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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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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顾绪两个站在大伙儿背后驻足观望了大半个小时,也没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哦,也不能说完全没人发现,独坐在角落发呆的于雅君就看到了。只不过于雅君这人吧一向自恃清高,哪怕人是大老板、大掌柜,她也没半点主动打招呼的意思,反倒有点“我是高级绣工,合该你们来套近乎”的心态。
就这样,直到禾薇把草稿一笔一笔全描上绢面、松开碳笔甩着略有些发酸的手腕抬起头,才看到了大伙儿背后默不作声的两人。
“掌柜好!”禾薇忙起身立正。
众人这才惊觉掌柜的就在她们身后。
而陶德福身边这名年轻男子虽说眼生,但能被陶德福领上工作间的,即便不是来毓绣阁定绣品的贵客,也必定是重量级的人物,哪个还敢偷懒摸鱼,全都一声不吭溜回到自己的位子,假装忙碌地做起绣活,实则竖着耳朵听禾薇这边的动静呢。
“你这法子倒是新颖。”
顾绪拿起灯箱上的绢面和草稿,两相比较了一下,侧头看着禾薇问:“可绢面上勾得这么简略,绣的时候不会出差错吗?”
禾薇自从做了十六年的高门闺秀,回答问题时,总是习惯性地双手交叠放于身前,大拇指藏于掌心,再来个眼观鼻、鼻观心。
活像是从古朝仕女图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顾绪心下啧叹。
藏于眼镜后的黑眸,闪过一丝微芒。
看来,他得更正一句:那家伙的眼光目前看来还算不错。
“绣之前,哪个部位用什么颜色的绣线,须要先做区分,这样绣的时候就不容易出错了。”
禾薇虽然好奇男人的身份,不过秉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仍是做了一番细致的解释。
顾绪点点头,将稿纸和绢面还给她,“好好干,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找老陶。”倒是没忘记某个家伙特地发消息拜托他的事。
随即,在禾薇还没会过意之前,大步离开了工作间。
陶德福拍拍禾薇的肩,勉励了几句,也跟着离开了。
掌柜的一走,绣工们又忍不住叽叽喳喳了。
“哎我说,刚刚那人会不会就是掌柜的经常挂在口上的大老板啊?好年轻啊!”
“这么年轻应该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没听他对小禾说的话吗?‘好好干,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找老陶’,要不是大老板,谁敢这么说啊?”有绣工把顾绪那句话学得惟妙惟肖,逗乐了其他几人。
禾薇也忍不住笑了,随即见时间不早了,余下的得等下个周末过来做了,把手头的东西锁入自己的收纳柜,和赵芙蓉等人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小禾。”刚下楼梯,就见陶德福朝她直招手:“来来来,有东西送你尝尝鲜。”
陶德福送她的是一笼大闸蟹。
秋风起、蟹脚痒,正是大闸蟹肥得流油的时候。
虽没搞懂大老板缘何对个新进店的少女绣工这么上心,可刚刚在工作间,他并没瞧出两人之间有什么超乎老板和员工关系的不正常倾向,猜想或许真是出于爱才之心也说不定。
这么一想,陶德福乐得做顺水人情,把一笼子市价不低的大闸蟹递到了禾薇手上。
禾薇哪敢收啊,嘴巴真馋也不好意思收啊,忙把蟹笼推回给陶德福。
“给你你就收着!就当是老板体恤下属,有什么难为情的!”
陶德福说的义正言辞,架不住外头还有当值的伙计,人人脸色怪异,心里禁不住嘀咕:老板,我们也是毓绣阁的员工好吧?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
陶德福若是听到伙计们的心声,必定一脚踹过去:想要这等好待遇先把古绣学会!人小姑娘会失传的古绣技艺,你们会吗?人小姑娘会复杂的双面绣法,你们会吗?什么都不会还在那儿瞎嘀咕,干活!!!
