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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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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胖啦?我怎么没看出来。”
“怎么会?你来摸摸,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是个肉……”贺大少拉着媳妇儿的手,一路从上身滑到身下,最后覆上了至今仍无法一逞雄风的小擎东,可耻地逸出一声呻吟。
“宝贝宝贝,好像有点知觉了……”
“真的?”禾薇欣喜地趴在他身上仔细观察,半晌,得出一个结论,“那说明食疗还是有效果的,明天再接再厉,不许换食谱啊。”
吃牡蛎吃到快吐了的贺大少:“……”
他貌似搬石头砸自己脚背了,欲哭无泪啊!
……
小俩口在伦敦,努力地与未来的性!福!生!活!奋斗着。
禾薇去展馆刺绣的时间段,贺大少就在家里养养花草、听听新闻、偶尔召集部下来个远程例会。现在科技发达了,手机+电脑,基本能把指挥型的工作搞定。
别以为他人在伦敦,就管不着驻地那帮兵蛋子了。
训练视频发上来,一一指出训练过程中的不足之处后,点到名的加训、没点到名的适当加训;视频会议上,一条条训练指令、任务目标派下去,丝毫不比他人在驻地时轻松。
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兵蛋子们,完全没享受到顶头上司不在驻地的福利。
一二三四五野战队队长更是多了一项任务——除例会外,还得分批次、分组别地向上司展示训练视频。苦得他们天天在淋浴时高唱“你快回来——”,以前那首“苦逼的人啊苦逼的罪、苦逼的生活苦逼悲催”早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贺擎东从副团那儿听说后,摇头笑笑,这帮家伙!
贺擎东不回去,最着恼的当数罗美萍了。
原因少不得和她宝贝儿子有关了。
贺曜南于中秋节后前往猎鹰团报到,驻地给他安排的是军需品d仓a岗(d仓里收着的是服装等劳保用品,a岗指的是前哨岗)。
其实在安排岗位的副团长看来,短期的过渡型岗位,这个算顶好的了,既不忙、也没啥压力,虽说周一至周五必须统一住驻地宿舍,毕竟是军事化管理的基地,哪怕是后勤人员也必须服从。但你有媳妇可以让媳妇随军啊,军属大院还没建起来,那不还有招待所么。
可罗美萍不这样想啊,大侄子是猎鹰团的负责人,给自己亲堂弟安排的却是劳什子仓库管理员,一点技术含量没有不说,还让宝贝儿子一介堂堂副营长沦为哨兵待遇,忑不给面子了吧!
第677章 疯了?
可丈夫和老爷子都不开口,她一介妇人如何找人换岗位?能找的也就夫家大侄子贺擎东。
可听老爷子说,他要休上半年伤病假,估摸着得等签证到期才回国。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哪有人伤个腿休息这么久的?又不是要他上战场,坐坐办公室而已,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在医院里养了半年还不够,非要跑去伦敦疗养,我看肯定是故意在避我们,生怕让他给南南安排个好工种……”
罗美萍当即抱怨开了。
贺爱国听烦了媳妇的碎碎念,厉声呵斥道:“够了!阿擎已经够帮忙的了,也不想想猎鹰团什么性质,不经过严苛的筛选,你以为曜南进得去?别叨叨你儿子那点文凭了,猎鹰团里除了野战队是从各地选拔来的好苗子,其他哪个不是正儿八经军校毕业的?”
罗美萍噎了。可哪怕丈夫说的有道理,依然心气不顺啊。转身把怒气出在了胡慧身上。
胡慧要是个逆来顺受的传统小媳妇也就算了,偏也是个心高气傲、又接受过大学教育的新时代女性,受不得婆婆撒气。加上这次的事,她才是最无辜的好吗,当即和婆婆争执起来。闹得那叫鸡飞狗跳。
贺家二房这段时间不太平,傅灵家同样陷入了水深火热。
孙倩案绑架罪从犯、敲诈勒索、微农场放火罪以及案发后挟持人质,多重罪名数罪并罚,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并判处罚金五万元。
量刑一下来,对傅灵以及她娘来说,简直晴天霹雳。
傅灵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失足了一下下,未来二十年将要在暗无天日的监牢里度过。
尽管开庭之前,援助律师对她普及过最坏的打算,但还是没办法相信。
“我没伤到人啊法官大人!”懵过之后,傅灵抓着被告席上的护栏,拼命地替自己辩解,“什么绑架罪,我根本没参与!那个孙倩我之前熟都不熟,就凭那张电脑打的a4纸,你们就判定我是绑架罪从犯,我不服!不服!我充其量就讹了她四千块钱,我查过法条的,敲诈勒索四千块,最多关三年……还有放火,我是扔了打火机没错,可那是一时冲动,什么主观、客观的,我当时哪有工夫想那么多。关键没引起火灾、伤到人啊,就冒了点黑烟而已,凭什么判这么重!污蔑!统统都是污蔑!……”
“嘘嘘!”援助律师焦急地一个劲朝她使眼色,“傅灵你冷静点!”
