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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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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老大俩口子都在医院里陪美琴啊?没有说啥时候出院吗?”禾母问。

禾二伯娘撇撇嘴,说:“我听建康说,要出院也能出了,可大嫂心里有气,不肯回呢,这不,老大昨天关了店门,跑去接她们了,毕竟阿爹阿姆那里还瞒着这个事,要是年三十都不回来,指不定会怎么想呢。阿姆他们到现在还以为美琴在拍戏,老大俩口子是去接她的,这阵子动不动就问我,老大他们有没有来电话、有没有说啥时候回来,唉哟,我都被问得招架无力了。”

刚说到这里,老太太在屋檐下喊人了:“这都啥辰光了,都准备饿肚子不吃饭了是伐?”

禾二伯娘龇了龇牙,挽上禾母的胳膊,去厨房端菜、摆碗筷了。

第294章 想起来了

吃过午饭快两点了,禾母让女儿把送二老的年礼拿去堂屋,自己回到西屋收拾东西。

难得好天气,把晚上睡的盖被、褥子拿出来翻晒翻晒。

“奶奶说下雪之前给我们晒过几个日头。”禾薇从堂屋回来,告诉正在院子里搭马凳、蒲席的禾母。

禾母点点头:“看出来了,要是没晒过,哪里有这么干燥。”

不过横竖有太阳,院子里除了禾爷爷割来的笤帚草,也没晒其他东西,捧出来晒个半天也是好的。见过太阳的被子,晚上睡起来总归舒服点。

禾薇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等禾母搭好架子,不用她娘吩咐,已经进屋把被子一床一床抱出来了,四个人三床被子,一条一条地在蒲苇杆子编就的席子上铺了开来。

忙完这些,禾母回西屋理行李,禾薇见老爹和兄长都没了影子,跟在她娘身后好奇地问:“妈,爸和哥咧?吃过饭就不见他们了。”

“你哥去你二伯家找鑫鑫玩了,你爸被你阿皋叔喊去西山坳的水库钓鱼了。”

西山坳的水库已经不做储水用了,前几年听说有人承包了养鱼。只是,这有主的鱼还能随便钓?

“没人管吗?”

“谁管呀,这一带马上就要拆迁了,西山那一片怎么个处置还没定论,水库到期了暂时没人敢承包。听阿皋说天天有人上那儿钓鱼,钓到了就是谁的。你爸这几个月钓鱼钓出滋味来了,一听有地方钓鱼,还能不跟去凑热闹啊。”

一听是这么个回事,禾薇笑着说:“爸喜欢就让他去呗,反正也没啥事。”

“咋没啥事了,后天就过年了,好多准备工作没做呢。”

禾薇讨好地笑道:“这不还有我嘛,我会帮妈搞定这些活儿的。爸前阵子赶木活赶那么辛苦,过年这几天就当放他假呗。”

“那你妈我咧?一年忙到头。咋就不见你们给我放大假?”

“放!当然得放了。”禾薇笑嘻嘻搂着她娘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说:“妈,我正想和你说个事呢。正月里要是没事,我们一家四口上京都玩咋样?我手里有几张电影首映礼的门票,到了京都再喊上干妈一家,难得有实地观看的机会,我们一块儿去看呗。”

“啥叫首映礼?必须去京都才能看吗?”禾母压根就不懂。

禾薇就把何谓首映礼给她娘做了解释。末了说:“对吧妈?这种机会是不是很难得?过了这个村,这辈子都不一定有那个店了呢。”

禾母被女儿的馋样逗笑了,可去京都旅游顺便观看那什么礼的,还是觉得太突然了,都没做什么准备,难道真要学那电视节目里说的“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也太随便了。

再说了,这正月里的物价可是一年当中最贵的时候,出去玩和烧钱没两样。一大家子跑去辣么远的地方,吃住行各方面都得花钱吧?想想就心疼。

年前刚“出血”买了一部车,禾母恨不得接下来的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窝家里孵鸡蛋。最好哪里都别去。

对于不会上网购物的禾母来说,不出门就代表着不花钱,一出门,特别是出远门,那绝对是烧钱的事。

可见女儿雀跃的小样子,禾母又不忍打击她,于是说:“这事儿等过完年再看吧,天气好不好的还不知道呢,总不能大风大雪地也出远门吧?”

这倒也是。

没什么心眼的禾薇童鞋,就这么被她娘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禾母唯恐女儿再提这么烧钱的事。改而说起老大家的近况。

禾美琴(禾美美)被人捅了一刀、腹部大出血送进医院抢救、至今还没出院的事,自然也说了。

禾薇听后,第一反应和她娘一样,也是吓了一跳。随即觉得这个事儿好耳熟啊。像是在哪里听过。

仔细一回想,是了!

