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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品秀色须漫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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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繁。!”才说完一句,下面就有人唏嘘,说什么题字开头平平凡凡之类的话,我暗暗鄙视他们,懂不懂什么叫做尊重啊,我不是美女也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啊!

于是我又接着念:“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下面众人更是谈开了,但许孜然却丝毫不受影响,认真的写到。

风靖寒也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句话一出,下面渐渐安静了下来,都认真的看着我们俩。

许孜然执笔的手一顿,继而更加快速的写了起来,灵秀的字体赏心悦目。

“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当世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诗一题完,刚才下面的议论声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喝彩声,许孜然放下笔,转过头来深深凝视着我,目光里充满赞许之意。

紫烟看着那幅画,久久不语。

而风靖寒,没有看画,没有说话,没有鼓掌,只是看着我,眼神幽深的不可思议。

哼,想不到,我也是深藏不露吧,哈哈!不过这要归功于周敦颐的才华了。

还好刚刚参加完高考,知识还没有全部还给老师。

我就知道,我平时心地善良是有好报的。

目前为止,我能够背诵且默写全文的只有三篇,《爱莲说》《陋室铭》《出师表》。居然今天让我碰上了其中一篇。

“果真好文,好画!”下面有人高呼。

若说风靖寒的画技和许孜然不相上下的话,那么,我的文和紫烟相比可就略胜一筹了。

天不负我!

结果不言而喻,我和许孜然胜了……

堂中有人提出要高价收买这幅画,叫价已到二十两。但我摇头拒绝,我可不能坏了历史,这是人家敦颐先生的功劳。我于是将画小心收好,转过头去郑重的递给紫烟,这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用在她身上很是合适。

紫烟接过,很正经的谢了我。

主持人来了一番结束祝词,大概内容是:今晚月色绞人,华灯异彩,各位才子佳人……(省略五百字),最后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完后主持人又看向我们:“四位才华横溢,满座皆服,今晚本是七夕,古时自有感人至深的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千古才子佳人无不为之黯叹,不知两对壁人可否就‘鹊桥仙’这一词牌名作词一首,也算应景。若有人愿出高价买去,也是一桩好事!”

鹊桥仙?我咧咧嘴,真是被我赶上了。

我本着做人低调,做事高调的原则生活,可苦于苍天不给我机会啊!

今晚一过,季雨寒这三字势必要成为众多风流才子的梦中呓语了。赶明儿,我的画像就要挂在各才子的书房了。

幻想完毕。  

我扯扯许孜然的袖子,他偏过头来,我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你可曾听过,秦观秦少游这人?”我知秦观是宋朝人,却不知他到底是哪个年代,他是否已经出名……

许孜然极为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复又低下头去,我估计他是在害羞,因为我和他说悄悄话。此时的他已经满脸通红了,眼神慌得只看着自己的鞋,小声的回答我:“未曾听过!”

我在心里大呼一口气,接下来就交给我吧。Hoho!

我和紫烟都将各自的诗写在一张纸上,完后交给主持人。主持人将纸挂在台前,缓缓念出内容。首先念的是林紫烟写的那首:

双星良夜,耕慵织懒,应被群仙相妒。

娟娟月姊满眉颦,更无奈风姨吹雨。

相逢草草,争如休见,重搅别离心绪。

新欢不抵旧愁多,倒添了新愁归去。

隐约从别人口中知道,紫烟本是大户人家落魄的小姐,不期然坠入风尘,仍不移高贵。

她的词字里行间带着点点忧愁,也许是自己身世的缘故,这真是我见犹惜啊!

“相逢草草,争如休见。”难道写的是她和风靖寒相间的事情?

外界关于他和风靖寒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

听月儿说,风靖寒每两个月左右见她一次,这个和异地恋有什么区别?

