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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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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糟了!副社长吓得脸色惨白。要不是他的肾功能还不错,估计这会儿已经吓尿了。

原手稿倒是还在,可那么厚厚一份手稿,单光翻译就要三天,还是五六个懂华夏语的精干秘书们加班加点的前提下。而交流会一塌刮子就三天,总不能让各国代表们等吧?

副社长哭丧着脸,把“古绣翻译稿丢失”一事。战战兢兢、但半点不敢隐瞒地向会长大人做了汇报。这会儿汇报。免不了一顿训斥,但至少还能让会长、社长想想对策,要是等交流会照着进程展开了。再发现关键至极的“古绣手稿”这一议程没法进行了,迎来的就绝不只是会长大人的暴怒了。

会长大人跺着手杖发怒间,娄由美亲自去将禾薇和周悦乐接回来了,警方那边先做了个简单的语音笔录。余下的手续,等开幕仪式结束之后。再做补充。

根据她们的描述,警方一方面将那间囚禁她俩的地下室控制了起来,守株待兔,以待一举擒获囚禁她们的人。另一方面开启警灯、“呜哇呜哇”地驶往乡下野田家。

周悦乐不是精通日国语吗?半昏迷时。听到几句关键证词,这次的绑架,似乎和个叫野田左岩的人离不开。便把这个细节告诉了警方。

娄由美当时也在场,听到这个名字。当即懵了,随即是彻底的死心。

那个曾交往三年多的男人,竟然藏着这么龌蹉的心思,从她身上没要到他要的东西,居然不择手段想出如此阴暗的招数,为了当上公司总代表,不惜违法犯罪……

娄由美把周悦乐和禾薇接回交流会场,一个人闷声不吭地躲进茶水间想心事。

禾薇两人在来交流会场的路上,已经从娄由美的口中得知,那个叫野田左岩的男人,昨天之前还是她男朋友,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两人分手陌路,不禁唏嘘。

知道娄由美这会儿心里不好受,两人没去打扰她,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休息室,喝茶缓神,顺便和会长、社长说了整件事的经过。

看到副社长哭丧着脸杵在休息室一角被会长大人罚站,周悦乐喝了口茶,好奇地问了句:“我记得这是副社长吧?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简直就是造孽啊。”会长大人长叹一声,没做隐瞒地将副社长遇到的美色之祸一事说了,心里隐隐期望,眼前这两个华夏方代表,能帮他们解决这个难题。

听说是份关于古绣的手稿资料,周悦乐顿时来了兴致:“原来是这么回事,会长若是不介意,能否将那份文言文的古绣手稿交予我瞧瞧?”

会长大人盼着就是她这句话,回头瞪了副社长一眼:“还不赶紧把原手稿呈上来。”

“是是是。”副社长感激地朝周悦乐点点头,七手八脚地把藏在公文包暗袋里的加密u盘取了出来,插入随带的笔记本,解密后,递给周悦乐。

“小禾来,我俩一起看。”周悦乐拉过禾薇,凑在笔记本前翻阅起这份扫描成电子文档的文言文古绣手稿。

“咦?”禾薇看清扫描稿的内容,讶了一下。

所谓的文言文,原来就是永庆皇朝时期流行的文字,这对曾在那个时空生活过十六年的禾薇来说,并不是难事。

“怎么?”周悦乐偏头看她,“你见过这手稿?”

她曾听顾绪说过,禾薇是懂古绣的,虽然没在人前露过这一手,但确实用古绣帮助毓绣阁解决过一桩难题。既然懂古绣,这方面的资料不会少看、少学,是以,就算禾薇点头说看过这份珍贵的手稿资料,周悦乐也不会有多吃惊。

禾薇摇摇头:“手稿以前没见过,但文言文,我有学过,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翻译成华夏简语。”

福田社里,懂华夏简语的高级职员并不少,光秘书室就有好几个,最精通的就数娄由美,所以,只要不是繁复的让人头疼的华夏文言文,简语对福田社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问题。

社长灵机一动,提议:“不如禾老师直接上台为大家翻译成吗?我社前阵子刚拍到一副古绣作品,正好给禾老师当道具。放心,禾老师只管用华夏语讲解,我社会派专员为各国代表做同步翻译的。”

禾薇被社长一口一声“禾老师”喊得脸都红了,摆手想拒绝。

周悦乐含笑拍拍她的肩,鼓励道:“这是个好机会,国际型的交流会本不多得,能以这样的方式,让各国代表记住你,多少人想盼还盼不来呢,好好表现,加油!”