《绣春》剧组给李明龙和赵英霞设宴饯别的那一次,他们隔壁包厢不就发生了一起血案吗?还惊动了派出所。

事后听说,那个包厢里聚餐的人是《欧巴疼我》剧组的成员。

她当时死活没想起来,如今总算记起来了——禾美美接的戏不就是《欧巴疼我》么,她当时拉着自己显摆这部戏时。自己还吐槽过这个剧名来着。

没想到那天被捅的剧组演员,竟是自己的堂姐。

照这么说来,捅人的那方就是方小曼的胞姐方小雨了?

这么一联想,禾薇顿时无语了。

不愧是娱乐圈啊,演员之间的恩怨情仇,狗血地都能拍一部戏了。

幸好自己坚定地选好了将来的发展道路——继续上上辈子的设计专业,当然,学校不会再是专科,肯定得一本以上,她还想着读研读博呢。至于未来的主职方向,她也想好了,就刺绣吧。反正也有一定的兴趣。

虽说在永庆皇朝的十六年,学得的手艺不单刺绣这一种,但就时下而言,还是刺绣最有发展前景。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娱乐圈是断不会去发展的。

“……要真是拍戏的同事捅的,那可真是太可怕了……所以说,还是脚踏实地念书、考个好大学、找个安稳工作最放心。千万别学禾美琴,拍什么戏啊,差点连小命都拍丢了……”

禾母继续碎碎念,禾薇听得心里咯噔:她娘对拍戏这么反感,那要是去京都观首映礼,被她娘认出了自己演的客串角色,可如何是好啊,挠头!

……

海城二院的住院大楼。

禾老大在自助机前查询完女儿住院期间的费用,乘电梯回到外科病房区,正巧碰到他媳妇提着个热水壶从水房出来,忙上前说:“我查过了,不用垫付,还有结余,出院时还能退点。那我等主治医生一上班就让他开出院小结,中饭还能赶回家吃去……”

“我有说今天出院吗?”禾大伯娘拉长脸,口气很冲地道:“你来了两天,除了催女儿出院。还能干点啥啊。”

禾老大被顶的一头雾水:“咋了这是?都住这么久了,医生也说要出可以出了,干啥还不走啊,明天就年三十了。医生放假,你找谁开出院小结去啊?我来不就是接你们来的么,不然我干啥来啊,年关这几天生意不知多好……”

“我就是要过了年再出,谁爱赶着年前回去了。”禾大伯娘提着热水壶扭头往病房走。

她其实是拉不下这张老脸。来海城之前不是和二老、二妯娌谈崩了嘛。没人搭台阶给她下,她心里能好受?

再者,今年家里几乎没办什么年货。原本想趁着年前这几天大削价,去农贸市场转一圈的,结果女儿受伤住院了。

将来要做大明星的女儿被人捅了刀子,这是多大的事啊,其他事当然先放两边,专心致志来医院照看女儿了。

早几年,家里还有客户送上门的节礼,可自从他们家失了钢材店的话语权后。连这个待遇都享受不到了。今年除了儿媳妇提来的六件礼,其他啥都没了。反过来却往婆家娘家蚀出了四份:公婆一份、爹娘一份,两个娘家兄弟各一份。

之所以往兄弟家送年礼,一方面是谢谢他们当初在紧要关头拉了自家一把,另一方面,当然是盼着他们能把自家的房子先给还回来。大不了写张借条,等拆迁办下来,看能拿到几套房子,多的话,卖掉两套。尽量把兄弟那边的欠债给还了。

可没想到,两个兄弟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似的,谁都不提这个事。

她主动提了,反过来说什么“阿姐啊。不是我们不还你,这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啊,不然我丈母家那边咋个交代?你也知道我们两家的底,给姐夫还了介许多债,元气大伤啊,你不帮着我们劝劝姐夫。反过来还想把过了户的房子收回去,这算啥意思?当我们两兄弟冤大头啊?需要借钱还债了把用不着的东西拿过来,哦,有用处了又拿回去,空手套白狼也不是你这样的啊。”

她当时都急了,红着眼保证:“不是不打算还,是想把拆迁先给办下来,你们也晓得的,这事拖得越久越不利,户型好坏,还有房价,都差很多呢。总归是早点落实早点放心,我等拿到了房,就筹钱还你们,你们要不相信,我出张借条也行……”

两兄弟不吭声,两个弟媳妇昂着下巴接过了话。

一个说:“大姐,不是我们不信你,是你没搞清楚状况,当初我们都说的很明白了,要想把房子赎回去,就得先把垫付的债款还清了。你这一分没还、就想把房子过户回去,算几个意思?”