说这风靖寒怜香惜玉吧,给了伊香园巨大的财政支持来保住林紫烟。说这风靖寒怜其身世吧,愿意陪着美女来参加灯谜大赛。

可是,既然肯给伊香园的钱,却又不肯为林紫烟赎身,这我就不明白了。

怪不得紫烟姑娘会说:“新欢不抵旧愁多,倒添了新愁归去。” 应是她心情的真是写照吧。

那林紫烟才貌双全,除了出身青楼外,应该没什么缺点了吧。况且,连我都知道的出淤泥而不染,他却不明白。

紫烟对他的感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他却偏装着不知。

你说你,这不是耽误一个女子的一生吗?

再细细看看林紫烟,很美的很善良温婉的女子,一举一投眉间都泛着女子特有的魅力。

风靖寒怎么想的?

牛郎织女聚少离多,见面生愁,倒不如不见,千古立意均是如此,可我却偏不要这样。

有时候,好事总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促成的,比如说紫烟的诗,许孜然的字!

我明白,秦少游同学的诗势必会造成某种效果。

比方说古人爱情的思想解放潮流,比方说咸阳城的文艺复兴……

我的诗自是许孜然帮我写上,秦观的千古绝唱………………………《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主持人刚一念完,下面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还有许多才子佳人纷纷相拥,口里念到那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时间,花灯会上情意浓浓,别样温馨。

我笑,心下对秦观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波涛汹涌……

几千年来,爱情都是人们永恒不变的话题,即使在民风如此保守的宋代,依然会有如此人性化的节日,如此甜蜜的时刻。

这首诗后,许孜然对我已是彻底刮目相看。

因为在之前,他都是不看我的,全害羞去了……

我发觉自己不得已的落入了另外一个俗套,穿越女们,似乎才华都很一般,但作诗作词写文却都是一流的,无人可比。

聪敏的女子只是把好诗恰到好处的用对了地方而已。

这诗意境深远,回味无穷,更应了今晚花灯会的主题: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们这对获胜的才子佳人,珠联璧合,堪称绝配。

此刻的许孜然,目光淡然若定,却温柔专注。

他笑,递过笔,很自然的牵着我的手,走到台前,等着主持人的颁奖。

我扁扁嘴,心里暗自纳闷,这许孜然,刚刚都是一副我调戏他的小媳妇样,这会儿却大胆起来。直觉得有些好笑,也没多想什么,我们俩可是过五关,斩六将的战友啊!胜利的曙光,我的银子。

正开心的笑着,却看见风靖寒面色铁青的盯着我,不,盯着我的手。我又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极不自然的从他手上挣开。

下面有人出钱要买这诗,已经叫道了二十两,紫烟的字也是极好的,所以亦有许多文人雅士在竞争紫烟那首,只是才到十二两。

我挥挥手对主持人说:“这诗我可不卖!”便从台上摘下,递给许孜然,“自古财赠好友,画酬知己,请公子笑纳!”

刚才,许孜然连温饱问题都未解决时,还大方的将画送我,此时,我也用他的原话,将诗归给他。

许孜然望着我,目光柔情似水,缓缓接过,低声说了一句暧昧的话:“定不负姑娘美意!”可听上去却无比真诚,竟像是高山流水的曲音。

不知为何,此刻我居然想到下午,风靖寒调戏我时的场景:

< “既然如此,”他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那我就更不能辜负你的美意了。”> (小说第十二章)

我没来由的突然脸红了。

此时此刻,我心下忽然有些慌张,这许孜然是否是误会了。我当他是好朋友,是携手奋斗的战友,可他刚才大胆的拉手,和此刻温柔的眼神,再加上我送他的诗,他该不会……

我被这想法吓了一跳,还未等我再开口,主持人已拿出奖品,二十两银子递给我。我想了想,拿出十五两给许孜然,我想他比我更缺这个。

许孜然却坚决不收那多余的5两,我无奈之下,就说:“许公子若不介意,就送我一只花灯吧,顺便帮我提个字可否?”

忽然想到今天的花灯,若男女相送,是表示对方是自己的意中人,这样子,误会岂不更深。

未等他答应,我忙又补上一句:“雨寒有幸能结识公子,以后定引为知己,这花灯‘非关风月,只为真心’!”

