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欲品秀色须漫步-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将书放好,又慢慢打开那幅画,哇。
这是一幅仕女图,画中是个女子,约十四五岁的年纪,立于雪中,一颗树下,抬头仰望的姿势。
女子一手置于额边,像是在梳理头边的发丝,又像是轻拂眉间的雪花,另一手里扣着一本书,仰起头,微笑。
这场景,倒像是树上有个镜头,从上至下为女子拍了一张照片似的。
这幅仕女画,带着一种唯美色彩的写意,寥寥数笔将仕女身材勾画的婀娜匀称,举止间流露着女性文雅恬静之美。女子面容较为模糊,看从轮廓上看应该端庄清丽。
这画没有落款,似乎是随性而为,并非刻意描画后盖印。
我想起风靖寒送我的那个花灯,也是画的一个女子戏水图,寥寥数笔,韵味凸显。
“在做什么?”风靖寒随口一问,抬头瞟到我手里的画,忽然脸色一变,快速走过来,在我未反应过来时,画已到了他手上。
只见他快速的将画裹好,装入盒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到五秒。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做完一系列动作。
他转过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只是碰巧碰到。”我连忙解释。
他并未回答,收好东西后,又转身离开了,但眼里写满了不爽。
他的表情,就好像是我的贴身肚兜被一个男人翻出来似的。
这幅画放置于风靖寒书房,妥善保管,珍藏于盒子中,莫非,这幅画是风靖寒画的。
我偷笑,难不成风靖寒也有魂牵梦绕的女子,画中女子又是谁呢,他的梦中情人吗?哈哈,难道被我发现小秘密了?
我忍俊不禁,表面还保持着十分淡定的表情,走到窗前推开窗,努力让一丝阳光射进来,一只鸽子,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飞来,很轻盈的停落在窗台上。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鸽子,洁白的,纤小的,但却不惧怕陌生人,它在窗台上悠闲地转着圈,并不把我放在眼里。好奇的伸出手去抚摸它,它却不拒绝,也不逃避。
这是谁的鸽子?如此人性。既然停留在寒轩楼,会不会是风靖寒的呢?
“庄主,这鸽子是你的吗?”我没有回头,仍旧逗弄着鸽子。
恩,这鸽子大约一斤,是用来清炖还是红烧呢,我正流着口水幻想。
只见风靖寒走过来,从我手中接过鸽子,熟练的从它脚上取下一根小筒,从里面取出一节圆柱状的纸条。
我嘴张得老大,这情形,莫不是传说中的‘飞鸽传书’?
风靖寒打开纸条看了看内容,脸上表情没有多大改变,我琢磨着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天啦,真不知道这送信人,是如何突破‘生殖隔离’与鸽子交流,并能成功告诉它‘你应该飞到寒轩楼,如果大门不开的话,就从窗户进来’。
“这鸽子是你的?”我满脸崇拜的望着他。
“不是!”他很酷的打破了我的幻想。
“哦!”我连忙将挥洒出去的崇拜眼神收回来。
“那这鸽子是谁的?”我的好奇心并没有破灭。
他扫了我一眼,很诧异我的热心,不是他手中的纸条,而是鸽子。
“杨世弟!”他淡淡的回答,不做更多的解释。
“哦?……原来如此……”我点点头,随口应道。这位杨世弟是谁呢?好像风靖寒也没有打算要给我解释的样子。
“半个月后会到!”他又淡淡地冒出这句话。
我诧异的看着他,他信中的内容应该没有必要向我说吧?
“哦!”我很不在意的应了一声,他来不来在我脑里一点概念都没有。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目前为止,只有一个概念:新一代养鸽驯鸽专家。
正练字间,进来一个中年大叔,他走到风靖寒桌前,恭敬的鞠了一躬:“庄主!”
风靖寒点了点头,那大叔正准备开口说话,忽然又极为诧异的瞟了我一眼。我会意,识相的起身准备退出寒轩楼。
“不用回避!”风靖寒叫住我,我愣,但还是听话的坐了回去。
“吴掌柜请讲!”风靖寒看了看我,才又开口对那位大叔说道。
吴掌柜略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半年前,铺里新到一批宝物,是城外一个落魄富豪家中所藏,宝物总共二十八件,铺里共抵出银两约七万两。如今半年活当期眼看就要到了,老夫以为当不会有人来赎,这些宝物价值贵重,久置铺中怕遭不测。况且,长此以往,铺里钱财怕是无法周转。但这些宝物价值连城,不好售卖,故向庄主禀明,还请庄主示下!”
