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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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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婉拒道:“谢谢伯母的好意,不过我有个任务得起早出门,还是不叨扰了。”

禾母听他这么说,心里的感激更甚了,人可是从百忙之抽出身、来帮他们家摆平这么大个麻烦的,忙担心地问:“起早就得出门啊?那剩下没几个小时了,你能休息够吗?要不就在我们家歇个脚吧?”

“真不用了。下次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到时,还请伯父、伯母别嫌弃我才好。”

“你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嘛。啥时有空啥时来,只管拿这儿当你自己的家。”禾母拍着胸脯保证。

贺擎东含笑点头的同时,视线在禾薇脸上停留了片刻,还朝她扬了扬眉,好似在说:瞧,丈母娘邀请我随时上门耶。

禾薇当场回了他一记白眼,害他差点笑出声。

舍不得小妮子吹冷风,贺擎东并没和禾家人多聊,告辞后,掉转车头,驶出了文欣苑大门,很快消失在黑漆漆的夜色中。

禾薇一家则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单元楼,一进家门,个个瘫倒在沙发上。

今天这事儿累的可真够呛,不止身体累,心也累。

每次一想到差上一点闺女就有可能被人泼上那么大一桶脏水,禾家其他三人就后怕得不行。

“话说回来,阿擎那孩子可真不错,他朋友无意间发现薇薇被人中伤,他就暗中查上了,要不是他有心,我们恐怕到这会儿都还被蒙在鼓里,薇薇被人泼脏水了都不知道该找谁算账……”

禾母歇了一会儿,万分感慨地褒赞起贺擎东。

“不止今天这个事,薇薇头上,那孩子出力可真不少了。”禾父也点头接道。

俗话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贺擎东对他们家闺女三番四次的大恩情,涌泉哪够还啊,得用喷泉才行了吧?

“人家是军人出身,觉悟比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高点很正常。”禾曦冬虽然也赞同他爹妈这番话,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了半天没想通,不去想了,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好晚了,还坐这儿聊天么?”

“对哦,你明天还得上学呢,赶紧睡觉去。薇薇也是,累一天了,赶紧洗脸洗脚上床去。别想太多了,明天不管天气好不好,都别去学校了,你要不放心,我给你老师打电话。”

禾母起身把俩孩子赶回各自房间,然后对禾父说:“今年过年得多备份年货了,无论阿擎来不来我们家吃饭,谢礼还是得送上,要是回老家之前还没碰上,就放薇薇她老师家去。他们不是每年都回京都过年的么?”

“嗯,这事你看着办就行了,家里的钱不都你管着么?”

禾父说这话没半点打趣的意思,可听到禾母耳里,仍让她羞臊了一把,抬手朝丈夫拍了一下,笑啐道:“怎么?有意见啊?”

“我能有啥意见啊。”禾父也笑了。

不过提到钱的事儿,禾母想起今天领到的支票,奔来跑去耗了一晚上,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忙从手提包里拿出今年最后一笔货款,喜滋滋地亮给禾父看:“这是你忙活了一整年的存款,明儿放银行去,没大事谁都不许动用。”

禾父咧嘴笑笑:“中!”

家里的存款往上涨了一节,闺女也险险躲过一劫,俩口子心神松缓地上床后,热火朝天地恩爱了一把,才彻底歇下。

一夜无梦。

第二天,禾薇依着她娘的要求,待在家里哪儿都没去。

横竖昨天去毓绣阁,领了不少丝线、缎面,吃过早饭后,禾父去店里、禾母去买菜、禾曦冬上学,她则坐在阳台上,边晒太阳边做刺绣。

电话铃响了。

是她师母大人打来慰问的。

昨天的事,他们已经从大侄子口里听说了,都惊得不行。

楼琼丹的阴谋要真达成了,这事儿还真挺麻烦的。即便自己学校的师生都选择相信她,可保不齐外校师生怀疑啊。

教育局出于稳定人心的原则,多半会取消先前颁给她的一系列荣誉。

荣誉被取消倒是其次,关键在于人。小姑娘家家的,哪经得起这么大的打击啊。初升高的关键时期出状况,而且还是这么大的状况,一辈子被毁都有可能。

许惠香越想越惊心,好不容易熬到早饭时间,想着禾家人都该起来了吧,赶紧打电话过来问问。

第113章 天作之合

虽然禾薇一再强调自己没事,可许惠香还是不放心。

拉拉杂杂问了一大堆、又劝了一大堆,末了说:“小薇啊,接下来的事,你甭担心,虽然阿擎出任务赶的急,这不还有我和你贺老师在么?绝对不会再让人欺负到你头上来的。”

别说大侄子走之前、再三交代他们俩口子要把这事儿落实到底,即便他不说,她和老贺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不担心师母。”禾薇反过来安抚她:“警方那边已经做完笔录了,接下来,说是让我们保持通讯畅通,安心在家等消息……”

“什么等消息啊!等能等到什么时候去啊!催!必须得催才行!”

