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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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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二伯娘倚在柜台前,磕着瓜子和丈夫商量冬至上坟的事:“今年阿爹阿姆说是要上山给祖宗的墓除除茅草,要不咱俩兵分两路?你跟阿爹阿姆,我去趟海城。”
“不是雇人清扫了吗?冬至又不用怎么祭拜,特地跑一趟干啥?”禾二伯揿着计算器对账目,心不在焉地回了句。
禾二伯娘不赞同:“一塌刮子三百块一年的清扫费,摊下来一天一块都不到,你说那些人会上心伐?自家亲戚也就算了,偏偏……唉不说了,反正我想好要去一趟的,清明到现在大半年了,不去看一眼不放心。顺便去海城百货大楼扫点货,你的秋衣该淘换了,你儿子去年没买冬衣,今年给他买身帅气点的,万一过年带哪家姑娘回来呢……”
说着,禾二伯娘不由笑了起来,促狭地拿胳膊肘撞撞禾二伯:“哎,你说薇薇订婚那次,跟你儿子很聊得来的姑娘,会不会成为我们家的媳妇?”
禾二伯翻了个白眼:“你想太多了吧,你儿子都说不是了。”
“儿子肯定没说实话,我看到他脸红了。”禾二伯娘自我肯定地点点头,随即白了丈夫一眼,“都怪你!催着我上车上车的,要是再给我点时间,说不定就能问出什么来了……”
“啧!这还怨起我来了!”禾二伯无奈地摇摇头。
“不怨你怨谁!过了年都二十五了,连个正经女朋友都没有,出去买菜,碰到个人就问我:‘哎你们家鑫鑫是不是好事近了?’我说没呢,连对象都还没谈,听了一耳朵的呼啦一下全围过来,问我咋不谈对象,还拐弯抹角地套我话,问是不是鑫鑫身体有毛病……放他娘个五香茶蛋!她才有毛病,她全家有毛病!我儿子身体好着咧!”
话是这么说,可想到儿子的终身大事,禾二伯娘磕到嘴里的瓜子没了味儿,干脆把瓜子一拢,一脸严肃地坐到桌边,问丈夫:“你说要不要托人物色起来?等儿子寒假回来,安排他们相个亲,相对眼了先订婚,等儿子研究生毕业,正好办喜事……”
禾二伯完全没想法了,这男人、女人的脑回路咋就差这么多啊。不就才二十五岁嘛,还是虚岁,着急啥呀。他就不信以儿子的条件,研究生毕业会找不到好对象。
正想好好地给急上眼的媳妇捋捋思路,手机响了,一看是曹操,呃不对,是儿子,亮给媳妇看了一眼,然后乐呵呵地接起来问:“儿砸!咋想起来给你爹打电话了?啥?你在家门口?哪个家门口?锦绣名苑?”
禾二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倒是禾二伯娘,心里有数了,一把夺过手机:“鑫鑫,你回家啦?钥匙带了没?好好好,那你在家等,我跟你爸这就回去。肚子饿了先找点吃的,储藏间里有水果,茶几下面有酥饼、蛋糕,我们这就过去,啊。”
电话一挂,禾二伯娘催着丈夫把卷闸门一拉,风风火火地上车回市里锦绣名苑的家。
禾二伯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元旦还早啊,哪个学校这么早就放假的?而且上个礼拜给他打电话,没说元旦要回来啊……”
“哎呀你管他!想家了难道还不许他回来啊?研究生本来就比本科生自由,没见我姑婆家的大孙子,读研的时候三天两头往家跑,鑫鑫还是乖的呢。”禾二伯娘白了他一眼,她更关心的是儿子的身体。
第651章 般配
“这个时间点到家,也不知是几点的班机,午饭吃没吃……哎要不到门口你放我下来,我去对面称点熟牛肉,回去给他煮碗面……”
禾二伯娘手一扬,示意丈夫停车。
禾二伯依言在锦绣名苑的正门口把媳妇放下,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后,直接乘电梯上到五楼的家,门一开,张嘴就要喊儿子,发现沙发上坐着个陌生姑娘,看到他进门,笑容拘谨地站起来问好:“叔叔好!”
