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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家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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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淡了这些日子,除了点骨头汤,真是每日稀饭黑疙瘩她做梦都梦见自己变成黑疙瘩了,今儿一吃这个拌了腊月脂的韭菜哈饼,好吃的她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吃完以后,她又像那块红烧肉一样被勾起了馋虫,嗅着手上淡淡的面香,她心里有种失落感,进而又觉得伤感,甚至要落泪了。
她发誓,一定一定要让自己过上天天吃大饼卷红烧肉的日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绝对不会把自己变成黑疙瘩。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吃的韭菜盒子盒子小点,估计是因为大家没有那么大的鏊子了。哈哈,而且老秦家吃的韭菜哈饼是不放油直接干烙的,其实很香的,一点都不油腻。
好吧,这章纯粹是为了吃货
靠油这个说法,应该不陌生吧,怎么都找不出另外一个字眼儿来代替,有没有那个火字旁的靠,汗,只能这个代替了。
柳氏失业
晚上大家伙儿回来的时候,一进门都嚷嚷着“哇,擀饼了啊,还有哈饼,好香啊。”
秀美几个都扑进堂屋里,瞅着小山似的那一堆饼,直吞口水。
因为是第一顿做饼,张氏就给丫头们每人一张哈饼一张单饼,基本就吃饱了,不饱的喝稀饭,吃不了的可以留着明天。秀瑶竟然也分到了,没因为秦扬给过半张就被克扣。
男人们就稀饭吃饼,基本是管七八分饱的,这是老秦家的规矩。媳妇么,就那样了,哈饼也就半张,饼最多一张,其余的还是要喝稀饭。
晚饭大家吃的很开心,秀瑶却很是纠结,饭后躺在硬邦邦的炕上,盖着又沉又不保暖的棉被,她还是没回过神儿来,难道自己就要在这里过这样的穷日子?
天天喝稀饭黑面疙瘩,偶尔喝点肉汤,咸菜还得限量供应,天天除了干活就是跟其他姐妹打嘴架磨嘴皮子?
可是现在能干啥?
纠结到后来睡着,做梦梦见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什么红烧肉,麻辣鱼,什么东坡肉,什么清蒸鲈鱼,什么双皮奶,豌豆黄,什么合碗奶酪,什么糖粥,什么秘制汤面……她欣喜若狂敞开肚皮吃了个肚圆,最后胀得肚子都疼起来,于是一下子半夜惊醒了。
肚子疼,胃疼……难道是吃饱了撑的?
她吃了一张半哈饼,还吃了半个饼卷辣菜丝拌酱……的确有点多了。
而且那感觉竟然像前世吃了糯米或者死面饼以及韭菜等食物以后产生的烧心感。难不成那胃溃疡胃炎之类的也跟着她穿越了?
摔啊!什么命啊,好不容易吃点好吃的。
她忍着肚子疼,在被窝里扭来扭曲,大姐醒了,问道:“小妹儿,你咋啦?”
秀瑶嗯了一声,“肚子有点疼。”
秀芹关切道:“是不是吃撑了?”
秀瑶道:“可能,吃了韭菜也稍微有点不舒服。”
秀芹忙起来说给她倒掉热水喝,不过这大半夜的是不会有热水的,还得去烧,少不得惊动大家,还得挨呲,秀瑶说算了。
“大姐,我一会儿就好了。没事的。”
秀容也听见了,她笑道:“小妹儿,你这才吃顿哈饼就这样了,要是去了姥娘家吃好吃的,那可怎么办?我说你可别独吞啊,有好吃的别忘了给我们带点。”
秀芹道:“小妹儿肚子疼呢,你就别说了。”后来又熬了一会儿,秀瑶就睡着了,竟然一觉到鸡叫。
一早晨起来,秀瑶就听见秀容惨叫了一声,“坏了坏了。”然后跳下炕,飞快的趿拉着鞋子就跑出去,外面也响起秀美几个的
声音。
秀芹笑起来,对秀瑶道:“瑶瑶,你不去上茅房?”