许惠香压根不信警方的那点办事效率,拍着胸脯说:“这事你放心,我和你贺老师会全程跟进的,你只管安心待在家里休息,旁的事甭操心,和你妈也说一声,该忙啥忙啥,不用管这个事。回头我们给你答复……”

许惠香正说的起劲,看到老贺同志朝她打手势,还扬了扬他手里的手机,意即有电话找她。

于是,匆匆和禾薇说了句:“师母先接个电话,回头再和你联系啊。”

“谁呀?”挂了电话,许惠香纳闷地接过手机。

“爸。”贺迟风朝她张了个口型。

“你爸还是我爸呀?”许惠香小声嘀咕了一声,将手机贴到耳边,刚说了个“喂”,就听话筒那头传来贺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嗓音:“惠香啊,家里都好吧?”

原来是老贺同志他爸、她公爹。

贺老爷子也是被逼无奈啊。

当初不是答应了,七八月暑假的时候。他大孙媳妇上京都给他敬茶,顺便给几个老不休做羽毛扇的吗?

结果人家的羽毛扇老早八早送到了家里,可大孙媳妇暑假里愣是没去京都,当然,这事儿也不能怪她,要怪先得怪那帮绑架她的龟孙子,其次再怪他大孙子。

媳妇儿还没抱到手呢。人倒先跑没了影。任务一出两个月,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呃。不是,暑假早结束了。

然后只好盼十月长假了,结果,大孙子又说部队有事。整个十月都抽不出空回京都。

害他天天对着那一堆烂羽毛横眉竖目,眼瞅着都快积上厚厚的灰尘了。而那几个老不休也为此事调侃他不下十次了,特别是最近几次碰面,几乎是见一次提一次,还说什么来着……“匿下了他们送来的羽毛”。

他呸!谁稀罕那堆烂羽毛啊。不就是野鸡的屁股毛嘛,他想要还怕得不到?

可吹出去的牛,咳。说出去的话,总不能不兑现吧?

再者。大孙媳妇出事那会儿,他还挨个儿给那些老家伙打电话施压的,最烦欠下人情债不还了,别说这人情债还是自己求上门的。

暑假里来不了,还能说大孙媳妇受了惊吓需要压压惊、缓缓神,可这都缓多久了?马上就要除旧迎新了,总不能让这笔人情债拖过年吧?那他往后甭出门了,指定被那帮老家伙当笑柄。

于是,贺老爷子舔着老脸主动找上了小儿子俩口子。

不是说小儿子俩口子和那丫头的交情好吗?大孙子靠不住,还是找小儿子小儿媳通通关吧。

可拐弯抹角了半天,许惠香愣是没听出老爷子的话外之音。

老爷子忍不住了,赧着面皮直截了当地说:“那啥,咳,今年过年,阿擎准备带他小女朋友回家不?”

“噗……”

许惠香笑喷了。

意识到话筒那头的可是公爹大人,急忙刹住车,清清嗓子说:“爸,阿擎昨天倒是在我们这儿过的夜,但今天起早就走了,说是有任务在身,回京都恐怕得等年前几天了。再说小薇,你不知道,她昨天出了个事儿……”

许惠香把昨天那事儿照实叙述了一遍,然后叹道:“还不知道年前能不能了结呢,不能了结的话,今年这个年,禾家怕是要搁着一桩心事过了。”

“这么个小案子,还能给它拖过年去?”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你老公做了十来年体育老师,连这点本事都消磨光了?”

许惠香听公公提到她老公开始,就按下了扩音键,所以最后一句话,贺迟风一字不落地收入了耳里,哭笑不得地抢过手机,朝老爷子说:“爸,您说什么哪?”

