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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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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禾母后半句话立马就跟到了:“不过菜刀啥的千万别碰,没事还好,这要大过年的晕倒在人家里,多不吉利啊……”

禾薇:“……”

妈我真的不晕血!!!

……

禾父从渔码头凑买了一箱最新到货的小黄花鱼、鲳鱼、石斑鱼和梭子蟹,花了不少钱,但和人家提来的冬虫夏草、血燕窝一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但也只能这样了,依自家摆在明面上的条件,买这么一箱子海货也属不易了,要真和对方一样,提着两大盒价值不菲的营养保健品上门,还不得遭来对方的怀疑?

再者,不还有禾母自己做的梅子酒和红膏咸枪蟹吗?禾薇觉得这么多东西提过去,够上台面了。

因为泡沫箱子不好拿,禾父找出一个能用手拎的竹编小箩筐,将新鲜的海货放在里头。酒坛子和咸枪蟹,装在另一个结实的塑料袋里。

“试试能不能提得动?”禾父将东西交给女儿。

禾薇握拳举臂:“没问题。”

“什么没问题!看你这胳膊细的,能从这儿提到你们老师家?别中途打翻了才好……”禾母不放心,愣是接过女儿手里的箩筐和袋子,一路叮嘱不断地将她送到江滨小区的东侧门,离贺家所在的单元楼没几步路了,这才把东西交给女儿,“机灵点,别老闷声不吭的,能做的事积极主动帮忙,菜刀啥的千万别碰,吃过饭要没什么事了就早点回来,别赖坐着不走……”

禾薇郁闷地腹诽:除非贺老师家有好茶,不然她肯定不会赖坐着不走。

和禾母道别后,她两手提着东西往贺家所在的11栋单元楼走,边走边琢磨贺迟风邀她上门吃饭的缘由。

不会是他儿子有什么问题想请教自己吧?

禾薇想到贺迟风那个十岁的儿子,不过很快就反驳了自己的猜测。人贺老师的儿子,年纪虽说比她小,可十岁已经跳读五年级了,还被选为国际交换生代表,前往法兰西进行为期一年的交换生生涯,哪会有什么问题来请教一个连清市都没走出去过的初一小女生呢?

摇摇头,不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而且也没时间容她胡思乱想,因为11栋就在眼前了。

她在单元门前放下手里的小箩筐,甩了甩发酸的胳膊,果然还是她娘最了解她,提了这么一点路,就大感吃不消了。

踮起脚尖正打算按电铃,忽听“咔哒”一声,单元门自动开了,她狐疑地转头。

“提不动了?”

贺擎东双臂抱在胸前,倚在打开的门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第33章 投怀送抱他喜欢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出口的话都结巴了。

“我,我,我,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

贺擎东眉头一挑,向前走了两步。

禾薇下意识地后退。

“小心——”

贺擎东长臂一捞,提着她肩往前拽了一把,免去了踩空台阶可能导致的悲剧。

扶着她站稳后,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再提起地上的小竹筐,随意扫了眼,问:“这坛子里的是酒?”

“啊?哦,是我妈夏天时酿的梅子酒,已经可以喝了。”

禾薇趁他不注意,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以防止红晕浮现。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是转世的永庆皇帝的缘故,总觉得面对他时,会不由自主地脸红。

冷静!冷静!你欠他的只是那个机缘,和前辈子一夜欢好的夫妻关系没有丁点关系。

【你是在自欺欺人吗?】

系统冷不丁冒泡,吓了禾薇一跳。

“怎么了?”

老房子的楼梯比较窄,贺擎东带头走在前面,听到身后传来明显的倒抽气声,回过头来看她。

“没什么没什么。”禾薇连忙摆手,见他仍旧定定地望着自己,只好胡乱编了个理由:“看到了一只小强而已……”

【小强是什么?老鼠吗?】

是……你个大头鬼啦!

她今天不想和非生物说话!

系统见她当真羞恼了,缩缩脖子不再冒泡。贺擎东也转身继续上楼。

禾薇心下叹了口气,认命地跟在他身后往三楼爬。

早知道他在贺老师家,打死她她都不上门。可千金难买早知道,来都来了。总不能半途落跑吧?

