对她们说道:“其实,我这次请你们过来,是打算成立一个医护司,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人愿意做护士的?”

秦姝一说完,一众少女均是面面相觑。

其中一名大胆的少女问道:“请问夫人,可谓医护司?何谓护士?是替人治病的吗?”

秦姝含笑点头道:“也差不多,的确是要救治病人,不过,不是为一般人治病,而是专门救治受伤的军士的。”

此话一说完,竟有一多半女子的脸色都白了。

行医是男子的事,哪有女子愿意行医的?岂不是要抛头露面。

再说,救治那些军士,岂不是要跟那些受伤的男人接触?

她们若是当了夫人口中的“护士”,天天跟那些伤患接触,别管她们受不受得了,只说外人会怎么看待她们?以后想要嫁人都不容易。

秦姝扫了一下众人的神色,虽然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她正想说不会强求大家,就见到一名少女站起身来,有些可怜兮兮地说道:“夫……夫人,我……我刚才受了风寒,有些头疼,我能不能先告退?”

这名叫余梅儿的少女是秦姝十分看好之人,性格开朗大方,跟秦姝谈话一点都不拘束,长得也漂亮,最重要的是,她还识字,没想到,她竟然是第一个要离开的人。

“我也是,我也有些不舒服……”

“夫人,我突然想起家里有些事……”

有人带头,又有几名少女也纷纷要求告辞。

秦姝看起来并未生气,甚至脸上还带着微笑说道:“当然可以,这件事但凭自愿,我不会强求大家,还有想走的吗?”

大部分的少女都站了起来表示要走,只有三名少女没有动弹,但是脸上也带着几分犹豫之色。

秦姝暗暗点了点头,总算也有人留下了,说道:“既如此,你们就先回去吧!小红,送这些姑娘出去。”

孙小红将刚才的事情都看在眼里,对这些少女没什么好感,语气冷淡地说道:“姑娘们,请吧!”

说着,就打起了门帘,让她们出去。

一众少女可能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一个个低着头默默地离开了。

孙小红送她们出去后,就气呼呼地回来了,对秦姝说道:“夫人,她们不愿意就算了,我愿意当那个什么护士,大不了我以后不嫁人就是了。”

秦姝闻言,心情好了一些,笑道:“你为什么不嫁人也愿意当护士?”

孙小红皱眉想了想,说道:“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我哥哥以后也会上战场,谁能保证他不受伤?我不希望一直躲在背后过安逸的生活,我也希望能够尽自己一份力量。若是我学会了医术,就能够救护这些受伤的士兵了,若是连我们这些亲人都不愿意救他们,谁还愿意救他们呢?他们只能等死了。那些在战场上拼搏的人,可都是我们的家人呀!”

说到这里,孙小红眼圈微红,“夫人明明是一片好心为了士兵们着想,可为什么她们都不领情呢?名声、嫁人就那么重要吗?我们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而且,世上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在意这些。为什么连救人都救出错来了?”

秦姝闻言,也忍不住动容,眼中露出欣赏之色。

“夫人,我也愿意当护士。”一名长得有些瘦小,看起来有些柔弱的女孩,鼓起勇气对秦姝说道。

秦姝看她的时候,她反射性地有些躲闪,但是很快就定住了眼神,坚定而倔强地看着秦姝。

秦姝记得她的名字,名叫杨小草,看起来虽然柔弱,却意外地坚强,她母亲卧病在床,父亲只是普通的士卒,下面还有一个十岁的弟弟。

现在弟弟一边跟着士兵操练,一边去村学里上学。家里的重担几乎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之所以留下来,其实是为了自己母亲的病,但是现在,她却被孙小红的话给打动了,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想要做护士。

“我也要!”另外一名少女也说道。

她叫陶水灵,留下来倒是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好奇心比较重,想知道这护士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她父兄俱全,家人健康,她是被家里人宠大的,她想要做护士,完全是被孙小红这番话给打动了,脑袋一热就决定了。

只有黑妞没有发言。

少女们都对黑妞怒目而视——

长得人高马大的,竟然这么没担当。

就她那体型容貌,就算抛头露面,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们都答应了,她凭什么不答应?