老爷子难得发句小儿子的牢骚,却被抓了个现行,顿时有些不自在,粗声粗气地耍赖道:“我说什么了?我啥都没说,不就是让你督促着点,把大孙媳……咳,把阿擎那小女朋友的案子早点结了,好让人家安安心心过个大年嘛。”

说完,“啪”的把电话给挂了。

挂完开始后悔,忘记叮咛一句:案子了结后,最好能把人拐来京都帮他把那堆烂羽毛给处理了。看着就闹心。

可电话是他先挂的,这会儿再让他拨过去说好话,他可拉不下那个脸,索性拄着手杖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气着气着,意识跑偏了,想到小儿媳刚说的那事儿,心里不禁琢磨开了:这大孙媳妇的霉运怎么这么足啊,半年前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劫,这半年不到的工夫,又差点被人泼脏水。要不是大孙子手脚快,背地里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这事儿恐怕闹得够呛……不知道那丫头的生辰八字几何,会不会和大孙子犯冲?回头要是和大孙子合不上,岂不是把两人的青春都给耽误了?

这么一想,老爷子坐不住了,舔着老脸往小儿子家又拨了一通电话,开门见山地说:“你俩谁把阿擎小女朋友的生辰八字给我拿来,越快越好。”

贺迟风听后,立刻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老婆大人。

许惠香没领会老爷子的深意,还道老爷子急着想让大孙子娶人家姑娘,想看看人家的生辰八字,虽然暗笑老爷子急了点,可既然认定了人家闺女,生辰八字早晚都得要,于是回头往禾薇家打了个电话,正好,接电话的是禾母,三言两语就把禾薇的生辰八字套问出来了。

老爷子一拿到生辰八字,立马找人和大孙子的合了合,连找了好几个据说很灵验的算命先生,得到的结论无一不是“天作之合”这四个字,老爷子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第114章 有钱有底气

原以为,今年这个年怕是要过不好了。

离年关没几天发生的案子,警方会快刀斩乱麻地赶在年前处理?

即便警方加班加点地处理了,检察院、法院受理、审理不还得走个程序、要个过程嘛。

所以,禾薇一家并没抱多大希望,能赶在回老家过年前、把这事儿了结了。

虽说出了这事儿,心情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但怎么说都是幸运地逃过了一劫,禾母拉着女儿上了趟寺庙,求佛告神、敬香祈愿,然后就轰轰烈烈地投入到了年货的置办中。

见年货置办的差不多了,抽了一天,俩口子带着女儿跑了趟梅龙桥,把禾母娘家的节礼送了过去。

禾曦冬因为期末考一结束紧接着就开始了苦逼的补课生涯,不到廿七没有休息天,所以没得去外婆家。

结果放学回来,没等到家人从外婆家回来,倒是先收到了来自法院的开庭通知。

开庭时间是二月八号下午两点,折合成农历正是腊月二十七,原定回禾家埠的日子。不过既然要开庭,回老家的事势必得延后了。

禾曦冬接连看了两遍,确定没疏漏其他重要信息,正准备收进抽屉,店门被拉开,去梅龙桥送节礼的家人回来了。

“爸、妈、薇薇,法院来信了!”

禾曦冬忙迎上去,把函件递给小妹,父母不识字,说给他们听就行了:“说是这个月八号下午两点在市法院刑一庭开庭。”

“这么快?”俩口子对了个眼神,这节奏是不用拖过年了?

“那感情好!”禾母丢下手里提着的娘家回礼,凑到女儿身边看法院那份通知函:“薇薇,你给妈念念。具体说了啥。”

“具体就是我说的撒。”禾曦冬一脸郁闷地看着他娘,他把时间都明确到点了、地址也报了,他娘怎么还不放心?

回头见他爹也一脸专注地听着宝贝妹妹声调软糯地念通知函上的内容,无语地搓了把脸,提着书包走到饭桌旁准备写作业,不小心踢到他娘随手丢在地上的布袋子,听到“咕咕咕”的几声母鸡叫。惊奇道:“咦?妈。这鸡鸭你啥时候买的?不是说活禽这些等回了禾家埠再买么?现在买了又没地方养……”

“哪是买的呀,是你外婆硬要我带来给你们两兄妹补身子的。”

禾母听女儿读完,才得空解答儿子的疑问:“快要生蛋的小母鸡。最适合发育期补了,你外婆给了我两只,你和你妹一人一只,吃了长高长壮点。还有一只一年期的生蛋鸭。带回禾家埠去,正月里炖火笋老鸭汤给你们败火……”