“冷静?怎么冷静?啊?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冷静!我他妈要被坐二十年牢,你让我怎么冷静!”傅灵脸红脖子粗地吼了回去。
心里恼的不止一星半点:狗屁的援助律师!不花钱的律师就是没用!念了一堆的“念在初犯”、“情有可原”,可他妈有效果吗?法官根本一条都没采纳!就这还想让她冷静?哈!
“灵灵啊——”傅灵她娘郝彩珠坐在旁听席上,拖着长音嚎啕大哭,“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二十年,放出来都几岁了?这辈子算彻底完了!还有五万块罚金,让她去哪儿筹啊。为这事,老徐已经和她吵过一架了,说是之前看着闺女是个成器的,这才答应供她去北京读三本,哪想到去了不到一年,把自个儿作进警察局去了,还什么绑架、敲诈、放火这种一听就让人发毛的罪名,颜面倒光不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傅灵怨恨地瞪了她娘一眼:要是她娘当初肯拿钱给她请金牌的辩护律师,哪用得着判二十年。她向看守所里的人打听过,京都最有名的辩护律师,曾经把个死囚犯都救下来过,何况她这点小罪。
可金牌律师的费用是很高的,要说天价都不为过。郝彩珠一开始确实依着闺女跑了趟律师事务所,一打听,想死的心都有了,回到看守所跟闺女打商量,要不还是算了,那么贵,卖了她都请不起啊。
她手里一塌刮子就老徐家凑拢的三万块,就这还被丈夫说了一通,说什么事情都出了,还整这些幺蛾子干啥,干脆随法官判、判下来几年就几年,去牢里好好反省反省。可做娘的到底不忍心,顶着被娘家鄙夷的压力,找娘家人筹钱。然而娘家人在她二婚时都没一点表示,何况是这种事,被数落了半天,最终一分钱都没借到。
这么一来,金牌律师是不要想了。再加上听人说,牵连了绑架案的,后续往往还要交罚金。
郝彩珠心疼兜里那点钱,好说歹说劝闺女申请了个援助律师,好把钱省下来交罚金。原想着罚金给了,牢应该不用坐那么久吧?没想到量刑下来如此吓人——二十年有期+五万块罚金!郝彩珠就差没当场晕厥。
“笃笃笃!”法官敲了敲法槌,严肃警告,“肃静肃静!当事人有不服可依法上诉。禁止当庭喧闹!”
还在嚎啕大哭的郝彩珠,被法警请出了法庭。
歇斯底里的傅灵同样被两名法警一左一右地扶住,等法官宣布结束后,押着她准备转送服刑监狱。
傅灵瞪着手上的镣铐生无可恋,趁法警放松戒备时,忽地撞向法庭门口的廊柱。
“灵灵——”
下意识回头的郝彩珠一声尖叫,挣脱法警的手扑了过去。
“灵灵!灵灵!你咋做傻事呀!妈妈还指望你将来养老呢……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呀!我的囡囡啊……”
救护车很快把傅灵拉到就近医院。
一番急救后,转到普通病房。
郝彩珠一脸庆幸地摸了摸昏睡中的女儿的脸,低头看到和床架拷在一起的右手,不禁悲从中来。人是救回来了,可二十年的牢狱依然逃不掉。还有那五万块罚金,至今还欠两万没着落。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郝彩珠捧着脸呜呜哭,“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本来那么乖巧,读书又好,妈妈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你考上大学后的学费,所幸你姑姑、姑丈答应支助,可升上高三后,怎么就突然往下掉了,你班主任一再找我谈话,我也天天督促你学习学习再学习,到底没考上重点,你姑姑也不肯帮忙了,三本那么贵、职技校你又不肯报,我那时真的起过‘干脆别读书、上班去算了’的念头,还是你徐伯伯答应供你读三本,这才定下心来。上学期你拿到一等奖学金,我高兴死了,你徐伯伯也说没供错你,是个有出息的。这个年,是从你爸走后妈过得最舒心的一个……可万万没想到……”
