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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品秀色须漫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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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目测161cm(与我差不多)
容貌:主观上,我更有气质和魅力(客观上,她比我美)
出身:华洋山庄独生女,与风靖寒门当户对(……)
好像与我相比略胜一筹,可我完全不担心。
风靖寒看她时目光飘忽,没有焦距,他又开始自动忽略美女的爱慕眼光了。
想来杨子馨对风靖寒不过是一种不成熟的迷恋,很快她便会发现他这个人超级无聊,冷漠,没风度,没品位,性格别扭,缺点一大堆。
与她初次见面的一分钟里,我便得出了以上结论,于是我友好的向她打招呼。
“杨姑娘好!”
我猜,她的心里也列了这样一个敌情分析表,所以她看我的眼神充满敌意。
她高傲的斜睨了我一眼,忽略了我的问好。
杨子馨心地善良,诲人不倦。
下午,她特意到梅沁苑来告诉了我一件事:
风大哥定不会喜欢像你这样长相平凡,身份卑微的女子。
我不想挑起争端,所以我点点头:“杨姑娘所言甚是!”
扬子馨善解人意,先别人之忧而忧。
她委婉的明示我:风大哥的对象应该是她,无论相貌,性格,家世,她都非常符合。若她与风靖寒结亲,风杨两家便会亲上加亲。
说的好有道理。
“杨姑娘言之有理,姑娘美丽娴淑,门当户对,实乃庄主择妻的首选!”
她诧异的看着我,那目光就像在说:季雨寒,脑子坏掉了吧。
梅沁苑与雪韵苑(靖雪的院落)间隔一片竹林,一般人都是绕道而行,我却嫌远,多是穿越竹林而行。
竹林郁郁葱葱,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
林间传来一阵悠扬的声音,细细听来,竟有一股邪魅的味道。
这不是乐器的声音,但我并不陌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我四处张望,周围只是寂寥的竹林,抬头也只能看到零星点点的天空。
莫不是是我的错觉。
我皱眉,回头,却猛地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在我身后的竹上,亦即我刚倚靠的地方,竟然盘着一条蛇。
那蛇直径约一点五厘米,浑身青色,与竹子颜色相似,盘在竹节上时不易发现。
我缓过气来,不经意间手触摸到一软软滑滑的东西。
我脸一黑,瞬间从地上弹跳起来,又是蛇。
地上的蛇对我吐吐舌头,却不攻击我。
我愤恨的看着它,心里默默看好,掏出匕首快速砍向它的七寸,蛇一躲,没砍中,但锋利的刀身已将蛇尾切断。
蛇尾落在地上,不停的蜷曲,我再也受不了,慌忙往竹林外奔去。
“祁冥逸,你这个混蛋!”我边跑边骂,在哪里躲着的?
脚被什么东西绊住,我站立不稳,仰面摔倒在地。
好痛!我揉揉头,看见我正上方的竹梢上正立着杀手!
细细的竹梢,他立在上面却稳稳当当的。
一身白衣,手里拈着一片竹叶置于嘴边,刚才的声音是从这上面传来的吧。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旋而扯着嘴角缓缓一笑:“好久不见,季姑娘!”言罢从上面慢慢飘下来,落到我身前。
果真是他!
他蹲下身,鹰眼微眯,略带嘲弄般地打量着我。
“你坐于地上,可是在等我拉你?”他嘴边溢出一抹笑意,说罢伸出手来。
我反应过来,一把打开他的手,自己爬了起来,理理裙摆,戒备的看着他。
“你怎么在此?”这杀手好诡异,每次都神出鬼没,连风靖寒都没发现。
“啸风山庄……我想来便来!”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似乎没人能拦得住他。
为何他每次出现都有蛇?
我瞟了瞟地上,那蛇就在我脚下,尖叫一声吓得跳起来。
“那日季姑娘在岩壁上,毫不犹豫的将蛇丢了下去,如今怎么害怕起来了?”他笑,同时一挥手,蛇已不见了踪影。
那日我去给靖雪摘芦荟,也许是信念使然,抓起蛇甩了出去。现下看着蛇,却有些毛骨悚然。
“为何每次你出现都有蛇?”我做了个嫌恶的表情。
他微微一笑:“蛇可是我的朋友,比人可靠!”话说间,我只见一条蛇盘旋在他后面的竹上。
它能凭声音控制蛇,莫不是这是他的武器。
蛇蝎丑男!
