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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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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母忘了门口还杵着个竞争对手,开心地直点头:“可不是,滨海壹号你知道吧?那里头的别墅有五套需要精装修,工程部大概是自己的施工队派出去做活来不及赶回来,整体的装潢公司又怕不够尽心,决定分开招水电、泥工、木工……这不,老禾一大早去洽谈了,刚刚才来说拿下了,工程部经理还要请他们吃饭……哎呀我的汤!我得把火关了,晚上再炖,我一个人哪用得着喝这些,随便整个汤面算了……”边说边冲进厨房关火。

第495章 来来去去两头蚀

姚美芳倒是想跟进去探口风,但她心里清楚,周婉芬会告诉她才怪。心里直叹这禾家的运气咋这么好,居然还和滨海壹号那么大个楼盘攀上了关系。别墅的装潢啊,那活可比打家具轻松多了,价钱还那么高,不禁羡慕嫉妒地想:如果是自家得了这笔单子该多好。

转念又想,刚听周婉芬话里的意思,似乎她家老禾只拿到五套,滨海壹号那么大个楼盘,没道理就五家需要装修吧?

姚美芳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转身就往公交站跑,赶紧回家找丈夫商量去,看能不能打进滨海壹号的工程部,像禾家一样、争取到几栋别墅的装修单子。

三倍的行价啊,那么高的利润,哪是亏本的专柜供货能比的?而且给房子装修比做家具松快,倘若能接到单子,专柜那边索性甭理了,除非是答应给他们调价,否则断货不供了。

姚美芳越想越激动,等不来公交车,咬咬牙拦了辆出租车,火急火燎地奔家去了。

然而她想的是好,可忘了一点:林记和专柜是签了供货协议的。这协议当初还是从禾家手上抢来的。如今觉着这生意不如想象的好,甚至还天天亏,不想做了,想另谋出路了。但专柜那边肯同意?别说祝继涛还没和林静结婚,即使结婚成林家正儿八经的女婿了,也不会放任他们悔约的。祝继涛要真是个大度的,就不会死咬着送上门的低价不肯调了。

那厢,付大姐觉察到姚美芳的异样,等禾母从厨房出来,刻意提醒她:“刚那个女人。在你讲电话的时候眼睛可亮了,等你电话讲完她也跑了,该不会又暗搓搓地想去抢你家生意吧?”

禾母心里一记咯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捞起电话问丈夫:“老禾,你跟工程部有签合同没有?万一有别的木工找上门,说好的单子会不会被抢走啊?”

工程部赵经理听禾父转达了媳妇的不安。哈哈笑道:“放心!是你家的活跑不了!不说白纸黑字签了协议。这不还有你家女婿盯着呢,我敢坑你,也得问问你家女婿同不同意啊。哈哈哈……”

禾父放心了,禾母也放心了。

贺擎东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赵经理一杯。

赵经理说起来也算是地道的京都人,只不过随着蒋氏集团的一路南扩。他这个敬业的工程部经理只好拖家带口搬南方,但说起京都贺家。还是不陌生的。

得知贺家大少竟是禾家的毛脚女婿,他当时眼珠子都差点惊掉。随后暗暗决定:哪怕有人来跟禾记争这个名额,也不会让人抢了去。得罪禾家没什么,可一旦得罪贺家。呵呵,那还不如把他丢去没开荒的边界开发楼盘。

期间,不是没有别的人来攀关系。清市一些门路比较活的木匠师傅们。听到风声,都争先恐后地跑来送礼献殷勤。以期能抢到别墅精装修的活;抢不到全部分一杯羹也好啊。三倍的行价呢,怎么滴也要争取争取。

然而有赵经理的保驾护航,这些师傅们个个都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林家也一样。

听姚美芳说了这个事,林水根也无比意动。

实在是林记的摊子铺得太大、收入却远没有想象的好,形容入不敷出都不算夸张。

网店自从撤下了仿照禾记的装修风格和照片,生意就没年前那会儿好了。专柜那边又迟迟不肯调价,辛辛苦苦打出来的家具、木器,一件件的都是保本价、亏本价在卖,林水根的心几乎在淌血。

如今听媳妇说滨海壹号那个大楼盘在招木工包揽装修,能不心动吗?

