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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品秀色须漫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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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完完全全傻在那里,他是在向我暗示什么……

总是知道不该知道的?看见他杀人的一幕?知道杀手是他?发现了人头?

所以。

他是曹操,我是杨修……

季姑娘,可要保重呀!

这句话,虽说是祝福我,倒像是要杀我前的一种送别……

我完全吓到了,快速的跑向大门口,早上那辆马车正停在那里。

我飞快的跑过去,见风靖寒正坐在上面,看也不看我一眼。

现下还是和他一起比较安全。

可是,这马车沿离地有一米多高,没有可以踩着上去的凳子。

我四处看了下,许孜然二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许孜然眼里,依然是那种神情。我看着他,勉强笑了一笑,转过身来。

一米多高,我还穿的是女装,这要一爬,那姿势必然十分滑稽。

我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叫风靖寒帮我。

后面伸过一只手来,我一喜,就要借着手上去。

“季姑娘,可是需要闵某助一臂之力!”杀手的声音,略带戏谑。

我一惊,手快速的缩了回来,这杀手真是阴魂不散。

他大笑了一声,走远了。

我只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一举一足间都被人戏弄,掌握。

“庄主?”我轻声叫他,可怜巴巴的看着风靖寒,希望他能拉我一把。

可他放佛未听到似的,坐在车里,连头也没回。

我有些委屈的垂下眼,抬起腿来向上爬着。

女装真的很不方便,长长的裙摆,不似男装那样在脚腕处绑紧,爬树也不费吹灰之力。

很不幸的,马车的边沿勾住了我的裙摆,我扯不掉,跌坐在地上。裙摆下方被扯裂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许孜然已快速的过了来,扶起了我,轻声问道:“没事吧!”

我站起身来,向着许孜然道过谢,转身对着车夫说:“大叔,我自己走着回去,你们先走吧!”

风靖寒,你是第二次袖手旁观了!

“你私自出庄,是该让你多吃些苦头!”

“看来今晚的教训还不够!”

人妖那样对我,你居然袖手旁观,若我是一般女子,只怕早已寻死觅活了。

也许那次顶多失身。可这次,我只怕小命都没了。

我有些难受,也有些委屈。

我本就不该指望他会来救我,我有什么立场去指望,我只是一个丫环而已,没有如花似玉。

我苦笑,无所谓了,估计我也活不长了。搞不好什么时候,那杀手就将我暗杀了呢?说不定还身首异处,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死的好看一点。

许孜然看着我,有些心疼,问我:“可需要看大夫?”

我摇头,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死不了的。

和许孜然道过别,我提着破烂的裙摆,免得再次跌倒,慢慢向前走着。

身后马车缓缓启动,从后面慢慢驶过来。我站到一旁,让出主路。马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帘掀开,风靖寒下车,到我面前,话也不说,抱着我上了车去。

他面无表情的将我放好在椅上,蹲下身,掀起我裙摆,确认没受伤后,才又起身坐下。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又在卖什么假药。一时间车里静的出奇,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过久,马车停下,已到了啸风山庄。

风靖寒率先下了车,然后转过来对我伸出手,我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轻推开他手,准备直接跳下去,不管还有没有形象。

他却霸道的伸过手,抓住我,将我抱了下来。

“去我院里用餐。”他看着我,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不去。”我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懒得管,转身往梅沁苑走去。

回到梅沁苑,才知道月儿老家有事,告假两天回去了。

整个梅沁苑,就剩下我一人,坐下一会儿,就见寒清苑一个丫环送了晚餐过来,应该是风靖寒让她送过来的吧。

经过下午人头和尸体的洗礼,我已完全没有胃口。

早早洗好后,我躺下睡觉。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闵易队与无头队的足球比赛……,首先,欢迎双方队员出场。”