他见我一脸恶心的表情,扯着嘴角:“怎么,你怕了?”
我蔑视着他,抽出匕首抵在眼前:“来一条我杀一条!”
他双手抱胸,背靠着后面的竹,满是悠闲的样子,邪邪的一笑:“两月未见,季姑娘长了不少胆识嘛?”
我心里没底,收回匕首放于腰间:“你来干什么?”
他目光瞟到我腰间那把匕首,抬起头来眯眼注视着我:“看来是真的!”
什么?
“你爱上风靖寒了?”他略带冷笑。
“关你什么事?”我瞪他一眼。
“你是我的人,若喜欢上别的男人那可不行!”他看着我,笑的那叫一个阴险。
我已习惯他无脸无皮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天下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算是见识了!”我不屑的望着他,有病!
他对我的鄙视不以为然,笑的异常嚣张。
“杜诗仪画上的墨汁,是不是你弄的?”我眯起眼,这人天天跟着我,一定是他做的。
“是我弄的又如何?”他双手抱胸,一脸自在。
“你……什么居心!”我瞪视着他。那样陷害我有意思吗?
“季姑娘不必动气,我也只是好心帮你一把。”他看着我腰上的匕首,眼神暧昧至极。
“帮我?”差点害死我。
“虽是举手之劳,却不想季姑娘因祸得福,风靖寒连匕首都送给了你。”他看着我幽幽一笑。
我以为风靖寒会生气的杀了我,可他却失控强吻,之后向我表露心意。
这算我因祸得福?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了?”我气不过,一脚踹向他。
他身子快速一侧,躲过了我的攻击。
他摸摸下巴,颇为意外的看着我。
“想不到,风靖寒的软肋竟然是你。”
拍卖会那天他杀我灭口,是风靖寒救了我。
他控制眼镜蛇跳出笼外攻击我,是风靖寒挡在了我与眼镜蛇之间。
采摘芦荟时,他刻意捉弄我,却没想到风靖寒那天对我那么好。
他毁了画,风靖寒并没有如传说中那般对杜诗仪情深意重,而是失控强吻了我。
所以,杀手并非在戏弄我,而是在试探风靖寒。
我戒备的看着他:“你苦心积虑试探他有何企图?”
他摇摇头:“放心,我若想对你出手,又何必等到现在。”
我才不信。
他看着我,忽然眼光变得凌厉,快速上前,将我扑倒在地上。
“啊!放开我!”我使劲挣扎,他要做什么,该不会是要……
只听到身后竹子一声脆响,他又从我身上起去,眼神凌厉的望着竹林外面。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退后两步,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他没理我,转身从竹上拔下一只飞镖,紫色的尾羽,是一只梅花镖。
镖深深的扎入竹中,取下来后,那插孔周围暗黑一片,有毒。
我才注意到,那颗竹子正是我方才倚靠的那棵。
他冷哼一声:“即便是风靖寒,也不能保护你!”说完,目光还有意无意的瞟着竹林外边。
我快速的转过身,并没有什么人。
可是会是谁这般做呢?难道啸风山庄有人要杀我?
这几日庄里筹备着杨子炎靖雪的婚礼,庄里人来人往。风靖寒也让我不要乱跑。
我瞅着眼前的杀手:“我看那暗器本来是要射向你的吧?你仇家那么多。”
他坏笑:“这都被你发现了,可方才若我袖手旁观,只怕此刻你早已中毒身亡。”
“那你走开,免得连累到我。”我怒视他一眼。
恶劣的人。
杀手坏笑一声:“我放过你一次,如今又救了你一次,看来你只能是我的了!”
我瞪了他一眼:“你做梦!”
正说着,忽见杀手向上飞去,隐藏在竹叶之中。
这么听话,说滚就滚?
我回头,见杨子馨慢慢走过来。
她到我跟前四处望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杨姑娘来这做什么?”你想找什么?
“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男人呢?你背着风大哥和他幽会?”她高兴的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不放弃的要找出来。
我没理她,快速的往外走着,她在后面不甘心的叫道:“喂,别以为你装傻就可以骗过我,我要去告诉风大哥!”
无聊!
