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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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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禾母心领神会:“上次你在电话里嘱咐过我们了,你不提,我们肯定不会说的。”

“那就好。”二伯娘松了口气,随即听说禾母给二老各买了一件羽绒服的事,见二老那个高兴样,心里难免有些酸不溜丢,不过转身看到大伯娘那七窍生烟的面孔,不由平衡了。人就是这样,看着别人不好,自己的不好度就降低了。

禾刚记得上回见面时,自己这个小堂妹还没这么出类拔萃,当然,也可能是他记岔了,因为那会儿奶奶做大寿,来的客人多,并没怎么和三叔家的堂弟、堂妹聊天。这会儿抱着胖闺女坐在堂妹身边,得以近距离打量,边打量,边拿出自家小妹和人比,发现根本不用比,因为完全没有可比性。

一个文静乖巧、一个桀骜乖张;一个唇红齿白肌肤似雪、一个浓妆艳抹肤质粗糙。

禾刚心里默默为亲妹点了根蜡,然后拍拍禾薇的肩,赞道:“薇薇变了不少嘛,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禾薇干笑了两声。

别说你认不出我,要是没家人在场,我也不认识你。

“听说你这个学期考了年级第一?真不错啊!”

禾刚这话一出口,禾薇就“唰唰”地接收到了来自各方的眼神。

无语地看向禾母,娘喂,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负责解决。

禾母哪会瞧不明白自个儿女儿的小动作,心里不禁好笑,别家的孩子哪个不喜欢被家长称赞的?自家女儿倒好,考了个好成绩也巴不得没人知道,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性子好,爱出风头的女孩子,容易出事。

“才上初一,这些都做不得准。”禾母谦虚地摆摆手。

“那也老厉害了,我们家琴琴,才考多少分来着?”禾刚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大伯娘朝他连丢了好几把眼刀子。

无奈禾刚边说边还逗着怀里的胖闺女,根本没接收到自个儿老娘睇来的眼神,最后还是他媳妇拿手肘轻轻碰了碰他,朝他努努嘴,这才看到他老娘的脸色,耸耸肩,不提成绩这个事了。

第37章 不小心赢过了头

如果撇开大伯娘和禾美琴难看的脸色不谈,今天这晚饭,绝对是禾薇一家有史以来在老禾家吃过的最舒心的一顿饭。

饭后,禾大伯赌瘾犯了,可今年因为输了不少钱,在大伯娘帮他还清后、立誓不出去夜赌了,且这会儿又是大过年的,即便真找到了由头溜出去,一时半会也找不着人陪他解馋,索性就在家里拿出了麻将牌,招呼几个小的:“来来来,谁陪我摸几圈。”

“我来陪爸,不过爸得给我买个掌上电脑。”禾美琴大敕敕地往桌前一坐,熟练地洗牌“筑长城”,俨然一副小太妹腔调,气得大伯娘脸都绿了,正要把她从麻将桌边拉开,听丈夫还喊老三家的孩子陪他一道玩,动作一顿,改而拉了把椅子,在女儿身边坐了下来。

“我们家鑫鑫作业多,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二伯娘赶在禾大伯开口之前,迅速把儿子拉离了公婆家。开玩笑,还有一年半就要高考了,还被拉着搓麻将,大学又不是你禾老大开的,凭什么要陪你摸几圈啊,有这工夫还不如蹲家里好好复习去。高中三年花了这么多钱和精力,最后要还是考不上,她的脸都没地儿搁了……

最能玩的大侄子被拉走了,禾大伯只好转而求其次,让禾曦冬兄妹俩一块儿上场:“快来,大伯又不会欺负你们。喏!大伯给你们每人两百,只要其中一个输光咱就不玩了。放心,输的算我的,赢的算你们自己的。”

“那就陪你们大伯摸几圈吧,看看谁的运气好。”

禾爷爷都发话了,兄妹俩再无奈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场。

禾曦冬往年过年偶尔也会坐在大人边上看几圈。基本的套路都会,缺的只是实战经验,担心禾薇不懂,趁着洗牌的工夫现场教她。

禾美琴在一旁鄙夷地嗤笑:“不会就换三叔上阵嘛,输光了哭鼻子多丢人哪!”

禾薇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麻将底下见真章吧。

两辈子的马吊经验。外加系统君预测的特异功能。想不赢都难。

几圈下来,禾美琴的两百块输得只剩下最后五块了。她把牌一推,气冲冲地摔椅子走人:“不玩了不玩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禾大伯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说是每人给两百,输了算他的,赢了算他们自己的,但他并没想过自己会输啊。而且还输得这么惨,四圈十六局。竟然一局都没胡过,这手气,还让不让他出去赌了?

