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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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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的内容都学完了?”
“你姐在学校受欺负了?”
贺迟风和许惠香俩口子同时发问。
听到女儿在学校受欺负,禾家其他三人也都抬起了头,齐齐看向禾薇:“薇薇,圆圆说的是真的?”
“你受欺负了?”
“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
禾薇心里哀嚎一声,她哪有受欺负啊,不是回敬了么?圆圆这家伙,真是嘴巴不带门。
可贺许诺才不认为禾薇那样就是回敬了,他啃完手里的鸭大腿。擦干净嘴和手,把看到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两家人。
禾曦冬一听怒了,拍桌道:“哪家长歪了的臭丫头,竟敢这么说薇薇和鑫鑫!”
禾母没好气地拍他:“说就说,拍桌板子干啥,都还在吃饭呢。”
“没事没事,孩子也是气坏了。我们边吃边说吧。”许惠香给禾薇夹了个鸭翅膀。问:“薇薇,那女生以前有和你起过嫌隙吗?”
禾薇认真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我和她不同班,也不在一个宿舍楼,平时几乎碰不到面。”
“那多半是鑫鑫的事引起的了。”禾母给几个孩子每人舀了一勺自己跺的香菇肉丸,说:“二嫂确实说过。鑫鑫去京都参加比赛得了奖,学校还给他发奖励了。这孩子考上大学以后反倒比高一、高二时还要上进了,除了参加比赛,每个学期还都领到了奖学金,这都是努力得来的成果。连我这个没念过书的都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见不得人好啊……”
“不止见不得人好,还四处造谣诽谤呢。说的跟真的一样,幸好姐回敬了。要不然,听到的那些人再口耳相传、四处八卦的,假的都能变成真的了。”贺许诺嚼着禾母夹到他碗里的鸭肉,愤愤不平地道:“可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海城一高的学生也不见得人人都是高素质的。”
“那你还要跳级去?”许惠香往儿子脑门拍了一下。
“我去保护姐啊。”贺许诺躲开他娘的爪子,“妈你别总拍我脑门啊,会被拍傻的。”
“拍傻了才好啊,傻了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哪像现在啊,你妈我反过来还得听你这个小祖宗的……”
众人大笑。
方才那个严肃的话题,以笑声收尾。
吃过晚饭,禾薇朝圆圆童鞋勾勾手指头,把他喊道阳台,柔声劝道:“圆圆,你犯不着因为我跳级的,初三一年的知识点要吃透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她担心他硬跳,上了高中掉队,那不是反而在害他嘛。毕竟,对时下的学生来说,高考才是最关键的。
贺许诺摆摆手:“姐你别担心啦,我心里有数的。初中的知识点我真吃透了,本来就在玩了。”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要是高一学得吃力了我再回来不就成了。”
禾薇哭笑不得。
这家伙,以为学校大门随时为他敞开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过他既然这么自信,就让他试试呗。要是真跟得上高一的进程,早一年参加高考也挺好的,为以后节省时间了。
想通这一点,禾薇释然了,转而问起乔依玲的事:“你真踢到她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贺许诺趴在栏杆上看夜景,闻言,转过头咧嘴笑笑:“不算踢到,但她会疼个几天倒是真的。”
“怎么说?”
“穴位呗,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老爸把我丢去他以前的部队锻炼了几个寒暑假,带我的那个教官精通华夏武术,我其他的没怎么学,把人体几个重要穴位认准了,一踢一个准,普通西医想查都查不出来。”
禾薇恍悟。难怪她初二那年被绑架,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每次出门干爹干妈都让圆圆跟着,不然不放心。
她当时只道圆圆是个男生,多少能护着她一点,没想到中间还有这层关系。
不由笑弯了眉眼夸道:“瞧不出来我们圆圆还是个武学家啊。”
“承让承让!”
禾薇失笑。
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
俩姐弟在阳台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到许惠香来喊儿子回家了。
“时间不早了,让你姐他们早点休息。”
许惠香拽走儿子,并和禾薇约好周日下午,过来接她回学校。
禾父因为店里还有活要赶,和贺家三口一块儿下楼,送他们上车后,直接去了店里。
禾曦冬升上高三后,便没有所谓的休息天了。周六全天补课、周日上午测验。下午放半天,说是给他们休息,但作业并不少,每天晚上都要复习到十点、十一点。
禾母洗好碗出来,见他还围着妹妹在打转,赶他回房做作业:“早点做完早点睡觉,别天天搞那么晚。”
禾曦冬朝妹妹挤挤眼:“明天早上一块儿跑步?”