禾二伯好歹也是生意人,尽管心里迷糊,面上热络地招呼起来:“你好你好,你是……”
话说一半,禾鑫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神情自然地介绍道:“爸,这我女朋友,跟我来家里认认门。”
禾二伯华丽丽地呆了。
一心惦记着儿子中午饭吃没吃的禾二伯娘,买到熟食就飞奔回家,仅比丈夫慢了一步,到的时候,禾二伯还杵在门口呢,因此取笑道:“你的动作也太慢了吧,我都回来了,你还在门口。鑫鑫、儿砸!看妈给你带什么了,你最喜欢吃的牛腱子……呃,”
看到屋里多了个人,禾二伯娘也愣住了,不过等她看清对方的长相,心里乐开了花:哎呀呀!这不是侄女订婚宴上,跟自家儿砸聊得很欢的姑娘吗?儿砸带她回家,意味着什么?
相比之下,女人的反应确实比男人快一拍,得知禾鑫谈朋友了,姑娘也带回家了,禾二伯娘愣了不到两秒,就坦然接受了,随即欢天喜地地进厨房大展身手——给两人做好吃的去了。
哪怕禾鑫说他们已经在海城吃过了,禾二伯娘也坚持要给未来儿媳妇煮一双溏心蛋。
禾鑫捏捏女朋友的手,笑着安抚:“没事的,吃不下我帮你吃。”
禾二伯俩口子对了个眼神,心说乖乖,看来儿子是认真的了。
吃过点心,禾二伯娘客气地把未来儿媳妇领到客房,弄舒适后,让她安心歇个午觉。
随后,俩口子有志一同地把儿子逮进书房,开始联合大拷问:“是认真的不?不是哄爹妈的吧?”
“啥时候开始的?怎么不先在电话里通个气?”
“就是!这么突然杀过来,一点准备都没有。”
“老家是哪儿的?你去过没?”
“看上去年纪不大,该不会还在念高中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
一连串问题问得禾鑫举手投降:“停停停,你们别问了,我主动交代行吧?”
“那还差不多!”
……
隔壁客房,周洁莹抱着靠垫,欢喜地在床上打了个滚,给禾薇拨电话:“薇薇薇薇!成了成了!他还带我见家长了!”
禾薇正在贺少将驻地的宿舍挂《香山印象》的三联画,闻言,小榔头往边上一放,盘腿坐在地上,笑眯眯地说:“恭喜恭喜!”
“咳,就是有一点,”周洁莹摸摸有点发烫的耳垂,不大好意思地问,“你知道他爸妈对未来儿媳妇有什么要求吗?譬如女方娘家必须是当地的……”
“放心啦。”禾薇宽慰道,“二伯他们不会有这样的要求的,有的话也不会同意鑫鑫哥研究生来京都念了。你也知道,毕业后,很多人都会选择留下,鑫鑫哥如果在京都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娶妻生子肯定在京都了。”
“是、是这样吗?”
“肯定啊!你要不信我说的,改天问问鑫鑫哥。”禾薇打趣她。
周洁莹瞬间红了脸:“问、问他干嘛,搞得好像我很迫不及待要嫁给他似的。”
“难道没有吗?”禾薇忍不住哈哈笑。
贺擎东开门进来,见宝贝媳妇晃着翘臀、趴在地板上讲电话,挑了挑眉,眼神问她什么事这么开心。
禾薇结束通话,开心地蹦到他怀里:“莹莹和鑫鑫哥谈朋友了,不出意外,我将有个好朋友嫂子了。”
贺擎东俊眉一扬,这么说,将来或能成为她嫂子的好朋友不止一个了?只不过另一对儿自己还懵懵懂懂的。
想到远在英格兰的未来大舅子,贺擎东搂着小妮子轻笑:“过年出去玩的事,你跟你哥提过了?”
“嗯。”禾薇想起她哥在电话里炸毛的反应就好笑,“他说我们故意的,趁他不在家就到处玩。还说不给我们寄圣诞节礼物了。”
这明显是气话。事实上,昨天傍晚,邮政方面就打电话给她,说有个来自英格兰的包裹,让她尽快持身份证前去领取。接电话的时候由于已经在来驻地的路上了,只好等周日下午再去拿。
“哥在电话里赞了好几次英格兰的皮革、羊绒以及银器,我猜寄来的礼物八九不离十是这些。”禾薇笑猜道,随即起身继续没完成的工作。
“我来。”贺擎东弯身亲了她一口,接过她手里的小榔头,把余下几颗无痕钉敲进墙壁,香山印象的三联画上墙,效果不是一般的赞。
再环视室内,原本冷冷清清、顶多只在晚上来睡个觉的宿舍,越来越有家的温馨感。
“说到圣诞礼物,”收妥榔头之类的工具、拿扫把扫干净地面,贺擎东拉着禾薇坐到书桌前,从书桌的大抽屉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是禾薇早先买给他润喉的中草药润喉糖果罐,不禁狐疑地看某人:“润喉糖吃完了吗?”