于是,禾薇回家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笼大闸蟹。
禾薇家如今已经搬出江滨小区了,就租在木器店楼上,格局和原来的小套差不多,就面积上,多了个封在户内、带落地窗帘的宽敞阳台,拾掇干净后,成了禾曦冬的睡房,兄妹俩总算告别了隔着衣柜你南我北的狭窄睡房,也不用再担心自己这边稍有动静就会打扰到对方了。
而且因为木器店就在楼下,禾母索性把煤气瓶也搁在店里,又让禾父做了张饭桌,一家人三餐都在店里吃,楼上不开火,这么一来,楼上显得干净整洁多了。
禾薇下了公交车,提着蟹笼慢悠悠地往家走。
远远就看到自家木器店那个黑漆描金的大字招牌——“禾记木器”,在秋阳的余晖中熠熠闪光。这是她写的字,拿去匾额店定做的。
禾父禾母起初嫌费钱,说是随便拿块废木板、刻写几个字往店门口一竖不就行了?整的这么正式干啥。可等匾额拿回来、往店门上方这么一挂,俩口子立马不叨念了,随便整的招牌哪有黑漆描金的匾额漂亮啊!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店铺自然也是需要门面的。这不,匾额一挂上,附近的店家都纷纷带着欣羡的眼神走过来唠嗑了,一传十、十传百,巷子里的居民户几乎家家都知道巷子上新开了一家木器店、老板正是先前替小区里某户嫁女的人家打造子孙桶的木匠,找上门来定做家中所需木器的居民数描述得稍微夸张点,也能叫络绎不绝了,虽说大部分都是浴桶、澡盆、小书架一类的小件,可积少成多嘛,而且进出店里的人多,看上去也显得生意兴隆不是?
甚至有个别老太太,店门一开就抱着小孙子、小孙女过来,随手拉把样品小木椅,坐在店门口边逗孩子玩边和打毛衣的禾母唠嗑,直坐到晌午该做中午饭了才回去,下午歇过午觉继续过来唠嗑。
连带着禾家晚饭桌上的话题也丰富不少,东家长、西家短,全都是禾母白天听来的八卦。
禾母是个闲不住的女人。以前清早忙到晚、没空休息的时候,总盼着能好好放个假,可自从家里开了店、不需要她大清早出门上工后,反而睡不着了,兴奋的呀,五点半就蹑手蹑脚地起来了,拖地洗衣下楼生炉子做早饭,等家里其他人都起来时,她早把开门前的准备做妥当了,白天也就招待招待顾客、收收钱找找零,闲来无事干啥呢?她从唠熟了的老太太那里匀来几两细羊毛,给女儿织起了时下流行的堆堆领羊毛衫。
禾薇不知是发育迟,还是随了禾母娇小的体型,总之,上初一了还只有一米五五的身高,体重也始终维持在八十斤出头。但禾薇不觉得自己瘦,至少不是那种风一吹就倒的瘦竹竿体型,说起这个,她不免想到上上辈子对面寝室的一女生,减肥减到停不下来,到毕业那会儿,据说原一百六七十的体重,硬生生被减到八十斤,而那女生身高有一米六六,可想而知,那得是多么的瘦,绝对能用风一吹就倒的瘦竹竿或是剔干净了肉芽子的肋条骨来形容。
禾薇不认为自己是那类体型,无非是随了禾母的小骨架,身上的肉还是不少的。可禾母不这样想啊,瞧女儿身上穿的衣服,都上初一了,小学五六年级的衣服都能随便往身上套。难怪学校里发的校服,最小号的穿在她身上都能空出大半截。
再者,初一都快上完一半了,还不见她来初潮,肯定是营养不够,以前没钱没办法,如今家里宽裕了,就想着给她补补,可也知道不能乱补,这不,禾母专程花了一天工夫,跑到南区那边的和春堂,排队挂了个老中医的号,回来后,照着医生开的方子给女儿炖起药膳。
禾薇到家的时候,禾母刚把今天的药膳从煤炉子上取下来,看到女儿回来,忙让她洗手:“刚好,可以喝了,喝完隔一个小时再吃饭。”
禾薇应了一声,把手里的蟹笼递给禾母,走到水槽前洗手。
“这是……大闸蟹?”
饶是禾家很少买这种时鲜货吃,也大致了解价格行情,特别是这个时节,正是大闸蟹最肥最鲜美的时候,价格自然不低。
昨儿个抱着孙女来店里玩的杨老太,还在朝她发牢骚,说是家里儿子媳妇想吃大闸蟹,可她去菜场一问,乖乖,最便宜的都要五六十块一斤,如果是要那种肥的流油的,没个三五百根本不要想。
杨老太自然是在抱怨她那媳妇好吃懒做了,可禾母想到的却是手里这笼估摸着有三五斤的蟹,哪怕是最便宜的那种,也得要个毛两百吧。
这么一算,禾母不淡定了,提着蟹笼追着女儿问:“哪儿来的?你去菜场买的?”