她冲到我面前张开双臂堵住我:“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在和一个男人说话!哼!”她高傲的撅起嘴,头望着天,想看我心虚害怕的样子。
我斜睨了她一眼,微微笑出来!
“你笑什么?”她愣。
我哆嗦着:“杨姑娘,这片竹林经常闹鬼,白天里面有哭声,还有阴森森的笛声音,凄婉哀怨!”说完尖叫着捂住了耳朵。
她叉着腰:“我又不是小孩子,休想骗我!”
此时竹林上方忽然响起一阵诡异阴森的叶声,竹林中原来射进来的阳光忽然间也不见了,周围温度瞬间下降。她头上方,三条蛇正盘旋着在她背后。
哪来的声音?她奇怪的四处看看,
我捂住耳朵,害怕地说:“就是这个声音,他们说以前这竹林里吊死过一个白衣女子,每日就在这儿吹笛……啊……!”我捂住嘴尖叫。
她听着我的话有些心虚了,害怕的四处望望,恍若看见什么地方白色衣衫正在飘荡。
我忽然恐惧的指了指她的身后,她慢慢回过身。
她惊叫一声,然后下一秒钟,瞬间冲到了竹林外面。
因为,她身后三条蛇正对她吐着红红的舌头。
我在原地爆笑,竟发觉,此刻那三条蛇有些可爱了。
杀手还真给我面子,居然配合着我演戏。
模糊间只听得远处杀手轻哼一声,似在冷笑,似在嘲弄,脚下的蛇也快速的游走了。
这小丫头,想跟我斗!!!
从今天开始,我要更名为:独孤求败!
刚踏进雪韵苑,见杨子馨哭得唏哩哗啦,杨子炎和靖雪在那面面相觑。
“子馨,怎么一回事?”杨子炎看着她,颇为无奈的问道。
子馨哆嗦着伸出手,指着竹林的方向:“那竹林里……有鬼,还有蛇……哇……!”说罢又放声大哭起来。
杨子炎愣住,又缓缓叹了一口气,微微责备了声:“简直胡闹!”
哈哈,傻姑娘。
可方才,那毒镖是谁射的呢?
☆、叹惋
亲爱的杨姑娘,你的计划不用特意来告诉我,何况如此奔放的计划。
她要给风靖寒下春,药,□□风靖寒,等到生米煮熟后让他爹拿刀逼着风靖寒娶她。
额,上午她才哭着说竹林闹鬼,下午便这么深思熟虑?
春,药这东西真的存在?
我眨眨眼,伸出手指:“咱们打个赌,你若能成功□□风靖寒,我无条件退出。可若不能,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嗯,再给我十两银子!”
激将法,鼓励法,利诱法……她答应了!
就当作对风靖寒的一次考验吧。
若不能成功,我没损失,还能免去麻烦,稳赚银子。若成功了,只能说风靖寒这人靠不住,我也能接受。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她派人请风靖寒去她房间,用的什么理由我不清楚,反正风靖寒过去了。
他们住在啸风山庄的东客苑,我坐在东客苑不远处的孔雀笼前激动的等着结果。
太阳西斜了,风靖寒未出来。
两个小时了,还未出来。
夕阳西下,我站起身,慢慢地往回走?竟觉得有些失落。
靖恒走过来,见我没精打采的样子他好奇的叫住我。
“没事!”我摇摇头,不肯说。
他倒也没有多问,手上提着一个鸟笼,往东客苑方向走去。
回到梅沁苑,我推开门,风靖寒正好好的坐于椅上。
只听到月儿说:“雨寒姐,你去哪了?庄主都等了你一个多时辰了!”
两个多小时了,他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何我都没看见他?
我偷瞄了他一眼,募的打了个冷噤,这人脸色冷厉,面色难看到一种境界。
“你和子馨约定什么了?”他坐在椅上冷冷的问道。
果真是为这事。
我干笑:“没有约定什么,就是打了个赌。”
他走过来,我敏捷的后退一步,却被他迅速的抓住:“你拿这种事打赌?”
我有些心虚:“我是觉得她不会成功才赌!而且事实证明,我赌对了!”我拍马屁。
他微眯了眼,平静着声:“你赌了多少?”
我兴奋的抬起头:“十两!”
“你……!”他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放开我,目光一直未离:“若是你倒也罢了,为何让别人来下药!”