“跑啥啊跑!你妹难得回家住两天。你让她睡个安生觉吧。”禾母抢先答道。
禾曦冬叹气:“妈你太重女轻男了。我一个礼拜放半天,睡个午觉你还要说我。妹妹却连晨跑都不让了。”
“你那哪儿是午觉啊,有谁一个午觉是从中饭吃完一直睡到傍晚四五点的?”禾母抬手往儿子头上赏了个手栗子。没好气地把他撵回了房间:“去去去,赶紧做作业去,再累再苦也就半年了,考上了大学随便你睡多久。”
赶走了儿子。禾母总算能和闺女好好说会儿话了。
娘俩没坐客厅,而是去了禾薇的房间。
禾母替她把衣柜里的衣服理了理。天气转凉了,这趟回去该把厚衣服都带去了。
“夏天的衣服都带来了吗?”
“带来了。”禾薇乖乖把行李袋拉链拉开,一件一件往外拿,除了几件容易褶皱的需要挂起来。其他的t恤、热裤啥的,叠好后直接放衣柜大抽屉里去,明年春夏天了再拿出来。
禾母见连衣裙有点起褶。回房拿来挂烫机,把裙子熨直了再挂衣柜里去。
娘俩分工合作。边干活边唠嗑。
禾母想到天冷了单裤不够穿了,说:“前阵子我去明珠商场拿支票,看到秋衣专柜在搞促销,想着你今年个儿抽高了不少,就给你买了两套。前年买的那两套凑合着倒是还能再穿一阵子,但天要真冷了就别穿了,脚脖子那儿短一截容易着凉……还有,你可别学那些爱漂亮的,说什么穿秋裤太俗,净瞎说,这秋裤穿里头又不穿外头,什么俗不俗的,到底是身体要紧还是漂亮要紧?年轻的时候一个劲地要风度不要温度,年纪大了落下一堆的毛病,就像你舅妈,才四十出头就得了个什么类风湿性关节炎,发作起来疼得颠死颠活的,可到了这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总之你听妈的,该穿啥穿啥,别为了漂亮就折腾自己……”
禾薇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妈,你回过外婆家了?”
“是啊,你奶他们回去后没几天,你舅打来电话,说是你舅妈关节疼,要我帮他挂个号。这种风湿性关节炎,据说没法根治,只能经年累月地吃药。这不,看完配了药,我和他们一道回了趟梅龙桥,反正是老吴的车,顺道给你外公外婆送了点自己做的吃食。”
“我舅他们没在我们家住几天啊?”
“他们倒是想,我没让。你舅那个大嗓门,在医院还和医生吵呢,来了咱家谁知道会怎么样,你哥正是关键时候,可不能让人打扰了。而且上回燕燕的事,你舅他们还怨我呢,我能让他过来住?想得美!”
禾薇噗嗤乐了,收好衣服,拉直床单,挽着禾母在床沿坐了下来,娘俩很久没这么聊了。
上趟回家因为她奶的病,娘俩几乎没什么时间说体己话,这趟回来总算是清闲不少。
但她爹就忙了,听她娘说,她爹在郊外租了个厂子,这阵子在翻修。工人也招好了,月底就能上工,争取在年前赶出一批货,除了供网店和专柜,其余的都要拉去禾家埠。
禾老大在县里租了个门面,这阵子正热火朝天地忙装修。听二伯娘的意思,禾大伯这回好像是真的改邪归正了。
只不过大伯娘好似不同意,为这事儿俩口子吵了好几回嘴了。
禾老大因为得了二老的支持,说什么都不肯让步。大伯娘一气之下把他关出了家门,说是除非他不开木器店、老老实实在镇上管钢材店,才让他回家。
禾老大也硬气,坚决不服软,索性让长子给他拿来了一床被褥,直接住进了县里新租的铺子,正好,装修还能看顾着点,省得装修工偷工减料。
这么一来,大伯娘更气了,连带着把气撒到了禾父禾母头上,说肯定是他们俩口子整出来的幺蛾子,好端端的,撺掇着老大开什么店,不安好心。
禾二伯娘还没把话传到禾母耳里,老爷子发话了,让大儿媳谁都别怨,要怨就怨他,因为是他支持老大这么干的,与其守着一间死工资的钢材店,还不如让老大放开手脚搏一搏,总比他窝在镇上啥心事都没有的去滥赌强吧?