郝彩珠说不下去了,眼泪成串成串往下掉,趴在床架上压抑地痛哭。
“彩珠啊。”
病房门被敲了一下,随之是一道苍老的声音。
郝彩珠闻声转过头,这一看,吃惊地从凳子上站起来,“阿爹、你……”
只见傅老头伛偻着背,颤巍巍地走进来,看了眼病床上昏迷的孙囡,抿唇叹了口气,从内贴袋里摸出一本存折,塞到郝彩珠手里,“我听说还要罚钱,也不知道这点够不够,不够你告诉我,我想办法去借。”
“阿爹……”郝彩珠颤抖着双唇,不知该说什么。
这辈子要说唯一对不起的人,数眼前的公爹。对丈夫,她曾经是恨的,恨他不商量一下就拿家里的存款去放贷,吃利息上瘾后,又找乡里乡亲的借钱去放贷,最终被借贷人卷钱跑了。留下一大笔债靠她家还。丈夫受不住压力病死了,她看着一贫如洗的家境,受不了乡里乡亲异样的眼神,牙一咬,带着闺女回了清市娘家。留下年迈的公爹,独自一人熬日子。
当初想着不还有小姑子么,自个儿亲爹总该照应吧,哪想小姑子那么没良心,说不管就不管。
“你赚点钱不容易,罚金的事我自己想办法,这钱……你留着过日子用。”郝彩珠良心发现,不肯收傅老头积攒了好两年的养老钱。
傅老头摇摇头,硬是要她收下:“拿着吧。我已经不在农场做了,他们另外还给了我一笔安顿费,嚼用够了。”
经历那件事,哪怕微农场肯让他继续守门,傅老头也没脸留下了。主动找老魏说了请辞的事,老魏请示东家后,一次性补了他一年的工资。再添上过去几年攒下的一部分,傅老头拿来给孙囡救急。
“阿爹,谢谢你。你放心,回头我攒够钱了就还你。”郝彩珠想着左右要借,索性问前公爹借一阵子吧。怎么说也是傅家的孙囡,良心硬点直接拿去用了不还也挑不出她的错处。
傅老头把钱放下,了解了一下孙囡的情况,就走了,新找了份看仓库的工作,说好下午三点接班,可不能迟到了。
郝彩珠筹足了五万罚金,心定了不少,坐回床旁继续念叨:“你说你,犯了错让多少人惦记?妈的脸面被你丢光不说,还要操心这、操心那的……你倒好,咬牙一撞,撞死一了百了,没撞死还不是要我跑前跑后陪床,你个不孝女……”
“谁啊,念念念的,烦不烦啊……”
傅灵幽幽地醒转过来,张口就是一串抱怨。
不过郝彩珠没在意,光顾着高兴了:“灵灵你醒啦?妈这就去叫医生……”
郝彩珠跑出去喊医生,床上的傅灵却傻了似地盯着天花板愣神。
半晌,想要抱头尖叫,却发现双手分别被拷在两边的床架上。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是禾薇,我才不是什么傅灵!”
“啊——头好痛!爸——妈——哥——你们在哪儿啊——”
“灵灵?”喊了医生回来的郝彩珠见状吓坏了,急忙跑过去安抚疯了似的女儿,“你要什么?妈给你拿?是不是脑袋痛?那么直愣愣地撞上去,能不痛嘛。忍忍,忍忍啊,先让医生给你检查下。”
“你滚开!”傅灵涨红着脸朝她怒吼,“谁是灵灵啊,我才不是你女儿,我是禾薇!我爸叫禾建顺,他现在老厉害了,自己开家具厂当老板,还在文欣苑买了大房子,快找他们来接我回家!我要回家!我要住大房子——”
……
“所以说,她疯了?你确定不是装的?”
贺擎东坐在手提前,抬头问视频那头的顾绪。
顾绪抽了一下嘴角,这位爷真的是越来越居家了。瞧瞧!身穿英格兰风的纯棉家居服,手里还剥着豌豆。哪里还有半分冷面少将的气势?