秀瑶摇摇头,这么多人一起,除非是猪圈,四面四角排排蹲,就草垛后面那小地方可不够。
不一会儿就听见惊叫声,想是草垛后面被人先占了,又听见猪哼哼地叫,秀瑶从小窗户里看了一眼,有两个身影钻进了猪圈里,她哈哈笑起来,幸亏自己没这样。
说起来她还是很注意的,为了避免尴尬,夜里不喝水,晚饭不多吃,反正本来也就没什么吃的。昨天哈饼太香了,几个丫头吃的有点得意忘形了,加上长期不怎么吃油水,乍一吃猪油韭菜,可不就顺溜了。
柳氏起来了就收拾一下按照原定计划,擀了饼回娘家,明儿是孩子姥娘寿辰,虽然家里并不操办的,既然要回去,自然得赶前一天家去给老人过了寿再回来。
张氏寻思媳妇要回娘家住天,这要是一大早就去,岂不是亏大发了当然最好是要晚上走应该再晚一点,还不耽误在家里做一天活儿。她对柳氏道:“大业娘,不急着走,把家里收拾收拾,给秀芹针线活儿安排好。”又对秀瑶道:“别偷懒,去割筐草的。”
秀瑶本来也没想偷懒的,既然没那么好命穿去富贵人家,那就得劳动。她照旧带着秦扬去割草挖菜,而柳氏已经收拾好了,说等秀瑶回来吃了饭就走。
张氏听见了,寻思吃了饭不如晚点走,要是想早点走就最好别吃饭,她对柳氏道:“活儿都交代好了?”
柳氏说都好了,秀芹都知道,她想早点走,免得晚了路上黑。
张氏道:“现在天长呢,晚点也行。”
柳氏自然知道她的意思,道:“要是晚了得让他爹送了。”
张氏一听立刻道:“大业爹还得编草鞋呢。”
然后柳氏就不说话了,张氏也觉得讪讪的,笑道:“那要是去,不如早点去,怎么说孩子姥娘过生日,也不好太失礼。”
柳氏嗯了一声,对秀容道:“秀容,反正快晌天了,早点做饭吧,我们吃点就走了。”
秀容应了,却去看张氏,果然嬷嬷脸色就有点变,看样子她是铁了心不想娘他们在家里吃这顿饭了。
晌午不到秀瑶和秦扬就回来,她在外面晒了草进来,又给猪撒了一抱新割的青草,秦扬用衣摆兜着俩青皮鸭蛋跟着她屁股后头,秀瑶让他赶紧送家去别打碎了。
这俩鸭蛋是她和秦扬在挖菜的时候看见有只野鸭,然后秦扬发现的鸭蛋,俩人就给捡回来了,一共也就两个。要不是没有方便的火种,秀瑶真想就在外面给烧熟了吃。
张氏看秦
扬跑过来,赶紧让他别摔了,秦扬把怀里的鸭蛋举着献宝一样,“嬷嬷,你看你看,我和姐姐捡的。”
张氏眉开眼笑,“嬷嬷给你腌咸鸭蛋吃啊。”说着又对柳氏笑道:“说起来你这趟回娘家,说不定有机会去岔口村看看,买几个麻鸭蛋也好。”
柳氏嗯了一声,“娘,麻鸭蛋不便宜吧,那我得带多少钱?”不给钱还想要东西,摆明了想让她从娘家拿钱买嘛。
每常张氏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当然其目的是说给儿媳妇们听,嫁进门的媳妇就是自己家的人儿,别指望有什么都回娘家去唠叨。所以她都嫁出来了,自然不能再管娘家要钱。
张氏一听柳氏这话,是管她要钱呢,立刻道:“是挺贵的,还是算了,拾掇拾掇赶紧走吧,别让亲家等急了。”
柳氏道:“也行,要是孩子饿就在路上买个烧饼吃。”
一听要买烧饼,张氏立刻叫起来,“一个烧饼两文钱呢,咱家哪里有钱。”
秦扬嘻嘻道:“鸭蛋。”
张氏让秀容赶紧做饭,饭还没好的时候,外面进来个媳妇儿,“大嫂子在家吧。”
张氏一听是周强的婆娘,赶紧道:“在呢,快进来吧。”
柳氏寻思是不是绣花的问题,赶紧迎出去,秀瑶回头就看见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妇进来,穿着红蓝绿条纹的棉布袄裙,看样子是自己织的布,腰上围着条蓝底白花的腰裙,挽着纂儿,插着支银簪子,带了对宝葫芦银耳坠子,脸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干净利索。
比起秦家那些穿粗布没什么色彩,更没有首饰来装点的女人来说,这个周嫂子打扮得算是俏的了。
“大嫂子,冯家让人捎信来,说是这批绣花品做完,就先歇歇,家里也都忙农忙,回头再说。”周强媳妇一进来就笑眯眯地道。
张氏和柳氏都一愣,前两天去送货不是还夸绣活好,要多做点,冯家家大业大人口多,既要自己用还能用来送人,需要不少,自己针线上的做不完外面请人贵,所以才让她多做点吗?
怎么这么两天就变卦了?