黑妞被几名少女看得打了个哆嗦,瓮声瓮气地说道:“你们看俺干啥?俺得回去问问俺娘。”

她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声音简直比大多数男人都粗犷。

“都多大了,还问你娘,我就能自己做主。”陶水灵一抬下巴不屑地说道。

黑妞的脸一下子红了,但是她脸庞黑,又涂着腮红,根本看不出来,哼哼两声,依旧说道:“俺就是要问俺娘。”

“你……”

秦姝忽然笑着打断了她们,说道:“好了,不要吵了。黑妞说的对,你们都该回去问问父母的意思。”秦姝说道,“其实,你们能答应做医护人员,我已经很高兴了。”

几人既然打定主意要做护士,自然要了解护士需要做什么,接下来,就好奇地问起了秦姝。

秦姝没有隐瞒,一一作答。

随着秦姝的解答,少女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声音是忽高忽低,惊叹、兴奋、惧怕等等,最后,她们都有些沉默。

只有黑妞,没什么害怕之色,神色颇有些跃跃欲试,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她什么也没说。

“你们要考虑清楚,做救护人员除了要面对鲜血和伤亡之外,而且,还会很累,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好了,你们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若是你们注意不变,就过来找我,否则,就不要过来了。”

送走了黑妞等人,秦姝以手支额,神色有些疲惫。

“夫人,您别泄气,肯定会有人愿意做护士的。”孙小红劝道。

秦姝摇了摇头说道:“是我太想当然了。”

后面那些少女,她也不抱多少希望了。

果然,第二天,就没有少女过来了。

秦姝也没在意,只让人传她的话下去,若是人愿意做护士,无论男女,都可以过来找她。

几天后,佑安率军攻陷了旻州,直接杀了州官,占据了官衙,现在,他的军队,已经扩大到了两万人。

他带军离家十多天,地盘每天都在扩大,这是他攻陷的第一个州城。

他以前实在太保守了,因为不想被官府盯上,一直没动他们,现在不一样了,朱错已经在路上了,不知何时会到,就算他不对官府下手,朱错那人也会对他们动手。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扩大地盘,壮大实力。

现在还是太慢了。

而且,秦昭成的意识一直在影响着他,几次差点夺走身体的控制权,他都坚持住了,现在,他怕是也着急了吧!

佑安露出一个有些阴狠的微笑,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像秦昭成。

他拿出一个信封,里面都是写着秦姝的消息。

尽管离开了,他也没有忘记跟秦庄通信。

看到秦姝打算弄个医护司,正打算招护士,可惜却不怎么顺利,佑安脸上露出一个跟刚才截然相反的温和笑容,喃喃自语道:“娘亲的手段太软和了,这样可不好。在这样下去,还有谁愿意听你命令?都不把你的话当回事了。”

------题外话------

大家都养文,都不要俺了,不开森。我要去跳楼,谁也别拉着我,ORZ…

O(∩_∩)O谢谢341610125、151**7915、七夜雪88三位亲亲的评价。

谢谢大家的月票和花花

七夜雪88投了1票

341610125 投了1票

藤和艾莉欧 投了1票

ginagirlbf 投了1票

152**6185 投了1票

151**7915 投了2票

187**2165 送了2朵鲜花

谢谢你们,(╯3╰)(╯3╰)

☆、第九章 不满(小修)

所属直隶中书省广平府的永县。

午后,白莲会会首傅景山,正在自家院子里跟自己的亲信费良策说话。

傅家历代都是白莲会会首,烧香结众,信徒众多,尤其是,最近几十年,朝廷越来越*,越来越不堪,徭役繁重,税目繁多,以至于百姓苦不堪言,民怨沸腾,白莲会的信徒们自然是成倍成长,潜势力极大。

白莲教和弥勒教都出于佛教净土宗,白莲教信仰阿弥陀佛,所以叫弥陀净土,弥勒教信仰弥勒佛,因此叫弥勒净土。

教规都差不多,都提倡素食薄葬,每逢初一十五,出四十九文钱给教头说烧香,上交的钱财做教里的经费,一家有事,同教人齐心合力,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而且因为目标相同,都是推翻现在这个朝廷。