第196章 传说中的大力士气功

延后一个小时的开幕仪式在热烈的掌声中拉开帷幕。

福田社社长亲自主持了这场开幕会。

会长大人和各国代表一起坐在台下,看到周悦乐和禾薇换了套衣服,精神焕发地从休息室出来,微笑着朝她俩点头致意,心定了不少。

明珠会社的会长,原本笃定这次交流会要泡汤了,正幸灾乐祸地拉着几个外国代表说福田社的各种坏话,还想要领他们去他的绣品进出口公司参观,忽闻部下来报:开幕会只是延后一个小时,但不会取消,因为福田社的副社长和那两名华夏方代表都回来了。

明珠会社的会长不淡定了,看了眼陆陆续续进场的各国代表,以及福田社几乎放权给正副社长的会长大人,恨恨咬紧后牙槽,铁青着脸走到角落给野田左岩打电话。

“你不是说一切都搞定了吗?为什么我在交流会现场看到了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副社长?还有那两个华夏方代表,不是说肯定让她们出不了席吗?这会儿人都到现场了,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野田左岩有苦说不出。

他原本安排地好好的。

副社长那边,有罗娇兰负责缓住。罗娇兰还说她会趁副社长累及沉睡之际,窃取他保管的交流会资料。至于那两名华夏方代表,他托朋友找上了稻川会。

正好,稻川会那边说,那两个华夏方代表下榻的酒店里,有个小巴司机欠了稻川会不少钱,以此逼小巴司机配合他们,将小巴开到稻川会地界。趁车上两名华夏方代表不注意,敲晕了她们,并将她们关到了附近一座老公寓的地下室。

问题就出在这儿。

稻川会的那几个混混,想显摆自己办事有效率,发来几张华夏方代表被丢进地下室、被蒙上眼、捆上手脚的照片,而他在和罗娇兰联系时,无意中按下了传输键。新存储的几张照片。发送到了罗娇兰的手机里。罗娇兰竟然认识其中一名华夏方代表,还说是她仇人,既然被稻川会抓来了。她要亲自去现场泄愤。

就因为她失控的尖叫,吵醒了歇力酣睡的副社长,唯恐他发现公文包里的资料盘丢了,罗娇兰顾不得安抚已经对她起疑的副社长。衣衫不整地冲出了副社长的私人公寓,和他汇合后。嚷着要去囚禁华夏方代表的地下室。

他接过罗娇兰拿到手的那几个刻有福田社标记的资料盘,心知会长大人交代的任务总算完成了,心下松了一口气,捏捏罗娇兰的丰乳。答应载她去地下室。一方面当是给她的奖励,另一方面,等下回来。不是还要送她去朋友那里谢人情么?先让她心里舒坦了,再说服她帮他酬谢人情也相对容易些。

可还在路上。就接到了他母亲的来电,说是警方去他家调查情况了,还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如果是,让他赶紧去警局投案自首,别一错再错。惊得他当即一个急刹,还没想好去哪儿避风头呢,会长大人来电话质问了。

野田左岩心中怨怒极了,恨恨瞥了眼身旁的女人。

都是她!这个恶毒的女人!都是她想出来的馊主意,让人绑架华夏方代表,还说什么与其套问副社长关于福田社的内幕资料,倒不如直接窃取来的更快捷,免得引起副社长怀疑,这下可好,两边都引起警方注意了。

据会长那边得到的消息,原该被罗娇兰缠住的副社长,为了将功赎罪,向警方提交了家中书房的摄像资料,罗娇兰是肯定要被问罪了,关键是自己……

野田左岩心里反复权衡着最稳妥的对策,被冷落了好一阵的罗娇兰,八爪鱼地缠上来,娇滴滴地问:“亲爱的,刚刚是会长大人来的电话吗?是来表扬你的吗?”

野田左岩冷淡地“嗯”了声,心一横,重新启动车子,掉转车头,载着罗娇兰往来时的方向驶去。

“咦?我们不是要去看那两个华夏女人吗?怎么又回去了?”