周强媳妇说完话看了一眼柳氏,笑道:“嫂子这是要出门呢。”
柳氏脑子里嗡嗡的,虽然钱不是很多,但是自己一直做绣活,也能补贴一下家里,否则只靠着租种大户的地,将够吃饱,哪里还有余钱?不说家里的油盐酱醋什么的,还有一个劳力一年两百钱的税都不好掏腾。
不过当着人家的面,她也不好意思表露出来,依旧是深情温和地笑了笑道:“嗯,回趟娘家,明后天就回来了。”
周强媳
妇说家里还有活儿,就是来说声,说完了就告辞。
柳氏赶紧送出去,到了门口,她低声问道:“桂芳,你告诉我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强媳妇面有难色,柳氏道:“你还不信我,我又不是会嚼舌头的人,不过就是想知道为什么罢了,哪有前儿还说好回头就不要了的理儿呢。”柳氏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其中有事故,否则怎么可能才说完立刻就改了样儿了?
周强媳妇四下里看看,见没人路过才道:“不瞒嫂子时候,我也是悄悄打听的,说是冯家二少奶奶不当家了,换了三少奶奶了。”她回头看了一眼秦家院子,没有人出来,才又道:“嫂子你可别让婶子知道,是他家跟那头儿通了消息,故意不让你做活儿的。”她伸出两只指头比了比。
柳氏眼皮陡然一跳,心突了一下,就知道这活儿是做不成了。
路遇惊险
柳氏眼皮陡然一跳,心突了一下,就知道这活儿是做不成了;她立刻就知道周强媳妇说的是周二爷家。
周家是桃源镇的大户,周大爷为人和善,据婆婆说从前就和秦家关系不错,后来秦家潦倒了,他们也没瞧不起,还帮了不少忙,一直把地佃给秦家种着。
周三爷也就是周强的父亲,他们家原本就算普通人家,也靠着租周大爷家的地种。
而这个周二爷却为人吝啬好计较,柳氏之所以心惊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老秦家和周二爷家的矛盾。
周二爷家一直是秦家的忌讳,从大人到小孩儿严令不许谈论的,不只是张氏,就算是老秦头都不许。谁要是说周二家的事情,张氏就会把脸一拉,斥责“怎么嘴那么长,有嚼舌头的功夫去干活儿”,一来二去也就没人说了。连秦扬都被张氏教育着从来不说的,丫头们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周二家住在后桃源,秦家住在前镇,说是同一个村抬头不见低头见,要真有心疏远,似乎还真没什么交集。不过今年租的几块棉花地倒是跟后镇有点近呢,不知道会不会生事。
其实柳氏不赞同这种自己关起门来当聋子老死不相往来的做法,又不是土匪强盗,说不理不问就没关系。周二爷就在本村后镇,可以说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着还会碰个头。若是就这么假装没这么家人也不现实,因为他们不去管周家,那谁知道周家背地里会不会生事对付他们?
这不,事情就来了。
柳氏蹙眉,疑惑道:“桂芳,说起来我们这些年跟你二伯也没什么交割啊,这又是怎么说的,还管我绣个花?周二爷不会有这个闲工夫吧。”说着她笑起来。
周强媳妇哼了一声,“嫂子,谁还知道呢,我二伯那个人你也知道,又抠又精,一肚子的心眼儿,连我们家都算计,何况别人家?要不是有我大伯压着,他还不定翻出什么幺蛾子呢。”
柳氏叹了口气,满腹疑惑,却也知道问不出什么,道了谢便让桂芳走了。
一回家,张氏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大业娘,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不让绣了?是不是嫌咱绣的不好?哪里出岔子了?”
一有了事情,就先赖别人做的不好,这是张氏的习惯了。
柳氏也习惯了,懒得跟她解释太多,便道:“娘,这些年做了那么多,估计人家冯家已经很多了,暂时不要过段时间再要也是可能的。”
张氏哼道:“够呛再要的吧,我就说肯定是哪里出岔子了,是不是秀芹绣的和你绣的不一样,被人家嫌弃了。”
秀芹听见满腹委屈,
却又不敢辩解。
编草鞋的老秦头道:“行了,每常你还说也不等着这几双鞋垫下锅,不过是补贴几文钱,不绣就不绣了吧,孩子娘眼睛也得歇歇了,割草干什么也行,现在还得种地了呢,家里都需要人手。”
张氏一下子火了,跳起来,“哦,你说的轻松,光种地,就那点粮食,吃还吃不饱,哪里换钱?没有这一个月一百多文,我看看你怎么交那么多的丁税钱。大业可十六了吧,也算成年了,今年也得交丁钱,我看看你去哪里弄。”
老秦头不乐意,“那活人还能被尿憋死?总归能想想办法。”
秦大福看爹娘要吵起来,赶紧道:“娘,我多编编草鞋,拿集市上去卖了换几个钱,一双也能换个十几二十文的。”
张氏嗤笑道:“二十文?你想的美呢,满集市都是卖草鞋的,就那么几个穷鬼买,你卖给谁?八文钱都没人要。”
老秦头也生气,把草鞋一扔,抽出烟袋锅子来就装烟,“那你怎么着?人家冯家难不成就卖鞋垫的?人家帮也没有帮一辈子的理儿,咱们也得知足,心怀感激,你这是干什么?逼孩子和她娘有什么用?当时人家不给这个活儿,咱家就不过日子了?”