我坐在场馆远处,看不清场上的队员,只感到周围观众的热情一波高过一波。

接下来,激烈的比赛便开始了,双方都努力的追随着那足球奔跑,忽然,闵易队一个球员飞踢一脚,足球越过场馆边线,直直向我飞来。

我体育学的是排球,所以,当遇到有球向我飞来时,我自是条件反射的抡臂握掌将球击回,偏偏没掌握好力道和方向,球掉落在我面前不远处。

我扁扁嘴,拿出纸巾,准备擦干净手,却发现两手全是血。我愣,朝着那球一看,哪有什么球,分明是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我吓倒在那里,而周围原本热闹无比的观众一瞬间便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场上的两名队员向我跑来。

其中一位,紫色的队袍,手腕上还系着一条绣着梅花的护腕,正盯着我,不怀好意的笑。

另外一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相貌,只见他左手执着一把长长的斧头,抡起在头顶。

那名紫袍队员,笑嘻嘻的对另一名队员说道:“哥们,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在这里?”

另一名队员停了半响,用一种奇怪的声音说道:“我叫刑天,我要找我的头!”

我看着那叫刑天的人,越来越清晰,居然是一个没有头的人。

周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四周飘满了散落成瓣的菊花。

我被这一幕弄得目瞪口呆。

刑天舞干戚!!!!

天啦,这是哪个年代,我晕!

忽见那刑天慢慢向我走来,高举着斧头,一副见谁劈谁的样子,我本能的反身逃跑,可那紫袍的队员却快速的上前,抓住了我,我使劲挣扎,呼叫,却不能挣脱。

“啊!”我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来。

原来只是个梦!

我全身都是冷汗,从床上坐起来,拥住被子。

白天的一幕幕在脑中闪过,最后越发清晰,我抱住头,不停的发抖。

外面风很大,敲打着窗户,隐隐听上去还有些奇怪的声音。

该不会那杀手要来杀我了吧!

桌上有什么东西在响动,忽然咔嚓一声,盘子掉落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

什么东西?

墙角有吱吱的声音。

是老鼠吗?

窗户外隐约快速的飘过一个人影,紧接着房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自然不会认为那是猫,因为风家没人养猫。

房顶上有人,我忙从床上爬下来,蹲到墙角,手里握紧了簪子。

我缩在墙角,心里不住的发抖,也许今日我就要莫名其妙的死了。穿越穿到我这个份上,也挺不容易。

我想起白日里的种种经历,想起那人头,想起杀手快速的朝我望过来,想起杀手看着我眼睛一眯,想起他那句:季姑娘,可要保重呀!

我蹲在墙角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无奈的笑笑,当面临这种事时,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我连个求助的对象都没有。

死了也好,说不定,我还能有机会穿回去呢,或许我还能再看看亲人……

我极力的想镇静,也许这只是我的错觉。我极力的找理由来安慰自己,别怕,我可以自卫的。可是这种事情是我从未遇见过的,如此真实,如此血腥。

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啪啦啪啦的往下掉。

什么声音,沙沙作响,越来越近,没有人进来啊?

我惊慌的四处张望,忽听得桌旁老鼠惨叫一声,随即又沉静了下去。

沙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似乎就在我脚边,诡异至极。

我手有些无力的下垂,忽然摸到一团冰凉的,滑滑的东西,还在动……

“啊!”我尖叫一声,忙从地上跳了起来,那东西,若我没有猜错,应是蛇!

我飞快的冲向门,可无论我怎么用力,门都紧闭着不开,不好的预感笼罩着我。

那蛇沙沙的游动,忽然窗户轻响了声,我清楚的看见,那蛇沿着窗台,慢慢滑了出去。

没人可以想象我此时的感觉,我此刻的处境,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受尽了惊吓折磨最后被杀死。

我慢慢滑倒在墙角,全身上下直觉得从未有过的绝望。

门被推开,一黑衣人快速上前来抓住了我。

杀手??

我惊恐的大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簪子就刺,簪子很快被夺去,我只觉得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索性放开手不停的捶打。

“是我!”那人抓住我手后说道。

风靖寒!

☆、拍卖会(十)

“是我!”那人抓住我手后说道。

风靖寒!

是他!

不是杀手!

我才觉得原本绷紧的神经忽然放松,慢慢收回手。

我该庆幸自己又逃过了一劫,或许还可以多活一两天吗?