只不过,傅景山所掌管的白莲会是属于北系。而大通和尚所掌管的弥勒教属于南系。

傅景山接手当了会首之后,就一直在宣称天下大乱,策动民众造法,就算一直被朝廷镇压,他也却从未放弃过,如今天下果然乱了,朝廷注意力被分散,顾头不顾腚,自然就不像以前那样只盯着他了。

傅景山更是抓紧机会扩大地盘和势力,等着跟朝廷一决雌雄。

“会首,这次朝廷派了朱错去江淮平乱,咱们不插手吗?”费良策略显忧心的问道。

朱错这次要去江淮,肯定要经过他们的地盘,已经近在眼前了,会首还是不慌不忙,连点动静也没有,让他颇有些担心。

“不必插手!”看起来三十多岁,颇为儒雅的傅景山坐在躺椅上,摆了摆手道,“朝廷又不是冲着我们来的,难道你希望朱错先攻打咱们?”

这几个月,他们的人已经跟朱错交手了好几次了,均打了败仗。朱错嗜杀,俘虏全杀了,虽然只是他手下的几个小分支,但还是让他损失了不少,他自然不愿意现在就正面对上朱错那个疯子。

费良策闻言笑道:“难道会首就不想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当然想,不过,朱错来势汹汹,威势正盛,我们此时不适合跟他们硬碰硬。还不如等他们疲乏了,我们再出动,痛打落水狗。”傅景山说道。

他在江淮一带也有势力,是他的另一个亲信镇守在那里,实力很是不弱,只要他想要出手,动动嘴皮子就成了,而不需要来回奔波。

原本,他以为只要宋家倒了,大焱就不堪一击了,没想到,又冒出来一个朱错。因此,他也只能感叹大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没有完全死透,但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胜利早晚是他们的。

费良策的脸上浮现一丝轻蔑,说道:“会首是在太看得起他们了,说不定,朝廷的人一去就能把那些小虾米给一勺烩了呢。”

在他眼里,淮西势力大都各自为王,散乱的很,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入眼的势力,怎么能抵挡的了朝廷大军?

“那可未必。”傅景山却是神秘一笑道,“我却是听说,淮西有一个小家伙似乎很猛,别人都龟缩着不出头,偏他迅速扩张势力,似乎打算要跟朱错一决高下。”

“哦,倒是属下孤陋寡闻了。”费良策有些意外地说道,但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怎么,你对他不好奇?”傅景山问道。

“有什么可好奇的,不过是个短命鬼罢了。我看他就是年轻气盛,自命不凡,非要做出头鸟,真以为朱错那么好对付呢?”费良策冷笑道,“依我看,第一个被收拾的人必是他。”

傅景山却是含笑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个小家伙有些不凡,应该不是那么冲动之人。若是他真打赢了朱错,这两淮至少有一半的势力落到他手里,那时,他也可以算得上是一方诸侯了。”

听到傅景山这么看好他,费良策脸色微变。

傅景山继续道:“到时候,我们或许可以将他拉拢过来,收入麾下,毕竟,咱们都是为了推翻大焱腐朽的统治。”

听到这里,费良策倒是沉思着点了点头。

……

湖广蕲州城内,一座好几进的大宅院里。

暖暖的花厅里,祁五正在跟人下棋。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通和尚。

祁五穿了一袭黑衣,在房间里,自然没穿斗篷,只是脸上却是多了半张面具,只露出了鼻子下面,厚薄适中的嘴唇和刚毅的下巴。

即便是遮着半张脸,亦能看出此人容貌十分出色。下巴上一点美人沟,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可惜,花厅里并没有女人,门外是站岗的难护卫,容貌再好,魅力再大,也无人欣赏。

更别说,他对面还坐了一个和尚。

只见他随手下了一子,微笑着对大通和尚说道:“军师之前就是布教于淮西,那里应该有不少军师的信徒吧?”