张氏见老头子抽风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撅她面子,气得扭身进了屋里,把门摔上,上了炕,喊道:“行,你来当家吧,我不会当家了。”
老秦头道:“我不和你犟,你不过你也别吃饭。”他又对柳氏道:“大业娘,你快拾掇吃饭和孩子家去吧,都说好的,别耽误了让亲家担心。”
秦大福道:“爹,我看还是别回去了。”
老秦头一磕旱烟袋,“怎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该回就回,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秦大福看了柳氏一眼,让她去吃饭赶路吧,既然决定去了,就别晚了,路上还得走半天呢。
柳氏应了,带了秀瑶和扬扬吃饭,只是怎么都不是个味儿。她那批绣活,都是精细东西,在集市上可卖不出价钱,一双三五十文,普通人家不会买的,都穿草鞋的人,买绣花鞋垫干什么。
而那些有钱人,又不必非要买她的,除了和冯家那点交情,她那针线活儿虽然好,可比起大户人家的绣活来,也没有什么更特别的。
所以柳氏也犯愁,不过她不习惯遇到事儿就要死要活的迁怒别人,还得另外想办法。她也没心思吃饭,就让秀瑶和扬扬吃,她出去一趟。
秦大福问她干嘛去,柳氏也没明说只说一会儿回来,秀芹道:“爹,娘可能是去周大爷家,问问能不能帮他家二姐儿做嫁妆的绣活儿。”
大户人家闺女出嫁,一般都有针线活儿,除了各季的衣服,还有送给婆家的针线,一般闺女自己是做不完,都是要针线上的人帮忙的。要出嫁的嫁妆衣裳,自然要体面精致,都要选那些针线活出色的人帮忙做的。
柳氏针线活好,如果周家需要,自然有机会进去的。
老秦头看快晌天了,吩咐道:“都别多嘴了,没什么好说的,一会儿大家都回来了,该干嘛干嘛。”
张氏听他维护柳氏,越发不乐意,哼了一声,继续翻身在炕上躺着。
晌午大家都回来,柳氏却没回来,秦大福担心想让秀芹去问问,老秦头说不用,“大业娘有数,肯定是有事绊住了。”
二婶等人看张氏躺炕上不吃饭,而柳氏不在家,气氛有点不对劲。
三婶和二婶换了个眼神儿,她问秀芹,“秀芹啊,你娘呢?”
秀芹道:“去周大爷家了。”
三婶诧异道:“去他家干嘛”
秀芹摇头,“不知道呢。”
三婶却不信,她又问:“你嬷嬷怎么了?”
秀芹道:“有点不舒服,躺躺就好了。”
三婶给二婶使了个眼色,两人推门进去,笑道:“娘,你这是怎么啦?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大夫?”
张氏哼道:“看什么大夫,哪里有钱看,快死了得了。”
两人立刻大为好奇,她们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可惜家里没有自己的人,秀芹都不说,秀容就更别说了。
两人出了西间,看秀瑶和秦扬在换衣裳,过去笑道:“瑶瑶,你嬷嬷怎么啦?”