我大致理了个头绪,当铺有一批宝物,价值连城,不易保存,所以得想个办法把它卖出去。可件件数千两银子,要想卖出去谈何容易。
风家产业包括当铺、钱庄、酒楼、田庄等,产品涉及茶叶、酒类等。当铺收到的所谓宝物,无非是宝石钗环兵器等,没有珠宝店、兵器店,连个卖出去的渠道都没有。
怎么一次性接收那么多宝物?我若是风靖寒的同行,用这种办法挤兑当铺也是完全可行的,宝物量多,占据大量钱财,实在难办。
风靖寒吩咐吴掌柜先退下。我出去,为他泡好了一壶茶,进来时见风靖寒微皱着眉,低头沉思着,完全没有头绪的样子。
我的印象中,风靖寒似乎很多事情都成竹在胸,这还是第一次见他遇到如此棘手的问题,我心里唏嘘一下,啸风山庄果然家大业大,随便拿出十万银子,堆成箱子,该有多么夸张。
看来庄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呢,像我,全副身家才十两银子,每日都在纠结温饱问题,怎么也不会理解他所处的位置是什么情况。
谁让他每天欺负我,这会儿慢慢想吧,最好多死几个脑细胞。我一边随意练字一边在心里幸灾乐祸的想。
抬眼见风靖寒正盯着我,微带笑意。
看什么看,你以为看我就有灵感了么!
他见我的瞪视,并未生气,反而微微一笑:“说说你的想法?”
我错愕,连忙摆手:“没有想法,我都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你给竣扬讲故事深喑经营之道,所以方才我特意让你留下。”又怎么会听不懂呢?他毫不掩饰的揭穿了我。
其实我倒是有个小小的想法,只是颇有些风险,我不想掺和他们家这档事,尤其是和钱有关的事情。我可不想死于‘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现在总共十两银子,特别穷,不得不为生计所迫,现在的我只想安稳度日,三年后挣了钱早点赎身。
可是如果我一直做这个丫环,怎么才能存够钱呢?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在纸上乱写,有些心绪不宁。
抬头起来,风靖寒已不像方才那般低着头苦苦思索,此刻他斜靠在椅背,十分闲适的看着我:“姑娘有何高见?”他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
“我可没什么高见!”我本着做人要谦虚的态度,委婉的表示。
他收住笑,原本斜靠在椅背上的身子,此刻已端立起来,正视着我,没有说话。
“虽说没有高见,但拙见还是有滴~”我眨眨眼,笑道。
他来了兴致,笑着看我:“还望不吝赐教!”
我站起身,在房间里故慢慢迈着步子。细细的组织着语言:“庄主对我有恩,我本不应该……”我想和他谈条件。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轻笑:“但说无妨!”
好,够直爽!
“你要先给我一百两。”这个时代的一百两足够我吃喝几年。
他目无表情,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复又抬头看我,眼里闪过商人特有的精明:“你怎知你的办法就值一百两?”
于是我也端起我旁边的一杯茶轻抿了一小口,转头看他,无比自在的一笑:“庄主可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有了好办法,何愁不能赚钱?况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等到当铺周转不灵时,可就来不及了。我早就听闻庄主年轻有为,五年之内,啸风山庄便成一方霸业,想来,庄主不至于如此畏首畏尾才是。何况这一百两对庄主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而已,为何不愿试一试呢。”
他笑:“我答应你,再多给你一百两!”
我开价太低了吗?
我点点头,继续说道:“可我要的不止这些。”
他盯着我,目光里充满深意,等着我继续说完。
“利润之中,分我一成!”有了这些钱,赎身生活应该够了吧。
他望向我,眼里一丝探寻。“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东西的?作为女子,的确少见。”
我眨眨眼,丝毫不谦虚的说:“谬赞了,我也是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史记列传,楚辞离骚什么的……(好像里面没讲到这些东西哈),反正古话说的好:书中自由黄金屋,书中自有黄金汉!”