禾曦冬看着妹妹跟前一堆的纸钞,忍着笑说:“薇薇。你这牌运也太好了吧?天和三局、自摸八局,还有两局杠头开花……”

禾薇被他说得两颊浮起红晕,玩得太欢乐。一时不察赢过头了。

想了想,把桌板上的钱推还给禾大伯:“大伯。原本就是陪你玩的,既然不玩了,这钱还给你。”

禾大伯先前话都放出去了,碍于面子也不会再要侄女赢走的钱啊,不然像什么长辈样,于是大方地摆摆手:“说了赢的算你们的,你大伯这点钱还是拿得出的,收着收着。”

“收着吧,就当你大伯提前给你压岁钱了。”禾奶奶捧着茶碗,笑眯眯地一锤定音。

禾薇第一次“筑长城”、赢走禾大伯八百块这事,除了大伯娘和禾美琴母女俩脸色不怎么好看,其他人并没放在心上。

禾父禾母倒是觉得侄女赢伯伯的钱不光彩,想方设法让女儿把钱还回去,可架不住二老开口,心里无奈,也只得收下。

禾大伯倒是真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要说心里不舒坦那也是因为他一个老手、居然输给了一个初次碰牌的新手,还输得挺惨烈,但和输多少金额没关系。别说只是八百,输八千他都不带眨一下眼的,上回赊债的闹上门,那是三四十万,数额实在有点大,可饶是这样,大伯娘私底下和他大吵一场之后,还是替他还清了,甚至还拿这事在老禾家诸人跟前炫耀了好一阵。

可替丈夫还债是一码事,平白无故输给小辈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大伯娘心里牢骚不断,不时瞪一眼禾薇,心说:你一个做小辈的,拿你大伯的钱陪摸几圈,那就像点陪摸的样儿嘛,胡牌干什么!要胡也得自己女儿胡,凭什么让你胡!你那么想胡,胡个两三局过过瘾也就算了,你可好,一塌刮子十六局,你一人胡了十三局,底钱、赢钱都是自家掏的腰包,这生意做的……老三家的闺女真是好能耐!!!

显然,最后一句是咬牙切齿的反话,反正回到家后,禾家大伯娘就没停过对禾薇一家的骂咧。

禾大伯在家嫌烦,一过年三十,又开始心思活络地往外跑了,干啥?赌啊。

村东的杂货店、村西的猪肉摊、再不济就是自家在镇上的钢材店,总之,哪里有场子就往哪里钻,没场子就自己搭个场子,正月初一到初五,除了吃饭时间,想看到禾大伯的身影还真叫难。

禾薇跟着父母给各家的亲戚拜年,从禾大伯那里赢来的八百块,她一分没留上交禾母,禾母包到了给禾美琴的压岁红包里,原本给五百的,这么一来,就是一千三。大伯娘从女儿那里得知这个事,气得嘴巴都歪了,三妯娌可真会打算盘,拿自家的钱替他们家充门面。

正想去二老耳边酸几句,却听同村的婆娘说,她那赌鬼丈夫又输钱了,而且这回输得比上回还惨,顿时坐不住了,抬脚就往镇上跑,找儿子落实这个消息的可靠性。

禾刚这几天抱着胖闺女、带着媳妇往丈母家跑得很勤快,一会儿是连襟请客、一会儿是小姨子喊吃饭,回到家鞋子还没脱、女儿的尿不湿还没换,他娘急吼吼地找上门了,开门见山就是一句:“你爸又惹祸了?”

禾刚这才知道。老头子又在外头滥赌滥借了,托熟人往赌场一钻,还真问来了消息:“说是输了八十万,问高利贷借的钱……”

大伯娘整个人都懵了。待缓过神,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哭天抢地:“这个挨千刀的哟,还让不让我们一家子过日子啊……”

禾大伯赌红了眼,被儿子找到时。还赖在牌九桌前不肯起身。嘴里念叨着“这局一定翻本,这局一定翻本……”

禾刚气得脸色铁青,一手刀砍上禾大伯的脖子。将昏迷的人扛上肩送回了家。

禾大伯这事一出,老禾家的气氛热乎不起来了。

八十万啊,还是三分息的高利贷,光是每个月利息就得还二万四…别说勤俭持家惯了的禾父禾母听后脸色煞白,家里条件一向不错的二伯娘也变了脸色。

二老就更别提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没背过气去。上回已经有过一次了,这才多久啊,又蹦出一笔巨额赌债。大儿子怎么就越过越浑了呢?