许孜然是何其聪慧之人,自是明白我的意思。他愣了一下,继而朝我一笑:“承姑娘不弃,在下唐突了!”

我摇手表示不在意,又说:“你叫我雨寒就好,我可是把你当作好友和知己啊!这姑娘听着生分。”

我这么大方是有原因的,我的赌注押的相当成功,几乎翻了一番,除去还风靖寒的五十两,我还净赚了三十两。

大家可以想象,我们纯洁的小许公子站在旁边,见我极端兴奋的,在人群中分钱的惊讶!

对啦,也分给小许公子十两银子,作为我承诺的被调戏费,文采费,代笔费,色相牺牲费,惊讶费,受骗费,合计精神损失费十两。

大家可以想象,我们阴险的风庄主拿到我还给他的五十两银子,外加五两银子的报酬的表情。

也算付给他的利息,承担的机会成本费,风险费,心脏病发费,变脸表演费,名誉损失费(柳下惠),戏弄反被戏弄费,合计人情安慰金五两银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多数事物的价值都可以用货币来计量的。

十两VS 五两,大家明白了吧。

我再次为咸阳城的朋友们深刻的剖析了下价值观的内涵。

最后许孜然把我下午那首梅花诗题在了灯上面,经我的要求,也把自己的大名签了上。

其实我这么做是存有私心的,以书生这样的才华,日后飞黄腾达了,这灯定是价值不菲了……

什么叫可持有性长期投资……

花灯会渐渐散去,我们也要准备离开,我自是不敢和风靖寒一起回去,况且他还要送紫烟回去。

许孜然要送我回去,他说,时间太晚,我一个人回去太危险。可我不答应,一来,压根就没有这么个边泰山庄存在,二来,不能让他知道我在风家,三嘛!更不能让他看见我从狗洞进出……

我拒绝了书生的相送,自己提着灯往回走去,现下已经很晚,过了子时了吧!想不到第一次出来竟会遇到如此默契的搭档,且相处甚好。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到,但无论如何,我们都算朋友了吧。

不过这不是我目前应该操心的问题。

天啦,我无奈的扁扁嘴,回去怎么应付风靖寒呢!

☆、遇险

我怀揣着今晚的战果,快速地往回走去,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手里的花灯正好可以照明。

我想绕近道应该会快点,便从一处胡同进去。

来到一暗处,忽然从我前方跳出两个人,虎背熊腰,满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其中一人说道:“公子,这就是今晚灯谜大赛上夺冠的女子!”

听他这样一说,这两人都快速站向两边,从后面又走出一人来,气氛顿时冷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诡异。

这人面红齿白,肌肤白皙,凤眼微眯,长的那叫一个……妖艳!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听说,你得了奖银!”声音细润的不得了。

“你是谁?”我微眯着眼,尽量冷静的问他。宋朝的治安,我不抱太大希望。

“可是真的?”他不回答,继续问我,嘴角处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又如何?”不知他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他屈着一根指头,慢慢梳理着垂在胸前的一束头发,缓缓开口,“我只想看看,能得到许孜然垂幸的女子,到底是何模样?”

许孜然,他提到许孜然?

垂幸?

许孜然才华横溢,我与他萍水相逢,也是恰逢知己方才一起参赛,何来垂幸之说?

我不动声色,又问道:“然后呢?”

他斜睨了我一眼,目带探寻:“姿色平平……。”

观察了半天,也就这点心得,太伤我心了。

经验告诉我,此刻应不动声色。于是我面色平静,丝毫未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他转过头来,盯着我看,眼里晃过一抹诧异的神色,一会儿缓缓溢出笑来。

“或是,还有其他过人之处?”

