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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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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做事爽利,每次来都积极主动地进厨房给禾母打下手。所以老吴一说年底结婚,大伙儿都鼓掌祝贺。

“……你说小范知不知道这个事儿?要是老吴没有和她商量,日后小范知道了会不会怨我们啊?四十万可不是小数目。”禾母忧心忡忡地说。

“你们女人就爱东忖西忖,既然肯了,还拿出钱来了。说明已经考虑透彻了。没见阿擎还投八十万呢。”

“啥?”原本准备回厨房的禾母,惊讶地转过身,“你说阿擎投多少?”

“八十万。”

禾父挠挠头。

他也觉得自己是听岔了,那孩子不是在部队当士官吗?哦,据说这几年连升了几级,如今已是少校了。可少校的收入有那么高吗?能拿得出那么大一笔资金?

“我知道了!”禾母惊讶过后,一拍大腿。笑眯眯地说:“阿擎那孩子肯定是想多攒点老婆本!你看他年纪不小了。今年二十五了吧?要是在农村,这个年纪早该结婚生娃了。城市里结婚成本高,他这么做。肯定是掏光积蓄,想赶在结婚之前再多攒点了……”

禾父黑线:“你都说是全部积蓄了,干啥还拿出来投资啊。既不知道啥时候拆迁、又不知道拆迁补偿到底能得多少,万一还得等五六年。他这几年难道就不结婚啦?”

“呃……”

禾母一想,也是。关掉燃气灶上的火,捞起围裙揩干了手,去客厅给许惠香打电话了。

许惠香听禾母说完心里的担忧,不由好笑。心说阿姐啊,我们家大侄子攒的那是老婆本不假,但三五年内结婚。还是挺玄的,因为等你们家囡囡大学毕业至少就得六年半。这期间。他想结婚也没辙啊。

当然,对着禾母,许惠香必不敢说这个话的,顺嘴找了个借口:“大姐你放心吧,他手头宽裕着呢。主要是考虑到,部队里的岗位未必是长久之计,就想着合适的机会找条退路,万一哪天退下来了,临时找不到工作,拖家带口的,也不至于压力太大。这不,他小叔昨天电话里和他一说家具厂的事,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所以大姐啊,你和大哥千万别有压力,我们既然提出了这个方案,那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赚钱谁不想呢你说是不是?”

禾母一听深觉有道理,于是挂了电话,开心地朝丈夫喊:“老禾!阿香说了,阿擎那笔钱不是老婆本,原本就是打算用来投资的。那咱们就这么说定啦,咱家也出一份子,和阿香、阿擎还有老吴他们联手把家具厂盘下来!”

……

虽说是四方联手,但出面去谈的就贺迟风和老吴两个,且对外一律宣称是贺家想盘下这个家具厂,免得家具厂那边老冲着禾家唧歪个没完。

贺迟风这些年虽然一直都在学校任体育老师,但贺家人霸气的风范始终没有磨灭。

再添个气势冷冽的老吴,两人往跟前一站,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家具厂几个微微颤颤的老骨干,吓得魂儿都没了,谁敢说半个“不”字啊,贺迟风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很快,双方在转让协议上签了名。

家具厂以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盘了出去。

“那啥,先前说好的……”有儿子还在派出所蹲着的老骨干们,小心翼翼地提醒贺迟风。

贺迟风朝老吴使了个眼色。

老吴拿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给派出所拨了个电话,意即不控告那几个找茬的人了,双方决定私了。

派出所巴不得他们私了。

这种民间纠纷最吃力不讨好了,要不是贺家出面盯着,他们连人都不想抓,随便和稀泥几句拉倒。

如今还是贺家出面,一说私了,那边立马屁颠屁颠地办手续放人。

贺迟风弹了弹几页转让协议,等签名的字迹干了,收到了公文包里,朝协议另一方的几人点点头:“那就这样谈定了。给你们半个月时间搬迁,半个月后我来收厂。”

他话语一顿,犀利的眸光,朝几个骨干状似随意地一扫,强调道:“禾家是我干亲,可以说一家子,要是再发生类似情况,你们拿不出第二个家具厂,我也不会再息事宁人。”

说完,喊上老吴,大踏步地离开了。

等他们一走,家具厂的现任厂长,一屁股跌坐在办公椅上,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又活过来了。

一活过来,就开始冲着几个出主意要找禾家麻烦的手下发飙:“瞧你们捅出来的臭娄子!要不是你们几个瞎出主意,阿军他们怎么可能被派出所抓去!家具厂也不会这么廉价地转让……”