好在老大家的钢材店生意稳定,虽说家里的存款没八十万,但五十万还能凑得出。余下的由禾二伯帮忙凑齐了。禾薇一家因为被老禾家的人贴上了“穷”、“才刚开始有起色”的标签,大伯娘问都没问他们。

禾母私下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女儿中大奖的事瞒着没说,不然,大妯娌肯定会问她借,特别是中奖来的,对他们来说,就像白捡来的一样,借去了还不还都不一定。以前自家穷到儿子读不起书、半路辍学了,都没见老大、老二开口帮扶一把,何况这还是赌债,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瞧瞧禾老大,这才多久,就连续闹出两起几十万上下、加起来超过百万的赌债了,家里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败啊……

众人都在不同程度地唏嘘,暗叹滥赌害人不浅,唯有两个人,都不这么认为。

一个是禾大伯。自从输给侄女后,他老觉得自己牌运不顺,无论是麻将还是牌九,扶起就没见过好牌面,十次里八次都是输,赢的两次,都是看不进眼的小钱。以至于吃饭时看到侄女,都会忍不住皱眉,后悔那天拉着她陪摸几圈了。

再一个就是禾美琴了。

她某次听到自个儿老爹的嘀咕后,彻底把禾薇记恨上了,甚至还三番两次地跑到二老跟前告禾薇的黑状。

如果是往年,禾美琴的黑状没准儿能告成,因为二老疼她比疼禾薇多,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到的事实。

可今年,一则禾父禾母提来了不少值钱的年礼,除却羽绒服不说,那红膏的咸枪蟹,也是镇上买不到的,二老的高兴劲还没过去呢。

再者,禾老大滥赌输钱的事儿,又不止这一回,上回不也输掉了三四十万吗?要不是钢材店生意好,老大家的家底早被刨干净了。而且赌博这事儿,二老打从大儿子染上起,就天天念,念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可人不听他们有什么办法。

是以,禾美琴在二老跟前并没讨到好处,还反过来被训了几句,大意是骂她“小小年纪就瞎嚼舌根”,气得禾美琴凳子一摔、头一扭,跑回家去了。

你道她放弃了?怎么可能!

她回家抓了把钱,上村里喊了几个平时要好的男生、女生,先请他们上杂货店吃了顿零食大餐,然后准备集体教训禾薇去了。

第38章 后悔显摆了

禾薇真是被气笑了。

她说呢,一向在她跟前不是趾高气扬就是冷嘲热讽的禾美琴哪根筋打错,居然说要带她上镇里玩,还说这两天镇上节目很多,有唱大戏的、拉胡琴的,还有舞龙舞狮拜年队,总之很热闹。

禾薇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你要说有什么画展、陶艺展,她兴许还会动心,可唱戏拉琴舞龙队,想凑热闹的欲望是半点都没有。

可禾母见禾美琴态度这么好,且没两天,自己一家就要回清市去了,便让女儿跟着去镇上转转,十三四岁的年纪,成天像个小老太似的,蹲在廊檐下陪二老晒太阳嗑瓜子,一点活力都没有,谈什么体育锻炼啊,不由分说往她衣兜里塞了五十块钱,推她出了院门,让她跟着禾美琴上镇里玩去。

结果呢,还没出村口,她就被一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男生、女生,四脚朝天扛起来然后被丢进了村圩子旁边的河滩。

唯一庆幸的是,这河滩干涸了,没什么水。而且底部都是烂泥,摔下去也不是很疼,顶多就是衣服裤子搞脏了,手肘这里沾到了烂泥坑,不仅脏还湿哒哒的,风吹来,冷得直想打哆嗦。

抬头,河堤上哪还有那帮熊孩子的身影。

她叹了口气,先回去再说。

谁知四下一看,不禁傻眼了,两边的河岸都有两米多高,塘壁上光秃秃的找不到可以借力的杂草、树根,想要直接攀上去,以她的身高,根本不可能。

怎么办啊?干耗在这儿等吗?

可禾美琴既然敢撺掇着其他熊孩子把她丢在这里,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告诉她爹妈。这么干站着,只会让自己患上伤风感冒。

系统君你就不能给我点能量、让我嗖的一下跳上河岸吗?