大通和尚做了祁五的军师,他无数的信徒自然也会为他所用。祁五一开始就拥有了极为丰厚的资本。

大通和尚闻言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看着祁五微笑着说道:“贫僧只是一个小小的游僧而已,并非神通广大的真佛,只能顾好当下,再多的,贫僧也管不了了。”推翻一个腐朽的王朝,再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王朝,必定少不了血腥和死亡。

“大师,您多心了。”祁五哈哈大笑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而已。说起来,应该算是宋家坏了大师的好事,否则,大师也不会被逼着远走湖广。即便如此,大师也能如此毫无芥蒂地跟我合作,实在是令人佩服。”

“施主过誉了。贫僧以前只是跟宋家立场不同而已,宋家会对付贫僧无可厚非,谈不上什么仇恨。贫僧本人对宋家是非常钦佩和赞赏的,如若大焱多几个像宋家这样的人,贫僧也不会走上这一步,贫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建立一个新的、美好的世界。”大通和尚轻笑着说道。

而祁五就是他所选中之人,所以,愿意倾尽全力辅佐他。

祁五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点了点头道:“大师不愧是大师好宽广的心胸。难道大师就不怕我报仇之后,就瞥下你们不管?”

“不会的,贫僧能看出祁施主眼中庞大的野心,施主心里定然不只会有仇恨。仇恨动摇不了您。您跟我的目标可以说是一致的。”大通和尚笃定地说道。

他也知道祁五的能力,若是他真能当上皇帝,那当然最好。如果不能,对方也会推翻大焱才会抽身,到时自然会有新的皇帝诞生,建立新的世界。

能有本事登上皇位的,无一不是人杰,他并不会过于担心他治理不好这个国家。

祁五意味有些深长地看着他说道:“那我真要多谢大师的信任了。”

两人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棋盘上。

“大师,他的伤势如何了?”过了一会儿,祁五忽然问道。

大通和尚头微微笑着说道:“总算是救回了一条命,勉强能下床了。只是,想要痊愈恐怕是不可能了。”

祁五闻言,神色也不见多大的波动,只点头说道:“活着就好。”

说完,他忽然唇角微翘,抬头看向大通和尚说道:“大师,这局你输了。”

……

淮西定县。

徐召廷也在议事厅跟自己的亲信幕僚们谈论秦佑安,而且神色都有些沉重和不安。

因为他们离长平县不算太远,坐马车几天就能到,最重要的是,秦佑安已经把他们周边的州县都给打下来了,如今还占领了旻州,周边各县中,只剩下了他们定县。

眼看着秦佑安就要攻打过来了,他们自然是如临大敌,如芒在背。徐召廷已经跟幕僚们商量几天了也没商量个结果,大家为是到底投靠还是抵抗,产生了极大的分歧。

如今,他已经等不下去了,再不想出一个对策,秦佑安可就打过来了。

“大家有什么好主意吗?”徐召廷回过神来,环视一周,沉声闻道。

可惜,碰到他的视线,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缩起了脑袋,成了不会叫唤的鹌鹑。

这种情况下,他们能有什么意见?反正哪个选择都不好。

徐召廷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本人是很有野心的人,想要在这乱世干一番大事业,谁知道,还没等他大展拳脚,就遇到了覆灭危机,这让他如何甘心。

看那秦佑安的所作所为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人,行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每攻陷一处,必定先攻占衙门,对当地乡绅或打或捧,安抚民众,招纳人才,对顽强抵抗他的人毫不手软,锐利进取中又不失沉稳,一点也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自家三个儿子,比他可差远了。

想到儿子,徐召廷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顿时有些坐不住了,立即就想起身去问问妻子,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此事说不定还有一些转机。

“行了,大家都回去想一想,明天务必要想出一条万全之策来,这不止关乎我们徐家的生死存亡,就是诸位恐怕也讨不了好。”

徐召廷说完,就一脸着急地离开了,留下一众幕僚在那里面面相觑,甚至已经有人萌生逃意,只是外面正乱,秦佑安没有真正攻过来,他们心里就存着一丝侥幸,下不了决心逃走。

“什么?老爷你说什么?”正房里,徐召廷妻子黄氏,听到他的话,诧异地问道。

“我问你,上次看中我们家静芳的小子,是不是就是长平县的秦佑安?”徐召廷再次问道。

“老爷怎么忽然问起这件事来了?”黄氏先是说了他一句,随后皱了下眉头,满脸嫌恶地说道:“老爷问他做什么?那不过是个口花花的登徒子罢了,莫非老爷看中他了,想要把静芳配给他?我可不允许。”

徐召廷却仿佛没有听到她后面的话,脸上的表情竟又惊又喜,脸上又似乎有些悲伤,十分复杂,整个人仿佛魔怔了一般。

“是他,竟然真的是他!”徐召廷喃喃说道,接着仰天长叹道:“真是天不亡我!”