老爷子发话了,禾大伯娘总算不再乱骂了,可心里总归还有气,这不,俩口子到现在都还没和好呢。
“……你二伯娘听说了这个事,气得不行,我倒是还好,早就知道你大伯娘是咋样的人了,被牵连着骂几句就生气,那过去这么多年都能气出大病来了。横竖不需要我们家掏钱,她爱骂就骂去呗。”
“大伯做生意还是挺精明的,就败在赌上了。”禾薇听了,不由唏嘘。
“是啊,他就败在一个赌字上,也难怪你大伯娘不放心。这回开店的本钱,据说还是你爷奶出面筹的,签字的除了你大伯,你爷爷也签了,不然村里哪个还敢借他钱?”
“他倒是没来问我们家借啊?”禾薇笑着问。
“借啥啊,我们家自个儿不要花啊。老吴介绍的那个厂子,租金虽然实惠,但一年下来也要好几万呢。还得付工人的工资、其他杂七杂八的开支,总之,也要投入不少。你爸和我商量后,暂时先租三年。三年里,要是厂子有起色,你爸再和厂老板好好谈谈,吃得下咱们就把整个厂子盘下来。要是没起色,白干也就这三年。不这么试一试,你爸被你大伯挑起的心,短时间怕是安耽不了……”
禾薇劝她娘:“爸有上进心是好事儿啊,而且和大伯不也谈好了么,现款现货不赊欠,所以就算没赚头,亏是不会亏的,让他放开手脚试试吧。就是别太累了,妈你自己也是,平时吃什么用什么别太省,赚了钱不就是花的么,何况还有我和哥呢,我俩会赚钱了,你和爸不需要有压力的。”
“你俩赚钱是你俩的事,你给妈转的二十万,你爸也说了,记在账上,当是问你借的,日后就算你不要我们还,也要放到你嫁妆上去。”
“妈!”禾薇被她娘左一句嫁妆、右一句嫁妆说得脸红了。
禾母开怀大笑:“傻丫头,这有什么好羞的,迟早要嫁人的。”
第268章 谁娶谁大发
禾薇在家休息了两天,基本没闲着。
周六上午和她娘去了一趟超市。
离过年就两个月了,超市、商场陆续推出年货大放送。
禾母趁女儿在家,娘俩一起往家扛了不少年货。
今年除了要送两边的老人、女儿的干亲、儿子的师傅,还得给许惠香的娘家以及贺老爷子送点年礼。收了人家的礼要是不回,禾母整个年都要过不好了。
超市回来,娘俩趁着日头好,把家里的厚被冬衣拿出来翻晒了一遍。
还有一箱已经晒瘪的冬枣,继续拿出来晒。
这是许惠香问一个老家在枣乡的同事买的。据说是不打农药、不施化肥的有机大冬枣,味甜脆爽,吃不完晒成干枣能放一年以上。
这年头,吃水果最怕的就是激素和农药了,一听有放心冬枣吃,买的人很多,但大都是二三十斤、撑足了五十斤,像许惠香这样一口气买一百五十斤的着实不多,但饶是如此,凑起来总量也能拉一卡车了。
卡车起早去、傍晚回,于是许惠香下班的时候,让贺迟风去接她,扛回了十公斤装的十五个泡沫防震箱。
自家留四箱,禾家送四箱,余下的她用特快专递寄去了京都,让两边长辈都尝尝。
枣子丰收采摘期间,没沾过雨水,所以能放几天,但也只能放几天,哪怕搁冰箱里冷藏,放久了也容易烂。
禾母让儿子往他师傅家送了一箱,拿了一箱放到店里让大伙儿一起吃。余下两箱,若是离得近,还能分些给两边的老人尝尝。可往返一趟得费一天工夫,最近店里事又多,禾母便二妯娌打了个电话,问问老家有枣子没,没的话快递一箱过去。
巧的是,二妯娌一个闺中时的小姐妹,前两天刚找她推销自家产的冬枣。她不好意思不买。就要了二十斤,婆家、娘家都给了几斤,所以二老这几天的水果没断过枣子。
这么一来。禾母就不用往禾家埠寄了。
毕竟这鲜大枣不能多吃,吃多了不利消化,还不如晒成干,过年的时候带些回去煮粥或是煲汤用。
至于娘家那边。禾母本来也是想寄一箱过去的,可打电话的时候。听周老太的意思,是让她多寄点,给她大姐、弟弟、妹妹三家都分个十斤,说是枣子分量重。十斤枣子其实也没多少。还问她上回带去的蟹酱还有没有,有的话也再寄一点,大孙女、小孙子都爱吃……
禾母气得差点摔电话。
且不说自家留下的枣子没这么多。就算数量够,她干啥要给那三家寄啊。哪家曾给她捎过吃的喝的了?