我不想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即便我的拍卖会大获全胜,我收入满囊,但我可能随时小命不保!

现实如此残忍……

我再也忍不住,手抱住膝盖,头埋了进去,无声的哭了起来。

他将簪子扔到一旁,低声快速的问我道:“白天,你看见什么了?”

发现我没有回答他。

他愣了一会儿,抬起我的脸,惊觉我满脸是泪。

“怎么了?”他低着声问道,手快速的抚了上来,在我脸上粗鲁的擦着。

我没说话,泪却流的更凶。

我目睹了杀手杀人,发现了他藏匿的人头。如此触目惊心,可我要向风靖寒说明时,他却让我闭嘴。

许孜然送我玉,甚至表意,哪知这一幕却被风靖寒收入眼里。

杀手也发现了我,甚至阴森的威胁我……

可风靖寒,却不肯出手帮我。

遭遇这样的恐惧,我却不知该向谁求助,能够向谁求助。

在这里,杀人是家常便饭,没有约束;在这里,我不过是身份卑微的丫环,生命不足一提;

一切的困难,我只能一个人去面对,去承受……

我摇头,身子往墙角逼去,手臂紧紧扯住自己的袖子,不住的掉泪。

他抓住我肩,阻止了我后退的趋势,有些焦急的问道:“为什么哭?”

这句话,我并不陌生,那次祭庙时,他也曾问过。我以沙子掉进眼睛来掩饰,可是,今天呢?

刚才我慌忙的跳下床,握着簪子,蹲到墙角,赤着脚,连衣服也来不及披上。现下已是九月,入夜后寒意慢慢的袭上身来。

我低着头,蜷缩着身子,不住的颤抖。

随即发现自己被紧紧地搂进怀里,伴随着风靖寒略显慌忙的话语: “别哭了!”

他一手环住我,另一只手轻抚我后背的头发,在我耳边缓缓说道,声音迟缓低沉,似还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怅惋。

他单脚跪于地上,平时都是威严十足,此刻却有些无措和笨拙。

静静的夜晚只剩下我压抑着的哭泣声,和间断低沉的风靖寒的安慰声。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我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与众不同的气息,是与我接触过的男子截然不同的。

宽阔的肩膀,温暖的气息,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心安。

或许,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我哭着,想着,居然慢慢停止了落泪,转而小声的抽泣。

他扶住我肩膀,将我移到面前正对着他,“为什么哭?”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炙目的注视和霸道的问话!

黑暗中,我尽可随心所欲的哭,可是,他的注视,却让我彻底溃于其中,无以遁形。

我才发觉,我们俩此刻的造型有些诡异……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声息可闻,而他一手扶着我肩膀,另一手还环在我腰上。

我们俩,就是像要……

我慌忙低下头,他却更为迅速的开口:“告诉我,怎么了?”本是强硬的祈使句,听上去却温柔无比。

我抽泣着看着他,他以前要是这么和我说话,我定要怀疑我们两有一人不正常了。

却见他伸过手,把我脸上的泪擦干,粗糙的手指刮的我皮肤生疼,我难受的偏开脸。捏起袖子自己抹掉了。

“作噩梦了?”他放下手,温和的问道。

我没说话,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吧。

他轻叹口气,手微微向下,到我腰间忽然收力,将我腾空抱起来,放到床上。

自己坐到床沿,还是紧搂着我。

他看了我一会儿,出声问道:“你是在害怕什么?”

“是因为那人头?”他很快的自我推理起来。

想到那无头的人和人头,我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

察觉到我突然而来的紧张,他收紧了手臂,抱紧了我。

他抬手,轻抚过我的脸,正对着他:“别怕,告诉我!”

我看着他,见他正无比认真的看着我。

“我在树上,看到那人被杀死,头也被切了下来,脖子上全是血!”我打了个冷战,直觉得胃里翻腾无比。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可看见那是谁?”

当然看见了,那杀手!

我点点头,忽然受惊的用手捂住眼。

窗户上面,吊着一条手绢,正在迎风飞扬。

可是,窗户紧闭,哪来的风?