“老爷,你到底在说什么?”黄氏见他神色有些不对,有些急切和担忧地问道。

徐召廷回过神来,叹了口气,看向黄氏道:“秋娘,咱们这次要度过难关,恐怕就要依靠咱们家静芳了。”

黄氏震惊而又疑惑地说道:“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静芳怎么了?”

徐召廷又叹了口气,也不再隐瞒了,将徐家现在的处境,跟黄氏说了一遍。

黄氏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哭着骂道:“怎么会这样?杀千刀的。我们跟他无冤无仇的,那小贼凭什么要攻打我们?难道是因为我们上次得罪了他,所以,他想要报复?”

“不是这个原因。”徐召廷道,“他只是为了扩展地盘而已。而如今走到这一步,咱们恐怕也只能投靠他们了。”

不投靠还能怎么样?等着被杀吗?

只是到底心里不甘心。

他是想要做一代雄主,而不是依附别人而生。

黄氏身为他的妻子,对于他的志向也十分了解,说道:“不投靠不行吗?我们跟他们拼了,我们六、七千人,又占据地利,还怕打不过他们?”

“六七千人又如何?秦佑安的实力,恐怕是我们的四、五倍,我们抵挡得了吗?”徐召廷泄气地道,“而且你看他,攻陷其他州县时,简直势如破竹,两三天便能控制一个县,你觉得我们能支撑多久?”

“这……”黄氏脸色更白了,“这可怎么办呀?难道老天爷就不给我们活路了。”

徐召廷也忧愁地锁紧了眉头。

黄氏哭了一会儿,到底不忍心赔上全家人的性命,担心地说道:“这么说来,我们只能投靠他这一条路可以走了?他们会不计前嫌接受我们吗?”

“应该会的。”徐召廷语气笃定,“否则,心胸就太小了,将来也难成大器。”

“那我们静芳……”黄氏再次问道。

“还是先问问静芳的意见吧!我们总不能逼迫于她。若是她能让秦佑安改变主意,不再攻打我们,而是跟我们合作,那就更好了。”

顿了顿,他又神色黯然地说道:“原本以为咱们的大敌会是朱错,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黄氏擦干眼泪,点了点头说道:“老爷你放心,静芳一向善解人意,我给她说明白,她一定会答应的。”

“辛苦你了。是我无能,护不住你们,让你们跟着我担惊受怕的。”徐召廷温情地握住妻子的手,真情流露地说道。

黄氏只是摇头,说道:“老爷别这么说,你可是我们一家人的顶梁柱,我们都要依靠你呢,这不是你的错。”

之后,徐召廷就叹着气走了,黄氏擦干了眼泪,整理了妆容就去找沈静芳了。

“义母,您来了,快坐。”沈静芳正在窗边绣花,见到黄氏来了,急忙站起身来让座。

“不用忙,你也坐,我就是跟你说说话。”黄氏强颜欢笑道,眼中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愧疚。

沈静芳一向聪慧,又会察言观色,见到义母的神色,就知道必定有事,便默默地靠着黄氏坐了,又让丫头上茶。

“义母,咱们都是一家人,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沈静芳亲自将茶递给黄氏说道。

黄氏三番屡次想要开口,却总是被泪水打断,最后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沈静芳见状若有所思,随后,又有些了然,说道:“义母,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若是有用得着女儿的地方,女儿义不容辞。”

“静芳,我的好孩子……”黄氏一把搂住沈静芳哭了起来。

沈静芳也陪着一起落泪,她知道,必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说不定,还会危及徐家。否则,义母不会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