他本是若有若无的听着,却在我说最后一句话时,轻轻咳了一声!
“黄金汉?”他似笑非笑。
“女版颜如玉!”我想也没想的回答。
书中并没有黄金屋,我只不过,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1、本文所有诗词古文均为用典,作者文笔很差,难以自创哈
2、本卷开始女主开始赚钱,前几章各种铺垫,有点枯燥
3、你的好友杀手即将上线
☆、筹划
想必大家已经猜到,我要做的,是拍卖。
当我第一次提出这个设想时,他们十分惊讶,这种想法在当时鲜少耳闻。好在此次活动前期投入并不高,试试倒也无妨。
我将自己以五两银子贱卖了。可我不想就这样卑微的生活,所以我向风靖寒要求,利润分我一成。
这赌上的是我的未来。
赚了,我会有报酬,三年后就可以赎身。
亏了,我会万劫不复,我想。
拍卖会定于九九重阳,现在是七月十五,还有一个多月。
我不打算简单做成一次拍卖活动。我想结合风家本来的产业产品,联合咸阳城各种文化,邀请各种人物,举办一次大型的集拍卖会、展销会、茶话会、歌舞会、赏菊会于一体的盛会。
策划的过程十分艰辛,无论是市场调查,还是前期准备,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个时代没有互联网,没有金融学。我要逐一与当铺,茶铺、酒楼、客栈等掌柜级人物进行磋商和请教,还需要进行社会学调查。
前期调查和策划花去了我近十天的时间,接下来,时间很紧了。
因为这个活动,风靖寒专门为我裁制了数套得体的女装(确实很好看)。而我,还为自己准备了两套男装。
女子,如我一般,抛头露面的机会大概很少吧,何况我做的是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靖宇和靖恒是我主要的合作伙伴。
我换上男装,将头发高高绑起,用毛笔细致的在眉间描粗,站到靖宇和靖恒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效果如何?”
靖宇摇摇头:“衣服倒是合身,却不像男子!”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那人妖不也是雌雄难辨么?而且,我没有耳洞,应该更加好糊弄吧。
我坐在凳上,学着别人摸摸下巴,假装自己长有胡须。正色对他们说:“有位姓鲁的侠士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对我目前的处境相当有帮助!”
“说来听听!”靖恒来了兴致。
我深吸口气,眼色变为严肃:“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靖恒笑着,等着我回答。
我笑:“人们总是会被身边的人影响。从现在起,在外面,你们见了我就要叫我季兄,一定把我当作男子看!”
“这是为何?”靖宇哭笑不得,问道。
“江南水乡,有许多脂粉味浓重的男子,体格较小,声音细润。所以,不怕不像男子,就怕别人说你不是男子!”
“这样行吗?”靖恒不抱乐观态度。
我站起身来,我站到靖宇旁边,学着他正襟危站,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视前方,淡然笑着的姿势,然后笑出声来:“我这样可好?”
只听得靖恒大笑,走过来拍拍我肩膀:“有进步了,雨寒老兄!”
嘿嘿,果真,稳重成熟是一个男子必备的条件。可我以前走路蹦蹦跳跳,说话叽叽喳喳,做事迷迷糊糊,如何像个男子。
我也哈哈笑了出来,拍了拍靖恒的肩膀,深深作了个揖:“多谢关照,季某万敢荣幸!”
靖宇在一旁微微点头,朝我微笑道:“就这样,甚好!”
接下来的十天里,我就这样穿着男装,同靖宇靖恒一起跑遍了咸阳城各个主要角落。忙着置办货物,忙着布置会场,忙着训练人手。
那日从裕全酒楼回来,在啸风山庄门口恰巧遇上风靖寒。一名白衣公子,儒雅淡极,面带微微笑意,十分从容的样子。
“大哥,杨大哥。”靖宇靖恒上前打招呼。杨大哥?莫非是风靖寒之前提到的杨世弟。
“庄主,杨公子。”我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风靖寒点了点头,似乎是第一次见我穿男装,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但并未发表意见。
“这位姑娘是?”杨公子诧异的看着我。
纳尼,为什么陌生人都知道我是姑娘,我不置信的转头看了看靖宇。
靖宇笑着解释道:“杨大哥可是名医,你自然瞒不过他。”好吧。
“姑娘身量较小,没有喉结。”杨公子淡淡笑着,开口释疑。
还好,我还以为我的男装如此失败呢。
而那杨公子,只在啸风山庄大门和几人聊了一会便离开了,未曾踏进山庄大门。
——————————————————————————————————
<排练>
我,靖宇,靖恒,风靖寒正在寒轩楼排练。
我困倦至极,不停地打着哈欠,精神不济。见对面风靖寒奇怪的看着我,我终于镇定了心神,甩甩头,清醒了过来。
靖恒大笑着说道:“昨晚你干嘛去了?”