“瞅着我看干什么!”贺擎东剑眉一挑,慢条斯理地剥着豌豆说,“不是我不尊重你,这豆子我媳妇炒菜要用的,每天的伙食她一板一眼算得死准,少一份都不行。”
顾绪忍不住笑:“可以想象你在那边的生活。”
“想你妹!老子舒坦得很。”谁规定少将不能骂脏话了?媳妇儿没在面前,想骂就骂。
顾绪翻了个白眼:“你舒坦,我可忙死了。言归正传,傅灵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不是我说,她嚷嚷的话,不像是胡诌的,监狱那边给出的建议是,鉴定一下是否患有精神疾病,若确定精神有问题,直接转六院去。只是这么一来,太便宜她了……”
正说着,禾薇拌了水果沙拉从厨房走出来,搁到贺少将面前,算是犒劳他剥豌豆的奖励。
贺擎东顺手拉她在旁边坐了下来,努嘴指指视频那头的狐狸顾:“喏,老顾在说傅灵的事,一审下来那天,撞墙闹自杀,醒过来脑子有点问题,非说她才是禾薇,你是假冒的,嗤……”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禾薇心里一记咯噔。
“假冒”两字,仿若当头一棒、会心一击。
“怎么了?”贺大少抬眼发现媳妇儿的不对劲,迅速对顾绪说,“先不说了,回头定了方案再联络。监狱那边你托人看着点,别把乱七八糟的事都传出去。”
“ok!”顾绪收了线。
贺大少把手里的豌豆放到盆里,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把媳妇儿抱到怀里柔声安慰:“她胡说八道你也信?真是个傻丫头!要真是禾薇,那你是谁呀?”
第678章 彻底坦诚了
禾薇傻眼地看着贺擎东说不出话。
她是谁?她是禾薇,她也叫禾薇,只不过不是老禾家的禾薇。
可这个秘密她说不出口呀。他会信吗?会把她当成异类看待吗?
当晚,禾薇失眠了。
面向熟睡的贺少将侧躺着,晶亮的杏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傅灵撞了墙之后俨然换了个人,会不会真的被前身附身了?
既然她能穿,别人为什么不能?
要和贺少将说吗?他会信吗?
唉……
她翻了个身,改而仰躺,瞪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浆糊。
把系统君拎出来想对策:系统你说怎么办吧?
系统君也想不明白啊。要说之前胡洁莹重生成周洁莹,或能归结为那串混有生活载体能量珠的手串,可突然蹦出来的傅灵又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照顾老板说的这种情况,没人会信,只当她臆想症发作呢。】话是这么说,可假若真的是前身穿在傅灵身上,把她当成精神病患者处理,阻断她和禾家人认清,总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可送她和禾家人相认吧,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直接告诉爹妈、兄长,其实自己不过是一缕来自古代的魂魄,返回原世界时,系统故障,阴差阳错成了老禾家的一员?他们真正的闺女、妹妹,在上初一前的暑假就香消玉殒、如今不知何故重生在了傅灵身上?
噢……
禾薇苦恼地揪揪头发,这行不通、那也行不通,怎么办?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系统君打了个哈欠:【不早了,睡吧。你再这么折腾下去,你男人要被你吵醒了。办法总能想出来的,说不定到早上,困扰你一晚上的难题已经自动自发地解决了。】怎么可能!
禾薇翻了个白眼。倒是不再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了。静静地望着头顶一方小黑暗区,任思绪天马行空地跑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陷入了梦乡。
在禾薇传来绵长的呼吸音后,身旁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极轻地调整了一下睡姿后,支着手肘望着媳妇儿姣好的睡颜若有所思。
好半晌,他轻轻地从床上爬起,带上卧室的门,来到客厅,戴上耳麦,对着开启的手提和远在京都的顾绪连通了视频。
顾绪嚼着馒头正吃早饭呢,不知想到啥,促狭地笑了一声,问:“你那儿还是后半夜吧,怎么?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贺大少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计较戳心窝的话,直截了当说起正事:“你联系一下六院,让监狱把人送过去。找个靠谱点的医生,把她每天的言行都记录下来,回头我有用。”
“你确定转去六院?万一是装疯卖傻想呢?这不便宜她了?”
“这不让你找人观察、记录么,装疯卖傻能持续多久?真要装上一辈子,那也是她的本事。”贺大少冷声嗤道。
“倒也是。”顾绪点点头,“没疯没傻的到了六院,都能整成个疯子、傻子。她想借此逃脱法律追究,看她能不能熬过去。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绝对完成得妥妥的。你和你媳妇安心在伦敦继续过二人世界吧。”
说着,捞走儿子碗里仅剩的一颗小笼包,惹得小包子嗷嗷叫,那厢传来周悦乐恼火的声音——“顾绪!抢儿子早饭很光荣是吧?赶紧给我还回去!”