罗娇兰心里惦记着教训禾薇。

来阪城的飞机上,心里愤愤想要报复的女人,竟然主动送到了她跟前,真是天助她也。可乍一看野田左岩竟然掉转车头,不由纳闷了。

“突然想起还有点事,一会儿再带你去看那两个女人。”

野田左岩冷着脸淡淡说了一句,就不再搭理罗娇兰了。

罗娇兰见他神情严肃,只道他此行要去办的事很紧急、很严重,所以识趣地没再缠着他说话,而是靠在椅背上,徜徉起不久后、被社交圈里的人尊称“野田太太”、“总裁夫人”等各种美好场景,闭着眼扬起了嘴角。

可半个小时之后,她再也笑不出来了,才做两个晚上的“总裁夫人梦”也不得不清醒——她被野田左岩出卖了。

野田左岩居然把她送到了警局,说所有一切都是她策划的,目的是为了教训那个名叫“禾薇”的华夏方代表。

警方那边正好有副社长提供的书房里摄下的影像资料,和真人一对比,得,窃贼找着了。

地下室那边,被警方控制住的几个稻川会喽啰,正为凭空消失的粗铁插销想不通,辣么粗、辣么结实的铁插销,竟然从门上脱落了,有可能吗?

可警方控制住他们之后,为了讹他们,硬要他们交待抓来的人去哪儿了。

几个黑涩会的大汉要哭了。

鬼知道那两个华夏女人去哪儿了啊,他们无非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付钱的人要他们将人关在一个隐蔽的地点,等通知然后再进行下一步,他们就把人关到了这个鲜少有人经过外围的地下室。

可一来一去,顶多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工夫吧,那两个被捆缚住手脚的女人居然不见了,门上的粗铁插销也不见了,难道说那两个女人当中有一个懂传说中华夏祖先会使的大力士气功?用力一挣,不仅能挣开绳索,还能挣掉铁插销?

第197章 本命年犯太岁

因为这个原因,这几个黑涩会大汉支支吾吾地没敢向警方如实交代,生怕那个懂气功的大力士女人来找他们报复,无意中倒是帮禾薇圆过去了插销的事。

与此同时,野田左岩托他那个朋友,想办法提点了那几个黑涩会大汉几句。然后,这几人一口咬定罗娇兰就是那个幕后指使人了。

这下轮到罗娇兰要哭了。

禾薇和她认识、两人的确在国内发生过一些不愉快、她也的确想要狠狠教训那个死丫头,这些确实可以构成她违法犯罪的动机。

可问题是,这一切还没发生不是吗?难道心里想想都要被判罪?这日国的法律也太特么操蛋了但一切的不利证据,都指向了她,警方完全有理由对她提起“窃取商业机密”和“非法拘禁”双重罪名的控诉。

罗娇兰惊愕过后,歇斯底里地哭倒在警局,一个劲地向警方喊冤,可谁理她啊。

阪城警方见破案有望,犯罪嫌疑者是华夏人那就更好办了,完全不用担心会不会得罪本地的地头蛇,当即镣铐一上,逮捕了罗娇兰。

因为罗娇兰在日国的联系人是娄安军,所以警方第一时间打电话到了娄家。

娄安军听说这个事后,傻眼了。

没搞错吧?昨晚在监控里看到她上了野田左岩的车,还在为她抢自己女儿男朋友的事愤愤不平呢,虽然女儿那个男朋友,他和太太都觉得太阴暗、心机太重,不会是女儿的良人。

可再怎么不赞同,女儿和人在交往是事实。主动提分手和被动被劈腿,完全是两码事,这厢正生气呢,好几次都想把罗娇兰留在他们家的行李扔出大门去,可一想到这个姑娘浑归浑,毕竟是罗定业的闺女,不看僧面看佛面。等她回来就连人带行李送酒店去。管她来日国干什么,抢人男朋友这种事都做出来了,还想他们家好吃好喝地招待她?做梦呢嘛!

没想到才过一晚上。就捅出了这么多事。娄安军回过神,和他太太对了个不敢置信的眼神,挠挠头皮,往华夏京都拨了个国际长途。

罗定业接到娄安军打来的电话时。真要疯了。

好不容易躲过国内警方的追究,都躲出国门去日国了。怎么又进局子了?

小女儿今年到底犯了什么太岁,怎么一到年中净惹官司了?

朱丹宁掐指一算,本命年!肯定是本命年的缘故!