“只是,老禾已经签约了,我们再去不好吧?”想到对禾记、对禾家的亏欠,林水根不免又有些踌躇。

“哎呀,都这时候了,管它什么好不好的,又不是抢他们单子。那么大一座别墅园呢,你以为就区区五套房子需要装修啊?”姚美芳心急如焚,到家午饭顾不上吃、水顾不上喝,拽着林水根就往楼下跑。

林水根听媳妇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滨海壹号那么大个楼盘,入住的又都是有钱人,不可能只有五套别墅需要装修吧。这么一想,他不再犹豫,骑上电瓶车,载着媳妇轰轰地直奔滨海壹号。

刚好和禾父、贺擎东两人前后脚错开。

禾父两人婉拒了赵经理邀他们上他办公室坐坐的邀请。

禾父是顾虑贺擎东的伤,跟着他忙碌半天必须得回去休息了。

贺擎东则是觉得丈人这个年纪不能太劳累,左右合同都拿到了,没必要再留下应酬。

丈人和女婿的出发点虽不同,但效果一样,从餐厅出来,就告辞赵经理回家了。

禾父前脚离开,林水根后脚赶到。

赵经理在接待禾父两人的时候,接到了不下七八通上门送礼的电话,一听是木匠,不用问也知道林水根是奔着什么来的,二话没说,朝助理摆摆手,示意助理去解决,自己则歪在沙发上打盹。

连蒋董都赞他今天这事办得好,何须忌讳旁人的看法?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木匠。

睡意上头,很快就陷入酣睡。

售楼部,赵经理的助理措辞委婉地回绝了林水根。

姚美芳急地忍不住插嘴:“咋可能呢?你们这么大别墅,没道理就那么五套房吧?我们又没想要狮子大开口,给我们一套两套装修也好啊。”三倍的行价呢,不接多可惜。

助理微笑着道:“这位女士想必搞错了,我们楼盘本身是不附带装修的,只是有五位业主委托我们,这才招了几支施工队入驻。”

“照你这么说,五套别墅的木工活都被禾记揽去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们听都没听说,他家就抢先一步接了去了?不是应该得那啥。公平公正公开竞争的吗?你咋就知道禾记的木活一定比我们强?他们禾记……”

林水根扯了媳妇一把,狠狠瞪了她一眼:“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啥?既然没机会,那就回家!”

“可是……”姚美芳不甘心啊,凭什么好运都被禾记抢先了,凭什么自家只有捡禾记吃剩的的份?如今连吃剩的都捡不到了,回头还得继续给专柜供亏本的货,越想越憋屈。一路骂回家。

林静正好在家敷面膜。和祝继涛约好晚上看电影、吃情侣餐,可不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见她娘骂骂咧咧的回来,纳闷地问:“妈。又哪个惹你了?对了,你今儿不是去专柜领支票了吗?专柜那边有没有说重订协议的事?”

“小祝答应调价啦?”女儿一说这事,姚美芳的心情总算好了点,急急问:“他怎么说?打算调多少?你有没有跟他说成本涨了?尤其是三月份开始。咱们家送去专柜的货,不仅一分没得赚。还尽都是亏的……”

没等她抱怨完,林静不耐烦地打断道:“亏就亏嘛,不亏哪打得出名气。就当是花钱打广告了。做生意不能光看眼前的小利,得有前瞻性知道吧?”语气不爽地驳了她爹妈一通。才施施然地说:“阿涛跟我商量了,说是先涨两毛试试,不行的话过段时间再涨点儿……”

“什么?两毛?”姚美芳气乐了。扭头看丈夫,见林水根摇头叹了口气。蹲墙角抽起闷烟,就知道丈夫心里不痛快了,忙对女儿说:“静静你知道现在木料进价多少了?光三月份就涨了十个点,如果只是涨两毛,你索性跟小祝说,这生意咱家没法做了。”

“妈,”林静没好气地道:“合同都订了,你说不做,阿涛一怒之下去告我们怎么办?”

“这……哪有他那样的做法,难不成签了合同,就一切都得听他们的了?有意见咱家还不能吱声了?”

“可不就是这样。”林静好好的心情被她娘几句话搞得烦躁异常,撕掉面膜,起身说:“我一会儿要出去,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不回来?是跟小祝在一块儿吗?那你跟他再说说呗,起码得涨个五毛,两毛真心做不了。本来依我和你爸的意思,涨个一块还差不多……”

“我尽量把话带到。”林静换了衣服、拿了皮包出来,站门口换鞋,换一半抬头对她娘说:“妈,你不是刚领支票吗?借我点钱呗。”

“你怎么用钱那么快?说好你自己攒嫁妆的,这么大手大脚花,还能攒多少……”姚美芳嘴里念着,顺手打开皮包,这一看,惊出一头冷汗:“支票呢?我的支票呢?”