我低着头,慌忙辩解:“我才没叫她下药,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悄悄抬起眼,见他面色微红,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他该不会是喝了春,药还没解去吧?我忙跳了出来:“你忍一忍,我马上去叫雪珊姑娘!”
他抓住我,脸迅速欺了上来,惩罚似的吻了吻我,然后抱起我向床边走去。
啊?难道他是真的?我吓倒了,慌忙说道:“等一等,我今日不方便!”
他没理我,将我放置在床上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笑道:“你的日子我都记得,方不方便看看就知道!”
我脸一红,继而一黑,谁说风靖寒冷酷深沉的,根本是闷骚!
我暗叫不妙,闭着眼大喊道:“皇历说今日诸事不利。”
“你怎知我要做何事?”他好整以暇,俯下头来亲了亲我。
我立马伸手捂住脸,委屈的道歉:“我错了,你别这样!”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你在怕什么?”
他吻我我不讨厌,可是一想到这种事情便直觉上的抗拒。
我心神未定的坐起来,面对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你没事吧?”
他立于床头,并不说话,难道是生气了?
“杨姑娘喜欢你,我也没办法!”
“你不介意?”他看着我,略带诧异。
“我才没那么无聊!”我耸耸肩。
他看着我,伸手搂过我:“她会烦你?”
我耸耸肩:“是经常!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无聊!”
“你不担心?”他轻笑。
我摇头,我一直就怀疑他的品味有问题,花灯会上美女示爱都没反应,林紫烟摆在那儿他也不动情,所以这个我也不担心。
他微微一笑:“你如此肯定?”
我看着他,站起身来:“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倒也没再多说,点点头:“你早些休息!”便出了去。
有时候剧情就是这么狗血。
靖恒玩真心话时说过,他此生最尴尬的事是捉弄子馨不成反被捉弄,这么说他应是挺喜欢子馨的。
子馨那药本是要给风靖寒喝的,却被察觉出来。风靖寒从她口里问出我与她打赌的事后便气愤的来梅沁苑提我。
那日靖恒提着鸟笼去了东厢客苑。子馨用以□□的茶不知为何被前去的靖恒喝掉了,两人不知为何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窃以为一定是靖恒强上的。
反正第二日一早,就见靖恒跪在杨天岳面前认罪。
风靖寒脸色难看到极点,不过我私下认为他心里应是觉得好笑。
靖恒一表人才,也负责了庄里不少生意,前程似锦。而且事情已成定局,杨天岳若不同意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失节。
何况他女儿一个大家闺秀却给男人下春,药……
杨天岳此刻的表情恨不得杀了靖恒和子馨。
我在心里暗暗吐吐舌头,还好他不知道我和子馨打赌的事,要不然不劈死我?
杨子馨在屋里闭门两天都不肯出来见人,大概也是没脸见人了。
靖恒不知如何是好,每日在她房前徘徊求饶,但子馨依然不开门。
无奈,奥斯卡最佳导演和编剧我站了出来。
“靖恒,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靖恒,快把刀放下!”
“靖恒,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靖恒:“子馨若不原谅我,我就是死去又有何妨?”
群众演员丫环:“四少爷,你可别想不开,你死了杨姑娘可怎么办?”
友情客串的靖宇:“靖恒,你喜欢子馨我们都知道,可你也不能伤害自己呀!”
而风靖寒怎么说都不来演戏。
我本只是打算让靖恒演苦肉计,连鸡血都准备好了。
谁知靖恒情到深处,假戏真做,变成了真正的苦肉计。
然后杨子炎被迫加入我们的剧组,他一边给靖恒包扎伤口,一边苦言相劝。
然后围观群众杨天岳大喝一声:“这成何体统。”
杨子馨十九岁,靖恒十六岁(刚好成年),两人从小长大,感情较好。
发生了这种事,杨子馨一面觉得未成功诱惑风靖寒,心有不甘,更多的是放不下面子,当然也不会恨靖恒。
所以她终于开了门,原谅了靖恒。
靖恒成了啸风山庄第一个成亲的男子。
两人的婚礼定于一个月后,靖雪出嫁,靖恒成亲。
这一个月风靖寒忙着筹备婚事,根本没时间理我。
婚礼当天啸风山庄,华洋山庄喜气洋洋,一娶一嫁。
风靖寒和靖宇自是忙得不可开交,而我却被要求待在房里陪着靖雪,不能出去看热闹。
风靖寒的理由是外面人多事杂不安全,我认为他是怕我不安分到处搞破坏!