“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

身穿家居服的贺迟风,站在三楼a户的门口给两人等门。

好吧,这下想落跑都没机会了。

禾薇正了正神,礼貌地向贺迟风问好:“贺老师好。”

“进来吧。”贺迟风递给她一双女式拖鞋,然后退开几步,接过侄子递上的竹筐、塑袋。拧着眉看了半晌。最终决定都交给厨房里忙活的老婆大人定夺。

“小薇来了呀?快请坐。”

许惠香因为厨房里开着油烟机,并没听到外头的动静,想问问外头两个男人中午要不要开瓶红酒。要的话,还得派个人下楼买开瓶器,因为家里这个已经坏了,探出头看到立在门口的禾薇。举着锅铲走过来寒暄。

禾薇同样礼貌地喊了声:“师母好!”

“好好好,门口冷。赶紧进来再聊……你也真是的,吃顿便饭而已,干嘛还提东西,这些……”

“梅子酒和咸枪蟹是我妈自己做的。”禾薇怕贺家人嫌弃酒坛子老旧、咸枪蟹又没个正经包装。忙出声解释。

“你妈好能干,竟然还会酿梅子酒,师母我就会做点米酒。还老是做坏掉,下回一定找她讨教几招……”

许惠香听是禾母自己做的。也不再推却,有来有往方能长久嘛,于是笑呵呵地让丈夫把东西提进厨房,边对禾薇说:“小薇啊,我厨房里还开着火,就不先和你聊了,你喝杯茶暖暖身子,让擎东陪你说说话,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禾薇谨记禾母的叮嘱,想要跟进去帮忙,被贺擎东拉住了胳膊。

“小婶,圆圆还在视频上,我俩去书房了,吃饭了再叫我们。”

许惠香顿了顿,刚想说什么,却见侄子已经拽着人小姑娘的胳膊进书房了,并当着她的面将书房的门合上了。

“你说擎东这孩子真的是认真的?”

许惠香脸色古怪地回到厨房问丈夫,见后者凑在学生提来的酒坛子跟前闻酒香,就像只大体型的金毛犬,顿时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开他的脑袋,“别给我把头发掉进去!”

贺迟风遗憾地直起腰,接道:“那孩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认准了,九条牛都拉不回来。除非他自己想放弃。”

许惠香很是不赞同地蹙蹙眉:“什么叫除非他想放弃?那就是说他只是玩玩的了?我就说,两人年岁差那么多,人小姑娘过了年也才十四岁,他却坐二望三了,能不能等到对方成年都难说……这会儿嘴上说得好听,还没成事呢就开始往人家里送年礼,回头要是真把人追到了手、等人上了心,他却又转身跑了、说是年岁差距太大想放弃……要真那样,我绝对会拿锅盖敲他的头,哪怕他是你侄子都不许他这么欺负人家,多好多乖一闺女啊,留着给我做儿媳妇也不错……”

贺迟风起先听得挺认真,直到最后一句,差点没呛到口水:“你别瞎点鸳鸯谱,别说擎东不乐意,圆圆才多大啊……”

“人小姑娘也不大啊,也就比圆圆大三岁,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多好的寓意……”许惠香尝了尝煲汤的咸淡,老神在在地说。

贺迟风无语,女人难道连婚姻大事都能这么迷信吗?

“这事你别管,擎东他自有主意。”

“主意主意……你们男人就知道主意,回头要是敢欺负人家,我真饶不了他我告诉你……”

许惠香说到这里,顿了顿,探头往外看了眼,回头戳戳丈夫的腰:“喂,你大侄子把人小姑娘带到书房里去了,还关了个门,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你去看看?不是说圆圆还在视频上吗?你就说是去和圆圆聊天的……”

贺迟风假装没听见,他要真听老婆大人的话,这个时候去敲书房的门,被侄子丢几把眼刀子那还是轻的,他才不做讨人嫌的事。

“中午喝这酒吧?”眼角瞄到禾薇提来的梅子酒,赶紧岔开话题。

许惠香被他这一带,也想到家里的开瓶器坏了:“也行,红酒的开瓶器坏了。什么时候去超市记得买一把……这禾家嫂子可真贤惠,梅子酒都会酿……”

贺迟风见老婆大人终于放过对他的碎碎念,赶紧从厨房里撤出来,拿了份报纸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却时不时地往书房方向瞟,心里琢磨着自个儿侄子该不会真对人小姑娘做什么吧?十四岁都没到的未成年小女生啊,这口味重的……

再说禾薇。被某人的铁掌牢牢锁着手腕拎一般地拉进书房。心里直喊苦,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书房向阳的书桌上,一台21英寸的液晶屏电脑。还和大洋彼岸连着视频。

“哇哦——老大,这是谁?”房内突然想起既不属于她、也不属于他的声音。

“叫大哥!”贺擎东没好气地冲视频上萌萌哒少年说道,十岁的小屁孩,学什么黑社会份子喊人老大。家里其他堂兄弟怎么就没这待遇?是专给他的殊荣吗?还真是“荣幸”!