去年外甥女在自家一住那么多天。大姐有往自家捎过东西吗?本来就没啥人情往来,去年发生那个事后,更加借口不来往了。自己是有多犯贱,还要捧着枣子往人跟前送?
弟媳妇也是,这趟来市里看病,自己跑前跑后、帮忙挂号取药,累了一整天,完了没得俩口子一句“谢谢”,连挂号费、中午饭还都是自己掏的钱。
就这样,还让自己捎这捎那?当自己家这些吃食不是钱买来的啊。冬枣是闺女干妈送来的没错,但那不是人情啊,事后不要还啊……
禾母越想越生气,索性一斤都不给寄了。推说问了快递、寄到梅龙桥,枣子多半要烂,还是等年节时候,再一起捎点吧。
周老太听后,嘀嘀咕咕地表示不满意,说:“寄了要烂,那就直接送过来呗,你和建顺都不上班,就自己家里做做活,还能抽不出时间啊,跑一趟梅龙桥能花多少工夫……”
禾母假装没听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一鼓作气挑出一箱冬枣,放日头下晒了。余下的用保鲜袋小袋小袋地密封了,放冷藏柜里能多储几天。这不,禾薇来了还能吃到几袋呢。
娘俩翻晒好枣子,禾母就把女儿赶回了房间,看书也好、休息也好,总之,余下的事,不需要她操心了。结果等她清扫完阳台回到屋里,发现女儿左手拖把、右手鸡毛掸的,把家里角角落落都拾掇一遍了,不禁感慨:果然还是闺女贴心啊。要是换做儿子,哪怕高考完了放大假了,也不会主动想要收拾家里。
周日上午,老吴起早去木材厂拉了一车新木料,拉到店里正好晌午。
林水根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好像是给女儿说亲的媒人,所以头一天就说好今天不过来了。
禾父去找雕工出色的老木匠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昨天晚饭桌上,一家人聊起今后的打算,禾父说想在禾记的每一款木器上添加一种雕花,这雕花日后将代表禾记,但凡禾记出品,都会有这么一款雕花,花样最好不要太复杂,但也不能太简单,要让客户一眼认出是禾记产品,而别家想仿冒还得费点工夫。不像“禾记”两个字,仿冒起来太简单。
禾薇觉得这个法子好,相当于一个店的标志。于是吃过晚饭,她跑书房给她爹描了几张图样。她爹一眼相中了其中一款,是一朵镂空状的蔷薇花,底下有个翘边儿的h,代表禾记。
“这个好!”禾曦冬跑来凑热闹,指着禾父相中的蔷薇花说:“蔷薇花,还有薇薇的薇字,多有意义啊。”
禾父一拍大腿:“成!就这个了。”
禾薇无语。她画蔷薇花不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啊喂!
但爷俩都觉得这款好,随后跟进来的禾母也说这个漂亮,三比一就这么敲定了禾记的店标。
这不,今天一吃过早饭,禾父就夹着紫薇花的图样,喜滋滋地跑去找老木匠试刻了。
禾父和林水根两个主力军不在,光老吴一个人得卸到什么时候啊,于是禾母放下手里的活,出去帮忙。又担心午饭赶不及做,一时间忙得脑袋发胀,忍不住抱怨:“你爸也真是的!明知道今天进货,这个点了还不回来,店标那玩意儿又不急,干啥非得凑今天去啊……”
禾薇主动揽下做饭的活,安抚道:“爸也是性急嘛。早定早放心。我猜他多半在回来的路上了。兴许堵车了所以才没到。妈你别急,午饭我来做,你安心帮吴叔吧。保准在你们卸完货之前把饭菜端上桌。吃完饭,吴叔也好回去补个眠。”
去木材厂拉货,必须得早起,去迟了。好料子要被人挑走的。哪怕是一个价、同品种的木料,也有好差之分。矮子群里挑高个儿。就是这个理儿。
以前禾父进货,凌晨四五点就得出门了。如今换了老吴,因为自己有车,所以稍微好点。但也迟不到哪里去,再加上装货、卸货,往返一趟跑。说不累那绝对是骗人的。
禾母不放心,还想说什么。被禾薇推出了小厨房,“啊呀妈!你就信我一次吧,要是做的不好,下回都不让我下厨咋样?你看我在学校不都是自力更生煲汤做菜的么。”
“那咋一样,家里人这么多呢,就算会做,这么多人的份做下来也累啊,你下午就要返校了,晚上还得晚自习,这要是……”