我扶扶额头,又打了个哈欠:“不是昨晚,这几天都好累。”
风靖寒皱了下眉头,看着我问道:“这是为何?”
“雨寒这半月随我与靖恒到处奔波,想必没有好好休息。”靖宇看着我,善解人意的解释道。
确实如此。白天到处奔波,晚上还要思考很多事情,还真有些累。
我耸耸肩答道:“我第一次做拍卖会,当然要努力做好,不然……!” 我可能要延长我的卖身期限了,然后不由自主的看了风靖寒一眼。
纸上谈兵固然容易,可是真正实施起来,确实诸多杂事,纷纷扰扰,怎么可能睡好。
各种事情,小到菊花的摆放,院子的格局,请柬的制作,人员的训练,拍卖说辞的设计,我都一一过问。
言归正传,我翻着手中的拍卖薄,向靖宇和靖恒问道:“拍卖的程序你们可熟悉?何时讲话,讲话的内容可都明了了?”
靖宇好笑的看着我:“昨天你已问过一次!”
“有吗?”我恍然记起来,自己似乎确实问过了,最近忙的昏头转向,居然犯这些低级错误。
“我是人证!”靖恒煞风景的来了一句。
我瞪了他一眼,有些理亏的喝了口茶,眨眨眼:“孔夫子教育我们,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也!所以咱们要经常复习复习。再说了,你们俩是兄弟,可不能做人证!”我第一次做指导,有些紧张!
“就你会找理由,我才明白……”靖恒笑着说。
“明白什么?”我偷笑,看向他。
“我才明白,你为何会想到拍卖这个办法。依我看啊,以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死的也说活了!”靖恒摇着头叹道。
我和靖宇靖恒两人嬉笑谈论的正热烈,回过神来,发觉我们已然忘记了今天的正题。而旁边风靖寒已被我们冷落了许久。
不过,显然,他并未觉得被孤立。从头至尾,他只是在他自己的位置上,悠闲地品茶。
他对上我的目光,没有收回去,而是以一种不可捉摸的眼神瞧着我。我很想自恋一下,他定是被我的聪明才智折服了,哈哈哈!可是,此刻他的眼神,没有过于的赞赏,也没有批评,而是我无法言喻的神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轻咳了声,将一张纸递给他:“庄主,展销会开始之前你得致辞!”
他接过纸,细细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靖宇好奇的探过头去:“大哥,怎么回事?”
风靖寒将纸递给他,看了眼我。我识相的收回了眼光,极其无辜的看着地面。
靖恒也凑了过去,与靖宇一起看了起来。
纸上写的是:
“时逢武林消难,正消魔涨,我辈武林人士应团结一致,共同抵御魔教势力的扩散,还武林一片安静祥和。今各大门派武林豪杰,共聚此处,同举义旗,为武林造福。
(此处应深深的叹口气)
奈何如今世道艰难,民不聊生,我们啸风山庄也是入不敷出。今日群侠汇聚,众星咸集,希望各位武林同道慷慨解囊,积极支持敝庄明日的拍卖大会,风某在此代表啸风山庄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全庄上下几百人向各位致礼了,大恩不言谢,各位的恩情,啸风山庄必定铭记心中!他日上刀山,下火海,定万死不辞!下面,让我们放鞭炮。”
(完后要再英俊潇洒的拱手,割指积血,喝血酒立誓,一时间,广场豪气万千,热血沸腾,人头攒动,银票满天飞…)
等靖恒看完,他已经笑趴在那里了,而靖宇也是极力的忍住笑,微微摇头。
我承认我是恶搞了点,我在拟写演讲稿时,就已经在幻想风靖寒说这句话时的样子了,肯定滑天下之大稽。
“雨寒,恐怕,这不太妥吧!”靖宇忍住笑,慢慢说道。
我早知是如此结果,又从袖里拿出第二套说辞:
“各位大人,各位老板,公子们,小姐们,夫人们,大家早上好。在这秋高气爽的金秋时节,咸阳城第一届‘啸风山庄杯’展销拍卖会在这里隆重开幕了。首先,我谨代表啸风山庄全体人员向对这次展会给予关心、支持和帮助的各位大人、各有关商铺和广大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过去的时间里,因为有了大家对敝庄的支持,我们才能取得如此成果,为此,我们特地举办这次展销会,来回报各位。愿大家舒心品茶,放心买卖,顺心互利!”