“嗳哟,不都一样嘛!嘿!美丽的小姐。您是来我家做客的吗?我爸妈待您热不热情?唔,我猜我妈应该还算热情,我爸嘛,如果能把他那双浓眉剃了。或许还有这个可能……”

禾薇忍不住被逗笑了,连带忘记了自己的手还被某人握在大掌里。

“油嘴滑舌。”贺擎东见她笑了,偏头看了她几秒。转过头朝视频笑骂了一句,随后拉开电脑椅。让禾薇坐在上头,自己站在她背后,双臂撑着电脑椅的扶手,向她介绍视频里的少年身份:“这是我最小的堂弟,贺许诺,小名圆圆,今年开春去法兰西做交换生,得明年五六月份才能回来。”

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根轰然爆红。

“我要改名,改小名,这小名太女性化,同学们知道后都笑话我了。”萌萌哒的少年一本正经地纠正贺擎东的介绍词,又好奇地问禾薇:“美丽的小姐,您叫什么?”

“她是你未来大嫂。”

“噗……”

“噗……”

视频两边同时发出一串忽然被呛到的咳嗽音,那头是少年喷了果汁,这边则是禾薇呛到了口水。

贺擎东的脸霎时黑得能和锅灰相比,他突然抬手移动鼠标,赶在对方“举手投降”前,利落地叉掉视频,又将书桌上一干杂物推到角落,双手往禾薇腋下一提,在她惊惶又困惑的目光中,抱她坐到了书桌上。

贺迟风家的书桌比较高,禾薇这一坐,视线几乎可以和贺擎东齐平了。

悬空的双腿让她无措,想跳下来又被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双臂挡着,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于他:“放我下来。”

身后是向阳的大窗户,底下就是单元门对出的通道,楼里的人进进出出,一抬头就能看到她极不文雅的坐姿。

禾薇又羞又急,却又束手无策,只得眨着凝雾的大眼睛乞求地望着他。

可怜兮兮的表情,配上近似哭音的软糯语调,瞬间软了他的心。

可软归软,却不想就这么放她下来,而是拉开她的外套拉链,扯了扯她里头的羊毛衫领子。

因为要来老师家做客,禾母特地让她换上了准备正月初一才穿的新衣服,裤子是咖啡色的灯芯绒休闲裤,外套是鹅黄色的连帽羽绒服,里面是禾母手织的浅酡红堆堆领羊毛衫,羊毛衫的领口比较大,最里面的秋衣又是低圆领的,这一扯,她白皙的脖颈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禾薇吓了一跳,双手交叉护住脖子,原本乞求的眼神里,瞬间染上惶惑与戒备。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贺擎东被她这个反应打击得很是无力,没好气地问:“我送你的琥珀呢?”怎么没佩戴?

他想问的自然是后半个意思。

禾薇却误会了,还道他是要讨回去,正好,她也打算还他,于是假装从随身携带的手绣荷包、实则却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那枚酒红色的琥珀吊坠,递还到他手里。

贺擎东拿过后,直接往她脖子上一挂:“这样最安全。”

“啊?”禾薇慌忙想要拿下来:“我是想还给你,这东西太贵重了……”

“你敢拿下来试试!”贺擎东来气了,忍不住朝她低吼。

他花了大代价得来的血珀吊坠,竟然遭到了她的嫌弃。

禾薇愣愣地看着他。搞不懂他生气背后的原因。

见她这副懵懂不解的表情,贺擎东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嗓音问:“不喜欢?”

禾薇下意识地摇头。

“那为什么要还给我?”

“据,据说这是血珀,很贵重的,我……”

“只是这个原因?”贺擎东眼神犀利地盯着她白皙光滑的巴掌小脸,发现没有撒谎迹象。这才柔和了目光。捏上回味过无数遍的粉颊,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如果只是这个原因,就给我戴着。不许摘下来。”

禾薇被他的举动闹得面红耳赤,这人,这人怎么又这样!不会真想对她怎么样吧?