想他迎来送走了一拨又一拨的房地产商,为的不就是盼着厂子能卖个好价钱么。

要是事先知道会以这么低的价格转让,说什么都不会留到现在。

要知道,最早那一拨房地产商,曾出过高于市场价一倍的价格收购呢。他那时想着应该快拆迁了,一拆迁少说能涨三四倍,硬是忍着没卖,哪知后续找上来的房地产,出的价格是一家比一家低。就像家里嫁闺女,一心想嫁个好的,结果越留越年长、越留越没行情,最后居然连市场价都拿不到,还折了两成。

“唉哟哟——”

厂长越想越肉痛,捂着胸口哼哼唧唧。

副厂长讨好地笑道:“王厂,咱们几个当时哪知道禾建顺认识贺家的人啊,想他以前多穷啊,要家世没家世、背景没背景的。要是一早就有这么个大靠山,何至于被第一批裁员时都没站出来闹呢。”

“是啊王厂,我们也是看你成天愁眉不展的,这才聚一块儿想了个法子,禾建顺生意那么红火,分点给我们也好啊,要是能把厂子盘活了,转让价上还能再多要点不是,谁晓得会搞成这样啊……”

“王厂,其实现在这样对我们也没不利啊,你看这一带迟迟不拆迁,开发商开出的收购价也一个比一个低,我们守着个没效益的厂子一年年的也是在浪费时间,趁早了卖了还能分点钱,下海做小买卖也好,在家享清福也好,总之,没这个压力了是不?”

“对对对!是这么个理!”

“所以王厂,现在厂子已经卖了,钱也快到手了,拖欠的工钱和股利,是不是可以分了?”

厂长没好气地一拍桌:“分分分!就知道分,等那几个进局子的人回来了再说吧。”

唉哟真是气死他了!这么大个厂子,总价折掉两成,简直是剜他心啊。

要是一开始就卖掉,这一来一回就是十二成啊,这才多久辰光啊,一倍多的钱说没就没了……

第273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家具厂这边有人欢喜有人愁,禾家那边就都是欢喜没有愁了。

禾母把菜端上桌,招呼大伙儿上桌。

贺迟风今儿上午没课,和老吴去了趟家具厂,搞定了这个事后,绕了趟老婆单位,带上许惠香一起来了禾家。

四方筹资者,以贺迟风俩口子出资最多,因为他们一开始就挑明了:能出多少是多少,不够的,他们想办法筹齐。

所以,禾家俩口子商讨之后,决定筹资一百万。

贺擎东虽然出了份子,但仅限于出份子,涉及细节讨论,他是不可能参与到当中来的。

贺迟风说了,等这边都商讨好了,电话知会大侄子一声,然后回清市时,让他补签个字就行了。

所以讨论的就成了三方。

而这三方中,老吴早早就摆明了态度:掏钱凑份子行,具体事务就甭问他意见了。两家怎么商定,他就怎么跟。反正是个小股东,啥事儿都不必征求他的意见,需要他做什么只管吩咐。

这么一来,真正商量的主,其实就只剩禾家俩口子和贺家俩口子了。

照禾父禾母的意思,贺家俩口子出资占大头,凡事都听他们的就行了,自己又不懂文化,要他们做什么还行,要他们决策哪吃得消啊。

最后,还是贺迟风拍板:在家具厂这个事上,禾家“主内”、贺家“主外”。

也就是说,需要出面的事,一律由贺迟风负责。内部事宜,均由禾父敲定。

禾父禾母受宠若惊,这样未免也太占便宜了。

搞半天。其他三方是在帮衬自家吧。

后来听贺迟风说,家具厂里的设备啥的,都还能用,与其干等着拆迁,倒不如利用起来。而这一块,他是陌生的,理所当然要由禾父领头了。

“可是这么一来。原先那厂子。是不是白租了?”禾母心疼那笔租金啊。早知道会把家具厂整个儿地盘下来,就不掏那个钱租厂子了。

许惠香拍拍她的手安抚道:“不白租。家具厂只是临时过渡的,我今早上刚打听过。那一片儿两年内肯定动工,所以不准备租出去了,毕竟里头的设备都是做家具用的,租给别家也用不着。闲置着也是浪费。何况,建顺哥现在租的那地方。做活是够了,但仓库太小,稍微多几件存货,就显得逼仄了。所以我和老贺琢磨着,让建顺哥把做活的摊子铺家具厂里头去,如今租的那地方就暂时充当仓库。毕竟离高速口近,交通方便。要是把它退了。到时想要再找个这么便利又实惠的厂子,怕是难了。而且家具厂那边一动,拆迁费到了手,不是立马就能把现在租的那厂子吃下来了吗?那一片我也找人打听过,十年内保准不会有变动。这么一来,你们看,钱有了,厂子有了,生意也扩大了,是不是一箭三雕?顶多就费点租金嘛。但至少心里踏实了是不?”