想想又不对。虽说现在给儿女的零花钱涨了,以前是每个月五十,还包括早饭钱在内,这个月开始给了每人一百,而且早饭都在家里吃,省着点花,倒也能攒下不少,可再能攒,也买不起这么大一笼大闸蟹啊。
禾薇刚想开口,被饿了进来找东西吃的禾曦冬打断了:“薇薇你刚回来啊?下午去哪儿了?咦?大闸蟹?妈你买的?嘿!今晚有口福了!”
“什么我买的,是你妹妹提回来的,正问她哪儿来的呢,这里少说也有个三四斤蟹……”禾母边说边把蟹从笼子里倒到了水槽,数了数,八只,只只都有半斤重,可不就有四斤重?
禾薇在来的路上,倒是想过把大闸蟹提体育老师家去算了,省得又要她找借口,可想到家里人也从来没吃过这么大、这么肥的大闸蟹,全部送人未免太可惜了,这才提回了家,至于借口,她也没想得多复杂,只说:“下午帮了个人,这是人家给的谢礼。”
“哦,原来我们家薇薇下午做好事去了啊,难怪回来得这么迟……”禾曦冬听了,自发地给妹妹的晚归套上了理由,顺口问:“帮的是谁啊?这么大手笔,居然送大闸蟹……”
禾母听是别人送的谢礼,蹙着眉教育女儿:“以后帮了人,别收人家东西了,而且还是这么贵重的,多难为情啊……”
禾薇点头如捣蒜,心里松了口气。
禾母挽高衣袖,准备刷洗螃蟹,忽而说:“我们家八个多了,你提几个给你体育老师送去吧,人天天放学陪着你锻炼,够辛苦的。上回那个贺先生……算了,部队里应该不会那么频繁放假……就提四个去吧,哪怕人在家里,四个也够了……”
禾母挑出四只相对最肥的,公母各两只,装回蟹笼子里,让禾薇提去送人。
于是,贺家的饭桌上,当晚也出现了一道时令河鲜——清蒸大闸蟹。
剥开的蟹壳和蟹肉上,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流油的蟹黄和胶口的蟹膏,看了就令人食指大动。
“咔嚓——”
开吃之前,贺迟风的手机里多了张勾人食欲的美食照片,没几秒后,以彩信的方式,传到了侄子的手机,下面附言:救命之恩的谢礼。你不在,我和你小婶代劳了,不用太感谢我!
第27章 你是我预定的媳妇儿
“阿擎?”老A见贺擎东对着手机屏横眉竖目,担心地拍拍他的肩:“你还好吧?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没。”贺擎东回神,锁上手机屏,顺手揣入裤兜里,抹了把热汗淋漓的脸,说:“接下来暂时不会有任务了吧?”
“怎么?”
“我想请两天假。”
“是该休息休息。”老A二话不说就准了他假。
这次的任务耗时一个月零四天,别说身体机能超负荷,精神上成天吊着也很疲惫,好在任务圆满完成,他乐得给小组成员放个小长假松缓松缓:“就三天吧,三天后有个小任务,到时我联络你。部队那边我会沟通,这三天你只管安心休息,需要我派人送你吗?”
“不用,准假了就行。”贺擎东利落地跃下副驾座,肩上搭着外套,手里提着个便携行李箱,朝老A随意地挥了两下手:“回头见。”
老A笑骂了一句,发动起车子,从后视镜看到后排座椅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另三个组员,早已鼾声四起,不禁失笑地摇摇头,升上车窗,往大本营疾驰而去……
圣诞节前夕,禾薇一家聚在一起吃早饭。
“薇薇,明天圣诞节,你想要什么礼物?”禾曦冬吸溜着大海碗里的面条,问妹妹。
禾薇偏头看了他一眼,好笑地问:“难不成我想要什么礼物,哥都能送我?”
“咳……”禾曦冬被面条呛到,咳了几声,涨红着脸说:“你知道哥有多少私房钱的,尽量别挑太贵的就行。”
“哟?这么小年纪就知道私房钱了?”禾母最后一个盛面,顺便把锅铲洗了、灶台擦了才坐下来,正好听到儿子这句话,笑着捅捅禾父的胳膊肘,说:“你儿子在存私房钱,你呢?”
禾父无奈地看了母子俩一眼:“店里的钱不都是你收的?”