她老公前妻的女儿本命年那会儿,不也出了好几次意外吗?有一次还丢了万把块钱呢。气得她老公扬言再不管她了,让她自生自灭去。

对此,做为继母的她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了。家里少个人吃喝拉撒,她还能多攒点钱买新衣服和化妆品。反正又不是她亲生女儿。日后也是给别人家做媳妇,谁爱管她那么多啊。

罗定业俩口子心里是各种推脱、怨念,可该想的办法总还是得想。

罗定业忐忑不安地摸到贺家,再一次找上了远方堂妹罗美萍。

罗美萍对罗娇兰的印象一下子差到了极点。

原本听娘家那边说,远方堂兄两个女儿长得都挺不错,大女儿温和腼腆,小女儿柔美清纯,且都到了适婚的年纪。

大女儿今年已经二十有七了,因为是远方堂兄亡妻的女儿,外婆家又不在近地,当爹的不给她张罗婚事,基本没人会替她着急终身大事。

反倒是小女儿,据说追求的人很多,这不还和石家的大少爷走得很近,虽不知最近怎么地闹上了,还牵扯到了一起经济官司,但罗美萍觉着吧,这多半是小俩口闹别扭,小情侣嘛,不吵个嘴、冷战个几日那就不能叫谈恋爱。

所以这阵子她还琢磨着约远方堂兄一家出来喝个茶、联络联络感情。本家嘛,又都在京都,关系拉得亲近点,日后但凡有点什么事,还能彼此帮衬一把不是?

没想到,她还没约人喝茶呢,人倒先找上门来了。而且不是单纯的联络感情,而是有求于她来着。

“定业哥,这事吧,不是我不帮你,是实在没法帮。你看,我们华夏和日国的外交关系本就敏感多疑,我们家老贺又在军部任职,要是让他以公职身份前往日国帮你通关系,这不是乱来嘛。别说他不会同意,我也不会让他去冒这个险的。”

罗定业尴尬地搓着双手:“是我欠考虑,是我欠考虑……那要不,美萍你和妹夫说说,让他不以公职人员的身份出去……”

罗美萍打断他的话:“这就更没意思了。要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还不如你和嫂子两人去有效果呢。”

都隔了几代的亲戚关系了,凭啥跑国外帮忙疏通关系啊?撇开公职身份,这疏通关系不要钱啊?这钱谁出啊?

罗美萍心里噼里啪啦打了通算盘,果断婉拒了罗定业的请求。

罗定业没办法,只得讪笑着告了辞,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朱丹宁在丈夫去贺家时跑了趟美容院。

去之前,万分肉痛地买了堆年轻小姑娘喜欢吃的零嘴、饮料,成功地从前台那里拿到了早先时候认识的那几名阔太太的联络方式,意想通过她们,将小女儿从日国警局里保出来。

可一连跑了好几家,把通讯录上的阔太太全都拜访了个遍,都推说出国门的事、恕她们无能无力。事实上,即便没出国门,她们也不会出手相帮,你罗家算哪根葱啊?说白了不就是个比普通工人家庭好上一咪咪的小康之家吗?喊你朱丹宁一声“罗太太”,还真把自己当圈子里的一员、能和她们平起平坐了?开什么玩笑!

夫妻俩垂头丧气地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辙了,只得自己俩口子凑点钱去日国、看能不能把女儿给赎出来。

上回保女儿,就把积蓄花得差不多了,这回哪里还凑得出那么多钱啊,有心想问大女儿借一点,可三年前他就撂话说不管大女儿死活了,这三年里,也真的没怎么去管她,这回小女儿出事再去找她筹钱,罗定业自己都低不下这个头,最终,牙一咬,把刚买没多久、本打算给小女儿做嫁妆的新房子给卖了,打算折成现钱,带去日国救女儿……

第198章 禾老师上电视了

石渊慢了一步,得到消息时,罗娇兰刚刚被日国警方逮捕归案。

幸好禾薇和周悦乐安然无事,要不然,他长得再人高马大、也不够贺擎东和顾绪联手揍啊。

后怕地吁了口气,捞起电话打给那几个花高价雇来解决罗娇兰一事的私家侦探:“……既然进日方局子了,没你们几个的事了,我问问这边的警方,看能不能让日国那边来个从重处罚,省得还要引渡回国……”

京都这边的警局,能不给石渊面子么,一听石大少说罗娇兰在日国又犯事儿了,本着互通有无、国际合作的精神,和日国阪城的警方取得了联系。

因罗娇兰在日国犯的事刑罚更重,双方商定:华夏方放弃引渡,由日方对其从重处罚。

这样的操作,严谨说是违规的,可华、日两方达成了一致协议,身为犯罪嫌疑人的罗娇兰,哪怕哭天抢地都没处喊冤。

谁让你在国内犯了事、还没彻底解决呢就跑日国来了?来就来吧,好歹低调点,可这位娇小姐似乎不知道“低调”两字怎么写,才来第一天,就勾搭上了名草有主的男人;第二天又惹出“非法窃取商业机密”和“非法拘禁”这些个糟心事儿,就这还想喊冤?去牢里喊吧!