【没错!他就是想对你怎么样,现在只是上下其手。往后就是xxoo,哟哟切客闹——】【话说回来。上上辈子你毕业了都还没个对象,上辈子则是十六岁入宫即嫁人,这辈子才十四岁就出仓了,不觉得一辈子比一辈子更受男人欢迎吗?要不要谢谢我?】禾薇的脸一黑再黑。已经不知道该拿脑袋里的某只怎么办了。

忽觉腰上一热,低头一看,某只大掌贴在她腰侧。另一只大掌,正在她外套口袋里翻找什么东西。

“这归我了。”

贺擎东找到先前过眼的手绣荷包。往空中抛了抛,不问自取地收入黑色风衣的内贴袋里。

“这是我的!”上辈子形成的思维定势,让她条件反射地想把荷包抢回来——闺阁女子的手绣私品,怎能随便赠予男人?这么一来,岂不坐实了两人私相授受、私定终身?

贺擎东顺势张开双臂,将她抱了个满怀。投怀送抱?他喜欢!

禾薇羞得哟,脸颊都能滴出血了,既想挣开他的怀抱,又想拿回自己的荷包,偏偏她是看着贺擎东将荷包收入内贴袋的,想要拿回来,就得拉开他的风衣,可这么一来,岂不像是在脱他的衣服?

禾薇咬着唇,恼羞成怒地瞪着他,黝亮如黑珍珠的眼瞳里,清晰地印着他的身影。

“生气了?”贺擎东见她收手不动了,双臂扶着她的肩头,逼她与他四目相对:“平安夜那天,我和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再认真不过。你年纪小,我可以等,但别做出让我生气的事,嗯?”

禾薇委屈地瞪他一眼,偏过头不想看他。

“真生气了?”贺擎东觉得好笑,双手改而捧住她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粉嫩滑腻的两颊肉,“那么,我能问问,小禾苗到底在气什么?”

小禾苗?

禾薇的嘴角都抽搐了,谁给他权利瞎起她绰号的?

其实贺擎东自己也感到意外,竟然想也没想就喊出这么个昵称。

不过事后反复咀嚼,还真挺贴切的,还没长大,又这么娇小,不就是一枝小禾苗吗?

“叩叩叩——”

书房门被适时敲响,门外传来贺迟风无奈的嗓音:“吃饭了,还没和圆圆聊完吗?”

贺擎东替她整了整上衣,并将那枚血珀吊坠塞到她堆堆领的毛衣里面,像安抚小狗似地拍拍她的头,说:“这血珀据说有驱邪避灾的功效,千万别丢了。”

禾薇挪了挪臀,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书桌上坐了半天。

“下来吧。”贺擎东轻笑了一声,双手来到她腋下,正要抱她下来。

“等,等等。”

禾薇的脸色忽然青红交织,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怎么了?”

怎么了?

她似乎、好像、应该——是来大姨妈了。

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娘盼了好几个月的初潮终于降临到她身上了,却是倒霉催地发生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别人家的书房……桌上。

噢——

杀了她吧!

第34章 谁是他家小禾苗

这绝对是她有生以来,不,三辈子以来,最糗的一次,再找不出比这更糗的事了。

整场饭局,几乎是在她脸烧不退的糗态下结束的。

末了还穿走贺家女主人三条崭新的裤子。没错,从里到外。

秋裤和羽绒裤因为太大太长,裤腿被卷了三卷,方才没拖到地面。

至于自己那套下身的穿着,包括粉红色的平角小内裤,从本欲拿去卫生间刷洗的贺擎东手里抢下后,卷成团塞进了一只干净的黑色垃圾袋,饭后被她逃也似地提回了家。

“刚送你回来的是贺先生吧?他也在你老师家?也是,人是侄子呢……”

禾母拿了条小板凳,坐在店门口边晒太阳边搓洗女儿换下的裤子。

女儿来初潮了,做母亲的心里开心嘞,总算不用再担心是不是“石女”、也不用再喝既贵又有股怪味儿的药膳了。

禾薇刚上楼换下问师母借穿的裤子,这会儿被禾母塞了个暖手袋,坐在店门口晒太阳。

听禾母这么问,她好不容易降下来的体温又回升了。

逃避似地不想回想那个男人、在得知自己来初潮后的反应,那是一种惊讶过后的窃喜,特别是在帮她拿来换洗裤子和姨妈巾、并抱她来到卫生间后,带着笑意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来着?