【……不能。】

系统君也好为难,他能预测、能感应、能读心……只要能量充沛,他能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唯一不能的,就是把能量传递给宿主。

【要不,你往前走走。说不定会遇到人。让人丢根绳子下来,把你拉上去。反正你也没几两肉……】禾薇:……

最后一句能不加吗?

不过也只能这么办了。

可大冬天的,又是正月里。谁没事来田边、河塘转悠啊。

禾薇真是欲哭无泪,拖着沾满烂泥的雪地靴,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落集中的方向走去。

突然想到那三个立方的空间,忙问系统:里头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没?

【银行卡、学生证、画轴、砚台、钥匙、丝线、绣棚、缎面、绣花针……你觉得哪个能用?】禾薇噎了噎。她发誓。等回到清市,她一定要去买张折叠梯放在空间里。再不济,折叠椅也行。

【最好再备个军用水壶、简易帐篷、医药急救箱、哨子、手电、刀具……】真是够了!

有本事把空间扩大到三十个立方,那她就把野外求生的工具全套备足。就这么三个立方,也好意思让她备这备那。塞得下么!

【挤一挤还是可以塞下的。】

系统还真估算起了每件工具的最小体积。

禾薇抽抽嘴角。

行,回去就备足。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爬上河岸。这河底虽然没水。但有些位置的淤泥很烂,感觉能把人陷进去。

禾薇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系统聊着天。一路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不时四下看一眼,希望能遇上个人把她拉上去。

咦?不远处那个是人吧?坐河堤上做沉思状的那个。

禾薇欣喜地迈开步子,费力地朝那人跑去。

赵赫出来了一上午,想着借宿在同学的外婆家里,总得有点客人的样子,于是准备起身回去,抬头发现干涸的河床上,跌跌撞撞跑来一小姑娘,鹅黄色的羽绒服、咖啡色的灯芯绒裤子、本该是白色的雪地靴,到处沾着星星点点的污泥,左胳膊不知是摔了还是怎么了,好大一摊烂泥水迹,白皙的小脸蛋上也沾着不少泥印子。

咦,这脸蛋儿有点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那个,您好,能帮我一把吗?我不上去……”

就在赵赫出神盯着禾薇打量的当口,禾薇也已跑到他跟前,仰头望着河堤上的他,似乎有些腼腆,一开口,耳根就染上了红晕。

“咳。”赵赫回神,狐疑地问:“你怎么会到下面去的?”这高度,估摸着有两米三四吧,这么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敢往下跳?

“这个……说来话长,能否先救我上去?”

“我想想办法啊。”

赵赫起身看看四周,没找到可以拉她上来的工具,如果跳下去把人送上来,他自己能不能上来还是个未知数。再者,看着这滑不溜丢的污泥塘壁,有点小洁癖的赵赫同志,最终没敢做这个尝试,摸出手机,给同学拨了个电话:“我在你外婆家门口的河堤上,赶紧给我送个梯子过来。”

不等同学问明原因,他就把通讯掐了,正要合上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着的快捷对话窗口,一拍脑门,总算想起这丫头为什么这么眼熟了,前不久江宜舟拉着他分享一张从徐海洋那里a来的照片,照片上的软妹纸据说是阿擎的“未来老婆”,眼前这小姑娘,和那软妹纸多像啊,赶紧走过去,朝禾薇勾勾手指:“过来。”

待禾薇纳闷地靠近塘壁,仰头看他时,他对准她不怎么干净的小猫脸,“咔嚓”拍了张大头照,然后传给了贺擎东,配着一个洋洋得意的表情,问:“咋样?像不像你‘未来老婆’?我在乡下遇到的萌妹纸哦,向我求助来着。”

贺擎东刚和老爷子谈完正事,正被老爷子逼着对弈,收到消息后,随意瞅了一眼。蓦地,他身子一僵。

“怎么了?”贺老爷子哪会察觉不到大孙子的异样,抬头询问。

“我出去回个电话。”贺擎东迅速起身,离开了书房,还没走到自己房间,就已拨通赵赫的手机,“把手机给她。”

“啊?”赵赫一时没听懂。

“你是不是就在她旁边?”