日国警方在这个事上的效率奇快无比,一来是有福田社的施压,两个糟心事都和福田社有关,福田社会长亲自打来电话,力求警方对这两起案子的犯罪嫌疑人予以“重惩”。

事实上,如若不是禾薇帮福田社解决了一个大难题,福田社会长心里高兴。要不然,还想找罗娇兰索赔巨额的经济损失呢。

此外,犯罪嫌疑人是华夏人士、而非本国公民,也是阪城警方积极办案的因素之一。

办好了可以向华夏警方邀功啊,倒不全是为了物质方面的酬谢,而是:你看我这边的合作态度多友好啊,日后要是我国的公民也逃到贵国地界。我方若是有雷同请求。也请务必给予最积极的配合……巴拉巴拉……

综合上述几点,阪城警方以最快的速度,将罗娇兰绳之以法了。

因“非法拘禁”这条罪状后头还缀了个“意图谋害”的小尾巴。给判了十年期刑。

赶到阪城的罗定业俩口子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晕厥。

朱丹宁当场瘫软在地,呆滞片刻后,捶着胸脯尖声哭嚎:“哎哟我苦命的女儿哟……”

娄安军俩口子不忍直视地别过头。

罗定业回过神。对着昔日同窗直吐槽。

许是受到的刺激有点大,吐槽的语无伦次。一句话里半句都是“麻辣隔壁”,别说华夏语水平只是基础偏上的娄太太,就连娄安军这个土生土长的华夏京都人,都需要点时间消化。但大意都懂了,无非是骂日国警方有病、审个案子这么雷厉风行干啥?他这还带了钱来呢,本想把女儿保释出来、然后通通关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结果有钱都送不出去……

可无论他怎么骂、朱丹宁怎么哭嚎,都对罗娇兰的定案无济于事。

俩口子卖掉房子、筹足钱款、领到护照。火急火燎跑来日国,最终只能隔着监牢的铁栅栏,和宝贝小女儿来了个泪眼相对、无语凝噎。

罗娇兰一看到父母,委屈地痛哭流涕。可有啥用啊,冤枉喊破天,也敌不过个铁证如山。

再加上刚到牢里报到,就被里头的大姐头揪着头发来了个下马威,说什么让她眼招子放亮点、嘴皮子闭紧点,别说不该说的话,否则,稻川会不会放过她家人,而她在牢里,也会过得异常艰辛。

是以,罗娇兰哪怕心里有满腹牢骚、满腔委屈,也不敢对父母说,生怕父母跑去外面“击鼓鸣冤”,别到时候“冤情”没处伸、她在牢里反而更受折磨。

罗定业俩口子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问她又不说,只当她是牢饭吃不惯、哭几声发泄呢,也跟着眼眶发红、鼻子发酸,可事已至此,能有什么办法,只得抹着眼泪劝道:“乖乖啊,忍忍就过去了,爸妈隔一阵子就过来看你……”

忍忍就过去了?你倒是进来忍个十年看看。

罗娇兰越听越委屈,嚎啕地更厉害了,最终被狱警以“扰乱探监秩序”为由、中止了罗定业俩口子的探视,拖着哭哭啼啼的罗娇兰进去了。

罗定业俩口子在日国逗留了几日,见小女儿的事,确实已成定局,除了托狱警捎些吃的喝的用的给她,留在这儿纯粹是坐吃山空。

朱丹宁是全职太太,不用担心工作岗位因请假时间过长、会不会被别的同事占了去,可罗定业是有工作的人,何况一家三口,(大女儿已经被他完全摒弃在外了),全靠他一个人工作养家,丢了容易、要再找一份同样轻松又收入尚可的,就难了。

于是,拜托昔日同窗三不五时来看看他女儿、又给牢里的女儿捎进去了一堆她喜欢的吃食,带着垂头丧气、本想靠女儿挤入贵妇圈如今却美梦破碎的妻子回国去了。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俩口子坐在一起,食不知味地嚼着日国寿司充当午饭,看到大屏幕上播着一场有关刺绣的国际交流会,通过电视屏幕向全世界解读古绣知识的小女生和他们一样都是华夏人,长得娇娇小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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