禾母被她劝得笑不拢嘴:“听着像是要大发了似的。”

“可不就是要大发了嘛。”许惠香也笑。

禾父见众人都是这么个意思,后牙槽一咬,拍板道:“那就这么办!”

两三年的租金,算下来也要十多万,不过要是禾记的生意好,这点钱,半年就能挣回来了。拼一把就拼一把!

当晚,禾母给女儿打电话,说了家具厂已经盘下来的事。

禾薇耳边夹着手机,十指敲着笔记本电脑,查看自己的股票账户。

“妈,家里筹得出这么多钱吗?我再给你转点吧。”

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家里存款肯定没这么多。该不会是打算把那两套出租的商铺卖了吧?

她这儿倒是还有五十五万,其中包括蒋佑铭近期刚给她打的十万,说是友情客串的薪酬。只是,一下子转过去那么多,她娘会不会受惊吓?

结果没等她想好说辞,禾母说:“不用,你哥前几天把暑假时淘来的鼻烟壶卖出去了,入股的钱足够了,还有余呢,你那点钱自己留着,别给妈转了。”

禾曦冬暑假的时候,跟着他师傅南下转了一圈,除了看展览,再就是逛各地的鬼市。

说学习也好、捡漏也罢,总之,经他掌眼,还真给淘到了一件前朝古物——料胎珐琅彩山水鼻烟壶。

禾曦冬原本想当场转手的。

毕竟这类鼻烟壶,近几年市场交易价已经明朗化了,三十万到顶,但毕竟是千把钱块淘来的小件,转手能赚上个三十万也很了不起了。

所以,他见边上有人感兴趣,倒是想立马转手,但被他师傅拦下了,说是别急着卖,他一个朋友的儿子,刚在京都成立了一家拍卖行,目前正需要这类古物,禾曦冬若是不急,放那儿拍卖去,横竖不会比市价低。

禾曦冬的师傅,平时很少在捡漏过程中提意见,顶多帮忙掌个眼,更多的,是让徒弟自己去看、去辨、去鉴定,以及事后如何处理,否则很难有广阔的进步空间。

这次也是受朋友所托,需要不少古物充实新开的拍卖行,这才有这么一说。

师傅既然发话了,做徒弟的当然不会不给面子了。

二话不说,禾曦冬把淘得的鼻烟壶交给他师傅去办了。

暑假过后升高三,可没那个闲工夫继续跟着他师傅跑进跑出了,哪怕他想,他娘也不会肯的。

在禾母看来,这个年纪的孩子,学业比什么都重要。赚钱这种事,完全可以放到学有所成之后再去专心攻克。

所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什么都想干好,是不现实的,主次必须得分明。

鼻烟壶送去京都拍卖行的第三个月,也就是禾家正犹豫要不要筹钱参股吃下家具厂的当口,禾曦冬的师傅找上门了。说是徒弟交给他的那件小玩意儿,已经被人拍走了,成交价是一百八十万。扣掉所得税和佣金,禾曦冬最后能拿到一百四十一万。

“哇喔!”

突如其来的好运,让禾曦冬惊喜得一蹦三尺高。

这成交价,他是怎么都想不到的。

“师傅万岁!”

杨老哈哈大笑:“开心吧?要是没听师傅的话,是不是白亏一百多万?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有你悔的。”

“没错没错。”禾曦冬高兴地双眼眯成一条缝。

当天中午。禾曦冬兴奋地陪着他师傅喝了满满一海碗米酒,喝完好了,倒头睡死在床上。礼拜天下午大好的光阴,就这么在呼呼酣睡中浪费了。真是让禾母笑也不是、骂也不是。

不过,有儿子拍卖所得的一百四十一万,禾家这次的关卡。可算是神清气爽地迈出去了。

不仅不需要卖铺子,而且还余了六十多万。被禾母一分不少地存入儿子户头,时不时叮咛禾父:“这钱无论如何不能动了,有它在,你厂子亏也好、损也好。我都不害怕,至少儿子的老婆本还在……”

禾父无语了:“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呀,我这厂子刚办起来。日后可是要红红火火的,你说啥子亏啊损的。乌鸦嘴!”