专柜开出来的一向都是现金支票,而且往往不背书,意味着谁捡到谁就能用。

林家三口急了,打电话给祝继涛,祝继涛找财务查询今天开给林记的现金支票有没有用掉,财务打电话问银行,得知账上的钱已被取走,林家仨口蔫了。

支票从专柜转到姚美芳手上、并且姚美芳在财务那里签了字,意味着无论是不小心丢了还是主动转赠他人,都跟专柜、跟祝继涛没关系了,是林家自个儿的损失。

姚美芳得知后,抱着皮包嚎啕大哭。整整一个季度的货款啊,这让她如何承受?

祝继涛在电话那头建议报警。

姚美芳却把责任一股脑儿推到了禾母头上:

“说不定是落在禾记了,对!我在禾记跟周婉芬说过几句话,没准落她那儿了。”

心里虽然清楚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这个念头一起,姚美芳怎么也压不下去,拉着女儿打车直奔禾记。没进门就扯着嗓子在那儿喊:“周婉芬!是不是你拿了我家的支票?不用问,我也知道是你!因为专柜把生意让给了我们家,所以你就怀恨在心,看到我从专柜取来了支票,就偷偷藏下还拿去取了是不是?你赶紧把支票给我还来!还不出来就把现钱给我!”

禾母正在店里织毛衣。闺女这趟来明显又抽条儿了,家里正好还有几辆前年子织剩的羊绒线,颜色都比较清亮,打算照着新学来的花样给她织件春秋天穿的开衫。

见姚美芳大呼小叫地冲进来,脸色别提多难看。丈夫忙了一上午,刚在阁楼躺下来午睡,被这女人一吵,还能睡得着?幸好让阿擎回家睡了。要是看到这么糟心的一幕,不知会怎么想呢。

“姚美芳你这是干什么!什么支票?什么偷拿?你少诬赖人!”

“谁诬赖人了!谁诬赖人了!我上午在专柜领的支票丢了,去银行一查说是账上的钱已经被人取走了。我从专柜出来也就在你家店里站了会儿,除了你还能有谁?”姚美芳不甘示弱地跳着脚骂。就差没直接指着禾母喊“小偷”。

林静也冰封着脸在一旁说:“我妈从明珠商场出来,就坐公交到了你家店里,这一路包不离身,不可能丢在其他地方,这才过来问问。婉姨你也是做生意的,支票丢了肯定心痛对不对?所以你要是知道我妈把支票落哪儿了,行行好,告诉我们……”

禾母哪受得了这样的诬陷,顿时气血上涌,窝火地拿起手边的茶缸朝姚美芳母女俩砸过去:“我让你们满口跑火车!支票丢了都赖我,我周婉芬招惹你们什么了?是我让你姚美芳丢支票的?还是我让你姚美芳来我家店的?自个儿巴巴跑来,丢了东西怨谁?别说我没见过劳什子支票,就算真是我捡到的,我宁可扔臭水沟也不还你!”

“你!”

姚美芳拉着女儿堪堪躲过飞来的茶缸,气急败坏地指着禾母正欲破口大骂,被禾母打断了。

“我什么我!我看到你姚美芳就讨厌,看到你林家人就恶心,赶紧给我滚!再不滚我就报警了,说你们跑来砸店,把我家店里搞得乌烟瘴气!”

禾母的小宇宙彻底爆发。

她是真气坏了。先前还抱着能不生事就不生事的想法,就怕把路过的顾客吓跑了。可自己的退让,咋就换来更大的憋屈捏?连支票丢了都来逼她要?叔可忍婶不可忍!

第496章 不比不知道

茶缸没扔到人,禾母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又砸了过去:“你咋不说你家还丢了金银珠宝?你咋不说家里的存款也都被我偷了?你咋不说啊?啊?你个臭八婆!抢我家生意还有理了!不想搭理你们还真当我们禾家好欺负了!”

听到楼下动静、外套来不及披就匆匆下楼的禾父在楼梯口一个趔趄。真看不出来,自己媳妇竟然也有如此生猛的一面。

这时,林水根打车匆匆赶到,喘着大气对在场几人说:“误会误会,老禾这是个误会。美、美芳她没搞懂,支票、支票从银行领钱,那是有记录可查的,警、警方已经锁定嫌犯了,我们这就回去,真是对不住啊老禾……走了!还杵在这儿干啥!”