另一个也说:“是啊大姐,当初都说好了的,而且我们也没委屈你们吧?房子虽然过户给了我们,但我们也没把你们赶出去,自问没有亏待你们的地方。换做心狠点的,那时候坐视不管我想也没人会说我们半个不字。看看姐夫那边两个兄弟,谁掏钱帮他还债了?大姐,做人要讲良心啊。”

两个弟媳妇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她驳的哑口无言。

她猛地想到,她这两个兄弟,该不会一早就知道这一带要拆迁、所以想着法子收她家的房子吧?

想到这些,她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

兄弟什么的,原来也不是都可靠的。早知当初就不找爹妈、兄弟帮忙了,拿房子、店面去银行办抵押,也好过如今这样吧。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听村里几个长舌妇在聊每家每户的拆迁,八卦到自家公婆住的那座小四合院时,说是大抵能换三套,大户型的话,两套肯定不在话下。

她一个冲动,跑到了二老跟前,说是由老大给他们养老送终,拆迁换到的房子,归他们老大家。

结果,公婆还没发话,二妯娌咋咋呼呼地吵开了。还没吵出个结论,女儿这边给她打电话了,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如今回去,面临的很有可能是老二、老三两家的横眉竖目。

禾大伯娘越想越心虚,更不想这个时候出院了。

医院里头过年怎么了?不照样有那么多人没回家么。反正回去了也没啥年货,家里既没打扫、也没添置,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再一想到这么大一幢洋房,被她那两个兄弟捏在了手里,哪里还有过年的心思。

于是恨恨道:“反正你家那些人,也不见得欢迎我们回去,要是真关心我们家美美,咋就没个人过来看看?你看看病房里左右两床,几乎天天都有人上门探望,送来的鲜花、果篮多的都摆不下了,就我们美美的床头空荡荡的……”

禾老大在后头听到她这话,气笑了:“你瞎说个啥呢,不是你让老二回去别告诉任何人的吗?这会儿又说没人来看美美了,什么话都是你在说……”

“我在说又怎么了?!”禾大伯娘气红了脸,要不是手里提着个热水壶,八成要叉腰跳脚了,“哦!我不让老二说,他就真不和家里说?你信啊?反正我是不信!他会不会和阿爹阿姆说我不晓得,但肯定会和徐明华说,徐明华这两年和周婉芬站一个队,没事都要嘚吧半天,有事还能不互通?就你这个榆木疙瘩,不仅赌桌上没脑子,其他事上也这么蠢,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了你……”

男人最恨女人什么?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巴拉巴拉说尽了自己的弱点、丢光了自己的老脸。

何况,禾老大的脾气又是三兄弟里最冲的,稍不如意,就火力全开、起爆了。

俩口子的怒火都一触即发,就这么在病房门口吵上了。

禾美美在病房里听到她爹妈的吵架声,懊恼死了,丢不丢人啊,病房斜对面就是护士站,护士站过去是医生办,这会儿虽然还没到八点,大多数医生还没上班,可她喜欢的那个模特身材的帅医生已经到了,她刚刚听到他和值班护士打招呼的声音了,要是被他看到她爹妈在病房门口没素质的丑样,不知会怎么想她呢。

禾美美越想越烦躁,猛地拉高被子,遮住了头。

可禾大伯娘显然不给女儿逃避的机会,人还在病房外站着呢,冲着病床上躺尸的她喊:“美美!你快来给妈评评理,你爸个混蛋,居然说我不讲道理,我哪里不讲道理了,你敢说你那两个兄弟,没蹲在家里看我们家的好戏?要真关心,怎么连通电话都不来?你也说了,明天年三十了,谁盼我们娘俩回去了?……”

禾老大怒道:“这还用盼吗?那里难道不是你家啊?哦!是了,我们家早没了,被你两个兄弟合伙讹去了,回去也是住人家家里……”

禾老大嘴上没提过这个事,但不代表心里没气,这一次总算是借着吵嘴发作出来了。

禾大伯娘听到一半,歇斯底里地嚎开了:“好哇!你个没良心的!这一切还不是你作出来的?要是没你惹的那些债,我们家会败到这副田地吗?你还怨起我娘家那边来了,当初……”

禾美美觉得再待下去真要没脸了,猛地掀开被子,一边起身穿鞋,一边冲门口喊:“你们烦不烦啊,要吵回去吵!我要出院!出院!出院!!!”