禾母也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话太不吉利了,“呸呸”了几下,讨好地朝禾父笑笑,主动给他按摩:“你累一天了,我给你捏捏。”

捏着捏着就变调了。

打从十一月以来,俩口子还没好好亲热过。

先是为闺女在学校被人欺负的事担心,接着为家具厂的老领导派人上厂子找茬焦心,这事儿还没完呢,又在贺迟风的提议下,起了合伙盘下家具厂的心思。

每晚一挨上枕头,俩口子围绕的都是上述三个话题,聊着聊着睡意上头,就呼呼睡去了。夫妻间的那档子事,还真没怎么惦记。

如今,最大的关卡顺利度过,户头上还盈余六十来万,攒在手里的铺子一个没动,每个月依旧在为家里稳定地添进项,俩口子心头的大石安然落地,自然而然就热乎起来了。

那天晚上,禾家主卧的棕绷床“吱呀”了很久……

禾薇听说兄长的鼻烟壶卖了一百四十万,蓦地想起自己的三立方空间里,不也收藏着此类小古玩吗?差点给忘了。

于是趁着宿舍里就她一人时,把“遗忘”好久的宝贝拿了出来,在书桌上呈一字摆开,托着腮帮子来回数了好几遍,心定了不少。

往后家里要是再差钱,她就学兄长,挑一件拿去拍卖。

禾薇正高兴呢,系统君冒泡了:

【这些小玩意儿能值几个钱啊,全部加起来顶了天也就值个大几百万,至于这么开心么。】禾薇才不会被它的话打击到,边把玩着手里的珐琅彩小铜镜,边说:几百万也不少了,我爹妈手里要是攥着这么多钱,做梦都能笑醒。

系统君虽然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但还是忍不住要逗她,说她穿来这个世界以后,整个人都钻到钱眼子里去了。

禾薇因为家里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心里高兴,随便它说,倒是想起一个事,兴致勃勃地提议:海城的古玩市场还没去逛过呢,等考完期末考,放寒假回家之前,去逛逛?没准儿还能捡个漏啥的,回家送哥哥去。

【行啊,本尊没意见。】

你有意见也不能咋地,脚长我腿上,我想上哪儿玩还用得着你批准呀。

【嘤嘤嘤……小薇薇越来越不好玩了……】

禾薇:……

斗嘴就斗嘴,动不动“嘤嘤嘤”,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还有,系统你到底是男滴还是女滴?“嘤嘤嘤”这种词,是你用的吗?

【……友尽!】

禾薇宅在宿舍和系统君唠了半天嗑,眼见着日头偏西,去校外跳健美操的夏清该回来了,于是把桌上的小古玩一个不落扫回空间,起身到阳台做了套站立式瑜伽,就等夏清一回来,两人结伴去梅子家的小笼包店吃晚饭。

梅子前个礼拜从老家回来就和她们约好了:这个礼拜天一块儿吃羊肉火锅。

她爸从老家买到了一只小尾寒羊的后羊腿,上个礼拜天宰了一半炖萝卜,吃得他们几个满口流油,直呼过瘾。

只是羊肉是热性的,连着吃怕上火,所以余下半只后羊腿被梅荣新冻了起来,今天中午拿出来片成适合下火锅的肥羊卷,再拾掇些蔬菜、豆制品、年糕粉丝啥的,晚上聚一块儿吃火锅。

梅子上午去店里的时候,禾薇就让她提走了一袋老吴运来的海鲜。

等夏清的工夫,又理出一袋水果、一袋蔬菜、一罐辣酱。

蔬菜是耐放的洋芋、山薯、老南瓜。

洋芋去皮削片,放火锅里也能吃。山薯和老南瓜则是给梅叔平时熬粥吃的。

水果带的是石榴。

这玩意儿平时吃太磨时间,老吴上趟来给她送了一箱,她送了几颗给隔壁宿舍,余下的还没怎么消耗过。

辣酱是禾母自己做的。

之所以不带豆瓣酱和蟹酱,是因为梅子家自己也做了。

收拾好蹭饭去带的伴手礼,禾薇给圆圆发了条短息,问他回宿舍没有,回来了一块儿上梅记吃火锅去。

这小子的脑袋瓜子也不知咋长的,起先还担心他这么跳升高一会吃力,结果随堂测验一出来,完全是白担心了。而且看他平时都不怎么学习,特别是体育活动课,大多数同学都在座位上奋笔疾书,他则是窜没了影,不是篮球场、就是足球场,跑的次数勤了,和几个高三生成了朋友。这不,精力旺盛的圆圆童鞋,周日和新交的朋友们结伴去攀岩了。