贺擎东瞅着她莞尔一笑:“打开来看看。”
禾薇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依言拿到手里拧开了盖子,蓦地,眼睛一亮:“这是……子弹头做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副由子弹头拼成的皇冠,主结构是两颗爱心,正中串着一枚箭,箭头和箭尾各连着大写和小写的字母h。
小心翼翼地捧到手上,从盒子里拿出来,别致的皇冠,在初冬的暖阳下,熠熠闪光。
“iloveyou!”看到宝贝媳妇竟然因为这不值钱的子弹头红了眼眶,贺擎东动情地吻上她的眼,哑声问,“喜欢吗?”
“喜欢……”喜欢哭了!
禾薇圈住他脖颈,将脸埋在他胸膛,吸吸鼻子问:“费了你很多时间吧?”
“没,就是无聊时候做的。”看到媳妇儿这么感动,贺大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怎么还哭了?”
“我就是喜欢嘛。”禾薇在他怀里蹭了蹭,直起身,把皇冠放回润喉糖的罐子,抱在怀里,喜滋滋地说,“回家我给它安个新窝去。”
“好。”贺擎东拿这样的媳妇儿一点辙都没有,心里却欢喜无比。
没有什么比自己亲手做的礼物得到心爱人的肯定更高兴的了。
小俩口躲在宿舍里亲亲我我,却不知外头因为他拿子弹头送礼的事辩得可激烈了。
“……你们咋不早告诉我,我要是知道,哪怕挨头儿训,也一定要拦着他。没有女人会喜欢子弹头做礼物的。我敢打赌,头儿要是真的把子弹头送出去了,嫂子不被头儿气跑,也会给头儿脸色看……”一队队长瓮声瓮气地说。
“我也是那天偶然看到头儿在拿子弹头做小玩意儿,这不今天嫂子来了,才开玩笑说头儿可能会拿子弹头当礼物。”二队队长拍拍他的肩,宽慰道,“况且,又不是每个女人都和你相亲遇到的一样势力,也有例外的嘛。头儿什么眼光,他能分不清好歹?”
三队和五队齐点头,表示无声支援二队长。
一队队长眉一横,拉出四队长向大伙儿举例:“哪是我一个人遇到的女人是这样,你们问问老熊,他家校花媳妇儿,不也是不喜欢子弹头做的小玩意儿,还对老熊下死命令,不许他再往家放这类东西,嫌不好看还丢不得,是吧老熊?”
熊四队长抽抽嘴:“这说着说着怎么又扯我头上来了?”
“扯你了那你就说呗!给大家洗洗脑,别老觉得子弹头是多么神圣又珍贵的礼物,其实就咱们自己觉得,女人们根本不屑一顾。”
“话不能这么说。”听一二三四五辩得越来越激烈,负责行政事务的副团长站出来打圆场,“男人们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何况女人们。小李子你不能因为在一个女人头上栽过跟头,就认为所有女人都是物质的……”
“谁说就一个?”一队长撇撇嘴,“我半年回家一次,哪趟不是被我妈逮着相这亲、相那亲的?后来我放聪明了,不管谈不谈得来,见面先送子弹头,省的浪费我时间……”
“噗……”二三四五齐喷口水。
“那也不能一竿子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打翻啊。”副团还想给他洗脑。
走廊那头传来“嘭”的关门声。
一队队长拍额:“完了完了!肯定是嫂子被头儿气跑了。”
“什么呀!”探出头了解了一下“军情”的五队长回头说,“头儿和嫂子一块儿出来的,两人你侬我侬,不要太亲热,哪里像闹架儿了。”
“真的?我瞧瞧!”一队长不怎么信地扒开门、探出头,正好撞上迎面走来的贺擎东。
“都在这儿?”贺擎东俊眉一挑,“那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催了,薇薇带了些吃的过来,昨天太晚了没喊你们,今儿中午一起吃饭吧。”
一队长噎了一嗓子。
“看吧。”二队长拿手肘撞撞他,“我就说头儿眼光不一般。”
“什么不一般?”贺擎东耳尖地听到,回头问挤眉弄眼的两人。
“没没没,说头儿和嫂子好般配,天上地下独一对!”一二队长齐声打哈哈。
知悉内情的三四五外加副团,憋笑憋得好辛苦。
第652章 货好不愁没销路
新年的到来,意味着要备战期末考了。