今日来了许多宾客,啸风山庄前厅外的场地全是人。
我借口出了去,想看看宋朝成亲的全过程。
此刻我藏在一颗大树后面,偷偷的望着广场,并未发现风靖寒。
有人拍我肩膀,我转头,吓了一跳。
杀手,不,闵公子!今日的他与拍卖会上一样的打扮。
他也是今天邀请而来的客人?那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你究竟是谁?”我好奇的打量着他。
“在下闵易!季姑娘别来无恙!”他温婉的笑着。
虚伪!
“你一会儿叫祈冥逸,一会儿叫闵易,到底哪个才是真名?”
他笑:“季姑娘如此关心在下的身份,可是要打听清楚了上门提亲?”
吐血,太不要脸了。
我斜睨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继续盯着那边。
“想看,为何不过去?”他笑着说道,今天是一副良好教养的富家公子形象。
我注视着前方,没有回答。
“风靖寒不让你去?”他自我猜测着。
我沉默,被你猜对了。
看着前面,风靖寒出现了。
说实话,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觉得他今天最帅,穿衣服终于有点品味了。
杀手随着我的目光看着风靖寒,继而嘲弄般的笑了一声:“果真是啸风山庄的大当家,仪表堂堂。”
我没理他。
“可惜呀,啸风山庄却没有女主人!”他继续说道,我诧异的转回头来看他。
“你想说什么?”阴阳怪气!
“以风庄主的身份,该是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吧?”他看着前方,不在意的说道。
这话杨子馨已经给我灌输很多次了!他爱娶谁娶谁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古时的女子,凭什么就得受这些束缚。
“怎么,你竟不在乎?”他看着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在乎?”我头也不回,却一下子没了看热闹的心情。
他诧异,“我以为……你已经爱上他了?”冷哼一声,半叹惋半讽刺。
我转回头,瞧见他一脸嘲弄的表情:“你今日来就是和我讨论这个的吗?”无聊!转开眼不再理他。
他在我身后,默默的看着前厅忙碌的人群,继而轻笑,许久,扔下一句:“天真的女人!”然后转身走掉了。
我再也没心情看下去,慢慢回到了雪韵苑。
靖雪已经打扮妥当,此刻一个老婆子正在和她说着什么,靖雪低着头满脸通红,应该是关于新婚夜的事情。
风靖寒和靖宇进了来,对靖雪交代些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那华洋山庄距离啸风山庄坐马车也就几个时辰而已,靖雪随时都可以回来。不过,以后随杨子炎去了西夏就说不定了。
风靖寒发现了一旁靠着墙站立无精打采的我,走过来。
我看着他,紫青色的外袍,华丽富贵,人也很精神。
“怎么不说话?”他低头问我。
“无聊。”我实话实说。
他拉过我手:“待会不要乱跑!”
我想起杀手的那句话:“风靖寒应该是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吧?”忽然就觉得心里别扭,使劲的甩开了他的手。
“怎么了?”他诧异我突然而来的别扭。
我推开他,跑到靖雪那边,也不和他说话。
他见状就要过来,却听得古管家在外面说道:“庄主,花轿已到门前!”
风靖寒看了我一眼便匆匆离开。
只听外面叫“吉时到,请新娘上轿”。我朝靖雪一笑,秋儿为靖雪盖上盖头,扶着她出了门去。
我推开门,看着她慢慢远去,心里微微有些难受。靖雪嫁出去了,以后去了西夏,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也没人陪着我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的局,哎
☆、喜事
靖雪上了花轿,我也无所事事,无聊的坐在池塘面前。
现下农历三月,正是青蛙产卵的时节,池塘周围一圈黑色的小蝌蚪,密密麻麻的。
我来了兴致,拿来杯子慢慢上前,伸手入水面想要捞取几只。
却没站稳,身子急速往前倾,眼看就要跌入水里,被一只手拉住,我拍拍胸口,大呼了一口气,回头看,见是杀手。
“怎么又是你?”我已经无语。
“我也纳闷,为何每次都要救你?”他看着我,微笑道。
我瞪了他一眼,还是说了声:“谢了!”
他欠扁的脸马上浮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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