而且,手绢上,居然绣着一朵艳丽的梅花,和杀手袖上那朵,一模一样。

这手绢,刚才都没有,此刻却鬼魅的飘在窗户下面。

他,他是真的来了!就在附近!

风靖寒拉下我捂住眼睛的手,低声问道:“怎么了?”

怎么办,怎么办?

风靖寒,还是会袖手旁观的吗?我能够相信他的吗?

我摇头,眼睛密切注视着那条手绢,口里慢慢说道:“那人戴着面具,我没看见他的样子!”

风靖寒沉凝半响,看着我,许久没有说话。

忽然又严肃着声对我说:“记住,这事不能向第二人说起!”

这句话,今天我已是听第二遍了。

我不知道,为何,他对这种事这么保密,也许是担心会为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太迟了。

他见我稍微好了些,才放开我,轻声说道:“别多想,先睡吧!”说完,不等我拒绝,扶我躺下,直接拉过被子,替我盖好,站起身来。

他要走了?然后杀手再跳出来,将我咔嚓!

我抓住他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他转过身来,顿了一下,握住我捏着袖子的手:“别担心,我留下陪你。”声音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思。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竟觉得,他说这句话时,似乎相当愉悦。

我极其丢脸的快速收回手,放进被窝,但眼睛却密切追随着他的身影。

却见他过那边,坐到椅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椅子正对着床,离床两米,由于窗外灯的缘故,相较之下,床在亮处,椅在暗处。

我躺在床上,一直看着他,怕他忽然走了。

其实,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团,什么也看不见。反而,我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入他的眼里。

那窗户就在我的侧面,我甚至不敢回头去看,怕看到那手绢。

不敢睡,怕不能再醒来,不敢闭眼,怕风靖寒走掉。

这房里,静的出奇,我们二人都没说话,出奇的诡异。

不能这样下去,风靖寒也不可能就这样守一晚上!

我从床上坐起身,小声的唤他:“庄主。”

“嗯?”他在暗处轻答了一声。

“我们说会儿话吧!”我裹着被子,望着黑暗处朝他说道。

“嗯!”还是一样,只一个字轻轻带过,并没有主动多说什么。

我都忘了,他话极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几个字带过,要陪我说话估计不大现实。

想了很久,发觉我和他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语言,好不容易可以安静的坐在一起聊天,却无话可说。

我低着头,自己刚刚哭得一塌糊涂的表现实在有些丢人……

现下的气氛十足诡异,我歪着头,努力寻找着有趣一点的话题。

若我讲笑话,到了他那里一定会成为冷笑话。

小说里面都是怎样讲的呢?

我抓抓头,慢慢溢出一句:

“嗯……庄主你贵姓?”

他沉默了半响,很平静的回答道:“风!”

我本是挺郁闷的,可听闻他的回答后,才明白,山外有山,冷外有冷。

我甚至可以想象黑暗中他狂翻白眼的表情。一时没忍住,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风靖寒,可比我还幽默呢。

我坐直了身子,来了兴致。

“庄主,今年贵庚?”

他又沉默了半响,时间相较上次更长,隐约间,还听到他轻叹一口气,估计是被我逼的,但最后还是低低的回答了:“二十有七!”

二十七,我在心里点点头,真是诚实的孩子。

“可有订亲或婚配?”我问完这些我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坐在床上,兴致勃勃的等着他回答。

其实不是为了答案,只是觉得好玩,想看看他会如何回答。

他没有说话,沉默了将近有一分钟,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引开话题时,却听到他低低的说了一句:“未曾!”

“以何为生,家里都有些什么人?”月入几两银子?貌似有些三八。

“世代经商,两弟一妹!”

“可有意中人,若没有你心目中的意中人是什么样子的?”哎,现代狗仔队的毒害啊!

他是彻底被我击败了,半天才一字字的说:“你想知道什么?”

我就是找点话题嘛!

我扁扁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只要你保证守着我不让杀手成功,我立马倒头呼呼大睡。

我笑笑:“啸风山庄大当家风庄主的个人资料,明天,若拿到拍卖会上,定是众多富家小姐高价竞标的对象!哈哈!”我仰着头,美滋滋的想到。

他完全没有我这么经济头脑,听闻后,冷哼一声:“看来,你没事了?”