“她?哦。刚刚那照片里的小丫头是吧?是啊。她不知怎么掉河滩里了,我等同学送梯子过来,你说像不像你……”

“把手机给她。”贺擎东没工夫和他蘑菇。急欲知道小妮子的近况,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的。

“阿,阿擎?”赵赫看看手机屏,又看看狐疑望着他的禾薇。“她,该不会就是……”

“没错!先把手机给她。我和她说两句,一会儿再和你解释。”

人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赫哪还有不明白的,蹲下身。把手机递给禾薇:“找你的。”

看着禾薇伸出青葱白嫩的小手满脸困惑地接过手机,站姿秀雅地在那里接电话,赵赫盘腿坐回河堤。郁闷地揪着身边的野草,心里的小人冒出了头:你个二货傻缺!发什么照片显什么摆啊!等和人家小姑娘套上近乎聊上天、闹明白她有没有男朋友、没有趁机牵了小手再和人显摆不行吗?活该找不到心仪的女朋友……

“赵赫——”

吴跃扛着竹梯气喘吁吁地赶到河堤边。“你要梯子干嘛?”

赵赫指指河堤的下面。

吴跃走近一看:“咦?这小女生谁家的?怎么跑下面去了?我听外婆说,村里这条河,一到冬天就干涸了,今年已经干一个多月了,没鱼虾可以捡了啊……”

捡鱼虾的小女孩……

赵赫下意识地脑补了一番类似场景,随即打了个哆嗦,酸酸涩涩地想:贺擎东那厮要是知道自己把他“未来老婆”想成了捡鱼虾的小妹,指不定会怎么报复自己呢,鼻息哼了一声,抬脚踹了踹吴跃:“还不赶紧把梯子放下去!”

那厢,禾薇不知道手机那头的是谁,疑惑地将手机拿到耳边:“喂?”

“发生什么事了?”

贺擎东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传到她耳里,让她有种落泪的冲动。

一时间,像是找到了组织、投奔了亲人,委屈地不行,抱着手机红着眼眶听电话那头不厌其烦地询问她的情况:“乖,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搞得这么狼狈?摔着了还是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得知她没受伤,只是搞脏了衣服,贺擎东松了口气,接着又问:“你爸妈和你哥呢?你们不是回老家过年了吗?这会儿是在哪里?怎么会碰到赵赫的?……”

禾薇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挑重点把事情经过阐述了一遍,抬眼看到吴跃把梯子放下来了,吸了吸鼻子,对电话那头说:“我没事,之前主要是找不着人帮忙,幸好遇上了赵赫……他是你朋友吧?他让人送来了梯子,我这会儿能上去了……”

贺擎东心里把禾薇的堂姐狠狠记了一笔,唯恐小妮子感冒,让她赶紧上河堤回家,同时不放心地追着她叮嘱了好几句,这才让她把手机还给赵赫。

赵赫接过手机,心情远没有先前发照片时好了,懒洋洋地应了声:“还有什么事儿?”

“你怎么会在清市?”

“家里闹翻了天,出来了眼不见为净。”

贺擎东沉默了片刻,赵赫他爹妈闹离婚这事,他也有所耳闻,但赵赫自己不说,他们也不好多问,谁家没个半点隐私?但没想到他会来清市乡下躲清静。

“今天的事,谢谢你。”

“谢啥!”赵赫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咕哝:“我后悔向你显摆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贺擎东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眸光闪了闪。

第39章 比我老的牛都吃了

禾薇爬上河堤后,被赵赫和吴跃一起送回了家。

原本不想麻烦他们的,可先是赵赫说了句:“阿擎让我送你回去。”再是吴跃补充:“我外婆认识你奶奶,要是知道你这样了都不送你回去,回头肯定要念得我耳朵起茧……”

她这样?她咋样了?

不过眼下,她只想尽快回去,换掉身上沾着烂泥的衣裤和渗水的鞋子,且听吴跃口里的意思,他外婆家离老禾家并不是很远,便没再多说什么。

“阿嚏——”

跨进老禾家院门的同时,禾薇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正在院子里翻晒棉被的禾母,看到女儿一身脏兮兮的回来,不禁吓了一跳:“这是咋了?不是去镇上了吗?这……跌跤了还是摔水沟了啊?你美琴姐呢?”怎么是两个陌生男人送来的?

“妈——”禾薇带着鼻音扑到禾母怀里,神情说不出的委屈。

禾母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生怕她着凉,赶紧让她进屋换衣服,回头招呼赵赫两人:“谢谢你们送我们家薇薇回来,不急着走的话,进来喝杯茶啊。”

吴跃本想婉拒禾母好意的,谁知身边的赵赫看也没看他,抬脚就往院子里走,顿时傻眼了。

赵赫谁啊,京都赵家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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