“我们家小禾苗长大了。”

呸——

谁是他们家的?

谁是小禾苗?

她准许他这么称呼她了吗?

不要脸!!!

“你在发什么呆?”

禾母把带有血渍的裤子上完肥皂,放在一盆浆着,开始用清水漂洗女儿穿来的那两条师母的裤子,羽绒裤没下水,即便能水洗。洗了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而且洗过之后,不如第一次穿那么保暖,横竖只穿了这么一小会儿,也没搞脏,就拿了个裤架,挂在太阳底下烘晒。

做完这些。扭头见女儿脸色不怎么好看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还道她是在担心初潮的事,好笑地说:“发啥呆哪?这是每个女人都会来的东西,来了才是好事儿。说明你长大了,日后能生儿育女了……我先前就怕你不来,那就成石女一个了,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再能干再有出息,日子也不好过啊……”

禾薇越听越囧。

禾母却念叨地停不下来:“你别不信。妈知道的就有一个,二十多岁了都没来,被家里各种嫌弃,最后顶不住压力。喝农药自杀了……”

“谁喝农药自杀了?”禾曦冬出摊回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好奇地问。

禾母被儿子突如其来的问题一噎。忘记讲到哪儿了,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说了你也不认识。”

“那有啥好说的。”禾曦冬笑嘻嘻地把肩上的麻袋往屋里一丢。蹲在禾薇跟前,像逗小狗地摸摸她的头:“怎么了?这么没精打采的?还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帮你出气去!”

“行了,谁能欺负你妹啊。”禾母好笑地替他解惑:“她是来初潮了,还没回过劲儿来。”

一听是这个事,禾曦冬也不好意思多问了,挠挠头,将今天出摊赚的钱掏出来数了数,喜滋滋地告诉禾薇:“今天净赚三百九,还是过年前这段时间生意好啊,本来想明天带你一起去的,遇古巷上有舞龙舞狮……”

还没说完,就被禾母打断了:“别拉你妹妹一起去啊,她这个第一次来,本来就有些不舒服,吹了冷风就更不好了。”

禾曦冬“哦哦”地应了几声,聊表同情地拍拍妹妹的头,进屋帮禾父搬木材去了。女生来例假这事儿,他也帮不上忙啊。

……

因为来了初潮,原本就不怎么沾家务的禾薇,这几天更闲了,别说洗菜了,连择择芹菜叶子都不被禾母允许,说是女孩子初潮期间,必须得非常注意,不然,后续会闹痛经的。

禾母在其他事上还算好商量,偶尔甚至还会主动询问俩孩子的意见,唯独这个事,说一不二。

没事做干啥呢?总不能天天寒假作业吧?那也得有作业可做才行啊。

事实上,她考完期末考、还没领成绩单那几天,就已经“唰唰”地把几本寒假作业写完了,余下的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画画图、描描绣样,顺便做几个自个儿感兴趣的小绣活,至于袁老板那副全家福,因为找不着机会溜出家门,只能放到年后了。

可初潮来了之后,一天没走,禾母就一天不让她待楼上。

她房间的窗户是朝西北开的,能晒到太阳那也得等下午临近傍晚了,而且就那么一小会儿,很快就日落西山红霞飞了。所以禾母把她喊到了楼下,非要让她坐在店门口晒太阳。

于是,这几天的禾薇,成了街坊邻里谈天时围绕的主要话题。

“这是老禾的女儿吧?小学几年级了?”

禾薇:“……”

能问出这话的,绝对是第一次来她家唠嗑的。

“初一了,和她哥一个学校。”禾母失笑着接道:“这孩子怎么吃都不见长个儿,我正发愁呢。”

“来初潮了吗?说是初潮前后一段时间,能往上抽高不少的。”这次接话的是杨老太,是众街坊当中最常来他们家的。

“来了,这几天刚来,所以让她多晒晒太阳,屋里阴冷,怕她闹肚子疼。”

“那你得给她补补钙,我听儿媳妇说,缺钙不容易长高。”

“吃什么能补钙啊?”禾母虚心请教。

以前不是家里没条件吗?也没往这方面考虑,如今既然有这个条件了,该补的当然得补。

“最好的就是牛奶啦,骨头熬汤也行。我们家胖胖自从不喝奶粉后,他妈就给他订了鲜奶。每天早上都会送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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