“我随便说说的!”听他话里的意思,像是要走了,我连忙闭上嘴,摆摆手,委屈的道歉。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可我却觉得,他是一直盯着我的。

他都二十七了,事业有成,面目俊朗,为何,至今未娶?我原本以为,竣扬是他的儿子,哪知却是他收养而来的。

他不娶妻,不纳妾,没孩子,还收养一个,为什么?

我华丽丽的想歪了,他是不是身体哪方面不行,不能娶妻,不能有后代,所以才收养了竣扬呢?

“庄主为什么会收养竣扬呢?”反正不知道,干脆直接问了。

“他是恩人之子。”他反而很坦率的回答了。

恩人?难道是杜诗仪的?可我不敢继续深问。

“庄主是什么时候收养竣扬的呢?”

“六年前!”

“什么地方?”

“一个山村!”

“怎么遇见的?”

“路过,就救了!”他轻描淡写的说着。

之前他说竣扬是他从强盗手里救的,路过,顺手。

我想象不出来,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的样子。

等明儿,有人问他,你是怎么救了季雨寒的?他可能会这样说。

半年前,驰风马场,夏天,她昏睡在草地上,路过,就带回来了!

风靖寒定是个拾金不昧的敌对者,到处捡东西……

我静静的听着,沉思不语,这,让我对他的印象稍有改观了。

虽然在我心目中,他的形象一直就很渺小,但那大部分是我平时和他赌气而已,细细想来,这人还是不错的,除了……

我顿了半响。

“那当初……在驰风马场,庄主为什么会救我呢?”我终于还是没忍住。

“顺便……”

顺便!?

“啊???”我来了个长长的惊讶的叹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那……谁是主角?”

他沉默了半响,轻轻吐出:“寒沁玉!”

寒沁玉,寒沁玉!!!

真是太打击我了,果真不出我所料,他是因为玉才带我回来的。

当时,玉在我脖子上。若玉,不小心掉在地上,他会不会拿走玉并对下属说:“那女人,扔了吧!”

我的自尊心受到极为巨大的打击,恨恨的看着他,却恍若听见他在笑,很小,很短……

“阿切!”寒意袭来,我打了个喷嚏。

风靖寒皱着眉头:“躺下吧,别着凉!”

我哦了一声,听话的躺下,盖好。

忽然想到,自己白天泡的那奇苦无比的茶,却没一个人说出来,许孜然说令他另眼相看,人妖居然还用哲学给解释了一通,那杀手说一百两花的值,弄得我暗自郁闷了好久

“今天,你不觉得我泡的茶很苦吗?”

他没说话,直到我听到一声他若有若无的低笑声,伴随着他更加戏谑的声音:“习惯了!”

习惯了,这么不给面子的话,他都能说出来?

于是我觉得极为丢脸的闭上眼睛拉过被子,盖住头顶。

就这样,一觉到天亮。

一早,我睁开眼睛,伸伸懒腰坐起身来,先摸摸脖子,完好无损,头还在。

再看看旁边,风靖寒早已不在。

他昨晚就回去了吧?

不知为什么,我竟有些微微失落。

“庄主,玉品阁已将一月前定制的凌雨环送来。”雪珊的声音。

“嗯。”风靖寒的声音。

凌雨环。

什么东西?

我推开门。

风靖寒端端的坐在外房的椅上,见我出来,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我。雪珊站在一旁,旁边还放着各种洗漱用具。难道风靖寒昨晚没走,所以雪珊过来服侍他?

“庄主早,雪珊姑娘早!”我笑着打了个招呼,到隔壁洗漱去了。

正巧遇见端水出来的雪珊,我两目光撞上,雪珊微微一笑,那笑竟是有些暧昧在里面。

暧昧??我睁大了眼,她该不会以为……

天啦,我顶着满头黑线,心想道:算了,误会就误会了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进屋来正对上同样高深莫测的风靖寒,心里暗暗发麻,这一对主仆,为何一大清早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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