这笑容,神秘的,略带阴冷的,弄得我有些毛骨悚然。

来者不善。

“为何不回答?”他终于注意到了我的沉默和不屑。

“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你直接去问许公子会更好?”他是怎么要‘垂幸’我的,我也不知道,你观察总结了这么久,也就这点收获而已。

他低眉,把玩着自己左手的戒指。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听到这里,我觉得这人的动机可能有两个。

一是,才华横溢,绝代风尘的许孜然许公子‘垂幸’的女子,必非凡人,国色天香,或有其他过人之处,于是这位……公子受好奇心驱使,前来结交。

二是,听他说第一句话时,语气微酸,似乎暗含着嫉妒,莫非,他很在意许孜然,所以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打压许孜然‘垂幸’的女子。

很明显,第一条已经破灭,他想尽办法,也没挖掘出来我有何过人之处。

很明显,第二条,还是很有可能的。许孜然面目俊美,举止优雅,连富家太爷也钦慕于他。说不定,他还真有某方面的魅力,对眼前这位公子照样适用。

难道他是那个富家太爷?

“公子看完了吗?”我抬脚准备走。

他盯着我,缓缓笑开,瞬间,目光骤然变冷。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你想干嘛?”我嗅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氛,警觉心上了来。

他凌厉的眼神朝我后方不经意的一瞟,随即笑了起来,“既然你不肯说,我自己也能找到。”

说完,一打手势,旁边的两位壮汉闻声而动,未等我反应过来,我已被他们两挟持。

我挣扎,不能动,想呼救,随即就发现自己嘴被布封住,况且,四下寂静无人,呼救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只能很恨的看着自己被带到前方的一间小屋里。

小屋里,我心里有些微微害怕,历来,小屋都是各种案发现场……

那两个壮汉,用绳子缚住我的手脚,然后扯下我口中的布条。

“你是谁,想干什么?”我深吸了口气,怒视着他,问道。

他看着我轻笑,端起桌上的茶,缓缓喝着:“你又是谁?”

我冷笑一声:“公子既知我乃花灯灯谜大赛夺冠之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

他笑,这让他看上去不那么像人妖。

“你与许孜然是什么关系?”笑过之后,他的神情换为严肃,又紧盯着我。

又是许孜然……

“没什么关系!你为何这么感兴趣?”我已重申了很多遍,我与许孜然萍水相逢,我惜其才华横溢,偏又命途坎坷,处境落魄,今晚之后,朋友应算是了。

“你可知,许孜然生性清高,从不曾与女子多说一句话,而今,却愿陪着你参赛!”他缓缓品茶,看着我幽幽的说道。

“所以?”我静静的听着他说。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募得屈指扳过我的脸,细长指甲刮着肌肤,微微生疼,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如果,让他知道,你是因他而死,他又会怎么想呢?”他原本带笑的神情,忽然转冷,我打了个冷噤。

这是一双,充满丝丝仇恨的眼睛,为何,为何……

他与许孜然,定是有什么渊源,才会不停的提到他,连带着我……

死?他想干什么,难道,要对我下手。

“你怕了?”他缓缓溢出笑来,“这倒也是,毕竟,我可不会怜香惜玉!”这怜香惜玉四字,本是多情妩媚,由他口中说出,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许孜然如何得罪了你,你这么恨他?”我知道,此刻我若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定也于事无补,只会加剧他的快感。

他盯着我,忽然仰头大笑,“恨他?我为何要恨他?我一点也不恨他!”

我被他那毛骨悚然的笑惊了一下。

这人,八成心里有些变态。我当然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

“既然如此,为何不放我走?”我又问道,到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我的被绑,是与许孜然有关,而他 ,也与他有关。

“放你走?”他似是听到什么荒唐的事,盯着我冷笑。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宣判自己所有物的死刑一般自然。

“那你要怎么做?”杀了我,绑架我?

他微眯着凤眼,脸上弥漫着神秘的气息。

“我本是啸风山庄的人,你抓走了我,啸风山庄定不会放过你的!”无奈之下,我只好搬出最后一张筹码。

他本是极其悠闲的品着茶,听着我说这话,复又抬起眼来,浅浅笑道。

“你不过是一个丫环,凭什么认为风靖寒会为你这么做?”话说间,言语充满鄙视。

我心下偷骂了一声,复又笑着说:“风家待下人历来宽厚,况且,这不仅是一个丫环的问题,这关乎整个啸风山庄的声誉和原则。”

“真是天真的女人!”他轻视的看了我一眼,又说道:“风靖寒与林紫烟双入双出,天生一对,咸阳城无人不知!”眼睛含满冷笑,“你又认为自己是何人?”