顾绪抽了一下嘴,一脸幽怨地朝贺擎东吐槽:“自从有了这个臭小子,我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啊。”
“粑粑坏!”小包子挥舞着手里的软胶刀叉冲顾绪喊,视线追着顾绪手里的小笼包一路移到手机视频,大概是认出了贺擎东,张嘴就问:“姨姨咧?”
“噗嗤……”顾绪喷笑,这真是看到爹找娘啊。啊呸呸!他才是小包子亲爹好吗。
一口吃掉手里的小笼包,正要把扑到他腿上瞅着视频摇头晃脑的儿子抱起来,却惹来儿子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哭——“粑粑坏!吃包包的包包……包包的包包,麻麻!粑粑吃了包包的包包……”
“顾绪——”
“老婆我错了!我只是顺口……”
“你怎么不顺口把我那份吃了?”
满头大汗的顾老板,下意识地瞟了眼媳妇碗里那一坨黏糊糊、黄灿灿、很像某种排泄物的所谓减肥餐,顿时脸肉皱成一团、不忍直视啊。
眼瞅着顾老板自顾不暇,贺擎东抽了下嘴,关视频下线。
回到床上,把睡着的小媳妇搂到怀里,伸手揉开她紧蹙的眉宇,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大掌一寸一寸移到禾薇的小腹上,搁在子宫的位置,低声问:“啥时候你也给爷生个大胖小子?”
禾薇早上起来,听贺少将顺嘴说了个消息:“傅灵已被转送京都六院,在那里观察一段时间再说。鉴定出来要真是精神病,后续的刑罚只能免了。”
贺大少说的时候还一脸遗憾的样子。二十年重刑犯牢狱,换精神病院下半辈子游,到底是轻了。
禾薇却惊愕地差点找不着下巴。
这算是应了系统君那句“醒来没准问题已经解决了”吗?
“那万一、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禾薇低低地为了句,也亏得贺大少耳力好,听了个八九成。
好笑地捧着她脸亲了一通,末了捏捏她鼻尖问:“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禾薇茫茫然地看着他,乌黑的眼珠子一时间失去焦点,眨巴了一下干涩的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说:“我说,假如傅灵没有得臆想症,而是真的,你、你会觉得可怕吗?”
“这有什么可怕的,鬼上身了呗。”贺大少不以为意地接了句,说完蓦地顿住了,定定地瞅着小媳妇儿,“宝贝,你到底在担心什么?那疯婆子说她是禾薇,你说她没得臆想症,这岂不是说……”
禾薇知道,说到这个份上,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怕是守不住了。
她给袁会长打电话请了个假,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微低着头,把系统君的来龙去脉,以及被系统君拉着穿了趟古代、完了又错穿到现在这具身体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贺大少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想当初,光是外星科技——系统的存在,就让他失神了好久,那么光怪陆离的事,竟然不止一个,这次还添了个穿越……
也就是说,他媳妇其实是天外来客?=仙女儿?
“这不是重点。”禾薇扶着额,有点哭笑不得。他的反应怎么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重点是,我这具身体的前身,很可能跑去傅灵身体了。”
“管她去哪儿了,你是我的就行。”贺擎东回过神,紧紧搂住宝贝媳妇儿,一丝缝隙都不愿松开,“你不会离开吧?那谁,系统君是吧?它怎么说的?你现在情况稳定吗?需要我做什么?”
【啧,这下你放心了吧?他既没把你当怪物,也没疏远你,反而比以前更黏人了。话说回来,既然连这些都说了,干啥还瞒着他就是上辈子那个变态皇帝的事?】禾薇:……
真的要一点秘密都不留吗?
【谁说的夫妻之间要坦诚?】
禾薇:明明是他说的。
【嘴硬!】
好吧!
禾薇想想也是,横竖说到这个份上了,留那么一小截也没多大意义了。干脆一股脑儿把一切都摊开在阳光下。
可在她看来没多大意义的事,在贺大少看来简直就是喜上眉梢。
“你说我前世就是那个皇帝?”
“嗯。”
仿佛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么一咪咪的兴奋。是她感觉出错吗?
“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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