这套说辞,带有浓浓的现代特色,自然也是通不过的。
试想,风靖寒僵硬的站在台上,臭着脸冷酷的说着:“在这秋高气爽……!”我们可能需要专门打扫台上的砖头和果皮。
我本想还捉弄下风靖寒,谁让他前几天老鄙视我不会写字。但看他那脸色,还是乖乖的说:“庄主乃一家之主,只需要压轴的说两句便可,具体还得庄主仔细斟酌!”
他点点头,依旧面无表情。想到他到时候站在台上,绷着个脸低沉着声,挥洒着冷酷的眼神:“大家好。”那怎么办呢?
于是,我站起来,踮起脚,两手掐住他的脸,轻轻捏捏:“要这样,笑笑!”
这几日在训练人手时我便是这样手把手示范,可如今忘了,面前的人是庄主。
我傻在那里,手僵在他脸上,一时竟忘了反应。
而他,盯着我,面无表情,居然也没有反应。
此刻,我正轻踮着脚向上,手固定住他的脸,我们两人脸离了二十厘米左右,我们俩的姿势,像极了要……接吻。
而且,还是我主动强吻的姿势。
靖宇极其淡定的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而靖恒,很无节操的偷笑。
我手触电般的缩了回来,丫环这样做,大不敬啊!,
于是我极不自然的转过身,背对他,不敢看他的表情。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
“庄主,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背对他,低头在一旁的资料堆里翻找着请柬。
这次的请柬都是我和靖宇两人亲自设计,邀请对象不同,所用的材质,款式也不同。大多数的请柬已由靖宇和靖恒送了出去,除了两个人。
林紫烟,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风靖寒的红颜知己,自然是他去请最合适。
许孜然,才华横溢的奚然公子,我灯谜大赛的战友,应该是我亲自去请。
可风靖寒曾经警告过我,不要和他来往,所以他的请柬,我精心设计了,却一直没送出去。
林紫烟的请柬是淡淡地莲花笺,别出心裁的设计。
我将请柬递给风靖寒:“庄主,紫烟姑娘才华卓绝,这次拍卖会若能有幸请来紫烟姑娘,就太完美了。”
他淡淡的接过去,翻开一看,瞬间,眼睛危险的一眯: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此情无计可消除,唯愿重阳赏光。’
这段话是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让靖宇写在里面,当时还被鄙视了许久。
“你写的?”他转过来看我,表情看不出什么意思。
我点头,不知道是否和他意。
他低下眼,将请柬随手扔在桌上。端起一旁的茶,慢慢品着。
我错愕,这是什么意思?
不管了,总之他负责请林紫烟就好了。
<附策划细节,以下全是瞎写,希望不要鄙视我>
(一)可借这次机会,将风家的其余产品推广出去。
至今,我才对风家的经营状况有个大致了解。风家产业较广,但最初的实体经济产业却是茶叶和酒楼。风靖寒买断了武夷大红袍的经营权,收购了绝大多数洞庭碧螺春的经营权。
<武夷大红袍,是中国名茶中的奇葩,四武夷岩茶中的王者,有“茶中状元”之称,堪称国宝(请忽略掉可能成为贡品的这种情况。)
大红袍生长于武夷山九龙窠高岩峭壁上,日照较短,多光反射,昼夜温差大,岩顶终年有细泉浸润。这种特殊的自然环境,造就了大红袍的特异品质。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