秀瑶一边给秦扬系衣带一边摇头,“不知道呢,我去割草了,也刚回来。”
张氏本来就窝着火呢,看这俩还在这里东打听西打听的,顿时坐起来吼道:“都磨什么牙呢,不吃饭就赶紧去干活,别耽误工夫。”
喊完,她下地趴门缝上看着,见她们都吃饭然后各自去干活才哼了一声上炕躺着了。
等她们都去干活了,过了好半天,柳氏才回来,神色疲累,脚步虚浮。
等在门口的秀瑶和秦扬赶紧迎上去,“娘,你回来了。”
柳氏朝他们笑笑一起回家,正编草鞋的秦大福和老秦头看见问了几句,柳氏道:“去周大爷家问问看有没有活儿干,人家让我绣了朵花看看,有好些绣娘都想做他家的活儿呢,用不用人家没立刻说,只说让我等两天,到时候给信儿。”
老秦头点点头,“也只能这样,咱也别指望,不让咱去也没什么。大户人家的心思,都难说
。”
然后又让她赶紧去吃饭,然后带着孩子去娘家,别再黑了天路上不好走。
柳氏累得够呛,有点头晕眼花的,喝了口汤,又吃了个饼卷大酱缓了缓气。
吃好了,她也不用再捯饬,去西间跟张氏告辞。
张氏虽然没出屋,可家里什么事儿都竖着耳朵听着呢,方才柳氏回来,她趴在窗户上把老头子的话都听了。她哼了一声,“快去吧,再不去就得吃了晚饭走了。别委屈着孩子,扬扬要吃鸡蛋面条什么的,就给他做点。”
柳氏应了,说姥爷姥娘都可疼他了,不会委屈他的,有什么好吃好喝的自然会给他的,然后她又叮嘱了秀芹几个几句就出发了。
她回娘家也没什么好带的只象征性的背着个小包袱,原本张氏说带什么半袋子麦子去推也不现实,没人送,柳氏还背着孩子,粮食自然是没法带的。
秦大福送他们到村口,然后让他们路上小心,嘱咐秦扬别总要背着,自己能走就走。
秦扬手里拎着秀瑶给新编的柳条花篮,里面插满了野花,还有从别人家墙外摘得迎春花桃花之类的花枝。
秀瑶领着弟弟,紧跟着娘的步伐,柳氏心里想着事情,一路上闷头走也不怎么说话。
桃源村距离杨柳乡有二十多里地,大人也要走大半个时辰,两个小孩子尤其是秦扬自然不能连续走那么久,而且速度也跟不上,越走越慢下来。
走了一些时候,秀瑶都觉得累了,看秦扬苦着小脸有点迈不动步子的感觉,她对柳氏道:“娘,稍微休息一下吧,小羊儿累了。”
柳氏这才回过神来,看女儿和儿子累得气喘嘘嘘的不禁自责起来,忙蹲下把儿子背起来,对秀瑶道:“天快黑了,咱们没多少时间歇息,就慢点走吧。”
秀瑶说好。
好在是春天了,天渐次长起来,日头西斜也要等一段时间才会落山黑天的,前面村子里人家炊烟直上,正是吃晚饭的时候,路上没什么人。
到了沙河村的时候,柳氏也觉得累了,她看了看天色,日头挂在西山,红彤彤的,再估量前面路程,还有七八里地,一口气也走不到底的。
“瑶瑶,我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再走。”
本县并不大,却距离济南府也不是很远,境内没什么占山为王的强盗出没,所以附近村庄行路都是比较安全的,不太会那么容易出现整天强盗马贼洗劫村庄让人惶惶不可终日的事情。
秀瑶眼尖,看到一块大石头对柳氏道:“娘,那里有块大石头,咱去坐会儿,我去给娘讨口水喝。”
柳氏问秦扬,
“渴吗”
秦扬迷糊糊的,摇摇头,有点犯困了。
柳氏道:“瑶瑶,别去了,咱们歇≮ 奇书网电子书≯会儿就好了。”
秀瑶应了,又把秦扬抱下来让他坐着让柳氏也休息一下。
她捶了捶小腿,对柳氏道:“娘,你敲敲大腿和小腿,就没那么累了。”
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外侧胆经和小腿足三里的位置,柳氏笑了笑,走得有点累,俯身敲了敲,果然轻松许多。休息了大约一刻钟,她道:“瑶瑶,咱们走了,天要黑了。”
虽然没有强盗,可女人孩子的,走夜路可不方便。
秀瑶忙起身,柳氏又背起秦扬。
三人走了一段路,到了沙河村的外缘,这里一片草垛,在前面是一大片农田,是一道三岔口,外公家要直着走。
突然,后面响起蹬蹬的脚步声,秀瑶刚要回头看,就见一个人快速地冲了过来,落日融金,洒在他身上,映着他手里的刀金晃晃的刺眼,秀瑶也看到了他脸上的血。
秀瑶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几乎要叫出来,柳氏也看到了,吓得赶紧一手拖着儿子一手紧紧地拽着秀瑶,死死地盯着那人,不敢再动半步。
如果人家要害她们,她们根本跑不了,唯有这样对峙着,如果他敢动,她就喊,他敢上来她就抱着他让秀瑶领着扬扬跑。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四千字,算小两更吧,哈哈,
谢谢黑豆浆有益身心的地雷,我也喜欢喝豆浆就是做着麻烦,直接把黑豆、黑米、黑芝麻、薏米几样拿来熬粥,也很香。
谢谢亲们的留言补分,谢谢。
意外之财
秀瑶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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