大一第一学期,基本都是公共课,即便是专业课,也是需要记忆、背诵的基础知识。
悠闲的大学生活开始显得紧张。
刺绣楼的空教室,渐渐的被迎战期末考的学生扎根占做据点,有课要上的时候放本不怎么重要的笔记在那儿占位子,没课时就过来巴拉巴拉背诵。
哪怕是谈情说爱的小情侣们,这时候也不敢肆无忌惮地逃课约会了。
最后几堂课可是关系着期末考能不能顺利通过、因为任课老师往往会在最后几节课划重点,同时会加强点名,一旦点到不在的同学,对不起!哪怕你期末考得满分,也要被扣掉一半。
来上课的同学呼啦一下多了起来。禾薇所在的刺绣班,居然直到学期最后两堂课,才齐刷刷坐了个满堂红。平时不是这个迟到早退、就是那个干脆不来。
重点一划,抱着书本摇头晃脑背诵的人也多了,几乎每个不上课的教室都坐了自习的学生。
“想不到大学生也喜欢投机取巧。”最初看到此类现象时,霓裳满目震惊。不过眼下已经见惯不怪了。
禾薇还好,谁让她这是第二次念大学呢。尽管第一次念的是普通专科,在同类院校中也不怎么有名,但怎么说也体验过大学生活了。
自习教室坐满了人,她和霓裳干脆在瑜伽社里看书。
瑜伽社和其他社团一样,圣诞节前就停课了,下一次开课要等开年后。
说到瑜伽和瑜伽球,短短两个月的练习,进步最大的当数关聆她们班的小胖班长了。许是这么多社员中,唯小胖是正儿八经地以减肥为终极目的在进行苦练吧,其他女生尽管自称胖胖胖,报名参加瑜伽社也是奔着瑜伽的好处来、多少希望能更瘦一点、身材更匀称一点,但愿望不是那么强烈,练下来的效果自然也就不及小胖那么明显了。
禾薇在瑜伽社里任了两个月的社长,每周两次课地教授小胖等社员;在非社团活动日又跟着霓裳练女子搏击术,几乎每天都在瑜伽社耗上两三个钟头,都快把这儿当大本营了。
梅子和关聆、林一筝也会经常过来转转,没课的时候跟在禾薇后头学几招。渐渐的,瑜伽社里布置的越来越温馨,里间的活动室没怎么更改,外间的休息室变化可大了:梅子搬来的楠竹书架、林一筝赞助的报纸杂志篮、关聆网购送上门的茶道桌椅,以及围着窗户的人手一把懒人沙发(内里的填充物不是海绵、棉絮,而是雪豆,又称保丽龙粒子,其实就是泡沫粒子啦,最大的优点就是怎么躺怎么舒服)。
为此,霓裳连连摇头笑她们这帮大学生太会享受。不过笑归笑,每次关聆表演茶道,喝茶最多的总是她。
“今年下雪的频率不高,但积雪比去年深。”
窝在瑜伽社的懒人沙发上看了半天书,两人做好保暖工作,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呼吸着冰天雪地里的新鲜空气,往食堂走。
禾薇听霓裳这么说,微笑着回想去年这个时候她在干嘛,好像是因为圣诞节前夕帮福利社想到了个赚外快的点子,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之路。
原来去崇临开店还不到一年啊,却仿佛过了好久的感觉。
仰头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霓裳说:“霓裳姐,不如下午去街上转转?”
崇临的布艺手工店运作到现今已经不需要她远程遥控了,周婶等几位婶子,对“布的理想国”远比她更上心。
倒是和高大叔合作的山珍店,因为开在珍味馆旁边,离华大有点远,从开业到现在,统共才去过三次,一次是开业当天剪彩、第二次是领着贺少将认门、第三次是高大叔押车来京都,她去介绍高大叔和强子叔两人认识。具体的沟通事宜,倒反而是电话里进行的多,就连账本也是通过手机发来的。
禾薇觉得自己这个“代老板”(真正的老板不是贺少将么,山珍店可是她送他的聘、咳、生日礼)当得有点不称职。于是趁着雪停,决定去店里转转,顺便问问强子叔过年有什么计划。
霓裳肯定没意见啊。说实话,她更喜欢在外头跑。在暖气充足的室内,膝盖头搁着一本书或是杂志,总让她昏昏欲睡。
山珍店这几天火爆了。
屯年货的、送年礼的……把个本就不怎么宽敞的小店面挤得水泄不通,门口还排起了长龙。
大概是看到队伍迟迟不动,不少大伯大妈扬着嗓子吼起来:“哎!前面的咋不动了啊?咋这么磨叽?这大冷天的,让俺们排到啥时候去!”