第295章 “争宠”神马的

禾薇坐在大灶后面,帮她娘烧火,顺便暖暖手脚。

两口大灶都开了火,左边的锅里炖着鸡鸭,右边的锅里蒸着肉丸。

禾母打开锅盖看了眼鸡鸭的熟度,吩咐女儿再添把火,然后在旁边的燃气灶上架起锅子,准备炸熏鱼和豆腐皮肉卷。

禾二伯娘端着一茶盘卤好的猪蹄进来,见烧火的是小侄女,笑着说:“小姑娘家家的,蹲在灶火底下干啥啊,太阳底下也很暖和,你鑫鑫哥他们在打羽毛球呢,你也去吧,这里有我和你妈就够了。”

禾薇觉得对着个灶膛挺暖挺舒服的,懒得起身,说:“二伯娘,我还是在这儿帮你们烧火得了。”

禾母拉女儿来烧火,也是忙不过来了没办法,这会儿二妯娌来了,自然不需要闺女坐灶膛口了,边炸熏鱼边说:“听你二伯娘的,出去玩会儿活动活动身子,妈把这些炸好了就做午饭。下午你帮妈包蛋饺,我和你二伯娘还得熬两锅糖,你爸说下午就把冻米糖做好得了,省得晚上熬夜,另外还得熬明天晚上的火锅汤底……”总之排满了活啊。

好在花生、瓜子之类的,禾家二老在他们回来之前有一点是一点地炒好了,不然更忙。

禾薇偏着头想了想,也成,出去活动活动吧,老蹲在灶膛口,柴火烧得人暖洋洋的,越发不想动了。

起身正要出去,听二伯娘顺嘴说了句“可惜村里的豆腐坊关门了,要不然让两个小子跑去买一壶,这个时候喝一碗,热乎乎的想必一定很舒坦”。倏地眼眸一亮,对禾母说:“妈,我去磨豆浆给你们喝。”

说完,兴冲冲地跑出了灶间。

禾二伯娘惊奇地问:“怎么?你家带豆浆机来了?”

禾母张了张嘴,不知要怎么解释。

豆浆机还有搭配好的五谷杂粮,是毓绣阁送闺女的年货,出门时没留意。把它给提上了。昨天下午收拾行李时才发现。想着家里有一个了,这个让闺女拆了留老家用也行。

于是“嗯”了一声,说:“别人送薇薇的。想着家里有一个了,就把这个提来了这里。”

若是禾薇在场,指定朝她娘竖大拇指,场面话说的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哎呀我原本也想买一个的。可是听阿文家新过门的小媳妇说,这东西清洗太麻烦。新鲜劲一过就不想用了,大多数时候都搁家里积灰尘,索性就没买,平时想喝了上豆腐坊提一壶也挺方便的。”

禾二伯娘笑说着。把大锅里的鸡鸭翻了个面,拿筷子戳了戳,觉得差不多了。便不再给灶膛添柴禾了,任余火再焖上一会儿。起身把碗橱里的碗筷碟子拿出来。用热滚滚的灶头水,浸泡清洗。

“离豆腐坊近当然不用自己磨了,这东西买来吃反正也不贵。”禾母笑吟吟地说,末了想到拆迁的事,问二妯娌:“这以后搬走了,老冯家的还做豆腐吗?我记得镇上有家豆腐店了吧?”

“还没定,听她的口吻,兴许会搬去山前的王家村,她小姑子嫁去了那里,说是还没谁家开豆腐坊,平时都是去镇上买的。”

“那倒也挺好的,分下来的房子租出去,每个月能有两笔进项了。”

妯娌俩个边唠边赶活。

那厢,禾薇跑到西屋,拿出了毓绣阁送她的那份员工年货——一个豆浆机、一盒搭配好的五谷杂粮,兴致勃勃地打算磨壶红豆米浆给大伙儿喝。

一刻钟后,准备工作就绪,禾薇把洗干净的豆浆机抱上堂屋的八仙桌,照说明书加入合适比例的红豆和大米,按下豆浆机上的“五谷杂粮”键,机子就“嗡嗡嗡”地启动了。

等候的时候,她托着腮帮子坐在堂屋檐下,看禾曦冬和禾鑫你来我往地在院子里打羽毛球。

禾曦冬边打边招呼她:“薇薇,干坐着多没意思啊,来!哥让给你打会儿。”

禾薇赖在小板凳上不肯起:“不要,我就喜欢这么坐着晒太阳。”

“你才几岁啊,怎么和个小老太婆没两样了……”

“小老太婆哪里不好啦?”