我一时间哽在那里,竟找不到话来反驳,的确,是这样的啊!

风靖寒会不会注意到我已经消失了呢?

刚才,在灯谜会,明明是我先他匆匆离去。即便知道了,他会不会也因为今天晚上,我的大逆不道而……

说实话,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这人妖,为何这么厉害,对我的来历身份了如指掌,在短短的一场灯谜大赛中便能熟悉整个事的来龙去脉。

“他与紫烟如何我管不着,可我并未签卖身契,你又认为风庄主为何会留下我?”我索性硬着头皮说下去。

他笑,看着我眼神越发轻视,终于缓缓摇了摇头。

“那你又认为我为何这么肯定?”

“为何?”我瞪着他,缓缓开口,自己心里却在微微发抖。

“刚才,在小巷,风庄主明明就在你身后不远,可他,却对你置之不理。既然如此,你怎么还能奢望他会来救你……”他空闲的食指,轻轻的,缓缓的扣着桌面,异常闲适的说道。

我懵了……

风靖寒明知道……他却袖手旁观,为何?为何?

是我今晚,违逆了他吗?还是,如这人妖所言……

人妖瞧着我,向旁边两位壮汉示了示意,其中一位走上前来,替我松开了手上的绳子,还留下脚被绑着,这样,想逃,也是不可能的。

他举着手里的茶杯,对着我微微致意:“这茶,可是风家最为出名的‘大红袍’,你可有兴趣?”

接着,便有另外一名男子上前来替我斟了一杯茶。

本来,花灯会后,我已是口干舌燥,这会儿,更是觉得喉咙沙哑的难受,这茶他一直在喝,想来,也没什么问题吧,我接过茶慢慢喝着。

好茶,果真是不一样的啊,这茶,抿后,舌尖还残留着淡淡清香,一直延续至喉咙深处,缓解了早先的干哑,凉凉的,特别舒服。

“如何?”他笑着问道。

我没在意,只是随口答着:“很香!”

“那便好!”他神秘诡异的盯着我,凤眼如花,笑容妩媚;妖艳至极。

雌雄难辨?我在心里暗暗感叹一声,又细细打量了一下他,皮肤白皙,身材瘦削,像个女子。偏偏又有喉结,分明是个男子。

既是男子,为何又这般打扮。头发简单笼住,垂在而后,还有一丝飘在胸前。

这样子,难道是传说中的小受???

“你既不肯放我走,又打算如何做?”我全身上下,涌上一股从没有过的绝望……

他笑,连带着胸前那丝头发纷飞起来:“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我没好气的说道,这还由得我拒绝么?

“就赌风靖寒会不会来救你?”他冷笑。

“你都说了他不会来救我,还赌什么?”

“那就要看看我对你做什么了?”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你虽姿色一般,但总有其他用途的。”

我快速的打下他的手,往后侧了侧头。

他见我有些后怕的样子,扯开嘴,冷冷的笑了一个,“我对女人没兴趣!”

我闻言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清白保住了。

我知道,既是小受,对女人当然没兴趣,有兴趣的是猛男,像风靖寒,许孜然什么的。

“不过,”他又接着说道,我还未掉下去的冷气又腾地一声窜了上来。

“我对你有兴趣!”他含笑的说完,我只觉得满头黑线,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不过,我又觉得极其受侮辱,用逻辑来推理的话,我难道不像女人?

正想着,只见他伸出芊芊玉手,不,狼爪,哗地一声便扯开了我外面的衣服。

不要认为我和古代女子一样,穿得跟个千层洋葱似的,现在才九月耶,我除了外衫,里面就只有我现代装的内衣了……

而这内衣的款式,先不说有多性感,可冲着这古代的绝版,也是一大稀奇了。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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