禾曦冬听是外婆家拿来的。摸着下巴上那点青胡茬,学禾母以前的语气感慨了一句:“看来还是得有钱啊,有钱有底气,这不。大包小包的年礼送过去,居然还看得到回礼,以前哪有这待遇啊……哎哟!我滴娘哎。您别老拍我脑袋啊,会被拍傻的。”

禾母好气又好笑地白了眼跳着脚揉脑袋的儿子。笑骂了他几句,赶他去写作业了,自己脱掉羽绒服,捋起毛衣袖子,准备淘米做晚饭。

“妈我来帮你洗菜。”禾薇把法院的通知函收妥后,也脱去羽绒服,换上在家穿的耐脏小棉袄,挂羽绒服的时候想起午饭后外婆当着众人的面、硬塞到她外衣口袋里的那两个红包,于是拿了出来,一个递给禾曦冬,笑眯眯地说:“外婆送我们的压岁包。”

“一年比一年厚嘛。”禾曦冬没拆开就估出来了,除非是一百块换成了小面额的,不然,指定比去年多一半。

“嗯,外婆当众明说了,每个孩子都一千,不厚此薄彼。”

今年也是赶巧了,去外婆家送年礼,碰上了同样赶在小年前去送年节的大姨、小姨两家。

再加上舅舅家的小胖墩,一共五个孩子,每人一千也得五千了,可见,外公外婆每年的房租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禾薇不禁琢磨起自己手头那点积蓄,要不要凑合着买套小公寓,坐等升值呢?

“啧!果然是有钱有底气啊,咱妈这话实在是太对了,简直就是真理。”

禾曦冬收起红包,失笑着叹了一句。

自从家里条件好转以后,外婆家对自家也越来越大方,早几年别说一千块了,一百块的红包都见不着影子,前两年年节送的好了,会被外婆偷偷喊进房里,塞他们五百块。今年更阔绰了,直接一人一千公布于众。由此推断,往年外公外婆给其他三家孩子的压岁红包,没准儿一直都是一千打底的。

“你们兄妹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哪!”禾母在小灶间隐约听到儿子提她,探出头来问。

“没什么,就说外公外婆对我们越来越好、以后挣了大钱一定要孝顺他们。”禾曦冬一本正经地回道。

“这还用说!”禾母咕哝了一句,转回头继续忙碌灶上的事。

兄妹俩对了个心知肚明的眼神,噗嗤笑开了。

吃晚饭时,禾母想起一个事,对兄妹俩说:“明年你们大表姐卫校毕业,上半年有三个月实习期,你们大姨丈托人给她在市二院留了个实习岗位,但不包食宿,到时候,多半要住到我们家里来。”

“三个月啊?”禾曦冬嚼着嘴里的饭,囫囵道:“那得把书房理出来了。”

住三天还能对付对付,住三个月,电脑啥的都在书房,天天往大表姐房间钻,可不像个样子。

禾母也是这么个意思,于是接下来几天,她打算把书房里的东西收拾收拾。电脑这几天女儿用的多,就放女儿房间;俩孩子合用的大书柜,暂时搁儿子房里,回头再让禾父打组床头柜,争取给外甥女拾掇个舒服的房间出来。

禾薇帮着钉了几幅绣画,挂在书房墙上,又从阳台的水生植物区,选了几盆易打理的,摆在书房的飘窗上,给房间添了几分新鲜和绿意。

这事一忙完,差不多到腊月廿七了。

楼琼丹诽谤案开庭,一家四口坐上贺迟风开来的商务车,集体去法院旁听了。

第115章 判决

清市法院刑一庭。

负责这起案子的法官一个头两个大。

除了两个从犯,许是家庭条件受限,没托关系找他“从宽处理”,主犯和另一个从犯,从案件移交法院以来,不知找上门多少次了。

他心里倒是非常想赚那笔外快。

毕竟,主犯是未成年、从犯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糊涂蛋,单凭这两点,他完全能够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给予适当的照顾,从轻发落。

本来可判有期的,判个拘役再来个缓刑;本来能上拘役的,来个罚金意思意思。

可一得知受害人背后的关系户,哪怕他心里再渴望这笔外快,也不敢贸然伸手了。

他可不想为了一笔外快,就把自己小心翼翼捧了十数年的铁饭碗给丢了。

半年前那起案子产生的涟漪,至今还在各相关系统里荡漾呢。

再想想自己之所以能坐上主审的席位,不就是因为先前那位大法官被群众的举报给拉下了马吗?