林水根涨红着脸一个劲地道歉,完了一把拽过被禾母的爆发力惊得还没回过神的妻女上车回家。

警方那边确实已经锁定了嫌疑人。虽然现金支票没背书、意味着谁捡到谁就能用,但到底不是现金,想拿钱必须得去银行。而在银行柜台办理业务,肯定会在监控里留下镜头,于是,警方通过监控,再根据取现人留下的资料,很快就找到了嫌犯。

去银行取钱的是个中年会计,据他交待,他是受人委托,从银行取出来的钱,自己只拿了一千块酬金,其它都给了对方。

警方根据中年会计的描述,终于追踪到了真正的嫌疑人。

原来是个街头混混。在明珠商场晃来荡去时,看到姚美芳神思恍惚地从专柜财务室出来,就盯上了她,趁她上公交车时随着涌上车的人流挤在她身后,用作案工具夹走了她皮包里的支票。

其实混混更想偷的是钱包。无奈姚美芳不喜欢用钱包。平时用钱都是拿皮筋扎着揣裤兜里,要用了就抽一张出来。混混想偷钱没偷到,又不想空手而归,于是趁手把支票给顺走了。

后面就跟中年会计交待的一样了,委托会计去银行取钱、取来的钱分了会计一千块,其余的全被混混拿去赌博,并且……输光了。

“输、输光了?”姚美芳听得几欲晕倒。“那可是五万块哪。”整整三个月的投入啊。

可一个混混。偷去的钱都赌光了,除了多判他几年刑,想拿回那丢失的钱根本没可能。

混混的家人一听说混小子又犯事了。吓得赶紧把门一关,冲敲门的警察喊:“他早被家里赶出去了,偷也好、抢也好、赌也好,都跟家里没关系。罚不出钱就抓他去坐牢。别找我们!找我们也没钱赔!”

姚美芳一听索赔无望,这下是真的气昏了。

勒紧裤腰带忙前忙后三个月。到最后便宜了个赌棍混混。

而且这五万块于林家而言,可以说是纯投入、几乎没什么利润可言。相当于白干三个月还倒贴五万。

姚美芳哭得死去活来。可哭死也无济于事啊。

既然丢失的钱找不回来,醒过神的姚美芳,趁机逼毛脚女婿上调点进货价。

可祝继涛一口咬定涨两毛不松口。说是不能再多了。他还要养那么多员工呢,总不能让他亏吧云云。

姚美芳因此气得三天吃不下饭。可和姓祝的闹崩吧,闺女的归宿说不定也闹没了。可只涨两毛钱,那真的是连保本都困难啊。

禾母听说这个消息时。正在饭桌上,戳着碗里的饭,幸灾乐祸地啐道:“活该!就说抢人生意会遭报应,这下应验了吧?还说是毛脚女婿呢,就那个姓祝的,林静嫁过去迟早受欺负……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还是听冬子的,站远点看戏……哎呀菜都凉了,你们咋不吃啊,快吃快吃!来,阿擎这是专给你做的,对你的伤有好处,多吃点……”

不比不知道,和林家的毛脚女婿一作对比,禾母对贺擎东的满意度简直达到巅峰。

禾父无奈又好笑地和贺擎东对了个眼神。

是夜,贺擎东将这个事说给小妮子听,末了轻笑道:“这下你放心了吧?咱妈也不是好惹的。”

“是!有少将大人帮小的看顾家里,小的还有啥不放心的。”禾薇促狭地打趣。

贺擎东被她鬼灵精的一面逗得欢喜不已,隔着手机着实甜甜蜜蜜了一番,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互道晚安。

……

没了楼上暗搓搓搞破坏的小动作、没了大妯娌三不五时扯着大嗓门登门、没了林记那些糟心事的添堵,这段时日,禾母的心情不要太愉悦。

禾父带着厂里的几个师傅,组队接下了滨海壹号五套大别墅的木工活,每天早出晚归。

倒不是说合同一签就轮到他们进场了,即便水电、泥工的人选在禾父去找赵经理洽谈之前就已经定了,而且也已经开始施工,但到底不同于百来方的公寓。

两三层的独栋别墅,布线、刮墙哪那么快?哪怕人手再充足、时间再抓紧,单独一个环节下来,没个三五天也难搞掂。且不说中间还要经过赵经理的亲自验收。

然而禾父毕竟是第一次接这么大规模的装修工程,虽说程序他都懂、技术也不在话下,做家具出身的木匠师傅,接手装修木活那是手到擒来、毫无压力。但准备工作总得做吧?滨海壹号除了预付他三分之一的工程款项,还付了他一笔材料费,意即装修所需,都从这笔材料费里支出,等工程结束再做清算,多退少补。