老太太守着豆浆机瞧了会儿稀奇,也踱出来晒太阳,刚出堂屋就听到小孙子这一句,还不算耳背的老太太炸毛了。

禾曦冬吐吐舌,边接球边安抚老太太:“没有没有,奶!我就打个比方,比方而已,比方你懂不?”

“不懂!”

“……”

“噗哈哈哈……”

禾鑫、禾薇两个被一老一少的对话给逗乐了。

“哟!都很开心吗?午饭吃过了伐?”

笑声中,一道略显尖酸的嗓音格格不入地横插进来,引得众人齐齐转头。

禾大伯娘皮笑肉不笑地拉着伤愈出院的女儿,抬脚跨进了院子。

一进门还没继续往下说,眼尖地看到了停在院子一角簇簇新的车子,锃亮的黑漆在阳光下显得越加耀目,差没闪瞎人眼睛。

“哟?这谁家的车子?怎么停阿姆家的院子里来了?”

即便心里隐约猜到这车极有可能是老三家买的,可不知何故,禾大伯娘就是不愿承认。不愿承认老三家的生活条件,这几年间不止追上了自家,还大大赶超了自家。

可她不愿承认的事,不代表就不存在。

老太太兴高采烈的一句,即刻打碎了她的自欺欺人:“这车是老三家的,年前刚买的。”

“不就是辆揽胜么,有啥好得意的,说不定是低配置的,还没我家那车贵呢。”禾美美撅着嘴咕哝。

老太太离得远,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理所当然地以为她们娘俩是在夸老三家的车好,跟着笑道:“别说,这车看着古里古怪的。坐着可真舒服,我和你爷爷都上去坐过了,腿脚不用屈着,想怎么伸怎么伸,比你们两家的车都舒服……”

老太太的“牛头不对马嘴”,让禾美美倍没面子,哼了一声。考虑到还没完全愈合的腹伤。慢吞吞地挪进堂屋,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禾薇几个因为既听清了禾美美的话、又听清了老太太的话,个个忍俊不禁、憋不住想笑。等极品娘俩离开视线后。耸着肩膀着实乐呵了一阵。

禾老大一家回来后,老屋的气氛莫名变得有些诡异。

禾曦冬和禾鑫也不打羽毛球了,笑过之后回到堂屋,啜着妹妹给倒的红豆米浆。有意无意地护在她周边,生怕禾美琴又像往年一样地欺负她。

以往大伯一家意气风发的时候。都要逮着机会欺负人呢,何况是现在。

瞧那张远超年龄的老气横秋的脸,还没惹她呢,就横眉竖目、一脸凶相了。这要是宝贝妹妹说错个字、还不得被欺负死呀。

禾曦冬索性一屁股在八仙桌旁坐了下来,边喝米浆边朝妹妹招手:“薇薇,来哥这边坐。忙一上午了,歇会儿歇会儿。”

禾大伯娘正想撇嘴。小丫头片子能忙什么呀,肯定是守着豆浆机磨蹭了半天,这玩意儿和过年根本搭不上边,忙了也是瞎忙。

可没等她张嘴开刺,老太太笑眯眯地发话了:“可不是,大清早起来帮你爷爷扎扫把,然后帮阿姆做早饭,吃过早饭又下灶间烧火,一忙忙到了晌午,得了空也没闲着,给爷奶煮什么米浆喝,别说,这红豆米浆确实比豆腐坊买来的豆浆好喝多了,甜甜香香的,明天要是有空,再煮给爷奶喝咋样?”

禾薇笑着点点头:“爷奶喜欢喝,我就天天煮,五谷杂粮的搭配包有好大一盒呢。”

“那敢情好!”老太太高兴地脸上笑出菊花,不忘给大孙囡递去一杯米浆,“美美你也喝呀,你妹妹花工夫煮的,可好喝了,奶不骗你……”

禾美美郁闷地说不出话。

不就是红豆米浆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爷奶如今怎么偏疼起那个臭丫头了?不知道自己大病初愈、需要悉心呵护吗?都怪老妈,干啥要瞒着爷奶这桩事啊,让他们知晓自己前些日子是在住院而不是在拍戏,不是更好吗?这样就会更关心自己、疼爱自己。不像现在,搞得出了院没人关心、剧组那边也没了自己的戏份,日后要是被人问起拍的戏咋还不开播,该怎么说呢……

禾美美刚想到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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