言外之意,我想存也没机会啊。
禾母撇撇嘴:“想存还怕没机会?你儿子都能从零花钱里省出来,你做老子的烟钱还比他多几块呢。”
“什么烟钱?我都听薇薇的话把烟戒了。”
“那不是正好?说吧,存了多少私房了?”
“……”
禾薇忍着笑看父母互动。
那厢,禾曦冬已经扒完一大海碗的肉丝汤面,见她碗里还有一半不止,忍不住催道:“快点吃!这个礼拜我们班值周,我得提前去领值周牌……”
禾母白了他一眼:“你妹妹吃饭一向慢,你要急你就先走,这么催三催四的做什么?吃这么快也不怕胃难受……”
禾曦冬见妹妹的速度的确快不起来,又想着学校离家并不远、就在巷子口,妹妹一个人以前也不是没走过,便叮咛了几句“注意安全”,提起书包先走了。
禾薇吃完早饭,见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平常出门的点了,忙拿手绢擦干净嘴,朝父母说了声:“我上学去了。”
“围巾、帽子戴起来,路上当心,放学了早点回来。”禾母习惯性地接一句。
“知道了。”
禾薇戴上禾母用粗毛线织的围巾、帽子,背上书包跨出店门。
前两天刚飘过一场小雪,虽说地面没积雪,但太阳照不到的角落都结上了冰碴子,西北风呼呼吹来,还是挺刺脸的。
禾薇双手插在校服衣兜里,沿着店铺前的人行道不紧不慢地往学校走。
围巾、帽子的颜色都是橘黄色,帽子尖上缀着一颗米白色的线球,走动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
贺擎东大老远就看到她了,正琢磨着怎么上前和她说几句话。
他没想到她会搬家。
表面正经、内心八卦的小叔在这方面一点都不靠谱,连人搬家了都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但没告诉他。
害得他大早上的借着晨跑在她家附近绕圈,绕到第十八圈的时候,才发现开门出来的不是禾家任何一个,而是一对年轻的上班族情侣,从对方口中得知:禾家上个月就搬走了。
至于搬去了哪里,对方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他只好来到明江中学的校门口守株待兔,守的同时心里直犯嘀咕,想说都这个点了,该不会已经进去了吧?要不借小叔的口,问问她新家的地址?
刚转过这个念头,抬眼就看到了街对面轻快走来的小女生,不正是他惦记多个早上的人儿吗?
捻灭手里的烟头,在禾薇即将走到校门口时,贺擎东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攫住她的胳膊,赶在学校门卫发现之前,迅速拽入附近的小巷子。
禾薇被吓得不轻,以为是被绑架或是抢劫了,结果一看,好家伙!居然是熟人,虽然这个熟人她一点都不想熟起来,因为每次看到他,她就会想起被自己无意间夺取的机缘、以及欠下的不知道啥时才能还清的庞大“债务”。
眼不见为净多好啊,干啥老要在她跟前晃啊,这回更过分,竟然直接拦路抢……咳,抢人。
“你想干嘛!”她鼓着腮帮子,一脸戒备地瞪着他。因惊吓而煞白的小脸,此时倒是一点一点地回落血色。
贺擎东瞧着她这个样子,感到说不出的好笑。像不像一只正在刨食、突然发现敌物就在身边时惊恐又佯装淡定的土拨鼠?
“我,我知道你救过我,但不代表你能对我为所欲为……”
禾薇被他盯得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人该不会真想对她做什么吧?上回在医院,也是这么一副凶样,扣着她的手腕不放,要不是爹妈来了,间接救了她的场,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回又是……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贺擎东听到这句话,微弯的嘴角逸出一声低笑,伸出手,先是碰碰她帽子上那颗毛茸茸的线球,然后顺势捏了捏她粉扑扑、滑嫩嫩的脸颊,早就想这么做了,唔,手感真好!
“什么叫为所欲为?嗯?”他倒是想。可即便不去管她现下的年纪,只看她此刻惊惶失措的样子,就知道还不是时候,略感遗憾地叹了口气。
禾薇觉得自己一定发烧了。他凑近她问话时,呼出的热气,差点没灼伤她的耳根。两颊也在瞬间轰然爆红。足有一米九的个子兼魁硕的体型,呼吸间萦绕鼻息的淡淡的香烟味儿,迫得她直想落荒而逃。
系统啊,赶紧听听对方的心声吧,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啊。
禾薇突然想到系统君的新功能,忙在心里呐喊。
系统嗫嚅半天,只挤出一句话:
【我听不到他的心声啊,不然早和你说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说的肯定就是你这种……非生物!!!