所以,尽管别墅那边还没轮到木工进场,禾父依然忙得脚不沾地。

这么一来,禾记的事肯定顾不及了。禾母要买菜、要做三餐、要搞卫生,还未卸下楼道长一职的她偶尔还得帮社区派发通知,不可能时时都在店里守着。本来还有个老吴可以替换,可禾父买材料需要用车,老吴那货车即使吃得消开也没法子开,因为没货车驾驶证。而别墅那边的工程,也不是短时间就能搞定的,总不能一有啥事就关店门吧,这会给外人带来“这家店八成要倒了,三天两头关店门”的印象。

于是,身为禾家毛脚女婿的贺大少站出来,主动揽下了看店的任务。

禾母当时就囧了。

第497章 不要奖金,要香吻

“这不好吧,阿擎你还要养伤,别看店里坐着没啥事,一有顾客上门,应付这应付那的相当费精力。再还有,我听薇薇说你还有事要办是不是啊?有事办你只管去,可别耽误正事才好。”

贺擎东点点头:“是有个事要办,不过这事还得爸妈跟我一道去。”

趁着当天下午老吴没出车,被贺擎东揪来看店,禾父禾母懵懵懂懂地跟着毛脚女婿跑了趟社保中心。

因为事先打听过,所以去的时候贺擎东带齐了材料,也叮嘱岳父母把证件啥的都带上了。

社保中心进去出来不到一个小时,禾父俩口子怀里各多了一本大红色滚金边的社保手册。

禾母的眼眶有些湿润也有些红,嗫嚅地对贺擎东说:“咋好意思让你给我们交社保呢,一次付掉噶许多钱,要不……”

“妈,”贺擎东走在禾母身边,轻轻揽了揽她的肩,含笑说:“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和爸只管收着。但你们可别钻牛角尖啊,给你们办社保,不代表我和薇薇今后就不打算管你们了,这不过是响应政策、图个保障,回家后把这册子收起来,咱不用太当回事。”

禾母抹抹眼角,难为情地笑笑,感慨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和老禾刚从家具厂出来那会儿,还惦记过这个事,后来忙着忙着也就忘了。”

一开始的确是忙忘了。后来搬到文欣苑,水果店老板娘被她儿子劝着去补缴了社保,坐等将来领社保金,倒是曾提醒过她。

只不过当时刚买了房子、又扩了铺子,账户上余头不多。又觉着吧,一次性交出那么多钱,隔那么久才能领,谁知道靠不靠谱。就像早几年那国库券,到后来不也没下文了?

东忖西想,禾母总觉得不划算。便没有和家里商量。当时要是跟俩孩子商量了,指不定早被他们催着去补缴了。

岂料一拖经年,最后反而由毛脚女婿出面帮他们搞定了这桩事。

一旁,禾父挠挠头。既高兴又忧心。

高兴的是毛脚女婿如此替他们着想,是他们俩口子的福气。同时又不免担心,女婿这么出色有本事,闺女嫁过去会不会吃亏?禾家埠那边通常有这样的风气:女方家彩礼收的多,嫁过去的闺女容易在婚姻生活里落下风。更何况他说这只是一点心意。算不得彩礼……

禾父焦躁了。

贺擎东看出丈人的情绪变化,想了想,说:“爸,薇薇端午回来,你那时候应该也忙完工程了,不如我们抽一天和小叔小婶他们聚个餐?我父母不在以后,除了爷爷,数小叔小婶对我照顾最多,所以我和薇薇的婚事,除了你们。就只有小叔小婶能帮我了。婚房、喜宴我打算京都、清市两边都设,京都那边有爷爷帮衬,清市这边就有劳你们做主了。”

禾父被他突然岔开的话题愣了一下:“两边都办会不会太讲究了?”

“跟讲究没关系,就是希望热闹点,让大伙儿都喝到我跟薇薇的喜酒。不过您要嫌两边办太繁琐,要不把亲戚朋友都请去京都统一办一场也行。主要是京都那边宴请的宾客多,所以合起来办的话,肯定是办在京都那边方便。所以这边的亲戚朋友只能委屈一下,时间上要多耗两天了。”

“啊?”这下不止禾父惊愣,禾母也傻眼了。“亲戚朋友都请去京都?”

那费用可不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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