“就是!排到了还在那挑挑拣拣的,来之前没想好要买啥嘛,没想好靠边站,让俺们先来,俺们列好清单来的,照清单买就行了……”
“我也是照着我闺女说的来买的,用不着挑三拣四,要不让咱们先来?”
后边的人催,前边的人急:“咋问啥没啥啊?我说伙计,昨儿下班经过那会儿,还看到好几摞红菇叠放在这儿呢,才过一晚上就只剩这一包了?你没骗我吧?”
理货的伙计哭笑不得:“婶子,您说的这是啥话,难不成我还能把东西藏里头不让您买?”
问话的大妈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因为和来之前想好的不一样,有些不甘心,边掏钱边咕哝:“这好了,说好了给她们带两包红菇去的,就剩这一包,咋整嘛,早知道昨天就下车了……算了算了,榛蘑再给我添两包、猴头菇也来一包……”
类似的顾客太多了,以致于队伍前进的很慢。
强子和一长期、一临时两个伙计忙得团团转。好在分工还算有序,一个收银、一个招呼、一个包装。
长龙在人声鼎沸中逐渐缩短。店里的山珍几乎被抢售一空。等送走最后一个顾客,强子和伙计三个双双累瘫在椅子上。
“这两天什么日子啊?怎么天天有这么多人排队来买山货?”强子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刚开张那几天,店里的生意能用门可罗雀来形容。愁得他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尽管禾薇一再宽慰他,无论生意好或差,京都的山珍店她都会开下去。好的话就多进点货,将来还可能去清市开分店;生意清淡,进的货就主供亲朋好友,权当是在京都设了个长白山山珍仓库。
话是这么说,可强子还是愁啊,想他拖家带口来京都,拿着老板给的高工资,却干着再闲没有的活,这让他如何过意得去嘛。
好在一段时间以后,生意总算上来了,从一天一两笔、到三五笔,再到这两天的百多笔,让强子兴奋得有点不敢置信。
“应该是年关到了,大家赶着办年货吧。”临时雇的伙计擦着汗说,面前出现一片阴影,抬头的同时下意识地招呼,“欢迎光临‘山珍店’,有什么需要……”
话说一半傻眼:“禾、禾、禾小老板?”
禾薇噗嗤笑了开来:“叫我禾薇就好。倒是你,怎么在这儿?”
临时伙计也就是周若鸣,憨笑着挠挠头说:“前天路过这儿,看到店里招伙计,工资按日结算,顶多干到腊月廿三,我觉得蛮符合我的情况的,就应聘了。”
正在里间盘库的强子,听到禾薇的声音马上走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击掌笑道:“这下省心了,都不需要我介绍了。走!先去吃饭,难得老板来巡店,今儿我请客。”
禾薇讶然问:“强子叔,你们都还没吃午饭呀?”
强子一看时间:“嘿!都快两点了呀,难怪觉得肚子饿。别说,有钱赚,真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强。”
长期伙计笑嘻嘻地探出头:“店长,说得你好像吃过灵丹妙药似的。”
强子嘿嘿笑,把这两天的营业额向禾薇作了汇报,末了打趣说:“有这两天的生意撑腰啊,我不担心拿不到年终奖了。”
禾薇听得直咂舌。这京都的有钱人到底有多少啊,要知道,高大叔进了这批货之后,要等来年三四月才开工了。山里人家,尤其是东北那一带,大冬天是不时兴干活的。
强子带着俩伙计到对面的馄饨店吃了碗现包现煮的热腾腾的大馄饨,回到店里,和禾薇对起近两个月的账目。
“……上个月初生意开始活起来了,每天平均能接到十七八笔单子,雪蛤油和人参的销量也大了不少,不过月底和这个月初这几天反倒没平时好,我琢磨了一下,兴许是别家店都在搞什么年终、新年大促销之类的噱头,咱们店除了张贴了一些新到货的通知,没跟着凑热闹的缘故吧,这不元旦一结束,营业额又回升了,这两天更是一天比一天火爆,你瞧,摆出来的货,平常起码要卖上三天,今天到中午就卖得差不多了,照这个速度,腊月底前能把库房里的货卖完了,哪用等到来年开春啊。”
一面欢喜,一面发愁:这货卖完了,总不能关着店门放长假吧?高友正那边恐怕得四月份才能接上新的货。
禾薇想到了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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