手机传来短信音,圆圆童鞋回复了:在回来的路上了,姐你先去店里吧,我到了直接过去。

搞定了圆圆童鞋,禾薇开始担心夏清,都这个点了,夏姑娘咋还没来?

正想往夏清宿舍打电话,手机有电话进来了。

“薇薇,我出了点麻烦……”夏清沮丧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

禾薇急急问:“我正想找你呢,你怎么还没回来?发生啥事儿了?这会儿人在哪里?”

“我、我在派出所……”

“在哪里?”禾薇以为自己听错了。

跳个健美操还能跳去派出所?

第274章 夏家舅甥

“薇薇你别担心,我没事啦,有事的是别人……”

夏清难为情地清清嗓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原来,她在跳完操回学校的路上,看到有人抢包,冲上去帮忙抓抢包贼,结果冲得太狠了,把抢包贼的命根子给伤了,疼地对方蜷缩在地,没力气逃了。

等警方赶到后,发现被抢的妇女趁乱溜了,抢包贼反过来控告夏清故意伤人,还找她索赔。

好在有路人提供的间接证词,这事儿总算没有搞得太复杂,但警方还是要求她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禾薇听得好气又好笑:“你行啊夏清,见义勇为啊,要是没踹中对方命根子,反被人家抓了怎么办?你就没想过后果啊?”

夏清自知理亏,嘿嘿笑着说:“我那不是一时情急嘛,而且哪晓得被抢的人那么不讲义气啊,拿到包就溜,唉哟气死我了,下回打死我都不见义勇为了……”

禾薇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末了问:“既然都搞清楚了,为什么还不让你回来?难道还打算留你吃饭哪。”

夏清弱弱地说:“我就是为这个事找你的,那啥,薇薇,警察蜀黍要我找家长来签字,说我未成年,必须得签了字才能走,可我哪敢给我爸妈打电话啊,不说见义勇为吧,他们会把我骂死,说了见义勇为吧,估计能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下回还能让我自由出校门啊。可找梅叔吧,一来他行动不便,二来,家长会的时候。我老爸和他交换过电话号码,回头要是和我爸一说,我爸能饶得了我才怪……”

禾薇叹气:“好吧,那我问问我堂哥有没有空,找他帮忙去给你签个字。”

夏清眼前一亮:“对耶,我这儿离海城大学挺近的,他过来的话。走走几分钟就到了……”

禾薇忍不住打断她:“我不晓得他这会儿在不在学校。万一没在……”

“没在就另外再想办法嘛,我先把这儿的电话、地址告诉你,你等一下我哈……”

夏清搁下话筒。跑到隔壁问一个老警员:“那个,大叔,这儿的具体地址和电话给我一个呗,我家人不相信我在派出所。非要去114查一下耶。”

老警员翻了个白眼,报了串号码给她。

夏清呵呵呵地笑着谢过他。赶紧折回原来的房间,把地址和电话报给禾薇:“那个,薇薇,你哥要是没在学校。就只好麻烦梅叔了,大不了求他别告诉我爸妈,梅叔他应该会帮我的吧?我可不想在这儿过夜啊。”

“见义勇为是好事儿啊。干啥还怕被人知道?”禾薇故意糗她。

“哎呀,你别笑话我了。赶紧来救我离开这个坑爹的地方吧。我发誓下回再也不头脑发热去见义勇为了,太心塞了……”

“行了,人没事就好,我这就和我堂哥联系,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到。”

可等挂了电话,禾薇才想起来,这去派出所签字,应该是要出示身份证的吧?哪有自称是某某的哥哥,派出所就信了?就肯放人了?这不瞎掰么。

可夏清姓夏,找她堂哥会穿帮,找梅叔也不行啊,总不能说梅叔是夏清的干爹吧?派出所能信?这事儿整的……

禾薇提着几个袋子,边下楼边皱着眉想对策。把身边能想到的人全都罗列了一遍,居然连一个夏姓的都没有。

这好了!

她头疼地拍拍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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