这么个鲜活的例子摆在眼前,他要是还不知道如何抉择,那未免也太蠢了。

于是,法官大人一甩法官袍,正气凛然地坐上主审席,法槌一敲,敲离一切物质诱惑,照各方递交的证词公平公正地开审了。

这案子证据充分,光看不用审都心中有底了,说到底,就是一个不懂法的小女生,嫉妒各方面都出色的学霸女神,正好,这个学霸女神又是牵扯出她爹锒铛入狱的导火索,引线燃爆、复仇心起。然后就展开了一系列违法犯罪的活动。

诽谤罪如果情节轻微,除非是受害人告诉,公检系统一般是不参与的。

但本案从一开始就有警方介入,而且无论是抢夺情节、还是论坛上散播的过激言论、窃听器录下的未遂证据,造成的影响已经不是情节轻微可以评定的了,所以到了法院这一步,和诸多刑事案件一样。是由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受害人是以证人形式、坐下面旁听的。必要时,才会被请到证人席位接受公诉方或是法官大人的询问。

赵雪兰坐在旁听席里,看了眼同样坐在旁听席的禾薇。再看看自己位于被告席的女儿,不由悲从中来。

难道说今年是他们楼家的劫难年?

先是丈夫入狱,再是女儿受审,七月份之前还好端端的家。半年工夫,落得个家破人散。让她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不止。

婆家那些人早在老楼那事出来以后,就知道靠不住了。

如果说老楼在位的时候,那些人跑他们家跑的有多殷勤,那么。老楼一出事,他们撇得就有多干净。所以她死心了,唯一能靠的只有娘家。而娘家人其他都好,唯独对钱这一事向来抠巴。要不是她还有笔数额不小的借款在弟弟那里,父母、弟妹八成不会乐意掏钱给丹丹请律师。

她花了大价钱,给女儿请到全省有名的辩护律师,相信丹丹不会有事,大不了罚点钱嘛,花钱消灾,她认了。

可事实注定要让赵雪兰失望了。

辩护律师再有能耐,也辩不过确凿证据、逃不过法条约束。

最终,也就未成年这一条辩护意见,被合议庭采纳,旁的一些酌情从轻意见,根本别想通过。

问完主犯楼琼丹,再是三个从犯。

除了不知何故缺席的杨逸,小个子男人和胡洁莹都轮番上被告席接受法官讯问。

为时两个半小时的庭审,在主审官一记威严庄肃的法槌中结束:“休庭一刻钟。”

主审法官领着另两名陪审法官退庭去后堂合议,说是合议,其实就是整理一下判决书,看看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再就是便喝水、唠嗑、顺带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法官们退下后,刑一庭里开始哄闹了。

先是主被告席里的楼琼丹,哭得稀里哗啦地朝旁听席里的赵雪兰喊:“妈!妈我想回家!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呜呜呜……你快找人救救我……我要回家……”

楼琼丹在被告席里哭,她妈则在旁听席里哭,边哭边抽噎:“乖!不哭啊,妈会想办法的,一定想办法带你回家……”

几个看押被告的法警和正在奋笔疾书赶庭审笔录的书记员,齐齐翻了个白眼。当法院你家开的啊,找人救救你……

赵雪容也愁容满面地看着女儿。妹妹到处找人通关系、还花大钱雇省里最好的辩护律师,她当然知道,换她,她也这么做,可关键是兜里没钱,又因为女儿在警方面前说了实话,妹妹至今不肯原谅她,还在娘家那边撂话不许借钱给她,两姐妹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至于婆家那边,包括她丈夫,连开庭都不肯陪女儿一道来,说是丢人现眼,更别想从他们手上拿钱出来给女儿通关系。

想到这儿,赵雪容又忍不住呜咽开了:“莹莹啊,都怪妈没本事……”

“算了,妈。”

胡洁莹这几天倒是想通了,谁让自己醒悟的迟呢?

浑浑噩噩混到大一,才开始觉得读书原来是个挺有趣的事儿。听老师讲各种法律知识,她听得津津有味,期末考也复习得很带劲,其他几门功课且不去管,法律基础这门课,她自信能得90分以上。

可惜刚开窍,就被表妹拉着犯了法。家里有几个钱,她还不清楚么?要不是家里没钱、她妈手里更没钱,她也不会见着点小便宜,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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