系统委屈地缩在角落对手指头,它也希望能帮到她啊,可事实就是这样它有什么办法!
“迟到太久不大好,该进去了。”
贺擎东收回手之前,再一次捏捏她的脸颊,“记住了,你是我预定的媳妇儿,在学校里好好读书,别给我戴绿帽。”
“……”
“上回的大闸蟹,到底是送小叔的还是送我的?”如果是后者,他决定等下回去,就让贺迟风把螃蟹给他吐出来。
“……”
“上上次那个粽子,味道还不错,下回要是再做,咸肉的多做点,我不喜欢甜食。”
“……”
“这给你。进去吧,我走了。”
“……”
禾薇突然间大脑当机、没法思考了。
张张嘴,发不出一个音,偏对方还左一句、右一句地说得贼欢,甚至还拉起她的小手,摩挲几下后,将一个触感微凉、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东西,塞入她掌心,让她牢牢握住。
再然后,眼前没人了,而她已然站在校门口,值周生之一的兄长,气急败坏地在朝她跳脚:“薇薇!怎么这么迟才来?太不给你哥我面子了,好不容易轮到一次值周生,你居然给我迟到!!!……”
第28章 早恋那点事儿
这是……琥珀?
回到教室,翻开课本却心不在焉的禾薇,低头看向手心里这枚已被自己捂得温热的状如水晶般的晶体。
【还是极难得的血珀呢。】
系统惊讶的嗓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血珀?
她知道翡翠里有血翡这一分类,没想到琥珀里也有血珀。
【没错,你看它的色泽,像不像上好的红葡萄酒?精纯通透、血丝均匀,还是血珀中的极品耶,要是放到古代,只有皇室成员才能拥有。也不知那家伙从哪儿搞来的……若是流到市面上,绝对能引起一番轰动。】禾薇倒吸了一口气,忙奖手里的东西揣入裤兜,不敢再把玩了,落人耳目是一个原因,再者,也怕不小心摔了碰了,毕竟,琥珀是一种很脆弱的晶体。
【干嘛不挂脖子上?不是给你穿了红绳吗?血珀据说能避灾挡祸、祛病驱邪的,何况还是这么极品的血珀,不用多可惜……】干嘛要用?
禾薇蹙蹙眉。她又没说要收下。
那家伙不由分说塞到她手里,容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如果只是一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也就罢了,那人神出鬼没的,她都不知道该上哪儿找去,而且也怕找到了人东西没还回去不说、又被逮着吃一顿豆腐……可知道这是珍宝后,哪还敢收啊,握在手里如同握了个烫手山芋,不行不行!必须得还回去!
至于那句“她是他预定的媳妇儿”,早被她抛在了脑后,完全当成了他一时冲动开出的空头支票。
开什么玩笑!她既不是国色天香,也不懂魅惑人心,凭啥让个见面次数不超过一个巴掌的成年男子念念不忘到要娶她为老婆?如果是上辈子的容貌体态,她或许还有那么点自信。可这具小身板,还是算了吧,她不至于自恋到这个地步。
……
周一这天一共六节课。前三节课都有些走神,因为脑海里总会莫名其妙跳出早上那一幕——他那粗粝的拇指触摸她的脸颊、有一层薄茧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害她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偏巧还被老师抽到回答问题,结果可想而知。
放学的铃声打响,禾薇总结今天一天的学习进度,将自己时不时走神、心不在焉、混混沌沌的精神状态,归因于裤兜里那个烫手山芋,想着要不要直接将它丢给体育老师转交那人算了。
可又觉得,这么做貌似不是很妥。总有种把人隐私揭开曝光在太阳底下的感觉。假设送东西的是自己,应该是不希望第三人知晓的吧?
就这么左右摇摆间,班主任刘老师喊她去办公室喝茶了。
咳,当然不是真的喝茶,顶多是看着老师喝茶,她则在一边乖乖听训。
刘燕捧着茶杯,看着眼前垂手而立、乖乖听她叨念的得意门生,有些无力:“我刚刚说的,你都听进去了?”
禾薇眼神懵懂。
刘燕叹了口气,亏她挖空心思想了那么多委婉的规劝语,合着全是在浪费口舌?
索性不拐弯抹角了,抿了抿唇,直截了当地说:“今天早上,老师在校门外的巷子口看到你和……咳,一个社会上的男子靠得很近……”
何止是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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