“不会的啦,就做一顿饭而已,你放心啦。”
禾薇把她娘推出厨房后,索性把小厨房的门给关了,反正要料理的食材都在厨房,外头这会儿也不会有生意,即便来了不还有她娘么。
话说回来,这的确是她头一次在家里独立下厨。
以往都是她娘当主厨、她充其量打打下手,所以她娘才会那么担心。但事实上,她除了煲汤,还在贺擎东那套公寓里,独立下过好几回厨了,整几个家常菜还是不在话下的。
翻了翻她娘早上买来的食材:荤菜有鱼和鸭,素菜买了很多,有冬瓜、南瓜、茄子、豆角等,都是当下的时令鲜蔬。她盘算了一下,豆角可以用家里腌好的咸肉干煸,茄子拿来酱爆,南瓜用咸鸭蛋黄来炸,最后用冬瓜做个冬瓜盅。
正好,小冰箱里有包瑶柱,再切点咸肉丁、香菇丁、胡萝卜丁、笋干丁,放到冬瓜里,味道肯定鲜美。
至于两个荤菜,她也想好怎么料理了。
鱼是黑鱼,买完就让市场那边片好了,剔出了主骨和鱼头、鱼尾。正好,两个菜有了,黑鱼二吃嘛,鱼片滑溜,鱼头鱼骨烧豆腐煲。
鱼片里她剥了半个大蒜,豆腐汤里搁点香菇,干香菇得先用水发,滑溜的鱼片也要用料酒、盐和淀粉腌一下。
鱼的准备工作完成,接着开始料理鸭子。
鸭子买好就让摊上开膛剖肚洗干净了,禾薇需要做的就是清洗,洗干净后,用清水焯了一道,然后往鸭肚子里填塞了一把葱和香菇,放到锅里,撒入料酒、盐、酱油,然后倒了两瓶啤酒,大火煮开后,转文火慢慢炖着,就是所谓的啤酒鸭了。
禾薇在小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店门外正和老吴一块儿卸货的禾母,却有些着急,唯恐女儿把厨房烧了。是以,一看到禾父踩着自行车回来了,顾不得问他怎么回来的这么迟,摘下身上挡木屑的蓝大褂,往禾父怀里一丢,匆匆跑进店直奔厨房。
“薇薇!薇薇你爸回来了,妈来做饭吧。”禾母一把推开厨房门,一股夹着辣乎乎的热气迎面扑上她的脸,本就热出一身汗的禾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妈你先歇会儿喝口水,看你热的,等汗收起来了再说,我能搞定的。”
禾薇正在干煸豆角,稍微搁了点辣椒,难怪禾母会打喷嚏,但也怕她感冒。
这个时节,动起来出汗、静下来又感觉到凉,最容易感冒了。
禾母视察了一圈,见女儿果真有几把刷子,电压力锅里不知炖着什么,香味已经出来了。铁锅里貌似在烤啤酒鸭,因为她看到墙角的两个空啤酒瓶了,掀开锅盖看了看,唔,已经开始收汁了,卖相挺不错。心里的着急感随之平复,欣慰地说:“那行,妈先去洗把脸,一会儿来帮你。”
既然女儿能搞得定,禾母乐得享会儿清福,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灌了杯凉白开,又给店外下货的两个男人添了点茶水,这才转回厨房。
“饭没忘记煮吧?”
“已经煮上了,差不多再一刻钟就好了。”禾薇看了眼电饭煲,回道。
“成!那余下来还有什么要做的?你说,妈来做。”禾母笑着捋捋袖子,给女儿打下手的感觉很不赖。
禾薇体贴地说:“妈我真的能行,你去外面歇会儿吧,好了我喊你上菜啊。”
禾母哪坐得住啊,自然是留在小厨房里帮忙了,哪怕是看着女儿拿着锅铲翻炒也好。
禾薇估算得挺准,等几个菜都陆续出锅,禾父他们刚好把木料全都从货厢里卸下。
禾曦冬踩着饭点放学了,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菜,深吸了一口气,问禾母:“妈你烤鸭里放什么料了?这么香!”
禾母拍掉他正欲掰鸭爪的手:“先去洗手!这鸭子是你妹妹烤的,什么料都没添,就搁了两瓶啤酒。”
“薇薇会做菜了啊?还做得这么好,色香味俱全啊!”老吴洗好手出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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